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兽族是把繁衍刻入本性,自然容易受到影响。
神族却不然,飞蓬更是战神,他本身好战好胜,追求如风般无拘无束的自由。
“既已赴约,我们便一战定胜负吧。”神将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魔尊。
他的眸光仍然明亮而极具吸引力,但重楼看不见自己了,只有灼烧的战意。
是了,这就是飞蓬的本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重楼晒然一笑。
风者,来时轻盈,去时灵动,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绝不会为你驻足。
“哗啦啦。”嚣杀的风在狂卷,雷电霹雳而落,暴雨倾盆坠下。
云端上的决战还在继续,身影纵横交错。
风水与火雷齐飞,剑光无物不破,血刃神出鬼没。
“怎么回事?”可飞蓬越发觉得不对劲,他执剑的手竟在发软,腿也在抖,被重楼逼退了好几步。
神将惊疑不定地内视着,没察觉任何异样,但仍然是浑身发软无力。
魔尊倒是很细心敏锐,很快便在他身侧,席地而坐将他抱起,以魔力小心翼翼探入查探。
“呃嗯……”但似乎是起了什么奇怪的反应,飞蓬只觉得更热了。
他张嘴喘息着,像是饮下灼喉的烈酒,吐出一口又一口热息,连带着肠胃里涨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腰眼有点酸麻,腿根有点抽搐,腹下更是瘙痒,飞蓬尴尬地想要推开重楼,却指挥不动发软的身子,头脑也昏昏沉沉的。
“嗯……”他模模糊糊低吟一声,在重楼抚上胸膛时探听心跳时无意地蹭了蹭,好更埋入热乎乎的怀抱里。
耳畔是模糊不清的嗓音,是重楼的,好像带着点捉狭玩味的笑意:“你发烧了。”
他这话,我怎么听着像‘你发骚了’,自以为冰清玉洁的神将莫名地想着,下意识推搡魔尊一把,跌跌撞撞挣出这个让他留恋的怀抱。
结果,身后探来一双毛色鲜亮的羽翼,将飞蓬埋进了酥软的绒毛中。
“啪嗒。”腰上的轻甲也被绷断卸下,垂眸瞧见的是一圈细长的绒尾,居然是从靴子上方的裤管钻进去,从腰间崩裂了腰带钻出。
飞蓬一个踉跄,想不起挣扎,只下意识想要爬走,好似这是唯一出路。
“哼,你倒是强。”魔尊在他耳畔餍足地闷笑,对于神将被隔断幻境与身体的联系之后还能强行联系的能耐,表达了充分的赞叹和肯定。
此言之后,飞蓬理所当然彻底从幻境挣回了现实。
但神将迎来的不是获救,而是魔尊赋予的又一重欲仙欲死的炼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重楼……”他目光完全涣散,瘫软着光溜溜地躺在桌案上,早就被压着完全操开了身子。
敞开曲起的双腿被架在凶兽毛绒绒的腰胯上,遭肉垫捻起一抹浊白,涂抹在乳珠上又是揪拽又是摩擦,都只能张嘴发出破碎的低吟呜咽:“放过我……求求你……”
“放过?”从幻境抽回意识,重楼轻笑着也轻叹着。
他的目光毫无动摇:“你知道我不可能饶过你,就像你,也不会为我改变主意。”
“你实在不该给本座这个生擒你的机会。”兽爪抚上飞蓬纤细的脖颈,重楼缓缓加重力道,逼着飞蓬不得不张嘴泣喘,再也不掩饰兽类本性的残酷:“从你孤注一掷救下你的旧部,却把自己葬送,还一直拒绝我为你疗伤开始,就注定成为本座的玩物。”
飞蓬口中再三吐出的咕哝求饶声骤然一停,他近乎于茫惶地睁大眼睛,瞪着重楼想,这都多久了,不就一个重伤嘛,又不是当场魂飞魄散,重楼怎么拿下自己欺负成这样了,都还在生气?!
而且,你怎么就一直惦记着,非要给我这个很可能被逼急了会杀你的敌人疗伤呢?
