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昏暗暖黄的灯光下,乔漠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匍匐在地上,饱满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臀尖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粉色。
平日里总是被军裤严密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水光淋漓,一只热烘烘,肥腻骚红的肉蚌深深嵌在会阴处,而被操成了狭长烂洞的阴道上方,一枚黑色的塞子严丝合缝的卡在媚肉之中,每一寸褶皱全都被强行撑平,紧绷到即便只是轻轻碰一碰,便会止不住的痉挛瑟缩。
在多年高强度的性爱调教下,乔漠的逼已然呈现出了被浇灌的透彻的深红色。他天生皮肤白皙,胯间这口逼却被故意用各种药物淫具改造成得颜色颇深,在白的晃眼的皮肉之间显得尤为扎眼。
其实刚被开苞的时候,乔漠的下体也是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粉嫩干净的颜色,如今这里却被刻意的弄得烂熟,再加上作为军人,乔漠常常需要进行高强度的体力工作,腿间常常被裤子布料摩擦,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长期肿烂的,被操的外翻的阴户已然形成了永久的色素沉着。
这样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永久性羞辱,在萧子枫看来能更好的让乔漠适应自己母狗的身份,相比青涩腼腆地处女,萧子枫更加无法拒绝烂透的娼妇骚逼,乔漠知道他的性癖,一开始只觉得自己这小男友审美扭曲,变态的不合常理,后来食髓知味,每一根骨头都被调教的顺从后,却也就随他去了。
“生…生什么……”
小腹深处的跳蛋仍在孜孜不倦的疯狂震动着,从乔漠踏出营帐的那一刻起,它们的震动幅度便被残忍的调到了最大,此时此刻,数十枚鹅蛋大小的巨蛋正一刻不停的挤压着肉壁黏膜,蛋头死死抵着软腻敏感的骚点,持续不断的震动发热让那坨微微凸起的软肉酸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嗯……呃……”
乔漠狼狈的想要伸手去扯垂在腿间的导线,然而只听‘啪嗒’一声轻响,细长的导线断成了两截,而残留在体内的一断太过短小,又湿滑纤细,他哆嗦着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其抓住,反倒使其往身体深处滑落了几分。
“乔漠,别扯了,你不自己把它们排出来的话,后半辈子就一直揣着这窝蛋过活吧。”
凌乱的发丝被恶劣扯住,乔漠踉跄着被萧子枫拖到了脚边,紧绷到几乎爆炸的小腹被打着圈反复揉捏,他痛苦的嚎叫着,颤抖着想要去抓萧子枫的手,后者却一根根掰开了他的手指,温热的掌心隔着皮肉捏住了饱满的尿囊,在乔漠惊恐的眼神中残忍的按了下去。
“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啊——破了……肚子要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咕唧——
饱胀的尿泡被强行捏按,发出了类似挤压海绵的声响,皮肉被撑开的钝痛混合着密密麻麻的瘙痒让乔漠眼神呆滞,口中喃喃自语,已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咧咧张开的肥逼淫水横流,塞在最下方的一颗跳蛋隐隐露出了紫红色的头部,他努力想要张开尿眼,却一滴液体也没有漏出来,过量的尿水混合着硕大的跳蛋将他撑得如同一个吹起来的气球,黑色的束腹带绷得紧紧的,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艰难的呼吸着,两手在空气中胡乱的抓挠,喉咙里嘶嘶抽着气,不时爆发出几句无意义的痛苦淫叫。
“憋不住了吗,乔漠。真娇气啊,我的衣服都被你哭湿了。”
萧子枫一手虚虚搂着抽搐不停的乔漠,另一手伸到了前方,将自己湿透的袖子展示在了乔漠眼前。乔漠哆哆嗦嗦的躺着眼泪,口水顺着他不知廉耻大张着的唇瓣汩汩流下,和鼻涕一起弄得整张脸乱七八糟,丑陋不堪。
是啊…自己怎么就堕落成这个样子了呢,明明以前在战场上,手掌被钉了个对穿,骨头被打断都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他短暂的陷入了迷茫,却在感受到身后人灼热体温后瞬间释怀了,心底只剩下羞耻和缱绻的爱意。
