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不解地歪头,「什麽很好看?」
「你……衣服很好看。」吴仅弦居然开始结巴。也不是认为白言穿校服的模样不好看,只不过他总觉得自己挑的衣服最适合白言。
白言弯起嘴角,主动牵起吴仅弦的手,「我们进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站在一个巨大的水缸前,白言抬起头,蓝sE的水波在他的脸上映照出深浅不一的水纹,无数只水母在他面前飘动,半透明的身子随着灯光转换sE彩,美丽又朦胧。
白言把手放上面前的玻璃,冷冽的感觉在他掌心扩散,然後他拿出手机,朝水母拍了好几张照片。
吴仅弦看着白言,忍不住问道:「为什麽你想要来拍水母?」
白言指着水母,笑着说:「因为我很喜欢他们飘动的模样。」
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就像是一首歌曲一样,白言轻轻动了下指尖,感觉旋律从脑中浮现──自由又轻快的旋律,就像是他和吴仅弦待在一起的心情。
看着白言轻声哼歌的模样,吴仅弦笑着说:「白言,你这麽喜欢唱歌,有没有想过以後要组一个乐团。」
「乐团?」白言摇摇头,「我没有心力弄那些东西。」
「我可以帮你啊。」吴仅弦自告奋勇,「我来当你的经纪人,一定可以帮你好好安排行程。」
「你在说什麽梦话?要组乐团可没那麽简单。」
「有个梦想不好吗?」吴仅弦继续说着:「说不定十年後你真的成为了主唱,多好啊。」
「以後的事情谁知道呢?」白言微笑着,忽然凑了过来,贴近吴仅弦,「反正我现在有你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倒cH0U一口气,脑袋有些发昏。
十年後,他并不能确定自己会身在哪里,也不能确定自己在做些什麽,但他清楚知道,他一定不会忘记白言,这辈子都不会。
吴仅弦轻轻弯下腰,和白言拉近距离,凝视着彼此,接着他们唇瓣相贴。
小苍兰的费洛蒙气味窜了上来,吴仅弦很喜欢那香气。
一吻结束,白言眨了眨眼,调皮地问:「怎麽突然主动吻我了」
「白言。」吴仅弦和白言十指紧扣,「我好像Ai上你了。」
「笨蛋,那种事我早就知道了。」白言笑眯了眼,眼底都是流动的波光,
吴仅弦也笑了起来,头抵着对方的额头,他也会永远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说「Ai」。
离开海生馆时已经准备入夜,吴仅弦提议回他家整理照片,顺便准备生物课的报告。
白言一口答应,想着这下逮到机会去参观吴仅弦的房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的房间不大,除了桌面上放了b较多文具外,基本上没有什麽装饰,和他本人朴实的个X如出一辙。
「我房间只有一张椅子,所以你就坐在床上吧。」吴仅弦一进门就这麽说。
得到了吴仅弦的许可,白言欢呼一声後立刻把自己狠狠甩在床上,整个人瘫着滑手机,欣赏今天拍的各种照片。
白言拍了不少照片,看着在水中悠游的各种生物,白言有种被疗癒的感觉。此时他忽然想起,自己和吴仅弦忘记在海生馆合照了……这可不行。
於是白言立刻坐起身子,拉着吴仅弦坐到自己身旁,然後拿起手机,「快,我们来合照一张。」
「有必要吗?」吴仅弦有些疑惑。
「有!」白言很笃定,g着吴仅弦的肩膀按下快门。
吴仅弦再度闻到了白言身上小苍兰的气味,迷媚又g人,让他下意识凑过去,轻轻嗅了下白言的发丝。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白言笑了起来,他丢下手机,直接钻进了吴仅弦的x口,紧紧抱住对方。
吴仅弦先是愣了下,随後也抱住了白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亲密无间的动作使吴仅弦感到一阵燥热。他能感觉白言手指压在他背部的力道,以及脑袋靠在他x口的重量,而这一切居然让他呼x1忽然有些紊乱──他的下Ty了。
吴仅弦顿时对自己感到不齿。他有些狼狈,试图推开白言,却看见对方抬起脑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吴仅弦,你想跟我做吗?」
「没有。」吴仅弦的声音中带着仓皇。
「骗人,你的费洛蒙波动得太强烈了,我能感觉到。」白言嘴角g起,「我们做吧,毕竟我也喜欢你。」
吴仅弦忽然很想搧自己巴掌,早知道就不要带白言回来了,两个人单独待在房间里真的太危险了啊!
「算了,你还是先回家吧。」吴仅弦双颊燥热不已。
这个回答显然让白言很不满意,他扯住吴仅弦的衣领,主动吻住吴仅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交叠的嘴唇上留下炙热的触感,浓烈的费洛蒙气味在四周缭绕,吴仅弦的T温节节升高。这是种很恐怖的感觉,就像是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
白言把吴仅弦推倒在床上,双唇缓缓下移,最後趴到了吴仅弦的双腿之间。
吴仅弦的X器已经y挺,白言粗暴地扯下吴仅弦的K子,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将其含入口中,并用舌尖小心翼翼地T1aN舐着。
吴仅弦弓起腰部,发出SHeNY1N,下T在白言的嘴中迅速胀大。
白言开始模仿的动作,吞吐着吴仅弦的下T,伴随着一系列的动作,吴仅弦的下T已经冒出YeT。下一秒,吴仅弦发出了一声闷哼,尽管白言在立刻cH0U离,却还是有不少白浊溅到脸上。
白言伸手抹去脸上的,把头轻轻靠在吴仅弦的大腿上。0过後的吴仅弦呼x1有些急促,整个人微微地颤抖着,窗外的月光g勒着他的五官,略显迷茫的双眼都是月光留下的光痕,很是好看。
吴仅弦的指间m0着白言乌黑的发丝,声音有些发颤,「为什麽你要这麽做啊?」
「因为我也Ai你。」白言眯起眼,温柔地说。
吴仅弦不知为何忽然就想起了白言的母亲,以及那天他防备又抗拒的眼神,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被容花知道,大概他们不会得到祝福,甚至还会面临许多阻碍。
他心知肚明,却还是放任自己陷入这份感情中。
吴仅弦送白言回家的时候已经将近深夜。
玩到这个时间才回家,容花肯定气炸了,白言明白,然而他还是冒着风险,试图争取和吴仅弦相处的时间。
二人的交通工具依旧是那辆摇摇晃晃的老旧脚踏车,白言坐在後座,和吴仅闲聊着学校的琐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忽然有些恍惚,他在想以後的事情,五年後,或是十年後,白言还会在他的身旁吗?
他想到自己最近有个表哥结婚了,双方都是Beta,朗读结婚证词时,表哥表示没有费洛蒙也不要紧,Ai可以超越X别。
现在吴仅弦好像懂那种感觉了──就算白言是位Alpha,他八成也会Ai上对方。
最後吴仅弦把脚踏车停在熟悉的巷子口,白言跳下车,对吴仅弦挥了挥手,「明天见!」然後匆匆转身跑去,昏h的路灯灯光笼罩着他娇小的身躯。
「明天见!」吴仅弦对着白言的背影喊着,顿了顿後又补了一句:「晚安,我Ai你!」
闻言,白言的脚步停了来下。他转过脑袋,讶异地看着吴仅弦,然後开心地笑了起来,在马路的另一头大喊着:「我也Ai你!」
吴仅弦的心脏跳得飞快,他m0着x口,想起了今天的吻、今天的拥抱、白言身上的气味……他很确定,自己无法再如此喜欢一个人了。
期中考试渐渐b近,音乐课的考试也即将到来。
这阵子吴仅弦终於能把音唱准了,白言兴奋地大力拍手,大声宣告:「恭喜你,音准都对了。」说完就朝吴仅弦伸出双手,显然是想要讨个拥抱。
吴仅弦没有迟疑,同样伸出手,把白言抱起来,在树下转了一圈,把地面上的落叶踩得沙沙作响。
不知不觉已经入秋,天气渐渐转凉,校园里的落叶纷飞,吴仅弦紧紧抱着白言,在他的耳边说:「谢谢白老师的用心教导。」
「别高兴得太早,我们还没正式和音。」白言从吴仅弦的x膛中抬起恼袋,认真地说:「明天开始我会带吉他到学校,你千万不要被伴奏拉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知道了,我会努力。」吴仅弦m0了m0白言细软的发丝,露出温柔的笑容。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们回家。」白言牵起吴仅弦的手,眼底有流光闪动,那是吴仅弦最喜欢的光芒。
吴仅弦握紧白言的手,他能闻到白言身上隐隐散发而出的小苍兰气息,既浓烈又g人。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白言今天没有控制好费洛蒙,导致身上的味道b平时强一些而已,搔的他心痒,但随即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身T开始发烫,呼x1变得紊乱,身T逐渐摇晃,一GU原始的力量从他的身上涌出,费洛蒙开始从他的身上喷涌而出,英国梨的气息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扑向了白言。
白言立刻注意到了异样,回过头,便看见吴仅弦满脸cHa0红的模样……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就被对方压倒在地面上。吴仅弦啃咬着他的颈子,眼中已经没有了理智。
白言挣扎着,一边试图推开吴仅弦,一边喊道:「吴仅弦,你的易感期到了吗?」
吴仅弦摇摇头後,又点了点头,看上去混乱不已。
白言猜得没错,身为一个Alpha,吴仅弦的易感期到了。
正如同Omega拥有发情期一样,Alpha也有段时期会特别渴求xa,大部分的Alpha都会在此时吃抑制剂,减缓自己的症状。但吴仅弦平时就一直在吃抑制剂,再加上他刚分化,并不知道易感期究竟何时会来,所以才变成这个糟糕的局面。
吴仅弦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混乱的脑子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兽X。他想要征服白言,想要在白言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他想标记白言。
白言感受到自己的费洛蒙被吴仅弦的压制了,本能的恐惧占据内心,同时又想起了噩梦般的那天──他被一群Alpha包围着,b迫着扯去衣物,害怕得无法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後他看见了吴仅弦因为易感期而痛苦的面容,压着他的身子也在发抖,看上去难受无b。
白言愣住了,意识到这是吴仅弦的第一次易感期,对方其实也在害怕,心中的恐惧顿时逐渐退去。他渐渐放松身子,抱住吴仅弦的脑袋,抚m0着对方深棕sE的发丝,轻声地说:「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就做吧,我让你标记,没关系。」
随後白言主动解开自己x前的衣物钮扣,也不再压制自己的费洛蒙,让自己身上浓郁的香气和吴仅弦的费洛蒙交融在一起。
有了Omega费洛蒙的安抚,吴仅弦显然不再如此痛苦,绷紧的身躯逐渐放松。
正当吴仅弦渐渐冷静下来时,一个陌生男人的怒吼却突然从他的脑袋上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记瞄准侧腹的踢击。
学校的警卫怒视着面前衣衫不整的白言,以及跪倒在一旁的吴仅弦,大声地怒吼:「你们在做什麽!」
白言第一个反应是望向吴仅弦,想看看吴仅弦是否受了伤。
