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1 / 2)

放学后,陈荫银不紧不慢地把作业摊开在桌子上。周围的同学都散得差不多了,同桌一边往书包里塞书本,一边问道:“你今天又不回家吗?”

陈荫银按了一下笔尖,笔尖溢出一点墨水,写字写得很不顺畅:“对,作业有点多,我不回去了。”

同桌咋舌,说学霸还这么努力,收拾了书包就回去了。离开时他好心地给陈荫银带上门,把门外的嘈杂声和陈荫银隔绝开来。

陈荫银知道,他不算太过聪明的孩子,成绩能维持在现在这个还算漂亮的名次,的确大多靠自己努力,可他不回家不是因为要努力学习,而是因为他名义上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哥哥,但其实没什么人承认他弟弟的身份吧。陈荫银不过是个私生子,在纪家连个正式的姓都没有,平日就给口饭吃,给个学上,让他不至于在外面流浪而死。

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大自己半岁的哥哥,还是八年前,而距离自己上次见到他,也已经是两年前了。陈荫银只记得对方不太喜欢自己,但也很正常,谁会喜欢一个破坏家庭的私生子呢。

纪珏谨从几年前就一直在爷爷身边养着,这次回来,是因为他的母亲林栎因为肺癌去世了。想到这里,陈荫银还有点同情他,但他觉得同情不是什么太好的情感,想了会就专心学习了。

他思考的时候会转笔。不知为何,今天自己一直在想家里的事情,在纪家里他从来是像个透明人一样活着,住佣人的屋子。当初留下还是因为爷爷的一句话。

虽然说是私生子,但陈荫银其实对家里的人没有太深的怨念。他恨父亲,但这恨意目前来说毫无意义。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回到妈妈身边。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还不算太晚,他带着一身薄薄的水汽在门口脱了鞋子,轻轻走进家里,在房间放了书包后又去客房,想要打杯水喝。

客厅里有人,他猜大概是佣人一类的,但还是放轻脚步。等走进了,陈荫银发现橱柜旁有个少年环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张脸太过陌生,陈荫银恍惚了一瞬,才想起来这恐怕就是自己两年未见的哥哥。母亲去世,纪珏谨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悲伤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荫银知道些纪珏谨跟他的母亲林栎感情不好的消息,毕竟从小在佣人堆长大,他总要听到些别人嘴碎的八卦。不过他想着,对方总该是失去了个亲人,也会有外人不易察觉的伤心的。

纪珏谨环着手臂,打量着小自己半岁的弟弟。尽管这个称呼让自己有些恶心,但他早已练就不把情绪表现出来的本领。灯光下那略带轻蔑的眼神竟然也有一丝柔和。

这样小一个,纪珏谨看了看陈荫银尖瘦的下巴。难道纪家一点饭都不给他吃吗?面前的少年脸色也很白,唇色淡得像是要消失,他刚刚看着陈荫银抿了一口水,苍白的唇上才润了点颜色。

“回来这样晚?”纪珏谨说,“在学校学习吗?”

陈荫银倒不怎么害怕,嗯了一声,说道:“哥哥好。”

“我回来怎么几天都没见到你?”

“我大多时候待在学校。”陈荫银很耐心的解释,“而且我不跟你们一起吃饭,房间也在三楼。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我现在有时间。”

纪珏谨突然笑了一下,“这样紧张啊。我又不是抓你问话,我只是好奇这么几年过去,你长成什么样了。”

纪珏谨笑起来很好看。他平日里看着神色冷淡,但笑起来,左边脸颊会出现一个很深的酒窝,配上弯弯的眼睛,看起来甚至有些许乖巧,尽管这个形容词放在他身上十分怪异。但不得不说,纪珏谨有副好皮囊,真要放软了态度说话,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陈荫银在纪家活了那么多年,倒没那么轻易放松警惕,他握着水杯紧紧跟在纪珏谨身边,对方的手在转身的时候擦过他的手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荫银总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被捏了一下,留了淡红的印子。

在学校里,也总有人这样对陈荫银动手动脚的,他便没太在意,只当做总归是同龄人,不太在意身体接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荫银对外界的触碰的确有些感官迟钝,有时不知道自己的腰和手腕又被谁碰了,对方举着双手笑眯眯走到他面前,对自己说茵茵别生气。他呆呆地眨了眼睛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不怀好意地碰了。

纪珏谨说是要了解他的生活,倒真的只是在了解,从班级问到成绩,再问到身边的朋友。纪珏谨身子往后靠,很放松的姿态。陈荫银挑了点不重要的信息回答,面对许久未见的哥哥展现出的怪异的热心,陈荫银抿唇微笑,算是表现点礼貌。

陈荫银的刘海很长,但因为睫毛足够浓密,所以不用担心被头发扎进眼睛。下课的时候总有男同学要掀开他的刘海,说要把脸露出来才好看。他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有张还算好看的脸,但照镜子时,他只能想起妈妈。

又出神了,纪珏谨突然捏住他的手腕,左右看了会,说道:“我刚刚就想问了。你的手腕瘦成这样,在纪家没人给你饭吃吗?”

陈荫银愣了一下,连忙摆手,生怕纪珏谨再说出什么话来:“没有的事!我只是单纯的骨架小。我很感激在这里的生活了,爸爸和阿姨对我都还不错,谢谢哥哥关心。”

他把袖子拉得高了一些,露出整只手臂,要向纪珏谨证明这真的是因为自己骨架小才看起来格外瘦弱。

他的手腕和手肘都颜色匀称,包裹着一层白玉色的肌肤。纪珏谨拎了拎他的手腕,又放下了。他发现了陈荫银右手手腕内侧有颗很小的痣,克制了自己去揉捏两下的冲动,对陈荫银说道:“每次都回来这么晚,回家也吃不上什么饭。你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他上下打量着陈荫银,陈荫银倒是读懂他的意思了,这是在嫌弃自己矮。可自己确实矮纪珏谨半个头,他没有办法,只能在心里踮了踮脚,假装坐直了一些。纪珏谨看着他那个模样,觉得好笑。

“从明天开始,你就跟我一起回家,这样可以早些,也不用太麻烦。车子就在校门口等我们。”

这是个陈述句,陈荫银知道以为自己听错了,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纪珏谨又重复了一遍:“你以后跟我一起回家。”

陈荫银知道纪珏谨已经转学到了自己的学校,但为什么纪珏谨如此好心?他不是很讨厌自己吗?陈荫银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自己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半边脸都肿起来了。为什么这次重逢,纪珏谨没表现出恶意,反倒真像是个和亲弟弟许久未见的兄长,抓着自己聊天问话,甚至有些嘘寒问暖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走挺好的。也不远。”

“我们家附近不是没有公交站点吗?你每天早上起很早吧,顺带的事情。”

再拒绝下去恐怕就是不识好歹了,陈荫银乖乖地回复了好,又补充了一句,谢谢。

他还是不太习惯叫哥哥。自己第一次被扇巴掌就是因为叫了纪珏谨一声哥哥。纪珏谨现在看起来倒是没怎么在意他的称呼,陈荫银暗自松了口气。

纪珏谨还要送他上楼,他就领着对方到自己房间门口,房间跟一些佣人的房间一起排在一块,纪珏谨环着手臂打量了一圈门口。陈荫银总觉得纪珏谨有跟着自己一起进房间的意图,心里有些担心,他在门口乖乖说了再见,等要关上门的时候,纪珏谨一只手抵过来,陈荫银吓了一跳,差点要叫出声。

纪珏谨在他头顶笑,又笑得露出来半边酒窝,陈荫银这时候才发现其实纪珏谨是有两边酒窝的,只有笑得很用力的时候,两边酒窝才会露出来,平常只能看到左边的酒窝。

这次纪珏谨笑得两边酒窝都露出来了,他眉骨很高,眼睛深邃又漂亮,盯着陈荫银慢慢说,“这么害怕做什么。”

“我们还没有联系方式。”他举了举手机,“加一下哥哥的联系方式不介意吧。”

陈荫银点头,也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自己的二维码。他乖乖等对方来加,纪珏谨的申请一会就发过来,头像是只猫。

陈荫银有点高兴,他喜欢猫,而且莫名相信喜欢猫的没有坏人,于是真的放下一点戒备,柔软了眉眼对纪珏谨说:“晚安。我明天会去等你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二天照常上课,陈荫银出门很早。等他已经走到路上时,才看到纪珏谨给他发了消息,让他一起坐车去上学。陈荫银咬着面包打字,跟纪珏谨解释情况。

早上的空气很好,太阳出来了,在屋檐上闪着光,那一片的砖瓦都落了雪一样白。陈荫银心情有些不错,即使今天有体育课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体质有些不同,对体育十分苦恼,热身运动过后基本就是坐在操场边休息,偶尔和坐在那儿的一排女生一起聊天。她们在看远处的男生打篮球,陈荫银也一起看,但他大多时候只是在发呆,手肘抵着膝盖,手掌心撑着脑袋。身边的女同学问他要水喝,他慢悠悠打开水壶,倒了一些水到递来的杯子里。

他长得白净漂亮,骨架又细,坐在女生堆里也不显得突兀。离他不远的地方也坐着位男生,很安静地在看习题册。陈荫银突然注意起来。

那人叫闫平,是班里十分边缘的存在。陈荫银听过自己的同桌吐槽他阴郁不合群。“而且身上还有股怪味,而是似乎总在死死盯着你,不知道是不是嫉妒你。”同桌说。

同桌为自己抱不平,陈荫银却没有太大感觉。看就看了,总不能真的盯下来两块肉,而且万一其实闫平不是真的在看自己,那不就是自作多情了。

之后闫平经过自己的时候,陈荫银无意中抽了抽鼻子。他没闻到什么怪味,只有一股很淡的香皂味,或者某种洗涤剂的味道。闫平的视线和他的撞上,陈荫银看见他那双细长的眼睛,有些脸红,他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也太尴尬了,埋着头匆匆走了。

闫平成绩怎么样?平常有什么朋友?

