“快过来,哈啊……这孩子,孩子动得厉害。”
简桢蹙眉咬唇,唇角终究流泄一二难耐痛吟。“臣……臣挺着肚子,委实看不清底下那处。陛下,陛下快将胎头推,推回去!”
萧恤长睫微颤,菲薄眼睑浅蕴的朦胧湿意尽头,是通身狼狈、挺动胎腹生捱产痛的重孕丞相。
是折堕污秽的天边月,碾落成泥的岭上花,是旧年侣鹤俦鸿的心上人。
心上人?
那成行泪珠儿骤然砸落襟袖,萧恤连退数步。原非近乡情切的矫柔心性,少年帝王竟于退无可退时跌坐于地。
桢儿哥哥,你可知萧恤恨你如仇雠般爱你?
萧恤亦知错父皇一夕宴驾带去你尽数爱恨,可萧恤这爱恨亦尽付一人。
恤儿总朝哥哥心头戳刀子,哥哥也将恤儿掣肘成了傀儡皇帝。恤儿总想着,便纵两败俱伤,这般血淋淋,亦可堪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可桢儿哥哥。
可笑你接不住恤儿的爱恨,甚至不愿抬眼瞧瞧眼前这日复一日沐猴而冠的跳梁小丑。更可恨我冕旒华裾之辈,褫夺权柄之恨抑不得执炬逆风之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真太久了,桢儿哥哥。
恤儿已然不清楚,不够恨简桢的萧恤,如何能爱简桢?无爱无恨的简桢,怎甘心束手放纵、任萧恤伤你至斯?
“桢儿哥哥,你恨我好不好?”
萧恤颤声呢喃,顺道抖着指尖拽下外袍。“为着这恨,废掉我这帝位也好。”
回答萧恤的,是简桢高耸胎腹内一波更甚一波的拧绞踢踹。孩子们闹腾得重孕美人薄汗浸春衫,细碎喘息间绣襦将横亘身前那团圆隆箍得紧俏更甚。
萧恤这狼崽儿疯了,老早便疯得不轻。简桢倒也懒得同惯常发疯之人计较,只撇撇嘴,一壁打揉胎腹,一壁思考自食其力将身下胎头推回去的可能性。然磨人宫缩未至,一领连经断纬的辑丝玄袍已然兜头罩下。尚携暖炽体温遮去那狼狈红白,替那吞声忍泪的少年帝王将心上人拥个满怀。
“唔嗯,陛下……陛下别揉,肚子好疼……不能揉,臣,臣不能、不能在这里生孩子……呃啊……”
简桢拖着副久病孱弱的身子,哪里又捱得住骤临的宫缩。下意识随宫缩挺身向下发力,却不料将那耸动高挺的孕肚送了萧恤满怀。
“臣怎会废您……哈啊,臣何来心力扶持新君?别哭,不哭恤儿。臣当了恤儿七年西席,怎不知恤儿自幼、自幼颖悟?只、只差了分心性,又赌气不理国政。然已谙帝王权术、用人制衡之策,倘、倘使多去民间几遭,未尝无明君、明君气象。”
简桢细碎喘息,一手揉抚腹底,一手孑孑探向少年帝王濡湿的眼角。轻易拭去那凉透而几近干涸的水渍,简桢自嘲轻笑。
“不要赌气了,恤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眉眼弯弯,怎奈那笑意方于唇角牵起,便教腹底坠痛击得溃散。“臣支离病躯、朝不保夕,如何抵得过苍生万民?又能替陛下看着大晏几日?”
笑意未褪的美人竟泪盈于睫,挑于长翘眼睫的那点剔透湿重太过,遽尔压弯蝶翼吻颈入明纱。
“六部,六部臣已然擢拔一批纯臣能吏,地方派系门阀虽盘根错节,然业已寻出制……制衡之法。恤儿,恤儿知道怎么做,对吗?”
憔悴相辅紧握垂泪少年帝王那微颤指节,带上些狠劲,几要强迫后者应诺。
“桢儿哥哥,简丞相!”