在对上视线的瞬间,白言呆住了。
吴仅弦的脸上布满泪水,他缓缓抬起手,抱住自己发抖的身躯,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差点就对白言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和白言讨厌的那些Alpha并无不同,甚至更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阻止完吴仅弦的行为後,学校警卫立刻联系了他们的班导师,同时也联系了双方的家长。
吴仅弦不记得自己究竟说了多少遍「对不起」,不过那也不重要,因为不管说多少遍都不够。
当着老师、家长、白言母亲的注视下,吴仅弦低垂着脑袋,不断重复道歉,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白言。自己丢脸就算了,还把双方家长都牵扯进来,更糟糕的是,他伤害了白言。
容花显然并不想听吴仅弦的道歉,简单向班导师交代几句之後,很快就拽着白言离开办公室,准备开车回家。
一上车容花就开始发怒:「吴仅弦是Alpha!想不到啊,白言,你居然为了包庇同学,骗我他是Beta!」
「吴仅弦也不知道自己是Alpha,他最近才分化。」白言冷冷回答:「他也不是故意攻击我的,他不知道自己易感期到了。」
「你还替他说话?知不知道你刚刚多危险!」
「很危险,所以我很庆幸刚刚待在他身边的Omega是我,我宁可他攻击的人是我,不是其他人。」
「白言,你疯了!」容花回过头,姣好的容貌扭曲了起来,「如果你被标记了怎麽办?」
「那正好。」白言扬起脑袋,看上去几乎可以说是挑衅,「被标记了,以後就不会有其他扰我了。」
他已经受够了身为优必须承受的一切。从小他就被教育不能太张扬,独自一个人要小心,随时可能有Alpha会被他x1引,进而袭击他……彷佛他做错了什麽。
容花越是压制他,他骨子里的叛逆反而越发强烈,到了青春期,容花更是已经快管不住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花其实都看在眼里,然而他也是优,他太清楚身为优要背负的一切。
对他来说,还在读高中的白言就是个孩子,他想要尽可能保护对方,毕竟,无论是标记还是生子,都是由Omega来承担。他只是不希望白言草率决定自己的对象,如果标记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更何况若标记自己的Alpha离开了,Omega的发情期将会更加痛苦,甚至可能因此简短寿命。
容花知道,因为标记他的Alpha离开了,他不要白言拥有和他一样的结局。
在昏暗的路灯下,容花将头抵在方向盘上,深x1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最後坚定了眼神,缓缓地说:「回家吧,今天之後别去学校了,我帮你转学,你也别再和吴仅弦联络了。」
「妈,你不准这样!」白言喊了起来,眼底带着愠怒。
容花觉得白言发怒的模样很像他的伴侣,那个已经离开了的Alpha。
最终,容花没再说什麽,只是静静踩下了油门,转动翻向盘,在夜sE中驶离。
白言从那天之後就没再来学校了。
吴仅弦看着身旁空着的座位,感觉心也空了一块。他好想念白言的笑容、歌声……也好希望白言能够回来,却也明白自己没有资格谈这件事,毕竟他就是害白言离开的人。
埋葬吧,就把这段恋情从此埋葬吧。
放学後,吴仅弦披着月sE,踩着老旧的脚踏车的踏板,车轮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了白言的後座很轻,轻得让吴仅弦有些不习惯,另一方面又很重,堆满了他的罪恶感……可是他依旧还想再见一次白言,远远的也好,偷偷的也好,一次就好。
随後吴仅弦将脚踏车掉头,悄悄往白言家的方向前进。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穿过熟悉的巷弄,吴仅弦最後将脚踏车停在熟悉的高级公寓前。他记得白言的钥匙扣上挂着五楼的牌子,於是他抬起头,静静望着五楼──除了亮着的灯光之外,什麽也看不见。
这不是是当然的吗,他到底在期待些什麽呢?吴仅弦默默自嘲着,正想骑车离开,忽然看见一个人影跑到yAn台,对着他疯狂挥手。
吴仅弦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人正是白言。吴仅弦的心脏顿时开始失控地乱跳,呼x1也变得有些紊乱。
他迟疑了一下,随後举起手,向白言挥了两下,眼眶有些发酸。
随後白言离开了yAn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吴仅弦缓缓放下手,心中空洞的感觉更强烈了,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最後一次见面了吧……正当吴仅弦这麽想的时候,白言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公寓大门口,甚至逐渐朝他靠近。
只见白言穿着一套运动服,提着一包行李,背上还背着着一把吉他。
吴仅弦还来不及开口,白言就坐上他的脚踏车後座,接着拍拍他的背催促道:「走走走,在我妈发现之前快走!」
「走?去哪?」吴仅弦呆住了。
「去车站!」白言搂住吴仅弦的腰,「走吧,我们一起去更远的地方看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的脑子嗡嗡作响,这算是私奔吗?如果是的话,他们将迎向什麽样的结局?
吴仅弦不知道,白言出给他的题目,他永远不知道答案。
尽管如此,他并没有犹豫,立刻踩下踏板,让车轮再度转动起来。
吴仅弦和白言到车站买了两张单程车票,准备前往一个靠海的城市。
他们上车时夜sE已深,才刚坐下白言就把头靠在吴仅弦的肩膀上,在颠簸的路途中安静地熟睡了。
吴仅弦则是彻夜未眠,看着自己的手机,一条条跳出的讯息通知显示着他的家人已经开始担心了。
最後,他只能忍痛将手机关机。
当东方的天际渐渐露出鱼肚白时,二人终於抵达目的地。
吴仅弦叫醒白言,两人手牵着手,走下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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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仅弦和白言先找了一间旅馆住下,尽管这里是观光胜地,不过由於是平日,旅馆都尚有空房。
白言躺在整洁的白sE双人床上,看着天花板,「终於逃出来了,我被禁足在家好几天,而且手机和电脑都被没收,所以没有办法连络你。」
说到这件事,吴仅弦不免有些心虚,走近床边,俯视着白言,「我们这样跑出来真的好吗?毕竟是我害你被禁足,你会不会因此後悔?」
话还没说完,白言迅速吻了一下吴仅弦的嘴唇,轻声地说:「我不後悔,如果要我重新选一次,我还是会做一样的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小苍兰和英国梨的气息,海风吹开窗帘,一丝海水的气息随风沁入。
白言眯起眼,绽放出强烈的费洛蒙,挑逗地g住吴仅弦的脖子,靠在对方的耳边说:「做吗?」
那就像是一句咒语,一下就让吴仅弦失了神。
下一秒,吴仅弦便压上白言的身T,用实际行动回答。
他们胡乱地褪去彼此的衣物,明明不在发情期,白言却感觉自己被吴仅弦碰触的每寸肌肤都烧灼起来。他仰起头,让吴仅弦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个深粉sE的吻痕。
有点疼,白言却不讨厌这份粗暴,他用双腿紧紧g住吴仅弦的腰部,感觉吴仅弦y挺的下T正摩擦着自己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伸手抚弄吴仅弦的X器,同时柔声地开口:「怎麽不进来?」
「我怕弄痛你。」吴仅弦的声音带着隐忍。
白言嘴角弯起,出力推开吴仅弦,翻身与吴仅弦调换了位置,同时靠在对方的耳畔说:「可是我想被你弄痛。」
随後白言一边扶着吴仅弦的yjIng,缓缓坐了下去,轻轻摆动腰杆,模样无b撩人。
吴仅弦原先还在忍耐,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抓住白言的腰,开始迅速地进出,强烈的力道让白言发出阵阵难耐的喘息……
当两人达到0时,吴仅弦立刻退了出来。
白言皱着眉,m0了m0滴落在自己,语气有些不满,「为什麽退出去了?」
「如果标记了怎麽办?」
白言轻声地说:「我就想被你标记啊。」
语毕,白言猛地钻了下去,张口吴仅弦的那处。
吴仅弦简直要疯了,难道这就是优吗?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彷佛绵延无尽的xa中,吴仅弦和白言耗尽了彼此的力气,最後两人在一床的狼藉中沉沉睡去。
吴仅弦醒来时已经入夜,白言就坐在床边弹着吉他,同时轻轻哼唱着自创曲:「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那就没关系。」
发现吴仅弦醒来,白言立刻停住了歌声,「吵醒你了吗?」
「没事,你唱得很好听。」吴仅弦撑起身子,倾身抱住白言,把头挂在对方的肩膀上问:「几点了?」
「晚上七点,你饿了吗?」白言r0u着吴仅弦棕sE的发丝,语气非常温柔。
「饿了。」
白言推了推吴仅弦的脑袋,「我们去吃饭吧,外面就是夜市。」
「好。」吴仅弦乖巧地点头,把制服重新穿回身上。他是被白言临时抓出来的,因此只带了书包,他打算去夜市买几套换洗衣物,也不知道他们会待多久。
拿了钱包,吴仅弦随後牵起白言的手,前往附近的夜市。
虽然是平日,夜市里的游客并不少,吴仅弦在汹涌的人cHa0中紧紧抓着白言的手,生怕不小心就弄丢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找了个廉价的摊贩,买了几件换洗的衣物,而白言则是因为难得出来逛夜市而兴致高昂。他不但买了满手的食物,还跑去玩了打弹珠和套圈圈,换到两个不贵的小熊吊饰。
白言将其中一个吊饰塞到吴仅弦手中,「送你,我们一人一个。」
吴仅弦看着做工粗糙的吊饰,居然有种这是定情信物的感觉。
然後他们越走越远,逐渐远离夜市,远离人cHa0汹涌的喧嚣,来到了海岸边。
此时的海风带着一丝冷意,吴仅弦握着白言的手紧了紧,「冷吗?」
白言摇摇头,嘴里咬着方才买的章鱼烧,忽然看见海面上窜出一束光芒──有人在放烟火。
吴仅弦和白言心照不宣地抬起脑袋,一朵朵的烟火在他们面前绽放,又转瞬即逝。
握着白言的手,听着海浪的声音,吴仅弦不禁在心中祈祷着,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个瞬间。
看着一天b一天杂乱的房间,又看着自己一天b一天消瘦的荷包,吴仅弦很突然地想起学校教过的一个定理──熵增定律。
熵增定律是一切生命和非生命的演化规律,b如房子不收拾会变乱,电脑会越用越旧,热水放久会变凉;自律总是b懒散痛苦,放弃总是b坚持轻松,变坏总是b变好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後再想起他已经好几天没去学校,好久没有交作业,也好久没见到学校其他同学。
这几天他放纵着自己的生命,在一次次的xa中度过岁月,就像是要把白言刻进骨头中般,努力在对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这种日子究竟会持续到什麽时候呢?他和白言的未来究竟又会落在哪里呢?
