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宥心一边轻吻着白言的侧脸,一边喘息着说:「为什麽?为什麽是那个Alpha?学长,你知道我忍多久了吗?因为你总说讨厌Alpha的费洛蒙,我才不出手的。」
白言愣住了,叶宥心喜欢他吗?为什麽他之前都没有发现呢?究竟是叶宥心藏得太深,还是他太过迟钝?
白言无法想像叶宥心究竟抱着什麽样的心情陪伴着他,眼睁睁看他换一个又一个男友,最後又与吴仅弦重逢……他做了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白言挣扎着试图推开叶宥心,闭上眼说:「抱歉,我不讨厌你,只是吴仅弦不一样,他很特别。」
白言本来是希望叶宥心能够停下,谁知道这话更刺激到叶宥心,导致对方开始焦躁地解开他衣服的钮扣。
那个劣到底好在哪里?叶宥心很不甘心,在慾望与愤怒的驱使下,他现在只想将白言占为己有。
不顾白言的奋力抵抗,叶宥心扯下白言的衬衣,强吻了白言。
粗暴的吻刚落下,白言的表情就让叶宥心猛地僵住……他看上去好像快哭了,表情混杂着害怕还有拒绝。
叶宥心先是愣住,紧接着被推入了绝望之中。他因易感期混乱的脑袋像是被重bAng敲击,瞬间冷静了不少。
他怎麽可以因为喜欢,就放任自己的本能去伤害白言呢?他缓缓拉开彼此的距离,然後离开床铺,背对着白言,压抑着嗓音,「我不知道你又发生了什麽事情,才会跑来我这边,不过我想你现在还是先离开b较好。」
「嗯。」白言点点头。他已经开始後悔没听吴仅弦的劝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深x1了一口气,「去找他吧,去找那个对你来说是特别的人。」
白言看着面前的叶宥心,忽然觉得对方很脆弱,看起来像是随时可能碎裂,明明是个高大的优。他原本想伸手安慰叶宥心,手举到半空中却又迅速放下来……他想不出什麽安慰对方的话,尤其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感觉多说多错。
白言把衣服穿回去,捡起地板上的吉他,随後打开房门,想了想後还是留下了一句:「谢谢你。」
随後白言关门离去。
叶宥心独自伫立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空气中还残留着小苍兰的气息。
「真是……要疯了,为什麽我偏偏喜欢上这个人?」叶宥心无力倒回床上,捂着自己的脸,叹息般的语尾消融在秋季微凉的空气中,没多久就消失殆尽。
白言踏出宿舍大门後看了一眼手机,萤幕显示好几条吴仅弦传来的道歉讯息。这让他莫名有些庆幸,至少吴仅弦还担心着自己,而这份欣喜又让他有些惭愧。
白言思考片刻,便打决定打通电话给吴仅弦。
吴仅弦一接起来就心慌地问:「白言,你在哪里?」
「我要去海边!你要跟我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海边?你疯了吗?现在什麽也看不到!」吴仅弦崩溃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白言几乎笑了出来,彷佛已经看见吴仅弦被他b疯的脸,「就问一句,你去不去?」
吴仅弦叹了口气,然後无可奈何地说:「去,把你的定位发给我。」
白言说了声好,随後挂断电话,加快步伐,直到他听见阵阵浪cHa0的声音。
当初他会挑这间大学,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这边离海很近。
如同吴仅弦所说的,天黑了,什麽都看不见,只有海浪的声音划破寂静,海风把白言的发丝吹得凌乱。
白言点击地图,把位置资讯传送过去,之後就静静站在原地,等待吴仅弦。
没过多久一台摩托车就从道路的远方驶来,猛地停在了白言的面前,车灯亮得让白言眯起眼。
吴仅弦把车熄火,匆促地走了过来,用双手捧着白言的脸,语气又是心疼又是慌张,「你Ga0什麽?大半夜跑来这里,不冷吗?」
白言享受着吴仅弦掌心的温度,随後开口:「吴仅弦,你为什麽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哪知道?要是我知道了,还会被你耍得团团转吗?况且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因为你是白言,所以我喜欢你,不行吗?」
白言眨了眨眼,伸出手抱住吴仅弦,「但我已经变了啊……吴仅弦,其实你说的没错,我已经不是你以前喜欢的那个白言了。」