萧恤轻易便分开简桢力竭虚软的指尖,蜷指成爪圈向眼前那嫩粉而薄汗濡湿的细腻脖颈,欲使力而骤然跌落。
喉口迸发低吼,深长而肖先帝的那弯凤眸倒静悄悄。
“是不是剖开恤儿胸膛,剜出恤儿这颗心,你也懒得看一眼?也罢,你甚至懒得恨我。”
萧恤噙泪嗤笑,“朕寻赐煜入京,禅位于他又当如何?父皇的血脉、你的第一个孩子坐上这把椅子,你瞧着他也同今时般无爱无恨么?”
索性这账算不明白了。合该一起疼啊,桢儿哥哥。
“丞相费尽心力送走长子,不正为免他淌这浑水么?朕偏用这最蠢笨的法子翻覆国祚涂炭生民,又当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桢忽而愣怔,愣怔过后竟也破颜一笑。
“陛下要的,臣无论如何也给不了。”
伏于萧恤肩头虚喘,暖湿气流和着一二艰涩顺势潜没少年帝王耳畔。“陛下平素,勿复懒散……多看几本奏折,便无从生得这等怪诞念头了。”
“至于赐煜……此子不姓萧,更不姓简。中人之资、束发稚子,也值同他一般见识?”
赐煜。
那是简桢第二个孩子。
娩下那通身青紫的死胎不久误服暖情汤羹,月子里怀上的。
彼时萧恤尚幼,萧绎盛年。
远得好似另一方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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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酌星斟,蜩鸣嘒嘒。沉露琅玕,葳蕤向壁。
披衣的小郎君素手执笔,端坐案前。不时点画批注书稿,间或摘于旁侧墨笺。伶俐宫人挑罢今夜第二回灯花,小郎君方才后知后觉般搁笔。
“小公子,药再温下去只怕伤损效用。”
侍立近前的内监福安上前两步,伏跪简桢身侧。“这古籍点校全凭水磨功夫。肚里怀着小皇子的人,现下哪还经得这般操劳?”
简桢一怔。
这些时日刻意压抑忘却的不适悉数回笼,便是纤白指尖亦无意识揉向再孕以来酸沉更甚的后腰。福安适时同侍女交换眼色,少时熏蒸水气的安胎药便落于御案。
“拿走……”
简桢呢喃着小幅度摇头,“我不喝,我不喝!”他挣扎着后挪,哆嗦间唇齿轻磕。“我的孩子四月前便已落地……我,我不喝这劳什子药,我要见我的孩子!”
宫侍霎眼噤若寒蝉,殿内倏然跪倒一地。那位殿下通身青紫滑脱母体即夭亡,小公子亦难产血崩折损根基。是以陛下责令封口,此事自然封缄作禁忌。
“我的孩子在哪里?”
许是心知无人肯答,简桢绝望哀恸之下竟生出气力掷碎手边那玉瓷碗。他撑腰艰难起身,折身拔出架上秋水长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月子里怀上的这胎堪堪保到四月,简桢腰间宽松衣袍处已顶起不小弧度。系带结束自腹顶偏上,松松拢出那分外圆隆的暖软一团。
美人孕态甚浓而不自知,单瞧那怀相,任人见了都得揣度已然五月有余。然说来倒也不足为奇。这人头胎养得圆胖,奈何身量初成身子又弱。十月之期竟只长了个肚子,产后恢复自然慢些。此番死胎虽娩,也免不得挺着肚子坐月子。更遑论由着萧绎胡来,竟让这大着肚子的人又怀了孩子。
“萧绎,是萧绎指使你们藏了我的孩子,对吗?”
剑尖抵向福安颈侧那刹,简桢余光瞥见帝王踏入殿内那道身影。他眼底光华熠耀,竟全无半分方才恸极泣血之色、哀痴愀怆之态。
“这孩子我生了三天四夜,我生了三天四夜……”
简桢适时仰头,狠咬舌尖逼出泪意。
“我固然是怪物,可我的孩子不是,他不是……”简桢只是落泪,哀戚至极处竟频频哽咽。“萧绎只将我当个玩意儿,可偏偏给我这孩子。人恨君恩似水,可笑,可笑偏我当了真……我拼上性命生下这孩子,他若瞧不上,将我父子打发了便是……何以夺去我那孩儿?”
萧绎身形渐近,简桢眼尾挑出嫩红、微微咳喘。
“他……咳咳……他怎能仅视我为脔宠末流……却、却害我当了真!”
