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完吴仅弦的行为後,学校警卫立刻联系了他们的班导师,同时也联系了双方的家长。
吴仅弦不记得自己究竟说了多少遍「对不起」,不过那也不重要,因为不管说多少遍都不够。
当着老师、家长、白言母亲的注视下,吴仅弦低垂着脑袋,不断重复道歉,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白言。自己丢脸就算了,还把双方家长都牵扯进来,更糟糕的是,他伤害了白言。
容花显然并不想听吴仅弦的道歉,简单向班导师交代几句之後,很快就拽着白言离开办公室,准备开车回家。
一上车容花就开始发怒:「吴仅弦是Alpha!想不到啊,白言,你居然为了包庇同学,骗我他是Beta!」
「吴仅弦也不知道自己是Alpha,他最近才分化。」白言冷冷回答:「他也不是故意攻击我的,他不知道自己易感期到了。」
「你还替他说话?知不知道你刚刚多危险!」
「很危险,所以我很庆幸刚刚待在他身边的Omega是我,我宁可他攻击的人是我,不是其他人。」
「白言,你疯了!」容花回过头,姣好的容貌扭曲了起来,「如果你被标记了怎麽办?」
「那正好。」白言扬起脑袋,看上去几乎可以说是挑衅,「被标记了,以後就不会有其他扰我了。」
他已经受够了身为优必须承受的一切。从小他就被教育不能太张扬,独自一个人要小心,随时可能有Alpha会被他x1引,进而袭击他……彷佛他做错了什麽。
容花越是压制他,他骨子里的叛逆反而越发强烈,到了青春期,容花更是已经快管不住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花其实都看在眼里,然而他也是优,他太清楚身为优要背负的一切。
对他来说,还在读高中的白言就是个孩子,他想要尽可能保护对方,毕竟,无论是标记还是生子,都是由Omega来承担。他只是不希望白言草率决定自己的对象,如果标记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更何况若标记自己的Alpha离开了,Omega的发情期将会更加痛苦,甚至可能因此简短寿命。
容花知道,因为标记他的Alpha离开了,他不要白言拥有和他一样的结局。
在昏暗的路灯下,容花将头抵在方向盘上,深x1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最後坚定了眼神,缓缓地说:「回家吧,今天之後别去学校了,我帮你转学,你也别再和吴仅弦联络了。」
「妈,你不准这样!」白言喊了起来,眼底带着愠怒。
容花觉得白言发怒的模样很像他的伴侣,那个已经离开了的Alpha。
最终,容花没再说什麽,只是静静踩下了油门,转动翻向盘,在夜sE中驶离。
白言从那天之後就没再来学校了。
吴仅弦看着身旁空着的座位,感觉心也空了一块。他好想念白言的笑容、歌声……也好希望白言能够回来,却也明白自己没有资格谈这件事,毕竟他就是害白言离开的人。
埋葬吧,就把这段恋情从此埋葬吧。
放学後,吴仅弦披着月sE,踩着老旧的脚踏车的踏板,车轮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了白言的後座很轻,轻得让吴仅弦有些不习惯,另一方面又很重,堆满了他的罪恶感……可是他依旧还想再见一次白言,远远的也好,偷偷的也好,一次就好。
随後吴仅弦将脚踏车掉头,悄悄往白言家的方向前进。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穿过熟悉的巷弄,吴仅弦最後将脚踏车停在熟悉的高级公寓前。他记得白言的钥匙扣上挂着五楼的牌子,於是他抬起头,静静望着五楼──除了亮着的灯光之外,什麽也看不见。
这不是是当然的吗,他到底在期待些什麽呢?吴仅弦默默自嘲着,正想骑车离开,忽然看见一个人影跑到yAn台,对着他疯狂挥手。
吴仅弦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人正是白言。吴仅弦的心脏顿时开始失控地乱跳,呼x1也变得有些紊乱。
他迟疑了一下,随後举起手,向白言挥了两下,眼眶有些发酸。
随後白言离开了yAn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吴仅弦缓缓放下手,心中空洞的感觉更强烈了,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最後一次见面了吧……正当吴仅弦这麽想的时候,白言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公寓大门口,甚至逐渐朝他靠近。
只见白言穿着一套运动服,提着一包行李,背上还背着着一把吉他。
吴仅弦还来不及开口,白言就坐上他的脚踏车後座,接着拍拍他的背催促道:「走走走,在我妈发现之前快走!」
「走?去哪?」吴仅弦呆住了。
「去车站!」白言搂住吴仅弦的腰,「走吧,我们一起去更远的地方看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的脑子嗡嗡作响,这算是私奔吗?如果是的话,他们将迎向什麽样的结局?