神将有点想笑,但更多是无奈,甚至有泪从他眼角滑落,坠入肆掠者的唇舌之中。
你哭了?魔尊还以为是他尖刻的词语刺痛了心上之人,动作顿时一僵,不自觉地放缓了攻势。
但唇角扯动好几下,到底拉不下颜面,将那两声堪称气急败坏的禁脔、玩物之语通通收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重楼也不愿飞蓬想起高潮前自己伤他的话语,便顶着很快便被操得焦距涣散的瞳眸充盈水光的注视,故技重施地又施展了瞳术幻境。
并无反抗之力的神魂轻而易举被铺开了、叼住了,从里到外都被催眠,很快就陷进了深不见底的幻境之中。
“呃……”在蓝天白云之下,没有记忆的飞蓬衣衫凌乱地睁开了眼睛。
虽深受天规戒律束缚而极力想要摆脱,但到底纯净无暇的心未履凡尘,他明明察觉到了身子的不对劲,一时半会却想不明白自己在遭遇什么,就更休提寻到摸不着头绪的敌人。
“嗯哼……重楼……”神将就只好仍然倚在最信任的宿敌怀里,任由魔尊轻轻抚平他蹙起的眉,用眼瞳含住情热的泪水,朦胧地瞧着魔掌一拢将坠落的纽扣收起,昏昏沉沉地揪住魔尊的衣袖,软语哽咽相求:“我好难受……”
重楼不动声色地亲了亲他,隔着衣服握住不知不觉立起的玉茎。
“啊!”飞蓬叫了一声,又难为情地咬住了唇。
神将却是不知,他艳红了脸庞,含住几缕离得太近而混含的黑红发丝,湿润的眼帘只印现魔尊一人时,诱惑力几乎是翻倍的。
幻境里的重楼一个颤抖,加重了手头的力量,力求让飞蓬软倒在怀里任他摆布侵犯。
幻境之外,重楼再也不满足于书房的案几,而是仗着魔宫此刻无人,用凤彩翼挟裹着飞蓬脚不沾地地飞翔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魔尊如巨虎般雄壮的兽身以长毛擦遍了神将全身,将细腻白皙的肌肤磨出一层未复、一层又起的艳红,豹般的长尾缠住痉挛颤抖的腿根,一圈圈往下攀爬,最终将缩进脚心的脚趾一枚枚掰开了,才放心地绕着紧窄的两瓣臀肉,忽内忽外地勾画着圈圈。
“嗯唔哼……”这般飞着被顶入自然会入得特别深,因为过多的倒刺反复刮擦肉壁,甬道早已如穴口一样,从外到内都被肏弄得红艳嘟起,还不厌其烦地夹紧唆吸,随着水声逼出了飞蓬越来越多的饮泣哭喘。
但失去神识控制的身体只会违背他仅存的忍耐本能,只知道颤巍巍地夹住了、吸紧了,殷勤地讨好着重楼的兽茎。
“啊啊啊……”白云中的飞蓬受不住地颤抖、战栗、痉挛,明明只有敏感的玉茎被磋磨着,他却浑身都在发抖,灵力亦在流动与逸散。
我是怎么了?高热的昏蒙中,他茫然地想着,在灵力爆炸而挣扎取得的联系里,被身体传染了数不尽的爽感。
‘你做了什么?’不对劲的滋味,已让飞蓬再无法忽视重楼越发勾起嘴角的异状。
神将发抖的手抬了起来,揪住了魔尊擦他眼泪的手,明明是想扣住,却无力地滑动坠落了。
“嗯哈啊……”他只好委屈地攥住一点衣袖,眼睛里都是水光,刚想要质问的唇瓣张开了,出口却是一声声的哽咽。
重楼被逗笑了,却连幻境里都控制不住兽身的硬挺:“哼,真难得看你这个模样。”
“不过,这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嘛。”他将空茫涣散失神的飞蓬被抱在怀里,一件件剥开了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细长白嫩的身体没有伤痕,飞蓬的自愈力极佳,是连幻境都改变不了的本质。
“自愈力也是有极限的。”重楼玩味地笑了一声,将躲闪的飞蓬摊开在云床上,在饮泣里吻遍了全身。
飞蓬难耐地连脚趾都在蜷缩,雾蒙蒙的眼睛睁着、闭阖、再睁开、再闭阖,身下软得打滑,重楼都觉得快含不住了。
但到底失去记忆自以为是处子,什么真实都不不影响幻境中的飞蓬,他始终处于干渴又不知道想要什么的境遇。
魔尊吐出口中湿哒哒的阳具,嘴角的笑意便更加耐人寻味了。
他的视线欣赏着怀中已上钩的、意识迷糊、手脚发软的猎物,又看向幻境之外被迷奸的神将。
被插顶着回到魔殿,飞蓬跪趴着,撅起原本紧窄、现在合不拢的臀缝,里面的肉色是烧红的颜色,显是被挞伐到了成熟的地步。
随着性器的拍打,刺球便一次次撞击在软肉上,是重楼亟待着将飞蓬送上高潮、彻底灌满的那一瞬间。
那时,他自然会往前重重一顶,将肉质变得柔软的刺结牢牢顶进穴口,化作倒刺堵得严严实实。
到那时,滚烫的精水会将选中的猎物彻底浇灌,从此打上再也洗不掉的烙印,化作独属于自己一人的雌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魔尊想着这等盛宴,越发等不及了。