吴仅弦有些恍惚地看着坐在窗边的白言,对方穿着一件白sE的圆领上衣,手中抱着吉他,轻轻哼唱着他的自创曲。
注意到吴仅弦的目光,白言抬起视线,微微一笑,清晨的光芒穿透他的发丝。
「真可惜。」白言放下吉他,「本来说好要在期中考一起唱这首歌,现在已经没办法了。」
「是啊。」吴仅弦轻声回应。期中考转眼就要到了,要是平时这个时候,他八成还在学校上课吧。
看见吴仅弦的神情,白言g起嘴角,走到他身旁,伸出手,「陪我出去走走吧。」
吴仅弦想也没想就握上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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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白言穿着拖鞋直接踩上了沙滩,而後拉着吴仅弦往海边跑,海水拍打上来,浸Sh了他们的K管,海风的气息与海鸥翱翔的影子,伴随着风的热度朝他们扑来。
白言突然转身抱住吴仅弦,轻声地说:「我们回去吧,你还要考期中考呢。」
吴仅弦那个瞬间几乎要哭了出来。
他明白,在其他人眼中,他们就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根本不可能永远逃离学校、家庭,放弃前途在外自力更生。
他们终究是要回家的,所以吴仅弦最後还是没有标记白言,他知道自己还承受不起标记白言的後果。
就算只有一周也好,吴仅弦就是想要延续这个美梦,延续他和白言在一起的时间。
房子不收拾会变乱,电脑会越用越旧,放弃总是b坚持轻松,变坏总是b变好容易……世间万物遵循的规律,白言却打破了,他们没有Ai久了就不Ai了。
吴仅弦猛地抱起了白言,将他背在身上,开始在沙滩上奔跑起来。
他又想起了另一个物理定律──时间膨胀效应,速度越快,时间越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彷佛他只要跑得够快,时间就追不上他。
白言环着吴仅弦的颈子,笑了起来,温柔地说:「吴仅弦,我喜欢这里,如果有机会,我还想跟你在这里相遇。」
「我也是。」吴仅弦感觉一GU情绪冲上x口,泪水模糊了视线。
「吴仅弦,我会很想念你。」
「我知道。」吴仅弦哽咽地回答。
长长的沙滩上,吴仅弦用尽全力奔跑,多麽希望时间追不上他。
然而现实与时间终究追上了他们。
吴仅弦和白言手牵着手,在深秋中买了两张回家的单程车票。
车窗外风景快速掠过,吴仅弦着迷地看着白言的侧脸,碧蓝的海水倒映在白言的眼底,很是好看。
白言转过脑袋,冲着吴仅弦问道:「你後悔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摇摇头,「不後悔,Si也不後悔。」
「那就好。」白言微笑着,也许这就是自己和吴仅弦的终点了。不过至少吴仅弦会记得他,这辈子都记得他,就算以後标记了其他的Omega,也绝对不会忘了他。
火车即将到站时,吴仅弦久违地打开手机,打了通电话回家,向父母道歉。
而父母只是一遍遍地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火车停下的时候,白言就看见了在车站内张望的吴仅弦双亲,还有脸黑成一片的容花。
白言轻巧地跳下车,走出月台,随後马上被容花拉扯着出了车站,甚至都还来不及和吴仅弦说声再见。
吴仅弦见状立刻追了过去,对着白言声嘶力竭地大喊:「白言,我喜欢你!我们要再一起去看海!」
他依然喜欢着他,他们会分离,并不是因为不Ai了,他还想在靠海的城市与他相遇。
吴仅弦希望白言能明白他没说出口的心意。
白言回过头,冲他一笑,那抹笑容从此定格在吴仅弦的脑海中,从未离去,而那也是他高中时最後一次见到白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离开车站,容花立刻带白言去做了检查,确认他是否被标记、怀孕。
看着检查结果,松了口气的容花不断向医生道谢。
带着白言走出诊疗室後,容花一边往医院外走,一边骂道:「白言,你到底在想什麽?居然给我Ga0私奔!要是怀孕或是被标记了怎麽办?不好好读书,一天到晚Ga0这个?」
走在他身後的白言发出一声闷哼,容花以为儿子的叛逆又犯了,正想回头瞪他一眼,然而一回头就愣住了。
白言站在医院长长走廊上,手中拿着检验报告,泪流满面。
「他不愿意标记我。」白言cH0U泣着,抓皱了手中的检验报告,「为什麽他不愿意标记我?」
容花叹了口气,走到了白言面前,「你还年轻,不要那麽早就想着要被标记,这是人生大事,不能随便决定。」
「我没有随便……」
容花不禁叹了口气,把白言稍乱的发丝拨到一侧,「不要说这麽不负责任的话,如果标记成功,而且你还怀孕了呢?你要吴仅弦怎麽办?你这是打算把吴仅弦拖下水吗?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吗?」
白言静静地望着容花,没再说什麽,只是慢慢收住了眼泪,眼神也逐渐变得麻木。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出奇冷漠,「我知道了,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忽然意识到,母亲说的没错,是他害了吴仅弦,要不是遇见了他,吴仅弦也不会做出这麽多傻事。
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该在这里结束了。
白言深x1了一口气,把检验报告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形,塞进口袋的角落。
容花看着静下来的白言,心底也有些难受,试图缓解:「我不是讨厌吴仅弦,只是……」
「没关系,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和他联络了。」白言垂下头,从容花身旁走过。
容花突然感觉白言离他很遥远,他也很希望白言能够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伴侣,只是不是现在,他年纪还太小了。
白言从那天之後就彷佛阖上了心门。他听话地转学,像是没事一样上下学、弹吉他。
然而,容花知道白言不是真的没事,而是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埋葬了自己的天真。
面对这样的白言,容花其实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白言最後顺利地高中毕业,选择前往一个靠海的城市上大学,甚至放弃报考音乐系,去读了普通的文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次容花并没有阻止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无力阻止白言的离开。
送白言去上大学的那天,容花站在车站旁,看见火车缓缓进站,忍不住叮嘱:「到学校之後,记得向我报平安。」
「好。」
「不要玩得太疯。」
「好。」
「作息尽量正常,不要吃太多垃圾食物,还有……」容花停了下来,过了半晌後才开口:「如果有遇到合适的对象,谈一场恋Ai也没关系。」
那瞬间容花看见一阵疼痛滑过白言的眼底。
白言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提起行李,回头向容花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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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起身就感受到脑子嗡嗡作响,异常地疼。
他扶着发胀的脑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雪白的床上,身上还盖着一条厚厚的棉被,空气中飘散着一GU沉香的气息,是来自优的费洛蒙气味。
见白言醒来,叶宥心就走了过来,递出一瓶水,无可奈何地说:「喝吧。」
「谢谢。」白言r0u着太yAnx,看着面前的学弟,「为什麽我在你房间里?」
「你还好意思问?」叶宥心没好气地说:「你昨晚在我房间喝多了,一边到处乱跑一边耍酒疯,最後直接累到躺在我的床上睡着,你忘了?」
白言眯起眼,努力转动混沌的脑袋,记忆一点一点地浮现……没错,他因为忘记男友的生日,还跑出去玩,所以对方气到和他分手了。他因此提着一手啤酒,跑到要好的学弟家里借宿,顺便抱怨了一下前男友。
「哦,好像是有这麽回事。」白言扭开瓶盖,仰头将水喝下,随後又说:「你有吃的吗?我饿了。」
「你当我家自助吧吗?」叶宥心大声抱怨着,不过还是从零食柜中拿出一包洋芋片,扔到白言面前,「别在床上吃。」
「谢啦。」白言迅速打开包装,将一片片薯片塞进口中。
「就说别在床上吃了!」叶宥心气得踢了一脚自己的床,头疼地说:「你也真是的,这都是你第几次被男友赶出来了?我都不知道你男友换了几个!」
「没关系,我也不记得。」白言嚼着洋芋片,含糊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高中时他被压抑久了,导致他大学後反而更加叛逆,染了头发、打了耳洞……也因为他是位拥有极为出众外貌的优,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感情生活也颇为JiNg彩。
然而白言和其他Omega不同的是,他厌恶Alpha的费洛蒙,所以床伴全部都是的身上没有费洛蒙的味道,乾净得让他心安。
听见白言的回答,叶宥心无奈地仰天长叹,当初他怎麽会找这个麻烦人物组乐团呢!
几个月前,身为大学新鲜人的叶宥心加入了热音社。他刚走进社团教室就注意到有个人独自待在角落唱着歌。
叶宥心瞬间就被对方柔软温暖的嗓音x1引,那人唱歌时身上彷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光,看上去像是一场美好的梦境。
专长是爵士鼓的叶宥心立刻向其他人打听这个人,得知对方叫作白言,且是他们的学长之後,便邀请他以吉他手兼主唱的身分与自己组团,接着又找了一位名叫陈晨的键盘手,正式成立三人乐团。
从此之後,他们开始流连於酒吧驻唱,打起了零工。
当时他怎麽也没想到,拥有温柔歌声的白言居然会是这种乱来的个X。
叶宥心无奈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白言,「学长,你也注意一下,我好歹也是个优,你老是跑来过夜,是真的很信任我啊?就不怕出什麽事?」
身为一个优,叶宥心很早就注意到白言身上散发的费洛蒙,是浓烈的、g人魂魄的小苍兰气息,也是属於优的气味。只要稍有不慎,他觉得自己就会被那气味迷惑。
白言歪着脑袋,用一双乌黑的眼眸看着叶宥心,「不会出什麽事吧?你对我又没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向白言倾身过去,突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放出费洛蒙,几乎可说是语带威胁,「确定我对你没意思?」
白言没有回答,只是皱起好看的细眉,往後缩了一下,「离我远点,我讨厌Alpha的费洛蒙。」
叶宥心泄气地叹了口气,他是真的Ga0不懂白言。身为一位优,叶宥心只听过其他Omega夸他的费洛蒙优秀,从没见过像白言这样的Omega,不喜欢就算了,还一脸嫌弃。
见白言真心厌恶的样子,叶宥心暂时收起的费洛蒙,转而又踢了一下无辜的床,「快起来吧,我们要去团练了,晚上还有演出。」
白言背着吉他,站在十字路口,看着面前的号志灯由红转绿,然後迈开步伐,穿越人cHa0汹涌的路口。走到一半时,一GU熟悉的气息忽然从身旁飘过,让他慢下脚步──是英国梨的气味。
踩上人行道後,白言猛地回头,却只看见了散去的陌生人群。
他抓了抓自己的发丝,露出一抹苦笑,八成是哪个用了英国梨香水的Beta吧……
即使已经过去数年,白言还是没有忘记那个气味,就如同那些吴仅弦替他挑的衣服,他一件也舍不得丢。
白言觉得自己很傻,上大学後喜欢上了喝酒,喜欢带Beta回家,却没再Ai上过谁,而且每个他带回来的Beta都有些神似吴仅弦。
他知道这样不好,却也无力改变,因为他内心深处知道,有一部分的自己停留在了那年高中的夏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白言心虚地垂下脑袋,他晃了晃自己染成亚麻sE的发丝,有些狼狈地说:「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是别联络b较好。」
他也想回到那个盛夏,蝉鸣喧闹的涌入教室中,当时他和吴仅弦都纯粹无b,以为恋Ai可以抵抗世界,可以为了彼此陷入疯狂。
但他们终究要长大,面对长大的现实,白言当初选择了放弃。
吴仅弦摇摇头,笃定地说:「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自从离开你之後,我就没有喜欢上过其他人,所以我决定回来找你。」
「找我做什麽?都过去了。」
「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吴仅弦摇了摇J尾酒杯,「我愿意再追你一次。」
再追一次?白言傻傻地睁大了眼。
吴仅弦回答得倒是轻巧,当年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埋葬自己的恋情,如今却说要重来,这人疯了吧?
