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天吃了太多热性的发物,陈之在机场等待登机时突然发现自己来月经了。
她的上衣是只到腰部,遮不住那一小滩血迹,只好有些窘迫地用手挡在身后去找陈倓,他正坐在休息室靠窗的位置看手机,陈之突然凑近,以为是想和他亲密,转过脸正想亲她。
“我来月经了…裤子搞上血了。”
陈倓闻言皱眉,斜过身子看到她裤子后的红色,脱了外套系在她腰间。
她坐在休息室里,双腿局促地并紧,怕血流出来,等了好一会,陈倓给她买来一包卫生巾。
看着她一瘸一拐扭扭捏捏的背影,陈倓心里竟突然有点遗憾。
来月经不能做爱了。
意识到自己的念头过于恶劣,于是叫助理安排接下来一周的行程。
年关将近,上市项目的事他需要理一理,赶在年前处理干净目前的工作,好在过年时安心陪她。
于是从北京回来后,陈倓就又没了踪影。那两日的亲密让陈之本是很安心的,在他身边时一切都很安全,她可以被看见,被爱护,她和世界是相连的。但只有她自己时,一切又重新归于陌生和不安,她数着日子期盼春节,能让他陪她24小时呆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下的血一股一股地淌着,那晚她趴在床上和陈倓视频。
屏幕里他蹙眉进行着远程会议,语气不佳,劈头盖脸地攻击对面的几人,指责其工作不利,明明用着最文明最有逻辑的表达,冷冰冰的语气还是让人不寒而栗。和他一起工作应该蛮恐怖的吧,陈之这样想。
她趴在床上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盯着手机,偶尔撞上陈倓投过来的视线,眼神里会流露片刻的柔情。
快十二点了,陈之打了个呵欠,那些复杂的条款她完全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只听出几分困倦来。陈倓正巧在此时结束了会议,发觉她百无聊赖的样子。
“听爸爸说话很无聊?”
无妄之灾,躺着也能中枪,暗度陈仓第一人。
“我只是困了而已。”
陈倓把手机挪至正面,摆出落寞的表情,却还是一副自得的神态。
“也是,现在的年轻人都讨厌我们这些中年人讲话。”
“你现在这样才比较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之把脸埋在枕头里,沉闷的声音透过棉花传出来,彻底让屏幕那头的人黑了脸。
他冷哼一声,拿着手机去卫生间洗漱。手机被他随意地甩在洗手台上,只留给陈之静止的天花板和水流声。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偷偷挂掉,陈倓肯定会气炸,等到出差回来狠狠折腾她,他从不允许自己挂断他的电话,所以陈之只好乖巧地等他洗完,再试图安抚这个很让人头疼的“中年人”。
“不睡?”
陈倓擦着半干的头发,低头看向手机,小姑娘还捧着手机看,并没有挂断。
“在等你啊。”
一直趴着感觉呼吸不畅快,陈之翻了个身,手臂伸直了举着手机,这个角度看,她骨相十分突出,和陈倓更像了,只是线条更柔和些。
她并不擅长撒娇讨好,性格也随了陈倓,没有小女生的柔媚,装不出讨喜欢的模样。时常让人觉得寡淡又冰冷。
但陈倓能懂她的可爱,黏人却很别扭的小猫做派。
“爸爸,好想你。”
陈之语调软软的,将声音拖得很长,像清凉的水。说完,屏幕里的人也没搭理自己,自顾自地打开另一个工作手机,在上面敲些什么,等他靠在枕头上半躺,才开口,眼神戏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嘴这么甜,有求于我?”
像是能读懂她的全部想法,在陈倓面前,陈之总感觉自己像一个透明的人,想什么、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们可以去旅游吗?春节过完就要开学了。”
开学后就是正式的高考冲刺了,陈之实在不愿去想学校的事,又要回去那样压抑而枯燥的生活,在学校里什么时候都要自己一个人。
对于她的请求,陈倓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
“想去哪?”
“不知道。只是不想呆在这里。”
“美国?”
陈之冲着屏幕乖顺地点点头。
三年前,陈之初中毕业时,他本是计划带她去美国旅行的,除了单纯的度假放松,那次想去看几所高中的。陈倓身边圈子的小孩,都早早被父母规划好了留学的计划,陈之从小就不是个很擅长读书的孩子,只是他那时候还是不舍得把那么小的人儿独自送去异国他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也不舍得离开她。
恰巧临行前,有个当事人出了问题,陈倓因为工作被迫取消了行程,那次旅行计划也干脆泡了汤,出国留学的事顺理成章地作罢。
其实对于去哪,陈之压根不在意。她只是想逃离在这里的生活,只是想和他呆在一起,在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轻轻松松地相处,一切亲昵都无可厚非。
“嗯,我看看。”
陈倓向来对承诺很谨慎,做不到的事从不会随口答应,他言出必行,因此让自己的语言值得被人认真对待。
两天后,陈倓给她发来行程单,计划除夕夜出发。临行前一天,他才出差回来,进屋时陈之正在收拾行李,衣服鞋子散乱一地,看见他,陈之七拐八拐地跨越杂物,想去抱他。
一周不见,他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
“等会自己把这收拾干净。”
陈之在他怀里气鼓鼓的,不解风情的洁癖症。
没听到想要的回答,陈倓捏着她的脸又问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听见没?”
“知道了…”
很难想象他真的一整晚都端坐在床上不帮忙,监工似的盯着她把东西一件一件放归原位,他像是家里的男主人,好整以暇地等着陈之这个小保姆整理好一切。
陈之知道他不喜欢杂乱,所有东西都有归整的位置,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按他说的做。
忙活了两小时,陈之才把一切都打点好,生硬地走到他身旁。
陈倓这才愿意和她温存,又亲又抱的,搞得她身体一阵麻一阵痒。
“行程单看了吗?”
“看了。”
她眼睛亮亮的,有些生机,陈倓凑在她耳边磨蹭,声音蛊惑又低沉。
“旅行很贵,你打算怎么付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之没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在开玩笑逗她,低头拽他的手指。
“我没有钱。”
“可以用身体付。”
图穷匕见。陈之半推半就地被他带去浴室,热水冲刷着两人交缠的吻,她被陈倓推挤着,直到身体贴在面前的大理石上,胸腹压扁,尽情被冰凉的触感刺激着。
感受到他的性器抵在小口,她转头看向陈倓,央求道:
“不行…还在流血。”
月经还没完全结束,她不想要做,会生病的。
陈倓并不意外她的拒绝,她的日子他记得清楚,继续用龟头磨蹭她的蚌肉。
“乖,爸爸不进去。”
手腕被他一手捉着,抵在墙上,腰腹由他牵引着在肉柱上来回滑动,两片肉瓣被反复顶开,即使不插入,也侵犯的意味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及到她还在生理期,陈倓的顶弄克制但有节律,偶尔刺激到突出的小豆,陈之便会发出隐忍的呻吟。
身后的人没有要结束的意思,陈之却被困在断断续续的快感里无法释放,感觉小腹一抽一抽的,想要找到疏解的途径。
陈倓在她身后轻笑,鼻息喷在耳后,痒痒的。
“之之,你在吸爸爸吗?”
他恶劣地故意将龟头抵在小孔处,感受她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陈之又羞耻又难受,被生理上难以抵抗的情欲操控着,声音带了哭腔:
“我不要了…好难受…”
陈倓自然是不依她,想要她想得快疯了,却还不能真正好好肏她,他本就时间久,用这差强人意的办法快感释放得更慢,磨蹭了半个小时,顶的她高潮两次,最后还是自己用手套弄了几下才射在她股间。
下体的嫩肉被磨得红肿,用手摸感觉变得胖胖的,陈之哀怨地站在他面前清洗下身。性器上挂着淡淡的血丝,配合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刚破了处,陈倓感觉太阳穴一紧,把花洒调至冷水才让自己克制下来再肏她一次的想法。
吃人手短拿人嘴软,大概就是说这样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不困?”
陈倓伸手越过座椅间的隔断去揉半躺着的女孩,登机前她洗了个澡,此刻温暖的香气萦绕在两人半封闭的空间里,如果不是在飞机上,陈倓很难忍住不对她做点什么。
她打了个呵欠,盈润的泪花夹在眼角,正看着平板上的恐怖片,没什么睡意。
除夕夜,商务舱没坐满,零零星星的人,陈倓特意选了并排的座位,方便照顾她。节前他安排妥当底下的工作,这个假期可以好好陪她,他时间有限,所以尽可能地排了更多的休闲活动。
陈之刚吃了飞机餐,半中半西的口味,她不是很喜欢,此刻本应是入睡的时间,机舱的噪音和灯光却并不太好睡,她由着陈倓揉她,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他的手背,很温暖。
“要不要喝点酒?”
他没有吃晚餐,只是点了一杯红酒,此刻正平稳地放在手边。
“助眠。”
陈之接过酒杯,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抿,很难喝,她并不喜欢任何有酒精的东西,苦涩强烈的口感,舌尖火辣辣的。
不知不觉小杯下肚,等陈倓从卫生间洗漱完回来,她已经脸红扑扑的了。
“我好像喝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不胜酒力,看起来有些呆滞,比困意先袭来的是绵软的眩晕,感觉飞机摇摇晃晃的。
“看来真的不能给小猫喝酒。”
陈倓轻笑,拉起两人身旁的遮挡,酒精带来的红晕让她看起来脸色好些,粉红透润,令人忍不住想疼爱一番。
他俯身吻她,品尝她口腔里甘美的气息,陈之的手无力地抵着,被人看到怎么办。虽然没有人认识他们,也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总是有些做贼心虚。
陈倓的吻像是得到某种默许,倐地,机舱里的灯暗下去,只留下昏暗暧昧的灯带,带来一点朦胧的亮光。他瞳孔里情欲绵长,像是嵌入一个很深的洞穴,想把她吸引进去,再吃干抹尽。
酒精和色情同时令人目眩,陈之在一片雪花似的视线里半梦半醒,身上盖着陈倓给她带的小毛毯,蜷缩在调平的座位里,感受后背轻轻被轻拍哄睡。
身边的人安静下来,呼吸平稳,陈倓望着她单薄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今年高考。他想等她高考后,送她去美国读书。
他一向是一个思维明晰的人,只是对于这件事的原因,他心里始终理不清。
她并不喜欢学校的生活,似乎对未来的人生都兴致缺缺,他只是希望她能过更轻松自由的生活。如许正川所说,他的确知道陈之在学校里一直形单影只,她的世界里除了他,好像就没有别人了。这些年她被迫习得孤单的能力,或许是他保护得太过,抑或是他扭曲了她的青春,她呆在安全的区域里,主动切断了和世界的连接。
如果去到崭新的文化环境里,这样的隔绝是不是就有据可依?是不是就不会再显得孤僻怪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这是真正的原因吗?
还是说,他只是想逃避。
用一种极为正当的手段逃避和陈之的相处,只退回父亲的身份,他太清楚了,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钟,他都不可能克制住那些欲望的冲动,这场由他发起的比赛里,没有单赢,只有双输,除非退出比赛,否则将永不停止,而她,也没有能脱掉这段关系的可能。
他是爸爸,是妈妈,是所有亲密关系的总和,之于她,陈倓的分量太重太重,所以他才不厌其烦地日日和她挂着视频,陪她吃饭,陪她旅行。这个仅由两个人组成的,单薄的家庭,就是她对他所有依恋的完美证据。
而那些轻而易举的胁迫、操控,仅仅是因为陈之的依赖和爱,无他处可安放,仅此而已。
昏暗的机舱里,他眼底闪过一丝疲倦和悲伤,那是他少有的情绪。空乘走过身旁,微笑着询问是否需要什么,被他礼貌地回绝了。
陈倓身高腿长,在座位上完全伸展身体有些勉强,他便曲着腿躺下,望着机舱里圆滑的内饰,思绪繁杂。
跨越太平洋的距离,够不够他克制自己的欲念?黑白颠倒的时差,是不是她就可以不再需要他的陪伴入眠?
他总要赎罪,总要还自己女儿一个正常的人生。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晨光熹微,陈之勉强地睁眼,正对上陈倓注视她的目光。
“睡得好吗?”
陈倓伸出手,被她自然地抓住垫在脸下,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掌心蹭来蹭去,还没从睡意里清醒。他皮肤上残留着进攻性极强的男士护肤品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
“不好。”
“都打呼噜了还不好?”