他干脆用兽爪拽起神将的发丝,将湿红的脸对准那一圈高背椅,忽然放出一丝魔力,勾画出了明亮殿堂与群魔夜宴的热闹场景。
所有魔族的视线,都盯了过来。
“啊……”饶是意识还未挣出幻境,神将空洞失神的蓝瞳也被魔尊模仿出的陌生魔息惊得当场一个睁大,瞬间就伏倒在玉质的地面上,将面庞深深掩埋。
还夹着兽茎的穴像是彻底被玩坏了,竟喷着水不断高潮,还疯狂收缩、痉挛、吞吸、收纳,像是受不住群魔的视奸,羞愤欲绝了。
“呼。”这一下,魔尊委实是爽得不行,便头皮发麻地控制不住繁衍的本能了。
即使他深知,身下的神将虽是唯一经得住他全力以赴征伐的猎物,却绝无可能为他孕育后嗣,也瞬间绽开了胯下的骨刺。
那刺结牢牢卡住了盆骨,一点点没入早已到极限的穴口,将柔韧艳红的软肉顶得像是水膜一样薄,也撑得似裂开了一样紧。
“哈啊嗯……”飞蓬失神的眼眸溢出热泪,内里分明被撑得胀痛瘙痒,但被滚烫激流不停重刷敏感点的爽快淹没了身体,不知不觉就被快感击碎了幻境的桎梏。
但归来的神识还来不及思忖什么,只知道食髓知味地牢牢吸附与眼神涣散地张嘴喘息,被兽爪提起手抚上涨大的小腹时,嘴里亦是只知道呢喃惊叹:“好烫…好大…好热…我居然…居然…完全吃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哼。”重楼看着清醒时绝不会这般轻易被欲望所控的飞蓬,同样爽得无声地吐出了一声嗤笑。
他当然知道,这很大一部分,是自己体液自带催情之效的作用。
但能让矜持高洁的神将自甘堕落至此,魔尊又为何不能骄傲?他垂下眸,心底五味俱陈。
幻境里,飞蓬时隐时现的身影再度清晰,已是欲迎还拒被瞬间贯穿的那一刻。
“啊!”新仙界的凉亭里,神将刚叫了一声,就被迎面而来的风灌了一喉凉意。
他被吹得一个哆嗦,下意识缩进魔尊温暖的怀里。
“你!”反应过来又恼羞成怒,瞪过去的眼神不禁有点凶,却因为带了水雾,更像是赤裸裸的勾引。
这让重楼更想如幻境之外,拔了飞蓬的爪牙,断了风的羽翼,禁锢在身下夜夜笙歌,即便只是暂时,即使搭上性命。
看呀,我到底还是凶兽,哪怕试着装做人类温柔安抚,就算努力释然自逼放手,最终也还是逃不过本性的霸道。
“飞蓬。”重楼不无苦涩地叫了一声,血瞳潋滟地几欲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飞蓬欲迎还拒的挣扎停顿了一瞬,改为揽住他的脖颈,送上一个炙热的吻,带着能烧穿万载寒冰的热情,咕哝道:“又怎么了,我都舍命奉陪了,你耷拉个脸是什么意思?”
凶性让重楼又好气又好笑地堵住飞蓬不识闲的唇瓣,本性也让他狠狠地用力攻伐,像被打桩一样重重猛插、狠狠穿刺。
幻境内外,方寸之间,声音便渐渐到了连他们彼此都赧于去听的地步。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呜咽的啜泣,掩盖不住破碎的祈求。
飞蓬开始还矜持着想要忍,结果受不住想哭的时候,都没力气吭声了。
“呃……嗯……不要了……不要……”风声中,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声,还有若因若无的哭腔。
飞蓬被按在凉亭的横凳上,靠着护栏大张着腿,一直低泣地叫着不要了不要了。
但前戏里被重楼好好照顾过的玉茎因为太爽,自行在重楼并不比唇腔差劲多少的灵活指节中射了个不停,令触电般弹起又坠落的腰身又添了酸爽麻软。
再后来,他夹的死紧,眼神都涣散了,爽到只觉得眼前在爆炸,模糊不清的影像在变动。
周围似乎不是凉亭了,但嘴里抽插的尾巴、身上摩擦的羽翼都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被迷奸了很久的飞蓬仍然被挟裹在半空中,身体早就里里外外都被染指到了极限,自然很容易就被重楼再次送上了高潮。
被灌了一肚子的火热之后,肏开肠肉与胃袋的那段兽茎终于回缩。
可下半段烙铁的硬度不变,狼牙般的倒刺如利齿,卡在磨出了一道道错乱白痕的肉壁上,拔出来的时候又刻意处处擦过敏感点,又是一番快感的折磨。
“哈……”飞蓬淅淅沥沥地抖腰射出来,玉茎刺痛难耐,被重楼坐在尊位上,揽住膝弯抱在怀里,揉了半天才好转。
但他的视线依然失神茫然,小腹鼓胀着撑得很大,又再次恢复了平坦,但肌肤上突出了一个伞菇,显得微微凸起。
明明形状不如之前那么大,可上头有火光似的标志在亮,似乎更暧昧更涩情。
