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活动结束前,热音社的社长将所有成员召集到一起,宣布最近学校将举办一场歌唱b赛,所有的校内成员都可以参加。
叶宥心一听就开心得不得了,扯着陈晨和白言的手臂,两眼放光的模样像是一只兴奋的h金猎犬,「好像很好玩,我们参加吧!」
陈晨耸耸肩,语气依旧平淡,「随便,我没意见。」
白言则是没好气地说:「其实我不想参加,但你应该不会听吧。」
「好,就决定参加啦!」叶宥心大声宣布。
「果然没在听……」白言叹了口气。
叶宥心理直气壮,「有什麽不好?音乐就是要和其他人分享啊。」
他才不懂白言为什麽总是对上台兴趣缺缺,白言的唱歌实力并不差,却不怎麽喜欢展示,就连当初去酒吧驻唱也是叶宥心提的主意。
站在一旁的吴仅弦拿着手机,点开行事历,「歌唱b赛在下个月中旬,时间有点紧,我们这周就要先订下曲目,之後再来排团练时间,大家抓紧时间吧。」
「知道了。」陈晨看了一眼手表,突然说道:「五点了,晚餐时间到,我要去吃饭。」说完就自顾自地直接离开。
叶宥心有些无力地说:「明明可以一起吃啊,好歹也是团员吧……」
白言则是耸了耸肩,不太介意的样子,「陈晨就是那种个X,我们自己去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警戒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吴仅弦,白言口中的「我们」,显然包括了这位经纪人。他知道吴仅弦人并不坏,而且自从他帮忙排行程和管理收支之後,乐团内部的运作的确顺利很多。
可是他就是不喜欢吴仅弦,甚至说不上来为什麽,只能归咎於Alpha之间的费洛蒙互斥。
他们三人一同离开社团教室,早秋的微风吹来,一GU浓烈的芬芳涌了上来──浓郁的、g人的小苍兰气息。
叶宥心和吴仅弦几乎同时转向白言,只见白言压抑着呼x1,满面cHa0红。
费洛蒙的浓度不对劲,白言的发情期来了。
叶宥心认识白言一阵子了,知道对方的发情期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除非他被刺激了……他被谁刺激了?
叶宥心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率先冲了过去,语气焦急,「学长,你有带抑制剂吗?」
「抑制剂……」白言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在我的背包里……」
「知道了。」叶宥心试图搀扶摇摇yu坠的白言,却被白言猛地推开。
「别靠近我!」白言缓缓蹲下,在路上缩成一团,「Alpha的费洛蒙……离我远点……」
叶宥心一阵绝望,白言依旧讨厌他的费洛蒙。
他从来没有这麽恨过自己的身分,恨自己是个优。偏偏这个时候,身为Beta的陈晨又不在,他手足无措,已经慌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当叶宥心茫然的同时,白言举起手指,指向叶宥心身後的吴仅弦,用颤抖的声音说:「他……让他来……」
叶宥心彷佛被重击了一下脑袋。他呆呆的望着吴仅弦走到白言面前,用力抱起白言,让对方缩在自己怀中,然後从白言的後背包中m0出饮用的抑制剂。
吴仅弦将药剂白言的口中,看着对方逐渐缓和的身子,靠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带你回去休息吧。」
白言轻轻点了点头。英国梨的气息让他想起无忧的岁月、高中下课的钟声、考卷上的红字,还有盛夏的蝉鸣。
他讨厌Alpha的费洛蒙,唯独吴仅弦的气味让他安心,让他想起美好的事物。
叶宥心望着吴仅弦离去的背影,心脏彷佛被重重掐住般,让他几乎无法呼x1,痛苦蔓延到每个细胞。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费洛蒙,强烈的沉香气息从他身上窜出,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强烈的酸涩从他的心底涌出,将他整个人淹没。他讨厌自己对白言的过去一无所知,更讨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言被另一位Alpha带走。
叶宥心忽然发现,自己想像中还要更在乎白言。
当白言清醒时已经接近晚上,吴仅弦坐在床边滑着手机,英国梨的香气隐隐透了出来。
发觉白言的动静,吴仅弦抓起桌上的一杯水和药片,递到白言面前,「我找到你的抑制剂了,快吃吧。」
白言点点头,安静接过吴仅弦递来的药片,迅速吞下。
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只是心照不宣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乖乖吞下药片的白言,吴仅弦叹了口气,「为什麽你总是在我身边倒下?」
回忆再度涌上,白言想起了那天,他的发情期也是突然到来,而吴仅弦当时也刚好在他的身边。
「谁知道呢?我的发情期本来也就不是很固定。」白言耸耸肩。