「我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啊,变得更唠叨,还会和你吵架,都五年了,谁能不变?」吴仅弦收拢手臂,「无论你变成什麽模样,我都还是喜欢你。」
白言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想哭。他把脑袋埋进吴仅弦的x口,闷声道:「我以後如果需要和其他Alpha单独出去,会先和你报备,让你别担心。」
「好,我以後也不说伤人的话了,有什麽话都会好好说。」吴仅弦拉起白言的手,「现在我们都不气了,可以回家了吗?」
「还有一件事。」白言反握住吴仅弦的手,做了个鬼脸,「跟我交往吧,这次是正式的了。」
白言记得吴仅弦当时的表情,诧异、兴奋、喜悦在对方的脸上来回闪动,简直像是某种诡异的走马灯,荒谬得让白言笑了起来。
海风向他们两人袭来,白言伸手拨开浏海,静静地看着吴仅弦一脸幸福的模样。
现在吴仅弦是他的Alpha了,他们谁也逃不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陈晨看着在房间中焦躁踱步的叶宥心,目光随着对方从房间的左侧移到右侧,又从右侧回到左侧,感觉他都快看晕了。
「叶宥心,你要不要先坐下来?」陈晨好言相劝。
他已经看着叶宥心来回走动半个小时了,这人不累吗?而且还不说为什麽要把他叫来这里?
叶宥心憋了半天,这才开口:「白言有喜欢的人了!」
「噢……所以呢?」
叶宥心听了不禁崩溃,「所以我失恋了,你快安慰我!」
「失恋?你喜欢白言?」陈晨还在状况外。
叶宥心感觉生无可恋。早知道就不要找陈晨过来了,他是希望能得到JiNg神支持,而不是二度创伤!
「算了,我看你也不会懂。」叶宥心冷着语气说:「你是个Beta,闻不到任何的费洛蒙,所以我看你什麽也没感觉到吧。」
「我的确没感觉,不过我知道能帮你忘掉情伤的方法。」陈晨一本正经地解释,「网路上说,忘掉情伤最好的方法就是再谈一场恋Ai。」
叶宥心听了简直快要吐血,「不要乱听网路上的谣言!况且现在我去哪里找新的恋Ai对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想到陈晨的反应居然是歪着脑袋,冷静地说:「你一个优,还怕找不到恋Ai对象?」
叶宥心傻住了,陈晨是在损他吗?
他从以前其实就一直觉得……陈晨真的很怪,讲话都没在看场合!要不是当初看对方弹一手好琴,他绝对不会找这种怪人组团。
叶宥心都忘了自己原本是要找陈晨诉苦,反而开始试图纠正陈晨的价值观,「不是,陈晨,你仔细想想,恋Ai不是说谈就可以谈的啊……」
陈晨思考了大概三秒,然後困惑地说:「白言以前的恋Ai就是随便谈啊。」
「不要拿白言当标准!」叶宥心吼了起来。
「你怎麽这麽麻烦啊。」陈晨抬起头,看着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了,我要睡了,晚安。」
随後他就在叶宥心的床上躺了下来,流畅的动作彷佛呼x1一样自然。
叶宥心看着阖上眼的陈晨,痛苦地抓着脑袋,觉得自己的世界似乎坍塌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早知道他就不要叫陈晨过来了,没被安慰到就算了,现在还增加了新的困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醒来时闻到一阵淡淡的刺鼻的味道。他缓缓撑起身子,晃了晃有些发昏的脑袋,那个味道他有些熟悉……像是烧焦的气味。
不对,为什麽他的房间里面会有烧焦的味道!
叶宥心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环顾四周,看见一旁的陈晨一手拿着打火机,另一手拿着一片吐司,满脸困惑。
再这样下去他的房间恐怕都要烧了……叶宥心二话不说立刻冲上前,抓着陈晨的手,「你在做什麽?」
「我在试打火机能不能成功烤吐司。」
「你脑袋坏掉了吗?不要浪费我的吐司,我月底吃土就靠它了!」叶宥心崩溃地喊道:「你如果想吃烤吐司,去外面买不就好了?」
「可是我想亲手做给你吃。」陈晨想了想,又补上一句:「网路上说,要让朋友开心,做早餐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不要再学网路上那些有的没的!」
叶宥心现在只想搭时光机回到过去,好好赏自己两巴掌。当初他到底是哪根筋接错,才会叫陈晨过来安慰自己?这家伙连一般人的常识都没有啊!