白言叹了口气,轻声地说:「吴仅弦,你冷静点,你喜欢的是高中那时候的我,不是现在的我,你已经不了解我了。」这是他的真心话。
吴仅弦对他的了解还停留在高中,停留在他纯粹的模样,现在的他已经变了,变了很多。
「那就让我了解你。」吴仅弦回答得很笃定。
「别说傻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知道不简单,但我已经决定了。」吴仅弦看着白言的双眼,认真地说:「我考了转学考了,现在和你是同所学校的学生,以後请多指教。」
白言瞪大了眼:「你疯了吗?因为这种事情转学?」
「疯了。」吴仅弦靠向白言的耳边,低声地说:「都是你害的,所以你倒是对我负责啊。」
白言的耳根发烫,他想是因为酒JiNg的关系,英国梨清新的气息同时窜进他的鼻腔,一如当年他们纯真的味道。
酒吧中的灯光五光十sE,地面上倒映着人群躁动的影子,酒JiNg和菸灰的气味渗入每个角落。
白言坐在吴仅弦的对面,手中抓着啤酒猛灌了两口,然後看着前方一个身材火辣的不经意地说:「好漂亮的Alpha。」
吴仅弦笑了笑,指着自己,「漂亮的Alpha这边也有,你要不要看看我?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逃避我的视线。」
虽然吴仅弦脸上还是带着笑,但他的费洛蒙突然变得很有侵略X,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白言心虚地扫了一眼吴仅弦,「我看看而已,你没必要这样吧。」
「有必要,因为我会吃醋。毕竟我回来就是为了追你。」
吴仅弦从来没有放弃过白言。当年白言转学离开後,他就透过各种方式试图联系对方,却都没有得到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让他心慌不已,甚至开始睡不好,每到夜深人静时,总会想起白言,反覆回去看他们以前的聊天纪录。
每个人都叫吴仅弦放弃,这世界那麽多Omega,何必单恋一枝花?
但吴仅弦就是停不下来。
在这期间,也不是没有其他Omega向吴仅弦告白,只是他都拒绝了,毕竟他还有忘不了的人。他还是想见白言,如果白言已经被标记了,那他就远远看一眼,反之,他就再追白言一次。
或许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吴仅弦还真的查到了白言上的大学,还查到他的乐团演出公告──白言上的大学位在靠海的城市。
吴仅弦查到这个资讯时浑身一震,想起他和白言曾经约定要在靠海的城市相遇。
吴仅弦觉得这是他最後的机会了。所以他立刻申请了转学考,拚命读书。
如此直球的说法让白言不禁呛了一下,「我没答应给你追,我都忘掉你了!」
「骗子。」吴仅弦指着白言身上的衣服,「牛仔K和日系立领白上衣,这是我当年帮你挑的衣服吧?到现在你都还穿着,还敢说忘掉我了?」
白言一时语塞,又多喝了半瓶酒,过了半晌才艰难地说:「我只是觉得好看。」
不可否认,他现在心乱如麻。他又想起五年前的那天,吴仅弦开心地牵着他的手,走过繁华的街道,说着他很适合白衬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了掩饰慌乱,他又叫了两瓶酒来喝。
或许是喝得太急的缘故,白言醉得很快,没多久就趴在桌上。
吴仅弦看着白言,嘴角g起一抹浅笑,淡淡说了一句:「我送你回去吧。」随後一个用力,把白言扛在肩膀上。
恍惚中,白言迷茫地喃喃道:「吴仅弦,你知道自己的行为很蠢,对吗?」
「我知道。」
「我都快忘记你了,为什麽你又要出现,把我的生活弄得一团乱?」
「因为我在乎你。」吴仅弦平静地回应,「b任何人都要在乎。」
「那就请你不要再离开我。」白言浑浑噩噩地说:「我会承受不了。」
「好。」吴仅弦点了点头,同时好像知道白言为什麽要喝酒了,大概是想壮胆,这些话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
听见吴仅弦的回答後,白言眨了眨眼,没有再开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看见白言动摇的表情,这让叶宥心心底充满了挫败感,他从没见白言这麽在乎过一个人。他难受地问:「他叫什麽名字?」
「吴仅弦。」白言摀着通红的脸,又重复了一遍,「他叫吴仅弦。」
白言的话刚说完,被他呼唤名字的人就突然出现在团练室中。
叶宥心的目光转向吴仅弦,只见对方毫无紧张感地微微一笑,「刚刚有人喊我的名字吗?」
「你、你怎麽出现在这里!」白言抬起脸,惊讶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吴仅弦耸耸肩,「我昨天加入了热音社,所以就来玩音乐了。」
「骗谁啊,你明明是个音痴!」白言惨叫了起来。
「就算是音痴,在热音社应该也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吧?」
「没有。你一个音痴过来可以做什麽?」白言崩溃地质问。
打从高中的音乐课後,白言就彻底明白吴仅弦的音乐实力有多差。他连谱都不会看,当初还是他一个音一个音的教吴仅弦,否则吴仅弦根本练不起来。
没有理会白言的崩溃,吴仅弦只是简单看了一眼贴在团练室布告栏上,用白板笔密密麻麻写了一堆杂乱行程的表格。
吴仅弦挑眉,走到了白板边,「这是你们的演出行程规画?怎麽乱成这样?」
「哪有乱?」白言走到吴仅弦身边,指着行程表,「不是都排得好好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哪有排得好好的?你看,这个演出和这个团练撞期了,这个团练的时间又卡得很奇怪,你们会来不及上课吧?」吴仅弦边说边拿起板擦,把上面的演出时间全擦了。
白言立刻急了,「等等,你做什麽?」
「你们应该要这样,晚上的时间先排演出,然後把团练的时间放在这边和这边。」吴仅弦拿起白板笔,把行程重新写上。
重新排完行程表,吴仅弦忍不住开口:「你们连行程都排得这麽乱,连演出几场都不知道,经费收支纪录到底怎麽做出来的?」
「那个……」白言眼神心虚地飘移,「我们没有经费收支纪录。」
「什麽?你们这样不行啊,要是被欠款了都不知道吧!」吴仅弦扶着额头,「我来帮你们做行程规画和经费纪录,这就是我进热音社的目的,我来当你们的经纪人。」
白言不太愿意,然而想到吴仅弦方才的那些提问,便没理由开口说不。
叶宥心也不太愿意,但是想到终於能有人帮他们看帐,也松了口气。
发现没有人反对他的提议,吴仅弦扬起笑容,这次是他的胜利。
「你们晚点把团员的课表发给我吧,这样我方便帮你们规画。」吴仅弦x有成竹地说。这样他还可以顺便得知白言的行程,简直一举数得。
当天下午,吴仅弦在上课时按压着手中的原子笔,忽然想起一件事。
白言的身上总带着叶宥心优的费洛蒙气味,闻上去宛如沉香的浓烈气息,烈得让吴仅弦感到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该不会……白言已经被标记了?难道是因为这样白言才躲着自己吗?这个想法让吴仅弦顿时失神。
苦恼让吴仅弦按压原子笔的力道越来越大,正当他快把原子笔按坏时,视线余光顿时注意到这堂通识课的班上有个眼熟的人。
对方留着一头显眼的红sE长发,脸上没有什麽表情,而且行为还很奇怪。只见那个人不断轮流摆放桌上的两支铅笔和一块橡皮擦,怎麽调整都不满意的样子。
吴仅弦觉得对方有些眼熟,过了一阵子才想起来,他是和白言同个乐团的键盘手。由於演出时这人都低调地站在後方,因此吴仅弦一时之间才没注意到。
也许可以向他打听白言的事情。他想。
下课钟声一响,吴仅弦立刻抄起课本和文具,走到陈晨身旁,「你是和白言同个乐团的成员吗?我之前在演出现场看到过你。」
「是。」陈晨简单回答,接着收起书本,然後就开始往外走。
吴仅弦赶紧追了上去:「我是你们乐团的新经纪人。」
陈晨困惑地歪了下脑袋,他们什麽时候有经纪人了?
不过有了似乎也是好事,陈晨对他们乐团的松散程度可是非常有自知之明,只是他懒得管因此他没再过问,只是简单点了下头,「你好。」
吴仅弦立刻追问:「身为你们的经纪人,我可以和你打听白言的事情吗?」
「不行。」陈晨回答的得很果决,「我不说别人闲话,除非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有必要知道这件事。」吴仅弦拦住陈晨,语气中带着些许焦虑,「白言现在有交往对象吗?」
陈晨露出茫然的神情,「身为经纪人,有必要知道这件事?」
「有,因为……因为要顾虑到粉丝嘛,粉丝都怕自己的偶像有交往对象,有时候还会因此吵起来,影响和谐,还会打击乐团名声。」吴仅弦开始瞎扯。
陈晨依旧歪着脑袋,语气还是很不解,「有这麽严重?虽然白言现在没有交往对象,可是他之前换过好几任了,也没发生你说的那些事情啊。」
吴仅弦瞪大眼,瞳孔地震……换过好多任了?真的假的?白言这几年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没想到如此轻易就套话成功,吴仅弦没放过机会,继续问道:「白言被标记了吗?」
「标记?没有吧,他的交往对象好像都是Beta……」说到这里陈晨猛地停了下来,顿了顿後才反应过来,「我好像说太多了。」
可惜为时已晚,吴仅弦已经听见所需的讯息了──只要白言还没被标记,他就还有机会!
吴仅弦向陈晨挥了挥手,离开前还留下一句:「谢谢你告诉我!」
「不要谢,我根本不该和你说。」陈晨懊悔地叹气。
吴仅弦没有理会懊恼的陈晨,脚步轻快地离开教室。初秋的微风拂过吴仅弦的脸,带着温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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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宥心一听就开心得不得了,扯着陈晨和白言的手臂,两眼放光的模样像是一只兴奋的h金猎犬,「好像很好玩,我们参加吧!」
陈晨耸耸肩,语气依旧平淡,「随便,我没意见。」
白言则是没好气地说:「其实我不想参加,但你应该不会听吧。」
「好,就决定参加啦!」叶宥心大声宣布。
「果然没在听……」白言叹了口气。
叶宥心理直气壮,「有什麽不好?音乐就是要和其他人分享啊。」
他才不懂白言为什麽总是对上台兴趣缺缺,白言的唱歌实力并不差,却不怎麽喜欢展示,就连当初去酒吧驻唱也是叶宥心提的主意。
站在一旁的吴仅弦拿着手机,点开行事历,「歌唱b赛在下个月中旬,时间有点紧,我们这周就要先订下曲目,之後再来排团练时间,大家抓紧时间吧。」
「知道了。」陈晨看了一眼手表,突然说道:「五点了,晚餐时间到,我要去吃饭。」说完就自顾自地直接离开。
叶宥心有些无力地说:「明明可以一起吃啊,好歹也是团员吧……」
白言则是耸了耸肩,不太介意的样子,「陈晨就是那种个X,我们自己去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警戒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吴仅弦,白言口中的「我们」,显然包括了这位经纪人。他知道吴仅弦人并不坏,而且自从他帮忙排行程和管理收支之後,乐团内部的运作的确顺利很多。
可是他就是不喜欢吴仅弦,甚至说不上来为什麽,只能归咎於Alpha之间的费洛蒙互斥。
他们三人一同离开社团教室,早秋的微风吹来,一GU浓烈的芬芳涌了上来──浓郁的、g人的小苍兰气息。
叶宥心和吴仅弦几乎同时转向白言,只见白言压抑着呼x1,满面cHa0红。
费洛蒙的浓度不对劲,白言的发情期来了。
叶宥心认识白言一阵子了,知道对方的发情期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除非他被刺激了……他被谁刺激了?
