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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我们的夏天06(1 / 2)

白言的感冒隔了几天後好了许多,反倒是吴仅弦生病了,他甚至因为发烧必须请假在家休息。

吴仅弦说他平时很少生病,因此白言只能合理怀疑,对方是被自己传染了,毕竟他们常常待在一起。

白言叹了口气,随後趴在桌面上,看着吴仅弦空荡荡的座位……好无聊,没有吴仅弦的日子,真的好无聊。

窗外的蝉鸣仍在喧嚣,不知道该做什麽的白言拿出手机,点开游戏。

看见手机游戏更新的画面,白言才惊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打开游戏了。他在现实世界中忙了起来,忙着顾学业、参加校外教学、和吴仅弦一起度过充实的校园时光。

他发觉自己好像已经可以走出去了,放下这个曾经让他逃避现实的游戏。

白言看着闪烁的游戏画面,萤幕角落显示着上线的朋友,吴仅弦并没有上线。

尽管理所当然,他还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吴仅弦在的游戏,似乎都不好玩了。

白言用额头底在冰凉的桌面上,再次重重叹了口气……吴仅弦,快回来上学吧。

他已经太过想念吴仅弦了。

回到家後,白言再度打开手机游戏,这次吴仅弦奇蹟似的正在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激动得立刻送出信息:「你感冒好一点了吗?」

几秒後,吴仅弦的回覆跳了出来:「好很多了,谢谢你,明天我就会回去上学了。」

白言松了口气,开始慢慢分享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但和吴仅弦说起来就是特别有趣。

此时,音符再次出现在白言的脑海中,轻快的、自由的音符,像是在诉说一个美好的故事,这也是属於吴仅弦的曲子。

两人最後不仅一起打游戏,还聊天聊到了深夜。

白言知道自己变了,现在x1引他的并不是游戏本身,而是和吴仅弦一起玩游戏度过的时光。

当凌晨降临时,吴仅弦和白言道了句晚安,随後下线,同时白言的脑中同时再度出现了音符。

思考片靠後,白言决定要把这首歌写下来,送给吴仅弦。他慌乱地找出纸笔,画起五线谱,然後填上音符。

心脏跳得飞快,嘴上哼唱着歌曲,白言心中暖暖的。他非常期待乐曲完成的那天。

园游会後,另一件令学生们期待的事便是校外教学了。

当老师在班会宣布园游会的地点与注意事项时,全班都开始躁动起来,吴仅弦则是立刻走到了白言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和我同组吧!我们刚好两个人可以凑一间双人房!」吴仅弦兴致B0B0地提议,「你也没有其他组别,对吗?」

「没有。」

「那就和我同组吧!」吴仅弦高举着报名表,欢呼着:「帮我在这边签名!」

白言的心脏跳得飞快,彷佛快窒息般。好像只要待在吴仅弦身边,他就总是很开心,他暗自希望对方也跟他有一样的想法。

校外教学的当天,白言背着後背包,走上游览车。

吴仅弦已经坐在车上,一见到白言就热情挥手,生怕白言没有注意到。

白言见状立刻奔到吴仅弦身旁坐下,才刚坐好,吴仅弦就从背包里面拿出零食,兴奋地介绍:「你想吃什麽吗?洋芋片?小泡芙?还是巧克力?」

看见那麽多零食,白言的两眼发直,容花从没允许他吃这麽多垃圾食物,「我想吃洋芋片。」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问题!」吴仅弦拉开包装,朝白言递出零食,「快吃吧,这个口味我超喜欢。」

随後游览车发动引擎,开始往目的地驶去。

摇晃的车子让白言昏昏yu睡,他先是迷迷糊糊地点了几下脑袋,之後就把头靠上吴仅弦的肩膀,不知不觉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看着熟睡的白言,露出浅浅的微笑,觉得白言一定是因为昨天太兴奋了,晚上没睡好。看着窗外流逝多风景,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白言,他忽然觉得一切都很美好。

今年校外教学大家最期待且重视的地点就是游乐园。

第一次来到游乐园的白言瞪大双眼,摊贩处的造型气球在下飘舞,贩卖纪念品的店铺大橱窗里塞满各式商品。眼花撩乱的白言尚未欣赏完周遭的风景,便被吴仅弦扯着手,迅速奔跑起来。

「你要去哪?」白言顿时有些慌。

「去玩云霄飞车!」吴仅弦回答:「那是这边最有名的设施,晚一点就会大排长龙!」

白言有些迟疑。他看着远方的云霄飞车,听见了交织在一起的惨叫,「我不敢玩!」

吴仅弦立刻停了下来,「你不敢玩云霄飞车?」

「嗯。」白言小心翼翼地点头。

吴仅弦想了想,「我知道啦,我们就去玩别的吧。」

「咦,你也不去吗?」白言睁大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起玩b较开心,自己玩多无聊。」吴仅弦拉着白言的手紧了紧,语气温柔,「反正这里还有很多其他游乐设施,我们不一定要玩云霄飞车。」

白言听了有些感动,他知道吴仅弦是为了不要让他落单,才会这麽做的。

与此同时,旁边摊贩叫卖着棉花糖,空气中充满了梦幻般香甜的气味。

接下来的时间,吴仅弦牵着白言的手,走过大半的游乐园。他们去了鬼屋,玩了旋转木马,在长椅上吃着零食,直到太yAn西斜,邻近闭园时间。

离开之前,白言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云霄飞车,然後这次轮到他拉起吴仅弦的手,笔直走向云霄飞车,加入排队游玩的行列。

吴仅弦十分诧异,「你不是不敢坐吗?」

「没关系。」白言语气中带上点紧张,「你陪我玩了一整天,现在轮到我陪你了。」

随着队伍前进,白言的脸sE也越来越苍白。

吴仅弦赶紧关心,「你还好吗?真的不用勉强……」

「我可以。」白言认真回答,之後又软软补上一句,「但是你能牵着我的手吗?我还是有点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忍不住大笑起来。他觉得白言好可Ai,可Ai到让他想将对方护在怀里。

之後他们一起坐上了云霄飞车,随着车厢一点一点攀登到最高处,白言抓着吴仅弦的手也越来越紧。

列车往下冲去的瞬间,白言爆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吴仅弦则是开心地大笑着。

从云霄飞车下来後,白言仍然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走路的脚步都有些虚浮。

「你还好吗?」吴仅弦拍着白言的背,有些哭笑不得,「就跟你说不用勉强。」

「我没事。」白言m0着自己的x口,感受飞快的心跳,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满好玩的。」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很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尖叫的瞬间,平时积压的压力彷佛全都释放了。

吴仅弦弯了弯嘴角,搭着白言的肩膀,「时间不早了,集合时间也快到了,我们回去吧。」

白言点了点脑袋,和吴仅弦一同离去。

此时他们的头顶正好是漫天彩霞,白言抬起头,让光辉倒映在眼底,他永远不会忘记这美好的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到众人回到饭店休息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白言和吴仅弦洗漱完毕後就躺在床上,一边玩游戏,一边聊天。

正值青春的少男少nV们,每到这种时刻,聊天内容好像总是免不了聊到感情话题。

「白言,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吴仅弦忍不住好奇地开口。

「什麽问题?」

「你有前任情人吗?」

闻言,白言明显顿了一下,「……有。」

「是个Alpha吗?」

「对,是个优男X。」

「他的个X怎麽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看上去很困扰,犹豫片刻才回答:「一开始对我挺好的,但是後来变了。」

「变了?」

「嗯。」白言点点头,「他狠狠伤害了我。」

吴仅弦知道不应该再追问下去了,毕竟白言看上去颇为为难,然而一想到白言曾经有男朋友,他心底有些酸酸的,也不晓得自己在嫉妒什麽。

吴仅弦放下手机,试图把思绪以及异样的心情的甩开……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复杂的情绪在吴仅弦的内心交织,最後他受不了了,忽然喊了一句:「算了,来打枕头战吧!」

「什麽?」白言愣住,瞬间就被吴仅弦扔来的枕头砸到脑袋。

被突然攻击,哪有不还手的道理?於是白言也抓起枕头,往吴仅弦头上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一开始他们只是互丢枕头,後来渐渐演变成了压制战,而吴仅弦的个头b白言高大一点,三两下就摆平了白言。

「现在你任我宰割了。」吴仅弦抱着枕头,洋洋得意地说。

白言眨眨眼,因为刚刚的混战而满脸通红,宽大睡衣下隐隐透出白皙的皮肤。

「我投降。」白言轻轻推着吴仅弦,语气听上去有些委屈,「你别打我了。」

吴仅弦感觉脑袋好像被重重敲打了一下。他肯定是疯了,才会觉得此刻白言的模样有些撩人。

明明他从来没喜欢过Omega,为什麽他现在却对白言产生这种感受?