陈之睡觉安静得和小猫一样,哪里会有声音,无非是想捉弄她。
没等她反应过来,陈倓已经凑了过去,不料她警惕地捂着嘴巴躲开。
“还没刷牙。”
陈倓听了这话扬眉,他不懂女孩害羞的矜持,只是索吻失败有些不爽。
“爸爸又不嫌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也不要…”
本还想再躺着偷懒一会,见陈倓态度不佳,便挣扎着起身去洗漱。镜子里自己睡得乱七八糟,陈之梳洗后理了理头发,真奇怪,有必要在爸爸面前注意什么形象吗?难不成自己还真把陈倓当男朋友了……陈之往脸上喷了几下凉爽的护肤水,摇了摇头。
如愿品尝到唇上的薄荷花香,陈倓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
“皮筋呢?”
陈之翻倒身上的口袋,掏出一个黑色的发圈给他,修长的手指交错来回,将她乌黑的长发编了一个完美的麻花辫。
这种事,是有了她以后陈倓才学着做的。
陈之很自然地享受陈倓给她的“服务”,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看起来十分纯真无害。有路过的空乘瞥到父女两的互动,投来某种慈爱的笑容,或许正是这些不曾被他们在意的亲密,在不知名处发酵成了辛烈的感情。
小姑娘咀嚼着不太可口的早餐,用果汁顺食物,高空的阳光炽烈,斜映在她的侧脸,陈倓挪不开眼。
他昨夜的思绪暂时被日光驱散,既已如此,不如珍惜当下这份亲昵,未来的事,以后会解决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陈之睡了安稳的一觉,做了几场甜美的梦,睁开眼时房间里已有明媚的日光。
难得冬日里的好天气。米白色填充的套房由晨曦铺满,落地窗外景色大好,海水碧蓝如洗,躺在温热的被褥里,十分惬意。
只是身侧空空如也,房间里只有她自己一人的呼吸。
短暂地反应几秒,被不安的心绪驱使,急忙想找手机打电话给陈倓,却忘记昨晚回来时将手机放在了哪个衣服口袋。顾不上离开被窝的不适,她蹭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突然导致眼前有些晕眩,跌跌撞撞地拿起沙发上的卫衣往身上套。
一种没来由的不安涌上心头,几乎是下意识的,说不清的被抛弃的恐慌。焦虑使皮肤瘙痒,她动作间胡乱地抓挠几下皙白的小腿。
——滴
房门打开,进来的人穿着T恤短裤,衣领处还有些汗湿的痕迹,挟着咸咸的海风气息,整个人清爽明朗。
陈倓看着床尾的女孩,头发糊在脸上,被刚套上的卫衣夹住发尾,只有一只腿塞进了裤子,连睡裙都没来得及脱,动作僵直地望着他。
他微愣几秒,手一松,房门重重关上。
“醒这么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倓抽了张纸巾,擦拭额角没风干的汗珠。
心中悬吊的巨石落下,一种近似失而复得的释放,紧张得以缓解,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情绪反扑。
陈之绊着腿间的裤子,一瘸一拐地走向陈倓,一把抱住他,力道不小,令陈倓身体晃了晃。
少有的脆弱和主动,让他有一瞬的无措,他后知后觉地揉着她的发顶。
“怎么了?做噩梦了?”
陈之蹭着他胸前有些发潮的衣服,摇头。
他因为时差醒得早,便沿着海边晨跑,意识到此刻自己身上还有未消的汗,不适合肌肤相亲,用了些力气扳过陈之的肩膀,好让她和自己分出些距离。
陈之鼻头泛着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头发蓬乱,并不怎么可爱。
他不知道为什么陈之突然哭成这样,把她放在床边,也不去干扰她,独自进浴室冲凉,让她安安静静地哭,安安静静地平复。
其实陈之一点也不想哭的,只是见到他,刚才那种可怖的患得患失才烟消云散,来不及思考自己恐慌的源头,只是短短的时间里情绪大开大合,牵扯着她的神经变得极为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能是太擅长忍耐,所有发生的事,所有的情绪,都被囫囵个儿地吞下去,没有仔细咀嚼,此时此刻,一齐涌出来逼她反刍。
她哭得停不下来,没有叫喊,只是不住地流着眼泪,连悲伤都是安静的。
冲了个冷水澡,陈倓身上带着干净清冽的香气,将她脸上的碎发细细分好,挽在耳后,让她看起来不至于太过窘迫。
待陈之眼泪收敛了些,他才开口。
“之之,为什么哭?”
陈之哭得有点疲惫,头脑发胀,她把眼睛埋在手心里,声音沉闷喑哑,断断续续的。
“我醒来…你不在…”
“这么紧张我啊?”
他讲话很慢,还有心思开玩笑,存心捉弄她似的,陈之咬着下唇,委屈,但没反驳。
耳垂被温暖的手指揉搓,她心情安定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以为你走了……”
“走哪去?”
“把我一个人留在这…”
这下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被一种被需要的暗喜充斥着,他亲吻在她头顶,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原来是害怕爸爸不要你啊。”
果不其然陈之回瞪他,颇为不满。
怀里的人哭得梨花带雨,咬着唇不出声。不过是起床时不在她身边,她就忍不住担心自己离开她,实在是一个让人放不下心的孩子。怎么可能舍得丢下你。
“爸爸,我爱你。”
陈倓身体微震,很久没有听见她说这句话了,小时候她总是缠着他每天都要说好多遍,后来事情发酵,这句话也沾染了其他的意味。
此刻,她的爱是哪种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紧密相拥,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被陈倓的身体挡住,将她圈在自己狭长的影子里,仿佛彼此交融。
陈之小腿上的抓痕被轻抚着,她感受到大腿下什么东西变硬发烫,低下头望着那处。
“你硬了。”
被眼泪粘滞的声音,仿佛在轻柔地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嗯,下去帮帮爸爸。”
陈之半推半就,被他压着肩膀跪在两腿之间,他身后是无云的晴空和蔚蓝大海,明亮光线勾勒他的轮廓,有一点神性的美丽。
陈倓将手扶在她脑后,可能是保护,也可能是防止她躲避逃走,勃起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直白地在她面前。
小手撑在他的大腿上,陈之皱着眉,回避直视他的性器,有些犹疑地伸手握住,没节奏地上下撸,她的手很柔软,但确实没什么技术,陈倓毫无快感,单手撑在床上,只感觉欲望愈发浓烈。
良久,他叹了口气,压住粗长抵在她唇边。
“用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容置疑的语气。陈之不情愿,想躲,却被他的手禁锢,肉棒来回在脸上蹭着,有沐浴液的味道。
她想找个借口躲过这件事,于是便说了一个自以为绝佳的请求。
“肚子好饿,我想下去吃饭…”
陈倓对她吃饭这件事总是很上心,就算是闹了天大的别扭也会给她做好饭菜,他很关心她的身体。不过,现在,陈倓正在旺盛的情欲中燃烧,没打算那么轻易放过她。
“再不快点吃这就是你的早饭。”
威胁的意味十足,依旧是她妥协,被撬开牙齿,在她柔软温暖的口腔里捣弄,小嘴被塞得很满,她幽怨地抬眼看居高临下的陈倓,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被胁迫又只能忍气吞声的兔子。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男人看来有多色情。
陈倓深吸一口气,压着她脑袋来回,性器在碰到她喉咙后适时地松手,以免她咳嗽,陈之被欺负得很惨,费力地吞吐着。
不知道口了多久,直到她两颊发酸,陈倓掌心微凹接住她吐出的精液,但是残留的淫靡气息还在唇齿间,陈之有一点反胃,转身躲进卫生间。
被服务地舒爽,陈倓懒洋洋得躺在床上沐浴日光,视线恰与落地窗外的海面齐平,心情大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一会,小姑娘不管不顾地全裸着走出来,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上衣服,好像他不存在,背过身时暗暗骂了一句“混蛋。”
“骂我呢?”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这次陈之没打算让着他。
“就是在骂你。”
“我明明是在伤心,你还要让我做这种事。”
陈倓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安抚似地亲她,虽然心里有怨念,被他捧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用脸去蹭他,面对他,自己真是永远都在妥协。
“你哭得太可爱了。”
陈之彻底不想和他说话了。他的情欲总有用不完的借口。
吃了饭陈之说要去海滩,一整天对他爱答不理的,陈倓便陪她在沙滩上坐到日落,一言不发。温润海风拂过彼此的面庞,陈之望着与天际相融的海平面,一望无际的太平洋,如果地球是平的,可以从这里看见他们俩的家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新学期开始,陈之百无聊赖地听着演讲台上校领导的讲话,无非是高考动员最后冲刺之类的。她度过了一个比任何同龄人都要轻松的寒假,感觉自己好像从上学期那些混乱之中恢复了些,晚上也可以勉强地按时入睡。即使她对学校对老师并不感冒,但总归是要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做些规划了。
学校发了新的校服,女生的短裙改成了前裙后裤的样式,也不知道都快高考了为什么还要换校服,听说是市里统一规定的,陈之领到的一套,比她平常尺码大一码,教务处的老师说小码没领够,她个子高,穿个中码凑合一下,反正也快毕业了。
陈之无言地领走了校服,反正她也习惯了,没再为自己争取什么。
放学时,她收到陈倓的信息,说自己晚上有事,叫她先回家。
进门没多久,陈之换好家居服,就听见有人敲门。
家里很少来人,快递也备注了放在家门口,所以敲门声很罕见,陈之略微一惊,小跑着去开门,她从监视器里看到门口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别墅区入口有门禁,估计是保安帮忙开门才进来的。
陈之只开了一个门缝,打量来人,她穿了一身西装套裙,挑不出什么毛病,想必不便宜,勾勒得身形很好,应该是有常年健身。
“这是陈倓律师家吗?”
看见开门的是个青生的小姑娘,凌清抬眼确认了一下门牌号。
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温和、平静、却莫名地不容忽视,讲话字正腔圆的,辨别不出来是哪里的人。
陈之听到她说‘陈倓律师’,放下了些戒心,把门开大了些。
“我爸爸不在家,你找他有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女人顿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她涂着很明艳的口红,但优雅的气质多过妩媚。
“啊…之之?是吗?”
她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我是陈律师的同事,帮忙过来取个文件。”
陈之没听陈倓说会有人来取文件,拿起鞋柜上的手机想和陈倓打电话确认,才发现20分钟前收到陈倓的一条信息,那时候她应该刚下出租车在往家里走。
【等会有个同事去家里,把我桌上那份蓝色封皮的标书给她。】
“你稍等一下,我去拿。”
陈之对女人说。她没进门,只是很有分寸地站在门口等着。
书房桌上确实有一本很厚的蓝色封皮的文件,陈之套了一个档案袋,哒哒哒地跑下楼递给她。
女人很友善地和她道别,临走时还客气地嘱咐她在家要注意安全。
陈之的生活里鲜少有女性长辈,爷爷奶奶去世后,他们不再和远方的表亲往来,陈倓身边的人又大多是工作上认识的,一帮中老年男性,被金钱养得肥肥腻腻的,除了学校的老师,陈之这些年没怎么和熟识的青中年女性相处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是有些奇怪,陈倓律所的人她基本都见过几面,除了底下刚入行的新人律师,女同事并不多,她不记得见过这样美丽的同事。
她也没再多想,毕竟陈倓负责的项目太多,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接触,也许是项目上的人。
点了一个披萨外卖,陈之草草地对付几口,便上楼写作业了。在美国旅行了几天,她其实并不那么抵触在那里上学,只是想到要离陈倓那样远,心里总有些许的不安,无论如何她都是需要参加高考的,如果能考到本地那几所不错的大学,也许美国也不是非去不可吧。
只是欠下的功夫有点多,想一时间追上一直在努力的同学几乎不可能,她只是想保持自己之前的成绩,没奢望能去到什么很了不起的大学。
房子里很安静,天黑下来,只有她的房间亮着灯,中性笔在纸上落下些许声响。
最讨厌的数学放在最后写,题目越来越难,直叫她心烦,在盯着一个“解”犹豫了十分钟后,她把头重重地磕在桌上。
好烦,果然学校的事还是好烦。
余光瞟见书包旁的新校服,她起身去拆,没有脱上半身的家居服,只是套上新的短裤试试。
她对着落地的镜子晃了晃身影,腰身过肥,坠在她的胯骨上,长度只露出膝盖以下的部分,真是很土的样式。
楼下传来开门声,有陈倓隐约的说话的声音,她略有些欢欣地走下楼梯,看见陈倓正一边开着电话免提一边脱外套。他简单地回答对面的问题,扯下领带,有些疲倦地在沙发上坐下。
陈之站在沙发边,轻戳他的肩膀,好像是在要求他给予一些被疏忽的关注,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拉她到自己正面,同时应付着和对面的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掌心的纹路被细细揉捏,陈之看到他倦色下的神情放松了些,只是被盯着看有些许不自在,便拉着他的手晃悠,气氛轻松。
一通电话打了很长时间,直到陈倓按下手机上红色的圆点。
他伸手一揽,想将女孩拥入怀里,却感觉有点阻力,陈之站在他两腿间,摆弄自己的裙边,问他:
“新校服,漂亮吗?”