陈荫银一边看着他,一边慢慢地想。他发现自己几乎对这人毫无印象,只记得那天闻到的很淡的洗涤剂的香味,还有同桌说的,闫平一直在死死盯着自己看。

看久了,陈荫银又开始发呆,闫平似乎一年四季都穿着深色外套,对方放下习题册,抬头,撞上陈荫银的视线。闫平有双很黑的眼睛,总遮在刘海后面,落不进光一样,暗沉沉的。现在闫平对着陈荫银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歪了歪头,刘海向一边斜,整只眼睛都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荫银举起手回了一个招呼,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他似乎看到闫平的小臂上有着浅淡的伤痕,肉色的疤痕爬在肌肤上。

是被人打的吗?是被校园霸凌了吗?陈荫银有些担心,毕竟班里其他男生对闫平的态度的确不是太好,但也达不到要霸凌的程度。会是校外的小混混吗?或者是……家人?

陈荫银思绪乱得要命,心中莫名其妙升起一些正义感。这时已经要下课了,哨声尖锐,要求他们去集合。陈荫银从树荫里走到太阳下,强光照射让他产生一瞬间的眩晕。

体育课结束就是放学。陈荫银其实还是不太乐意和自己这位哥哥扯上关系,按照他的设想,他不该跟纪家任何一个人有联系,他总期待自己快些上大学,然后离开,能丢下什么都要丢下,再把自己欠纪家的都还回去。他就是靠着这样的执念活着,但也没太辛苦,因为性格原因,纪家的佣人对他都还不错,即使是纪夫人,纪珏谨的妈妈,对自己也仅仅只是忽视的态度,并无刁难。

自纪珏谨回到家里,陈荫银一直很担心。纪夫人去世时,他对着纪珏谨是有一丝同情的,他也做好了会被对方针对的准备,可纪珏谨并没有。

他没有对自己做什么,甚至算得上态度友好,陈荫银反而更加不安。打开手机,纪珏谨已经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快点出来。陈荫银慢悠悠收拾书包,同桌调侃道:“怎么今天不卷学习了,学霸终于要放过我们了。”

陈荫银把书本叠起来,折角捋平,“回去不给你拍作业了。”

同学哀嚎一声说别呀,陈荫银才不理他,

在路上他被猫吸引注意力,一群高中生团团围着,猫靠在他们中间,已经开始应激,毛都微微地炸开。陈荫银看到那只猫,皮毛是橘黄的,看起来很松软。他挤到人群中去喊:“不要围着它,它会应激的。可能会抓人。”

人聚集了一会也就散开,陈荫银转身,看到对面的车窗正好降下来,纪珏谨在里面朝他招手。猫儿已经从缝隙中跑走了,找不到猫的身影,陈荫银向着对面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纪珏谨已经打开车门,陈荫银侧身坐进去。来接他们的车很低调,内部空间也不太大,和不熟悉的人共处逼仄的空间,陈荫银十分紧张,安安静静坐在角落。

纪珏谨指着他后腰那一块,问道:“这里怎么红了?”

陈荫银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背后的衣角有些卷起来了,他连忙整理好,然后说:“应该是刚刚挤进人群的时候被蹭红的。”

他抱着书包,很乖的模样,纪珏谨想起刚刚眼前的少年踮起脚挤进人群,那样瘦小一个。过长的头发遮着一截雪白柔软的脖颈,腰也被身边的人趁乱摸了一把。

装清纯的婊子。纪珏谨饶有兴趣地看着陈荫银,才问道:“刚刚在看什么?那里那么多人,也亏得你挤得进去。”

“是猫。”陈荫银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是猫,看着很健康,不过被人围观着,好像有点应激了。我让围在那里的人散开,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

纪珏谨哦了一声,笑着问:“喜欢猫?”

“小动物都喜欢。”陈荫银的手抓着座椅,尽量把自己缩到角落,纪珏谨又笑,搂着他的腰把他扯了过来:“离我这么远干什么?好歹也是兄弟。”

陈荫银像应激的猫一样浑身僵硬,抓着纪珏谨的肩膀。即使再怎么迟钝,他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正常的社交距离,他摸到纪珏谨身上似乎带着什么金属类的饰品,硌着他的手心。

纪珏谨放开了他,把身体往后靠,从衣服里扯出金属链子。上面挂着一个戒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我妈妈的遗物。”纪珏谨说,“你应该见过吧,这是她的婚戒。”

陈荫银不说话了。这时车正经过一个转弯,驶入树木茂盛的道路,阴影落在纪珏谨肩上,但一束阳光正好打着他半边脸。太阳的余晖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琥珀一样透亮,能流出金黄的液体。

纪珏谨跟他妈妈关系很差,陈荫银是知道的,甚至葬礼时,对方都没有出席。或者说,纪珏谨跟他的父母关系都很差。陈荫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对方淡淡道:“坐过来一点。”

他咬了咬唇,还是坐了过去。纪珏谨只是摸了摸他的脸,说,“你这张脸跟他还是有点像的。”

跟谁?纪父还是自己的妈妈。陈荫银心里有点慌张。

纪珏谨让陈荫银把手伸过来,陈荫银慢悠悠地把手抬起,对方不耐烦地扯过去,往他的手里塞了个金属类的东西。

陈荫银摊开手,是个简单的银饰品,中间镶嵌着漂亮的宝石。

“送给你了。”纪珏谨说,“这也是我从她那里发现的。她的东西留了也没用,我送给你,你要好好保存。”

陈荫银的心跳很快,他有种预感,自己的人生要从此发生一些变化。不管是往好的还是坏的,陈荫银都不想要任何变化,他难以忍受这里的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纪珏谨真的连续一周都等着陈荫银一起放学。他的教室离大门近,离开校门快。每次先上了车,就靠在后排座椅上等着陈荫银。他带着一种赏玩的态度和陈荫银相处,对方神色别扭地朝车门走来的时候很有趣,看他憋屈地缩在角落里的样子也很有趣。

纪珏谨自己也没预料到对这个弟弟的兴趣居然能持续那么久。

陈荫银看起来很乖,但在纪家好好活了那么久,能是什么善茬?还有那张漂亮的脸,想到这里,纪珏谨有些心痒痒。他性格有些恶劣,喜欢漂亮的东西,陈荫银的皮囊完全在他的审美点上。陈荫银还遗传了他那个婊子妈装清纯的能力,看得纪珏谨很想咬他。

就是咬,很纯粹地用牙齿咬。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纪珏谨就想咬他,咬他的手腕,脸颊。陈荫银太瘦了,身上没有几两肉,得养得肉多一点,下嘴才舒服,脸上再多肉一点也好,咬得重一点,可以咬出血印子。纪珏谨知道自己本性恶劣,真欺负起人来一点都不心软。他笑起来干净,大多数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都很好,只有陈荫银,从重逢开始就像只猫儿一样警觉,一直躲着自己。

纪珏谨越发感到牙痒。他给陈荫银发了消息,对方过了几分钟才回,解释自己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家了,他待在教室里有事。句子结尾还用了两个猫猫流泪的emoji。

纪珏谨觉这只是为了避开自己找的借口。不过他不生气,让司机停在路边等,下了车主动去学校找他。在第一天晚上,纪珏谨就问清了陈荫银的教室位置。

他迈着长腿慢慢上楼,周围的同学都是往下走,他逆着人流行走,快走到顶楼时,教学楼里的人也清空得差不多了,陈荫银的教室半掩着门,窗帘拉了一半。

他靠近窗边,丝毫不觉得自己近似偷窥的行为令人不齿。陈荫银真的坐在教室里,和位同学坐在一起,坐很靠里面,纪珏谨得接近窗边才能看清他们。

两个人在课间能有什么事?纪珏谨带着点恶意想,对面那人不会是陈荫银的男朋友吧。

凌乱的教室尽头,陈荫银的课桌显得格外干净。他微微向前倾身,抓住对面少年的手腕,把他的外套袖子一点点往上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纪珏谨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自己撞见的是这一幕。陈荫银的侧脸很柔软,一低头,后颈又漏出半截的白。他弯腰,从抽屉取了棉棒,语气轻柔地跟对方说话。纪珏谨还从未看见过他那副模样,觉得新奇。

纤细的手指触碰到少年的手腕上,纪珏谨看到那里有一片已经干掉的血,铁锈一样的红。那伤口有些刺痛纪珏谨的眼,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身上也常有伤口,大多只是淤青,不会出血,但用细长的指甲狠狠一掐,薄薄的皮肉就会破损,流出血来。

棉棒抹开伤口旁干掉的血,有新的血流出来,陈荫银的指侧沾上一点红。纪珏谨想让他的身体染上更多的红,那双修长的,过于纤细的手臂,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肤色匀称的手肘。纪珏谨越看越满意,想把他吞下。

陈荫银对面的少年突然转过头来,两人对视上,纪珏谨也不慌,还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对方迅速地把校服外套扯下来,陈荫银似乎还追上去问。

少年摇摇头,指了指窗外,陈荫银也望过来。他神色很平静,看到纪珏谨后先跟对面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慢悠悠站起身,收拾了书包,摆了摆手,再绕过杂乱的课桌,向纪珏谨走来。

推开教室门,陈荫银喊了声哥哥。

纪珏谨点了点头,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带到自己身边,说话的气息扑在后颈上,“这么关爱同学?”

他带上些微妙的揶揄的语气,“你的好朋友吗?怎么不叫上他,司机再送个人回家也不是什么难事。”

“没有,不是很熟,只是顺手遇上了而已。”陈荫银抬眼看他,语气认真,“哥哥,你不要说出去。”

纪珏谨眯起眼睛笑了,又露出一边酒窝:“我能跟谁说?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人,我不会把你们的秘密乱说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故意说得暧昧,把“秘密”两个字在舌尖上含得黏腻。陈荫银想要挣脱开他的手臂,又被他狠狠扣住肩膀,好半天才吐出三个字,有点疼。

纪珏谨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松开手,说道:“你这个小身板能背得动书包吗?要不我帮你拎吧。”

陈荫银摇摇头,他心里担心闫平,没在意纪珏谨语气的异样和沉甸甸的眼神。

自从陈荫银开始注意闫平之后,两个人似乎真的常常对视上。他有点相信了同桌说的:闫平一直在看自己。

但陈荫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有时他也会突然注意起一个人,偶尔发呆时发现自己的眼睛一直黏在对方身上。一开始还惹了不少误会。有人跟他告白,陈荫银觉得尴尬,而且这样很对不起别人,他就渐渐改掉了这个习惯。

陈荫银是那种跟大多数人都能相处得很好的人,他想着再多闫平一个朋友也不会怎么样。开始主动找闫平说话。

闫平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清脆,跟他阴郁的外表完全不同,但他不爱说话,大部分时间是在听陈荫银聊天。过去了一周,两人还不算太熟,迎面碰上也会打句招呼,课间的时候,闫平还帮他打过一次水。

最后一节课的课间,陈荫银去卫生间洗手。前几天那支不太好用的笔终于漏墨,笔尖溢出墨水,他的半边手掌都蓝了,于是在洗手台很努力地搓手指头,把肌肤搓红一片。

他的余光从镜子里瞥到身边来了人。是闫平,陈荫银刚想打招呼,就注意到闫平的袖口正在渗出大量的血,还有不断扩散的趋势。

洗手时无意中露出的半截手臂,躺着一道明显是被割开的伤口,整齐地划出一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显然撞见了不得了的秘密,陈荫银想了想,还是开口:“我抽屉里还有上次从医务室里借的酒精棉球。你需要吗?”