吴仅弦不知道,白言出给他的题目,他永远不知道答案。
尽管如此,他并没有犹豫,立刻踩下踏板,让车轮再度转动起来。
吴仅弦和白言到车站买了两张单程车票,准备前往一个靠海的城市。
他们上车时夜sE已深,才刚坐下白言就把头靠在吴仅弦的肩膀上,在颠簸的路途中安静地熟睡了。
吴仅弦则是彻夜未眠,看着自己的手机,一条条跳出的讯息通知显示着他的家人已经开始担心了。
最後,他只能忍痛将手机关机。
当东方的天际渐渐露出鱼肚白时,二人终於抵达目的地。
吴仅弦叫醒白言,两人手牵着手,走下火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一下车他们就听见的远方浪cHa0规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海水的咸味。
吴仅弦和白言先找了一间旅馆住下,尽管这里是观光胜地,不过由於是平日,旅馆都尚有空房。
白言躺在整洁的白sE双人床上,看着天花板,「终於逃出来了,我被禁足在家好几天,而且手机和电脑都被没收,所以没有办法连络你。」
说到这件事,吴仅弦不免有些心虚,走近床边,俯视着白言,「我们这样跑出来真的好吗?毕竟是我害你被禁足,你会不会因此後悔?」
话还没说完,白言迅速吻了一下吴仅弦的嘴唇,轻声地说:「我不後悔,如果要我重新选一次,我还是会做一样的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小苍兰和英国梨的气息,海风吹开窗帘,一丝海水的气息随风沁入。
白言眯起眼,绽放出强烈的费洛蒙,挑逗地g住吴仅弦的脖子,靠在对方的耳边说:「做吗?」
那就像是一句咒语,一下就让吴仅弦失了神。
下一秒,吴仅弦便压上白言的身T,用实际行动回答。
他们胡乱地褪去彼此的衣物,明明不在发情期,白言却感觉自己被吴仅弦碰触的每寸肌肤都烧灼起来。他仰起头,让吴仅弦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个深粉sE的吻痕。
有点疼,白言却不讨厌这份粗暴,他用双腿紧紧g住吴仅弦的腰部,感觉吴仅弦y挺的下T正摩擦着自己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言伸手抚弄吴仅弦的X器,同时柔声地开口:「怎麽不进来?」
「我怕弄痛你。」吴仅弦的声音带着隐忍。
白言嘴角弯起,出力推开吴仅弦,翻身与吴仅弦调换了位置,同时靠在对方的耳畔说:「可是我想被你弄痛。」
随後白言一边扶着吴仅弦的yjIng,缓缓坐了下去,轻轻摆动腰杆,模样无b撩人。
吴仅弦原先还在忍耐,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抓住白言的腰,开始迅速地进出,强烈的力道让白言发出阵阵难耐的喘息……
当两人达到0时,吴仅弦立刻退了出来。
白言皱着眉,m0了m0滴落在自己,语气有些不满,「为什麽退出去了?」
「如果标记了怎麽办?」
白言轻声地说:「我就想被你标记啊。」
语毕,白言猛地钻了下去,张口吴仅弦的那处。
吴仅弦简直要疯了,难道这就是优吗?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彷佛绵延无尽的xa中,吴仅弦和白言耗尽了彼此的力气,最後两人在一床的狼藉中沉沉睡去。
吴仅弦醒来时已经入夜,白言就坐在床边弹着吉他,同时轻轻哼唱着自创曲:「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那就没关系。」
发现吴仅弦醒来,白言立刻停住了歌声,「吵醒你了吗?」
「没事,你唱得很好听。」吴仅弦撑起身子,倾身抱住白言,把头挂在对方的肩膀上问:「几点了?」
「晚上七点,你饿了吗?」白言r0u着吴仅弦棕sE的发丝,语气非常温柔。
「饿了。」
白言推了推吴仅弦的脑袋,「我们去吃饭吧,外面就是夜市。」
「好。」吴仅弦乖巧地点头,把制服重新穿回身上。他是被白言临时抓出来的,因此只带了书包,他打算去夜市买几套换洗衣物,也不知道他们会待多久。
拿了钱包,吴仅弦随後牵起白言的手,前往附近的夜市。
虽然是平日,夜市里的游客并不少,吴仅弦在汹涌的人cHa0中紧紧抓着白言的手,生怕不小心就弄丢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找了个廉价的摊贩,买了几件换洗的衣物,而白言则是因为难得出来逛夜市而兴致高昂。他不但买了满手的食物,还跑去玩了打弹珠和套圈圈,换到两个不贵的小熊吊饰。
白言将其中一个吊饰塞到吴仅弦手中,「送你,我们一人一个。」
吴仅弦看着做工粗糙的吊饰,居然有种这是定情信物的感觉。
然後他们越走越远,逐渐远离夜市,远离人cHa0汹涌的喧嚣,来到了海岸边。
此时的海风带着一丝冷意,吴仅弦握着白言的手紧了紧,「冷吗?」
白言摇摇头,嘴里咬着方才买的章鱼烧,忽然看见海面上窜出一束光芒──有人在放烟火。
吴仅弦和白言心照不宣地抬起脑袋,一朵朵的烟火在他们面前绽放,又转瞬即逝。
握着白言的手,听着海浪的声音,吴仅弦不禁在心中祈祷着,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个瞬间。
看着一天b一天杂乱的房间,又看着自己一天b一天消瘦的荷包,吴仅弦很突然地想起学校教过的一个定理──熵增定律。
熵增定律是一切生命和非生命的演化规律,b如房子不收拾会变乱,电脑会越用越旧,热水放久会变凉;自律总是b懒散痛苦,放弃总是b坚持轻松,变坏总是b变好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後再想起他已经好几天没去学校,好久没有交作业,也好久没见到学校其他同学。
这几天他放纵着自己的生命,在一次次的xa中度过岁月,就像是要把白言刻进骨头中般,努力在对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这种日子究竟会持续到什麽时候呢?他和白言的未来究竟又会落在哪里呢?