吴仅弦弹了一下白言的额头,「你知道自己发情期不固定,还不好好注意,找Si吗?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现在知道了。」白言伸了个懒腰,「我饿了,想吃章鱼烧。」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吴仅弦简直要抓狂。
「听了。」白言跳下床,「我现在要去买章鱼烧,你要不要跟我去。」
吴仅弦仰天长叹,他就是拿白言没辙。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麽可能放你一个人去?」吴仅弦无奈地碎念着:「算了,反正我下午和晚上的课都请假了,刚好有空。」
吴仅弦没有说明白,但白言听懂了──为了照顾他,吴仅弦请假了。
白言瞬间有了罪恶感,却也有些开心……吴仅弦是真的还将他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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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吃不完好吗!」
不过白言显然没有把吴仅弦的话听进去。他简单穿了件圆领上衣,又套了件牛仔K,抓了背包就出门。
白言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没走几步就可以进入学校附近的商店街。
明明已经过了晚餐时间,街上的人依然不少,身为Omega的白言T型b较娇小,一不小心就会被人cHa0淹没。
几乎像是本能般,吴仅弦拉住了白言的手,淡淡地说:「别跟丢了。」
「我才不会跟丢……啊,是章鱼烧!」白言的眼睛一亮,立刻就往章鱼烧摊飞奔过去。
吴仅弦几乎是被扯过去的。
下一秒,吴仅弦无言地看着白言一口气点了五份章鱼烧。
还真的每个口味都点一遍啊?白言到底有多想吃?虽然心里这麽想着,但他并没有阻止白言疯狂的行为,看着对方的目光甚至还有些温柔。
他觉得自己果然病得不清,为了高中的一段旧情转学,还加入一个完全不擅长的领域社团。他的人生好像总是这样,被白言Ga0得天翻地覆。
不过,他并不後悔。
白言买到了章鱼烧後显然心满意足,之後又买了一杯珍N,这才拉着吴仅弦,到附近人cHa0稀疏的楼梯,把章鱼烧一盒盒打开,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看着吃得认真的白言,眼底不禁流露出宠溺,「我还记得第一次买饮料给你喝的样子,那时的你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毕竟我以前真的很少喝饮料,我妈总念说喝饮料不健康、对身T不好。」
听见白言提起容花,吴仅弦过往的记忆也随之苏醒,他的身子微微一僵。
尽管是很微小的动作,依旧逃不过眼尖的白言。像是试图缓解气氛似的,白言耸耸肩,「不过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妈已经不怎麽管我了,八成也是因为管不动。你看,我现在打了耳洞,还染头发,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吧。」
吴仅弦沉默了数秒,然後才开口:「当年的事情……我很後悔。」
「你後悔什麽啊?」白言苦笑着,「後悔跟着我胡闹了半天吗?」
「不是,我很後悔当年没有成熟到足以保护你,也很後悔没有早点来找你,但是我没有後悔喜欢上你,从来都没有後悔过。」吴仅弦望向白言,每句话都说得很认真,「你呢?你後悔喜欢上我吗?」
白言深x1一口气,握紧手中的珍N,塑胶杯上凝结的水珠一点点流到他的指尖上。随後白言抬起头,声音温柔且坚定,「我也不後悔。」
吴仅弦笑了起来,听见吴仅弦的笑声,白言也不禁弯起嘴角。
五年了,看来有些事物,并不会随着时间改变。
叶宥心非常焦躁。他坐在团练室中,远远就明确闻到了白言身上散发出属於Alpha的费洛蒙气味,一种淡淡的,英国梨的芬芳。
叶宥心很清楚,那是属於吴仅弦的费洛蒙,而且当事人现在也正好在团练室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什麽?学长不是讨厌Alpha的费洛蒙吗?偏偏还是个劣的气味。
叶宥心从没有觉得自己身为优的费洛蒙b较高级,但此刻他却如此希望能用费洛蒙辗压吴仅弦的气味。
没有察觉到叶宥心复杂的情绪,白言张望了一下四周,轻咳一声,随後开口:「我们b赛的曲目,你们有什麽意见吗?」
陈晨耸耸肩,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我都可以。」
叶宥心稍稍收回自己的情绪,压着嗓音问:「学长有什麽意见吗?」
「我不知道啊。」白言望着叶宥心,「当初提议参加的人不是你吗?我以为你心里早就有数了。」
「不,我没有。」叶宥心回答得非常肯定,「我这个人做事不怎麽考虑後果。」
「这没必要骄傲吧!」白言无言以对。
眼看两人即将争执起来,吴仅弦突然开口:「其实白言有一首自创曲,我觉得很好听,要不要试试看?」
叶宥心一听瞬间JiNg神就来了,睁大了双眸,「学长,原来你还会作曲吗?我要听!当然要听!」
白言瞪了一眼吴仅弦,觉得这家伙根本是自己想听吧!