只因魔尊灌入的兽精太多了,胃袋里盛不下,更多的就顺着下方出口迸溅冲刷,将弯弯曲曲、折折叠叠的肠壁从里到外洗刷了一遍,像是标记般到处开花,在每个弯曲点、每段平坦处,都留下浊白的积液。
最终,一个轻微鼓胀却到处都有的旖旎弧度被堆积出来,还无声无息浇灌滋养出了一个火焰魔印的形状,就与比碗口还大且合不拢的艳红菊蕾一样,标志着神将身子的最终所属权与恣意使用权。
“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吧。”始作俑者沉声低笑着,抬起神将的下巴,让他瞧着眼前水镜。
神体被开发的时间太长,被来回捣弄灌满,别说腿合不拢了,穴口都根本闭不住,不得不一味维持着固定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神一魔便都能轻轻松松地欣赏到,甬道里被捅得红艳艳、湿漉漉的红肿穴壁,也能瞧见里头铺了一层水润的浊白。
每一个被倒刺唆出的白痕褶皱里,都深深地镶嵌着魔尊滚烫的精元。
这些精水有一部分慢慢干涸,从穴口到腿根到腿内侧的肌肤再到脚踝,还有迸溅到胸口的,被毛发沾黏到腰身的,通通凝固成了斑点,细细密密、星罗棋布地分布在这具遍布吻痕、指印、掐痕的神体上。
他哪里还像镇守神魔之井时无往不利、清贵自矜的战神?
分明是个被魔尊玩烂了的性奴。
“舒服吗?以后还想要吗?”重楼温柔地吻着飞蓬的唇,蛊惑人心的血瞳贴得很近,像是能吸入扑火的飞蛾。
神将于魔尊,也确实如飞蛾扑火。
“嗯……舒服……”面对这双能看透人心的艳红魔瞳,飞蓬下意识就吐露了最真实的第一触感:“还……想要……”
重楼满意地笑了一声,眼底却有什么彻底破碎,涌出了真切的泪水。
“睡吧。”他的唇顺着飞蓬的唇往上滑动,在眼角烙下了一个极轻柔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飞蓬闭着眼睛,倒了下去。
重楼下意识想要搀扶,又陡然睁大眼睛,颤抖着握紧了手掌。
飞蓬居然没有完全倒下,而是阖眸跪在了魔界至高尊位之前。
‘瞳术控制,会展现本座想要达成的效果。’重楼哆嗦了一下,久久不言,心里像是破了个洞,冷得如有寒风灌入。
原来,本座想要神将臣服的心,已经很久很深,只是一直自欺欺人。
他咬唇闭了闭眼睛,战栗的手指伸出来,扶住了飞蓬的头,没让尊贵的战神继续俯首。
这一抬,便是跪坐相对,平等相望。
魔尊吻上阖住的璀璨蓝瞳,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再忍不住离开尊位,将人一把抱住。
我不能强留飞蓬,否则早晚会毁了他,或者毁了自己。他冷静无比地分析着,但一时间怎么都不舍得松开双臂。
不知道过了多久,睡得很沉的飞蓬醒过来时,已是浑身干净清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嘶。”他茫然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若非起身时一个踉跄,腿还软得不行,怕是真会把之前发生的都当做幻境。
重楼悄无声息地出现,一把握住了飞蓬的腰身,将人重新掼回了榻上,用被褥盖得严严实实。
可他也清晰地感受到,飞蓬那一瞬的紧绷与战栗。
“神将,你还记得。”魔尊笃定道:“嗯,本座不是指幻境发生了什么,而是最后。”
神将抬起了头,初醒的朦胧雾气从眸中散去,只余锋锐与凌厉的杀意,令笑意在唇边森然绽放:“竟敢让本将臣服足下,魔尊当真好胆色。”
果然,我在幻境与现实对他的淫虐,没让飞蓬多生气,唯独本座自己都没料到的心思,激怒了心高气傲的神将。
重楼面上不动声色,手臂却微微翘起,方便炎波血刃划出,做好了飞蓬不顾一切动手的准备。
“不过,本将确实有一点不甚明白。”飞蓬瞧着重楼。
到底太了解彼此,仅仅从重楼那一瞬的怔忪与其后的沉默、最终为他抬起头颅又紧紧相拥,飞蓬便猜到了真相。
如今,看重楼下意识移开视线,他更是了然,不禁表情微妙:“魔尊,你以前该不会根本没意识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若无此心,你为何邀我堕魔,这难道不是招揽,不是想我臣服?”飞蓬追问着,忍不住啼笑皆非:“我去魔界又不可能取代你成为魔尊。”
但这种口头上的邀请是客气而试探的,神将便也礼貌地拒绝。
魔尊深知,似自己这般,让战神跪在面前,便是对他尊严的践踏与对神格的挑衅。
理亏的重楼难得尴尬,竟一时间不敢吭声。
“你……”飞蓬便只能摇头,但回忆这几日天翻地覆,不禁怅然若失:“又是何苦啊?”