吴仅弦有些恍惚地看着坐在窗边的白言,对方穿着一件白sE的圆领上衣,手中抱着吉他,轻轻哼唱着他的自创曲。
注意到吴仅弦的目光,白言抬起视线,微微一笑,清晨的光芒穿透他的发丝。
「真可惜。」白言放下吉他,「本来说好要在期中考一起唱这首歌,现在已经没办法了。」
「是啊。」吴仅弦轻声回应。期中考转眼就要到了,要是平时这个时候,他八成还在学校上课吧。
看见吴仅弦的神情,白言g起嘴角,走到他身旁,伸出手,「陪我出去走走吧。」
吴仅弦想也没想就握上那只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白言拉着吴仅弦一步步走过商店街,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礼拜,对此地再熟悉不过了。
最後白言穿着拖鞋直接踩上了沙滩,而後拉着吴仅弦往海边跑,海水拍打上来,浸Sh了他们的K管,海风的气息与海鸥翱翔的影子,伴随着风的热度朝他们扑来。
白言突然转身抱住吴仅弦,轻声地说:「我们回去吧,你还要考期中考呢。」
吴仅弦那个瞬间几乎要哭了出来。
他明白,在其他人眼中,他们就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根本不可能永远逃离学校、家庭,放弃前途在外自力更生。
他们终究是要回家的,所以吴仅弦最後还是没有标记白言,他知道自己还承受不起标记白言的後果。
就算只有一周也好,吴仅弦就是想要延续这个美梦,延续他和白言在一起的时间。
房子不收拾会变乱,电脑会越用越旧,放弃总是b坚持轻松,变坏总是b变好容易……世间万物遵循的规律,白言却打破了,他们没有Ai久了就不Ai了。
吴仅弦猛地抱起了白言,将他背在身上,开始在沙滩上奔跑起来。
他又想起了另一个物理定律──时间膨胀效应,速度越快,时间越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彷佛他只要跑得够快,时间就追不上他。
白言环着吴仅弦的颈子,笑了起来,温柔地说:「吴仅弦,我喜欢这里,如果有机会,我还想跟你在这里相遇。」
「我也是。」吴仅弦感觉一GU情绪冲上x口,泪水模糊了视线。
「吴仅弦,我会很想念你。」
「我知道。」吴仅弦哽咽地回答。
长长的沙滩上,吴仅弦用尽全力奔跑,多麽希望时间追不上他。
然而现实与时间终究追上了他们。
吴仅弦和白言手牵着手,在深秋中买了两张回家的单程车票。
车窗外风景快速掠过,吴仅弦着迷地看着白言的侧脸,碧蓝的海水倒映在白言的眼底,很是好看。
白言转过脑袋,冲着吴仅弦问道:「你後悔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摇摇头,「不後悔,Si也不後悔。」
「那就好。」白言微笑着,也许这就是自己和吴仅弦的终点了。不过至少吴仅弦会记得他,这辈子都记得他,就算以後标记了其他的Omega,也绝对不会忘了他。
火车即将到站时,吴仅弦久违地打开手机,打了通电话回家,向父母道歉。
而父母只是一遍遍地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火车停下的时候,白言就看见了在车站内张望的吴仅弦双亲,还有脸黑成一片的容花。
白言轻巧地跳下车,走出月台,随後马上被容花拉扯着出了车站,甚至都还来不及和吴仅弦说声再见。
吴仅弦见状立刻追了过去,对着白言声嘶力竭地大喊:「白言,我喜欢你!我们要再一起去看海!」
他依然喜欢着他,他们会分离,并不是因为不Ai了,他还想在靠海的城市与他相遇。
吴仅弦希望白言能明白他没说出口的心意。
白言回过头,冲他一笑,那抹笑容从此定格在吴仅弦的脑海中,从未离去,而那也是他高中时最後一次见到白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离开车站,容花立刻带白言去做了检查,确认他是否被标记、怀孕。
看着检查结果,松了口气的容花不断向医生道谢。
带着白言走出诊疗室後,容花一边往医院外走,一边骂道:「白言,你到底在想什麽?居然给我Ga0私奔!要是怀孕或是被标记了怎麽办?不好好读书,一天到晚Ga0这个?」
走在他身後的白言发出一声闷哼,容花以为儿子的叛逆又犯了,正想回头瞪他一眼,然而一回头就愣住了。
白言站在医院长长走廊上,手中拿着检验报告,泪流满面。
「他不愿意标记我。」白言cH0U泣着,抓皱了手中的检验报告,「为什麽他不愿意标记我?」
容花叹了口气,走到了白言面前,「你还年轻,不要那麽早就想着要被标记,这是人生大事,不能随便决定。」
「我没有随便……」
容花不禁叹了口气,把白言稍乱的发丝拨到一侧,「不要说这麽不负责任的话,如果标记成功,而且你还怀孕了呢?你要吴仅弦怎麽办?你这是打算把吴仅弦拖下水吗?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吗?」
