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尽卖力地把段秋舔得又硬了。
段秋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此刻正在用着它的嘴,疯狂吮吸着他的性器,一吞一吐间、每一下,都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他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东西”冰凉湿润的口腔,还有滑腻柔软的舌头。热情放浪地反复舔舐吮嗦着他的性器,仿佛在吃着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充满着执着和狂热。还痴迷地发出了一些暧昧的吞咽吮吸声,让人听得脸红心跳。
最终,倔强如段秋,尽管他的心情无比的愤怒,可坚持到了最后,结果还是败给了欲望。
他又一次射了,射在了那“东西”的嘴里,然后他听到“咕咚”一声,那“东西”竟吞下了他的精液。
段秋暴怒,喘着粗气凶巴巴地骂着那看不见的“东西”。
“畜生,该死的畜生!”
从小到大,段秋都很少骂人,话也不多,因此就算他骂人,能用的词汇也极其有限,翻来覆去就那么一两句。他始终坚守着一个原则,那就是能动手就绝不动口,所以他动手打人的速度要比骂人利索得多。然而,此刻的他虽然想动手,却也无能为力。更让他恼火的是,他根本看不见那东西!他要被气疯了!
“呵~”
黑暗中,那“东西”再次发出了愉悦的轻笑,这笑声在段秋的耳中,却如同尖锐的嘲笑,仿佛在讥讽他的无力反抗。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段秋被气得头昏脑涨,开始语无伦次地反复咒骂着那几句有限的词汇。
就在男人还在喋喋不休的时候,一股冷气突然袭来,伴随着一种浓而不俗的香气。紧接着,他的嘴巴就被某种柔软而湿润的东西堵住了。
那“东西”在亲我!!!
段秋反应过来,顿时感觉自己的嘴里像被狂塞了一块冰,凉丝丝的,滑腻湿濡的舌头蛇一般灵活地在他的嘴里纠缠搅动,那“东西”还陶醉地发出了喘咛。
“嗯……”
段秋的头是能动的,他立刻用力地甩头,试图挣脱那“东西”的吻,同时继续愤怒地咒骂。然而,对方却用一只手牢牢地固定住了他的下颚,使他无法摆脱那不断追逐他唇舌的冰冷嘴唇。那“东西”的手气力大得惊人,让他无法挣脱。
另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胸膛,竟还……捏他的乳头!
段秋气得铁青了脸,眼里布满了红丝,喉咙里发出如同野狼般愤怒的呜呜声。
那“东西”十分执着地要与他热吻,攻城略地势不可遏。
段秋想用舌头顶开它,它就吸住他的舌头。那“东西”仿佛在惩罚他不乖,竟将他的舌头吮进了自己的嘴里,恨不得吞掉他整根舌头。
而后,“那东西”又缓慢了下来,仿佛是觉得自己的粗鲁会使得男人厌恶,继而竟温柔地亲吻起他来,舌头轻柔地舔着男人的唇瓣,柔唇轻吮,是那般的细密缱绻,宛如吸食花蜜的蝴蝶般缠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他的柔情并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段秋想咬他,但这“东西”却异常狡猾,总能在对方咬他的瞬间,便快速地撤离,随后发出戏谑的笑声,把男人气得一脸羞愤,接着,竟又调皮地在男人的鼻尖上轻轻一吻,就好像是恋人之间的调情一样。
段秋气得差点咬碎一口白牙。
也不知何方妖魔鬼怪缠上的自己,这一晚,段秋感觉自己就好像做了个噩梦,梦里自己成了那个“东西”的玩物。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玩弄着身体,乐不思蜀,而自己却可耻地被弄硬了。明明是那么冰凉的一双手,却在他的无限挑逗之下,自己竟能快速地勃起。直到那“东西”吃饱餍足,自己才得以脱困,然后在疲惫中昏睡了过去。
天亮后,段秋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昨夜里发生的事情,他还留有模糊的印象,他非常希望那是一个梦,然而身体上留有的痕迹却很明确地告诉了他,那并不是一个梦。
男人去洗了个澡,当衣服脱下后,他便看到身体上各处有着密密麻麻的吻痕,从脖子到大腿处都有,就像案发现场里的证据,控诉着罪犯的恣肆恶行。
段秋记得自己睡前那“东西”就已经消失,此时醒来,那股伴随着他而来的香气也没有了,看来他是彻底地不见了,只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出现。当然,段秋是不希望那“东西”会再出现!
段秋紧握着拳头,气恼地想着:自己到底惹来了什么东西?