吴仅弦最後往後一倒,用枕头摀住了自己通红的脸。

「怎麽了?」白言困惑地靠了上来,试图拿开吴仅弦的枕头。

「没什麽,你别看我!」吴仅弦别过身子,避开白言的动作,有些别扭地说:「很晚了,关灯睡觉吧。」

不明所以的白言乖乖躺到吴仅弦身旁,低声道了一句晚安。

「晚安。」吴仅弦轻声回答,感受着白言靠在他身边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温暖。吴仅弦忍不住这麽想着,然後沉沉睡去。

三天两夜的校外教学转眼就过去了。

回程的路上下了倾盆大雨,游览车停在途中的休息站,让众人稍作休息。

白言和吴仅弦趁着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在休息站内走走逛逛,逛到一半,白言便被某个摊位上的一条金属制成的手链x1引,迟迟不肯离开。

「想买吗?」吴仅弦看着白言的侧脸,探出头询问。

白言先是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又摇头,「算了,有点贵。」

吴仅弦抿了抿嘴唇,最後拿起两条手链,「老板,我要买两条。」

「两条?」白言睁大双眼。

结完帐後,吴仅弦微笑着,牵起白言的手,把金属手链仔细系上,之後也帮自己戴上了一样的饰品。

「你看。」吴仅弦把自己的手和白言的并排在一起,「是一对的。」

「嗯。」白言也笑了,「很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遭雨水滴落的声响彷佛一首杂乱的曲子,白言的脑海中再度浮现音乐,他轻轻哼唱了起来,那首他想写给吴仅弦的歌,好像就快成形了。

结束短暂的玩乐行程後,众人又再度回到日的校园生活。

这天吴仅弦靠在书桌上,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看着拿着扫把打扫的白言。

白言身材很消瘦,而且习惯驼着背,且不怎麽喜欢出门,因此皮肤异常苍白。

这人看起来就不怎麽会照顾自己,如果好好打扮一下,应该看上去会JiNg神很多。吴仅弦这麽想着。

他忽然萌生一个有趣的想法,跑到白言身旁,兴奋地问:「白言,这个周末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逛街?」

白言明显吓了一跳,露出极为不安的表情,「逛街?」

说起「逛街」两个字的时候,白言彷佛舌头都快打结般。

吴仅弦点点头,「我陪你去。」

白言迟疑了一下……容花八成不会喜欢这个主意,自己应该少不了一顿骂,不禁有些担心。不过看着吴仅弦兴奋的眼神,他最後还是点点头,答应了邀约。

周末这天,白言提前几分钟来到与吴仅弦约好的地点,然後缩在商店街的一角。他的隔壁是一个葱油饼摊,浓烟一直往他的方向飘来,不过他并没有躲开,反而还希望烟雾能再大一些,最好把他整个人盖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充斥着人们的谈笑声,上班族匆促的脚步声……然而这对白言来说太多人了,真的太多人了,到处都充斥着费洛蒙的气味,有些较为强势的Alpha费洛蒙让他本能地退缩。

他很想逃,然而在打退堂鼓前,吴仅弦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怎麽躲在这里?」吴仅弦挑眉,有些好笑地说:「烟这麽大,我差点找不到你。」

白言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边人b较少。」

吴仅弦听了再度大笑,这边可是车站旁的商店街,人当然多了。他朝对方伸出手,「别担心,如果你怕跟丢的话,可以牵着我的手。」

白言二话不说就抓住吴仅弦的手,紧紧抓着,就像他不想再松开一样。

吴仅弦帮白言先买了一杯布丁N茶。

白言喝了之後立刻睁大了双眼,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吴仅弦很洋洋得意,「怎麽样,好喝吗?这间是我的Ai店,每次路过必买。」

「好喝。」白言看着吴仅弦,乌黑的眼底有流光闪动,「谢谢你,我第一次喝这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顿住了,半晌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脑袋,「喜欢的话,我们以後可以常来。」

方才那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心动些什麽……为了掩饰尴尬,他拉着白言,转身就走进一家服饰店。

这是一家走街头流行风格的服饰店,墙上挂满了鲜的衣服,还有很多金属饰品。

白言刚进店就想撤退了,看上去惊恐不已,要是真的买了这种衣服,容花铁定会把他的皮扒了,「不行、不行、不行……不适合我。」

吴仅弦忍不住笑,「我没有要让你穿那些夸张的衣服,先试试牛仔K吧,这家的牛仔K好看又耐穿。」

说完吴仅弦就走到牛仔K的区域,随手抓了几件,往白言的身上b划,最後满意地点了下脑袋,而後又拿了几件搭配的衬衫,「好了,就这几件吧,去试穿,试衣间在後面。」

「试穿?」白言接过多件衣物,一脸茫然。

「对啊,反正试穿又不用钱。」吴仅弦接过白言的N茶,笑着鼓励他,「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白言闻言便抱着满怀的服装,慢慢走进试衣间。

片刻後,看见走出试衣间的白言,吴仅弦忍不住双眼发直。他发现白言很适合白衬衫,虽然现在他身上的那件和校服是同类型的衣服,但是白衬衫就是很能衬出白言身上乾净的少年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麽样?」白言试探地问,不自在地拉了拉立领。

吴仅弦赶紧跑过去,拉住白言的手,「这是立领衬衫,本来就是这样穿的,你穿起来很好看。」

「是吗?」白言似乎松了一口气。

「嗯。」吴仅弦点点头,又低头看了一眼白言的K子,「牛仔K还合身吗?」

「还行吧。」

吴仅弦皱了下眉,然後伸手拉了拉白言的K头,「太松了,你太瘦了,我再去帮你找其他尺码。」

白言下意识屏住呼x1。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当吴仅弦拉住他的K子时,似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近,而他喜欢这种亲密感。

走出店面时,白言手上抓了两袋衣服。

换上新衣服时,吴仅弦总是看上去很兴奋的模样,对他一阵猛夸。他耳根子软,就忍不住把服装都买了下来,明明他对逛街购物、打扮自己没有太大的兴趣。

白言咬着x1管,把最後一口N茶吞下,然後看着自己紧抓着吴仅弦的手──吴仅弦的手很温暖,令人心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摇晃着手中的衣物,忽然觉得很踏实。

到了晚上,商店街越发热闹,人声淹没夜sE,摊贩的叫卖声四起,白言却不再心慌。

吴仅弦回过头,看见白言睁大眼睛,观察四周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美好」两个字。白言并没有改变,还是原本的模样,所以他明白是自己的心境发生变化,变得在乎白言了。

「白言。」吴仅弦笑着问:「今天开心吗?」

白言赶紧点头,「开心。」

「那我们下次再约吧。」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白言心跳加速。

下次,他们还有下次……光是这个约定就让白言兴奋不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这天,学校音乐课结束後,吴仅弦拿着音乐课本,朝白言大声抱怨:「老师考这什麽东西啊?十六分音符是什麽?我连题目都看不懂!」

白言诧有些不可置信地说:「这次考得很简单啊,都是最基础的乐理而已。」

吴仅弦啧了一声,拉扯着白言的脸颊说:「你擅长音乐,不懂我们音痴的痛苦!」

白言歪着脑袋问:「你是音痴吗?」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吴仅弦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一首歌。虽然能从歌词听出是最近很红的曲子,但因为吴仅弦唱的音调和节拍都完全不准,简直变成惨不忍睹的改编版本。

白言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麽,随後暴笑起来,清脆的笑声打断吴仅弦的歌声。

吴仅弦没好气地看了白言一眼,「现在你知道了吧,听说期中要分组考唱歌,我完蛋了,我一定会拖累别人。」

「我不会嫌弃你,我们可以一组。」白言停下笑声,认真看着吴仅弦。

「真的?」吴仅弦的眼睛一亮,像是看见救命稻草,「既然我都唱了,那你也唱一段给我听吧。」

白言迟疑了一下,此时教室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他们。他终於鼓起勇气说:「我唱一小段自创曲吧。」

随後白言开口哼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才刚开口,吴仅弦就愣住了。白言的音sE很温柔,带着些许的沙哑,那个嗓音像是冬日的暖yAn,温柔到让他下意识屏住呼x1──唱着歌的白言彷佛闪闪发光。

当白言停下的那刻,吴仅弦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焦急地问:「怎麽停下来了?」

「这首歌的後面……还没写。」白言不好意思地抓着自己柔软的发丝,「你喜欢吗?」

吴仅弦激动地握住白言的手,「喜欢!非常好听,我们期中考就唱这一首吧!」

「可以吗?」白言顿了顿,「这首歌音调偏高……你能唱上去吗?」

吴仅弦顿时语塞,这首歌的确不好唱。不过他并不打算放弃,因此提议:「现在的我的确唱不好,所以你教我吧。」

「教你?」

「是啊。」吴仅弦笑了起来,「以後放学後教我唱歌吧。」

白言眨了眨眼,时间好像突然慢了下来,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金h的yAn光落在吴仅弦的身上,滴滴汗水沿着对方的额角滑落──没有费洛蒙的气味,他却x口发烫。