陈倓的目光还停在她小羊似的脸上,眼神淡淡的,读不懂在想什么。听了她的话,他才发现她穿的裙子有点不一样,校服裙更长,更宽松,也更丑。
有种隐晦的假正经感。
“嗯,你漂亮。”
陈倓的手轻轻扶在她腿弯处,微微一带,便引她弯下膝,跪坐在他身上,两个人的呼吸瞬间贴近。陈之顺势攀上他,小脸埋在他颈侧,两人紧紧贴着。
男人温热的手掌沿着她的曲线抚摸,纤瘦的孩子,哪里都小小的。手习惯性地往裙底探去,却被一层布料阻隔。
“改成裤子了。”
陈之的声音像是蒙在鼓里,每个字都跳跃在他的皮肤上,细细密密的震动,像是挑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真可惜。不能掀开裙子直接操你了。”
陈倓调整了一下手指,从大腿根翘起的裤脚往里探去,纯棉的内裤紧紧包裹着柔软的花瓣,手指揉捻几下,身上的人没忍住抖了抖。
那些朦胧里生出的对这段关系的诘问,于肌肤相亲间再次沉沦,思考好痛苦,忍耐,或者,将错就错,要来得轻松得多。
她双手撑着陈倓的肩膀坐起身,将半掖在短裤的吊带掀起,露出一对小巧饱满的乳,点缀着清纯的粉色,自己用双手往上拢着,聚成一个秀色可餐的沟壑,引诱贪婪的饕客品尝。
明明还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眉眼低垂着,却正大光明地勾引,陈倓埋头含住一侧,牙齿轻咬,舌尖来回拨弄小蕊,唇齿间是富有弹性的香软。
陈之被他弄得有痛又麻,无意识地想挺身让他吃的更多一点。他太了解她的身体,揉捏着另一侧抬头问她:
“喜欢这样吗?”
陈之点头,想把胸乳往他嘴里送。
“要是有奶就好了。”?陈倓亲吻她,指尖轻触着她的乳头。
“爸爸把你肏怀孕好不好?”
陈之摇摇头,用吻回应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想怀孕。”
“为什么?给爸爸生个孩子不好吗?”
陈倓的吻像炙热的雨点,倾泻而下,燃烧她的全身,欲壑难填,他说着极尽无耻背德的话,肆意撩拨底线。
她抵着他,不让他亲,有点严肃不悦的样子,“有我一个孩子还不够吗?”
陈倓笑了,俊冷的眼眸弯起,将她的衣服放下来,安静地享受独属于两人的时间。
“今天来家里取文件的是谁啊?”
陈之趴在他肩上,突然想起来那个陌生人。
“同事。”
“律所的吗?”
“投行的,一起做项目。”
陈之哦了一声,淡淡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好漂亮。”
陈倓轻笑两声,亲了她几口,他不懂小女孩的心思,总是关注在一些细枝末节的方面,敏感的青春期。
“你更漂亮。”
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的,干嘛拿她比较,陈之腹诽。
半晌,她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语气很笃定。
“爸爸,我想大学读法律。”
她倒是很少说起自己对未来的规划,糊里糊涂的样子,陈倓有些惊讶她谈起这个话题,挑了挑眉。
“哦?为什么?”
“因为我学不懂数学……”
陈倓没忍住,扑哧笑了一声,很轻佻地反问:
“法律就能学的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看不起谁呢!?”
陈之对着他肩膀咬了一口,小脸愤懑的样子,这可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凭什么又被他看扁了。
“学不懂也没事,以后给爸爸做小秘书也不错。”
他脸上显露某种狡猾的神情,一看就是憋了坏心思。
“你说的是那种变态秘书吧……”
她很无语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感受这人起起伏伏的胸腔,也不知道他在嘲笑自己什么,不想理会他。
“我会好好学习的。”
可能是说给陈倓的,也可能是说给自己的,语气很轻,却有些重量。
其实他也不是看扁她,只是,他知道努力的滋味,其间的挣扎和付出,有时候未必能得到一个等价的回报,他可以给她不用努力也足够幸福的人生,总是没来由地想护住她,可能也是想补偿她罢。
“嗯,别太辛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学校门口,低调的黑色轿车里,陈倓看着陈之夹在鱼贯而出的人群中,这学期开始,学校周六也要补课,她背着很重的书包,一个人蔫蔫地走着。
拉开副驾的车门,陈之卸了书包抱在胸前,重重地靠向座椅,不可觉察地叹了口气,努力学习真的很辛苦,她不敢再在上课时睡觉,于是整日都精力萎靡。
陈倓看着她灰扑扑的小脸,眼神里没什么光彩,疲惫会让他的之之不漂亮,他用指节碰了碰她的脸。
手被陈之拽住,贴在她额前蹭了蹭。
“很累吗?”
“嗯。”
“那晚上还去吃饭吗?”
“嗯,好饿。”
老刘叫了几个熟识的人周末一起聚餐,选了一家新开的融合菜餐厅,说是刷短视频看到的,中老年也要跟上年轻人的步伐。
陈之听见班里有谁说过这家餐厅,最近似乎很火,甚至约不到座位,好像是因为装修和菜式都很特别。
她急需一些课外活动来换换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餐厅的灯光过于幽暗,好在包间里还算敞亮,长条的桌子上摆了一大堆闪亮的餐具,真弄得像外国似的。
老刘到得早,招呼着他们两坐下,又陆陆续续进来几个面孔熟悉的大叔,有陈倓律所的同事,也有几个是他和老刘的私交。除了陈倓,桌上还有两个年轻人,和她差不多岁数,却是肉眼可见的顽劣,和人讲话眼皮都不抬,一顿饭下来两人联机游戏打个不停,当爹的显然已经无奈,索性上完菜就驱赶他们到角落的沙发上,省得坐在桌边碍眼。
在俩魔童的衬托下,陈之显得更加乖巧懂事,穿着干净整齐的校服,吃饭时安安静静的,谁和她说话都礼貌地回答。
一群人对陈倓真是无奈的羡慕
陈之水足饭饱,坐在桌边发呆,大人们又开始聊工作,没有需要她参与的部分,嘈杂的对话从她一边耳朵进入,又即刻从另一边耳朵流出,她把自己的躯壳留在椅子上,精神已经飘在房间半空看着大家了。
“嘿,看我碰见谁了?”
老刘很绅士地给身后的人抵住包厢的门,比人先进入这个空间的,是一阵木质的香水味。
20分钟前,喝得红通的老刘从洗手间出来时,正巧碰上凌清,所里香港的项目是他和陈倓一起参与的,这段时间和凌清交往甚多。
他便和凌清寒暄了几句,说到一行人正在包间里聚餐,邀请凌清进来坐坐。
“这是我们香港项目的投行负责人,凌清,大美女啊是不是?”
老刘笑呵呵地站在桌尾介绍,‘大美女’三个字吸引得角落里正激情打游戏的两少年都停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和那日在家门口见到的时候略有不同,凌清显然今天多打扮了几分,不再是为了塑造专业形象的淡妆和套裙,她眼尾的线条更张扬,脸上的色彩也更明媚,黑色的连衣裙配廓形西装,她的婀娜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艳俗。
陈之的目光停在她挽在臂弯处的宝蓝色手提包,金色的扣带随意地停在空中,高饱和的颜色,衬得小臂皮肤格外清透,她身上的一切都恰如其分。明艳,凌厉,体面。
凌清很自如地和桌上的人打招呼,老刘似乎已经和她很熟悉,滔滔不绝地介绍和她出众容貌一样令人艳羡的资历。
酒杯停在陈倓面前,红酒爬上莹亮的杯壁,又落下去。
“陈律。”
陈倓举杯,玻璃相碰,清脆的声响,两人似是熟络到不需要过多的寒暄了。
老刘精于世故,眼风很明白,朝大家招呼着。
“这可是我们这俩青年才俊,要样貌有样貌,要能力有能力,香港那边能推得这么顺利,可是多亏了他两!”
陈倓笑着摆手,说都是大家的功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觥筹交错,陈之有些恍惚,她和这种时刻格格不入,或许她也应该加入角落的手机游戏。
“陈之,我女儿,你们前段时间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倓揽过她,对凌清介绍,她出窍的意识被猛地拉回。
“上次赶着送材料,都没来得及和你好好打招呼,我叫凌清。”
女人脸上挂着非常温和的笑容,也许是年龄的问题,胶原蛋白有些许流失,反倒是让皮肤更加紧密地贴在骨骼上,那种岁月留下的锋利,并不让人害怕,只是让陈之觉得,莫名地有些可靠,和值得信任。
她木讷地看着凌清,纠结应该喊她阿姨还是姐姐,犹豫再三,还是选了一个保险的称呼。
“姐姐好。”
这个称谓明显还是让凌清心花怒放了一秒。
“其实应该是阿姨了哈哈,我和你爸爸差不多岁数。”
她和陈倓眼神对上,两人很默契地露出笑容。
“我没看出来…你很漂亮…”
陈之猜到她应该不是什么青涩的年纪,但确实没想到她竟然和陈倓差不多大,除了更成熟的举止和表情,她的容貌和身材并不亚于二十来岁的女孩。
小姑娘有些窘迫的真诚让凌清心里莫名一紧,是和陈倓一样直接的人,很生涩清淡的神情,荡漾在有些忧郁的眼眸里,她很怜爱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可爱,陈律可真幸福。”
陈倓的眉眼表露一种‘我就说吧’的得意,手轻车熟路地捏了捏陈之的脸颊,炫耀似的。
他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骨子里那点轻浮似乎是全用在自己身上了,陈之没见过他和同事之间有什么轻快的互动。
或许是她没见过他和女人互动。
凌清说自己还有朋友在外面等,和一桌人告别,又提了一杯酒,清冽的香气随着她倩丽的背影消失,只留下余韵萦绕在包厢里。
陈之喝了太多饮料,因为凌清的突然到来又忍了很久,她凑到陈倓耳边说自己要去卫生间。
餐厅的卫生间很大,挂着很诡异奇特的艺术装饰,陈之望着异形水龙头喷出的水,有些发愣。?刚才凌清摸她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是因为她太久没和女性长辈接触了吗,还是潜意识里缺失的母爱被这个理论上和母亲应该年龄相仿的女人唤起。
她没见过妈妈。陈倓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坦白过,妈妈生下她就离开了。陈倓和她保证,他会把她照顾得很好。
的确,过去的人生里,因为从未出现过母亲的角色,她没有感觉生活有什么不对,陈倓将她的生活方方面面包揽,甚至她过得比很多健全家庭的孩子还要好。父母应尽的责任,陈倓都很好地完成了。
但是女人,终归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凌清身上的香水味更柔和,她的手也更柔软,她讲话的时候不像陈倓那样不容拒绝,和女人相处,似乎是留有一个柔软的空间的,作为迂回的余地。
好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能只是因为她太漂亮了,人类对于漂亮的人总是会有心潮澎湃的感觉吧,陈之心想,本质上来说凌清和班主任是没区别的,她是不会觉得讲台上对她冷言冷语的那位女老师有多么亲近的。
她关了水龙头,用半湿的擦手纸擦了把脸。
包厢在幽暗走廊的尽头,陈之路过几个虚掩的门,瞟见里面男男女女热烈欢欣的样子,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刻。
“陈倓,你真不考虑再找一个?”
老刘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陈之的手还搭在门把上,她没有压下去。
“是啊陈哥,你还这么年轻,又有钱又帅,优质男人啊!”
一群人起哄,她听见陈倓的声音,依旧是不紧不慢的。
“没什么兴趣,把之之养好已经够累了。”
老刘啧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你天天就守着女儿,等她考上大学走了,你咋办!?”