不过身为主唱,连这种要求都不能满足实在有点丢人,所以白言敲着桌面,打起简单的节拍,清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任何伴奏,温暖的歌声瞬间填满整个空间,空灵的音sE彷佛诉说着一段秘密,一段深藏的回忆。
叶宥心想起来了,从他第一次见到自弹自唱的白言时,就已经迷恋上他的歌声。然而当他看向吴仅弦时,心脏却又猛地一沉。
他发现白言正望着吴仅弦,而吴仅弦也微笑着看着对方。他再仔细倾听歌词,这才惊觉这是一首青涩的情歌,写着一段高中的青春岁月,写着用考卷摺成的纸飞机,写着海浪的声音,写着盛夏的年华……不难猜测,这是一首白言当年写给吴仅弦的歌。
察觉此事的瞬间,叶宥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优的费洛蒙瞬间充斥整个空间,直接压过吴仅弦的气味,甚至连白言的气息都消融在一片沉香气息中。
白言吓得停下歌声,震惊地望着叶宥心。他从没见过叶宥心费洛蒙如此失控的模样。
吴仅弦虽然感知费洛蒙的能力较弱,但也感觉得到叶宥心的压迫。他脸sE一沉,用深棕sE的眼眸直盯着叶宥心,对方的费洛蒙正在说着一种信息──他想得到白言。
紧绷的气息一触即发,凝滞的空气彷佛随时会被撕裂,只有身为Beta的陈晨不明所以地拍了拍手,用平静的语调说:「好听,就表演这首吧,你们怎麽了?一个个表情都这麽奇怪?」
众人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着同意。
决定好演出曲目後,心情不佳的叶宥心率先离开团练室,紧接着陈晨也因为时间已晚而离去。
转眼团练室中就只剩下白言和吴仅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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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不过我想只是意外,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你要小心一点,他可能被你x1引了。」
白言闻言大笑了起来,「你说叶宥心吗?他才不会,如果他想上我早就出手了,他多得是机会。」
听见白言这麽说,吴仅弦顿时急了。他靠向白言,担忧地追问:「你这是什麽意思?」
「反正我们之间没事,就只是团员而已,你别管太多。」白言回答得云淡风轻,似乎没把事情放在心上。
这让吴仅弦反而加大了音量,「不要小看你自己对Alpha的x1引力!」
吴仅弦说话的方式让白言想起了容花,想起了他被束缚的那些岁月,让他反感不已。
「我会自己选择朋友,更何况他是我团员,我信任他。」白言不太高兴地背起吉他,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
「等等,白言,你要去哪?」
白言只是朝他吐了吐舌头,用叛逆的语气说:「要你管,别跟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瞬间有些困惑,白言过去是这个样子的吗?在他心中的白言有些调皮、有些叛逆,不过绝大部分还是安静的模样,时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面前这个白言,则让吴仅弦感到陌生……他仔细想想,以前的白言不会晚归、不会喝酒、不玩社团,现在的白言却都会了。
「白言,你真的变了。」吴仅弦忽然冒出这句话。很轻的一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却变得很重,ch11u0又伤人。
吴仅弦说完愣住了……不是的,他不该因为吃醋而胡乱发火,说出这种话。他只是希望白言别和其他Alpha走得太近、害怕白言被抢走。
白言闻言也愣住了。他从没想过吴仅弦会这麽说自己,其他人可以这麽对他说话,无所谓,可是吴仅弦不行,因为吴仅弦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放在心上。