没关系的,其实没关系,躺在爱人怀里被折磨哭泣是一件幸福的事,他看向挂在床头的简易镜子,镜中人袒胸露乳,曾经修长完美的身型彻底被玩熟玩坏,雌化的奶子摊在胸前,伴随着呼吸的幅度轻轻颤抖,本该平坦劲瘦的小腹不自然的凸起,即便被束腹带紧紧套着,依旧不难看出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如同一个空心的,生来便该是男人玩物的飞机杯一般。
“呜……”
他痛苦又甜蜜的闭上眼,高傲修长的脖颈垂了下来,无力的靠在了萧子枫的肩头,他嘴唇嗫嚅着,口中断断续续的哀求不已。
肚子实在太撑了,他真的太想将里面的东西排出来,哪怕会被羞辱到尘埃里,之后更是面临着一顿如同酷刑一般的爆操,他依旧心甘情愿的接受,没有一丝怨言。
“宝宝…老公……帮帮我……”
他回忆着萧子枫曾经教过他的求人方式,卑微又诚恳的开口。羞耻的称呼刚一出口,他便感觉脸颊滚烫的厉害……他几乎从来不叫萧子枫老公,萧子枫比他小了十来岁,那两个字他实在是难以启齿,无论是从道德伦理的层面,还是出于他心底最后一丝尊严都是如此。可是今天他实在是黔驴技穷,没有一点办法了,只能亲手一点点交出了残存不多的体面,任由萧子枫将其无情碾碎。
”老公…求求你…哥哥真的受不了了……“
他虚弱的偏过头,如同狗儿一般舔了舔萧子枫的掌心,卑微讨好的意味十分明显。感受到手中温热潮湿的触感,萧子枫喉头滚动了一下,早在乔漠叫他老公时便开始砰砰乱跳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好,漠哥哥……”
无论过去了多久,面对乔漠的主动示爱,他还是完全没有一点招架之力。乔漠即便在性爱里一直放得开,却很少会真的放下面子真心实意的求饶。他的指尖有些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便帮乔漠解开了身下的束缚,开始帮他按摩僵硬肿胀的小腹。
“嘘嘘——哥哥不要哭了……我帮你……你跟着我一起用力……”
他很没骨气的放软了语气,先是轻轻给乔漠揉了揉尿眼,然后才捏住塞子的末端,小心翼翼将其抽了出来。
伴随着清脆的口哨声,乔漠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下身一松,稀里哗啦的水声骤然响起。
萧子枫看准了时机,手掌用力的往仍旧高耸的腹部一按,下一刻,一大串裹满淫水的跳蛋扑通扑通掉了下来,乔漠下意识的努力翕张着逼肉,腿根肌肉绷紧,做出了发力的姿态,硕大圆润的塑料蛋一颗颗滚落在了地上,腥臊的淫水混合着尿液飞溅的到处都是,而当最后一颗蛋落地的瞬间,乔漠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了出来,俨然是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样子。
“漠哥哥,好漂亮……”
在胸前狂颤的肥奶子被手掌包住,随意的揉按捏弄,如同馒头一般被捏的变形,现出了一道道鲜红的指印,乔漠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身型耸动,几乎是连坐在萧子枫腿上保持平衡都做不到了。
“哈啊……”
萧子枫意犹未尽的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贪恋的吮吸了好几下,好半天才不舍得松开了胳膊。
十分钟后,他艰难的将一身狼藉的爱人打横抱起,给他披上一条毯子后,在夜色的掩盖下匆匆出了营地,来到了树林深处的水潭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林子里的一片空地上,乔漠嘴里叼着一截燃烧到了一半的香烟,几个新兵将他团团围住,眼巴巴的看着他用火柴和泥巴烤麻雀。
地上生着一个小型的火堆,烤肉的香气混合着白烟飘在空中,忙碌了一天的年轻人们闻到了香气,还没吃上便已经开始悄悄咂嘴,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乔漠,乔老师,蹲这里干嘛,你小男朋友正在到处找你呢。”
身后的林子里传阿里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戴着眼镜的指导员气喘吁吁的钻了出来,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不受控制的哽了一下。
乔漠没有穿迷彩服,身上只套着一件贴身的作训服,黑色的布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他修长结实的身型。他此时是蹲着的,饱满的臀瓣将裤子撑得鼓鼓囊囊,上衣的下摆微微撩起,露出了一截细窄白皙的后腰。
乔漠的皮肤很白,即便每天日晒雨淋,生活习惯也和其他糙老爷们没什么两样,但那裸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依旧白的晃眼,让人忍不住咋舌惊叹,移不开视线。
“喔,他怎么了。”