虽然昨夜段秋愤怒地骂了很多句要毙了对方,然而,却连对方是个什么玩意都不知道,此时静下心来一想,是什么东西会令人感觉得到却又看不见的?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的身边,还能控制人!如此细想,顿时就让人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
大概,也就真的只有妖魔鬼怪了。
段秋原是无神论者,可此刻,却不得不开始重审起这个世界。
难道,这世上真的存在着这些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就算是有,它又为什么要缠上我?
抛开这件诡异的事情,段秋依旧继续着平凡的生活。
幸好第二天上班不需要穿制服,由于天气炎热,段秋不能穿高领的衣服,为了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他只好在上面贴了三张OK绷,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也别无他法。
闵琪看到段秋这副模样,立刻露出了好奇的眼神,问:“欸?你这是什么新造型?”
段秋随意地回应:“被蚊子叮了。”
“那涂点药膏就好了,用得着贴OK绷吗?”闵琪有些不解。
“红肿了一大块,我就是怕你误会,以为是别的什么,才贴的OK绷。”段秋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听到这话,闵琪才“哦!”了一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
此事总算揭过。
后来到了组里,又被锋叔和容姐八卦了一番,段秋只好再次用跟闵琪说的那套说辞来应对他们。
好在大家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隐约间流露出一种暧昧的笑意,让段秋感到浑身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大家闲聊了几句后,祥叔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说道:“有案件发生了,这起案件很严重,整个刑警大队都需要出动。我们要前往烟罗山找人。”
锋叔疑惑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到“烟罗山”这个名字,锋叔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大家迅速做好准备,跟在祥叔身后,一边走一边听他讲述情况:“今天早上凌晨五点,有村民在烟罗山的山脚下发现了一具男尸。从现场情况看,死者似乎是一名来旅游的大学生。报警后,经过调查得知,死者是一名外地来的大学生,与他同行的还有四名同伴。之后又调查了他们入住的酒店监控,发现这五名大学生在昨天上午八点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们的客房还没退,前台的工作人员说,他们打算去烟罗山游玩。现在,其中的一名大学生尸体在烟罗山脚下被发现了,而其他四名大学生至今却仍然下落不明。刑警大队已经分散了警力进行搜寻,希望能尽快找到那四名大学生。我们现在就要前往烟罗山展开搜寻行动。”
祥叔说完,几人已经坐上了B组的专用警车。警车有六个座位,刚刚好。
何昌珏负责开车,祥叔坐在副驾驶,锋叔和容姐坐在中间,而段秋和闵琪两位新人则坐在最后。
段秋和闵琪都不是本地人,他们来自邻市,刚来这里没多久,所以对烟罗山并不太了解,只是以前听说过一些关于它的事情。
烟罗山作为翡翠市最古老的一座山,可谓是大名鼎鼎,但它的出名并非是因为像桂林那样山水甲天下,而是因为闹鬼的传闻。
没错,就是闹鬼。
作为翡翠山的本地人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很少会有本地人去那里,而进入那座山的人,大部分都是外来的旅客和山下的一些村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听说曾经有人在那里遇到过阴兵过道、鬼王娶亲、百鬼宴、幽灵迷宫等千奇百怪的诡异事件,以前还有不少人在上山的过程中死在了那里。虽然网上能搜索到相关的资料,但那些事情都已经很久远了。近些年来,那里倒没有再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因此,尽管那座山有着那么多恐怖的传闻,政府也没有禁止人们进入。每年都会有许多旅客选择去那座山上游玩,而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奔着那些诡异的传闻去的。
闵琪好奇地问道:“这烟罗山真的闹鬼吗?”
锋叔缓缓开口:“其实,烟罗山以前叫阎罗山,因为名字太吓人,后来才改成了烟罗山。传说那里有一扇能通往阎罗殿的门,谁进了那扇门,就能见到传说中的阎罗王。”
闵琪听后,不禁笑道:“见了阎罗王又能怎样?难道还能和他结拜兄弟吗?”
锋叔转身,面色严肃地说:“进了阎罗殿,就等于踏上了亡者的道路,那扇门其实是亡者通道,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门。”
见锋叔说得如此认真,闵琪收起了玩笑之心。对于鬼神之说,他保持中立态度。虽然他从未亲眼见过,但并不代表他不相信。他看得出锋叔似乎对此深信不疑,便好奇地问道:“锋叔,您真的相信有鬼吗?”