叶宥心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率先冲了过去,语气焦急,「学长,你有带抑制剂吗?」
「抑制剂……」白言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在我的背包里……」
「知道了。」叶宥心试图搀扶摇摇yu坠的白言,却被白言猛地推开。
「别靠近我!」白言缓缓蹲下,在路上缩成一团,「Alpha的费洛蒙……离我远点……」
叶宥心一阵绝望,白言依旧讨厌他的费洛蒙。
他从来没有这麽恨过自己的身分,恨自己是个优。偏偏这个时候,身为Beta的陈晨又不在,他手足无措,已经慌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当叶宥心茫然的同时,白言举起手指,指向叶宥心身後的吴仅弦,用颤抖的声音说:「他……让他来……」
叶宥心彷佛被重击了一下脑袋。他呆呆的望着吴仅弦走到白言面前,用力抱起白言,让对方缩在自己怀中,然後从白言的後背包中m0出饮用的抑制剂。
吴仅弦将药剂白言的口中,看着对方逐渐缓和的身子,靠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带你回去休息吧。」
白言轻轻点了点头。英国梨的气息让他想起无忧的岁月、高中下课的钟声、考卷上的红字,还有盛夏的蝉鸣。
他讨厌Alpha的费洛蒙,唯独吴仅弦的气味让他安心,让他想起美好的事物。
叶宥心望着吴仅弦离去的背影,心脏彷佛被重重掐住般,让他几乎无法呼x1,痛苦蔓延到每个细胞。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费洛蒙,强烈的沉香气息从他身上窜出,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强烈的酸涩从他的心底涌出,将他整个人淹没。他讨厌自己对白言的过去一无所知,更讨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言被另一位Alpha带走。
叶宥心忽然发现,自己想像中还要更在乎白言。
当白言清醒时已经接近晚上,吴仅弦坐在床边滑着手机,英国梨的香气隐隐透了出来。
发觉白言的动静,吴仅弦抓起桌上的一杯水和药片,递到白言面前,「我找到你的抑制剂了,快吃吧。」
白言点点头,安静接过吴仅弦递来的药片,迅速吞下。
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只是心照不宣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乖乖吞下药片的白言,吴仅弦叹了口气,「为什麽你总是在我身边倒下?」
回忆再度涌上,白言想起了那天,他的发情期也是突然到来,而吴仅弦当时也刚好在他的身边。
「谁知道呢?我的发情期本来也就不是很固定。」白言耸耸肩。
吴仅弦弹了一下白言的额头,「你知道自己发情期不固定,还不好好注意,找Si吗?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现在知道了。」白言伸了个懒腰,「我饿了,想吃章鱼烧。」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吴仅弦简直要抓狂。
「听了。」白言跳下床,「我现在要去买章鱼烧,你要不要跟我去。」
吴仅弦仰天长叹,他就是拿白言没辙。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麽可能放你一个人去?」吴仅弦无奈地碎念着:「算了,反正我下午和晚上的课都请假了,刚好有空。」
吴仅弦没有说明白,但白言听懂了──为了照顾他,吴仅弦请假了。
白言瞬间有了罪恶感,却也有些开心……吴仅弦是真的还将他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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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吃不完好吗!」
不过白言显然没有把吴仅弦的话听进去。他简单穿了件圆领上衣,又套了件牛仔K,抓了背包就出门。
白言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没走几步就可以进入学校附近的商店街。
明明已经过了晚餐时间,街上的人依然不少,身为Omega的白言T型b较娇小,一不小心就会被人cHa0淹没。
几乎像是本能般,吴仅弦拉住了白言的手,淡淡地说:「别跟丢了。」
「我才不会跟丢……啊,是章鱼烧!」白言的眼睛一亮,立刻就往章鱼烧摊飞奔过去。
吴仅弦几乎是被扯过去的。
下一秒,吴仅弦无言地看着白言一口气点了五份章鱼烧。
还真的每个口味都点一遍啊?白言到底有多想吃?虽然心里这麽想着,但他并没有阻止白言疯狂的行为,看着对方的目光甚至还有些温柔。
他觉得自己果然病得不清,为了高中的一段旧情转学,还加入一个完全不擅长的领域社团。他的人生好像总是这样,被白言Ga0得天翻地覆。
不过,他并不後悔。
白言买到了章鱼烧後显然心满意足,之後又买了一杯珍N,这才拉着吴仅弦,到附近人cHa0稀疏的楼梯,把章鱼烧一盒盒打开,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看着吃得认真的白言,眼底不禁流露出宠溺,「我还记得第一次买饮料给你喝的样子,那时的你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毕竟我以前真的很少喝饮料,我妈总念说喝饮料不健康、对身T不好。」
听见白言提起容花,吴仅弦过往的记忆也随之苏醒,他的身子微微一僵。
尽管是很微小的动作,依旧逃不过眼尖的白言。像是试图缓解气氛似的,白言耸耸肩,「不过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妈已经不怎麽管我了,八成也是因为管不动。你看,我现在打了耳洞,还染头发,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吧。」
吴仅弦沉默了数秒,然後才开口:「当年的事情……我很後悔。」
「你後悔什麽啊?」白言苦笑着,「後悔跟着我胡闹了半天吗?」
「不是,我很後悔当年没有成熟到足以保护你,也很後悔没有早点来找你,但是我没有後悔喜欢上你,从来都没有後悔过。」吴仅弦望向白言,每句话都说得很认真,「你呢?你後悔喜欢上我吗?」
白言深x1一口气,握紧手中的珍N,塑胶杯上凝结的水珠一点点流到他的指尖上。随後白言抬起头,声音温柔且坚定,「我也不後悔。」
吴仅弦笑了起来,听见吴仅弦的笑声,白言也不禁弯起嘴角。
五年了,看来有些事物,并不会随着时间改变。
叶宥心非常焦躁。他坐在团练室中,远远就明确闻到了白言身上散发出属於Alpha的费洛蒙气味,一种淡淡的,英国梨的芬芳。
叶宥心很清楚,那是属於吴仅弦的费洛蒙,而且当事人现在也正好在团练室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什麽?学长不是讨厌Alpha的费洛蒙吗?偏偏还是个劣的气味。
叶宥心从没有觉得自己身为优的费洛蒙b较高级,但此刻他却如此希望能用费洛蒙辗压吴仅弦的气味。
没有察觉到叶宥心复杂的情绪,白言张望了一下四周,轻咳一声,随後开口:「我们b赛的曲目,你们有什麽意见吗?」
陈晨耸耸肩,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我都可以。」
叶宥心稍稍收回自己的情绪,压着嗓音问:「学长有什麽意见吗?」
「我不知道啊。」白言望着叶宥心,「当初提议参加的人不是你吗?我以为你心里早就有数了。」
「不,我没有。」叶宥心回答得非常肯定,「我这个人做事不怎麽考虑後果。」
「这没必要骄傲吧!」白言无言以对。
眼看两人即将争执起来,吴仅弦突然开口:「其实白言有一首自创曲,我觉得很好听,要不要试试看?」
叶宥心一听瞬间JiNg神就来了,睁大了双眸,「学长,原来你还会作曲吗?我要听!当然要听!」
白言瞪了一眼吴仅弦,觉得这家伙根本是自己想听吧!
不过身为主唱,连这种要求都不能满足实在有点丢人,所以白言敲着桌面,打起简单的节拍,清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任何伴奏,温暖的歌声瞬间填满整个空间,空灵的音sE彷佛诉说着一段秘密,一段深藏的回忆。
叶宥心想起来了,从他第一次见到自弹自唱的白言时,就已经迷恋上他的歌声。然而当他看向吴仅弦时,心脏却又猛地一沉。
他发现白言正望着吴仅弦,而吴仅弦也微笑着看着对方。他再仔细倾听歌词,这才惊觉这是一首青涩的情歌,写着一段高中的青春岁月,写着用考卷摺成的纸飞机,写着海浪的声音,写着盛夏的年华……不难猜测,这是一首白言当年写给吴仅弦的歌。
察觉此事的瞬间,叶宥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优的费洛蒙瞬间充斥整个空间,直接压过吴仅弦的气味,甚至连白言的气息都消融在一片沉香气息中。
白言吓得停下歌声,震惊地望着叶宥心。他从没见过叶宥心费洛蒙如此失控的模样。
吴仅弦虽然感知费洛蒙的能力较弱,但也感觉得到叶宥心的压迫。他脸sE一沉,用深棕sE的眼眸直盯着叶宥心,对方的费洛蒙正在说着一种信息──他想得到白言。
紧绷的气息一触即发,凝滞的空气彷佛随时会被撕裂,只有身为Beta的陈晨不明所以地拍了拍手,用平静的语调说:「好听,就表演这首吧,你们怎麽了?一个个表情都这麽奇怪?」
众人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着同意。
决定好演出曲目後,心情不佳的叶宥心率先离开团练室,紧接着陈晨也因为时间已晚而离去。
转眼团练室中就只剩下白言和吴仅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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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不过我想只是意外,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你要小心一点,他可能被你x1引了。」
白言闻言大笑了起来,「你说叶宥心吗?他才不会,如果他想上我早就出手了,他多得是机会。」
听见白言这麽说,吴仅弦顿时急了。他靠向白言,担忧地追问:「你这是什麽意思?」
「反正我们之间没事,就只是团员而已,你别管太多。」白言回答得云淡风轻,似乎没把事情放在心上。
这让吴仅弦反而加大了音量,「不要小看你自己对Alpha的x1引力!」
吴仅弦说话的方式让白言想起了容花,想起了他被束缚的那些岁月,让他反感不已。
「我会自己选择朋友,更何况他是我团员,我信任他。」白言不太高兴地背起吉他,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
「等等,白言,你要去哪?」
白言只是朝他吐了吐舌头,用叛逆的语气说:「要你管,别跟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瞬间有些困惑,白言过去是这个样子的吗?在他心中的白言有些调皮、有些叛逆,不过绝大部分还是安静的模样,时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面前这个白言,则让吴仅弦感到陌生……他仔细想想,以前的白言不会晚归、不会喝酒、不玩社团,现在的白言却都会了。
「白言,你真的变了。」吴仅弦忽然冒出这句话。很轻的一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却变得很重,ch11u0又伤人。
吴仅弦说完愣住了……不是的,他不该因为吃醋而胡乱发火,说出这种话。他只是希望白言别和其他Alpha走得太近、害怕白言被抢走。
白言闻言也愣住了。他从没想过吴仅弦会这麽说自己,其他人可以这麽对他说话,无所谓,可是吴仅弦不行,因为吴仅弦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放在心上。
望着面前无措的吴仅弦,白言的视线渐渐冷了下来,「对,我变了,我还有更多肮脏的事情,你都还不知道呢。就像我之前每周换一个床伴,还在酒吧喝到被捡屍,你都不知道,对吧?因为在你心中,我还是原本那副乖巧可Ai的模样,你已经不认识现在的我了。」
在这空白的五年中,他们都变了。
吴仅弦有些懊恼,抓着白言的手腕,语气居然在发颤,「白言,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白言cH0U回手,打开门团练室的门,「其实你也变了,吴仅弦,你以前不会这麽对我说话的。」随後关门而去。
吴仅弦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伤到白言了,吐出的文字化为利刃,让白言伤得T无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错愕得甚至忘了要追上去。
躺在床上的叶宥心内心焦躁不得安宁,他的易感期到了,虽然已经吞了两颗抑制剂,暂时把症状压下去,不过身T还是不太舒服。这也解释了他为什麽先前会突然失控,爆发费洛蒙。
叶宥心半睡半醒期间,一阵急促的电铃忽然响起,直接打断了他的睡眠。
「这麽晚了,到底是谁……」叶宥心拖着脚步走到门前。才刚打开门,一阵Omega费洛蒙的气味就窜进鼻腔,让他浑身发颤,是小苍兰的气味。
叶宥心还没说话,白言就率先踏进房间,还一脸怨气地说:「陪我聊聊吧,心情真差。」
「今天不行。」叶宥心头疼地看着白言,这人什麽时候不来,偏偏选这个时候!