他如天地间滋生的一缕风,喜欢各种各样的风景。
尽管诚心诚意钦佩过魔族至高者奇绝的修为,继而真心真意地爱慕过魔界至尊伟岸的身影,也因本性是风,终是要轻盈飘离,去追寻星辰日月,去畅游无尽轮回。
意欲享有超脱永生的自由,飞蓬便默许将这片真心留于破碎时光之中,权作纪念。
一如他对其他旧人旧事,在新仙界的灿烂霞光下,一并坠剑而别。
即便魔尊坠落凡尘打乱计划,在他作为景天让重楼放下时,也已觉得大事可了,便怎么都想不到,让失而复得的重楼再面对得而复失,竟会招致这般祸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重楼,何必这么执着?”飞蓬诚恳地说道:“放下吧,伤并非必死,我可以慢慢疗养,也好过你逼我到极致,让我不得不杀你……真发生此事,我也是会……会伤心的……唔……”
重楼气急败坏地堵住他这张一点都不讨喜的嘴,决定下次幻境就逼着这混账玩意礼尚往来。
这只会吐出气他话语的艳色双唇,若是含着那物,被搅得哭出了声音,一定分外柔软而甜蜜。
正如很快便软倒在榻上眼底浮起薄雾的神将,酥软温热的身体拥抱着很是舒服,令魔尊爱不释手,似把玩一块暖玉,来来回回地搓揉。
用不着幻境了,飞蓬的头已经垂落在了榻边。
“嗯唔……”他鼓胀的喉管落入重楼掌心,被轻而柔的抚弄着,当真被逼出了模糊的哭音。
就算重楼维持人形,那物也过于硕大。
飞蓬的双腮被撑得满满当当,任凭灵巧的舌头如何舔弄,随便敏感的喉肉怎么挤夹,都阻止不了艳红的唇腔从外到内被砥砺、摩擦、顶弄。
“怎么……呃……不难受……”他蹬动着抽搐的小腿,茫然又被动地吮吸着重楼胯下的双丸,只觉被强硬撑开的唇腔内全然甜蜜。
人身亦可分泌催情液,重楼不吭声,但尾椎已长出了极长的毛绒豹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居高临下的打量中,他可以清晰看清飞蓬身下的风景。
腿根上的红痕、牙印还未全部散去。
原本白皙紧致,连第一次破身后都合拢到毫无罅隙的菊蕾,在经历过兽身无所顾忌地暴虐采撷之后,再也没能闭合如初。
那里绽开了一指粗细的缝隙,很容易就被尾巴尖咬住了那圈消去红肿的软肉。
“啊哈……”飞蓬猛然挣动一下,双腿打着颤地踢踹,却还是被尾巴尖咬着臀瓣一杆入洞。
豹尾热情洋溢地戳弄敏感点,他的哭腔被上下配合地搅得稀碎,又被不知不觉就把口中的肉棒吸吮地滋滋作响。
“唔……”没过多久,重楼腹下双丸涨得发疼,他当即松开揉弄飞蓬腹下的手,转而掐住细瘦的脖颈,意犹未尽地让他饮下滚烫的精水。
魔尊拔出来的时候,神将眸光涣散地躺在锦被之中。
一截艳红软舌黏在棒身上,被带了出来,能见脂色与白浊在他张开的口中黏腻混合,从腔壁到齿列到处泼洒,涩的惊人。
修长的双腿曲起,膝弯还向外敞开着,在豹尾缓慢蹭弄抽出的过程中,腹肌一直在抽搐,小穴一直在咬紧,穴口一直在喷水,不停翕翕张张却空无一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被本座用兽身干了一回而已,竟敏感成这样。”重楼低下头,咬住飞蓬的耳尖,带着一点恶意逗他:“若我当年就知道,定在三族战场就生擒了你。那时物资紧缺,就把你锁在帐篷里,每日含着兽精,汲取一点灵气果腹,如何?”