长剑落地铮鸣。
简桢择定时机虚拢沉隆腹底软软倒向绒毯,因着有孕体温愈高的孕体瑟瑟颤栗。然不待他衣摆翩跹吻地,便已安然落入一温厚怀抱。
“好疼……呃啊,桢儿肚子、肚子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桢蜷于帝王怀中。将头侧靠向萧绎心口,指尖惶惶绞入腹底,双腿亦折向腰间挺起而初具规模那膨隆胎腹。小美人疼得挺身辗转,菲薄身躯无序发力,一时竟俨然叠作一团。
“这里……这里有东西在动……哈啊,动得、动得厉害!昨日也是,昨日夜间……唔,踢到了呜呜呜,会喷……嗯啊……”
萧绎抬手示意福安再端碗安胎药来,顺道屏退若干宫婢,就近将只顾抱着胎腹痛吟的美人抱上宽大御案。甫掀衣料,便将这小美人腰间些微蠕动的圆隆暖软拢了满手。
似池鱼空游俶然,似蝶翼翕忽丧我。
“桢儿这是胎动了。”
帝王暖炽掌心轻贴简桢腹顶,片刻侧腹、腹底已然一一打揉抚按。萧绎自来弓马娴熟,手心自然较掌下蠕动不休那润泽胎腹粗糙更甚。不消片刻,他便发觉怀中美人颤栗尤甚方才。
“别……别按哪里!哈啊……好痒好麻……呜呜,酥了酥了……孩子,孩子在那里!孩子在踢、一直在踢,陛下、要陛下揉揉……”
美人难耐那攀援自脊髓的酥麻竦颤,绞紧双腿挺身辗转扭动,一时竟迎着萧绎不轻不重为其打揉作动胎腹的力道,挺身将暖软一团顶入帝王满怀。
“呵啊……亵裤磨到肥花蒂了!嗯嗯,绞进去了……哈啊,又磨到了呜呜唔……”
“湿……湿了……别、别揉,会喷……哈啊……”
“花唇、花唇也好痒……好痒啊,想陛下的、陛下的阳根了……花唇……花唇好想吃阳根啊……”
“陛下,给桢儿……给桢儿还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桢粉面凝露,掐于腹底的手圈起萧绎那手腕,牵引其挑开绫缎亵裤直捣鼓胀而黏腻濡湿的暖湿阴埠。
“这里,这里也想陛下了……”
“唔嗯……陛下、陛下四个月没碰桢儿了,桢儿又变紧了……”
“拨开,快拨开陛下!哈啊……唔……湿花蒂蹭到陛下手心了呢……”
“桢儿、桢儿想……想咬紧陛下……呃……好空好空,填满桢儿吧……想要、桢儿想要!”
向来贪吃的两篇晶亮胖唇儿不由分说咬紧萧绎掌侧,随主人孕体挺动挺立着那粒滑腻暖湿花豆逡巡研磨。指蒂搅弄间,蜜线黏腻透亮,缠裹于帝王指尖、牵扯没入水泽汩汩那口肉唇。
“不能给!”
萧绎眼珠一转,一记清脆噼啪当即落于充血已久的粉润阴埠。
“老实交代,昨日整个下午寻你不见,你究竟去了何处?”
噼啪,一记又至。
“哈啊……扇到、扇到花蒂了呜呜呜……痒,痒呃……整个阴埠都好热好热……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桢已然翻着白眼吐着小舌哼哼唧唧不知天地何物,哪里就能作答?
“你上文渊阁二层看了整日书。”
萧绎佯怒,“还起了烧,晕睡在那两三个时辰。”
噼啪,第三记终至。
“别扇了别扇了……受不住哈啊……好胀好热……”
简桢大睁空洞眼瞳求饶,奈何肥软阴埠不争气,一时情动将帝王指掌一缘咬得更紧。那方晶亮嫩揉肥嫩过甚,且砌足了气力,直讲萧绎指尖堆往幽通狭甬。
噗叽——
那刹,打理妥当的指甲不提防破入软湿而暖炽的翕张花道。
滑腻唇肉紧抿,指尖当即滑向澄澈汁水肆淌那肉壁更深。
遥遥、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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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这般重了还敢到处跑?”