锋叔笑了笑,神秘地说:“我相信。因为我曾经亲眼见过。这个世界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鬼只是其中之一。”
“哦。”闵琪听后,一脸受教的样子,似乎对锋叔的话产生了深思。
“你们不知道吧?我们锋叔可是有个很牛的外号,叫驱魔警察!要是遇到什么灵异案件,大家肯定会找他出马!”容姐突然道。
闵琪听了,顿时露出星星眼,哇哇大叫道:“原来锋叔您这么厉害,那岂不是跟那位林师傅扮演的驱魔警察一样?”
锋叔“呵呵”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哪里,你们说得太夸张了。”
突然,驾驶位上传来了一声嗤笑,三人顿时感到有些尴尬,纷纷住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闵琪瞥了一眼驾驶位的何昌珏,不满地扁了扁嘴,附在段秋的耳边嘀咕道:“这只刺猬真讨厌,锋叔是前辈,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给前辈面子。”
段秋抿了抿唇,陷入了沉思。如果是在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之前,他或许也会有像何昌珏那样的心态。当然,他不会像何昌珏那样不给面子地表现出来。但有了昨晚的经历后,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看法。既然锋叔对这类事情这么了解,他决定找个机会向锋叔请教一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你来我们组的时间尚浅,没接触过的案子还有很多。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有更多的发现和收获。”祥叔突然开口,这番话明显是为了帮锋叔挽回面子。
段秋和闵琪听后,都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来,锋叔那驱魔警察的外号并非空穴来风。
何昌珏确实还没有见识过锋叔的那些本领。他本就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以前也从未遇到过他们所说的那些灵异案件。因此,当他听到驱魔警察这么一个夸张的名号时,只觉得有些好笑。但现在,听了祥叔的这番话后,虽然他仍然不太相信这类事情,但也没有再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态度。
这一路上,也就说了这么几句话,不到一个小时就抵达了传说中的烟罗山。
烟罗山脚下,坐落着一个小村庄,几十户黑瓦灰砖的小房子紧密相连。这里的居民主要靠接待游客为生,有的开民宿,有的经营农庄。警方想要寻找那四名失踪的大学生,这里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来源。
当B组到达时,A组已经开始进行调查了,甚至还派出了警犬队上山搜寻。
迎面走来一名青年,他礼貌地向祥叔打了声招呼:“祥叔。”
祥叔随即向组里的两名新人介绍道:“这位是A组的队长,也是我们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韦东。”接着,他又向韦东介绍了段秋和闵琪。
“副大队长好。”段秋和闵琪向对方敬了个礼。
韦东看着这两名新人,他的外表过于斯文阴柔,让人很难想象他竟是刑警大队里的副大队长。他身型修长,目光尖锐,这是给段秋和闵琪留下的第一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韦东微微颔首,以不失身份的态度轻声回应:“你们好。”
祥叔紧接着问道:“你们有什么发现了吗?”
韦东摇了摇头,表示:“暂时还没有。”
经过简短的交流后,韦东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祥叔也开始给B组的成员们分发任务。
锋叔、何昌珏和段秋跟随警犬队上山寻找失踪者,而容姐和闵琪则前往村庄调查线索。祥叔则去了韦东那里,与他们一起分析研究案情。
由于大家都配备了对讲机,一旦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及时沟通。
何昌珏与锋叔和段秋分开行动,他独自跟随一名驯导员上山。作为新人,段秋由锋叔这位前辈带领,两人加上一名驯导员组成了一组搜寻小队,携带一只名叫Lucky的警犬出发。
烟罗山广袤无垠,想要搜遍整座山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
一路上,翠绿葱茏的景色映入眼帘。段秋他们行进的地方生长着一大片茂密的青竹,环境清幽宁静,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植物与泥土混合的气息,并不算难闻。
段秋的目光始终落在走在前面的Lucky身上。他非常喜欢狗,尤其觉得警犬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生物。就像此时的Lucky,它看似在悠闲地散步,实际上却非常认真地寻找着他们所需要的信息。它的眼睛直视前方,但视线却遍布四周,时刻保持警惕。它微微俯首,嗅着各种气味,从中分析出他们想要找到的那一个。
就在他们走了大约两个小时的时候,Lucky突然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了前方。它发出几声吠叫,激动地向前迈出了爪子,仿佛在告诉人们:“我找到了,快跟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人立刻紧跟Lucky的步伐,几乎是小跑着前进。然后,他们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发现了一个女死者。
她大约二十出头,身穿粉色登山服和黑色运动裤、运动鞋。四肢僵直,长发披散,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表情惊恐。她的皮肤发黄,双眼瞪大,瞳孔涣散,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一个网球。
毫无疑问,这就是失踪的四名大学生中的一人。
锋叔立刻用对讲机通知了祥叔。在法医和刑事科人员到达之前,他们不能随意移动尸体,必须保持案发现场的原状。
锋叔和段秋只能近距离地查看尸体的状况。为了触碰尸体时不留下自己的指纹,两人都戴上了手套。
“这具尸体死得好奇怪。”锋叔蹲在尸体旁,表情凝重地说道。
在锋叔说完这句话时,原本安静的Lucky突然狂吠了一声。在段秋的视线中,一个人影迅速在竹林中一闪而过。
段秋立刻大喊一声:“有人!”