“一个人过呗,还能咋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之听得出来他玩笑的语气,在脑中描摹出他说话时的表情。
“嗯,你一个人,到时候大家都有老婆有情人的,你就一个人过。”
老刘和陈倓交往甚密,除了前后辈的关系,更多的时候是兄弟老友,老刘秉持着非常朴素传统的男性价值观,再加上行业里爱好私下沾花惹草的不在少数,他自己的婚外情都给陈倓知道的有几段,这些年一直致力于拉着陈倓下水,感受感受不同的温柔乡。
只不过陈倓一直都很回避,以前总拿女儿还事,现在这女儿都快成年了,眼看着就要远走高飞,还在用女儿当挡箭牌。
“怎么,你又有新人要给我推荐?”
过往老刘没少偷摸着给他介绍人,谁谁的妹妹,哪个权贵的女儿,老刘认为他长得有姿色能力又出众,各方各面拿得出手,介绍给有婚恋需求的姑娘们算是能送个人情,被出卖了几次,陈倓对他开始有防备,再也不答应他每次的宴会邀请。
“什么新人,你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谁?”
“你跟我还装?凌清啊,那姑娘哪次开会眼睛不是贴你身上?”
“我和凌清是朋友。”
“都这个岁数了,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人家明显对你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对她可没那意思。”
“不是,人家条件多好啊?又漂亮又能干,而且还不要小孩,哪点跟你不合适?”
“单纯没兴趣。”
“你真…”
陈之按下门把,走进包厢,老刘及时停住没说出的半句话,众人起哄的嘴脸也尴尬地收敛。
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懵懵地坐在陈倓身旁,身侧的人靠近,手穿过她的腰间,摆出一副玩味的表情朝向老刘。
“我这不是有小情人么?”
老刘抿着嘴角彻底噤声,既不能反驳,也不能继续下去先前的话题,那点奇异的感觉涌在心里,但看着陈之身上土里土气的中学校服,片刻的揣测又烟消云散。
他和众人一起对着陈倓嬉笑嘲弄,哄着他这位素来洁身自好的小老弟喝下几杯酒。
---
夜里,陈倓微醺的酒气喷洒在她锁骨上,他动作很温柔,并不像是为了求欢,似乎只是单纯想和她亲近,陈之在他被欲望侵袭前轻轻推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想要?”
“太累了。”
陈之侧过身,卷着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被陈倓像个饭团一样一股脑圈进怀里。
“爸爸。”
“嗯。”
床头的小灯昏暗,四目相视,陈之从他眼里看到暖黄的灯光。
“你会找女朋友吗?”
他深色瞳孔里明亮的小圈被眼皮遮住,又重新亮起。
“你听到了。”
“嗯。”
两人的对话总是意味不明,答非所问,却极为默契地进行着。他太明白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会的。”
过了很久,房间静默无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我爱你…”
她的声音仿佛也被低垂的睫毛遮挡,看也不真切,听也不真切。陈倓若有似无地叹息,他患得患失的之之,他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之之,爸爸只爱你。”
---
昏暗的台灯下,绿色的气泡弹出,浮在手机屏幕上,却无人回应。
几秒后,便再度暗下去。
【陈倓,我们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半年前,凌清第一次见到陈倓,在客户安排的香港某中餐厅包间里。
彼时项目尚未完全成形,但私底下大家已经心知肚明下一步的计划,拥有多个产业的实业老板操着一口南方口音的普通话,穿着朴素,很热情地邀请他们在进场前一起吃顿晚饭。
那顿饭来的人并不多,律所,事务所,投行的项目负责人,还有老板的一众亲戚兼合伙人,老刘揽来的项目,后来知道老板和自己是同乡,一桌上他掌控着话题,倒是给其他人省下应酬的功夫。
凌清和她的大老板因为临时会议,来迟了些,进入包厢时大家都已经就坐,熟谙酒桌规则的上司带着她一起自罚几杯,谦恭地为自己的迟到找借口。
在进包厢扫视的那一眼里,凌清就看见他了。
那天她从凌晨六点开始忙碌,精疲力竭到有些狼狈,于是不自觉地扯了扯裙子,祝酒时拨弄几下头发,确保自己的形象没有露出什么倦怠的破绽。
陈倓坐在她的斜对面,一身很简单的黑西装,从头到脚都是干净简洁的黑和白,似乎没有投入任何花哨的巧思,除了袖口处过分闪耀的钻石,虽然略显招摇,但…好品味。
她日常工作人情往来极多,在国外的那些年对白人的衣着文化了解地清楚,回国后反倒很少见年轻男士花心思在这种小物件上,更别提那些大腹便便的老板们。她是个在时尚衣装上肯花大价钱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是哪个品牌的款式,她放下酒杯时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
社交的环节例行公事,交换名片时,凌清得以光明正大地打量面前的人,她的行业,帅哥并不少,只是花孔雀太多,自视过高反而显得没品,面前的男人,沉稳,平静,虽然不过多地参与饭桌上的应酬,但总能在合适的时候得体地引导话题,让人不自觉地被他主导。
陈倓不傻,凌清打量他的目光过于直接,本是有些心情不畅快的,他对这种太过美艳的女人没太大兴趣,太张扬会很吵,他不喜欢,只不过,在接到凌清的名片时,还是不由得扬了扬眉。
年轻有为。看来不止是漂亮这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倓长指轻敲在桌上的名片,毫不避讳地看向凌清,放在她身后的包不知道要配多少货才能拿到。
由于凌清将会直接负责这个项目,大老板花了些心思介绍他的这位得力干将。
美国留学,华尔街干了五年,三年前到香港一家。看来让她做这个项目,算是屈尊了。
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但对有能力有本事的人感兴趣。
新年后,团队正式进场,项目开始前期尽调。他和凌清的交流互动多起来,先入为主的以貌取人逐步瓦解,凌清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她做事干练,决策准确,能让繁琐的流程大大简化,节省更多时间。
工作上一来一回,两人也渐渐熟识了起来,凌清只比他小一岁,没什么前后辈之分,工作之余两人相处相对更松快。
有几次去香港出差,两班人马加班到深夜,凌清邀约他去中环喝两杯,杯酒下肚,人总是更容易坦诚,零零散散地,陈倓拼出来凌清过去的三十几年。
高中时随爸爸妈妈移民新加坡,父母都是金融行业,因此她顺理成章地去了美国念金融,勤奋的学生时代,再加上聪慧的头脑,硕士毕业后顺利进入华尔街,这不是一个女性友好的行业,可以想见那十年她花费了多少心血和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她坦白过自己几段无疾而终的亲密关系,对方无一不是优秀的高质量男性,只是缘分不到,她也不愿为家庭生活妥协事业,兜兜转转到了如今的岁数。
陈倓通常会在喝酒到中途出去接电话,有一次她打趣地问道是哪个女朋友,他说是女儿。
第一次听见‘女儿’两个字的时候,凌清以为他是在开什么恶趣味的玩笑,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癖好,直到意识到他说的是亲生的女儿,凌清几乎愣了五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可能?你才35,你女儿17??”
“很意外?有她的时候我和她妈妈都到法定年龄了。”
“太夸张了…所以,你结婚了?”
凌清并没有期待他这样的男人会是完完全全地单身,只是没想到是已婚已育。
陈倓只是笑着摇摇头。
“说来话长。总之,没结婚。”
在美国的那些年,猎奇的故事凌清见得不少,陈倓的往事具体如何,虽然他没有想要讲出来的意思,但她猜也不会太复杂,她只是很难把这个冷冽的男人和慈爱的父亲联系在一起。
“能给我看看你女儿吗?”
陈倓没拒绝,翻开手机相册给她看,照片里的女孩穿着家居服吃蛋糕,很明显没有注意到他的镜头,眉眼和他极像,只是多几分柔顺,很漂亮的孩子。
“和你长得真像。”
“跟你说了是真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倓脸上的笑意被酒精蒸腾出来,凌清明白他的意思,为自己之前的猜测感到有些尴尬,换了个话题。
“你是不是特幸福啊陈律?女儿看着就好乖。”
陈倓抿了口酒,没回答,却反问她:
“这么羡慕,你也生一个?”
“我可不生。”
“怕影响工作?”
凌清顿了顿,轻松的神色敛起,思索了一会才开口:
“工作是一方面吧,养一个孩子要付出太多了,我没有信心能养好,我也比较自私,不想把我的时间分出去,况且……生小孩会影响身材的你知道吗?”
她话锋一转,又回到明媚的态度,陈倓和她碰杯,算是认同她的说法。
老刘是个贪恋美色的人,曾和他八卦过几次,说凌清到现在还不结婚是因为她不想要孩子,她遇到的这个层次的男人,没一个不想繁衍后代继承皇位的,她的确漂亮有能力,但男人还是宁愿选安于相夫教子的小姑娘。
因此,老刘打心底里认为凌清和陈倓,简直是天生一对,一个未婚已育拖了个半大不小的女儿,一个马上奔四坚持丁克,更何况,陈之这个年龄,已经不是会随时随地大喊大叫需要被教育的小孩了,等上了大学,陈倓可就是彻彻底底的独身人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倓和凌清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点破,大家心知肚明,如老刘所说,陈倓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们俩性格有几分相似,不屑于事故,但知道如何让自己体面地参与到社会游戏当中,从年少时代就总是在做赢家的人,想要的,总有把握能得到。
她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美丽,聪明,不做作聒噪,少见的情绪稳定,两人在很多观念上不谋而合,做朋友很投缘。
只不过,在其他方面,他和凌清,或者说任何一个其他的女人,都绝无可能。
他和陈之已经越界太过,人前他站在明处,不得不经营自己的社会身份;人后他和陈之在暗处,他们的事情不可说,也决不容另一个人插足。
他拒绝了凌清的好感。
可凌清猜不到真正的原因,只以为陈倓仍然对于她会以“继母”的身份进入家庭才拒绝。她听见过律所的员工聊天,知道陈倓对于女儿十分宝贝呵护,这些年从未找过女友。
那天来客户的产业园尽调,陈倓脱不开身,让她去家里帮忙取文件,她才第一次正式见到陈之。
那时她瞬间理解陈倓的担忧,如此恬淡温顺的孩子,隐约的忧郁,实在让人想保护起来,可是如果陈倓足够聪明,就应该意识到他们俩的相像之处,他喜爱的孩子,也一定有她会怜爱的气质,她并不企图挤占他的家庭生活,也并非一个善妒的女人,只是从回报的的角度来说,陈倓之于她,是一个很好的投资选择,她没理由放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聚会过后,陈之才意识到原来凌清和陈倓的交往如此之多,比如陈倓在家里开的那些她听不懂的视频会议,叽叽喳喳的人声里其实一直有凌清的声音;比如陈倓捉弄她时接的工作电话,联系人也偶尔是凌清;比如陈倓时常去香港的短差,每逢周五就会在睡前跟她通话说要和同事喝酒应酬,她想,应该也有凌清。
少女的情感细腻,只是自己还弄不清。
即使陈倓跟她保证过不会找女朋友,但她总是没来由地不安,或者说,是嫉妒吗?
那样的话,就太过分了。她不可能开口和陈倓说这些的,这是他的工作需要,只是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复杂的情绪,被除了陈倓以外的第三个人牵引着。
繁忙的学校生活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心戏,都能被试卷和排名冲淡,那些关于陈倓和凌清的心思先被吞咽下去搁置在肚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花时间去考虑。
第一次模考结束后,陈之松了口气,她的成绩有回升,能保持住的话应该可以有把握考上本地的那所政法大学。
这段时间陈倓总是在出差,常常在某天夜里回来,睡梦里和她亲密一番,第二天又去了新的城市,好在她花了功夫在学习上,虽然不安的情绪并未好转,但晚上总是累得撑不住,疲劳的上课和考试掏空了全部的精力,她可以正常入睡了。
陈倓还是会和她打电话,每晚看看她睡前的样子,不过她熬不了太久,两人每天也说不上几句。
今天他会回家,陈之迫不及待地想把成绩的事告诉他。可等到十二点也没见他人,打电话提示对方无法接通,她睡前有些忐忑,给他发了几条信息。
【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要睡觉了】
【不等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倓落地时才看到消息,他的航班因为天气延误,抵达已是凌晨,他想象陈之给他发消息时躲在被子里的模样,这几天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睡觉前忘记拉窗帘,陈之是被刺眼的阳光叫醒,刚想挣扎着去扯窗帘,感觉胸前被什么阻挠着,她转头看到身旁的人,此刻也正被阳光打扰地眉头紧锁。
变态,睡着了都在揉她胸。
陈之小心地把他的手抬起来放到一边,光着脚去窗边,阳光被骤然阻隔,房间陷入平静的黑暗,床上的男人舒服地翻了个身,平躺着。
陈之没了睡意,静悄悄地爬上床,趴在他旁边。
以前爷爷奶奶总说她是缩小版的陈倓,两人小时候的照片摆在一起更是极度相似,她学着陈倓平时的样子,用指节轻轻触碰他的脸,睡着时他显得格外平静,不说混蛋的话,也不做混蛋的事,看起来还挺人畜无害的。
陈之安静地趴在他旁边,睡睡醒醒,再次睁眼时陈倓正半靠在床头看着她,
“昨天在等我吗?小猫。”
久违的亲昵时光,陈之带着睡意蹭到他身上,黏黏糊糊地哼唧几声。
“你几点回来的?”