指尖突刺,继而于那吞吐淋漓水浆的润泽花唇翻搅两三回合,萧绎方低眉浅笑。“最受不得凉的身子,跑去藏书楼睡大觉?这像话吗?桢儿不听话,要罚。”
“前朝……前朝典籍多有封缄,孤本一时难寻。欲加校雠之事,唯、唯求诸文渊阁……”
简桢细碎喘息,修白双腿因着挣动不由夹紧,酿蜜花唇亦于水泽沆荡间将帝王指尖吮向炽滑狭甬那蜿蜒而晦奥幽僻更深所在。萧绎甲面不时剐蹭,磨过花道幽通处显有粗糙的凸点数个。
“唔嗯……要化掉……刮到那里了,花穴会化掉……”
简桢仰靠椅背,妍雪明肌溶散于迭起情潮。不消说两靥耳尖,纵然脖颈亦敷扫盈盈粉泽。小美人儿编贝皓齿不意磕碰檀口,棠花葳蕤初绽,虚席偏留雨挲风挼。
孕体本就敏感,又因着体弱素日娇养。简桢哪里耐得这等挑逗,循着酥麻来处早将腰臀腿心连片挺送至萧绎掌心。
漾着水泽拧绞指尖埋没入暖湿花道深狭极处的刹那,辗转研磨间挺翘而黏滑的花蒂狠力擦过那执权柄日久、纹理细深的炽热掌心。
“哈啊……完全、完全化掉了!那里,那里……花豆,花豆碾进陛下手心了……湿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美人寝衣半褪,那胎腹白润圆隆,依约拢于襟带,天然一段雪腻酥香。尚且挺着肚子的人大开的双腿间零露湍流潺湲,俨然绸缪停当。一对花唇噙露含霜、肥润翕张,只待开关筵客。
“如今,这胎也稳了罢?”
萧绎拿捏着力道搅弄那口开发泰半、蜜浆潋滟的鲜嫩花甬,眸色愈深。“饿了四个月的小口咬得可真紧……可现下桢儿肚子里怀了宝宝,还能容纳那物什吗?”
“能……”
简桢婉媚嘤咛,因着萧绎暂无进一步动作,情潮翻腾间,孕中重欲的美人只得曼扭腰臀,将这肥厚阴埠连番冲撞研磨于帝王那粗糙掌心。
“肏进、肏进子宫也可以……唔,想要!想要……呃啊……”
“底下这小嘴真会咬。”
萧绎摇摇头,食指照旧没进花穴,儿其余四指圈拢成掌,结结实实接连攥紧数次屡屡迎送的两篇滑腻肥软。他便维持着此等姿势,抬起空闲的另一手掌,掌根自会阴推挤,终已碾至美人儿因着身孕高挺蠕动的腹底。
恰于此刻,没入孕穴凹凸敏感点的指尖蜷曲,指节突兀抵向湿潮肉壁。推挤至腹底的掌根亦向同处发力,一时,指掌竟隔一层白润肚皮重合呼应。
“唔……进去,进去啊!那里、那里要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桢似冷极般通身战栗,束平的胸膛深浅欺负。细碎呻吟陡转高亢,情潮涟漪间孤舟不系的美人竟只知沁着泪珠儿、纤白指尖徒劳打揉耸动腹顶及酸胀侧腹,吐着朱砂小舌哭叫连连。
孩子便在他指腹下游弋震颤,然,他此刻已浑然忘却腹中之子,一意咬唇挺肚岔腿求欢。
“孩子、孩子又在桢儿肚子里动了……动得好厉害呜呜呜……陛下给桢儿好不好……再肏大桢儿的肚子,桢儿还要给陛下生孩子!哈啊……”
“可桢儿不乖,朕还没罚桢儿呢。”
清脆一“啵”,萧绎这才抽指离开暖炽花甬。“桢儿为着修撰前朝书稿,竟能大着肚子在那样冷的地方蹲一天……想来已有收获?那便,写给朕看?”