闫平怔住,然后回答好,声音比平常的要低沉。陈荫银对他说,放学人少一点,你来我的座位找我。

等放学人都离开,陈荫银把门关上,为了不引人注意,窗帘他只拉了一半。

给闫平上药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手臂微微地发抖。陈荫银担心是自己手法不对,于是凑近了问这样可以吗?闫平说没事的,不疼。

等处理得差不多,陈荫银说,“你要告诉我吗?”

他没有问,你可以告诉我吗?而是问你要告诉我吗?他把选择权交到闫平手上,让他决定要不要让自己迈入那条线。

其实在课堂上,陈荫银想了很多。他没有什么想要救赎别人的决心,救赎这个词太过傲慢,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如果作为一个朋友,他可以对闫平负责,虽然做到的不多,但选择权永远在闫平手上。

闫平张了张嘴,又突然回头。

陈荫银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窗外,看到的是纪珏谨反光的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陈荫银周末也不在家里。有次纪珏谨心血来潮想找他,发现陈荫银周末几乎不可能在纪家出现,他发消息去问,陈荫银说自己在同学家辅导作业,第二次说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打工。

陈荫银不是为了躲他,而是一直这样忙,奶茶店是私房奶茶店,据家里的阿姨说陈荫银周末去那里打工是从上个学期开始的。

有这么缺钱吗?难不成纪家真的亏待了陈荫银?纪珏谨觉得依照他们父亲那种对子女毫不关心的性格,作出这样的事情不是没可能,更别说自己的疯子妈。

他其实很乐于见到陈荫银可怜的模样。

每一次见面,陈荫银都没有像他预想中的那样活得狼狈,而是茁壮健康地生长着。他的眼睛是亮的,头发漆黑,就像个正常的小孩。就连人际关系也如此健康,甚至还能分出心去关心同学。

难道他不知道,成为某个人的救世主,是很可怕的吗?被缠上,被寄托情感,最后把自己耗死。

纪珏谨现在还记得那个少年死死盯着陈荫银的眼神。那一定是会把人耗死的干渴的眼神。纪珏谨觉得无趣。

陈荫银能凭着他那副漂亮的皮囊,勾引不少人。可惜不是什么人都该勾引的,如果被这种人缠上,要小心他的胃口会和蛇一样越来越大。

持续了一个星期的相处,和陈荫银的关系居然没有更大进展,但对他的兴趣越来越浓。纪珏谨想起那天在陈荫银身上看到的,格外柔软的眼眸。他觉得惊奇,在自己的疯子妈和无情爹手下居然能养出这样的人。

周末,对方又不在家,纪珏谨发了消息,合上手机待了两分钟。他突然很想见到陈荫银。

昨天晚上他问出了对方打工的那家店。离学校很近,人流量也多,陈荫银要忙好一阵。纪珏谨滑动了两下社交软件,决定干脆去店里把陈荫银抓回来。他发现总是自己主动去找对方,但不讨厌这种感觉,就像时不时去找离家出走的猫。但纪珏谨也知道,他的耐心往往维持不了多久,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无非就是玩弄,或者说用陈荫银满足自己某些缺失的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站在店门外,就能看到陈荫银站在柜台收银。他长得漂亮,人气很高,自然应该放他在门面揽客。小巧的一张脸扣了个深蓝色的帽子,显得他下巴更尖。

陈荫银看到纪珏谨来了很惊讶,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只分神了一会,很快又开始专心工作,对下一个客人露出浅浅的微笑。

在奶茶店打工是戴口罩的,是那种透明的口罩,可以看清楚脸,纪珏谨莫名觉得陈荫银这样看起来很色情,他耳朵后面那块肌肤被绳子勒得有点红,纪珏谨想伸手去揉。

他装模作样在陈荫银面前排了队,静静等待点单,等排到自己的时候,陈荫银朝他微笑,眼睛垂着,问道:“先生你需要什么呢?”

纪珏谨敲敲台面,问:“你推荐什么?”

陈荫银帮他点了一杯柠檬水,没打单子,然后小声说:“我请你的,你快到后面去吧。”

纪珏谨想说,难道我差你一杯奶茶钱吗?对方赶人的意味很明显,仿佛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影响门店的事情。但他还是有点高兴。陈荫银给柠檬水封好杯,然后用毛巾擦干上面的水珠,把柠檬水递给他。纪珏谨摸到他的手指很凉。

他问:“你还有几点下班。”

陈荫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回答道:“三点半下班,还有一会。不过我等会要去同学家里。”

纪珏谨笑了,说,不准去。眼里有点不耐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第一次对陈荫银使用命令的语气,让陈荫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纪珏谨站在台阶上望着他,然后对着他吐出一个滚字,声音还没落到地上,巴掌声就落到了他的脸上。

这样的语气让陈荫银开始害怕,他点了点头,用纸巾轻轻擦去下巴上的汗。纪珏谨接过柠檬水,就坐在一旁的位置上等他。

其实这样的场面有点滑稽,陈荫银从未想到对方会在这样的场合出现。他很高,奶茶店的桌子很矮,对方坐着有点碍手碍脚的。他没喝饮料,把它就在一旁放着,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做记录,又点开了陈荫银看不懂的一些软件。

纪珏谨从小就被爷爷当做继承人培养,自从出了私生子这件事,他就被爷爷一直养在身边。陈荫银觉得对方很辛苦,想想自己又觉得自己更辛苦,但他不太悲伤,只是想着快点长大,离开这里。他打那么多份工就是为了这一天。

等到陈荫银下班。他用毛巾慢慢地蹭脸上的,手上的汗,然后解开围裙,摘下帽子和口罩,再整整齐齐摆好。纪珏谨已经等了他很久了,说道:“怎么这么慢。”

“要遵守下班时间的。”

“放学也是。”纪珏谨说,“全校人都走光了才能看到你从校门出来。”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陈荫银道了歉,他越来越怕纪珏谨,明明纪珏谨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友好。他不习惯那些若有若无的接触,打量,还有强行侵占自己生活空间的要求和问话,可陈荫银拿不准纪珏谨要干什么。他知道他不是好人,一定意有所图,但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对方可以得到的。

柠檬水放久了,冰块开始融化,外包装上有一层水,纪珏谨又把它塞回陈荫银的手心,说:“送给你。”

两个人的手心都湿漉漉的。陈荫银发现外面开始下雨,很薄的一层,落在身上没有感觉。自己出门时看了天气预报,所以他带了把伞,但很小,只能撑一个人,于是他把伞撑开,递给纪珏谨,自己后退两步,站在伞外,示意纪珏谨一个人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要是两个人勉强挤一挤,那把伞也还够用,陈荫不想和纪珏谨有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纪珏谨很自然地接过,也没有强求他和自己同撑一把伞,陈荫银松了口气。

纪珏谨是自己开车来的,他还没到十八岁,但已经在国外考了驾照。国内查驾照他也不关心,陈荫银有些紧张。

雨很细,风吹在空中,可以荡出一帘白色的纱,落在身上没有感觉,可陈荫银还是湿了,白衬衫透出暧昧的肉色,紧紧地贴着肌肤,但腰那里过于纤细,空出一块。只有白色和肉色的画面,却透着一点异样的美感。纪珏谨让陈荫银坐到副驾驶上,陈荫银拒绝了,他的发尖还在一滴滴往下淌水,经过下巴和锁骨,一向浅淡的唇也润出一点粉色。

纪珏谨的手掌心直接贴上他的肩胛骨,摸起来真是很薄一片,又湿,又凉。他贴着陈荫银的耳朵笑了两下,说道:“这么害怕和我肢体接触啊?但你之前不是主动碰你同学碰得挺欢的吗?”

陈荫银因为他的语气警觉起来,但对方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只是扶着他的腰让他坐上副驾驶,给他系好安全带,帮他把湿漉漉的刘海撇开,露出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不是刻意的沉默,但陈荫银总觉得氛围很怪,就像有什么要发生了。

回到家,纪珏谨说担心陈荫银感冒,要送他上楼。他十分诚恳地对陈荫银慷慨赠伞的行为表达了感谢,陈荫银冷得有些发抖,礼貌性地回应了,便再没有管他。连换鞋都没让陈荫银换,只让他赶紧回房间拿毛巾。鞋底也湿,上楼梯的时候还有点打滑,多亏对方扶了一下自己,陈荫银才不至于往后倒。

到了房间门口,陈荫银拧了两次门,然后转头要道别,对方先一步打开门,然后扯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入门内。

门嘭的一声就此关闭,世界寂静了几秒钟。而在这黑暗中,有什么悄悄改变了,陈荫银感到纪珏谨火热的唇贴上来,亲吻着自己潮湿的眼睛。那热度要把眼球融化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只是一个落在眼皮上的吻,陈荫银便开始喘不上气,纪珏谨掐着他的下巴,开始舔他的唇,舌尖钻进口腔,陈荫银呜呜地叫唤,他猛地推开纪珏谨,嘶哑着声音问:“你干什么?!”

纪珏谨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地说道:“不明显吗?”

陈荫银脸色很僵硬,四肢细微地发着抖,他用手臂环抱着身子,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雨水干了一半,但他觉得自己冷得像是雨水倒流进身体里。

他有预感纪珏谨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好事,但从未往性的方面想过。

“我一开始只是想摸摸你的。可是你不让我摸,刚刚你在那里兼职,三个客人碰了你的手臂,还有同事蹭了你的腰?为什么你就这样抗拒我呢?然后我想,与其这样纠结,直接强奸了你岂不是更好?”