白言在房间中转了一圈,这才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费洛蒙的气味太浓了。
满屋子沉香的味道让白言一阵战栗,他缓缓抬起脑袋,注意到叶宥心发红的双颊。
「你……在易感期?」白言吞了吞口水,Alpha费洛蒙的味道冲得他有些发昏。
叶宥心不自觉靠向白言,一步一步把白言b到了墙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知道自己变得贪心了,以前自己只是想要待在学长身旁,听他唱歌,陪他失恋,一起彻夜长谈。现在他却希望白言能永远待在自己身旁,甚至希望白言的身上能够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他轻嗅了一下白言的颈子,除了小苍兰的气息外,他还闻到了英国梨的清香……又是这个味道,让他忌妒不已的气息。
叶宥心的本能被瞬间激化。他伸手将白言拥进怀中,张嘴轻咬了一下白言的侧颈。
尽管力道不大,却让白言害怕。白言久违地想起当年数名Alpha是如何团团将他包围,用刺耳的声音嘲笑他。
叶宥心的费洛蒙很强烈,几乎可说是霸道。
白言开始发抖,背上吉他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撞击声。他试图推开叶宥心,但身为一个Omega,T力实在太过劣势。
他很懊恼,这次的确是他的不对,没注意到叶宥心的状况就直接跑进来,无疑是羊入虎口……也许吴仅弦是对的,他是该小心一点。
「叶宥心,你快停下!」白言感受到叶宥心直窜上来的费洛蒙,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
下一秒,叶宥心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往床上一扔,随後整个人扑了上来,继续贪婪地汲取白言的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叶宥心一边轻吻着白言的侧脸,一边喘息着说:「为什麽?为什麽是那个Alpha?学长,你知道我忍多久了吗?因为你总说讨厌Alpha的费洛蒙,我才不出手的。」
白言愣住了,叶宥心喜欢他吗?为什麽他之前都没有发现呢?究竟是叶宥心藏得太深,还是他太过迟钝?
白言无法想像叶宥心究竟抱着什麽样的心情陪伴着他,眼睁睁看他换一个又一个男友,最後又与吴仅弦重逢……他做了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白言挣扎着试图推开叶宥心,闭上眼说:「抱歉,我不讨厌你,只是吴仅弦不一样,他很特别。」
白言本来是希望叶宥心能够停下,谁知道这话更刺激到叶宥心,导致对方开始焦躁地解开他衣服的钮扣。
那个劣到底好在哪里?叶宥心很不甘心,在慾望与愤怒的驱使下,他现在只想将白言占为己有。
不顾白言的奋力抵抗,叶宥心扯下白言的衬衣,强吻了白言。
粗暴的吻刚落下,白言的表情就让叶宥心猛地僵住……他看上去好像快哭了,表情混杂着害怕还有拒绝。
叶宥心先是愣住,紧接着被推入了绝望之中。他因易感期混乱的脑袋像是被重bAng敲击,瞬间冷静了不少。
他怎麽可以因为喜欢,就放任自己的本能去伤害白言呢?他缓缓拉开彼此的距离,然後离开床铺,背对着白言,压抑着嗓音,「我不知道你又发生了什麽事情,才会跑来我这边,不过我想你现在还是先离开b较好。」
「嗯。」白言点点头。他已经开始後悔没听吴仅弦的劝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深x1了一口气,「去找他吧,去找那个对你来说是特别的人。」
白言看着面前的叶宥心,忽然觉得对方很脆弱,看起来像是随时可能碎裂,明明是个高大的优。他原本想伸手安慰叶宥心,手举到半空中却又迅速放下来……他想不出什麽安慰对方的话,尤其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感觉多说多错。
白言把衣服穿回去,捡起地板上的吉他,随後打开房门,想了想後还是留下了一句:「谢谢你。」
随後白言关门离去。
叶宥心独自伫立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空气中还残留着小苍兰的气息。
「真是……要疯了,为什麽我偏偏喜欢上这个人?」叶宥心无力倒回床上,捂着自己的脸,叹息般的语尾消融在秋季微凉的空气中,没多久就消失殆尽。
白言踏出宿舍大门後看了一眼手机,萤幕显示好几条吴仅弦传来的道歉讯息。这让他莫名有些庆幸,至少吴仅弦还担心着自己,而这份欣喜又让他有些惭愧。
白言思考片刻,便打决定打通电话给吴仅弦。
吴仅弦一接起来就心慌地问:「白言,你在哪里?」
「我要去海边!你要跟我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海边?你疯了吗?现在什麽也看不到!」吴仅弦崩溃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白言几乎笑了出来,彷佛已经看见吴仅弦被他b疯的脸,「就问一句,你去不去?」
吴仅弦叹了口气,然後无可奈何地说:「去,把你的定位发给我。」
白言说了声好,随後挂断电话,加快步伐,直到他听见阵阵浪cHa0的声音。
当初他会挑这间大学,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这边离海很近。
如同吴仅弦所说的,天黑了,什麽都看不见,只有海浪的声音划破寂静,海风把白言的发丝吹得凌乱。
白言点击地图,把位置资讯传送过去,之後就静静站在原地,等待吴仅弦。
没过多久一台摩托车就从道路的远方驶来,猛地停在了白言的面前,车灯亮得让白言眯起眼。
吴仅弦把车熄火,匆促地走了过来,用双手捧着白言的脸,语气又是心疼又是慌张,「你Ga0什麽?大半夜跑来这里,不冷吗?」
白言享受着吴仅弦掌心的温度,随後开口:「吴仅弦,你为什麽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哪知道?要是我知道了,还会被你耍得团团转吗?况且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因为你是白言,所以我喜欢你,不行吗?」
白言眨了眨眼,伸出手抱住吴仅弦,「但我已经变了啊……吴仅弦,其实你说的没错,我已经不是你以前喜欢的那个白言了。」
「我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啊,变得更唠叨,还会和你吵架,都五年了,谁能不变?」吴仅弦收拢手臂,「无论你变成什麽模样,我都还是喜欢你。」
白言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想哭。他把脑袋埋进吴仅弦的x口,闷声道:「我以後如果需要和其他Alpha单独出去,会先和你报备,让你别担心。」
「好,我以後也不说伤人的话了,有什麽话都会好好说。」吴仅弦拉起白言的手,「现在我们都不气了,可以回家了吗?」
「还有一件事。」白言反握住吴仅弦的手,做了个鬼脸,「跟我交往吧,这次是正式的了。」
白言记得吴仅弦当时的表情,诧异、兴奋、喜悦在对方的脸上来回闪动,简直像是某种诡异的走马灯,荒谬得让白言笑了起来。
海风向他们两人袭来,白言伸手拨开浏海,静静地看着吴仅弦一脸幸福的模样。
现在吴仅弦是他的Alpha了,他们谁也逃不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陈晨看着在房间中焦躁踱步的叶宥心,目光随着对方从房间的左侧移到右侧,又从右侧回到左侧,感觉他都快看晕了。
「叶宥心,你要不要先坐下来?」陈晨好言相劝。
他已经看着叶宥心来回走动半个小时了,这人不累吗?而且还不说为什麽要把他叫来这里?
叶宥心憋了半天,这才开口:「白言有喜欢的人了!」
「噢……所以呢?」
叶宥心听了不禁崩溃,「所以我失恋了,你快安慰我!」
「失恋?你喜欢白言?」陈晨还在状况外。
叶宥心感觉生无可恋。早知道就不要找陈晨过来了,他是希望能得到JiNg神支持,而不是二度创伤!
「算了,我看你也不会懂。」叶宥心冷着语气说:「你是个Beta,闻不到任何的费洛蒙,所以我看你什麽也没感觉到吧。」
「我的确没感觉,不过我知道能帮你忘掉情伤的方法。」陈晨一本正经地解释,「网路上说,忘掉情伤最好的方法就是再谈一场恋Ai。」
叶宥心听了简直快要吐血,「不要乱听网路上的谣言!况且现在我去哪里找新的恋Ai对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想到陈晨的反应居然是歪着脑袋,冷静地说:「你一个优,还怕找不到恋Ai对象?」
叶宥心傻住了,陈晨是在损他吗?
他从以前其实就一直觉得……陈晨真的很怪,讲话都没在看场合!要不是当初看对方弹一手好琴,他绝对不会找这种怪人组团。
叶宥心都忘了自己原本是要找陈晨诉苦,反而开始试图纠正陈晨的价值观,「不是,陈晨,你仔细想想,恋Ai不是说谈就可以谈的啊……」
陈晨思考了大概三秒,然後困惑地说:「白言以前的恋Ai就是随便谈啊。」
「不要拿白言当标准!」叶宥心吼了起来。
「你怎麽这麽麻烦啊。」陈晨抬起头,看着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了,我要睡了,晚安。」
随後他就在叶宥心的床上躺了下来,流畅的动作彷佛呼x1一样自然。
叶宥心看着阖上眼的陈晨,痛苦地抓着脑袋,觉得自己的世界似乎坍塌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早知道他就不要叫陈晨过来了,没被安慰到就算了,现在还增加了新的困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醒来时闻到一阵淡淡的刺鼻的味道。他缓缓撑起身子,晃了晃有些发昏的脑袋,那个味道他有些熟悉……像是烧焦的气味。
不对,为什麽他的房间里面会有烧焦的味道!
叶宥心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环顾四周,看见一旁的陈晨一手拿着打火机,另一手拿着一片吐司,满脸困惑。
再这样下去他的房间恐怕都要烧了……叶宥心二话不说立刻冲上前,抓着陈晨的手,「你在做什麽?」
「我在试打火机能不能成功烤吐司。」
「你脑袋坏掉了吗?不要浪费我的吐司,我月底吃土就靠它了!」叶宥心崩溃地喊道:「你如果想吃烤吐司,去外面买不就好了?」
「可是我想亲手做给你吃。」陈晨想了想,又补上一句:「网路上说,要让朋友开心,做早餐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不要再学网路上那些有的没的!」
叶宥心现在只想搭时光机回到过去,好好赏自己两巴掌。当初他到底是哪根筋接错,才会叫陈晨过来安慰自己?这家伙连一般人的常识都没有啊!