白言静静地望着容花,没再说什麽,只是慢慢收住了眼泪,眼神也逐渐变得麻木。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出奇冷漠,「我知道了,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忽然意识到,母亲说的没错,是他害了吴仅弦,要不是遇见了他,吴仅弦也不会做出这麽多傻事。
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该在这里结束了。
白言深x1了一口气,把检验报告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形,塞进口袋的角落。
容花看着静下来的白言,心底也有些难受,试图缓解:「我不是讨厌吴仅弦,只是……」
「没关系,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和他联络了。」白言垂下头,从容花身旁走过。
容花突然感觉白言离他很遥远,他也很希望白言能够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伴侣,只是不是现在,他年纪还太小了。
白言从那天之後就彷佛阖上了心门。他听话地转学,像是没事一样上下学、弹吉他。
然而,容花知道白言不是真的没事,而是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埋葬了自己的天真。
面对这样的白言,容花其实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白言最後顺利地高中毕业,选择前往一个靠海的城市上大学,甚至放弃报考音乐系,去读了普通的文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次容花并没有阻止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无力阻止白言的离开。
送白言去上大学的那天,容花站在车站旁,看见火车缓缓进站,忍不住叮嘱:「到学校之後,记得向我报平安。」
「好。」
「不要玩得太疯。」
「好。」
「作息尽量正常,不要吃太多垃圾食物,还有……」容花停了下来,过了半晌後才开口:「如果有遇到合适的对象,谈一场恋Ai也没关系。」
那瞬间容花看见一阵疼痛滑过白言的眼底。
白言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提起行李,回头向容花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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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起身就感受到脑子嗡嗡作响,异常地疼。
他扶着发胀的脑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雪白的床上,身上还盖着一条厚厚的棉被,空气中飘散着一GU沉香的气息,是来自优的费洛蒙气味。
见白言醒来,叶宥心就走了过来,递出一瓶水,无可奈何地说:「喝吧。」
「谢谢。」白言r0u着太yAnx,看着面前的学弟,「为什麽我在你房间里?」
「你还好意思问?」叶宥心没好气地说:「你昨晚在我房间喝多了,一边到处乱跑一边耍酒疯,最後直接累到躺在我的床上睡着,你忘了?」
白言眯起眼,努力转动混沌的脑袋,记忆一点一点地浮现……没错,他因为忘记男友的生日,还跑出去玩,所以对方气到和他分手了。他因此提着一手啤酒,跑到要好的学弟家里借宿,顺便抱怨了一下前男友。
「哦,好像是有这麽回事。」白言扭开瓶盖,仰头将水喝下,随後又说:「你有吃的吗?我饿了。」
「你当我家自助吧吗?」叶宥心大声抱怨着,不过还是从零食柜中拿出一包洋芋片,扔到白言面前,「别在床上吃。」
「谢啦。」白言迅速打开包装,将一片片薯片塞进口中。
「就说别在床上吃了!」叶宥心气得踢了一脚自己的床,头疼地说:「你也真是的,这都是你第几次被男友赶出来了?我都不知道你男友换了几个!」
「没关系,我也不记得。」白言嚼着洋芋片,含糊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高中时他被压抑久了,导致他大学後反而更加叛逆,染了头发、打了耳洞……也因为他是位拥有极为出众外貌的优,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感情生活也颇为JiNg彩。
然而白言和其他Omega不同的是,他厌恶Alpha的费洛蒙,所以床伴全部都是的身上没有费洛蒙的味道,乾净得让他心安。
听见白言的回答,叶宥心无奈地仰天长叹,当初他怎麽会找这个麻烦人物组乐团呢!