乔漠吐出了一口烟雾,将串着的麻雀随手塞进了一个学生手中,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不知道,他可能以为你进山找人去了,比较担心你。”
指导员拍了拍乔漠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他要对媳妇好点。乔漠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嘴唇翕动着想要解释,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误解他和萧子枫的关系了,即便他早年被玩坏了身子,依旧没什么人能猜到他会心甘情愿的雌伏于人下,张开腿下贱的任人摆布。
“乔老师,怎么有一股焦味啊,是烤糊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当乔漠准备跟着指导员往回走时,身后传来了焦急的叫声。原本金黄酥脆的麻雀在那学生手中,已经变得焦糊一片,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跟你们说了烤的时候离火焰远点,翻面也要勤快一些。”
乔漠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大如斗,只能重新折返回去,帮这群什么也不会的臭小子善后。待到他终于踏进营地,太阳已经开始落山,夕阳余晖落在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仿佛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子。
乔漠缓步走进营帐时,萧子枫早就已经在里面等他了,他怀里抱着乔漠最喜欢的电击枪,正熟练又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拭着上面的泥土。见到乔漠进来,他的眸子亮了亮,立刻眼巴巴的凑了过来,乔漠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莫名感觉他这个样子很像一只正在摇尾乞怜的大型犬。
“今天还在处理重建的事,最早后天才能进山去找人。你不要太担心,我们的装备齐全,不可能连几个山匪都处理不了,而且我走之前会告诉你,不会招呼也不打一个就直接消失。”
乔漠径直坐在了床上,修长的双腿随意的岔开。他似乎有些累了,坐姿便没有那么讲究,从萧子枫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饱满鼓胀的裆部,那里被纸尿裤撑起了明显的形状,根部的勒痕清晰可见。
“哦,这我知道。担心你是我骗指导员的,找你只是想你了。”
萧子枫顽劣的笑了起来,挤进乔漠怀中在他的脸侧落下了好几个吻,乔漠也笑了起来,从怀里摸索出了一个小纸包,将其塞进了萧子枫的手中。
“这是什么?烤鸽子吗?”
闻到了令人食指大动的肉香,萧子枫吸了吸鼻子,用脸蹭了蹭乔漠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想得倒挺美,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鸽子。是他们拿石子打的麻雀,我给你留了一只半,肉不怎么多,你慢点吃。”
乔漠敲了敲怀中人的脑袋,脑中回想起了曾经在战场上,他给饿得嚼巴甘草的萧子枫打麻雀吃时的场景。见萧子枫如今已经被养得脸颊丰腴,鼻尖红扑扑的,早已没有了从前狼狈的样子,他没忍住揪起他的脸颊,爱怜的揉捏了一把。
饱暖思淫欲,夜色暗沉下来时,昏黄的烛火里,乔漠被扯着头发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下贱鸡巴兴奋的高高翘起,龟头颤巍巍的止不住淌水。
在这些年日复一日的调教中,乔漠被培养出的奴性已经深深刻进了骨子里,即便经历的是最粗暴,最无情的对待,也能不争气的感受到快感。萧子枫只是瞥了他一眼,他便恭顺又卑贱的主动平躺了下来,分开双腿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白花花的纸尿裤突兀又扎眼的套在双腿之间,给人一种荒谬讽刺的反差感。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不受控制的抽动,乔漠哆嗦着撕开了胶带,闭上眼将沤湿的腿间展示在了萧子枫面前。
和平时如同发大水一般的情形不同,今天的纸尿裤并没有吸收太多的水分,股间虽然也是湿的,但是和平常相比却明显“干净”了不少,湿红的尿眼不算太肿,红彤彤的裸露在外翻的逼唇之间,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戳弄揉玩一番。
“乔漠,你今天喝了多少水?”