然而陈晨显然并没有察觉叶宥心的心情,「网路上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是……」叶宥心扶着额头,觉得再解释下去也没用,於是转而开口:「算了,别管那些网路上乱七八糟的言论了,我们出去吃早餐吧,等等还要团练。」
陈晨眨了眨眼,还是没有意识到究竟哪里做错了,不过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当他们再次全员团练时,叶宥心看着白言拉着吴仅弦走到他面前,已经大概猜到会发生什麽事情。
白言轻咳了两声,向叶宥心和陈晨宣布:「你们八成已经猜到了,不过我还是想正式和你们说一声,我和吴仅弦打算正式开始交往和同居。」
「恭喜。」陈晨拍手,不过才拍没两下就感觉到身旁叶宥心的低气压,乖乖缩回手。
即使感受不到费洛蒙,陈晨也猜到现在叶宥心的费洛蒙一定爆炸了,因为白言的脸sE很难看,吴仅弦也差不多。
陈晨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当真麻烦啊,还好他是个Beta。
虽然气氛很糟,不过当天的排练倒是进行得特别顺利,白言的声音状况很好,看得出来他这几天有得到充分休息。
叶宥心明白这是因为有吴仅弦在的关系,不然依照白言的个X,一定会继续在外面地玩,不顾身T,日夜颠倒地过生活。
这是好事,叶宥心却还是不高兴。嫉妒是件丑陋的事情,他明白,只是他无法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团练之後,叶宥心难得主动邀请白言:「学长,要不要等等一起去喝一杯?」
白言摇摇头,语带歉意,「抱歉,我和吴仅弦要去看电影,你们去吧。」
两人单独出门,怎麽想都是去约会了,叶宥心感觉自己再次受到打击,眼睁睁看着白言和吴仅弦有说有笑地离开团练室,情绪再次到了极限。他一把扯住刚要一起走出团练室的陈晨,散发出压制的费洛蒙,「别跑,跟我去喝酒。」
陈晨没有感受到费洛蒙,因此只是露出困扰的表情,「可是已经快五点了,我的晚餐……」
「晚餐我请,跟我走!」叶宥心咬牙道:「陈晨,你说的没错,忘掉旧情的方式就是寻找新恋情,我要去寻找我的春天了!」
「啊?你昨天不是还反驳我吗?」
「给我忘了!」叶宥心扯着陈晨的衣领,二话不说就将对方往外拖,「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个优,还会找不到人约会吗!」
陈晨露出厌世的表情,y是被叶宥心拉了出去,同时在内心吐槽,堂堂一个优,失恋了怎麽这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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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叶宥心,一个优,在外面混了一个晚上,结果半个联络方式也没要到。
该不会是他的费洛蒙出了什麽问题吧?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吗?叶宥心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深陷在自我厌恶中。
陈晨很自然地也跟着回叶宥心的家中。他先是走到书桌前,把散在桌上的作业排列整齐,随後坐到叶宥心的床沿,有些不解地问:「你在做什麽?打算用枕头闷Si自己吗?」
「你看不出来吗?我在沮丧,如果能用枕头闷Si自己,我现在马上就想试试。」叶宥心没好气地回答。
「为什麽沮丧?」
「因为我今天没交到半个新朋友啊!」叶宥心忍不住惨叫起来。
「没关系,我也没交到。」
「不要拿我和你b较!你那种聊天方式能交到才有鬼!」
「不懂你在说什麽,恋Ai真麻烦。」陈晨低声嘟囔:「你到底为什麽想要找伴侣啊?是为了满足X慾吗?」
「那当然也是部分原因,不过更多的是想要陪伴的感觉啊,当两人心意相通的时候,会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叶宥心的语气中带着向往。
然而陈晨只是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你一个没谈过恋Ai的人,到底在乱说些什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有什麽资格说我?你也没谈过恋Ai啊!」叶宥心把枕头往陈晨脸上一丢,愤恨地说:「你身为Beta不会懂的,之间本来就会互相x1引,我相信自己命中注定的Omega总有一天会出现!」
陈晨接住枕头,「我还是不懂,你说想要人陪伴、想要心灵相通,其实朋友也都能做吧,你到底在执着些什麽?」
「你才奇怪!朋友哪能做这些事?讲得好像你能做到一样!」
陈晨想了想,「我可以做到,而且对象是你的话感觉不难。」
叶宥心被刺激了一下,弹起身子质问:「感觉不难是什麽意思?」
「因为你不就是寂寞了而已吗?」陈晨回答得很冷静。
「我才没有那麽肤浅,不要乱说!」叶宥心感觉被搧了一巴掌,恼羞成怒。
「不然这样好了,以後如果你寂寞了,我就给你一个拥抱吧。」陈晨说完就伸出手,抱住了叶宥心的脑袋,轻拍两下,「好了,这样可以了吗?」
叶宥心顿时愣住了,陈晨身上的气味很乾净,只有洗衣JiNg和一丝汗水的味道,没有任何费洛蒙的气息。而这样的味道,真的让他平静许多……或许陈晨是对的,他只是因为白言被抢走而寂寞了。
叶宥心不自觉用力抱住陈晨,把头埋在对方怀中,然後cH0U泣起来。
陈晨什麽也没说,这种安静正是叶宥心需要的。
静静看着怀中的叶宥心,陈晨忽然有些好奇叶宥心费洛蒙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距离b赛时间越来越近,乐团只能抓紧时间练习。
这段期间白言将自创曲的编曲重新调整,原本他只写了吉他的部分,现在又加上鼓和键盘,让音乐层次更加丰富。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叶宥心却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
白言焦急地在团练室中来回踱步,不停地打给叶宥心,然而总是没有接通。
「那个浑蛋到底跑哪里去了!」白言急躁地咬着牙,看向陈晨,「陈晨,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陈晨乾脆地摇头。他的确不知道,但他知道叶宥心昨天哭了很久,或许是因为这样,对方才没有来排练。
不过叶宥心应该并不希望白言知道这件事,因此陈晨选择保持沉默。
正当白言失去耐X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立刻拿起手机,冲着电话一顿骂:「叶宥心!你到底在g麽,快给我滚来团练室!」
「白言,你说话有礼貌一点。」容花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让白言浑身一震。
自从上了大学後,他和容花就很少联络了,一方面是因为他很忙碌,另一方面是因为不知道要说什麽。容花定期会汇生活费过来,不过白言也有在打工,因此倒也没有钱不够用的问题需要G0u通,这还是容花第一次主动通话。
「喂,妈,怎麽了?」
「我需要开刀,医生说有家属在b较好,你可以来医院一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麽手术?」
「心脏方面的问题。」容花语气很平静,「因为有失败的风险,所以你来一趟吧。」
白言的心脏一下子吊到了喉咙,他顿时有些恐惧,害怕再也见不到容花。过去他总嫌容花管太多,如今却很害怕容花再也没办法管他。
「这麽严重的事,你怎麽不早说!我立刻过去!」
看见白言神sE焦急,陈晨和吴仅弦好奇的目光双双转向白言。
还没等两人开口问,白言就主动说道:「我妈需要动手术,我要去一趟医院,今天就先走了。」
闻言,吴仅弦催促白言:「你快去看他吧,需要我陪你去吗?」
白言迟疑了一下,懊恼地开口:「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想见你,我还是自己去吧。。」
「至少让我送你去车站。」吴仅弦拉着白言,匆匆离开团练室。
团练室一下子就只剩下陈晨一个人,他孤伶伶地站在电子琴前,手中拿着白言给他的新乐谱。他们花了这麽多时间练习,没想到却突然发生这麽多意外,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在键盘上按下一个和弦,忽然觉得有些寂寞,果然乐团还是要大家一起才好玩。他不禁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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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的容花回过头来,用虚弱的声音说:「你动作轻点,别吵到其他病患。」
「都什麽时候了还说这个?」白言焦急地拉了把椅子,在容花身旁坐下,「医生怎麽说?」
「老毛病而已,我的心脏一直不好,所以要装支架,没什麽。」
「什麽时候要动手术。」
「明天早上。」
容花说得云淡风轻,但白言知道事情一定没那麽简单。如果只是个小手术,根据容花的个X,一定会默默去动手术,根本不会和他说。
看着身旁心焦的白言,容花眉眼之间变得柔和。白言只要一急,看上去就像他的父亲一样,连动作都像那位离开他的Alpha。
他知道这次手术有一定的失败率,因此才会叫白言回来,他也很怕再也见不到白言。
「白言。」晚风吹起病房中窗帘的一角,容花用纤细的手臂握住白言发颤的双手,「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聊聊,告诉我一些你上大学之後的事情吧。」
「我……我加入了一个乐团,里面的人都很好,我们常常一起排练和演出。」白言说得很急,像是怕容花再也听不到一样,「学校外面也有很多好吃的,而且还很便宜,如果你有空的话就来一趟吧,我带你去玩。」
当初他是因为叛逆才选了离家远的城市,尽管他不喜欢容花的各种管束,但不管怎麽说,他都是他唯一的母亲,他其实并不讨厌容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功课呢?有好好学习吗?」
「我还没被当过,报告也都有交,别担心。」
「你有找到喜欢的人了吗?」容花问得很轻。
白言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有,我已有男朋友了。」
语毕,白言垂下脑袋。
「这样啊……」容花眯起了眼,轻笑了下,「有机会的话,带他来看看我吧。」
随後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白言凝视着病床上的容花,忽然有些恍惚。他当年多怕容花发火啊,然而现在他看上去如此易碎,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消散於无形。
白言想了想,最後拿起手机,向吴仅弦传出一条讯息:「我妈想见你,你能过来一趟吗?」
收到讯息的吴仅弦骑着车,连夜赶路,在旭日东昇的时後赶到医院。他带着一盒水果,战战兢兢踏进容花的病房。
容花看见吴仅弦,脸上流露出诧异的表情,接着就又放松了神情……原来如此,原来白言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同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小心翼翼地把水果礼盒放在床边柜上,然後朝着容花一鞠躬,声音当紧绷,「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请您原谅我。」
容花笑了笑,「我没有生气,你别紧张。这麽多年过去了,你还没有放弃白言,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孩子。」
「对,我很Ai他。」吴仅弦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紧张。
他发现容花不生气的时候看上去还挺温柔的,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优雅,身上萦绕着晚香玉的香气,淡雅的费洛蒙闻上去让人心暖。
容花看着吴仅弦,再度开口:「那孩子有时候很倔强、有时候很幼稚,但他其实很容易受伤,请多多包涵他。」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还有他特别怕寂寞。如果他难受了,记得多抱抱他,他喜欢被人拥抱……」熹微的日光照亮容花单薄消瘦的的身躯。
白言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打断容花:「妈,别说这些了。」
容花弯起嘴角,安心了不少。
墙上的挂钟一点一点的往前推移,片刻後护理师就进入诊间,将容花推出病房,准备进入手术室。
白言待在手术室外面,整个人如坐针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想着容花方才说的话,伸出手,将白言搂进怀中,轻声地说:「没事的,我在。」
英国梨的香气包围着白言,柔和的气息让白言逐渐安心下来。
他相信,他们都会没事的。
一大早,叶宥心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谁啊?」叶宥心不耐地用枕头蒙住脑袋,「滚回去!」
听见叶宥心的话,敲门声先是停了一下,随後变成更大的撞击声。