几个月前,身为大学新鲜人的叶宥心加入了热音社。他刚走进社团教室就注意到有个人独自待在角落唱着歌。
叶宥心瞬间就被对方柔软温暖的嗓音x1引,那人唱歌时身上彷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光,看上去像是一场美好的梦境。
专长是爵士鼓的叶宥心立刻向其他人打听这个人,得知对方叫作白言,且是他们的学长之後,便邀请他以吉他手兼主唱的身分与自己组团,接着又找了一位名叫陈晨的键盘手,正式成立三人乐团。
从此之後,他们开始流连於酒吧驻唱,打起了零工。
当时他怎麽也没想到,拥有温柔歌声的白言居然会是这种乱来的个X。
叶宥心无奈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白言,「学长,你也注意一下,我好歹也是个优,你老是跑来过夜,是真的很信任我啊?就不怕出什麽事?」
身为一个优,叶宥心很早就注意到白言身上散发的费洛蒙,是浓烈的、g人魂魄的小苍兰气息,也是属於优的气味。只要稍有不慎,他觉得自己就会被那气味迷惑。
白言歪着脑袋,用一双乌黑的眼眸看着叶宥心,「不会出什麽事吧?你对我又没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向白言倾身过去,突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放出费洛蒙,几乎可说是语带威胁,「确定我对你没意思?」
白言没有回答,只是皱起好看的细眉,往後缩了一下,「离我远点,我讨厌Alpha的费洛蒙。」
叶宥心泄气地叹了口气,他是真的Ga0不懂白言。身为一位优,叶宥心只听过其他Omega夸他的费洛蒙优秀,从没见过像白言这样的Omega,不喜欢就算了,还一脸嫌弃。
见白言真心厌恶的样子,叶宥心暂时收起的费洛蒙,转而又踢了一下无辜的床,「快起来吧,我们要去团练了,晚上还有演出。」
白言背着吉他,站在十字路口,看着面前的号志灯由红转绿,然後迈开步伐,穿越人cHa0汹涌的路口。走到一半时,一GU熟悉的气息忽然从身旁飘过,让他慢下脚步──是英国梨的气味。
踩上人行道後,白言猛地回头,却只看见了散去的陌生人群。
他抓了抓自己的发丝,露出一抹苦笑,八成是哪个用了英国梨香水的Beta吧……
即使已经过去数年,白言还是没有忘记那个气味,就如同那些吴仅弦替他挑的衣服,他一件也舍不得丢。
白言觉得自己很傻,上大学後喜欢上了喝酒,喜欢带Beta回家,却没再Ai上过谁,而且每个他带回来的Beta都有些神似吴仅弦。
他知道这样不好,却也无力改变,因为他内心深处知道,有一部分的自己停留在了那年高中的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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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回到那个盛夏,蝉鸣喧闹的涌入教室中,当时他和吴仅弦都纯粹无b,以为恋Ai可以抵抗世界,可以为了彼此陷入疯狂。
但他们终究要长大,面对长大的现实,白言当初选择了放弃。
吴仅弦摇摇头,笃定地说:「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自从离开你之後,我就没有喜欢上过其他人,所以我决定回来找你。」
「找我做什麽?都过去了。」
「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吴仅弦摇了摇J尾酒杯,「我愿意再追你一次。」
再追一次?白言傻傻地睁大了眼。
吴仅弦回答得倒是轻巧,当年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埋葬自己的恋情,如今却说要重来,这人疯了吧?
白言叹了口气,轻声地说:「吴仅弦,你冷静点,你喜欢的是高中那时候的我,不是现在的我,你已经不了解我了。」这是他的真心话。
吴仅弦对他的了解还停留在高中,停留在他纯粹的模样,现在的他已经变了,变了很多。
「那就让我了解你。」吴仅弦回答得很笃定。
「别说傻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知道不简单,但我已经决定了。」吴仅弦看着白言的双眼,认真地说:「我考了转学考了,现在和你是同所学校的学生,以後请多指教。」
白言瞪大了眼:「你疯了吗?因为这种事情转学?」
「疯了。」吴仅弦靠向白言的耳边,低声地说:「都是你害的,所以你倒是对我负责啊。」
白言的耳根发烫,他想是因为酒JiNg的关系,英国梨清新的气息同时窜进他的鼻腔,一如当年他们纯真的味道。
酒吧中的灯光五光十sE,地面上倒映着人群躁动的影子,酒JiNg和菸灰的气味渗入每个角落。
白言坐在吴仅弦的对面,手中抓着啤酒猛灌了两口,然後看着前方一个身材火辣的不经意地说:「好漂亮的Alpha。」
吴仅弦笑了笑,指着自己,「漂亮的Alpha这边也有,你要不要看看我?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逃避我的视线。」
虽然吴仅弦脸上还是带着笑,但他的费洛蒙突然变得很有侵略X,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白言心虚地扫了一眼吴仅弦,「我看看而已,你没必要这样吧。」
「有必要,因为我会吃醋。毕竟我回来就是为了追你。」
吴仅弦从来没有放弃过白言。当年白言转学离开後,他就透过各种方式试图联系对方,却都没有得到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让他心慌不已,甚至开始睡不好,每到夜深人静时,总会想起白言,反覆回去看他们以前的聊天纪录。
每个人都叫吴仅弦放弃,这世界那麽多Omega,何必单恋一枝花?