望着面前无措的吴仅弦,白言的视线渐渐冷了下来,「对,我变了,我还有更多肮脏的事情,你都还不知道呢。就像我之前每周换一个床伴,还在酒吧喝到被捡屍,你都不知道,对吧?因为在你心中,我还是原本那副乖巧可Ai的模样,你已经不认识现在的我了。」
在这空白的五年中,他们都变了。
吴仅弦有些懊恼,抓着白言的手腕,语气居然在发颤,「白言,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白言cH0U回手,打开门团练室的门,「其实你也变了,吴仅弦,你以前不会这麽对我说话的。」随後关门而去。
吴仅弦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伤到白言了,吐出的文字化为利刃,让白言伤得T无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错愕得甚至忘了要追上去。
躺在床上的叶宥心内心焦躁不得安宁,他的易感期到了,虽然已经吞了两颗抑制剂,暂时把症状压下去,不过身T还是不太舒服。这也解释了他为什麽先前会突然失控,爆发费洛蒙。
叶宥心半睡半醒期间,一阵急促的电铃忽然响起,直接打断了他的睡眠。
「这麽晚了,到底是谁……」叶宥心拖着脚步走到门前。才刚打开门,一阵Omega费洛蒙的气味就窜进鼻腔,让他浑身发颤,是小苍兰的气味。
叶宥心还没说话,白言就率先踏进房间,还一脸怨气地说:「陪我聊聊吧,心情真差。」
「今天不行。」叶宥心头疼地看着白言,这人什麽时候不来,偏偏选这个时候!
白言在房间中转了一圈,这才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费洛蒙的气味太浓了。
满屋子沉香的味道让白言一阵战栗,他缓缓抬起脑袋,注意到叶宥心发红的双颊。
「你……在易感期?」白言吞了吞口水,Alpha费洛蒙的味道冲得他有些发昏。
叶宥心不自觉靠向白言,一步一步把白言b到了墙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知道自己变得贪心了,以前自己只是想要待在学长身旁,听他唱歌,陪他失恋,一起彻夜长谈。现在他却希望白言能永远待在自己身旁,甚至希望白言的身上能够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他轻嗅了一下白言的颈子,除了小苍兰的气息外,他还闻到了英国梨的清香……又是这个味道,让他忌妒不已的气息。
叶宥心的本能被瞬间激化。他伸手将白言拥进怀中,张嘴轻咬了一下白言的侧颈。
尽管力道不大,却让白言害怕。白言久违地想起当年数名Alpha是如何团团将他包围,用刺耳的声音嘲笑他。
叶宥心的费洛蒙很强烈,几乎可说是霸道。
白言开始发抖,背上吉他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撞击声。他试图推开叶宥心,但身为一个Omega,T力实在太过劣势。
他很懊恼,这次的确是他的不对,没注意到叶宥心的状况就直接跑进来,无疑是羊入虎口……也许吴仅弦是对的,他是该小心一点。
「叶宥心,你快停下!」白言感受到叶宥心直窜上来的费洛蒙,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
下一秒,叶宥心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往床上一扔,随後整个人扑了上来,继续贪婪地汲取白言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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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愣住了,叶宥心喜欢他吗?为什麽他之前都没有发现呢?究竟是叶宥心藏得太深,还是他太过迟钝?