陈荫银自觉对方疯了,对他这一通毫无道理的话也没有争辩的想法,只是一个劲地避开他的的触碰。

纪珏谨笑吟吟地靠近,捏他的下巴,“装什么清纯呢?”他念出几年前曾经叫过的那个称呼:“婊子妈养的小婊子。”

陈荫银瞳孔颤抖,他原本只是恐惧和厌恶,从听到这个称呼的那一瞬开始拼命挣扎,几乎要哭出来。纪珏谨很满意,舔去他眼角的晶莹,还夸赞道:“哭起来的样子真骚,我就想看你这样。”

陈荫银便咬着牙不肯再流泪。他在纪珏谨怀里挣扎,纪珏谨就把他压在墙上,顺手反锁身后的门,然后把灯打开。苍白的灯光刺激着陈荫银的感官,他闭上眼睛。他不要看到纪珏谨那张脸。

陈荫银的反抗在纪珏谨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他一只手就把陈荫银的双手扣住了,然后把他往床上带。对方纤细的身体完全被自己笼罩,他分出另外一只手去摸陈荫银的腰,用膝盖顶开对方的腿。

陈荫银吃了一惊,突然痛苦地,悲惨地大叫起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哥哥……哥哥!不要!我求你了……”

听得纪珏谨小腹火热,觉得他这样真是骚透了,真想直接把陈荫银强奸。口袋里有润滑油,他想着初次开苞会不太顺利,手摸到双腿间,他摸到一点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触感滑滑的,不像是雨水。纪珏谨很快剥下陈荫银的裤子。看着陈荫银露出的内裤,纪珏谨还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初中时候的鸡巴都比这个大,他隔着内裤揉了揉那小巧的性器,陈荫银喘得厉害,还在拼命说不要。

他褪下了最后一层内裤,然后往虎口倒润滑液。他把陈荫银的双腿翻过来,打开两条腿,然后在微微抬头的性器下,看到润着水液的一条粉红小缝。

那是一个逼。淌着水的,幼嫩的逼。

很漂亮的形状,细缝小小的,颜色很淡,但阴户丰满,轻轻摸上去,手指会陷进肉里。

纪珏谨笑出声来,脸颊两边的酒窝都露出来,十分乖巧甜美的笑容。他一边揉着那柔软漂亮的逼穴,一边说:“原来我亲爱的弟弟怕的是这个啊,我现在该叫你弟弟还是妹妹呢?”陈荫银一阵一阵地发抖,挣扎出两只手,要捂住自己的下体,喘着:“出去……别看我。”

他喘得好可怜。

纪珏谨看着心更痒,终于实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他咬了陈荫银雪白的脸蛋一口,咬得很用力,牙齿深深嵌在肉里。陈荫银痛苦地尖叫,又被纪珏谨捂住口鼻,窒息感和痛感同时涌上来,他几乎喘不上气。

这不是充满温情和暧昧的亲吻,而是啃咬,陈荫银觉得自己要被咬下来一块肉,他甚至出现了幻觉,纪珏谨真的从他的身上撕扯下来一块肉,嚼着嚼着吞进肚子里。

痛感让他忽略了纪珏谨同时正在揉他的逼,指尖富有技巧地去拨弄小巧可怜的阴蒂,然后慢慢揉开一条缝。纪珏谨在他耳边嘘声:“不要喊,别把人喊过来了,这里经过的佣人多,你不想让他们看见我在这里强奸你吧。”

那条红色细缝被慢慢揉开,纪珏谨手上还有润滑液,便全在穴口抹开,他下腹硬得发痛,但知道自己必须得有耐心,不然看着陈荫银这个处女逼的模样,搞不好真的可能会被自己操死在床上。

内壁小心地吸着指节,纪珏谨只觉得陈荫银的逼好软,好热,陈荫银潮红痛苦的脸好漂亮,他该在第一晚就把陈荫银往床上带,在客厅的大桌子上掰开他的腿,然后把他操得喷水,听他小声地哭。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陈荫银湿漉漉的脸,有些遗憾。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眉毛悲惨地耷拉着,但双眼没有泪水。

纪珏谨移开了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荫银终于能呼吸到空气,憋得脸都红了。他感到下身异物感的入侵,不规律地抽着气,双手死死捂着下体,挪着屁股躲开纪珏谨的指奸。艳红的逼肉从苍白的手指间露出的样子更加迷人,纪珏谨追着他的脸蛋叼住他的脸颊肉,说道:“再乱动一次我咬死你。”

陈荫银仍然挣扎,但纪珏谨还是没用力咬下去,他直接跨坐在陈荫银身上,掀开对方半湿的衣服,那露出的肌肤很白,白得像融化的雪,那一身白的皮肉摸起来也是湿而凉的。

纪珏谨玩弄他小巧的胸乳。两根手指掐着乳尖,手掌揉他的乳肉。陈荫银的胸坠着一层薄薄的软肉,摸起来很细嫩,纪珏谨的手指顺着乳肉打转,又摸他的肋骨,小腹,啧了一声道:“太瘦了。”

这样瘦,他想咬都无法下嘴。纪珏谨微微搂着陈荫银,想着要把他养胖点。

朋友听说他回来,问他遇见他爹养在家里的私生子什么感觉,他那时还奇怪,还有什么感觉。自己对他的记忆只有多年前初见,陈荫银小小一个抱着洋娃娃喊妈妈的模样。他最烦这种小孩,于是抽了对方一巴掌,然后呢?还能诞生出多余的情绪吗?纪珏谨连对陈荫银这样的人产生一点点恨的感情都觉得浪费时间。

但现在纪珏谨觉得自己错了。陈荫银是个好玩的玩具。这意义大为不同,纪珏谨对自己的东西一向很好,他可以把陈荫银养好点,让对方不用在周末去人那么挤的奶茶店打工,他可以待在自己身边,陈荫银喜欢猫,自己也可以给他养。

纪珏谨沉浸在自己的设想里,有些高兴,搂着陈荫银吻了两下,也就不急于下口,而是很有耐心地玩着陈荫银的逼。

手指探在穴口,浅浅插了两下,陈荫银浑身痉挛起来,但不愿意求饶了,他偏着头,嘴唇微张,头发卡进唇缝里。

缓了一会,他突然用一种较为轻柔的语气说,“哥哥,你先出去,下次我主动给你操好不好。今天我工作了一天,实在是太痛。”

这么多年的经历让陈荫银知道该什么时候示弱,可纪珏谨实在不算是正常人,嗤笑了一声,捏着陈荫银的下巴让他抬头看自己,然后道:“我可爱的弟弟主动给我掰逼让我操他确实有趣,但今天我就想强奸你,看你不情不愿地在我身下挨操。”

陈荫银撕破了温和的面具,漂亮的眉目带着狰狞的痛恨:“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就因为你前面说的,我对别人态度和对你态度不一样吗?哥哥……”他放柔了语气,说道:“我给你摸好不好,你以后在车上怎么摸我都可以,我不躲开了,我只是太紧张,我没有故意给他们碰。”

纪珏谨哦了一身,很耐心听着他说话的模样,但手指仍然在他湿漉漉的下身抽插,插得陈荫银一声骚叫。手指深入到更深的地方,陈荫银颤抖起来,话都说不清楚,尖叫着喊着:“纪珏谨!哥哥!不要进来……”他胡乱地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膜?”纪珏谨说。陈荫银不回答,他就退出来,加了根手指,重重地插进去,陈荫银的身体在床铺上弹了一下,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有膜吗?你的逼发育得这么完整吗?来过月经吗?”

陈荫银痛得直冒冷汗,一句话都不回答,纪珏谨没了耐心,换了自己的鸡巴顶在穴口,龟头浅浅插进去,然后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问道:“有子宫吗?”

陈荫银终于哆哆嗦嗦回答,说道:“没有!我不知道,我没有来过月经……”

他的脸惨白,又淋了雨,看起来十分可怜。纪珏谨问他,很痛?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道:“好痛,两根手指也好痛的,涨得好疼。”

纪珏谨真的把手指退了出去,捏捏他柔软的乳尖,低头下来咬他的唇。陈荫银觉得恶心,偏头想躲开,纪珏谨就捏着他的下巴,牙齿撕咬他的唇,又含着他的舌头,陈荫银喘不上气,只得呜呜地叫,被迫吞咽对方的津液。

纪珏谨用手背蹭蹭他的脸,垂着眼眸说我都退出去了,不过是摸摸你,怎么也喘得这么大声,刚刚不是说怎么摸都可以吗?

陈荫银睫毛颤了颤,很可怜地说:“不要亲……喘不上气。”

纪珏谨没想到有人要被强奸了还这样一副卖清纯的骚样,漫不经心答应了一句,然后笑眯眯弯下腰咬住他的脸颊。

牙齿陷进陈荫银柔软的脸颊肉里。纪珏谨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觉得很满足,牙齿下的皮肉细腻,带着一丝雨水和泪水的味道。陈荫银痛得大叫,纪珏谨便捂住身下人的口鼻,再用力咬下去。

好想嚼烂,他漫不经心地想,松开了牙齿,陈荫银发着抖,呼吸凌乱不堪,漂亮的脸上湿漉漉的,牙印周围的肌肤开始泛红,看起来更为可口。纪珏谨看着看着,有些口渴,摸了摸陈荫银留着逼水的穴口,扶着鸡巴,扒开穴口很轻松操了进去,还要搂着陈荫银笑嘻嘻地说:“刚刚说不操你,只摸你是骗人的,我还是想强奸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纪珏谨还算是个温柔的情人,事后,他搂着陈荫银留了几个牙印,然后挑着没人的时候抱着陈荫银去浴室洗澡。

陈荫银两条细瘦的腿从他的怀里伸出来,看起来更加瘦小。身上的痕迹很明显,但最明显的是脸上的牙印。纪珏谨咬起人来没有丝毫克制,咬到脸上泛起血痕,给陈荫银洗澡的时候,他还摸了摸两下凹陷的牙印,说道:“这样怕是去不了学校了,给你请假。”

他揉了揉陈荫银带着点薄肉的乳尖,说:“这里摸起来倒是有点肉,你得多吃点,长肉,下次就不咬你脸蛋了,可以咬点看不见的地方。”