如果教吴仅弦唱歌,他就能和吴仅弦待在一起更长一段时间了,容花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抓狂,但他并不在乎……他就想要和吴仅弦待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於是白言点点头,在夏末的蝉鸣中,他笑着回答:「好啊,以後我就是你的歌唱老师了。」

从那之後,白言就开始和容花撒谎,宣称要待在学校晚自习,所以会晚归。

实际上他每天都和吴仅弦待在一起,大部分的时间他会教对方唱歌。有时唱累了,他们就会找时间休息,一起吃晚餐,聊聊学校发生的事情。

最後吴仅弦总会骑着破旧的脚踏车,载着白言回家。依照白言的请求,吴仅弦不会送白言到家门口,而是会停在较远的路口,让白言走回家。

坐在吴仅弦的脚踏车後坐,白言抬起脑袋,远方的太yAn微微倾斜,金h的yAn光落在他的身上,微风吹去夏季的燥热。

吴仅弦踩着脚踏车踏板,一边骑车一边抱怨:「明天的作业好多,要交数学和历史的作业。」

「还有一篇五百字作文。」白言咬着苏打口味的冰bAng,含糊回答:「而且这次的作文题目好难,不知道要写什麽。」

吴仅弦愣了下,「还好吧?这次的题目是〈高中的回忆〉,应该不算太难,我昨天就写完了。」

白言苦笑几声,淡淡地说:「自从在青春期分化成优之後,我在高中就没发生什麽好事,反而常常觉得我不是Omega就好了。」

最终,他的声音吹散在晚风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沉默着,放慢了踩踏板的力道,最後乾脆停了下来,将脚踏车掉头。

白言惊讶地抬高了语调,「你要去哪?」

「去海边,我们一起去看海吧,骑车三十分钟就到了。」吴仅弦大声地说。

没有回忆?那他就帮白言就制造一个。

「吴仅弦,你疯了吗,现在都几点了?」白言几乎喊了出来。

「没错,已经不早了,所以我们快走,也许还赶得上日落!」吴仅弦说完就迅速重新踩起踏板。

摇晃的车身让白言吓得紧紧抱住吴仅弦的身躯,对方的T温穿透单薄的制服,传递到他的身上。

容花一定会生气的。这个想法闪过白言的脑袋,很快又被抛到脑後,他深x1了一口气,鼻尖都是吴仅弦身上美好的味道。

即使吴仅弦骑车骑到快断气,他们到达海边时,还是没有赶上日落,太yAn已经落到了海面下方,只剩下夕yAn余晖流淌整个天际,在海水上倒映出暖sE的波光。

吴仅弦牵着车,沿着堤岸上颓丧地走着,颇不甘心,「可恶,就差一点,差一点点就赶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笑了起来,拍了一下吴仅弦的肩膀,「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下次?吴仅弦顿了顿,这才明白过来,白言还想和他一起来。

这个事实让吴仅弦兴奋,不禁开心地笑眯了眼,「说的也是,下次早点过来吧。」

随後吴仅弦停下脚步,把书包丢在堤岸上,开始脱下鞋袜。

「你在做什麽?」

「玩水。」吴仅弦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来都来了,至少去碰一下水吧。」

白言一开始还不敢动作,看着吴仅弦跃跃yu试的样子,也跟着缓缓蹲了下来,把鞋袜脱掉,然後卷起K管。

吴仅弦朝他伸出手,白言没有犹豫抓住对方,两人一起跳下堤岸。

金h的沙子中残留着yAn光的热度,白言在沙滩上奔跑,细碎的砂砾流进他的脚趾缝中,带着柔软的触感。

他们一路奔跑,直到踩进因夕yAn而变得金h的海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肆无忌惮地笑着,清澈的海水淹没他的小腿,浸Sh他的K管。他张开双手,感受着海风吹过他的发丝,那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世界如此之大,而自己这麽渺小,渺小到什麽都不值得他在乎。

白言深x1一口气,鼻腔中都是海水的气息,又有几颗音符在他的脑中弹跳……现在他知道自创曲的後半部该怎麽写了,他抬起指尖,幻想着压下吉他的和弦。

这是吴仅弦带给他的曲子。

白言动着自己的指头,下一秒他的身子开始不自然地发热,止不住的颤抖开始蔓延至他的全身,让他的双腿一软。

注意到白言的不对劲,吴仅弦赶紧扶住对方的身躯。看着目光闪烁的白言,吴仅弦焦躁地问:「白言,你怎麽了?」

白言的双颊发烫,咬牙吐出几个字:「回家……回我家……」

一阵淡淡的小苍兰香气窜进吴仅弦的鼻子中,让吴仅弦浑身紧绷。

「好,我们回去,你忍耐一下。」吴仅弦将白言背在背上,开始拚命地往回跑。

白言在恍惚中抱紧了吴仅弦,同时闻到一GU清新的气息,像是英国梨一样的味道,还混杂着汗水气味,朝他扑直扑而来。

不对劲,不该发生这种事情……白言意识模糊地想着。他的发情期居然提早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接到白言求救的电话时,容花几乎崩溃,他踩着混乱的脚步,穿着睡衣就跑到了公寓的大门前。一出门他就看见了吴仅弦,以及抱在吴仅弦的怀中,缩成一团的白言。

白言身上的费洛蒙气味已经无法抑制地四处流窜,而他痛苦的模样让容碎。

吴仅弦的脸sE发白,手足无措地看着容花,「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容花几乎是将白言抢了回来,甚至没有时间再理会吴仅弦,转身就直接冲回大楼中。

居然带着正处在发情期的Omega在外面乱晃!吴仅弦这小子是白痴吗?知不知道这可能会招来居心不良的Alpha?容花忍不住在心中咒骂。

手忙脚乱地将白言带回家中,容花轻手轻脚地将浑身燥热的白言送回房间。

看着白言难受的模样,容花赶紧取出Omega的费洛蒙抑制剂,又匆匆倒了一杯水,扶着白言,让他把药吞下。

深知发情期痛苦的容花扭曲着脸,心疼骂道:「那个吴仅弦对你做了什麽?」

白言cH0U动了一下身躯,无力地开口:「没事,他带我去看海而已。」

「看海会Ga0成这样?我才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g吴仅弦的事,是我的发情期提早来了,我也没准备好,所以才没带抑制剂出门。」白言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哀求地说:「别说了,拜托请你先出去,好吗?」

容花深x1一口气,他也是个Omega,深知Omega的发情期有多痛苦,於是他稳了稳气息,然後缓缓起身,离开房间。

听见房门阖上的瞬间,白言焦躁地褪去K子,只见他的yjIng早已挺立,後x也变得Sh润。

抑制剂的药效还没开始,因此白言只好自己解决。他一手开始抚弄着下T,另一手探进身後那处,而後发出细碎的SHeNY1N。

他浑沌的脑海中浮现了吴仅弦的脸,他浑身紧绷,套弄着X器的速度逐渐加快,甚至开始想像吴仅弦cHa入自己T内的模样。

白言眷恋着吴仅弦身上的一切──对方偏高的T温、如英国梨乾净的气息。

「吴仅弦……吴仅弦……」白言咬着下唇,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在另一处捣弄的手指刺激着让自己舒服的位置,恍惚间他感到一阵sU麻。

不知道吴仅弦会不会想要和他ShAnG呢?想着这件事的同时,他扭动了一下腰杆,身T迎来0,白浊的TYe喷溅在手上。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腥味,白言喘着气,有些罪恶感地看着沾染在手上的白sEYeT……他喜欢上吴仅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白言後来向学校请了几天假。

老师只说了白言身T不适,并没有说明详情。不过同学也八成能猜中,只要班上有Omega临时因身T因素请假,八成都是同个原因──发情期到了。

吴仅弦不禁痛恨着自己的後知後觉,当他看见白言满脸cHa0红且瘫软的模样,居然慌到忘记那是Omega发情期的标准象徵。

他无JiNg打采地趴在桌上,反覆拿起手机,又反覆放下,不断打开和白言的聊天纪录,又再度关上。他很想关心白言的情况,却想起那天白言母亲瞪着自己的模样,忽然又有些害怕……他会不会被白言讨厌了呢?