“5点。”
“好辛苦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倒也不是真的多心疼他,只不过下意识地附和了一句。陈倓低头很用力地亲她,他果然还是没办法克制和她亲密。
“那你要不要报答一下?”
陈倓的声音还带着疲倦的沙哑,眼底的红血丝倒是与此刻的情欲十分适配。手指掠过红唇,企图侵入。
“爸爸这么辛苦地养你。”
陈之眼睛睡得有些肿,不情愿的样子更显得期期艾艾,她抵不过,被他撩拨也会有感觉,青春期的身体,很没出息地渴望更多的亲密。
她咬了一口在她唇边蠢蠢欲动的手指,默默地退进被子里,将他半勃的性器吞进去,沐浴液和洗衣液的香气,以及她口腔咕叽咕叽的声音,一同被困在被子里,她的情欲也在闷热里涨潮。
陈倓一边看着被子里起起伏伏的小脑袋,一边回着手机上的消息。
她的口交一如既往地烂,只是早上起来想逗一下猫,没打算真的欺负她,所以随她乱舔吧,陈倓没有太多快感。
他消息都没看完,被子里的人就停了动作。
“不想口就出来,别闷在里面。”
陈倓心不在焉地隔着被子拍她,也知道拍的是哪。
她在里面动来动去的,不知道捣鼓什么。很突然的,一种比口腔更湿滑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他,来来回回地磨蹭,被子被里面的人顶出一个尖尖的鼓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确定要顶着被子做?”
陈之的动作没停,小手按在他腹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
“不想看见你。”
她的声音隔在被子里,好像很遥远的样子,陈倓的下身罩在一个被子金字塔下,他半条小腿露在外面,画面有些滑稽。
真是小猫脾气。
“不带套?”
身上的人停了下来,从被子的一角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往里勾了勾。
陈倓彻底没了脾气,从床头柜里抽出一片粉色放在她手心里,小手随即收回被子里,不是很温柔地套在他身上,再很缓慢地塞进自己身体里。
她并不太会动,一直都是被陈倓半胁迫着接受,自己掌握了主动权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舒服,又怕痛,只好小幅度起身,又坐下去,没有平常挨肏时候的快感
折腾了一会,热出一身汗,两人紧贴的部分黏着,她还是没能舒服。
“要不要爸爸帮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倓的声音传进被子,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一副气定神闲看她笑话的样子。
金字塔的尖尖动了动,陈之无可奈何地点头。
蓦地被他放在床上,只有下半身暴露在被子外面,陈倓掰开她的腿,朝两腿间淌着水的嫩肉上扇了一巴掌。
“小废物,什么都做不好。”
明知道他是故意嘲笑她,陈之还是被羞辱地下体一紧,接受他猛然插入,舒爽地忍不住叫出声。
陈倓知道她的敏感点,抽送几下就让被子里的小人嗯嗯啊啊的,她好面子,叫床的时候也不肯放荡,为难的样子反而更加勾人。
陈之小腹颤抖,两人交媾的体液弄得床上到处都是,陈倓抽身时,小穴还一张一合的,他一把掀开被子,小猫已经变成贞子了。
头发被汗水糊了满脸,陈倓拨弄开,盯着她缺氧的小脸,红彤彤的,挂着高潮后的余韵,意乱情迷的样子。
今天没做前戏,亲吻现在才补给她,陈之已经无力拒绝他的动作,瘫软着任他亲。
“今天怎么这么色?排卵期?”
陈之缓过神,情欲退却,不愿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学习压力太大了而已…”
“行,小同学,爸爸让你舒服就行……”
嘴真硬,挨肏的时候倒是乖。
陈之和他搞了半天黄色,才想起来昨天自己明明是想要和他分享成绩的事的,什么都被弄得色情不堪,她生气地坐起来。
“我这次模考考了一百五十名你知不知道!?”
陈倓有一半的注意力还在她紧贴着床单的粉嫩下体,反应了两秒才回归父亲的角色。
“这么厉害,想要什么,给你奖励一下?”
一大早做爱,陈倓神清气爽,轻佻地笑着问她。
还是在把她当小猫,做得好就给奖励,不听话就给惩罚,陈之咬了咬后槽牙。
既然你问了,那就让你大出血一下好了,反正你也不在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陈倓答应给她的奖励,向来是十分大方的,陈之并不是一个对物品有执念的人,吃的穿的用的,永远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忍受下限极低,并不怎么像被娇生惯养的小孩。
难得她想要点什么,陈倓自然是没有犹豫地应下,被她指使开车到商场,拽着他衣服袖子来到一家木质格栅装饰的门头前。
陈倓眉梢一挑,拍了拍旁边的小脑袋。
“狮子大开口啊小猫。”
“你买不买?”
陈之抓着他袖子不放手,声音听着像撒娇,说的话却有几分质问的意思,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理所当然些什么。
他被逗乐,小姑娘真是长大了,开始追求奢侈品,他怎么不知道她对这些有兴趣,每次出差给她带回来小包小首饰的也没见她给过什么笑脸。
陈倓笑着牵住她,一走进店里就围上一个带着标准微笑的女销售。
硕大的两层店铺,各个展台倒是站了不少人。陈倓不怎么在这里消费,所以她也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四周环视了一圈,土土黄黄的颜色没看到什么出挑的东西。
店员很热情地询问陈倓想看些什么,他转头看了眼陈之,意思让她开口说需求。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递给那人看。是在网络上找的图片,一个浅米白的小包。其实她每天上学两点一线,又没有社交,没有买这种东西的必要,她只不过是有难言明的私心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和陈倓被带去包包的展台,女销售温和又略带歉意地表示她想要的那款现在店里没有,考不考虑一下其他的颜色和款式。
抽屉拉开,色彩饱和度高得仿佛可以直接站在街头当红绿灯,陈之皱眉。
“都好丑…”
她凑在陈倓耳边小声地说,不知道该怎么回绝销售期待的眼神。
“没有其他的可选吗?”
“暂时店里没有了哦。”
陈之看店员表情诚恳,也不好再说什么,拉着陈倓正想离开,似曾相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陈倓?”
“真是你啊!”
两人闻声转过头去,对上凌清明朗的笑容,她招了招手,向他们走过来。
“带之之来买东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之还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就被热情地笼络,凌清的风格太过明快,气氛好像被人向上提着。
陈倓漫不经心地回她:
“小朋友考了好成绩,奖励一下。”
又补充了一句。
“可惜没货。”
他做出无奈的样子和凌清打趣,她可是这牌子的熟客,看看面子够不够大了。
“什么东西啊?我看看?”
她很自然地揽过陈之的肩膀,靠在身旁,檀木调的香气飘过来。陈之不怎么习惯和陌生人的身体接触,有些僵硬地拿出手机给她看。
“啊…这个啊,这个怎么会没有呢…”
“Alex!”
她转身招呼来刚刚在一旁打包的男销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颜色你们店里没有?”
被叫来的瘦高男生靠近,和对面看着刚才这一番互动的女店员递了个颜色,随即笑眯眯地冲凌清说。
“有啊姐,我给你拿来看看。”
他屁颠颠地从另一个柜子里拿出来陈之图片上的包,摆在三人面前,颇有激情地介绍,小姑娘应该是第一次来买,但这位姓凌的姐姐可是大客户,每年在香港消费的数字不小,听说是来这工作出差,这几个月时不时会进店里消费一笔。
凭借凌清累计的消费记录,陈之顺利地得到了那个包,虽然知道贵,但陈倓刷卡时她还是小小震惊了一下,一个包,至于吗……还要看销售的脸色,她心里暗暗猜测凌清那天背的包要花多少钱才能买到。
“沾你的光,多谢。”
陈倓接过打包好的纸袋,冲凌清扬了扬下巴
“客气什么,之之买到喜欢的就好。”
她边说话边向陈之身上倚靠,笑容温和,陈之有些不好意思地也说了声谢谢。
碰到最不想碰到的人,在买和她同款的东西的时候,还是借了人家的面子才买到,虽然不至于较劲,但陈之心里莫名地有些说不清的情绪,混合着被比较的自卑,和不自觉被吸引的无奈。
为什么她什么方面都能做得那么好?而自己想学着她买一个同款的包包都买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凌清买了不少东西,换季了,她需要新衣服装点门面,她这趟来出差,没有车,自己提着几个大购物袋往外走。
“一起吃个饭?”
陈倓是个绅士周到的人,何况跟凌清也算是同事,今天偶遇还借了人家的光,理所当然地该他尽点地主之谊。
凌清摆摆手。“不吃了,我这一大堆东西呢,先回酒店了。”
“放我车上吧,等会送你回去,”
“算了算了,你快带之之去吃饭吧。”
凌清不想打扰父女两的相处,如果只是陈倓,吃顿饭无妨,关键陈之也在,她毕竟是个外人,本来人家是考了好成绩和爸爸一起出来庆祝的,她不想硬凑进去,让陈之不舒服。
见她推辞,陈倓也不强留,该给出的谢意给到了,拒绝也无妨。
“一起吃吧姐姐。”
“包…谢谢你。”
一直半躲在陈倓身侧的女孩开口,脸上还挂着怯生的不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凌清微愣,显然没有预料到陈之会主动邀请她,这下她没有推辞的理由了,她没有让别人的话掉在地上的习惯。
“之之邀请我,那我必须得加入一下了!陈律,吃点贵的啊!”