陈荫银躺在浴缸里,雪白的肌肤,红色的痕迹,都在水下弥散开,像一场幻梦。他从下往上仰视纪珏谨,觉得对方像是个没过口欲期的孩子,有着很天然的,孩童似的恶。

花洒是一起开启的,纪珏谨的头发往下淌水,身体也湿得差不多了。他给陈荫银洗澡,而陈荫银此刻显得很温顺,头发揉上泡沫,滴下来,落在耳朵和肩膀上,觉得痒,就微微侧开身体。纪珏谨蛮享受这种照顾宠物一样的感觉,对他的一些小脾气和反抗都笑吟吟地容许了,毕竟那张脸做什么表情都好看,赏心悦目,纪珏谨承认自己是视觉动物。

原本他想让陈荫银把过长的刘海给剪短了,现在又不希望这张太漂亮的脸露出来。清理下体的精液的时候,他的手指抽插了两下,陈荫银的上身扶靠在浴缸旁,又开始颤抖。那颤抖的肩胛骨非常好看,翩翩欲飞,水液从中间的脊梁流下来,重新落入浴缸里,陈荫银说:“你射得太深了。”

语气听不出喜怒,纪珏谨却无端觉得这是对方在同自己撒娇,于是押昵地用指腹蹭了两下对方的脸,哄道:“总该习惯的。下次也会内射,但可以一开始别操那么狠,等把你操开了再说。”

陈荫银垂着头,骂道:“疯子。”

纪珏谨不介意陈荫银骂他,因为自己确实是疯子,他随口一问:“我之前送你的项链呢。”

“丢了。”陈荫银说。

他之前还总打起精神来应付纪珏谨,被强奸后一句话也不想理,什么回答呛人就回什么。他没丢那条项链,只是锁在柜子里,更何况当初纪珏谨让自己好好保管,他一般答应了人都会做到。

纪珏谨当初表现的对母亲遗物的尊重当然是假的,他不在乎陈荫银对那个项链做了什么,只是那天看到陈荫银雪白的脖颈,觉得实在美丽,可以送点什么罢了。但对方这副咬着牙绞尽脑汁要气人的样子很可爱,他便说:“那条项链可是很贵的啊,你给我再操一回,我就不计较了好不好。我才刚射过一回,再操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着他就伸手去探陈荫银的腿间,那里被插得红肿,翻出丝丝缕缕的白浆,在水下看着很诱人,纪珏谨真起了点反应,扣着他的大腿根不许他反抗,陈荫银很压抑地呻吟,捶打他的肩膀,骂他变态,恶心,让他滚。

纪珏谨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得陈荫银有点发怵,但他仍然没有停下口中小声的咒骂。陈荫银在大多时候是很温顺的,但被纪珏谨一摸就像应激的猫。

“你知道你反抗没有用的吧。”纪珏谨说,“只要我跟父亲说一声,你大概待不到第二天晚上。到时候你去哪呢?就像之前一样,去同学家里待着,说给他们辅导作业。可是你说,你同学的妈妈知道了,会放任这样一个长着逼的怪物待在自己家里勾引孩子吗?”

纪珏谨的眼睛黑沉沉的,陈荫银真被他吓到,也被他的话语恶心到。

怪物。陈荫银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怪物,在很小的时候,他甚至对自己发展一段亲密关系有着很深的渴望。那个人不论性别,可能温柔,也可能很细心,总之一定会接受自己的身体。陈荫银就是这样天真地对一切充满美好愿景的人。纪珏谨血淋淋地再度撕裂开这种期盼。

他抬头,眼睛在浓密的睫毛下发亮,他说我才不是怪物,你在颠倒黑白……你可以让我滚,我会自己谋生,不用再看到你这个人渣。

陈荫银以为自己说的话很凶狠,而纪珏谨听了只是笑,轻轻安抚发着抖的陈荫银。“这么认真,不吓你了。”他说,“我还想把你养在身边呢。”手掌滑向小腹,滑向下体,手指拨弄了两下逼穴和突出的阴蒂,很温柔地指奸。

“没有必要骂得这样难听吧。给我操两下,在这个家里,你喜欢的我都可以给你。”

他站起来,移开了花洒,一颗颗解自己的扣子。衬衫本就被陈荫银扯得凌乱不堪,全脱光了反倒省事。他的胸膛很白,有一层结实的肌肉,纪珏谨直接迈进浴缸里,身体和陈荫银的贴在一起,一只腿卡进陈荫银两腿中间,性器顶着他的臀部。

陈荫银很不喜欢他的态度,这让陈荫银觉得自己只是个被招嫖的男妓,他很厌恶这种不对等的感觉,小声地尖叫,说我不要。纪珏谨挑着眉看他,说这么好心?还给人免费操。

陈荫银被他气到,咒骂的话没说出口,就被撞碎。纪珏谨掐着他的腰,把性器撞进他被操得糜烂的小逼里,纪珏谨干得很凶,浴缸里的水声很响。陈荫银感到羞耻,但没有太多思考的空间,因为他被干得受不了了,只能张着嘴巴小声地呻吟。

射过一次,纪珏谨也不急着发泄欲望了,他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开发陈荫银的身体上。从小巧的胸乳抚摸到雪白的小腹,虎口卡着胯骨那一块,把陈荫银拥入自己怀里,他低下头舔对方的颈窝。陈荫银身上带着一种很迷人的香味,纪珏谨把鼻子凑上去细细嗅了一会。陈荫银被他搞得毛骨悚然,但在他相对温柔的操弄下竟然也渐渐有了快感,在他的怀里扭动着,臀部无意中迎合了纪珏谨腰部摆动的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荫银被操得迷迷糊糊,觉得水被灌进穴里了,于是很可怜地捧着肚子,眉毛皱着。纪珏谨看到他这个模样又笑,说道:“夹紧点啊,水要被操进去了,到时候和精液一起灌进去,肚子都会鼓起来吧。”

陈荫银吐着舌尖:“哈……不要灌进去,呃……好难受。”他的唇色平日很淡,此刻却艳红得不像话,那唇润得像花瓣,又或者可以从唇上凝出一滴血。纪珏谨看着有些干渴,便直接含住他的唇瓣,用牙齿撕咬着。他喜欢咬陈荫银身上每一处柔软的地方,脆弱又漂亮的少年很容易引起凌虐欲,他让陈荫银把腿合起来,自己从后面干他,干得陈荫银一直喘,嘴都合不上,纪珏谨便如愿以偿地把舌头伸进陈荫银的口腔,舔他的上颚,舌头,黏膜,舌尖甚至想侵入更深。

他原先没想接吻的。纪珏谨对接吻没有什么过于神圣的执念,只觉得交换口水很恶心,但转念一想,他都和陈荫银交换体液了,便也不再纠结,吻上那花瓣一样柔软脆弱的唇,又舔他的牙齿。

陈荫银整张脸都是潮湿而红的,紧紧闭着眼睛,眼尾也被揉出一点红色。他的皮肉很薄,咬他的脖颈的时候,总觉得一下就能咬透,陈荫银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快感里被干傻了,痛了就哼哼两下,也没什么力气反抗,纪珏谨让他把腿合拢些,他乖乖听话。纪珏谨让他转过来,他也扭了扭身子,但实在没力气,很快又趴在纪珏谨怀里。

纪珏谨把他转过来,面对面的姿势同他接吻。太乖了,不会反抗,完全被掌握的姿态。纪珏谨很满意,贴着他的耳朵问,想要什么?

他不信陈荫银之前说的什么都不想要。是人总会有欲望,哪怕只是想养只猫,或者更大的欲望,例如金钱,权利,纪珏谨都会尽量满足。他觉得陈荫银之前拒绝,不过是一时说的气话,毕竟这个私生子意外的自尊心很高,直接的施舍,他大概不会要。

陈荫银垂着头,不说话,后颈露出一段雪白的皮肉,低头的时候,有块骨头微微突起,纪珏谨摸上那截脆弱精致的骨头,埋头吮吸陈荫银的胸乳。

陈荫银锁骨上躺着一颗黑色的小痣,润了水色,显得很诱人,他去咬,去舔舐那块骨头。陈荫银突然低声说了一句:“很痒。”

他被操得晕了,所有反应都呆呆愣愣,他抬起手臂,搭在纪珏谨的肩膀上,就像把纪珏谨按在自己胸膛上,给了纪珏谨一个若即若离的拥抱。

身体相贴,不熟悉自己的体温渐渐地渡过来。

纪珏谨听到对方的心跳,胃里很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二天陈荫银便发烧,生病,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窗帘拉着,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刻了,有人敲开他的门,要引自己去什么地方,陈荫银乖乖踩上拖鞋,跟着对方走。

到了个新房间,那人告诉他可以睡下了,他立刻倒头往床上躺。中途另一个人把他扶起来,给他喂水,他咕咚咕咚喝了好多,然后低头去吞那人手掌里的药,舌尖舔到对方手掌,他没意识到,只是软了身子又躺下去。

期间那人俯身,一直吻他的唇,他喘不上气,手指搭在床边微微地颤抖。他还听到有人对他说:“哭得真骚。”

陈荫银觉得自己没有哭,他不是那种生病了就会哭的娇气小孩,很想反驳对方,但开不了口,只能呜呜地任由对方含着自己的唇,被折腾了一会又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光大亮,阳光从没合上的窗帘缝隙里穿过来,落在他眼前的床单上。

灰色的。陈荫银眼珠转了转,意识到眼前是灰色的床单。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是蓝色的床单,很柔软,床铺旁有个书柜,他还在桌子上养了一盆多肉,长得绿油油。

这个房间看着像是刚收拾出来的,除了一些基本的床上用品,里面几乎没有别的东西,看起来有点沉闷,但十分宽敞,采光很好。

陈荫银想起纪珏谨说的,让自己搬去他隔壁房间,现在大概是真的搬过来了。陈荫银知道对方的用意,这个楼层房间很少,几乎不会有佣人来,这意味着自己以后会被他玩得更方便。

整个骨头都在发痛,而且因为睡得太久,头也很晕,陈荫银从床上爬起来,腿软得差点又摔落在地,腿间温热地流出来液体。

那是什么?不会是纪珏谨射在自己身体里的精液吧,他感到一阵恶心,气得要命也只能在心里骂纪珏谨是神经病,还跪坐在地上狠狠锤了两下床铺,反倒把手都锤痛了。

房间里配了卫生间,他拖着软绵绵的腿,玻璃门都没有关紧,他就慌张地脱下裤子。身上穿的是宽松的睡衣,裤子一扯就扯掉了,在脚下堆作柔软的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场景出乎意料。他看到红色的血,血在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上流成一线。红色还在往下滴,在略微潮湿的地板上晕开。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那滴血慢慢流,血滴轻盈,在地面上拖着红色的一条丝线流向下水道,形状看起来像是某种羽毛。