吴仅弦忍不住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最终消融在夏季尾端的蝉鸣中。

他不觉得自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更不觉得自己的神经纤细,然而面对白言的时候,他似乎总会想得很多。

上课钟声响起,班上同学的喧闹逐渐沉寂,吴仅弦也勉强打起JiNg神,拿出国文课本。

只见国文老师走到讲台上,敲着黑板说:「今天要收作业,大家把作文交上来。」

吴仅弦拿出作文,看着题目〈高中的回忆〉,脑海中忽然浮现白言的歌声,温暖的、柔软的、宛如冬yAn般的温柔歌声,带着悠久的情长──白言就是他最美好的高中回忆。

想起白言时,吴仅弦彷佛闻到一阵小苍兰的香气。

他皱起眉,顿时有些困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不解地歪着脑袋,此时一名nV同学正好从他面前路过,留下一阵牛N糖般甜腻的气息。

他下意识绷紧神经,仔细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发现世界变得不一样了。如今他的鼻腔中充斥着各种味道,有柑橘的甘甜、桂花的清香,甚至有r0U桂的香辣气味。

有些气息b较温和,让他自然地被x1引,有些气息则更有存在感,让他本能似的保持距离。

忽然多出的感官让吴仅弦一阵眼花。他闻了闻自己,发现身上带着一种草木调的气味……实在太诡异了。

吴仅弦m0了m0鼻子,想着自己有可能病了。

吴仅弦趁着下课期间去了一趟保健室。

保健室的护理师身上带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还有一种类似红茶的香气。

吴仅弦坐在保健室中,不安地说起了自己的症状,没想到护理师听完後立刻笑了起来,「你分化了啊,所以才能闻到费洛蒙的气味。」

「分化了?」吴仅弦顿时心慌,「不对啊,我之前从来没有闻过费洛蒙的气味,我应该是个Beta才对。」

「的确,大部分的人都在上高中前就分化了,但也有些人b较晚。你还在青春期,所以还是有这个可能。」护理师想了想,随後又说:「不过越晚分化,通常代表对费洛蒙的感知越迟钝,所以要做好心理准备,你是劣X的可能Xb较高。」

「能知道我是Alpha还是Omega吗?」吴仅弦问得很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可以试着感觉一下我的费洛蒙。」护理师微笑着问:「你现在能闻到我的费洛蒙吧?告诉我是什麽感觉。」

「淡淡的,有点像是茶叶的味道。」

「喜欢吗?」

「嗯,还不错。」吴仅弦撇开视线,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八成是个Alpha,因为我是Omega,所以你会很自然地喜欢我的气味。」护理师点了点头,随即又说:「不过如果你想知道得更详细,就去医院做检查吧,那边的判断会更专业。」

吴仅弦垂下脑袋,看着自己的双手,顿时感到一阵恐惧。如果他是个Alpha该怎麽办?白言最讨厌的就是Alpha的气味,而他一点也不想被白言讨厌。

当天下午一放学,吴仅弦便直接去医院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护理师姐姐猜的没错,他是个Alpha,还是个劣,八成是受到了某个很强的优刺激,这才让他分化了。

得知这个结果後,他浑浑噩噩地去了一趟药局,买了一整袋Alpha的抑制剂。

&虽然也有属於自己的易感期,但平时并不需要使用如此大量的抑制剂,吴仅弦打算隐瞒自己身为Alpha的事实,所以平时也得服用抑制剂……他就是如此害怕白言会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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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後,白言回到学校时,吴仅弦不旦避开白言的搭话,甚至连视线都开始闪躲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虽然吃了抑制剂,吴仅弦还是不敢靠白言太近,怕白言闻到自己身上的费洛蒙气味。

此外,他现在终於知道,白言是个多强的优,就算隔着一条走廊,他也能闻到白言身上散发出的费洛蒙──浓烈的、g人的,香水一样的小苍兰气息。

下课钟声响起的瞬间,白言从书包中拿出作文,主动走道到吴仅弦身边,「我要去补交作业,你要陪我去吗?」

「啊……」吴仅弦缩了一下,趴在桌面上,用手环住脑袋,「我有点想睡了,你自己去吧。」

从手臂的缝隙中,他能看见白言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好看的眉头锁在一起,乌黑的眼眸中带着隐忍的难受。

即使是有些恼怒的神情也这麽好看。吴仅弦不禁这麽想着。

他好像知道为什麽白言会被其他Alpha攻击了,因为就连他这样一个劣,都会产生想要独占白言的念头。

好不容易熬过一整天,放学钟声一响,吴仅弦抓起书包,几乎是用逃的离开教室。

然而他才一只脚踏出教室门外,还没完全冲出去,白言就追了上来。

气喘吁吁的扯住吴仅弦的书包,白言难得大声地说:「你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要回家。」吴仅弦回答得很心虚。

「你不留下来练习唱歌了吗?」白言看上去有些受伤。

「算了,像我这样的音痴,怎麽也唱不好。」

「也不载我回去吗?」

「太麻烦了。」吴仅弦看着白言紧扯着自己的手指,顿了顿後说:「你放手。」

「为什麽?」白言抓着吴仅弦书包的手指反而抓得更紧了,他的双唇颤抖着,泪水逐渐在他的眼眶中堆积,「为什麽要躲着我?是我发情的样子吓到你了吗?」

白言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几位正要走出教室的同学听见後,不禁好奇地回头多看了一眼。

发现了旁人的侧目,吴仅弦的脑袋疼了起来,他赶紧拉住白言的手,压低声音,「不是,你别这麽大声。」

「那你告诉我为什麽?」白言反而还加大音量。

没想到平时看上去乖巧的白言,脾气居然也挺y的……吴仅弦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後说道:「这边人太多了,我们去别的地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点点头,手却像是怕吴仅弦再度逃跑似的,依旧抓着吴仅弦的书包背带。

在同学好奇的目光之下,吴仅弦拉着白言来到他们时常练歌的角落。

白言率先停下脚步,向吴仅弦问:「告诉我实话,为什麽你不理我了?」

「因……因为你妈好像很讨厌我。」吴仅弦闪躲着白言的视线,「我送你回家那天,他好像对我很不满。」

他不敢承认自己是个Alpha。

白言的表情带上愠怒。他cHa着腰,不满地说:「就因为这样?你是胆小鬼吗?」

「胆小鬼?」吴仅弦诧异地瞪大了眼,激动地加大了音量,「你说我是胆小鬼?」

一把怒火窜上吴仅弦的内心。他也是好意,怕伤害到白言才决定保持距离,没想到对方居然这样理解他的举动。

於是他也豁出去了,把压抑的情绪吼了出来,「是啊,我就是个胆小鬼!事实上,你发情的时候的确很可怕!」

话才出口,吴仅弦就後悔了。分化成Alpha之後,他好像更容易冲动了,也不晓得是不是费洛蒙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看着吴仅弦的眼神从原先的愠怒转为冰冷。他静静看着吴仅弦,最後垂下脑袋,轻声道:「你不是不介意吗?你不是说自己是个Beta,所以没有关系吗?」

此话一出,吴仅弦再度被戳到痛处,他多麽痛恨身此时身为Alpha的自己,「你根本不懂。」

白言最後只是把视线转向另一侧,语气冷淡,「算了,我的确不懂,你走吧。」

於是,吴仅弦转过身,快步离去,最後甚至开始奔跑了起来。

他的思绪乱成一团,满脑子都是白言的模样──白言笑起来的样子、白言唱歌的模样,还有白言受伤的眼神。

白言,白言,白言,他的整个世界都是白言。

吴仅弦抬起头,斜yAn融化在他的眼底。他好想告诉白言,他说的都是气话,他真正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些,其实他很喜欢白言小苍兰味的费洛蒙,对他来说,那是美好回忆的气味,是让他疯狂气味。

可是,他不敢。

白言说的没错,他就是个胆小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吴仅弦没想到白言能做得这麽绝。自从吵架之後,白言就没再跟他交谈过,就连一个眼神也拒绝给他。

他晓得这是自己选择的,所以他没说什麽,只是依旧一天天吞下抑制剂,尽力隐瞒他的身T状况。如果让白言发现他是个Alpha,恐怕只会更让白言恶心吧。

虽然如此,他偶尔还是希望能从白言那边得到一个微笑,就像是以前一样。

吴仅弦无JiNg打采地吞下难吃的抑制剂,随後拿起音乐课本。他走到音乐教室时,正好上课钟声响起。

音乐老师是位绑着马尾的美丽nVX,身上没有任何的气味,吴仅弦现在已经能够清楚判断她是位Beta。

是位Beta真好啊。吴仅弦撑着脑袋,羡慕地望着老师,早已无心听讲。

随後他发现班上的同学们开始迅速动了起来,猛地回过神来,听见老师在台上拍着手,大声地宣布:「现在开始登记期中考唱歌表演的组别,大家现在可以自由移动寻找组员,确定好组员就来找我。」

吴仅弦几乎是反S动作似的转向白言。尽管关於白言的八卦依旧流传在同学们之间,仍不妨碍部分对白言有兴趣的Alpha在此时刻意找上他,加上平常护着他的自己不在身边,那些Alpha显得更跃跃yu试。

身为优的白言,会自然x1引着所有的Alpha,毕竟,这是他们都无法抗拒的生理本能。

见白言面有难sE,吴仅弦脑袋一热,猛地站了起来。他忽然意识到,如果再这麽躲下去,白言一定会被别的Alpha抢走,现在可不是他懦弱的时候了。

他鼓起用气,迈着大步走到白言面前,挤过人群後冲着白言说:「跟我同组吧。」

白言望着他的视线带着陌生,但这次他并没有收回视线,而是直直地盯着白言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或许是Alpha的本能作祟,吴仅弦这次居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费洛蒙中多了一种独占的威胁X。