似是逡巡难舍,萧绎复又五指圈拢简桢腿心那团鼓胀肥软嫩肉搓揉研磨,淙淙蜜液溢落指缝自是不提。
“我,我写……”
简桢唇瓣嗫嚅,声线颤巍巍,打着哆嗦。“今日,今日勘理了那夔一足、轩辕四面、并着穿井得人的谬误……语、哈啊,别揉……语出察传……嗯……我、我这就写……”
小美人儿揉抚胎腹辗转是,帝王正食指拇指并拢,捻动探出花唇那滑不溜手的饱满坚挺花豆。拇指指腹擦过充血肉蒂顶端,足以令大着肚子的美人堕回春潮。
“等闲笔墨如何衬得桢儿这笔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绎取下架上湖笔,置于清水漂净。“瞧着福安很懂事,不仅端来碗安胎药,更惦念这桢儿怕苦,顺道上了味糖蒸酥酪。”
“桢儿。”
萧绎将那碗甜腻酥酪搁于桌沿,低眉浅笑间指腹徐徐转动湖笔,以那柔顺软毫饱蘸。
“先以这酥酪遍刷你这花穴,再和以蜜液为墨,将连日点校所得写出。如何?”
简桢来不及回答,甚至来不及思考。
那轻软羊毫已裹挟浓醇欲滴的酥酪,霎眼旋入翕合暗甬。
“唔……好胀好痒……哈,不要碰那里,又要喷……底下全是水呜呜……”
肉嘟嘟水浆浆两片肥唇瑟缩着缠搅,吐纳间竟也将湖笔推邀入幽深。
“只会吸吗?都快吸进去了。这饿极的小嘴儿。”
萧绎挑眉打趣,于那伶仃圆挺的花蒂惩戒般一记掐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吸了不吸了……”
简桢惶惶然摇头,好似全然忘却身在何处、姓甚名谁。“把笔尖、笔尖生出来就好了,再也不吸了……不要掐,不要……”
逆着湖笔推挤旋入花穴的力道,春情荡漾的小美人捋着胀满小腹草草挺身发力。
“快出来……呃啊,要生……”
“顶到肉壁了,哈啊……陛下拔出来呜呜呜……”
“乖。”
萧绎抬手轻拍简桢那粉润面颊,“就当这笔先替朕探探路。桢儿要乖,五六个月后咱们的孩子也要从这处出来,提前练练……倒也无妨。”
话音未落,忽来了兴致。指尖轻推,便将那长短合宜的湖笔其根顶入。
“桢儿乖,先把这笔啊,生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太深,太深了!”
饶是没顶于情潮已然神销魂断,简桢仍觉出那齐根劈入花甬的湖笔颇不寻常。这物件儿前柔后刚,尖端裹挟温热酥酪,竟似将顶入宫口。
“不可!不可,陛下!”
难耐间嘤咛一声,简桢破釜沉舟般揪紧萧绎的衣袖。“桢儿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会顶到孩子……会流产啊,这是陛下的孩子……唔……”
“朕问过太医,这胎早已稳了。”
萧绎浅笑,顺势将绞于袖摆那遍生冷汗的纤白五指生生掰开。“何况……大着肚子挑灯夤夜,发着烧也跑去藏书阁那阴寒所在,甚至晕倒在那里。”
深长凤眸因着微敛而阴鸷,“桢儿,是你自个儿不在乎肚子里这孩子。”
简桢连番摇头徒劳辩解,挣动间滑腻狭甬拧绞吮吸,自然将湖笔顶没更深。
“会顶开宫口……”
挺着肚子的小美人指尖拢于沉隆腹底,一手滑向腿心拨开肥厚阴埠,欲探指入暗甬寻那细长凉滑的不速之客。“才怀了四个月,要怀不住了……”
“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绎适时攥住简桢挑起腻线几丝的指尖,语调一时不辨喜怒。“桢儿这胎怀得不巧,也确乎凶险。然拨付你的太医甚为得力,三四月下来胎息稳健、胎膜厚逾等闲,怎会怀不住呢?”
“若怕一时不慎顶开宫口,那便将这笔生出来!”
食指、拇指张开撑起莹润肥唇两瓣,萧绎灵光乍现,低头向那怯生生羞答答翕合幽曲之地轻吹口气。温凉气息幽潜,遽尔破入紧窄肉缝,余韵莫名牵带出攻城掠地般气势。
“哈啊……做、做什么?”