白言无法想像叶宥心究竟抱着什麽样的心情陪伴着他,眼睁睁看他换一个又一个男友,最後又与吴仅弦重逢……他做了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白言挣扎着试图推开叶宥心,闭上眼说:「抱歉,我不讨厌你,只是吴仅弦不一样,他很特别。」
白言本来是希望叶宥心能够停下,谁知道这话更刺激到叶宥心,导致对方开始焦躁地解开他衣服的钮扣。
那个劣到底好在哪里?叶宥心很不甘心,在慾望与愤怒的驱使下,他现在只想将白言占为己有。
不顾白言的奋力抵抗,叶宥心扯下白言的衬衣,强吻了白言。
粗暴的吻刚落下,白言的表情就让叶宥心猛地僵住……他看上去好像快哭了,表情混杂着害怕还有拒绝。
叶宥心先是愣住,紧接着被推入了绝望之中。他因易感期混乱的脑袋像是被重bAng敲击,瞬间冷静了不少。
他怎麽可以因为喜欢,就放任自己的本能去伤害白言呢?他缓缓拉开彼此的距离,然後离开床铺,背对着白言,压抑着嗓音,「我不知道你又发生了什麽事情,才会跑来我这边,不过我想你现在还是先离开b较好。」
「嗯。」白言点点头。他已经开始後悔没听吴仅弦的劝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深x1了一口气,「去找他吧,去找那个对你来说是特别的人。」
白言看着面前的叶宥心,忽然觉得对方很脆弱,看起来像是随时可能碎裂,明明是个高大的优。他原本想伸手安慰叶宥心,手举到半空中却又迅速放下来……他想不出什麽安慰对方的话,尤其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感觉多说多错。
白言把衣服穿回去,捡起地板上的吉他,随後打开房门,想了想後还是留下了一句:「谢谢你。」
随後白言关门离去。
叶宥心独自伫立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空气中还残留着小苍兰的气息。
「真是……要疯了,为什麽我偏偏喜欢上这个人?」叶宥心无力倒回床上,捂着自己的脸,叹息般的语尾消融在秋季微凉的空气中,没多久就消失殆尽。
白言踏出宿舍大门後看了一眼手机,萤幕显示好几条吴仅弦传来的道歉讯息。这让他莫名有些庆幸,至少吴仅弦还担心着自己,而这份欣喜又让他有些惭愧。
白言思考片刻,便打决定打通电话给吴仅弦。
吴仅弦一接起来就心慌地问:「白言,你在哪里?」
「我要去海边!你要跟我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海边?你疯了吗?现在什麽也看不到!」吴仅弦崩溃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白言几乎笑了出来,彷佛已经看见吴仅弦被他b疯的脸,「就问一句,你去不去?」
吴仅弦叹了口气,然後无可奈何地说:「去,把你的定位发给我。」
白言说了声好,随後挂断电话,加快步伐,直到他听见阵阵浪cHa0的声音。
当初他会挑这间大学,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这边离海很近。
如同吴仅弦所说的,天黑了,什麽都看不见,只有海浪的声音划破寂静,海风把白言的发丝吹得凌乱。
白言点击地图,把位置资讯传送过去,之後就静静站在原地,等待吴仅弦。
没过多久一台摩托车就从道路的远方驶来,猛地停在了白言的面前,车灯亮得让白言眯起眼。
吴仅弦把车熄火,匆促地走了过来,用双手捧着白言的脸,语气又是心疼又是慌张,「你Ga0什麽?大半夜跑来这里,不冷吗?」
白言享受着吴仅弦掌心的温度,随後开口:「吴仅弦,你为什麽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哪知道?要是我知道了,还会被你耍得团团转吗?况且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因为你是白言,所以我喜欢你,不行吗?」
白言眨了眨眼,伸出手抱住吴仅弦,「但我已经变了啊……吴仅弦,其实你说的没错,我已经不是你以前喜欢的那个白言了。」
「我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啊,变得更唠叨,还会和你吵架,都五年了,谁能不变?」吴仅弦收拢手臂,「无论你变成什麽模样,我都还是喜欢你。」
白言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想哭。他把脑袋埋进吴仅弦的x口,闷声道:「我以後如果需要和其他Alpha单独出去,会先和你报备,让你别担心。」
「好,我以後也不说伤人的话了,有什麽话都会好好说。」吴仅弦拉起白言的手,「现在我们都不气了,可以回家了吗?」
「还有一件事。」白言反握住吴仅弦的手,做了个鬼脸,「跟我交往吧,这次是正式的了。」
白言记得吴仅弦当时的表情,诧异、兴奋、喜悦在对方的脸上来回闪动,简直像是某种诡异的走马灯,荒谬得让白言笑了起来。
海风向他们两人袭来,白言伸手拨开浏海,静静地看着吴仅弦一脸幸福的模样。
现在吴仅弦是他的Alpha了,他们谁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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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宥心,你要不要先坐下来?」陈晨好言相劝。
他已经看着叶宥心来回走动半个小时了,这人不累吗?而且还不说为什麽要把他叫来这里?