但吴仅弦就是停不下来。
在这期间,也不是没有其他Omega向吴仅弦告白,只是他都拒绝了,毕竟他还有忘不了的人。他还是想见白言,如果白言已经被标记了,那他就远远看一眼,反之,他就再追白言一次。
或许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吴仅弦还真的查到了白言上的大学,还查到他的乐团演出公告──白言上的大学位在靠海的城市。
吴仅弦查到这个资讯时浑身一震,想起他和白言曾经约定要在靠海的城市相遇。
吴仅弦觉得这是他最後的机会了。所以他立刻申请了转学考,拚命读书。
如此直球的说法让白言不禁呛了一下,「我没答应给你追,我都忘掉你了!」
「骗子。」吴仅弦指着白言身上的衣服,「牛仔K和日系立领白上衣,这是我当年帮你挑的衣服吧?到现在你都还穿着,还敢说忘掉我了?」
白言一时语塞,又多喝了半瓶酒,过了半晌才艰难地说:「我只是觉得好看。」
不可否认,他现在心乱如麻。他又想起五年前的那天,吴仅弦开心地牵着他的手,走过繁华的街道,说着他很适合白衬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了掩饰慌乱,他又叫了两瓶酒来喝。
或许是喝得太急的缘故,白言醉得很快,没多久就趴在桌上。
吴仅弦看着白言,嘴角g起一抹浅笑,淡淡说了一句:「我送你回去吧。」随後一个用力,把白言扛在肩膀上。
恍惚中,白言迷茫地喃喃道:「吴仅弦,你知道自己的行为很蠢,对吗?」
「我知道。」
「我都快忘记你了,为什麽你又要出现,把我的生活弄得一团乱?」
「因为我在乎你。」吴仅弦平静地回应,「b任何人都要在乎。」
「那就请你不要再离开我。」白言浑浑噩噩地说:「我会承受不了。」
「好。」吴仅弦点了点头,同时好像知道白言为什麽要喝酒了,大概是想壮胆,这些话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
听见吴仅弦的回答後,白言眨了眨眼,没有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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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仅弦。」白言摀着通红的脸,又重复了一遍,「他叫吴仅弦。」
白言的话刚说完,被他呼唤名字的人就突然出现在团练室中。
叶宥心的目光转向吴仅弦,只见对方毫无紧张感地微微一笑,「刚刚有人喊我的名字吗?」
「你、你怎麽出现在这里!」白言抬起脸,惊讶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吴仅弦耸耸肩,「我昨天加入了热音社,所以就来玩音乐了。」
「骗谁啊,你明明是个音痴!」白言惨叫了起来。
「就算是音痴,在热音社应该也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吧?」
「没有。你一个音痴过来可以做什麽?」白言崩溃地质问。
打从高中的音乐课後,白言就彻底明白吴仅弦的音乐实力有多差。他连谱都不会看,当初还是他一个音一个音的教吴仅弦,否则吴仅弦根本练不起来。
没有理会白言的崩溃,吴仅弦只是简单看了一眼贴在团练室布告栏上,用白板笔密密麻麻写了一堆杂乱行程的表格。
吴仅弦挑眉,走到了白板边,「这是你们的演出行程规画?怎麽乱成这样?」
「哪有乱?」白言走到吴仅弦身边,指着行程表,「不是都排得好好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哪有排得好好的?你看,这个演出和这个团练撞期了,这个团练的时间又卡得很奇怪,你们会来不及上课吧?」吴仅弦边说边拿起板擦,把上面的演出时间全擦了。
白言立刻急了,「等等,你做什麽?」
「你们应该要这样,晚上的时间先排演出,然後把团练的时间放在这边和这边。」吴仅弦拿起白板笔,把行程重新写上。
重新排完行程表,吴仅弦忍不住开口:「你们连行程都排得这麽乱,连演出几场都不知道,经费收支纪录到底怎麽做出来的?」
「那个……」白言眼神心虚地飘移,「我们没有经费收支纪录。」
「什麽?你们这样不行啊,要是被欠款了都不知道吧!」吴仅弦扶着额头,「我来帮你们做行程规画和经费纪录,这就是我进热音社的目的,我来当你们的经纪人。」
白言不太愿意,然而想到吴仅弦方才的那些提问,便没理由开口说不。
叶宥心也不太愿意,但是想到终於能有人帮他们看帐,也松了口气。
发现没有人反对他的提议,吴仅弦扬起笑容,这次是他的胜利。
「你们晚点把团员的课表发给我吧,这样我方便帮你们规画。」吴仅弦x有成竹地说。这样他还可以顺便得知白言的行程,简直一举数得。
当天下午,吴仅弦在上课时按压着手中的原子笔,忽然想起一件事。
白言的身上总带着叶宥心优的费洛蒙气味,闻上去宛如沉香的浓烈气息,烈得让吴仅弦感到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该不会……白言已经被标记了?难道是因为这样白言才躲着自己吗?这个想法让吴仅弦顿时失神。
苦恼让吴仅弦按压原子笔的力道越来越大,正当他快把原子笔按坏时,视线余光顿时注意到这堂通识课的班上有个眼熟的人。
对方留着一头显眼的红sE长发,脸上没有什麽表情,而且行为还很奇怪。只见那个人不断轮流摆放桌上的两支铅笔和一块橡皮擦,怎麽调整都不满意的样子。
吴仅弦觉得对方有些眼熟,过了一阵子才想起来,他是和白言同个乐团的键盘手。由於演出时这人都低调地站在後方,因此吴仅弦一时之间才没注意到。
也许可以向他打听白言的事情。他想。
下课钟声一响,吴仅弦立刻抄起课本和文具,走到陈晨身旁,「你是和白言同个乐团的成员吗?我之前在演出现场看到过你。」
「是。」陈晨简单回答,接着收起书本,然後就开始往外走。
吴仅弦赶紧追了上去:「我是你们乐团的新经纪人。」
陈晨困惑地歪了下脑袋,他们什麽时候有经纪人了?