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陈荫银脸色惨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伸手去触摸自己红肿的逼穴,觉得羞耻,但想着这个器官总跟随了自己这么多年,没必要因为纪珏谨这个烂人对自己感到厌恶。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掰开阴唇,猜测是不是纪珏谨过于粗暴的性爱让自己流血了。

穴里很痛,火辣辣的,他咬着牙慢慢摸索,然后意识到,这血似乎是从穴里更深处流出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他来了月经。

这两个字让陈荫银震颤起来,他突然感到很冷,血液冻结,从腿间流下来的血似乎也凝固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来月经,那或许代表着自己也会有个子宫,也有受孕的可能。

穴里的精液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了,陈荫银仍然崩溃不已,他甚至感到反胃,趴在洗手台上干呕,那是从胃里反上来的绝望。

有受孕的可能,那么他就不能再将这一切当成噩梦,纪珏谨实实在在地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伤害。他的身体被撕裂,被灌满精液,甚至还有可能孕育一个胚胎。

为什么?为什么他都这样退让了,还要遭遇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恶心……好恶心。不管是自己还是这一切。

不对,陈荫银很快又清醒过来,不可以消沉,当务之急是去买紧急避孕药,他甚至想起昨晚吃的药,万一那就是避孕药呢?纪珏谨一定也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他很急促地喘息,又想要呕吐。

干呕到流出眼泪,只吐出些酸液,陈荫银擦了擦嘴角,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

那是自己吗?头发黏在脸侧,高烧刚退,双颊带着潮红,那是自己吗?陈荫银发觉自己的脸的确与纪珏谨有着一丝相似,这更让他崩溃,仿佛纪珏谨是他逃不开的劫难,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脸很陌生,颤抖着手指摸上冰冷的镜面。

厕所门没有关上,纪珏谨推开门。陈荫银脸色惨白,双眼朦胧地看过来,将要消散的模样。他没有穿裤子,宽大的睡衣下是笔直白皙的双腿,大腿内侧印着红色的血印。

“帮我……帮我买紧急避孕药。”陈荫银无力地喘息,侧着头,求助地向他开口,纪珏谨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你要什么?”

陈荫银快哭出来,声音几乎是哀求:“我需要紧急避孕药,我现在没有力气,求你了,我来了月经。”

纪珏谨眸色微变,抓住他伸过来的手,缓慢询问道:“你来了月经?你有子宫?之前不是告诉我没有吗?”

“我第一次来。”陈荫银显得很无措的样子,“我不知道,我是第一次。”

纪珏谨笑了,笑声很沙哑,他低头凝视陈荫银的眼睛,然后说道:“连子宫都有,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啊,茵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荫银被最后的称呼烫到一样,急切地收回手,他被下体的血迹弄晕了大脑,差点将纪珏谨当做救世主。恶心死了。

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没必要对人渣有什么期待。

茵茵这个称呼从纪珏谨的口中被念出来,让他忍不住恶心,反胃。仿佛这个名字完全地被玷污。

他缓缓平复呼吸,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裤,要再穿上。弯腰的时候,腰窝微微凹进去一块,看得纪珏谨眼热,拦住了对方,又笑眯眯叫了一声那个名字:“茵茵?”

陈荫银尖叫一声,推开他,但因为高烧和腿软,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浴室的墙壁泛着水光,陈荫银看到两个人扭曲地,亲昵地依偎在一起。

“怎么这么生气?”纪珏谨说,“我收起你的手机时看到你同学给你发消息,这样叫你而已。怎么了?我叫不得这个名字吗?”

陈荫银这个名字来得很简单。他的妈妈一直想把孩子的名字留来给纪父取,那时纪父大概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搞得晕头转向,不肯面对。陈荫银的妈妈是个温柔的女子,当她发现自己是小三的时候,茵茵已经在她的子宫里被孕育出来了,她不肯杀死这个胚胎。于是茵茵就在肚子里一天天涨大,从胚胎变成一个脸皱巴巴的婴儿。

直到三个月的时候,陈荫银才有正式的名字。茵茵是妈妈取的小名,她抱着婴儿翻新华字典,正要翻“茵”在哪一页。

小小的婴儿伸出手指,翻了翻书页,手指点在593页的荫和600页的银上。风刮过窗外,绿叶摇晃,正是春天。于是茵茵就有了名字,随母姓,叫陈荫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陈荫银去上学的时候,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身后的女同学看出他大病一场,还问他要不要喝自己的红糖水。

这让陈荫银想起自己还来着月经,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小腹坠痛,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他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下玻璃杯,递给对方。这个学校比不得一般学校学业重,但抽屉里堆了不少试卷。陈荫银想找自己的笔记本,在一堆白花花的试卷里面翻了好一阵,终于又放弃,皱着脸把那些卷子整理出来,一张张全丢进垃圾桶。

后桌已经帮他把红糖水打回来了,用笔尖戳戳他的后背,然后问:“你怎么不高兴啊。”

陈荫银摇摇头,说,李佳薇,谢谢你哦。

陈荫银跟班里女生的关系一向很好,而跟李佳薇是最要好的那个。对方是那种很活泼的女孩,有时候会拉着陈荫银去操场上看男生打球,据她所说不是为了看男生打球,只是为了看男生见到陈荫银在观众席后更卖力的表演。陈荫银听得不是很懂,但很愿意陪着对方。

喝红糖水的时候他轻轻吹了吹飘起来的水汽,装作好奇,问李佳薇关于女生来月经的事项。他秀气又斯文,问出这样的话题也不会有人把他当变态,只会当他是以交流男女差异的探讨。

李佳薇笔杆敲了敲桌面:“这个只是因人而异吧,我经期的前几天会比较痛,所以会备点红糖水。有的人甚至要常备止痛药。”

陈荫银哦哦地点头,全记在笔记本上,觉得自己还没到吃止痛药的地步,但又有些担心。他的血量很少,大概是因为激素问题,子宫发育不太正常。

李佳薇抬头,问:“你记这个干嘛,背着我找女朋友了,然后关心她呀。”

陈荫银摇摇头,说:“我就是好奇。”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李佳薇突然抬手要去抚摸他的脸颊,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荫银突然意识到自己脸上还留有纪珏谨的牙印,他微微怔住,摸了摸脸,那里已经不痛了,他就回答道:“只是被狗咬了。”

“那打狂犬疫苗了没有呀。打针很痛的呢,茵茵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平常就喜欢一些小猫小狗,今天被狗咬了,哪天被猫抓了也说不定。”

陈荫银说:“不许说小猫小狗。”他放下搭在自己脸上的手指,说:“而且已经打过疫苗了。”

那天纪珏谨还是给他买了避孕药,甚至猜出了想自己搬回去的想法,轻飘飘威胁道:“你要是搬回去,我不介意在那里强奸你,嗯?或者你离开纪家,我们给你母亲断供。”

陈荫银觉得他说得很难听,但提起自己的妈妈,陈荫银又不敢反驳了。自己和妈妈分别的时候才八岁,爷爷说养着自己已经是情分,没必要和那个女人保持联系,以免滋生外心。这八年来,陈荫银就再也没有妈妈的一丝消息。

他只知道妈妈得了某种病,纪家在出钱养着妈妈,离开时妈妈抚摸他的头说自己会住在一个满是鲜花的房子里,就像他的名字:茵茵。

他频繁地走神,听到李佳薇又叫自己的名字,茵茵,茵茵。这时候他抬头,发现闫平路过,被他们的动静吸引,于是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两个人自那天以后还没怎么说话,因为纪珏谨给陈荫银请了很长时间的假,直到今天陈荫银才赶来学校,他突然想起自己这样不声不响地请假,很可能被对方误会是自己对他产生厌恶,所以才一直逃避。而且,陈荫银也很害怕闫平猜出自己跟纪珏谨的关系,认为有必要解释一番。

自己只是个私生子,原本陈荫银就不太乐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和纪家的关系,被纪珏谨强暴后,他更是对这层关系感到恶心。尽管谁都很少把他当回事,但自己的的确确和纪珏谨有着血缘关系。

想到这里,陈荫银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他跟自己的哥哥上床了,并且这样畸形的关系,恐怕还要持续千百回,直到对方腻味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上午某个课间的时间比其他的都长,陈荫银心中还挂念闫平,就拉着他到天台那一段的楼梯间说话。

消防通道关上,这里算是个隐蔽性很不错的地方,陈荫银喜欢这种阴暗,窄小的空间,他在黑暗里轻轻问闫平:“你的伤口好多了吗?”

闫平点点头,说好多了,他的声音不知不觉也轻轻的,像是为了迎合陈荫银:“那你生病好多了吗?你请了很多天,我很担心你。”

“也好多了。”陈荫银说,“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口吗?”

闫平沉默不语,陈荫银也就没有强行要求,他自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界限,没必要强行迈入。闫平的指甲正按进另一只手的虎口,掐出血痕,陈荫银也看见了,还是什么也没说。他感到两人之间氛围的微妙,沉默在窄小的空间发酵了一会。

最后还是他先开口,对方像是被吓到一样,抬起黑亮的眼。

“我是想说,如果你有什么要同我倾诉的,我都可以听。那天离开得太匆忙了,我有点抱歉。”陈荫银说。

“没事。”闫平摇了摇头,问道:“我想问问,跟你离开的人……是谁?”问完后,他紧紧地闭上嘴巴,眼睛也垂下来。

果然还是轮到了这个问题。陈荫银身体里紧绷的弦反而放松了,他以为闫平会认识纪珏谨的。尽管纪珏谨刚转到这个学校,但也有一些名气。不过闫平总是封闭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不知道也正常。

想了想,陈荫银还是半真半假地说了:“那是我的……远方亲戚,我目前借住在他的家,他来接我回家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闫平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开始按得很重,但马上放松下来,指腹只是轻轻地搭在手腕上。这两天陈荫银被纪珏谨抓着手腕掰在身后操,干出肌肉记忆,只是被这样一碰,他的身体竟然隐秘地颤抖起来,他几乎想要落荒而逃,喉咙里挤出一声很可怜的呜咽。对方似乎没有发觉,仍然紧抓着不放,问道:“我可以叫你茵茵吗?”