陈倓接过她的手提袋,和给陈之的袋子一起塞进后座,选了一家常常带陈之吃的西餐厅,三个人走在一起,过分美丽的三张脸,引得座位周围的人暗暗打量。
他自然而然地帮陈之点好餐,等着凌清做选择。
陈之从来不操心这些的,陈倓点什么她便吃什么,此刻她无聊着有些跑神,双手撑在椅子上,无意识地摇晃双腿。
骨节分明的手从洁白的桌布下搭上她的腿,陈之意识到自己又在乱动,怕惹他不高兴,抓住他的手晃了晃。
陈倓反捉住她的小手,握住掌心捏捏,警告似的瞥了她一眼。
“先这些吧。”
凌清微笑地将餐单递给服务生,举着酒杯。
“谢谢之之今天邀请我,也谢谢陈律买单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语调活泼,有着让人很难不想融入进去的轻快,她依次和两人碰杯,对上陈之浅浅的微笑。
面对寡言的父女两,凌清刻意地挑起几个话题,大多时候都在和陈之聊天,她问一句,陈之乖乖地答一句,她毕竟大陈之十几岁,不知道这个年龄的孩子都对什么感兴趣,只得询问她一些学校的事。
她也不经意地注意到,每次上菜时陈倓总是会切好再递给陈之,一顿饭下来,女孩只动了一只餐叉,似乎已是再平常不过的相处方式,连在外人面前避讳的必要都没有。
陈倓去结账的间隙,两人不得不单独相处,陷入一些微妙的尴尬,好在凌清主动开口。
“很累吧?……在学校”
她说话时神情放松且关切,胳膊肘撑在桌上,给人的距离感少了些。
陈之点点头。
“好多东西我都学不会。”
对于她来说,凌清和陈倓是同一类人,他们好像丝毫不费力气,成功易如反掌,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一切都是举重若轻,水到渠成,好像命运格外眷顾。
她不会懂自己的苦恼的。自己费尽力气也学不会的数学,是她最擅长的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脸被柔软纤细的手摸了摸,连动作都惊人地相似。凌清怜爱地用指节碰了碰她。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温柔而真切的情绪,洁净得没有目的。
“高三是最累最苦的时候了,好可怜的小朋友哦。”
“熬过去就好了。”
客套话而已,甚至忽略了陈之先前的小小牢骚,可她还是因为凌清脸上的柔情莫名心里一紧,那种让她感到被爱护、被看见的柔情,是她只能从陈倓那里得到的东西。
走到车旁时,凌清心里有点忐忑,没想到陈之先一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让客人坐在前面,是在很小的时候陈倓就告诉过她的社交礼貌。
凌清顺势自然地坐上副驾,没有多说什么,以免显得自己思想矫情。
身旁是几个超大的橙色手提袋,陈之靠近车门一侧坐着,很安静,没注意到后视镜里的目光,时不时从驾驶位飘向她。
有凌清在,一路上倒是热闹,她住的酒店离得不远,20分钟里,她和陈倓聊着些工作的进展,客户的小道八卦,讲到某个客户的风流轶事时两人都笑出了声。
陈倓依然是一副礼貌平和的样子应着,不让话茬掉在地上,也不让气氛过于越界,体面的同僚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之从后视镜里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偶尔会浮现放松的弧度,心情不错的样子。
习惯了两个人相处,多一个人出来还是有些奇怪的,越是大家都开心,才越显得奇怪,一家三口似的,陈之被自己脑子里突然蹦出的想法吓了一跳。索性靠着车窗闭目养神。眼不见心静罢了。
夜色阑珊,江水映着两岸喧嚣的霓虹。路旁的灯光照在陈倓脸上,又随着车子向前行驶滑下去。
凌清自认为已经到了不至于再对男人脸红心跳的年纪了。可是她没有办法不对陈倓感兴趣,没有纨绔骄傲的自我迷恋,只有冷淡距离里也藏不住的沉着和从容。
那晚她发送的信息陈倓没有回复,后来淹没在工作文件中。凌清无意进入他和陈之的家,她想要的只是和他的一份亲密关系,人生除了工作,总还应该有些什么的。
陈倓依然可以做陈之的好父亲,做她的男朋友,并不会影响这件事。
而他越是若即若离,越是细心地照顾陈之,就越是让凌清确认自己的想法: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一个很好的选择。
陈之打开车门,举着几个袋子递给她,凌清看她呆呆的,没忍住又伸手揉了揉脸颊。
“下次再见啦之之!”
陈之微笑着和她挥手。陈倓也摇下车窗跟她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会上见。”
在酒店送下凌清,车上又恢复熟悉的安静。
不用顾忌形象,陈之侧身在后座躺下,陈倓以为她困了,没和她再说什么。
回到家,陈倓照例坐在沙发上翻开手机,回复晚餐被忽略的消息。小姑娘很有兴致的样子,在客厅的地毯上拆着包装盒。
陈之从袋子里拿出来米白色的小包看了看,抚摸上面的皮质纹路,心思飘忽。
“你们俩好像。”
陈倓没听懂她猝不及防的话题,意识到她说的‘你们’?意指他和凌清,抬眼问她。
“什么像?”
“不知道,就是有点像。”
手机恰好弹出一条助理发来的新消息,是下周的安排,他一时被夺走了注意力,没仔细听陈之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把包放进包装盒,重新塞回袋子,现在还没有背这种东西的需要,有些后悔一时冲动让陈倓给她买单了。
安静了很久,客厅里只剩打字时钝钝的敲击声。
“凌清,和你挺配的。”
不是平常和他说话时软软的语气,听着有一点生硬,陈倓不知道她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他和凌清之间坦坦荡荡,没有任何怀疑的必要。
他看向坐在地上的女孩,正低头缠着装饰的丝带。他今天又花钱又花时间地陪她,怎么还一股酸劲儿。
陈倓并不喜欢被挑衅。
更何况,这件事,他已经解释过一次了。
半晌,他关掉手机放在身侧,轻哼了一声,冷淡地开口。
“那我把她娶回来?”
意料之内的,陈之骤然瞪圆的眼睛和不可置信的小脸,她蹭地从地上起身,连拖鞋都没穿,怒冲冲地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倓一把拽住她坐进怀里,任凭她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就是不松开,可能意识到力气悬殊,没一会怀里的人就没动静了,两只手被他钳制着,乱踢的腿被他夹着,终于老实了。
他松了点力气,抽出一只手想去掰她的脸。
被迫回头。泪水纵横,无助的痛苦写在脸上,陈倓有一瞬慌了神,意识到说的太过,以为她只是赌气而已,没想到会把她弄哭。
“之之。”
“爸爸开玩笑的。”
他缓和了语气,给她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着自己紧紧搂着,有些慌张地亲吻她的眼泪。
玩笑?
陈之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那些隐秘的羡慕和嫉妒,难以言明的亲近,以及她对陈倓的患得患失,一齐爆发出来,她哭得气息不顺,从喉咙里挤压出几个愤怒的字。
“不……好笑……”
陈倓不知道要怎么哄她,只是一边亲她一边说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难以遏制的悲伤充斥房间,他将她抱的更紧,似乎是想通过挤压彼此间的距离来让她安全。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做到?”
怀里的身体沉重地起伏,像是被汹涌的浪潮裹挟,良久,她才从痛苦的急流中浮出水面,崩溃散乱。
肩膀依旧剧烈地耸动,破碎的哽咽藏在呼吸里,她捂着眼睛,不想去看陈倓。
“只爱你。”
“爸爸只会爱你。”
“我们家不会有别人。”
他的话和吻一齐落在陈之耳侧,不甚温柔地安抚着她,他有些焦急。陈倓不是一个轻易做承诺的人,不论大事小事,做不到的,他不会随意答应,连小时候带她去吃冰淇淋之类的小事,陈倓只要答应了她,不论多忙都一定会带她去。
挪开手掌,眼睛已经被泪水染得又红又肿,陈倓皱着眉看她,有几分祈求,面色不似平日里凌厉。
黏稠的液体堵在喉咙间,她发出艰涩沙哑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可以…”
“什么?”
陈倓没听清她混在眼泪里的话,将脸凑在她唇边,耳后残余的古龙水香气轻柔地笼罩着,这是她唯一安全的领地。
“你不可以爱别人!”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她的声音歇斯底里,和无措的眼泪一起涌出来,砸在陈倓身上,很重很痛。
光是想象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我都已经痛不欲生了,你的爱是我唯一、唯一拥有的东西,不可以给别人,哪怕分出去一点点都不可以。
怀抱紧了又紧,所有的真心和爱意,都被揉进不容间隙的亲密里。
“爸爸答应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四季在这座城市并不分明,春天被阳光潦草地带过,几个晴天结束,气温骤然回升,初夏的势头不容小觑。
又一年清明,要去给爷爷奶奶扫墓。
陈之没有赖床,起了个大早洗漱,下楼时陈倓已经准备好早餐,正站在桌边收拾需要带去的祭品。
见她下楼,陈倓去厨房给她拿来温热的豆浆。不知道他是不是良心发现了,已经很久不逼着她喝牛奶了。
清晨是属于平静的时间,两个本就寡言的人有意在此时保持安静,纵容彼此浸在各自的精神世界里。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查看手机一边用手指在桌上轻敲,陈之以为是自己磨蹭叫他等太久,有些着急,往嘴里强硬地塞了几口面包,本想能够吃得快些,却被干噎地无法下咽,又猛喝几口豆浆进去,两腮鼓囊囊的,逼着自己囫囵地咽着。
“慢慢吃。”
后背被一旁的人轻抚,给她顺着气,陈之胀着两腮,下意识去看他,因为被噎住,脖颈与后背一起微弓着,看起来像偷吃被突然抓包的惊弓之猫,正对上陈倓浅笑的眉眼。
“不着急。”
她放慢了速度,一口一口嚼碎了再咽下去,面团配上豆浆,她这才尝出来碳水甘甜的回味。
陈倓继续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只是另一只手安静下来,指间平静地触在平滑的木制桌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她吃完,他起身收拾桌上的餐盘,叫陈之穿外套,陵园在山上,怕她着凉。她乖巧地裹着宽大衣服坐在门口发呆,陈倓理好了要带的物品,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
明媚的天气,空中没有一丝云,陈之在车上脱了外套,摇下一半窗户,让带着暖意的风吹拂在脸上,忍不住想闭上眼睛,如此静谧的时刻,她的心也平静无波。
阳光和他的目光一起覆盖在女孩侧脸的金色小绒毛上,明明是被他成天叫做小猫的孩子,却总像玻璃一样,让人觉得脆弱易碎。
行驶在公路上,风快速地越过阻力流淌进车窗,碎发向后飘摇着,她宁静地像睡着一般。
陈倓没有打扰她。
车子停在小山坡上,这是奶奶去世那年新建成的墓园,依山傍水,四势得位,天地自成护佑。
刚才被阳光照着,陈之暖暖得睡了一会,下了车,她跟在陈倓身后走,打了个圆圆的呵欠。
墓园有专人养护打扫,墓碑上没有什么脏污,只有些飘落的枯黄落叶,陈倓蹲下身来清扫,铺上几张纸钱,将手提袋里的祭品整齐摆放。
这些事陈倓不叫她帮忙,陈之静默地站在一旁,看着黑白相片里凝固着的两张慈爱面容,一年年过去,她从小不点长成比墓碑还要高出一个头的大人了,两个老人的笑容却再也没有变过。
檀木做成的线香被火焰灼成三缕缭绕青烟,向晴空飘着。
“之之,去后备箱拿瓶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接过陈倓递来的车钥匙,沿着原路返回,打开后备箱取酒,爷爷生前喜欢小酌,每次来扫墓他们都会带瓶好酒。
她离开的间隙,身边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素雅的点心偶尔吸引来几只蜜蜂,发出低频的嗡嗡声。他迎着微风面对墓碑上的老两口,神情柔和,掠过一丝忧郁。
“爸,妈,之之今年要考大学了。”
他喃喃着点燃了一根烟插在香炉里,又点了一支咬在唇间,烟草和供香一起燃烧,烟雾环在周身。
“我打算送她去国外读书。”
少有的,面对谁的时候想要多说几句话。烟被他夹在修长的指间,燃出长长的一段灰烬,抖落在地,砸得散开来。
“我犯错了。”
他的声音低得不可觉察,烟雾阻隔在他的视线前,照片里的人面目也不再真切。陈倓顿了顿。
“但是之之没错。”
“你们保佑她吧。”
只可惜对面已经不再回答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之抱着酒小跑过来,看见他夹着烟,表情不悦,小声地嘟囔:
“干嘛又抽烟…”
陈倓笑了,在一旁的纸杯里捻灭,接过她的酒,洒在墓前的空地上。
“陪爷爷抽一根。”
烟熏火燎的气息落在脸颊上,陈之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叹气了小猫。”
陈倓递给她三支香,两人在碑前拜了拜。
这几年讲究文明祭祀,墓园里设立了专门的焚烧点供访客焚烧纸钱,人并不多,他们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引燃一张纸钱扔进铜炉里。
火焰沉默又缓慢地灼烧纸张,陈之又抽出一沓扔进去,火苗虽微弱,却贪婪地吞噬着一切,越长越高,直到干热的空气喷洒在脸上,两人皱着眉,沉默地向火焰投诚。
正午的阳光恰好照在此处,悬在烈焰之上,卷着尚存火星的纸屑旋飞,热浪扰动了周围的气流,令四周的画面扭曲晃动,宛如梦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手里的纸钱送完了,便站得离火远些,好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陈倓走到旁边的空炉,点燃一沓纸钱送进去,微弱的火光又再一次蚕食着,那是送给孤魂野鬼的。
半晌,饱腹的火焰安静下去,他手里攥着几张黄纸,牵过陈之,走向停在山腰的车。她静静站在车旁,习惯性地等待陈倓点燃了纸在她周身环绕。
不论是来自现实世界,亦或是来自那个他并不相信的幽冥世界,四面八方种种潜伏的危险,他都想保护她免受侵扰。
只是好像矫枉过正,到头来在伤害她的其实只有自己而已。
见他没有上车的意思,陈之也和他一起靠在车旁。
“啪嗒”。?打火机的声音。
陈之刚想开口抱怨,那支被他咬着点燃的香烟已经被举在自己头顶绕了绕。
“干嘛呀?”