然而陈晨显然并没有察觉叶宥心的心情,「网路上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是……」叶宥心扶着额头,觉得再解释下去也没用,於是转而开口:「算了,别管那些网路上乱七八糟的言论了,我们出去吃早餐吧,等等还要团练。」
陈晨眨了眨眼,还是没有意识到究竟哪里做错了,不过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当他们再次全员团练时,叶宥心看着白言拉着吴仅弦走到他面前,已经大概猜到会发生什麽事情。
白言轻咳了两声,向叶宥心和陈晨宣布:「你们八成已经猜到了,不过我还是想正式和你们说一声,我和吴仅弦打算正式开始交往和同居。」
「恭喜。」陈晨拍手,不过才拍没两下就感觉到身旁叶宥心的低气压,乖乖缩回手。
即使感受不到费洛蒙,陈晨也猜到现在叶宥心的费洛蒙一定爆炸了,因为白言的脸sE很难看,吴仅弦也差不多。
陈晨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当真麻烦啊,还好他是个Beta。
虽然气氛很糟,不过当天的排练倒是进行得特别顺利,白言的声音状况很好,看得出来他这几天有得到充分休息。
叶宥心明白这是因为有吴仅弦在的关系,不然依照白言的个X,一定会继续在外面地玩,不顾身T,日夜颠倒地过生活。
这是好事,叶宥心却还是不高兴。嫉妒是件丑陋的事情,他明白,只是他无法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团练之後,叶宥心难得主动邀请白言:「学长,要不要等等一起去喝一杯?」
白言摇摇头,语带歉意,「抱歉,我和吴仅弦要去看电影,你们去吧。」
两人单独出门,怎麽想都是去约会了,叶宥心感觉自己再次受到打击,眼睁睁看着白言和吴仅弦有说有笑地离开团练室,情绪再次到了极限。他一把扯住刚要一起走出团练室的陈晨,散发出压制的费洛蒙,「别跑,跟我去喝酒。」
陈晨没有感受到费洛蒙,因此只是露出困扰的表情,「可是已经快五点了,我的晚餐……」
「晚餐我请,跟我走!」叶宥心咬牙道:「陈晨,你说的没错,忘掉旧情的方式就是寻找新恋情,我要去寻找我的春天了!」
「啊?你昨天不是还反驳我吗?」
「给我忘了!」叶宥心扯着陈晨的衣领,二话不说就将对方往外拖,「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个优,还会找不到人约会吗!」
陈晨露出厌世的表情,y是被叶宥心拉了出去,同时在内心吐槽,堂堂一个优,失恋了怎麽这麽幼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叶宥心一回到宿舍就把自己摔在床上,还拿了枕头摀住脸。
他,叶宥心,一个优,在外面混了一个晚上,结果半个联络方式也没要到。
该不会是他的费洛蒙出了什麽问题吧?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吗?叶宥心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深陷在自我厌恶中。
陈晨很自然地也跟着回叶宥心的家中。他先是走到书桌前,把散在桌上的作业排列整齐,随後坐到叶宥心的床沿,有些不解地问:「你在做什麽?打算用枕头闷Si自己吗?」
「你看不出来吗?我在沮丧,如果能用枕头闷Si自己,我现在马上就想试试。」叶宥心没好气地回答。
「为什麽沮丧?」
「因为我今天没交到半个新朋友啊!」叶宥心忍不住惨叫起来。
「没关系,我也没交到。」
「不要拿我和你b较!你那种聊天方式能交到才有鬼!」
「不懂你在说什麽,恋Ai真麻烦。」陈晨低声嘟囔:「你到底为什麽想要找伴侣啊?是为了满足X慾吗?」
「那当然也是部分原因,不过更多的是想要陪伴的感觉啊,当两人心意相通的时候,会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叶宥心的语气中带着向往。
然而陈晨只是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你一个没谈过恋Ai的人,到底在乱说些什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有什麽资格说我?你也没谈过恋Ai啊!」叶宥心把枕头往陈晨脸上一丢,愤恨地说:「你身为Beta不会懂的,之间本来就会互相x1引,我相信自己命中注定的Omega总有一天会出现!」
陈晨接住枕头,「我还是不懂,你说想要人陪伴、想要心灵相通,其实朋友也都能做吧,你到底在执着些什麽?」
「你才奇怪!朋友哪能做这些事?讲得好像你能做到一样!」
陈晨想了想,「我可以做到,而且对象是你的话感觉不难。」