闫平的声音与他阴沉的外表不同,是很具有少年气的,陈荫银在他的声音里居然微微放松下来,他尽量弯了弯眼睛,说道:“当然可以呀,很多人都这样叫。”

“嗯。”闫平说,“很多人。你的人缘真好呀。”

如果是别人,恐怕要觉得闫平这是阴阳怪气了,陈荫银转了转手腕,没有挣脱,就用另一只手轻轻挠了两下闫平的手背,给猫顺毛一样的,“你以后也可以和很多人一起交流,建立联系的呀。或者说,有人欺负你吗?”

闫平扯了扯嘴角,陈荫银这时又感觉到对方在死死盯着自己,可抬头看去,他只看到一双清澈的,细长的眼睛。

“可能他们都觉得我很奇怪吧。”闫平说,“我也没精力和那群人交流。很浪费时间。”

哦。陈荫银想,漫画里的主角总这样,他们都坐在倒数第一排,说不定闫平也喜欢看漫画,还有点中二病。他被自己飘忽的思绪逗笑了,很清脆地笑出声来,闫平抓紧了他的手腕,问他:“有什么好笑的吗?”

“不喜欢和别人交流,那就不要。”陈荫银说,“毕竟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呀,没有说要融入人群才算正常。我觉得你这样就很好……不过,我同你说话,你会觉得烦吗?”

“你很好。”闫平说,他的语气非常郑重,又说了一遍,“你很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晚上放学,陈荫银逃开了和纪珏谨共乘坐一车,像从前一样坐公交车回家,再走一段有点长的路。回到家他便钻进房间,紧紧地锁在新屋子里。

不适应,也不想适应新房间,房间里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一件一件增加了。他的衣服,他的毛巾,拖鞋,从小就喜欢搂的老鼠玩偶。陈荫银醒来的时候,还是以为自己身在别处,这里太过光亮,房间也太过空旷。

他平安无事待了两天,纪珏谨似乎开始变得很忙。跟主家那边有些关系,纪珏谨很早接手了一些生意,但还不太深入,原本高中也是可有可无地上着,但纪夫人死后,父亲突然良心发现,要把纪珏谨接来自己身边。尽管这个儿子很不成器,但爷爷还是心软了,把孙子送回出生的地方,顺带把高中上完。

偶尔在房子里撞上,纪珏谨看着陈荫银,却没有什么反应,两个人似乎回到最开始的关系,陈荫银像透明人一样在这个家飘荡,连恨意都懒得落在他的身上。

陈荫银乐得自在,但每晚睡觉还是紧紧锁着门。他能感到纪珏谨这几天的状态很疲惫,那是一种精神上的疲惫,纪珏谨整个人的气场都不太对。陈荫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了解太多纪家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事。

有天晚上,他照常锁了门。生活似乎重新步入正轨,他看着落在床头的月光,也不再感到这个房间十分空寂,陌生。他很快放松,半梦半醒间,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带着湿气的身子摸上他的床铺,掀开他的被子。

手指掀开睡裤,径直往干涩的小逼摸去,手指浅浅抽插了两下,没有出水,纪珏谨舔着陈荫银耳朵后面的肌肤问道:“月经结束没有。”

早就结束了。陈荫银的初潮只持续了三天,血量少得只需要用护垫。陈荫银在对方开锁的那一刻就吓得醒过来了,不过仍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掩耳盗铃般期望这一切只是噩梦。等手指扒开他的阴唇的时候,陈荫银再度崩溃了,求救一般说:“没有结束,下面还在流血。”

纪珏谨用指尖拨弄了两下,笑道:“小骗子,在这装什么?下面紧得要命,哪里来的血。”

陈荫银揪着他胸口的衣领,看到月光正照在纪珏谨的侧脸。陈荫银一瞬间看不清这张脸,仿佛一切真的只是噩梦,没有人闯入他的房间强暴他。

纪珏谨把手指塞进他的口腔,让他舔湿,陈荫银呜呜地呜咽,喘得很轻,纪珏谨听了又骂他骚,两根手指挟着舌根奸弄,把陈荫银插得干呕,直到有些喘不上气。双眼凝出泪水,在那月光下微微滑过脸颊。一闪,闪得消失了,那样短暂的一滴泪。

纪珏谨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口干舌燥,他把被舔湿的手指插入陈荫银娇嫩的小逼,抵着敏感点开始抽插,陈荫银嗯嗯啊啊地叫,实在受不了自己的声音,于是使劲咬着嘴唇。

纪珏谨把他搂到自己胸口上,说这样叫,外面听不到。陈荫银的唇贴在他的胸膛上,被手指插得失神,唾液流在他的胸口,很痒。纪珏谨看不到陈荫银的骚样,欲火烧得更剧烈,撸动了两下性器就插进陈荫银被开拓好的逼穴里,一边操,一边低头亲吻陈荫银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画面带着一丝柔情。纪珏谨很喜欢用牙齿把陈荫银含入口中,满足了他的一些口欲。陈荫银含起来还是很瘦,这让他想起自己要把陈荫银养胖的计划,心中做了决定。他顶弄陈荫银柔软的逼穴,揉着对方颤颤巍巍的阴蒂,告诉他:“你以后晚餐跟着我们一起。”

总是这些,纪珏谨说出一些不容拒绝的命令,让陈荫银跟他一起回家,再搬到同一层楼,现在是晚餐,他正以某种强硬的姿态一点点侵入陈荫银的生活。

陈荫银很快被干出一身薄薄的汗,身体发抖,死死攥着被子的一角,纪珏谨每一次顶进他的身体深处,他都感到天塌般的崩溃与绝望,连挣扎都很艰难,身体被凿通了,挣扎一下连带着整个穴道的疼。他不可否认地在这场性事里面得到了快感,下体断断续续地出水。

他的水很少,身体不敏感,刚开始纪珏谨觉得他这样操起来不满意,但又爱上这种逐渐开发他的过程,纪珏谨摸着他的阴蒂,把它揉得肿胀,然后埋在颈窝里说道:“你知道么?你会被我慢慢干透的。”

陈荫银发觉自己的下体真的出了水,感到很慌张,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被纪珏谨调教得离不开他的结局。

纪珏谨有意让他叫出来,操得比第一次温柔,他装起温柔来的时候是很真实的,眉目含春,诱哄着对方放松些。陈荫银被他抓着手,摸到湿漉漉的腿间,操得用力的时候,水液飞溅,发出很淫靡的水声。纪珏谨很重地压着他,跟他玩一些欲拒还迎的情趣。

他甚至用手去捏陈荫银小巧的阴蒂,手指一用力,指甲掐进肉里,陈荫银尖叫起来,紧咬的牙齿都松开了,纪珏谨趁机操他的穴,听他叫出声来,声音娇而媚,听得纪珏谨想要把陈荫银直接干死在床上。

对方咬他的肩膀,手臂,留下很浅的牙印,纪珏谨又笑,眼睛弯弯的。他笑起来是十分好看的,很阳光,说出的话却不怎么明媚:“再咬我一次,我就再干你一次,不止是这张床,还有客厅,书房,浴室。你随便选。”

他总爱把陈荫银咬得伤痕累累,这次也不例外,后颈留了几个不浅的牙印。可只许州官放火,陈荫银咬他,他又不乐意,捏着对方的腮帮子威胁。

即使再痛也不敢咬了,但更不敢叫出来,陈荫银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出伤口,又被纪珏谨舔去鲜血。在这激烈的操弄下,陈荫银潮喷了,水液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很明显一滩。他有些崩溃,不愿意去看。

纪珏谨还没射,捏着陈荫银的腰要继续操他,对方求饶了一声,说道:“明天还想上课。”

他声音软,被干得有气无力,说出的话就像是在撒娇,纪珏谨握住他柔软的手,说道,那你给我摸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荫银给他撸动性器,无师自通般用手指揉他的龟头,又摸他的囊袋。纪珏谨看着陈荫银雪白的后颈,快射了,就使劲操他的手心,最后射出来的量很多,床铺狼籍一片。

“要换床单了。”陈荫银喃喃道,他困得很,就快睡过去。

“明天给你换。”纪珏谨说,床很大,他把陈荫银抱到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脱掉他的睡衣,用脱下来的衣物擦了擦身上的精液,陈荫银的小腿还在发抖,他揉了揉。

这些举动都是出于对一个玩物的喜爱。陈荫银的挣扎根本不算什么,那些锁着门的举动,在纪珏谨眼里看来甚至是有些可爱的。

陈荫银快睡着,自言自语般说道:“不想要灰色的床单。”

纪珏谨凑上去听他的声音,问:“为什么?”