随後白言望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嘴角也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你终於不逃了。」

吴仅弦不禁有些羞愧,稍稍转开视线,看着白言交放在桌上的双手,努力掩饰着动摇说:「这是答应的意思吧?」

白言笑着点了点头。

他的笑容让吴仅弦的x口一紧,险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费洛蒙。

周围原本想找白言一组的同学们发出可惜的叹息,纷纷散去寻找别的组员。

两人大概是太久没说话,吴仅弦有些别扭,吞了吞口水才尴尬地开口:「我们……去找老师登记?」

「好。」白言站起身子,走到吴仅弦的身旁。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站的这麽近了。吴仅弦闻到了白言身上小苍兰的气味,b香水还浓,让他没闻几口就感觉被迷住了魂魄。

吴仅弦忽然发现,他不仅仅是胆小,还很贪婪,贪婪地希望白言能属於他。

当天放学,吴仅弦再次留了下来,白言见状站到他身旁,用调侃的语气说:「怎麽,不怕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损我了。」吴仅弦挥了挥手,「开始练唱吧。」

「希望你还记得怎麽发声。」白言从cH0U屉中取出一个资料夹,将简谱递到吴仅弦的手中,「我的自创曲写好了,要不是你躲着我,我早就给你了。」

「对不起。」吴仅弦有些尴尬,「我也是有苦衷的。」

「什麽苦衷?」白言追问。

吴仅弦咬了咬牙,不安的眼神飘移,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我……说了可能会被你讨厌……」

「让我猜猜,好吗?」白言坐上自己的桌子,面对吴仅弦晃着腿,「你分化成Alpha了。」

吴仅弦彷佛被狠狠cH0U了一下般僵住,断断续续地问:「你、你怎麽知道?」

白言翻了个白眼,「我好歹也是个优。」

刚回来学校上课时,白言就注意到了,吴仅弦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花草清香,有点像是春後泥土的气息,英国梨的香味。

大概是费洛蒙的味道,但白言并不能确定,因为那个气味很淡,有时会突然窜进他的鼻腔,有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後他发现,吴仅弦有时会在下课时吞下某种药丸,看上去居然像是Alpha的抑制剂。他大为震惊,忍不住猜测吴仅弦意外分化为Alpha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先前无法确定,直到在音乐课上,吴仅弦主动走到他的面前。

那时吴仅弦没有压制住费洛蒙,其中甚至带着一种攻击X,像是要推开其他Alpha,将他占为己有。

这种费洛蒙白言再熟悉不过了。若是其他人发出这种费洛蒙,白言一定会退缩,但闻到吴仅弦身上的气味,白言却感到一阵心安。

他终於知道吴仅弦躲着自己的原因。

白言叹了一口气,伸手用力捏住吴仅弦的鼻子,「傻子!为什麽这样就要躲着我?你知道我多难过吗?」

「疼!」吴仅弦抗议道:「因为你讨厌Alpha的气味啊!要是真的被你讨厌了怎麽办啊?」

「我讨厌Alpha的费洛蒙,不代表我会讨厌你。」白言松开手,表情有些失落,「你对我就这麽没有信心吗?」

「不是那样,我只是不想被你讨厌……」

「我才不会讨厌你,因为我喜欢你啊。」白言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没想到白言会说出这句话,吴仅弦的大脑顿时当机了,他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说:「你……你要想清楚,也许你只是一时被我的费洛蒙迷惑,才会以为自己喜欢上我。」

「谁会被你的费洛蒙迷惑啊?我又不是没见过优。」白言抱着乐谱,笑得更大声了,「再说了,在你成为Alpha之前,我就喜欢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也说不上来,他究竟是什麽时候喜欢上吴仅弦的。

也许是在他骑着脚踏车回家的途中,也许是他们肩并着肩练唱的时候,也许就只是因为那天吴仅弦带他去海边,从那之後白言就希望能和吴仅弦待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看见吴仅弦呆滞的表情,白言用双手撑着身子,笑着说:「你不用立刻回应我,我就只是想告诉你而已,我喜欢你。」

随後白言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我喜欢你。」

吴仅弦大概想不到,在白言深陷在发情期中时,这句话到底浮现了多少次。

那时的白言抓着床单,一遍遍zIwEi,反覆地0,房间中充斥着腥羶的气味。他m0着被自己抓到肿胀的r首,茫然地想着如果吴仅弦是Alpha,身上会是什麽样的味道。

现在他知道了,是英国梨的香气,这是唯一一个不让他讨厌的费洛蒙。

随後白言仰起脑袋,开始唱起了自己的曲子。

「没关系,当你被世界推开时,我会接住你,所以没关系的,我在你身边。」白言这麽唱着。

白言的歌声依旧温暖悠扬,吴仅弦知道那是写给他的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二人把话说开後,日子好像恢复从前的模样。

不同的是,吴仅弦知道自己变得更加贪心了,b以往都还要贪心,焦急着试图占据白言更多时间,恨不得白言的世界中只有自己。

趁着放学时分,吴仅弦坐到了白言的身旁,甩出两张电影票到桌上。

白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呆呆地眨了眨眼後问了一句:「这是什麽?」

「电影票。」吴仅弦有些别扭地说:「我不小心多买了一张电影票,你今天要不要跟我去……」

「去!」白言还没等吴仅弦说完就立刻答应,用力抓紧了桌上的电影票,兴奋得满脸通红,「我还要买巧克力口味的爆米花!」

虽然他又得再因此说谎隐瞒容花,但这是吴仅弦久违的邀约,哪有不去的道理!

看着兴奋的白言,吴仅弦底抓抓後脑勺的头发,忽然不知所措,那瞬间他只觉得白言无b可Ai。

完了。吴仅弦不禁这麽想,看来他真的要栽在白言的手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电影结束之後,白言哭得两眼都肿了。

吴仅弦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只是随便选了一部近期热门的Ai情电影,谁知道结局是悲剧,nV主角最後居然过世了。整个影厅哭声四起,偏偏哭得最惨的还是坐在他隔壁的白言。

白言哭到都忘记吃爆米花,出来时手上还是满满一桶。

「有这麽感人吗?」吴仅弦递出面纸,有些哭笑不得。

白言x1着鼻子,努力挤出声音,「有。」

「是因为nV主角过世了吗?」

「不是。」

吴仅弦有些诧异,「不然是为什麽?」

「最感人的地方,是nV主角即使知道自己即将Si去,却还是努力活着。」

吴仅弦看着白言的侧脸,脱口而出:「真纤细啊。」

他忽然意识到,白言的心灵b想像中更加细腻,而那份细腻让他写出了温暖的歌曲,却也让他b一般人更容易受到刺激,让他不自觉地想要保护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吴仅弦还沉浸在思绪中时,白言忽然蹲了下来,抱着爆米花的手轻轻颤抖着。尽管那抹身影距离他很远,他还是看见了——容花从他面前的人群中穿越。

绝对不能被发现,否则他和吴仅弦会一起遭殃。

伫立在一旁的吴仅弦也蹲了下来,语气担忧,「怎麽了?」

「小声点。」白言低声回答,连声音都在微微发抖,「我妈在这里。」

这下连吴仅弦也不禁绷紧身T,「他怎麽在?」

「不知道。」白言摇了摇脑袋,「这家电影院在商场里面,或许他刚好过来逛逛。」

「别担心,这里的人很多,我们不会被发现。」吴仅弦赶紧安慰白言。

「这可不一定。」白言惨笑了一下,「我妈是优,他对我的费洛蒙又非常熟悉,被发现了也不意外。」

像是印证白言的话一样,远方的容花皱了下眉,像是感觉到什麽似的忽然别过脑袋。

吴仅弦看状况紧急,立刻伸手拥抱了白言,试图用身上Alpha的费洛蒙气味盖掉白言的味道。

英国梨的香气窜了上来,白言诧异地瞪大眼,随後偷偷露出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交换着T温,久久都没说话,直到容花离开商场为止。

白言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和吴仅弦拉开一段距离,然後微笑着道谢。

「不用谢。」吴仅弦不自觉心跳加速,「是我带你来看电影的,我当然要好好保护你。」

「保护你。」

吴仅弦在心里重复着这三个字,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很甜蜜。

随後吴仅弦像是要掩盖尴尬似的,轻轻拉起白言,m0了m0对方的发丝,「我们回去吧。」

於是他们搭上手扶梯,从一点一点往楼下移动。

吴仅弦眯起眼,看着白言被夕yAn余晖晕染的背影,突然很想上去抱抱白言,却在最後一秒忍住了这GU冲动。

白言和吴仅弦又开始在学校久待,一开始是为了练唱,不过随着期中考b近,吴仅弦也开始cH0U出时间替白言复习功课。

虽然白言的文科表现不错,英文还时常满分,但他的理科凄惨无b,尤其是数学,总是班上的倒数几名,是个标准的偏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了能让白言数理及格,吴仅弦简直卯足了全力,有时还会b白言放学後和自己一起去自习教室,帮他复习三角函数。

吴仅弦详细说明了解题的步骤,接着把考卷递回白言的面前,「现在你自己解一次看看。」

白言嘟起嘴。他不喜欢数学,讨厌那些计算过程和繁复的数字,不过看在吴仅弦如此努力的面子上,还是拿起笔,开始钻研题目。

然而,十分钟过去,吴仅弦转头时,却看见白言已经趴在桌面上睡着了,还保持着手拿笔的样子。

「你真是……」吴仅弦忍不住叹气。这人明明文科就能稳定发挥,在音乐方面还很有才华,为什麽一碰到数理就不行了?难道他只用右脑思考吗?