萧子枫的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然而乔漠的脸色却不受控制的白了,他心虚的垂下了眼,支支吾吾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淫水横流的腿间就这样大咧咧的敞着,逼肉被空气中的冷风吹得不住痉挛发抖,就在乔漠犹豫着要不要起身求饶时,下体陡然传来了一阵剧痛。萧子枫的巴掌丝毫没有留力,就这样残忍无情的重重的落在了他的阴户上,直抽的骚逼肥肉狂颤,骚蒂也无力的歪斜向了一边。
“嗯…哦……痛……哦哦哦哦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断断续续的求着绕,任由萧子枫将他拖拽回了床上,让他趴在了自己的腿上。乔漠身型不算纤细,个子也和萧子枫一般高,趴在他身上需要微微弓起身子,屈辱的自己保持平衡才能维持着不掉下去。
卡在腿根处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窝处,萧子枫先是在他松软泥泞的逼里塞了一颗跳蛋,打开了开关,然后变戏法般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只皮拍,抡圆了胳膊重重向乔漠裸露在外的臀瓣上抽去。
“啪——啪——啪——知道错了吗?”
带着格子花纹的皮拍高高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挺翘的臀肉上,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遍布密密麻麻的红痕,两瓣屁股很快便如同发面馒头一般高高肿起,臀根处呈现出熟透的紫红色,烂的仿佛掐一掐就能挤出水来。
“哈啊……嗯…错了……错了……”
湿热的泪水混合着口水打湿了萧子枫掌心,乔漠早在第一记鞭打落下来时就射了,此时更是骚逼尿眼一齐往外漏水,淫荡的一塌糊涂。被皮拍抽打的地方很痛,起初是尖锐的,如同皮肉被扯破了一般的剧痛,渐渐的则变成了密密麻麻连成一片的酸涩钝痛,混合着在体内嗡嗡震动的跳蛋,一时间竟让他有点分不清究竟是疼痛更多,还是快感更多。
萧子枫抽人的手法十分娴熟,即便将整只屁股抽得不剩下一块好皮,却都是浅浅的一层外伤,甚至连流血都没有,更不用说是破坏肌肉了。感受到乔漠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抽搐,他轻柔的用手包住高高肿起的烂臀,掌心不时搓弄一下淫水横流的阴户,惹得乔漠止不住的连连求饶,舌头完全吐了出来。
乔漠这个不知廉耻却又莫名爱面子的骚货,为了不让吸水的纸尿裤在裤裆里鼓胀的太过明显,竟然故意减少了正常喝水的次数,就是为了不在外人面前不间断的失禁。
“骚逼,我就是这么教你道歉的吗?”
手上的动作微微用了些力,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的疼痛再次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拖着细长导线的骚逼不间断的直抖,乔漠清冷的脸蛋完全痛得扭曲,喉咙里发出了嘶嘶的抽气声,修长的大腿无力的垂着,脚尖止不住的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嗯……错了…”
乔漠已然完全傻掉了,废物一般的母狗脑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呜咽呻吟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萧子枫的手再次伸向了口袋里,从中取出了一枚小巧的开关。
“太久没好好训练你,看来是把规矩都忘干净了。”
圆形的开关被随意的拨弄开,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藏匿在阴蒂根部的电极片被毫无征兆的打开,释放出的电流瞬间席卷了蒂肉的每一寸神经。
一股皮肉焦糊的气息瞬间在营帐内弥漫开,萧子枫冷眼看着身下人浑身哆嗦,乌黑的瞳孔阵阵失焦,鼻涕眼泪糊满了脸颊。他面无表情的将电流调整成了自动的模式,然后死死按着不断扑腾着的乔漠,紧紧捂上了他的嘴,使他连哀叫求饶这一最后的发泄权利都被无情剥夺。
“嘘——我好像听见你学生的声音了,你也不想被他们发现你是个什么货色吧,老——公?”
萧子枫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话尾刻意拉的很长,仿佛生怕乔漠听不见一般。
是的…萧子枫在意识到了其他人对他们的刻板印象后,在外人面前就开始主动称呼乔漠为老公了,也从不反驳别人对两人关系的猜测。
在听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字眼时,乔漠的背脊僵硬了一下,喉咙里迸发出了几声无意义的叫声,整张脸无地自容的涨红,竟就这样再次痛苦又屈辱的高潮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乔漠,乔漠?”
“这就要不行了吗,真是个没用的废物骚逼。”
烛火摇曳的暖光下,乔漠披头散发,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俨然彻底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形状漂亮的下颌狠狠捏住,萧子枫眼眸猩红,柔润的唇瓣因为极端的兴奋而不受控制的发抖。和大多数人不同的是,他的眸子是晶亮明媚的琥珀色,在灯光下看上去如同某种名贵的玉石,闪烁着美丽又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