飞蓬毫无焦距的眼睛动了动,无法自抑地被带进因此言幻想出的场景中。
“噗。”他倏然一泄如注,竟是爽得又高潮了。
魔尊笑了,心理上的餍足竟有一瞬超过身体:“你看,凭你的承受力,天生就该做本座胯下的雌兽。”
所以,飞蓬,我凭什么放过你呢?
“对了,你还记得…”重楼顶进飞蓬湿透的紧窄小穴,掌心按住不复平坦的小腹,在飞蓬的呜咽中从身到心都更加餍足地灌入灵力,丝毫不在意自身的消耗,只继续化解神魂的伤势:“我们初次交手吗?”
刚睡醒就一番话惹毛了重楼,飞蓬原本无可奈何地由着他分开自己的双腿,也任凭性器肆无忌惮地侵犯进来,予以满足,赐下欢愉。
“嗯……”但为何觉得不够爽,飞蓬只微微喘息着抬起腰,方便重楼一插到底,也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过于敏感和贪婪,却突被打断思绪。
他从丝丝缕缕的妄念中抽回思绪,认真地回忆过去,迟疑道:“神魔之井是重逢,之前你是兽族王子的时候,我们是朋友,还不是对手。”
“是,也不是。”重楼同样认真答道:“那时,我还没真正成年,你我都还年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飞蓬更不解了:“你到底要说什么,这都多久远的旧事了。”
不是他记忆不深,而是那时没这么争锋相对,重楼更多是朋友,不是后来他需要绞尽脑汁应对、想方设法除掉而不能的劲敌。
“于我而言……”重楼低声叹息,飞蓬睁大了眼睛。
体内天翻地覆,是重楼在变身。
这次是局部,却同样可怖地灌满了。
但他不似之前,不仅不觉得惊惧,还觉得发自身心的满足。
“感受到了吗?就是这样……在我成年那夜的梦境里……”重楼温柔地吻住飞蓬的眼睛:“我想把你变成我的雌兽,只有你一人。”
瞧着飞蓬渐渐震惊的神色,他赤眸中浮现血色,玩味的笑意再次绽放唇间:“飞蓬,我被选为兽族少主得赐父神精血,只因本来就是这一代中,最合适成为开枝散叶的庞大根系的那只最强凶兽。”
“哼,可我化形之后,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了最好的你。”魔尊哼笑一声,不无喟叹:“真好啊。”
好在养孩子容易养出感情,特别是资质天赋优异的孩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就算战争将至,父神蚩尤也没改变主意收回精血,他仍是兽族最尊贵的少主。
“嗯……”飞蓬软软地躺着,从重楼的说法中分析出了真相。
那个时候,意气风发的兽族少主重楼,少年得志,无情似多情。
若无对自己的心慕,可能真不会拒绝族中少年少女热烈的追捧、主动的献身。
只因对凶兽来说,放纵欲念只是享受,繁衍更是刻入骨髓血脉的本能。
可是,他爱上自己,一个就算察觉到,也绝对不可能给出回应的神族,便对其后无数年违背本能的沦陷、压抑、禁欲,尽皆甘之如饴了。
甚至,若非当时的确伤势过重、急需治疗,双修又是唯一的救命途径,这场破戒从开始就不会发生。
再之后,自己若没过于洒脱,激怒了重楼,便也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别说了……”飞蓬脑子转得很快地分析着,却难得逃避地不再去想,只抱住腿根掰开,迎合了重楼越发狂欲地攫取。
两人耳鬓厮磨,鼻尖有蛊惑人心的甜香弥漫开来,连带着丝丝缕缕的蜜意充盈在交融的吻中,也流淌在交织的躯体内,迅速地化解了飞蓬心底所剩无几的犹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似是不经意地偏过头,明亮的、挣扎的、充满喜爱的蓝瞳,释放着亲近、无奈、释然的爱意,夹紧了重楼的腰身,全力以赴地将自己献上祭台。
“唰。”魔尊脑海里似是理智的弦终于崩裂。
此时此刻,他要面对的再非寻常,而是无数年压抑繁衍纵欲本能带来的反噬。
“唔……”重楼猛地咬紧嘴唇,强行控制住自己想要释放更多催情上瘾致幻之毒液的欲望。
如果魔尊想,千百次叠加毒液灌入神魂,毁掉神将的自我,将人打造成最契合的性奴脔宠、欲望容器,甚至改造成母体,确有很大可行性。
但他哪里舍得呢?