叶宥心被刺激了一下,弹起身子质问:「感觉不难是什麽意思?」
「因为你不就是寂寞了而已吗?」陈晨回答得很冷静。
「我才没有那麽肤浅,不要乱说!」叶宥心感觉被搧了一巴掌,恼羞成怒。
「不然这样好了,以後如果你寂寞了,我就给你一个拥抱吧。」陈晨说完就伸出手,抱住了叶宥心的脑袋,轻拍两下,「好了,这样可以了吗?」
叶宥心顿时愣住了,陈晨身上的气味很乾净,只有洗衣JiNg和一丝汗水的味道,没有任何费洛蒙的气息。而这样的味道,真的让他平静许多……或许陈晨是对的,他只是因为白言被抢走而寂寞了。
叶宥心不自觉用力抱住陈晨,把头埋在对方怀中,然後cH0U泣起来。
陈晨什麽也没说,这种安静正是叶宥心需要的。
静静看着怀中的叶宥心,陈晨忽然有些好奇叶宥心费洛蒙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距离b赛时间越来越近,乐团只能抓紧时间练习。
这段期间白言将自创曲的编曲重新调整,原本他只写了吉他的部分,现在又加上鼓和键盘,让音乐层次更加丰富。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叶宥心却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
白言焦急地在团练室中来回踱步,不停地打给叶宥心,然而总是没有接通。
「那个浑蛋到底跑哪里去了!」白言急躁地咬着牙,看向陈晨,「陈晨,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陈晨乾脆地摇头。他的确不知道,但他知道叶宥心昨天哭了很久,或许是因为这样,对方才没有来排练。
不过叶宥心应该并不希望白言知道这件事,因此陈晨选择保持沉默。
正当白言失去耐X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立刻拿起手机,冲着电话一顿骂:「叶宥心!你到底在g麽,快给我滚来团练室!」
「白言,你说话有礼貌一点。」容花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让白言浑身一震。
自从上了大学後,他和容花就很少联络了,一方面是因为他很忙碌,另一方面是因为不知道要说什麽。容花定期会汇生活费过来,不过白言也有在打工,因此倒也没有钱不够用的问题需要G0u通,这还是容花第一次主动通话。
「喂,妈,怎麽了?」
「我需要开刀,医生说有家属在b较好,你可以来医院一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麽手术?」
「心脏方面的问题。」容花语气很平静,「因为有失败的风险,所以你来一趟吧。」
白言的心脏一下子吊到了喉咙,他顿时有些恐惧,害怕再也见不到容花。过去他总嫌容花管太多,如今却很害怕容花再也没办法管他。
「这麽严重的事,你怎麽不早说!我立刻过去!」
看见白言神sE焦急,陈晨和吴仅弦好奇的目光双双转向白言。
还没等两人开口问,白言就主动说道:「我妈需要动手术,我要去一趟医院,今天就先走了。」
闻言,吴仅弦催促白言:「你快去看他吧,需要我陪你去吗?」
白言迟疑了一下,懊恼地开口:「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想见你,我还是自己去吧。。」
「至少让我送你去车站。」吴仅弦拉着白言,匆匆离开团练室。
团练室一下子就只剩下陈晨一个人,他孤伶伶地站在电子琴前,手中拿着白言给他的新乐谱。他们花了这麽多时间练习,没想到却突然发生这麽多意外,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在键盘上按下一个和弦,忽然觉得有些寂寞,果然乐团还是要大家一起才好玩。他不禁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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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的容花回过头来,用虚弱的声音说:「你动作轻点,别吵到其他病患。」
「都什麽时候了还说这个?」白言焦急地拉了把椅子,在容花身旁坐下,「医生怎麽说?」
「老毛病而已,我的心脏一直不好,所以要装支架,没什麽。」
「什麽时候要动手术。」
「明天早上。」
容花说得云淡风轻,但白言知道事情一定没那麽简单。如果只是个小手术,根据容花的个X,一定会默默去动手术,根本不会和他说。
看着身旁心焦的白言,容花眉眼之间变得柔和。白言只要一急,看上去就像他的父亲一样,连动作都像那位离开他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