简桢闪避不及,晕红一张靡艳小脸儿咯咯直笑。“吹……吹得好痒!受不住,受不住……”
“做朕的桢儿啊。”
萧绎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打趣简桢的明知故问。“如今你底下这小嘴儿虽紧,花道却欠些柔软。不若……朕替你开拓开拓?”
简桢哪里还懂得回答,如今已随那花穴间穿梭游离的酥麻痒意好似不要命般绞出透亮花蜜。乍看去,竟较那南馆花魁添出三分浪荡婉媚。
“桢儿既不回答,朕便当你允诺。”
萧绎于床第间向来是个随心所欲、生冷不忌的。从前倒也不见得纵欲,御极数载,竟也于儒生礼官间搏了个克己复礼美名。除却早年同门阀世家博弈册了元后、添了嫡长子萧恤外,竟是连年虚置后宫、孑然清孤。未见其狎倌伶、不闻其昵美姬。只一个相见两厌争如不见的元后,又将子嗣看作添头,帝王后宫那一亩三分地到底没翻出花来。
只一个简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唯一个简桢。
高低上辈子抡洛阳铲盗了萧家祖坟,可叹那名盛一时的少年探花折堕当时。
只道九重三殿谁为友?皓月清风两相厌。
“朕便尝尝桢儿这花蜜,是否较那酥酪更甜?”
滑腻花蒂徐徐于指尖研磨拨弄片刻,萧绎忽而低头,暖炽唇齿衔起那蜜豆一颗。
“唔……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简桢冷不丁吓了个激灵,凄惶尽头却是酥痒驰掣。双腿拧绞儿不得无奈蓄力挺直,雪足痉挛般蜷动,揉抚圆隆胎腹的手一时亦扣入帝王宽韧脊背。挣扎间,滑不溜手的蜜豆竟仓皇逸出帝王唇齿、兀自挺立着滑贴于唇角。
“怎么……呃啊,怎么可以咬、咬那里?”
婉媚吟哦陡然高亢,小美人儿上头那一点檀口碎喘着开阖、底下那多汁小嘴儿更于挑逗抚慰间骤然翕张。
“桢儿酿的这蜜,甜过酥酪几分呢。”
淫丝蜜线自润泽肉蒂丝缕牵扯于萧绎那干燥唇畔,萧绎黏黏糊糊咕哝一句,复埋首翕合而蜜汁涓涓那两瓣嫩肥花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将那花豆抵于齿尖不轻不重咬合,继而探出粗糙舌尖蓄力紧缩舌面舌尖挺动扫拭花唇周边。高踞九重金銮、赋名天子者尽抛天家尊荣,只寸寸剐蹭溶溶蜜液,缕缕卷裹于舌吸吮、吞含入腹。
“哈啊……舔进来!舔进来陛下!”
简桢倒也无师自通。削薄上身极力后仰,圆隆胎腹一并挺动,鼓胀蠕动的暖软腹底登时蹭贴于萧绎眉梢眼角。“要舔、要舔,舔到桢儿怀不住孩子为止,嗯啊……”
孩子尚且怀在肚子里呢,挺着肚子的小美人已然一副被肏熟的浪荡做派。天然一段风流,已然勾得帝王胯间巨硕巍然勃发。
“花道口也要舔……打着圈舔好不好?”
简桢喘息难定,情潮迭起激出的泪珠儿浇透靡艳两靥。“对,就这样……就这样舔进去!要深、还要深些……哈啊……完全化掉了!化掉了呃嗯……”
萧绎舌尖蓄力戳刺,接连突入那幽穴数回合,柔软舌尖抵住肉壁吞吐、不复凉滑的长柄硬物时,就此将湖笔顶向更深。少时舌面亦劈入狭甬周转舔搅,帝王以吸吮蜜液作结。小美人那调教合宜的贪吃肉缝刹那随口唇吸吮的力道疯狂绞缠痉挛,拧沥玉澧春醪、劈头盖脸尽数迸溅。
“桢儿真甜。”
萧绎随手擦拭颊侧暖湿,餍足般喟叹。“怎么办?这辈子都离不开桢儿了呢。”
“呃啊……肚子、肚子怎么有些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桢甚至难以察觉腰臀尚且存在,然腹底沉坠紧缩却全非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