最让吴仅弦绝望的是,看见白言睡着的模样,他居然还觉得满可Ai的,甚至不忍心吵醒对方。

他叹了口气,脱下运动服外套,盖在白言的脑袋上,随後就回头开始解物理题目。他和白言擅长的科目完全相反,解这些题目基本上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要说他真正解不开的,大概就是白言的脑回路吧。

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认识了对方,白言却又会突然抛出一串难题,让他不知所措……他甚至都还没想好该怎麽回应白言的告白。

想到这里,吴仅弦身旁的外套顿时动了两下,他掀起外套的一角,朝里头的白言说道:「你醒了?」

白言冲着他一笑,缩在外套里面对着他招手,「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进去做什麽?不挤吗?」虽然嘴上这麽说,吴仅弦还是乖乖钻进外套中。

在微微透光的外套底下,白言紧贴着他的脸,歪着脑袋,用刚睡醒的嗓音软软地说:「跟你说个秘密。」

「什麽秘密?」

「我喜欢你。」白言偷笑起来。

吴仅弦顿时脸颊发烫,白言身上小苍兰香气传进他的鼻腔中,随之而来的还有作业本上纸张的气味。他有些慌乱,在狭小的两人空间中,他的心跳声大得吓人。

又来了,白言总是这样,突然抛出一道奇妙的题目,让他措手不及。

吴仅弦不知道该回答什麽才是正确的。他望着白言乌黑的双眸,眼神飘忽地说:「我知道,你说过了。」

「我知道,但我想再说一次。」

白言微笑着,寥寥几字就再度将吴仅弦击溃。他的脑海中飘过无限种排列组合,就像是在解数学题目一样,试图拼凑不同的话语,找出一个最合适的回应,但他没有答案。

白言给他的从来都不是单选题,而是自由申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最後吴仅弦放弃思考,抓住白言的手,压低声音,「我也喜欢你,可是我不确定这是否只是费洛蒙的错觉,毕竟你是优,你的费洛蒙太诱人了……」

「这代表你喜欢我的费洛蒙,这样不好吗?」白言打断吴仅弦,眨了眨眼,「如果能单纯用费洛蒙绑住你,我早就那麽做了啊,还需要等你跟我告白?」

这一瞬间吴仅弦傻了……确实如此,白言想要用费洛蒙诱惑Alpha简直易如反掌,根本不用大费周章,然而对方愿意等他想通。

吴仅弦听见外套外面传来其他同学书写笔记本的沙沙声,还有翻阅课本的摩擦声,而这些声音彷佛离他很远,此刻,好像只有外套中的世界才是真实,有白言的世界才是真实。

於是吴仅弦闭上言,屏住呼x1,缓缓凑了上去,吻上白言的唇。

贴上白言柔软唇瓣的瞬间,时间彷佛静止了,他轻轻摩娑白言的唇,随後缓缓拉开彼此的距离。

白言眼带笑意望着吴仅弦,用气音说:「毫无技巧,还是我来吧。」语毕便凑了上来。

吴仅弦感觉到白言用舌头撬开自己的唇瓣,小苍兰的费洛蒙冲上吴仅弦的脑门,让他不知不觉伸出手,禁锢白言的脑门,让本能带着自己行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小苍兰的气息、纸页的摩娑声、习题本上的三角函数……吴仅弦记得很清楚,那是他的初吻。

白言清澈的眼眸看着他,轻声低语:「生物课的作业,要拍摄一组动物的照片,对吗?」

「对。」吴仅弦点点脑袋,「你想拍什麽动物。」

吴仅弦以为白言会说出猫或是狗这种b较常见的动物,没想到对方却笑了下,给出一个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水母,所以陪我去一趟海生馆吧。」

表面上是去海生馆,但吴仅弦知道那是什麽意思──白言主动邀他去约会了。

到了相约当天,吴仅弦在水族馆门前看见了白言,顿时浑身一震,白言穿着一件白sE的立领衬衫,还有水蓝sE的牛仔K──正是他们一起去挑的衣服。

吴仅弦走到白言面前,还没打招呼,冲口就是一句:「很好看。」

白言不解地歪头,「什麽很好看?」

「你……衣服很好看。」吴仅弦居然开始结巴。也不是认为白言穿校服的模样不好看,只不过他总觉得自己挑的衣服最适合白言。

白言弯起嘴角,主动牵起吴仅弦的手,「我们进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站在一个巨大的水缸前,白言抬起头,蓝sE的水波在他的脸上映照出深浅不一的水纹,无数只水母在他面前飘动,半透明的身子随着灯光转换sE彩,美丽又朦胧。

白言把手放上面前的玻璃,冷冽的感觉在他掌心扩散,然後他拿出手机,朝水母拍了好几张照片。

吴仅弦看着白言,忍不住问道:「为什麽你想要来拍水母?」

白言指着水母,笑着说:「因为我很喜欢他们飘动的模样。」

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就像是一首歌曲一样,白言轻轻动了下指尖,感觉旋律从脑中浮现──自由又轻快的旋律,就像是他和吴仅弦待在一起的心情。

看着白言轻声哼歌的模样,吴仅弦笑着说:「白言,你这麽喜欢唱歌,有没有想过以後要组一个乐团。」

「乐团?」白言摇摇头,「我没有心力弄那些东西。」

「我可以帮你啊。」吴仅弦自告奋勇,「我来当你的经纪人,一定可以帮你好好安排行程。」

「你在说什麽梦话?要组乐团可没那麽简单。」

「有个梦想不好吗?」吴仅弦继续说着:「说不定十年後你真的成为了主唱,多好啊。」

「以後的事情谁知道呢?」白言微笑着,忽然凑了过来,贴近吴仅弦,「反正我现在有你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倒cH0U一口气,脑袋有些发昏。

十年後,他并不能确定自己会身在哪里,也不能确定自己在做些什麽,但他清楚知道,他一定不会忘记白言,这辈子都不会。

吴仅弦轻轻弯下腰,和白言拉近距离,凝视着彼此,接着他们唇瓣相贴。

小苍兰的费洛蒙气味窜了上来,吴仅弦很喜欢那香气。

一吻结束,白言眨了眨眼,调皮地问:「怎麽突然主动吻我了」

「白言。」吴仅弦和白言十指紧扣,「我好像Ai上你了。」

「笨蛋,那种事我早就知道了。」白言笑眯了眼,眼底都是流动的波光,

吴仅弦也笑了起来,头抵着对方的额头,他也会永远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说「Ai」。

离开海生馆时已经准备入夜,吴仅弦提议回他家整理照片,顺便准备生物课的报告。

白言一口答应,想着这下逮到机会去参观吴仅弦的房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的房间不大,除了桌面上放了b较多文具外,基本上没有什麽装饰,和他本人朴实的个X如出一辙。

「我房间只有一张椅子,所以你就坐在床上吧。」吴仅弦一进门就这麽说。

得到了吴仅弦的许可,白言欢呼一声後立刻把自己狠狠甩在床上,整个人瘫着滑手机,欣赏今天拍的各种照片。

白言拍了不少照片,看着在水中悠游的各种生物,白言有种被疗癒的感觉。此时他忽然想起,自己和吴仅弦忘记在海生馆合照了……这可不行。

於是白言立刻坐起身子,拉着吴仅弦坐到自己身旁,然後拿起手机,「快,我们来合照一张。」

「有必要吗?」吴仅弦有些疑惑。

「有!」白言很笃定,g着吴仅弦的肩膀按下快门。

吴仅弦再度闻到了白言身上小苍兰的气味,迷媚又g人,让他下意识凑过去,轻轻嗅了下白言的发丝。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白言笑了起来,他丢下手机,直接钻进了吴仅弦的x口,紧紧抱住对方。

吴仅弦先是愣了下,随後也抱住了白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亲密无间的动作使吴仅弦感到一阵燥热。他能感觉白言手指压在他背部的力道,以及脑袋靠在他x口的重量,而这一切居然让他呼x1忽然有些紊乱──他的下Ty了。

吴仅弦顿时对自己感到不齿。他有些狼狈,试图推开白言,却看见对方抬起脑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吴仅弦,你想跟我做吗?」

「没有。」吴仅弦的声音中带着仓皇。

「骗人,你的费洛蒙波动得太强烈了,我能感觉到。」白言嘴角g起,「我们做吧,毕竟我也喜欢你。」

吴仅弦忽然很想搧自己巴掌,早知道就不要带白言回来了,两个人单独待在房间里真的太危险了啊!