叶宥心憋了半天,这才开口:「白言有喜欢的人了!」
「噢……所以呢?」
叶宥心听了不禁崩溃,「所以我失恋了,你快安慰我!」
「失恋?你喜欢白言?」陈晨还在状况外。
叶宥心感觉生无可恋。早知道就不要找陈晨过来了,他是希望能得到JiNg神支持,而不是二度创伤!
「算了,我看你也不会懂。」叶宥心冷着语气说:「你是个Beta,闻不到任何的费洛蒙,所以我看你什麽也没感觉到吧。」
「我的确没感觉,不过我知道能帮你忘掉情伤的方法。」陈晨一本正经地解释,「网路上说,忘掉情伤最好的方法就是再谈一场恋Ai。」
叶宥心听了简直快要吐血,「不要乱听网路上的谣言!况且现在我去哪里找新的恋Ai对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想到陈晨的反应居然是歪着脑袋,冷静地说:「你一个优,还怕找不到恋Ai对象?」
叶宥心傻住了,陈晨是在损他吗?
他从以前其实就一直觉得……陈晨真的很怪,讲话都没在看场合!要不是当初看对方弹一手好琴,他绝对不会找这种怪人组团。
叶宥心都忘了自己原本是要找陈晨诉苦,反而开始试图纠正陈晨的价值观,「不是,陈晨,你仔细想想,恋Ai不是说谈就可以谈的啊……」
陈晨思考了大概三秒,然後困惑地说:「白言以前的恋Ai就是随便谈啊。」
「不要拿白言当标准!」叶宥心吼了起来。
「你怎麽这麽麻烦啊。」陈晨抬起头,看着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了,我要睡了,晚安。」
随後他就在叶宥心的床上躺了下来,流畅的动作彷佛呼x1一样自然。
叶宥心看着阖上眼的陈晨,痛苦地抓着脑袋,觉得自己的世界似乎坍塌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早知道他就不要叫陈晨过来了,没被安慰到就算了,现在还增加了新的困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醒来时闻到一阵淡淡的刺鼻的味道。他缓缓撑起身子,晃了晃有些发昏的脑袋,那个味道他有些熟悉……像是烧焦的气味。
不对,为什麽他的房间里面会有烧焦的味道!
叶宥心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环顾四周,看见一旁的陈晨一手拿着打火机,另一手拿着一片吐司,满脸困惑。
再这样下去他的房间恐怕都要烧了……叶宥心二话不说立刻冲上前,抓着陈晨的手,「你在做什麽?」
「我在试打火机能不能成功烤吐司。」
「你脑袋坏掉了吗?不要浪费我的吐司,我月底吃土就靠它了!」叶宥心崩溃地喊道:「你如果想吃烤吐司,去外面买不就好了?」
「可是我想亲手做给你吃。」陈晨想了想,又补上一句:「网路上说,要让朋友开心,做早餐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不要再学网路上那些有的没的!」
叶宥心现在只想搭时光机回到过去,好好赏自己两巴掌。当初他到底是哪根筋接错,才会叫陈晨过来安慰自己?这家伙连一般人的常识都没有啊!
然而陈晨显然并没有察觉叶宥心的心情,「网路上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是……」叶宥心扶着额头,觉得再解释下去也没用,於是转而开口:「算了,别管那些网路上乱七八糟的言论了,我们出去吃早餐吧,等等还要团练。」
陈晨眨了眨眼,还是没有意识到究竟哪里做错了,不过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当他们再次全员团练时,叶宥心看着白言拉着吴仅弦走到他面前,已经大概猜到会发生什麽事情。
白言轻咳了两声,向叶宥心和陈晨宣布:「你们八成已经猜到了,不过我还是想正式和你们说一声,我和吴仅弦打算正式开始交往和同居。」
「恭喜。」陈晨拍手,不过才拍没两下就感觉到身旁叶宥心的低气压,乖乖缩回手。
即使感受不到费洛蒙,陈晨也猜到现在叶宥心的费洛蒙一定爆炸了,因为白言的脸sE很难看,吴仅弦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