“保佑你。”
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时候这样迷信了,陈之望着他寻找垃圾桶的背影,心里纳闷。
背后的树罩下一片阴凉,温度正好,面前目光所及是无边的水面,浅淡朦胧的蓝色,送来柔缓潮湿的风。
她偏头看着陈倓,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显得人更加挺拔颀长,敞开的衬衣领口被微风吹得晃动,隐约看得见锁骨。他合上眼,胸膛平缓地起伏,唇紧抿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陈之从来没有看透过他。
只是此刻,面前一直被她视作依靠的男人,看起来也有一点孤单,有一点脆弱。
她回头望向一排排沉默的墓碑,他们都曾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吗?此时此刻却真真正正安静下来了,爱和恨都被他们抛下了,活着的人还能向谁讨伐呢。
腰间被纤细的双臂环住,紧接着胸膛贴上温热,陈倓睁开眼,盯着怀里的脑袋。
长臂一伸,回应她的拥抱。
“爸爸。”
“嗯?”
小脸埋在他胸膛处,慢吞吞地说着话。
“如果你不在了我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同样的问题似乎他在年幼时也曾经问过父母,那时他也对时间残忍的流逝感到恐慌,亲人离去,要如何面对这个世界,一晃这么多年过去,逾沙轶漠,那些痛苦也不过如此,还有人需要他守护。
“你也会好好的。”
陈之从他的怀抱里抬起脸,和他低垂的目光相视。
的确如此,爷爷奶奶离开快十年了,陈倓和她依然好好地活着,他靠自己构建了一个家给她,虽然两个人的厚度有些单薄,但她从来没觉得飘摇,在他身边就永远安全。
“你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
“和爸爸一样。”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没有调情时的轻佻,俨然是一个父亲的样子。
听者有意,也许说者也并非无心。陈之心里涌起莫名的酸楚,她讲不清楚。发生的一切太杂太乱,她想不清楚。
和同龄的孩子不同,她很少幻想未来,只是活在时时刻刻里,和他温存的时刻,和他争吵的时刻,和他在一起的时时刻刻。她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想与不想未来都会到来。
未来总会变成当下的时刻。
只要活在有他的每时每刻,当未来的门槛近在咫尺时,她就可以拉着过去时刻里的他顺理成章地跨过那道门槛,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幻想里,家庭,伴侣,子女,连同自己往后的人生,都是模糊一片的,唯一清清楚楚自始至终都存在的,只有陈倓。
“可是我只想要你在。”
“我想要你一直陪我。”
陈倓不甚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嗯,会一直陪你的。”
他被搂得很紧,不知道小小的人哪里来的力气,连她胸前的软肉都被挤得扁扁的压在他身上。
“不要抽烟了…”
“跟你说过的。”
说过什么,说过不是什么都要以我舒服为前提吗,混蛋。她长大了,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糊弄恐吓过去的了。
“抽烟会早早死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不是说要一直陪我吗?”
陈倓被她怼得一时语塞,捏住她故作严肃冷酷的小脸晃了晃。
“咒谁呢?”
他一副不疼不痒的态度,自己的话显然没被认真当回事,陈之感觉被戏弄,不爽地松开手,转身进了车里,摔得车门一声响。
陈倓也不生气,弯着唇角从另一侧上车。
乱发脾气的小猫晚上再教训。
黑色的车循着缓坡驶离,焚烧处依旧赤焰高张,不知道被来来往往的人燃烧殆尽的心意,另一个世界的人能否通晓。
人问心无愧时,当是百无禁忌的;清白不得自证时,才需要神明裁决宽恕与惩戒。
陈倓,你明白这些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节后,学校组织春日研学活动,听说是去近郊的一个教育基地,陈之是不喜欢这种集体活动的,本想着请假在家里休息几天,没想到班主任先一步打消了他们偷懒的想法,再三强调这次是市里几所学校的联合活动,没有特殊原因不允许请假。
清明最后一天,陈倓去出差了,陈之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出差,一两天就会换一个地方,总是在和客户应酬,于是想着反正他也不在家,自己请假也很无聊,干脆去参与一下研学好了,省去和老师找借口的麻烦。
地点在城市近郊的一片区域,离市里大概一百公里,周围空旷无垠,只有农田和几家住户,背靠着一座小山,要走好几百米才有一个简陋的小超市。与其说是研学,不如说是拉练。目的是锻炼学生的身体素质,也给高三生的考前冲刺鼓舞士气…当然这些是他们站在操场上时才知道的。
学校本就规定不许在学校用手机,只不过学生都偷偷带着,这次活动参加的人多,每所学校以班级为单位由班主任集中保管手机。陈之不想交,她要和陈倓打电话,但是看着一排排同学都掏出来手机放在那个塑料箱里,自己怎么也不好意思跳出头和老师争取,她向来干不出这种事,只好有点忐忑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那几天仿佛经历了一场军训,成天安排些跑跑跳跳团队合作的体力活动,食堂的饭菜连她这样对食物没有欲望的人都很难下咽,得亏是训练得又累又热,只要是能休息,什么都可以接受了。
只是睡觉是个大问题。学校征用了几栋宿舍楼,倒是条件不算太差,卫生间浴室勉强能使用,但是四人一间…陈之从小到大,除了爷爷奶奶以及陈倓,从没和别人在一个空间里睡过觉。初中高中的入学军训陈倓给她请了假,他不舍得她受没必要的罪。
所以这是第一次,她和同龄人睡在一个房间里,有点诡异,也有点小兴奋。
陈之房间的四个女生彼此都不是很熟,倒也正好,没有抱团或者孤立的问题,谁也不被落下,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偶尔聊两句话,晚上睡得也早。
可每天和陈倓打电话打视频的流程没法儿实现了,她本就睡眠不安稳,第一天由于训练太过疲惫,倒在床上便昏睡过去。
不知几点醒的,没有手机她也不知道时间,只是看窗外的天色应该还是半夜。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了,三个女生轻浅的呼吸声各自有规律,混在一起却让她心里有点发慌,一种不可控的持续的噪音,她彻底无法入睡了。才一天而已,她已经开始想家了。
没睡好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的训练她头晕眼花,站着的时候上下眼皮打架,几度要睡过去,极度疲倦,晚上却依然在半夜醒来,陷入某种恶性循环似的。
于是第三天的训练她和老师告假,说生理期身体不舒服,毕竟是要高考的学生,老师也不敢拿他们身体冒险,于是放她回宿舍休息,这才算是补了一个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晚餐后,陈之局促地找到班主任,鼓起勇气问她能不能要回手机,她要和爸爸联系。
陈之家里的情况,班主任是清楚的,加上陈倓每次给家校活动出钱都很大方,她有些好印象。
班主任叮嘱陈之不要被人发现,只能自己偷偷用,否则她会再没收的。
陈之点点头。
她是个乖巧不惹事的孩子。这点班主任倒是很放心。
夜里,等大家平稳的呼吸声响起,她钻进被子里打开手机,将亮度调到最暗,迫不及待地打开微信。
陈倓这两天没给她发信息,两人的聊天还停留在交手机那天,她和陈倓说研学不让用手机,陈倓回她【好,照顾好自己。】
时间刚过11点,不到他睡觉的时间。
【爸爸】
等他回复的间隙,陈之刷了刷朋友圈,老刘转发了一条公众号推送,是某某公司的公众号,看文案应该就是陈倓负责的那个要在香港上市的公司,她不怎么认真地滑动着文字页面,停在结尾的几张照片处。
她看见站在一排人之中笑容满面的老刘,以及他身旁的陈倓和凌清。
两个人都穿着干练的正装,得体的表情,端正的站姿,以及凌清手腕上挂着的,她没见过的新包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自然的笃定和从容,两人身上如出一辙。
确实很般配。
连她都不禁这么想。
【研学结束了?】
陈倓的消息跳出来,她切换了界面回复。
【明天才结束?我今天问老师要的手机】
【一个人能睡着吗?】
【是好几个人…?睡不着】
【给你请假?回来好好休息吧】
陈之捕捉到他话里暗含的信息。
【你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下午到的】
没等陈之酝酿好回复,他的消息又弹出。
【明天去香港】
【可是我后天才能回家】
【会很快回来】
陈之在被子里盯着手机不做声。又要等好几天才能见他,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忙,为什么总要去香港。
她不知道该回复什么,本想着熬完这几天可以周末让他陪陪自己,结果现在心里空空的。
犹豫地发过去一个表情包,是一只趴在地上的小猫,同学发在班级群里的。平常没什么人跟她聊天,一直存着没有用过。
突然楼道里的灯亮起来,光穿过门缝,有老师进来清点人数。
她飞快地息了屏,闭上眼睛假装睡觉。等到巡逻的老师离开,她又左顾右盼地观察了一下,这才蒙进被子里。
陈倓十分钟前回复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撒娇吗?】
她打了几个字,按下发送键。
【好想你】
抱着手机在被子里发愣,几天贫乏的辛苦日子让她对比感强烈,原本的生活是那样惬意,脑子里想象着回家后要吃些什么做些什么。
想着想着有些昏昏欲睡,也许是在被子里太过缺氧,她一直半梦半醒的。
直到手机闪烁的亮光敲开她的眼皮,她才挣扎着眯起眼去看在黑暗里过分刺眼的屏幕。
来电显示:爸爸。
她不敢说话,怕吵醒同学,于是挂掉了来电,给他发去一条信息。
【干嘛?】
【出来,在门口等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看到消息后,她立刻惊坐起,还没顾上思考就已经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楼下的宿管阿姨正扯着呼噜,她猫下身子,踮着脚悄悄跑出去。
操场外是广袤的农田土路,在黑夜里和天空混沌成一片,路上没有人,只有灯零散地排布,陈倓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一盏路灯旁。
他还穿着衬衣西裤,像是没来得及换,衣袖被挽起,露出一节结实的小臂,右手的烟已经燃了一半。
陈之没顾上观察他,跑过去扑进他怀里,下意识的雀跃和兴奋溢于言表。
“你怎么来这里了?”
“不是想我了?”
陈之把脸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熟悉的安全感强烈地包裹着她,在这样吃不好睡不好的陌生环境里,见到他的心情不亚于在沙漠里突然寻见一处清泉。
他灭了烟,打开车门将她塞进去,载着她去了一处远离基地的寂静空地,除了被风吹着来回倒伏的草木,什么也没有。
将车熄火,他也坐进后座,有小猫迫不及待地攀上他,车里的灯突然暗下去,两人视线暗适应的间隙,她主动送上柔软的唇。
陈倓习惯性地摸进她的T恤,毫无阻隔地揉上软肉,他轻轻捏了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不穿内衣?”
“啊…”
陈之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直接从床上蹦下来的,只穿了睡觉时的宽松T恤和睡裤拖鞋,可能是胸前也没有几两肉,情急之下根本没有意识到
“刚才在睡觉。”
陈倓笑着将她的衣服撩至肩膀,她没反抗,乖乖地挺着,他索性三两下把她扒光了抱在怀里,肌肤相亲,手感格外好。
她红着耳朵认真思索着这个窘迫的现实,万一被人看到就太丢人了。
“害怕被发现吗?”
“很色的小猫。”
陈倓边吻她边说话,气息弄得她脖颈更加敏感,身体被撩拨得有些反应。
“不是…”
她抓着不安分的大手放到两边,紧搂着他的脖子,柔柔的声音有些委屈,像在暗戳戳地控诉他的忽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侧过脸亲了亲趴在肩膀上的脑袋,不是栀子花味了,混杂了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劣质洗发液或者没被认真清洁的床品的味道,一种,很潦草很简陋的味道。
陈倓很心疼地揉着她,身下硬着的某处贴在她两股之间。
他重新点了支烟。
还没来得及抽两口,女孩就推开他正襟危坐,皱着眉狠狠地盯着他唇间忽明忽暗的火光。
“都说了不要再抽了…”
烟雾顺着他的鼻腔呼出,恶趣味地喷在她胸前,陈倓接过烟,夹在指间。
他连轴转了两天,几个项目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断,忙得甚至没什么时间吃饭睡觉,抽支烟的功夫是他唯一得以短暂放松的正当方式。
知道她不喜欢,还是偏偏要当她的面做,惹得她炸毛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他摆布。
好可爱。
空气僵持着,陈之的腮帮子被气鼓鼓地咬紧,重重地呼吸两声,倾身向他的指间靠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微弱的橘红一闪一灭,隐匿在她身上。
陈倓猛地推开她的肩膀,眉头紧锁地按下头顶的灯,说话带了点怒意。
“干什么?”