「算了,你还是先回家吧。」吴仅弦双颊燥热不已。

这个回答显然让白言很不满意,他扯住吴仅弦的衣领,主动吻住吴仅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交叠的嘴唇上留下炙热的触感,浓烈的费洛蒙气味在四周缭绕,吴仅弦的T温节节升高。这是种很恐怖的感觉,就像是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

白言把吴仅弦推倒在床上,双唇缓缓下移,最後趴到了吴仅弦的双腿之间。

吴仅弦的X器已经y挺,白言粗暴地扯下吴仅弦的K子,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将其含入口中,并用舌尖小心翼翼地T1aN舐着。

吴仅弦弓起腰部,发出SHeNY1N,下T在白言的嘴中迅速胀大。

白言开始模仿的动作,吞吐着吴仅弦的下T,伴随着一系列的动作,吴仅弦的下T已经冒出YeT。下一秒,吴仅弦发出了一声闷哼,尽管白言在立刻cH0U离,却还是有不少白浊溅到脸上。

白言伸手抹去脸上的,把头轻轻靠在吴仅弦的大腿上。0过後的吴仅弦呼x1有些急促,整个人微微地颤抖着,窗外的月光g勒着他的五官,略显迷茫的双眼都是月光留下的光痕,很是好看。

吴仅弦的指间m0着白言乌黑的发丝,声音有些发颤,「为什麽你要这麽做啊?」

「因为我也Ai你。」白言眯起眼,温柔地说。

吴仅弦不知为何忽然就想起了白言的母亲,以及那天他防备又抗拒的眼神,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被容花知道,大概他们不会得到祝福,甚至还会面临许多阻碍。

他心知肚明,却还是放任自己陷入这份感情中。

吴仅弦送白言回家的时候已经将近深夜。

玩到这个时间才回家,容花肯定气炸了,白言明白,然而他还是冒着风险,试图争取和吴仅弦相处的时间。

二人的交通工具依旧是那辆摇摇晃晃的老旧脚踏车,白言坐在後座,和吴仅闲聊着学校的琐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忽然有些恍惚,他在想以後的事情,五年後,或是十年後,白言还会在他的身旁吗?

他想到自己最近有个表哥结婚了,双方都是Beta,朗读结婚证词时,表哥表示没有费洛蒙也不要紧,Ai可以超越X别。

现在吴仅弦好像懂那种感觉了──就算白言是位Alpha,他八成也会Ai上对方。

最後吴仅弦把脚踏车停在熟悉的巷子口,白言跳下车,对吴仅弦挥了挥手,「明天见!」然後匆匆转身跑去,昏h的路灯灯光笼罩着他娇小的身躯。

「明天见!」吴仅弦对着白言的背影喊着,顿了顿後又补了一句:「晚安,我Ai你!」

闻言,白言的脚步停了来下。他转过脑袋,讶异地看着吴仅弦,然後开心地笑了起来,在马路的另一头大喊着:「我也Ai你!」

吴仅弦的心脏跳得飞快,他m0着x口,想起了今天的吻、今天的拥抱、白言身上的气味……他很确定,自己无法再如此喜欢一个人了。

期中考试渐渐b近,音乐课的考试也即将到来。

这阵子吴仅弦终於能把音唱准了,白言兴奋地大力拍手,大声宣告:「恭喜你,音准都对了。」说完就朝吴仅弦伸出双手,显然是想要讨个拥抱。

吴仅弦没有迟疑,同样伸出手,把白言抱起来,在树下转了一圈,把地面上的落叶踩得沙沙作响。

不知不觉已经入秋,天气渐渐转凉,校园里的落叶纷飞,吴仅弦紧紧抱着白言,在他的耳边说:「谢谢白老师的用心教导。」

「别高兴得太早,我们还没正式和音。」白言从吴仅弦的x膛中抬起恼袋,认真地说:「明天开始我会带吉他到学校,你千万不要被伴奏拉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知道了,我会努力。」吴仅弦m0了m0白言细软的发丝,露出温柔的笑容。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们回家。」白言牵起吴仅弦的手,眼底有流光闪动,那是吴仅弦最喜欢的光芒。

吴仅弦握紧白言的手,他能闻到白言身上隐隐散发而出的小苍兰气息,既浓烈又g人。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白言今天没有控制好费洛蒙,导致身上的味道b平时强一些而已,搔的他心痒,但随即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身T开始发烫,呼x1变得紊乱,身T逐渐摇晃,一GU原始的力量从他的身上涌出,费洛蒙开始从他的身上喷涌而出,英国梨的气息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扑向了白言。

白言立刻注意到了异样,回过头,便看见吴仅弦满脸cHa0红的模样……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就被对方压倒在地面上。吴仅弦啃咬着他的颈子,眼中已经没有了理智。

白言挣扎着,一边试图推开吴仅弦,一边喊道:「吴仅弦,你的易感期到了吗?」

吴仅弦摇摇头後,又点了点头,看上去混乱不已。

白言猜得没错,身为一个Alpha,吴仅弦的易感期到了。

正如同Omega拥有发情期一样,Alpha也有段时期会特别渴求xa,大部分的Alpha都会在此时吃抑制剂,减缓自己的症状。但吴仅弦平时就一直在吃抑制剂,再加上他刚分化,并不知道易感期究竟何时会来,所以才变成这个糟糕的局面。

吴仅弦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混乱的脑子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兽X。他想要征服白言,想要在白言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他想标记白言。

白言感受到自己的费洛蒙被吴仅弦的压制了,本能的恐惧占据内心,同时又想起了噩梦般的那天──他被一群Alpha包围着,b迫着扯去衣物,害怕得无法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後他看见了吴仅弦因为易感期而痛苦的面容,压着他的身子也在发抖,看上去难受无b。

白言愣住了,意识到这是吴仅弦的第一次易感期,对方其实也在害怕,心中的恐惧顿时逐渐退去。他渐渐放松身子,抱住吴仅弦的脑袋,抚m0着对方深棕sE的发丝,轻声地说:「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就做吧,我让你标记,没关系。」

随後白言主动解开自己x前的衣物钮扣,也不再压制自己的费洛蒙,让自己身上浓郁的香气和吴仅弦的费洛蒙交融在一起。

有了Omega费洛蒙的安抚,吴仅弦显然不再如此痛苦,绷紧的身躯逐渐放松。

正当吴仅弦渐渐冷静下来时,一个陌生男人的怒吼却突然从他的脑袋上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记瞄准侧腹的踢击。

学校的警卫怒视着面前衣衫不整的白言,以及跪倒在一旁的吴仅弦,大声地怒吼:「你们在做什麽!」

白言第一个反应是望向吴仅弦,想看看吴仅弦是否受了伤。

在对上视线的瞬间,白言呆住了。

吴仅弦的脸上布满泪水,他缓缓抬起手,抱住自己发抖的身躯,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差点就对白言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和白言讨厌的那些Alpha并无不同,甚至更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阻止完吴仅弦的行为後,学校警卫立刻联系了他们的班导师,同时也联系了双方的家长。

吴仅弦不记得自己究竟说了多少遍「对不起」,不过那也不重要,因为不管说多少遍都不够。

当着老师、家长、白言母亲的注视下,吴仅弦低垂着脑袋,不断重复道歉,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白言。自己丢脸就算了,还把双方家长都牵扯进来,更糟糕的是,他伤害了白言。

容花显然并不想听吴仅弦的道歉,简单向班导师交代几句之後,很快就拽着白言离开办公室,准备开车回家。

一上车容花就开始发怒:「吴仅弦是Alpha!想不到啊,白言,你居然为了包庇同学,骗我他是Beta!」

「吴仅弦也不知道自己是Alpha,他最近才分化。」白言冷冷回答:「他也不是故意攻击我的,他不知道自己易感期到了。」

「你还替他说话?知不知道你刚刚多危险!」

「很危险,所以我很庆幸刚刚待在他身边的Omega是我,我宁可他攻击的人是我,不是其他人。」

「白言,你疯了!」容花回过头,姣好的容貌扭曲了起来,「如果你被标记了怎麽办?」

「那正好。」白言扬起脑袋,看上去几乎可以说是挑衅,「被标记了,以後就不会有其他扰我了。」

他已经受够了身为优必须承受的一切。从小他就被教育不能太张扬,独自一个人要小心,随时可能有Alpha会被他x1引,进而袭击他……彷佛他做错了什麽。

容花越是压制他,他骨子里的叛逆反而越发强烈,到了青春期,容花更是已经快管不住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花其实都看在眼里,然而他也是优,他太清楚身为优要背负的一切。