这下叶宥心吓到了。他赶紧冲到宿舍门边,拉开门想要确认状况,而後便看见了陈晨鲜红的发丝。
「陈晨?你在做什麽!」叶宥心把陈晨一把抓进房间,不满地抱怨:「你想害我被房东赶出去吗?」
「活该,是你不开门。」
叶宥心露出无奈的表情,「所以你到底来做什麽?」
陈晨翻了下自己的侧背包,向叶宥心递出乐谱,「这是白言重新编曲的b赛曲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露出苦涩的表情,别过脑袋,「我现在没有练新歌的心情,你先去和白言排练吧。」
「白言不在。」
「什麽?」叶宥心一阵吃惊,「他去哪了?」
「白言的妈妈需要开刀,所以他赶去医院了。」陈晨低声地说。
叶宥心接过乐谱,叹了一口气,「你来找我也没有用啊,主唱不在,是要排练什麽?」
「我们两个可以先排练,等白言回来再一起……」
「哪有那麽简单,更何况我们连白言会不会准时回来都不知道。」叶宥心还是摇头,「好了,我拿到乐谱了,剩下的等白言回来再说吧,你可以走了,我等等还要上课。」
「可是……」陈晨还想说点什麽,却被叶宥心一把推到门外。
宿舍的门在陈晨面前无情阖上。陈晨拉着背带的手紧了紧,不知道事情怎麽会变成这样,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乐团成员之间的关系悄悄发生了变化,感觉就要分崩离析般,想到这里,陈晨的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他讨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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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在这里?」叶宥心诧异地问。
「找你。」
「你知道我的课表?」
「吴仅弦把大家的课表都放在共享云端了。」陈晨解释。
叶宥心忍不住叹气,然後双手一摊,无奈地说:「所以你来找我做什麽?」
「去排练。」
「排练个鬼,白言又还没回来!」
「不管。」陈晨拉着叶宥心的手,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跟我走。」
「唉,你到底在执着什麽啊?」叶宥心被拖着前进,看上去十分不甘愿。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麽,但是我讨厌现在的状况。」陈晨停下脚步,转过脑袋,眼眶中居然带着泪水,「为什麽现在谁也不在了,团练室只有我一个人?一开始不是说好一起参加b赛的吗?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见陈晨少见地流露情绪,叶宥心也慌了。他赶紧拍着陈晨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别哭,我陪你练就是了。」
「我其实很喜欢这个乐团,我想要和大家一起练习。」陈晨哽咽地说。
叶宥心的心底动了动,忽然有些後悔。
「对不起啊,陈晨。」叶宥心懊恼地说:「我也很喜欢这个乐团,我只是在逃避而已,因为看见白言和吴仅弦那麽要好,我就常常不是滋味。」
现在他确实该好好面对了……然後他顿时意识到,陈晨平时并不是没有情绪,只是很擅长压抑罢了,但是再怎麽会忍耐的人,也会有脆弱和寂寞的时候。
陈晨的朋友并不多,或许和他最亲近的人就是乐团的成员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乐团分崩离析时b任何人都还激动。
然後叶宥心又想起陈晨说过的话──
「……以後如果你寂寞了,我就给你一个拥抱吧。」
所以叶宥心伸出手,抱住了陈晨,低声地说:「没事的,我们两个先练习吧,等白言回来就能立刻上手。」
「嗯,他一定会赶回来的。」陈晨用袖子擦了擦脸,「毕竟这也是他的乐团啊。」
容花被推出手术室时已经接近中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跟着护理师回到容花的病房,看着麻醉尚未褪去眼神有点迷茫的容花,有些焦急地问:「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容花冲着白言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你先回学校去吧。」
「不行,我要留下来……」
「你不是在玩乐团吗?你突然跑来医院,应该会造成不少困扰吧。」容花打断白言。
「没、没关系,我已经和团员们说好了,我可以留下来照顾你。」
「是吗?那你们的演出怎麽办?」
「请假就好了,报名的b赛也可以下次再参加。」
「你们还报名了b赛吗?」容花睁大了眼,「那就更不行了,你给我立刻回去排练,然後上台把奖项赢回来。」
白言还是有些犹豫,「可是你一个人……」
「我再过不久就可以出院了,才不需要你帮忙!」容花指着门口,好像又变成当年严厉的模样,「不要罗嗦了,我要看到你上台,不准逃跑。」
「现在也来不及了,b赛就在今天晚上,我得先赶到车站,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买到回程火车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来得及。」吴仅弦忽然开口:「我骑车载你回去,也许还赶得上。」
白言愣愣地看着吴仅弦,「可是我们还要排练,陈晨和叶宥心不知道进度怎麽样了。」
「他们肯定练好了,在等你呢。」吴仅弦拿起手机,打开乐团的群组,「你看,他们连排练的状况都上传到群组了,虽然还有些生疏,不过应该还可以合得起来吧。」
容花再次出声催促:「还傻着做什麽?快出发啊!」
白言露出了感激的表情。他知道容花是在为他着想,所以才不希望他放弃b赛。
离开病房前,吴仅弦回头对容花说:「谢谢你,我会记得把演出录影给你看。」
容花露出温柔的神情。他很确信,他的孩子找了一个很好的Alpha。
吴仅弦一路上不知道超速了多少次,闯了几个红绿灯,导致坐在後座的白言频频发出惨叫,差点以为自己的小命要没了。
当吴仅弦终於赶到b赛场地时,白言魂都已经丢了大半,他几乎是被吴仅弦一路扯到後台。
两人气喘吁吁,勉强赶上b赛报到时间,而陈晨和叶宥心已经在後台等待。
叶宥心一见到白言就奔上前,关心地问:「你妈的事处理得怎麽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手术很成功,已经没有大碍了。」白言深x1一口气,取下一直背着的吉他,「抱歉我来晚了,我们抓紧时间试音吧。」
时间不多了,他们只能抓住最後的几分钟为上场做准备。
光是在後台,白言就已经听见观众鼓掌叫好的声音了,前面几组的实力也都很坚强,他们只能团结起来,不停互相打气,排练到最後一秒。
唱名到他们乐团的那一刻,白言深x1一口气,走到舞台上。
叶宥心轻敲了几下鼓bAng,随後开始演奏前奏,白言凑近麦克风,温暖柔和地嗓音流淌而出。
这首歌对他而言是盛夏的yAn光、海水的浪cHa0、英国梨的香气、青春的回忆,同时也是叶宥心闪闪发亮的眼神、陈晨敲响键盘的清脆声响,是一切他所珍视的东西。
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齐心协力地演出了……白言忽然觉得很幸运,因为有着这样一群团员,他们才能熬过各种风雨。
站在台下的吴仅弦举起手机,将白言唱歌的模样录了下来。他很喜欢白言唱歌的模样,唱着歌的白言总是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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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录起来了,非常好听,传给你妈看吧,他会很高兴的。」
「好。」白言抱住吴仅弦,嗅着对方费洛蒙的气味,「谢谢你,为了我转学。我很高兴你来找我。」
吴仅弦m0着白言的发丝,轻声回答:「我也很高兴找到你了。」
时光彷佛倒流了,回到那年盛夏,吴仅弦和白言相遇的那个夏天。在那个夏天失去的东西,似乎又重新回到他们身上。
如果能够回到当年,白言想要抱着过去的自己,好好安慰他,告诉他不要怕,也不要难过,总有一天吴仅弦会回到他的身边,成为他的Alpha。
如果难过的话,就唱歌吧,唱出那首写给吴仅弦的歌,歌里包含了所有他所珍视的事物。
「不公平,最後的投票环节太不公平了!评审几乎全部投给压轴的队伍,太偏心了吧!」叶宥心大声抱怨着。
「他们也确实表演得很好啊。」陈晨冷静回答:「我们能拿个亚军也不错了,至少玩得很愉快。」
「你还真看得开。」叶宥心还是心有不满。
白言拉着吴仅弦到手,兴奋地说:「先别管那些了,我们去吃庆功宴吧!大家想吃什麽?我想吃烧烤……」
话还没说完,一名目光犀利的陌生男子忽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微卷的头发在脑後扎成一搓小马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从口袋取出一张名片,交到白言的手中,有礼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魏升亭,是来自繁星经纪公司的音乐制作人。刚刚我听了你们的演奏,听说是首原创曲,我觉得你们很有潜力。」
「谢谢。」白言接过烫了金的高级名片,上面除了魏升庭的名字外,还印着他的联络电话和个人信箱。
「你们的外型不错,而且有创作能力,以後如果有新曲的话,欢迎把demo寄给我,表现不错的话有机会发行唱片。」魏升庭继续解释。
听见魏升庭这麽说,一群大学生都兴奋了起来,尤其是吴仅弦,身为乐团的经纪人,他的眼神都放光了。
魏升庭的视线扫过面前一群年轻的大男孩,随後忽然再度开口:「不过我有几个小小的建议,希望你们能听进去。」
「什麽建议?」吴仅弦赶紧追问。
「你们的主唱创作能力不错,不过声线高音的爆发力b较不足,这个问题不大,公司可以帮忙培训,鼓手有时的拍子不太稳,不过看得出来对音乐很有热诚,有自己的风格。」魏升庭的是视线停留在陈晨身上,缓缓开口:「至於键盘手……弹得很好,但我听不出什麽特别之处……」
此话一出,刚刚欢快的空气瞬间凝滞了。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陈晨身上,而陈晨的脸上则是少见地出现了错愕的神情。
时间彷佛停止了,直到白言读懂男人话语中的背後意思,才一甩脑袋,将名片还给魏升庭,「陈晨是我们重要的乐团成员,我们不会抛弃他。」
魏升庭笑了下,「你不用急着回答我,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名片你先留着吧。」
随後魏升庭挥了挥手,离开後台。
白言把名片塞进口袋中,拍了拍陈晨的肩膀,:「别放在心上,我们去吃庆功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陈晨乖巧地点点头,他的语调依旧起伏不大,但能明显感觉到他心情有些低落。
叶宥心在庆功宴上喝开了。喝开不要紧,偏偏他喜欢混酒又Ai逞强,没过多久就已经醉到不省人事。
陈晨只点了一杯可乐。他看了一眼手表,在时间转到十点半时站起身,淡淡地说:「快十一点了,到我的睡觉时间了,我要先走了。」
白言点点脑袋,指了下倒在旁边的叶宥心,「你可以顺便把他带走吗?他已经喝不动了。」
「谁说我喝不动了!」叶宥心大声抗议着,举起酒杯,「我一个堂堂优,怎麽可能喝这麽一点就倒……呕!」
白言冷眼看着叶宥心,「就是这样,他不能喝了。」
要是让叶宥心继续喝下去,恐怕会出事。
陈晨叹了口气,先叫了班计程车,接着把叶宥心搀扶起来,扛在肩膀上,拖着对方往外走。
叶宥心半路上还在吵着要继续喝,不过吵到一半就好像累了,乖乖被陈晨塞进计程车中,报上家的住址,这还是陈晨第一次看叶宥心喝得这麽醉。
因为叶宥心是位高大的优,陈晨最後几乎是把叶宥心拖回家中的。
陈晨气喘吁吁地把叶宥心扔在床上,又看了一眼挂钟,已经过十一点了,他的作息就这样被叶宥心轻易打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就像出现在他规律生活中的一个bug,简直拿他无可奈何。
「你啊……」陈晨坐在床边,捏着叶宥心的脸颊,「老是说自己是优,这真的有那麽重要吗?」
「重要。」叶宥心涨红着脸,眼神迷离地说:「你是Beta,所以你不会懂。身为Alpha,我一直觉得自己会找到值得标记的Omega,与他结婚生子,共度一生。」
陈晨沉默了下,随後静静地开口:「为什麽一定要是Omega呢?Beta就不行吗?」
「啊?」叶宥心诧异地瞪大了眼。
「Beta在你的心中就那麽没有存在感吗?Beta没有费洛蒙,但我们一样能给予陪伴、给你安慰。」陈晨望着叶宥心迷离的双眸,语气很轻,却每个字都渗入了叶宥心的心底,「为什麽你就是看不上Beta呢?」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叶宥心忽然有些慌乱,「你为什麽会这麽想?」
陈晨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
叶宥心呆呆地望着对方,陈晨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眼底……如果是Beta的话可以吗?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也就不知道该怎麽回答陈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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