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宥心一回到宿舍就把自己摔在床上,还拿了枕头摀住脸。
他,叶宥心,一个优,在外面混了一个晚上,结果半个联络方式也没要到。
该不会是他的费洛蒙出了什麽问题吧?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吗?叶宥心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深陷在自我厌恶中。
陈晨很自然地也跟着回叶宥心的家中。他先是走到书桌前,把散在桌上的作业排列整齐,随後坐到叶宥心的床沿,有些不解地问:「你在做什麽?打算用枕头闷Si自己吗?」
「你看不出来吗?我在沮丧,如果能用枕头闷Si自己,我现在马上就想试试。」叶宥心没好气地回答。
「为什麽沮丧?」
「因为我今天没交到半个新朋友啊!」叶宥心忍不住惨叫起来。
「没关系,我也没交到。」
「不要拿我和你b较!你那种聊天方式能交到才有鬼!」
「不懂你在说什麽,恋Ai真麻烦。」陈晨低声嘟囔:「你到底为什麽想要找伴侣啊?是为了满足X慾吗?」
「那当然也是部分原因,不过更多的是想要陪伴的感觉啊,当两人心意相通的时候,会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叶宥心的语气中带着向往。
然而陈晨只是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你一个没谈过恋Ai的人,到底在乱说些什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有什麽资格说我?你也没谈过恋Ai啊!」叶宥心把枕头往陈晨脸上一丢,愤恨地说:「你身为Beta不会懂的,之间本来就会互相x1引,我相信自己命中注定的Omega总有一天会出现!」
陈晨接住枕头,「我还是不懂,你说想要人陪伴、想要心灵相通,其实朋友也都能做吧,你到底在执着些什麽?」
「你才奇怪!朋友哪能做这些事?讲得好像你能做到一样!」
陈晨想了想,「我可以做到,而且对象是你的话感觉不难。」
叶宥心被刺激了一下,弹起身子质问:「感觉不难是什麽意思?」
「因为你不就是寂寞了而已吗?」陈晨回答得很冷静。
「我才没有那麽肤浅,不要乱说!」叶宥心感觉被搧了一巴掌,恼羞成怒。
「不然这样好了,以後如果你寂寞了,我就给你一个拥抱吧。」陈晨说完就伸出手,抱住了叶宥心的脑袋,轻拍两下,「好了,这样可以了吗?」
叶宥心顿时愣住了,陈晨身上的气味很乾净,只有洗衣JiNg和一丝汗水的味道,没有任何费洛蒙的气息。而这样的味道,真的让他平静许多……或许陈晨是对的,他只是因为白言被抢走而寂寞了。
叶宥心不自觉用力抱住陈晨,把头埋在对方怀中,然後cH0U泣起来。
陈晨什麽也没说,这种安静正是叶宥心需要的。
静静看着怀中的叶宥心,陈晨忽然有些好奇叶宥心费洛蒙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距离b赛时间越来越近,乐团只能抓紧时间练习。
这段期间白言将自创曲的编曲重新调整,原本他只写了吉他的部分,现在又加上鼓和键盘,让音乐层次更加丰富。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叶宥心却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
白言焦急地在团练室中来回踱步,不停地打给叶宥心,然而总是没有接通。
「那个浑蛋到底跑哪里去了!」白言急躁地咬着牙,看向陈晨,「陈晨,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陈晨乾脆地摇头。他的确不知道,但他知道叶宥心昨天哭了很久,或许是因为这样,对方才没有来排练。
不过叶宥心应该并不希望白言知道这件事,因此陈晨选择保持沉默。
正当白言失去耐X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立刻拿起手机,冲着电话一顿骂:「叶宥心!你到底在g麽,快给我滚来团练室!」
「白言,你说话有礼貌一点。」容花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让白言浑身一震。
自从上了大学後,他和容花就很少联络了,一方面是因为他很忙碌,另一方面是因为不知道要说什麽。容花定期会汇生活费过来,不过白言也有在打工,因此倒也没有钱不够用的问题需要G0u通,这还是容花第一次主动通话。
「喂,妈,怎麽了?」
「我需要开刀,医生说有家属在b较好,你可以来医院一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麽手术?」
「心脏方面的问题。」容花语气很平静,「因为有失败的风险,所以你来一趟吧。」
白言的心脏一下子吊到了喉咙,他顿时有些恐惧,害怕再也见不到容花。过去他总嫌容花管太多,如今却很害怕容花再也没办法管他。
「这麽严重的事,你怎麽不早说!我立刻过去!」
看见白言神sE焦急,陈晨和吴仅弦好奇的目光双双转向白言。
还没等两人开口问,白言就主动说道:「我妈需要动手术,我要去一趟医院,今天就先走了。」
闻言,吴仅弦催促白言:「你快去看他吧,需要我陪你去吗?」
白言迟疑了一下,懊恼地开口:「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想见你,我还是自己去吧。。」
「至少让我送你去车站。」吴仅弦拉着白言,匆匆离开团练室。
团练室一下子就只剩下陈晨一个人,他孤伶伶地站在电子琴前,手中拿着白言给他的新乐谱。他们花了这麽多时间练习,没想到却突然发生这麽多意外,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在键盘上按下一个和弦,忽然觉得有些寂寞,果然乐团还是要大家一起才好玩。他不禁想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白言离开校後直奔容花所在的医院,风风火火跑进容花的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容花回过头来,用虚弱的声音说:「你动作轻点,别吵到其他病患。」