对他来说,还在读高中的白言就是个孩子,他想要尽可能保护对方,毕竟,无论是标记还是生子,都是由Omega来承担。他只是不希望白言草率决定自己的对象,如果标记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更何况若标记自己的Alpha离开了,Omega的发情期将会更加痛苦,甚至可能因此简短寿命。

容花知道,因为标记他的Alpha离开了,他不要白言拥有和他一样的结局。

在昏暗的路灯下,容花将头抵在方向盘上,深x1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最後坚定了眼神,缓缓地说:「回家吧,今天之後别去学校了,我帮你转学,你也别再和吴仅弦联络了。」

「妈,你不准这样!」白言喊了起来,眼底带着愠怒。

容花觉得白言发怒的模样很像他的伴侣,那个已经离开了的Alpha。

最终,容花没再说什麽,只是静静踩下了油门,转动翻向盘,在夜sE中驶离。

白言从那天之後就没再来学校了。

吴仅弦看着身旁空着的座位,感觉心也空了一块。他好想念白言的笑容、歌声……也好希望白言能够回来,却也明白自己没有资格谈这件事,毕竟他就是害白言离开的人。

埋葬吧,就把这段恋情从此埋葬吧。

放学後,吴仅弦披着月sE,踩着老旧的脚踏车的踏板,车轮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了白言的後座很轻,轻得让吴仅弦有些不习惯,另一方面又很重,堆满了他的罪恶感……可是他依旧还想再见一次白言,远远的也好,偷偷的也好,一次就好。

随後吴仅弦将脚踏车掉头,悄悄往白言家的方向前进。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穿过熟悉的巷弄,吴仅弦最後将脚踏车停在熟悉的高级公寓前。他记得白言的钥匙扣上挂着五楼的牌子,於是他抬起头,静静望着五楼──除了亮着的灯光之外,什麽也看不见。

这不是是当然的吗,他到底在期待些什麽呢?吴仅弦默默自嘲着,正想骑车离开,忽然看见一个人影跑到yAn台,对着他疯狂挥手。

吴仅弦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人正是白言。吴仅弦的心脏顿时开始失控地乱跳,呼x1也变得有些紊乱。

他迟疑了一下,随後举起手,向白言挥了两下,眼眶有些发酸。

随後白言离开了yAn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吴仅弦缓缓放下手,心中空洞的感觉更强烈了,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最後一次见面了吧……正当吴仅弦这麽想的时候,白言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公寓大门口,甚至逐渐朝他靠近。

只见白言穿着一套运动服,提着一包行李,背上还背着着一把吉他。

吴仅弦还来不及开口,白言就坐上他的脚踏车後座,接着拍拍他的背催促道:「走走走,在我妈发现之前快走!」

「走?去哪?」吴仅弦呆住了。

「去车站!」白言搂住吴仅弦的腰,「走吧,我们一起去更远的地方看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的脑子嗡嗡作响,这算是私奔吗?如果是的话,他们将迎向什麽样的结局?

吴仅弦不知道,白言出给他的题目,他永远不知道答案。

尽管如此,他并没有犹豫,立刻踩下踏板,让车轮再度转动起来。

吴仅弦和白言到车站买了两张单程车票,准备前往一个靠海的城市。

他们上车时夜sE已深,才刚坐下白言就把头靠在吴仅弦的肩膀上,在颠簸的路途中安静地熟睡了。

吴仅弦则是彻夜未眠,看着自己的手机,一条条跳出的讯息通知显示着他的家人已经开始担心了。

最後,他只能忍痛将手机关机。

当东方的天际渐渐露出鱼肚白时,二人终於抵达目的地。

吴仅弦叫醒白言,两人手牵着手,走下火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一下车他们就听见的远方浪cHa0规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海水的咸味。

吴仅弦和白言先找了一间旅馆住下,尽管这里是观光胜地,不过由於是平日,旅馆都尚有空房。

白言躺在整洁的白sE双人床上,看着天花板,「终於逃出来了,我被禁足在家好几天,而且手机和电脑都被没收,所以没有办法连络你。」

说到这件事,吴仅弦不免有些心虚,走近床边,俯视着白言,「我们这样跑出来真的好吗?毕竟是我害你被禁足,你会不会因此後悔?」

话还没说完,白言迅速吻了一下吴仅弦的嘴唇,轻声地说:「我不後悔,如果要我重新选一次,我还是会做一样的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小苍兰和英国梨的气息,海风吹开窗帘,一丝海水的气息随风沁入。

白言眯起眼,绽放出强烈的费洛蒙,挑逗地g住吴仅弦的脖子,靠在对方的耳边说:「做吗?」

那就像是一句咒语,一下就让吴仅弦失了神。

下一秒,吴仅弦便压上白言的身T,用实际行动回答。

他们胡乱地褪去彼此的衣物,明明不在发情期,白言却感觉自己被吴仅弦碰触的每寸肌肤都烧灼起来。他仰起头,让吴仅弦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个深粉sE的吻痕。

有点疼,白言却不讨厌这份粗暴,他用双腿紧紧g住吴仅弦的腰部,感觉吴仅弦y挺的下T正摩擦着自己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伸手抚弄吴仅弦的X器,同时柔声地开口:「怎麽不进来?」

「我怕弄痛你。」吴仅弦的声音带着隐忍。

白言嘴角弯起,出力推开吴仅弦,翻身与吴仅弦调换了位置,同时靠在对方的耳畔说:「可是我想被你弄痛。」

随後白言一边扶着吴仅弦的yjIng,缓缓坐了下去,轻轻摆动腰杆,模样无b撩人。

吴仅弦原先还在忍耐,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抓住白言的腰,开始迅速地进出,强烈的力道让白言发出阵阵难耐的喘息……

当两人达到0时,吴仅弦立刻退了出来。

白言皱着眉,m0了m0滴落在自己,语气有些不满,「为什麽退出去了?」

「如果标记了怎麽办?」

白言轻声地说:「我就想被你标记啊。」

语毕,白言猛地钻了下去,张口吴仅弦的那处。

吴仅弦简直要疯了,难道这就是优吗?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彷佛绵延无尽的xa中,吴仅弦和白言耗尽了彼此的力气,最後两人在一床的狼藉中沉沉睡去。

吴仅弦醒来时已经入夜,白言就坐在床边弹着吉他,同时轻轻哼唱着自创曲:「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那就没关系。」

发现吴仅弦醒来,白言立刻停住了歌声,「吵醒你了吗?」

「没事,你唱得很好听。」吴仅弦撑起身子,倾身抱住白言,把头挂在对方的肩膀上问:「几点了?」

「晚上七点,你饿了吗?」白言r0u着吴仅弦棕sE的发丝,语气非常温柔。

「饿了。」

白言推了推吴仅弦的脑袋,「我们去吃饭吧,外面就是夜市。」

「好。」吴仅弦乖巧地点头,把制服重新穿回身上。他是被白言临时抓出来的,因此只带了书包,他打算去夜市买几套换洗衣物,也不知道他们会待多久。

拿了钱包,吴仅弦随後牵起白言的手,前往附近的夜市。

虽然是平日,夜市里的游客并不少,吴仅弦在汹涌的人cHa0中紧紧抓着白言的手,生怕不小心就弄丢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找了个廉价的摊贩,买了几件换洗的衣物,而白言则是因为难得出来逛夜市而兴致高昂。他不但买了满手的食物,还跑去玩了打弹珠和套圈圈,换到两个不贵的小熊吊饰。

白言将其中一个吊饰塞到吴仅弦手中,「送你,我们一人一个。」

吴仅弦看着做工粗糙的吊饰,居然有种这是定情信物的感觉。

然後他们越走越远,逐渐远离夜市,远离人cHa0汹涌的喧嚣,来到了海岸边。

此时的海风带着一丝冷意,吴仅弦握着白言的手紧了紧,「冷吗?」

白言摇摇头,嘴里咬着方才买的章鱼烧,忽然看见海面上窜出一束光芒──有人在放烟火。

吴仅弦和白言心照不宣地抬起脑袋,一朵朵的烟火在他们面前绽放,又转瞬即逝。

握着白言的手,听着海浪的声音,吴仅弦不禁在心中祈祷着,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个瞬间。

看着一天b一天杂乱的房间,又看着自己一天b一天消瘦的荷包,吴仅弦很突然地想起学校教过的一个定理──熵增定律。

熵增定律是一切生命和非生命的演化规律,b如房子不收拾会变乱,电脑会越用越旧,热水放久会变凉;自律总是b懒散痛苦,放弃总是b坚持轻松,变坏总是b变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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