不过有了似乎也是好事,陈晨对他们乐团的松散程度可是非常有自知之明,只是他懒得管因此他没再过问,只是简单点了下头,「你好。」
吴仅弦立刻追问:「身为你们的经纪人,我可以和你打听白言的事情吗?」
「不行。」陈晨回答的得很果决,「我不说别人闲话,除非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有必要知道这件事。」吴仅弦拦住陈晨,语气中带着些许焦虑,「白言现在有交往对象吗?」
陈晨露出茫然的神情,「身为经纪人,有必要知道这件事?」
「有,因为……因为要顾虑到粉丝嘛,粉丝都怕自己的偶像有交往对象,有时候还会因此吵起来,影响和谐,还会打击乐团名声。」吴仅弦开始瞎扯。
陈晨依旧歪着脑袋,语气还是很不解,「有这麽严重?虽然白言现在没有交往对象,可是他之前换过好几任了,也没发生你说的那些事情啊。」
吴仅弦瞪大眼,瞳孔地震……换过好多任了?真的假的?白言这几年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没想到如此轻易就套话成功,吴仅弦没放过机会,继续问道:「白言被标记了吗?」
「标记?没有吧,他的交往对象好像都是Beta……」说到这里陈晨猛地停了下来,顿了顿後才反应过来,「我好像说太多了。」
可惜为时已晚,吴仅弦已经听见所需的讯息了──只要白言还没被标记,他就还有机会!
吴仅弦向陈晨挥了挥手,离开前还留下一句:「谢谢你告诉我!」
「不要谢,我根本不该和你说。」陈晨懊悔地叹气。
吴仅弦没有理会懊恼的陈晨,脚步轻快地离开教室。初秋的微风拂过吴仅弦的脸,带着温暖的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社团活动结束前,热音社的社长将所有成员召集到一起,宣布最近学校将举办一场歌唱b赛,所有的校内成员都可以参加。
叶宥心一听就开心得不得了,扯着陈晨和白言的手臂,两眼放光的模样像是一只兴奋的h金猎犬,「好像很好玩,我们参加吧!」
陈晨耸耸肩,语气依旧平淡,「随便,我没意见。」
白言则是没好气地说:「其实我不想参加,但你应该不会听吧。」
「好,就决定参加啦!」叶宥心大声宣布。
「果然没在听……」白言叹了口气。
叶宥心理直气壮,「有什麽不好?音乐就是要和其他人分享啊。」
他才不懂白言为什麽总是对上台兴趣缺缺,白言的唱歌实力并不差,却不怎麽喜欢展示,就连当初去酒吧驻唱也是叶宥心提的主意。
站在一旁的吴仅弦拿着手机,点开行事历,「歌唱b赛在下个月中旬,时间有点紧,我们这周就要先订下曲目,之後再来排团练时间,大家抓紧时间吧。」
「知道了。」陈晨看了一眼手表,突然说道:「五点了,晚餐时间到,我要去吃饭。」说完就自顾自地直接离开。
叶宥心有些无力地说:「明明可以一起吃啊,好歹也是团员吧……」
白言则是耸了耸肩,不太介意的样子,「陈晨就是那种个X,我们自己去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警戒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吴仅弦,白言口中的「我们」,显然包括了这位经纪人。他知道吴仅弦人并不坏,而且自从他帮忙排行程和管理收支之後,乐团内部的运作的确顺利很多。
可是他就是不喜欢吴仅弦,甚至说不上来为什麽,只能归咎於Alpha之间的费洛蒙互斥。
他们三人一同离开社团教室,早秋的微风吹来,一GU浓烈的芬芳涌了上来──浓郁的、g人的小苍兰气息。
叶宥心和吴仅弦几乎同时转向白言,只见白言压抑着呼x1,满面cHa0红。
费洛蒙的浓度不对劲,白言的发情期来了。
叶宥心认识白言一阵子了,知道对方的发情期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除非他被刺激了……他被谁刺激了?