如果是警员,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那人鬼鬼祟祟地出现,被发现后又迅速逃离,显然不是警员。
遗憾的是,段秋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没能看清那人的容貌。他只知道那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而且速度极快,一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锋叔也感觉到有人影闪过,他当机立断,对段秋吩咐道:“快追!”
段秋点头答应,立刻带上驯导员和Lucky,沿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追去,留下锋叔守候现场。
然而,两人一犬搜寻了一会儿,却依然没有发现那个可疑人物的踪影。
驯导员有些疑惑地开口:“会不会是什么动物弄错了?”
段秋非常肯定地说:“不会,那绝对是一个人。”只是不知为何,他说这话时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忐忑。
他低头看向Lucky,这只警犬正吐着舌头看着他。段秋沉默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就在下一秒,Lucky突然转过头,狂吠了起来。
段秋转头一看,只见一棵粗壮的青竹后,一个漂亮的男孩子探出了半边身子,正偷偷地看着他们这边。
这个男孩的皮肤白得如同粉墙,嘴唇却红得仿佛染了鲜血,显得异常鬼魅。他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褂,那双瞳仁黑得如同他的衣服,如果在晚上,恐怕会与夜色融为一体。
“是他!”段秋激动地一手指向男孩,转头对身旁的驯导员说道。但惊人的是,那驯导员竟然不见了,连同Lucky也一并消失。段秋毫无察觉,这一人一犬竟不知何时从他的身边消失了。
这离奇的状况顿时让段秋惊呆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他回过神来,那个男孩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跟前,靠得很近,几乎整个人要贴了上来,把段秋吓了一跳。
“哥哥你真好看。”男孩仰着头对段秋说,声音似幽谷中的风铃,空灵而带着一股悠远的寂寥。他一双乌黑的瞳仁死气沉沉的,让人看了心慌,特别是他现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段秋看的样子。
不过下一秒,他就露出了很遗憾的神色,嘀咕了句:“不过真可惜,我们相遇晚了一步,你已经被其他鬼霸占了……”
可是转瞬间,他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木讷地道:“但没关系,我可以抢过来,我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了,特别是哥哥你这么优秀的男人。”
段秋警惕地退后一步,这孩子神神叨叨的,说的话没一句是他听得懂的。
“你是什么人?”段秋有些紧张地开口问,他实在很不想承认,他害怕这个男孩。
男孩微笑着歪了下头,明明是很可爱的一个动作,却被他做得有种惊悚的感觉。
“我叫十胜。”男孩笑了笑,接着反问,“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段秋。”似一瞬间被控制了一样,段秋无意识地回答,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
“名字真好听,几岁了?”
“2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刚好是我喜欢的数字,你喜欢什么颜色?”
“白……”
段秋差点想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他本想例行公事地询问这个可疑人物,不料却像被控制了一样,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是这里的村民吗?知不知道这山上发生了命案?”段秋深呼吸一口,像是铆足了一口气问道。对方带给他的压迫感,让他不禁冒出了一头冷汗,他越发觉得眼前的男孩诡异。
“哥哥,你害怕我吗?为什么?怕我吃了你?”男孩突然抓住了段秋的手腕。
那一瞬间,段秋感觉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缠上了一样。他惊恐地想要甩开对方,可是那只明明小了他一半的手,力气却大得离谱,甚至让他感到疼痛。
“虽然我很想‘吃’掉你,但你放心,我说的‘吃’并非是要把你吃进肚子里的意思喔。”
男孩笑着说,话语间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感觉,听得段秋背脊发凉。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段秋厉声问道,他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男孩到底是不是人类了。经历了昨晚的事后,此时遇上这么一个古怪的男孩,他不禁往了不寻常的方向去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孩向前一步,抓着段秋的手不让他退后,然后在与对方只隔了一拳头的距离下,仰着头对他说:“魅人心魄,噬人魂灵,我乃魅鬼十胜也。”
说着,他绽放出一个妖冶的笑,如同彼岸花开,绚烂而绝望。
段秋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他惊愕地问道:“魅?”
“但我更喜欢被称为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