“给你灭烟。”
女孩的态度丝毫不退让,肋骨处白皙的皮肤被熏烫,逐渐浮现一小片红。
他压了火气,咬了咬牙,把烟扔在一旁的矿泉水瓶里。被人拿捏的滋味不好受,而陈倓恰好是一个不擅长吃亏的人。
“几天没见,胆子变大了?”
屁股被惩罚性得拍了两下。
面对他严肃的冷漠,陈之的倔强没撑太久,总归还是害怕惹爸爸生气的孩子,此刻皮肤上的烫伤的痛后知后觉,她也有点心虚,躲着他的眼神。
“不要一见面就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每天吃不饱也睡不好…”
“我都说了很想你…”
偶尔的撒娇确实很管用,陈倓接受了她的讨好,态度软了些,重新将她拥入怀,抚摸着她被烫到的皮肤。
头顶的灯光洒在脊背上,显得她格外温软。没一会,陈倓的手就探至她身下,不轻不重地揉捏几下,便感到暧昧的潮意。快两周没见到他了,也许是激素的作用,陈之的身体格外敏感。
还没舒服多久,陈倓就收回了染上滑腻的手。在她耳边笑着揶揄。
“看来是真的很想爸爸啊。”
陈之倍感羞愤,又渴望他给多一点亲密,陈倓了解她的身体,此刻撩拨得刚好,他故意端坐着,看她左右为难。
陈之别扭的性格不可能主动说什么,抬眼偷瞄从容不迫的男人,没有要帮她的意思,于是皱着眉,小幅度地蹭他,企图也撩拨他至不能自持,再主动向她索取。
他略带倦意,小孩的坏心思他不用猜都知道,好整以暇地等她磨,坏笑着问:
“怎么办小猫?车里没有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面前的人泄了气,上身赤裸地垂着头,双颊被情欲染红,看着很可怜。
他心情大好。半晌,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抽出一片粉色,塞进她裤腰与肌肤的缝隙里。
“你故意的…”
又被他捉弄了,虽然气不过,但还是向欲望低了头。她动作生疏,笨拙地解皮带,再戴上套,小心翼翼地坐上去。
车内空间有限,她一直躬着身子,做久了会不舒服,陈倓又插又揉的,可算是喂饱了小猫。
事后,她餍足地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背上黏了层稀薄的汗,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我想考政法大学。”
“我不想离开家。”
她说的是市里的那所,离家开车只需要半个小时,陈倓安抚她的手一顿,读出她的意思。
“这么舍不得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胳膊被狠狠咬了一口,他“嘶”了一声。
“你很舍得我吗?”
也就只有对他,陈之说得出这样撒泼耍狠的话,其实并不是擅长卖乖讨欢心的小孩,可平平淡淡地冒出一句暧昧不清的话,反倒才真的让人束手无策。
他的小猫,离开他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好生活的小猫,就这样彻底放手让她面对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太残忍了些?或许,也有更加温和渐进的方式。
情欲化作车窗上的薄雾,将两人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
陈倓抽了两张湿巾给她擦拭下体,耐心地把她恢复成完好的样子,俩人终于能得体地并排坐着。
天窗缓缓打开,清新醒神的空气涌进来,这里远离城市中叫嚣的灯光,澄澈无垠的天空布满繁星,陈之靠着他的肩膀,皎白的小脸上映着清幽的光。
无忧流溢在她瞳孔,稍纵即逝。
陈倓靠向她的脑袋,握住她的小手揉捏,难得安宁的时刻,让他逃脱咄咄逼人的重压,不必逞强,也不必故作体面,现实种种,暂时先放在一边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在香港呆了几天,陈倓短暂地出现在家里一晚,陈之第二天醒来时他又和行李箱一起不见踪影。
他最近似乎格外地忙,每天的视频里也总是眉头紧蹙的,十分疲惫。
她的生活也没好到哪去,学习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距离高考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两位数,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准备最后的冲刺,她一遍遍地回顾整理试卷上的错题,没有太多的心思再放在陈倓身上。
成绩进入瓶颈,最后的一个多月里已经不可能再有大的突破,陈之唯一希望的是能够保持水平,高考时正常发挥,考进市里的大学应该不成问题。
她没有奢望什么远大前程,只是不想离他太远。
---
“之之是快要高考了吗?”
刚刚结束会议,浩浩荡荡一行人从客户的会议室里起身,凌清一边整理桌上的文件一边问陈倓。
“嗯,还有一个多月。”
“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都在外面漂着?不用照顾她吗?”
凌清没有参加过高考,但在新加坡准备美国的入学考试时她也几近崩溃,人生中的重要考试总是很辛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月把进度推一推,之后可以交给底下的人做了,下个月我回去陪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陈倓伸手给她撑着门。
项目遇到了一些问题,这段时间他们两的团队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和客户商讨方案,凌清也不得不跟着又辗转在几个城市间,她计划休息日不再折腾往返,好好呆在酒店休息一下,如果有可能的话,约着陈倓再吃顿饭。
他们对各自的专业有严谨的态度,工作就是工作,谁的心里也不会惦记着私下的交情,所以即使是两人隔三岔五地在一起说了一整天的话,也没有将彼此的关系推进半分。她不是很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项目结束她就要回香港,两人自此的交集更是少之又少,陈倓虽表示过拒绝,但她总觉得他并不排斥和自己的相处,只是在刻意维持着距离。
---
到家时已近10点,家里却黑漆一片,没有人迎上来,空旷的客厅显得冷冰冰的。
他拿起手机正拨通电话,大门解锁的声音响起,陈之一进来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差点吓一跳。
“你回来啦。”
“怎么才回来?”
“我上晚自习。”
陈倓这才想起来之前某天晚上她好像的确在电话里说到过这件事,在家总是打瞌睡,所以她这个月开始也参加了晚自习,只不过她分享这些的时候自己正在忙着处理其他信息,心不在焉地应付了她两句,没记住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天气逐渐升温,睡觉时的衣物也轻薄起来。
“明天还要去补课吗?”
“对啊。”
“别去了,在家好好休息。”
久违的温暖怀抱,陈之陷在其中被他蛊惑着什么都答应,同一份温存,两个人都十分贪恋。
“你还要出差吗?”
“陪你到考试。”
陈之没忍住窃喜,笑容溢在脸颊上,缩在被子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里,他的抚摸和亲昵顺理成章。
一夜安稳无梦。她被陈倓的吻叫醒,男人正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
“你要出门吗?”
陈倓揉了揉她发顶,给她掖好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去一趟律所。”
“不是说好要陪我看电影…”
“晚上来接你。”
她在被子里萎靡下去,表情暗暗淡淡,失落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他补了一句。
“有点急事。”
陈倓正欲离开,又被她拽回去搂了一会,他看了眼表,还是轻轻地推开香软怀抱,一小时之后约了会,他需要时间去公司整理一下材料。
起身时低头看到她幽怨的表情,昨天晚上才兴致颇高地问他可不可以陪她干这个干那个,好像现在自己有些食言的风险。
他叹了口气。
“要不要陪爸爸去加班?”
眸光一现,陈之犹豫了几秒,点点头。
“十分钟,不下来爸爸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倓笑眯眯地撂下一句话就下了楼,陈之心里暗骂他两句,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加快了动作。
小姑娘胡乱套了身衣服就跑下来,陈倓抬手给她梳理散乱的头发,将她收拾得整齐些。
---
陈之不常来律所,在市中心一栋高级写字楼上,装修得非常素净,陈倓的办公室在最里间,很宽敞,落地的玻璃看出去是交错的马路,连接着不远处穿城而过的平静江水。
今天是休息日,律所里没有人。陈倓一坐下便盯着电脑,她百无聊赖,东坐坐西摸摸,去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茉莉花茶,随便坐在一个空的开放工位上,抱着杯子小口地抿着。
陈倓开会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她左右转悠着办公椅,很无聊地刷手机。
【咖啡】
陈倓的消息弹出来。
真把她当秘书了……还颐指气使的,陈之回头瞪了一眼被百叶遮蔽的办公室,起身去了茶水间。
她不喝咖啡,也不怎么会冲咖啡,估摸着量随便舀了两勺放在杯子里,再用热水化开。咖啡的香气和乖顺的小脸一同出现在身边,陈倓拿起来喝了一口,表情有些扭曲,皱着眉又将杯子放回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边的人没有要走的意思,凑在他椅子旁,偷瞄他的电脑屏幕。
这会不需要他发言,于是把好奇的小孩拽进怀里。她扒着办公桌屏幕上的字,有一部分可以和屏幕那头的发言对上,只是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知道在表达什么,她听了一会便没了兴致,但还被圈在他和桌子之间,也只好乖乖呆着等他结束。
“先这么做吧,下周给一版出来。”
陈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出,对面先关闭了在线会议。修长的手指在鼠标上点击几下,又退回满是字的页面,陈之撑着下巴看。
“刚才听懂了吗?”
搁在桌面上的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身体被迫往后靠了靠,她语气颇为理直气壮。
“没有。”
“认真点啊小猫,不是想学法律吗?”
陈倓轻笑着捏捏她两颊的软肉,笨笨的小猫在怀里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他的工作没结束,两臂继续夹着她在键盘上打字,陈之被困在里面不舒服,他打字也很不方便,身体顺着唯一的出路滑下去,蹲在他两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办公桌下空间蛮大,她穿了身没洗的衣服,索性跪坐在地上枕着他的大腿,倒挺舒服,上下左右都被遮蔽,很安全的感觉。
陈倓也不管她,继续处理案头的事,打算早结束早带她出去。
他做事专注,没一会就处理得差不多,正打算关掉电脑低头把她捞起来,裤链处好像被什么戳了戳。
轻轻滑动椅子,拉出一小节与办公桌的距离。陈之正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那副清纯的表情好像有钩子,钩住他居高临下的眼神,太阳穴一紧,大手按着她往腿间靠。
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很好闻。
“想吃?”
他语气淡淡,像是在问她吃不吃饭似的。她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没有表情地望着他,却有种可怜巴巴的感觉。
那就是不拒绝。
只吞了一半,舌头在圆圆的顶部上打转,陈倓没压着她吃下全部,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吃一会停一会,陈倓说她干什么都不专心,她又赌气着含进去,动作加快了些。
“爸爸让你来是学习做律师的,你在做什么?”
他眼尾轻佻,指腹摩挲着埋在胯间的小脸。
闻言,陈之将他吐出来,晶莹的涎水拉成极细的丝,十分淫靡地挂在唇边,还是那样一副乖顺的淡淡表情,像在认真回答老师问题一样,语气柔软。
“做变态秘书。”
空气凝固了几秒。两个人都笑了。
陈倓摇摇头,是真拿她没办法了。
把人捞起来亲了亲,擦掉她唇瓣上晶莹的液体,搂着她离开了办公室。
正是傍晚时分,写字楼的灯光定格在清冷的深蓝天空,两人陷在陈之无厘头的玩笑里,心情轻快,并没有注意到,电梯正刚刚好好地停在这一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日子越发接近最后的背水一战。即使是重点学校,老师和学生也已踌躇满志地倦怠,所有的疲惫和焦灼早就拉至极限,弦已满弓,人反倒彻底平静下来。
陈倓答应她的,一如既往地信守承诺,整个月都按时按点接送她上学,不加班,也不去应酬,花更多的心思给她做些营养均衡的饭,保障她有更加稳定的生活。
陈之是夏天出生的。临近6月,城市cHa0热,却十分有生机,那天老师通知学校将为他们举办的rEn典礼,她意外地发现竟然和自己的生日恰好是同一天。
非常绝妙的巧合,她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倓。
由于最近相处陪伴的时间变多,她和陈倓也越发亲近,加上对于考试的不安随着时间推移日渐平息,陈之感觉安宁了许多,生活、内心,都安静下来了,一切有了既定的实感,让她不再紧张不安。
陈倓也不再引诱着向她索取,两人每晚的亲密变得温柔、平和,也许仍然超越界限,但却不至于遭到诟病,陈之喜欢这样无害的亲昵,偶尔的予取予求,也会被他安抚下去。或许是考试前需要清心寡yu些。
“生日想怎么过?”
18岁,是重要的日子,但她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心愿,这个时间节点注定会到来,再像水一样从人生的河流里逝去,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