叶宥心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率先冲了过去,语气焦急,「学长,你有带抑制剂吗?」
「抑制剂……」白言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在我的背包里……」
「知道了。」叶宥心试图搀扶摇摇yu坠的白言,却被白言猛地推开。
「别靠近我!」白言缓缓蹲下,在路上缩成一团,「Alpha的费洛蒙……离我远点……」
叶宥心一阵绝望,白言依旧讨厌他的费洛蒙。
他从来没有这麽恨过自己的身分,恨自己是个优。偏偏这个时候,身为Beta的陈晨又不在,他手足无措,已经慌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当叶宥心茫然的同时,白言举起手指,指向叶宥心身後的吴仅弦,用颤抖的声音说:「他……让他来……」
叶宥心彷佛被重击了一下脑袋。他呆呆的望着吴仅弦走到白言面前,用力抱起白言,让对方缩在自己怀中,然後从白言的後背包中m0出饮用的抑制剂。
吴仅弦将药剂白言的口中,看着对方逐渐缓和的身子,靠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带你回去休息吧。」
白言轻轻点了点头。英国梨的气息让他想起无忧的岁月、高中下课的钟声、考卷上的红字,还有盛夏的蝉鸣。
他讨厌Alpha的费洛蒙,唯独吴仅弦的气味让他安心,让他想起美好的事物。
叶宥心望着吴仅弦离去的背影,心脏彷佛被重重掐住般,让他几乎无法呼x1,痛苦蔓延到每个细胞。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费洛蒙,强烈的沉香气息从他身上窜出,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强烈的酸涩从他的心底涌出,将他整个人淹没。他讨厌自己对白言的过去一无所知,更讨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言被另一位Alpha带走。
叶宥心忽然发现,自己想像中还要更在乎白言。
当白言清醒时已经接近晚上,吴仅弦坐在床边滑着手机,英国梨的香气隐隐透了出来。
发觉白言的动静,吴仅弦抓起桌上的一杯水和药片,递到白言面前,「我找到你的抑制剂了,快吃吧。」
白言点点头,安静接过吴仅弦递来的药片,迅速吞下。
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只是心照不宣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乖乖吞下药片的白言,吴仅弦叹了口气,「为什麽你总是在我身边倒下?」
回忆再度涌上,白言想起了那天,他的发情期也是突然到来,而吴仅弦当时也刚好在他的身边。
「谁知道呢?我的发情期本来也就不是很固定。」白言耸耸肩。
吴仅弦弹了一下白言的额头,「你知道自己发情期不固定,还不好好注意,找Si吗?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现在知道了。」白言伸了个懒腰,「我饿了,想吃章鱼烧。」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吴仅弦简直要抓狂。
「听了。」白言跳下床,「我现在要去买章鱼烧,你要不要跟我去。」
吴仅弦仰天长叹,他就是拿白言没辙。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麽可能放你一个人去?」吴仅弦无奈地碎念着:「算了,反正我下午和晚上的课都请假了,刚好有空。」
吴仅弦没有说明白,但白言听懂了──为了照顾他,吴仅弦请假了。
白言瞬间有了罪恶感,却也有些开心……吴仅弦是真的还将他放在心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谢谢你,今天我请你,随便你点,乾脆把所有口味都点一遍好了!」
「千万不要,吃不完好吗!」
不过白言显然没有把吴仅弦的话听进去。他简单穿了件圆领上衣,又套了件牛仔K,抓了背包就出门。
白言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没走几步就可以进入学校附近的商店街。
明明已经过了晚餐时间,街上的人依然不少,身为Omega的白言T型b较娇小,一不小心就会被人cHa0淹没。
几乎像是本能般,吴仅弦拉住了白言的手,淡淡地说:「别跟丢了。」
「我才不会跟丢……啊,是章鱼烧!」白言的眼睛一亮,立刻就往章鱼烧摊飞奔过去。
吴仅弦几乎是被扯过去的。
下一秒,吴仅弦无言地看着白言一口气点了五份章鱼烧。
还真的每个口味都点一遍啊?白言到底有多想吃?虽然心里这麽想着,但他并没有阻止白言疯狂的行为,看着对方的目光甚至还有些温柔。
他觉得自己果然病得不清,为了高中的一段旧情转学,还加入一个完全不擅长的领域社团。他的人生好像总是这样,被白言Ga0得天翻地覆。
不过,他并不後悔。
白言买到了章鱼烧後显然心满意足,之後又买了一杯珍N,这才拉着吴仅弦,到附近人cHa0稀疏的楼梯,把章鱼烧一盒盒打开,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看着吃得认真的白言,眼底不禁流露出宠溺,「我还记得第一次买饮料给你喝的样子,那时的你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毕竟我以前真的很少喝饮料,我妈总念说喝饮料不健康、对身T不好。」
听见白言提起容花,吴仅弦过往的记忆也随之苏醒,他的身子微微一僵。
尽管是很微小的动作,依旧逃不过眼尖的白言。像是试图缓解气氛似的,白言耸耸肩,「不过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妈已经不怎麽管我了,八成也是因为管不动。你看,我现在打了耳洞,还染头发,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吧。」
吴仅弦沉默了数秒,然後才开口:「当年的事情……我很後悔。」
「你後悔什麽啊?」白言苦笑着,「後悔跟着我胡闹了半天吗?」
「不是,我很後悔当年没有成熟到足以保护你,也很後悔没有早点来找你,但是我没有後悔喜欢上你,从来都没有後悔过。」吴仅弦望向白言,每句话都说得很认真,「你呢?你後悔喜欢上我吗?」
白言深x1一口气,握紧手中的珍N,塑胶杯上凝结的水珠一点点流到他的指尖上。随後白言抬起头,声音温柔且坚定,「我也不後悔。」
吴仅弦笑了起来,听见吴仅弦的笑声,白言也不禁弯起嘴角。
五年了,看来有些事物,并不会随着时间改变。
叶宥心非常焦躁。他坐在团练室中,远远就明确闻到了白言身上散发出属於Alpha的费洛蒙气味,一种淡淡的,英国梨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