有温热的唇磨蹭了过来,是被他禁锢的飞蓬将这场强求视作鱼水之情,尽可能地配合着、主动着,是一颗真挚温柔的风之心。
飞蓬爱人的时候,也确实洒脱恣然,随心所欲,献出所有,不求回报。
正如神将决议抽身的时候,亦会决绝浅笑而别,恰似一句诗——
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啪嗒。”滚烫的一滴水珠落下,舔舐着魔尊的眼角与腮边。
先前口口声声,说禁脔,言玩物,可他到底是将越来越多的灵力灌进了神体,不计损耗也不顾面色苍白,一味去填补神魂深处的裂伤。
“这样就够了。”魔尊抚着爱侣湿热的脸颊,笑叹了一声。
情窦初开时想要捕捉好友却不忍下手,后随之年岁增长、城府渐深,内心深处早已冰冷决然,黑沉地不能再黑沉,是深不见底的肃杀寒渊。
但本能再叫嚣着囚禁、纵欲、占有、征服,想要无坚不摧、从不低头的神将跪在面前以示臣服,他也因感情愈加深厚,理智根本不舍得,不得不深深藏起深沉危险的欲念,唯在失控的梦境里,才会泄露一二。
不曾想,少时挚友、后来宿敌的心上人,终究为了族群化作猎物自投罗网,被他压在胯下强行要了身子,里里外外都肏透灌满了。
“嗯……不要了……重楼……可是……好舒服……”飞蓬呢喃自语,既挣扎,又索求:“好爽……不这不对……嗯额……插那里……哈被顶到了……好舒服……”
如果我灵力全部恢复就行,重楼的催情就只是情趣,除了能提提神、鼓鼓劲,全无恶处。
而不是现在这样,是我单方面被剖开到极致,强硬地掠夺到一无所有。飞蓬弯着腰躲闪,口中急促喘息着,脑子里却又有点不服不忿的羞恼。
重楼将之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再度启动了无穷无尽的瞳术攻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在云间焦灼对决,仙术光芒大作。
他们在井底酣然畅饮,陪君醉笑相拥。
他们在人间忙里偷闲,天寒地冻赏雪。
“重楼……”高潮之际,飞蓬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他适应久了,竟一道灵光闪出,击碎了重楼用瞳术施加的幻境。
“这可不是魔尊所说的禁脔该有的待遇吧?”神将的视线含着挑衅,扫过不远处的桌案与案几后的床幔,手背上绷起的青筋悄然松懈下来。
魔尊哑口无言。
那道灵光,破碎了他隐藏已久的幻境。
所有的场景,不论是书房,还是魔殿,又或是寝宫,通通都消失不见。
飞蓬躺在自己最熟悉的卧榻上,触感熟稔,被褥也一如既往舒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重楼与他相交多年给他留下的,在魔尊私人空间中的,就与主卧一墙之隔的地方。
床笫间,难掩朱色之囍。
墙壁上,正有喜烛垂泪。
“你似乎是假做关押我在魔宫,其实给寝宫上了结界,就一直锁我在这里。”飞蓬抬手开了抽屉,轻车熟路地取出一块茶砖。
重楼静了静,到底和盘托出:“不,你在议事殿经历的种种,都为真。”
“哦?”飞蓬泡茶的动作一顿:“也就是说,你为了我,专门调整了魔宫反空间法术瞬移的结界?”
重楼轻轻点头,施施然道:“本座是专门在那为神将破身的。”
“你!”飞蓬气得磨了磨牙,又勉强松开了手。
没有照胆神剑,他总不能拿床上用惯的枕头去捂死重楼吧?
“在魔殿,是想有群魔环绕的错觉。但本座再有众目睽睽之下夺神将贞洁之身的征服欲,也断不会让别人看上一眼。”魔尊不再藏着掖着:“将此地幻化为书房,喜烛喜被皆有,以兽身全盘占有,是结契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飞蓬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青筋:“我猜到了。”
“以前游历兽族,你邀我参与族内婚宴时,就说过了。”想那夜抵足而眠,重楼瞧着他深夜被新房闹出的狼嚎声惊醒,轻描淡写说出虎狼之词,惊得他差点跳起来,飞蓬不由嘴角抽搐:“你当时是故意的吧?”
重楼颔首承认了:“神族连动心都不允许,我不敢妄动试探,却还是抱有希望。至少想让你多了解一些,万一日后就能派上用场呢?”
“你现在不就很清楚,对兽族来说,新婚夜本就该用原型以示诚意,是我此生再无隐瞒的意思,不会误会我意在凌虐嘛。”他甚至多解释了一句:“初时你伤势严重,我那夜忍着没用,连幻境都不敢太逗你。”
飞蓬翻了个白眼:“那确实,你就是怕我鱼死网破!”