「都什麽时候了还说这个?」白言焦急地拉了把椅子,在容花身旁坐下,「医生怎麽说?」
「老毛病而已,我的心脏一直不好,所以要装支架,没什麽。」
「什麽时候要动手术。」
「明天早上。」
容花说得云淡风轻,但白言知道事情一定没那麽简单。如果只是个小手术,根据容花的个X,一定会默默去动手术,根本不会和他说。
看着身旁心焦的白言,容花眉眼之间变得柔和。白言只要一急,看上去就像他的父亲一样,连动作都像那位离开他的Alpha。
他知道这次手术有一定的失败率,因此才会叫白言回来,他也很怕再也见不到白言。
「白言。」晚风吹起病房中窗帘的一角,容花用纤细的手臂握住白言发颤的双手,「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聊聊,告诉我一些你上大学之後的事情吧。」
「我……我加入了一个乐团,里面的人都很好,我们常常一起排练和演出。」白言说得很急,像是怕容花再也听不到一样,「学校外面也有很多好吃的,而且还很便宜,如果你有空的话就来一趟吧,我带你去玩。」
当初他是因为叛逆才选了离家远的城市,尽管他不喜欢容花的各种管束,但不管怎麽说,他都是他唯一的母亲,他其实并不讨厌容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功课呢?有好好学习吗?」
「我还没被当过,报告也都有交,别担心。」
「你有找到喜欢的人了吗?」容花问得很轻。
白言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有,我已有男朋友了。」
语毕,白言垂下脑袋。
「这样啊……」容花眯起了眼,轻笑了下,「有机会的话,带他来看看我吧。」
随後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白言凝视着病床上的容花,忽然有些恍惚。他当年多怕容花发火啊,然而现在他看上去如此易碎,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消散於无形。
白言想了想,最後拿起手机,向吴仅弦传出一条讯息:「我妈想见你,你能过来一趟吗?」
收到讯息的吴仅弦骑着车,连夜赶路,在旭日东昇的时後赶到医院。他带着一盒水果,战战兢兢踏进容花的病房。
容花看见吴仅弦,脸上流露出诧异的表情,接着就又放松了神情……原来如此,原来白言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同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小心翼翼地把水果礼盒放在床边柜上,然後朝着容花一鞠躬,声音当紧绷,「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请您原谅我。」
容花笑了笑,「我没有生气,你别紧张。这麽多年过去了,你还没有放弃白言,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孩子。」
「对,我很Ai他。」吴仅弦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紧张。
他发现容花不生气的时候看上去还挺温柔的,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优雅,身上萦绕着晚香玉的香气,淡雅的费洛蒙闻上去让人心暖。
容花看着吴仅弦,再度开口:「那孩子有时候很倔强、有时候很幼稚,但他其实很容易受伤,请多多包涵他。」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还有他特别怕寂寞。如果他难受了,记得多抱抱他,他喜欢被人拥抱……」熹微的日光照亮容花单薄消瘦的的身躯。
白言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打断容花:「妈,别说这些了。」
容花弯起嘴角,安心了不少。
墙上的挂钟一点一点的往前推移,片刻後护理师就进入诊间,将容花推出病房,准备进入手术室。
白言待在手术室外面,整个人如坐针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仅弦想着容花方才说的话,伸出手,将白言搂进怀中,轻声地说:「没事的,我在。」
英国梨的香气包围着白言,柔和的气息让白言逐渐安心下来。
他相信,他们都会没事的。
一大早,叶宥心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谁啊?」叶宥心不耐地用枕头蒙住脑袋,「滚回去!」
听见叶宥心的话,敲门声先是停了一下,随後变成更大的撞击声。
这下叶宥心吓到了。他赶紧冲到宿舍门边,拉开门想要确认状况,而後便看见了陈晨鲜红的发丝。
「陈晨?你在做什麽!」叶宥心把陈晨一把抓进房间,不满地抱怨:「你想害我被房东赶出去吗?」
「活该,是你不开门。」
叶宥心露出无奈的表情,「所以你到底来做什麽?」
陈晨翻了下自己的侧背包,向叶宥心递出乐谱,「这是白言重新编曲的b赛曲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宥心露出苦涩的表情,别过脑袋,「我现在没有练新歌的心情,你先去和白言排练吧。」
「白言不在。」
「什麽?」叶宥心一阵吃惊,「他去哪了?」
「白言的妈妈需要开刀,所以他赶去医院了。」陈晨低声地说。
叶宥心接过乐谱,叹了一口气,「你来找我也没有用啊,主唱不在,是要排练什麽?」
「我们两个可以先排练,等白言回来再一起……」
「哪有那麽简单,更何况我们连白言会不会准时回来都不知道。」叶宥心还是摇头,「好了,我拿到乐谱了,剩下的等白言回来再说吧,你可以走了,我等等还要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