其实神魂有自爆的能力,但他默许了重楼以越界之法相救,飞蓬也不在意重楼一听见他提死便变得冷峻的表情,连续开了几个抽屉。
不少新鲜的残渣水渍,还凝在抽屉里,显然是才取出过什么。
少数缓解皮肉伤的药瓶,盖不算紧,打开的很容易,亦是才用过不少。
“难怪我醒过来浑身除了酥软并无大碍,也一点都不渴不饿。”神将很是聪明:“你照顾的真好。”
魔尊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确定刚刚那一声鱼死网破只是表面意思,并无寻死之相,方诧异了一下,反问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哪里舍得飞蓬醒过来还难受?
不过,屡屡被打开了肠胃,却无不适,定是催情液很有效果,不愧是父神专门为自己准备的炼体之物,所能给达成的最终效果。
除此之外,亦必然有飞蓬体质过于敏感、自愈能力极强的缘故,他确是我命定最契合的伴侣。
只是,当年费心费力为我塑造根基的父神定然想不到,他臆想里会为神农嫡系血脉的壮大,接受多个妃子、侍君,以繁衍各系子嗣的自己,最后竟把所有骚动的欲望,都发泄在高洁禁欲的神将体内。
咳,这天生注定的体质与狂欲,怕是着实辛苦只是一个人的飞蓬了?
“多吃点。”重楼有点心虚,赶忙为飞蓬添了茶水,又取来更多美味的肉干,一并放在浴桶旁的小几上,才将人抱起来泡进温水之中:“你休息一会儿,我去下厨,给你做点新鲜的,马上就能好。”
食材早已准备好了,就等飞蓬醒过来,就能立马下锅。
他只是没想到,会再次被飞蓬气到破功,以致于耽搁了好久。
“噗嗤。”飞蓬趴在浴桶的桶壁上,瞧着重楼忙忙碌碌,忽然就笑出了声。
重楼正全神贯注转着烤肉的架子,让火力均匀发作,每一块兽肉精华都发出滋滋的滴油声,香气馥郁盈满室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了?”他百忙之中投来一瞥。
结果,飞蓬笑得在抖,桶里的水扑腾了出去。
“噗通……噗通。”水声中,是止不住的笑声:“种兽,噗,哈哈哈,你居然是作为生育种兽出生的,这个词放在你身上真的好好笑哈哈,差点就魔尊子嗣满天飞了对吧哈哈哈哈。”
重楼的手一抖,摆着兽肉的架子砸进魔火里,烤焦了,那颜色和他的黑脸不相上下。
“你说的对。”但魔尊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把那块肉捡起来丢出去,拿了新的重新烤,并且似是无意地回答了一声:“现在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种兽,你做好承担原本压力的准备了吗?”
飞蓬登时就笑不出来了。
在兽族计划里,重楼身边的人会很多,一起承担足以繁衍出不止一个分支族系的凶兽狂欲。
可是,最终站在此兽身边的只有自己一人,要对上的还是自抑无数年初得释放的魔尊。
“噗通。”神将把头缩回了浴桶里,像一只可爱的龟。
但逃是不可能逃掉的,酒足饭饱之后,重楼身体力行地让飞蓬明白,他是兽,是魔,不是神,更不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呃哼……”蓝瞳几乎翻出了眼白,被兽爪扣住的手腕执拗地拉拽、无措地抠挠,眸光却是涣散的。
他再次陷入了幻境,在高空中与重楼短兵相接,打着打着坠入深海,在窒息般的潮流中,被人从后紧紧拥住了。
他们一起倚上漂泊不定的独木,在滔天巨浪中时起时落,身体一会儿被海水浸透,一会儿被东升的烈阳照的干燥饥渴。
“嗯……”神将舔了舔嘴唇,涣散的眸子睁得很大,从始至终都没有会被魔尊迷奸着灌满腹腔的防范,很轻易就被操开身子,射大了肚子。
他被掐着膝弯压在胸前的双腿敞开着,还在发抖,到处都是掐痕。
腿根处还留有几道尖锐的牙印,是集中在菊蕾的软肉上,颜色艳得和小腹上的魔焰魔纹一样红。
胀大的小腹缓缓平复,更多热液从胃里流淌到肠壁里,淌过弯曲肠壁。
合不拢的脂色菊蕾像是被暴雨浇灌、马蹄践踏过的菊花,软烂的蕊芯里有一条弥漫着水红的甬道。
肉壁上是坑坑洼洼的白痕,像是被长满利刺的烙铁长棒从里到外搓磨过无数次,现今正盛满了一道道粘稠的白沫。
重楼上上下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收起爪尖的兽爪还抓着飞蓬的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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