“颜色闷。”陈荫银说,“而且好丑,房间配色好难看。”

纪珏谨不太关心配色什么的,但他突然想起陈荫银偶尔不穿校服的时候,身上配色都很和谐,自己去他三楼的房间时,也觉得那房间说不出的舒服好看。就像个温馨的小家。

纪珏谨起了些好奇心,又咬他的脸颊,但咬得轻轻的,牙齿微微陷进肉里,“那想要什么颜色。”

陈荫银似乎是感觉痛了,在纪珏谨怀里突然发起抖来,呢喃道:“好恶心……走开。”

纪珏谨又不笑了,他想把陈荫银拽起来重新折磨,但对方抖了一会就合上眼睛,月光照得侧脸恬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被玩弄到很晚,夜里噩梦不断,陈荫银第二天勉强还有精力去上学。是纪珏谨按着他跟自己一起坐车去学校的,陈荫银没反抗,在车上昏昏欲睡地想着自己的未来。

纪珏谨对他的兴趣没有变淡,自己还要经历不知多少次的玩弄,陈荫银脸贴着车窗,试图用玻璃的凉意让自己清醒一些。

“想要什么颜色的床单。”纪珏谨突然开口。

“什么?”陈荫银没反应过来,他转过头,很不理解的样子,呆呆愣愣的。纪珏谨想给他重新套上睡衣。

“床单要换,你之前不是不满意吗?现在想要什么颜色的。”

“啊……都可以。”陈荫银低下头,不想有多余的交流。

“那就和你之前房间的一样颜色吧。”

纪珏谨也觉得他原来房间看起来舒服温馨。陈荫银不算是有洁癖的程度,但是爱干净,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陈荫银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纪珏谨又对他动手动脚,摸他的腰,手探进校服,然后掀开他的衣领,说道:“我看看咬得重不重。”

昨晚咬得轻,牙印很浅,但纪珏谨对他这么一摸,居然又摸出指痕。纪珏谨觉得他那身皮肉的确是薄,想摸,想咬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荫银少见的没有反抗,垂着脑袋,很乖的模样。纪珏谨揉揉他的头发,说道:“今晚我接你回家。出来太慢的话,我不介意去你的班上找你,到时候在人前做出什么事我也不能保证。”

他又怀念起被陈荫银的逼穴吸得头皮发麻的感觉,但又不至于禽兽到那种地步,抱着陈荫银摸了两下就帮他整理好衣服。全程陈荫银都乖顺得不像话。要是下次操他的时候对方也那么乖就好了,纪珏谨想。

虽然一开始他确实只是想强奸自己的弟弟,但缠绵过几次,他也喜欢起陈荫银在自己身边柔顺乖巧的模样。养起来很舒服,晚上抱着他睡也很舒服,纪珏谨被身边的事情搞得焦虑了几天,那天晚上看着陈荫银的睡颜,居然片刻后也沉沉睡去。

而陈荫银在沉默的这几分钟内想好了自己的未来。纪珏谨总会玩腻他,或者等上了大学,他把志愿报远,纪珏谨多半出国或者回到爷爷身边,两个人终究会分开,只要他忍过这段。

他还要攒钱,到时候可以去找妈妈,只要能见到妈妈,陈荫银觉得这几年的苦难都不算什么了。妈妈比他更辛苦,他想回到她的身边去爱她。

忍耐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上课也昏昏欲睡,好在有节自习课供陈荫银休息。李佳薇戳戳他的后背要找他聊天,陈荫银已经快睡倒下去了,哼哼着拒绝,说:“我要睡觉。”

“哦。”李佳薇说,然后开始摆弄陈荫银的头发。他的发质很软,手指穿过去很舒服。“那你睡觉。”她说,“我好无聊,不想写作业。”

陈荫银的同桌季辉跟她也玩得不错,转过头来问她要不要看青年杂志。

班里有时候会订阅刊物,然后大家传着看,季辉抢了一本存课桌里放着,就等着自习课看。李佳薇对陈荫银的头发很感兴趣,摇摇头拒绝,同桌也被头发吸引,两个人一起给陈荫银编辫子,编了又拆,陈荫银居然也睡得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临近下课,陈荫银也醒得差不多了,短时间的补充睡眠很有用,他抬起身子,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身后两个人还在揪他的头发扎小辫子,他装作生气,就顺手拿过桌上的杂志,转身,啪啪两声,用薄薄的杂志给了同桌和李佳薇的脑袋一人一击。

两个人灰溜溜给他取下头发上的发圈,李佳薇捉过他的手腕,套了两个上去。白皙的手腕配上颜色鲜艳的发圈也十分好看,绳子上面点缀着个红色的苹果,陈荫银还转着手腕瞧了两下。季辉趴过来说茵茵你怎么没睡好觉,这不对啊,我记得你不是每天都睡得很早的吗?

想到这里,季辉就觉得不可思议,他没见过陈荫银这么健康作息的人类。九点半以后给他发消息,他基本都不会回了,而且每天雷打不动的必须睡午觉,有时候打扰他午觉,整个下午都别想得到他的好脸色。但陈荫银生起气来也凶不到哪里去,季辉没当回事过,下次继续笑眯眯犯贱。

“没什么。”陈荫银说,“昨晚好吵,我就没睡好。”

季辉有点心虚,昨晚很晚他还给陈荫银发了不少消息,虽然对方一个都没回,但想到对方可能是被自己的信息打扰到睡眠,他就有点愧疚。

他老老实实跟陈荫银道歉,陈荫银把头一抬说:“没事啊,反正我从来都是给你开静音的。”

气得季辉去捏他的脸蛋,陈荫银咯咯地笑,把季辉推开,说好痒啊,你快滚开。

他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和好朋友的相处让他轻松很多,也不需要一直想着家里那些事情,还有和纪珏谨理不清的关系。

他不想自怨自艾,让自己跌入那无底的深渊。陈荫银在任何时候都对自己的人生保佑巨大的幻想,那美好的幻想可以让身体充盈起来,膨胀,膨胀,直到再也无法膨胀,最终破掉。

放学时候,陈荫银还记得纪珏谨的说的话,走得格外早。李佳薇原本还想约他一起去吃冰淇淋,被他很干脆地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纪珏谨似乎很满意他昨晚和今天的表现,夸他乖,一路上也没怎么为难自己。陈荫银叹了口气,想着,果然如此,只要乖就好了,只要顺从就好,和这么多年来一样,总会过去的。

他没高兴太久。纪珏谨招呼他来一起吃晚餐,父亲就坐在对面,抬起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跟弟弟相处挺好的,也想有个伴,成吗?”纪珏谨说,笑得很礼貌。父亲打量了陈荫银一眼,说道:“难得你有跟家人亲近的意图,荫银是个乖孩子,你们多相处自然是好的。”

“谢谢爸爸。”陈荫银很小声地插进话来,“其实我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的。”

“没必要,一起吃个饭而已。”纪父说,“之前是我忽视你,也算我的不是。但既然珏谨喜欢你,留下来也无妨,他当哥哥倒是比我称职。”

忽视。这两个字总结了陈荫银在纪家这么多年的经历。父亲和死去的纪母都没有虐待他,只是忽视罢了。刚来的前几年纪母确实歇斯底里,把他赶到佣人的房间,纪父知道一切,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或许是陈荫银太乖巧,跟他撒气就跟把拳头打棉花上一样,纪母也对他生不起什么虐待的心思,只是渐渐忽视他,也把他当做透明人。陈荫银就这样很简单地活着,倒也自由,还能呼吸。

陈荫银在桌子下用手指扣了扣手掌心,很重,就印着掌纹留下痕迹,他觉得以前那样活着挺好的,他不想纪珏谨把他一点点拖进纪家的漩涡。

而让陈荫银惊恐的是,纪珏谨笑着对父亲表示道谢后,在餐桌底下,把微凉的手章探向他的大腿,再向上,手指伸进裤头里面,勾动两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手指探得越来越深,深入腿缝中间,陈荫银手抖得拿不动筷子,双手撑在桌面上,惊惶地看向纪珏谨的脸。

那张脸,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陈荫银从未想过那可以成为自己的噩梦,纪珏谨笑起时脸颊边的酒窝,都成了把他带入深渊的漩涡。

他看清纪珏谨的嘴型,对方在说:父亲知不知道你有个逼。

即使做好忍受一切的准备,这样的羞辱还是太超过了。纪珏谨突然很温柔地靠过来,近到一个过分亲密的距离,扯下陈荫银头发上的一个小发圈,问道:“怎么头上有人给你扎了小辫子啊。是女朋友吗?心灵手巧,还蛮可爱的。”

纪家通常在饭桌上是很少说话的,大概是因为陈荫银在餐桌上出现的场景实在少见,纪父居然也接下了话头。

“谈了对象吗?没必要这样紧张,我也不是禁止你们谈恋爱的。”

纪珏谨想笑,当然不会禁止,因为这个爹从十几岁开始就乱搞,在情感一事上恐怕没资格指责别人。

纪珏谨声音温柔,又问了一遍:“茵茵是谈女朋友了吗?”

陈荫银摇头,有些慌张。他把手往下伸,去抵挡纪珏谨不断深入的手,纪珏谨反而看清他手腕上花花绿绿的发圈,小巧的一个苹果装饰反着光,腕骨上有被印出的红痕。

“没有。是同学绑着玩的,没有恋爱。我觉得我还是以学习为重,没有什么恋爱的心思……唔!”他被摸得小小地呻吟一声。

“哦?”纪珏谨像个态度亲昵的哥哥,调侃道:“那是有人跟你告白的不少吧,连我也有听说一些消息呢。”

纪珏谨没说是什么消息。他的手更深入了一些,但没摸进逼穴里,只是顺着柔软的大腿根反复滑动,他想着今天听到的身边的男同学意淫陈荫银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个人男生凑一块,说道:妈的,他小腿真白啊,摸上一把肯定是滑溜溜的。

纪珏谨想告诉他们,大腿更白,且摸起来的确是滑溜溜的,很舒服,手指可以柔软地陷下去。他知道陈荫银自然是没有谈女朋友,但看到手腕上的发圈还是隐隐地不爽,类似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未尽允许偷偷动了的不高兴。纪珏谨对划定在自己范围内的东西占有欲一向很强。

“都是朋友而已。”陈荫银的声音怯怯的,咬着嘴唇快哭出来。纪珏谨一只手揉他柔软的阴蒂,把它揉得突出来,另一只手握着筷子,筷子含在嘴里,他用牙齿咬了一下,然后说:“好啦。谈恋爱而已,看把你紧张的。现在吃饭吧,你太瘦了,记得多吃点。”

他把手抽出来,把湿漉漉的手指贴在陈荫银的腰际,把水液晶莹地抹开,把自己的手指擦干净,然后用那双白净纤长的手指给陈荫银夹了一筷子的炖肉。他低下头来叮嘱道:“要吃完哦。”

陈荫银本身就喜欢吃素,朋友还调侃过他喜欢吃草料。纪珏谨给他夹了不少肉,他吃得很艰难,几乎是强迫自己往胃里塞去。但总比在餐桌下被对方猥亵要好得多。

他被摸得腿根很酸,晃了晃小腿,足尖点在地上转了转脚踝。纪珏谨突然按住他的大腿根,他惊惶地抬头,对方面带笑容的脸靠过来,轻轻说道:“别发骚。”

心惊胆战地吃完一餐,吃的过程陈荫银几次想吐出来。父亲在对面淡淡地时不时抬头看他们,说道:“没想到珏谨会对弟弟这么热情啊。”陈荫银越发不敢抬头看人,他总觉得父亲已经看透一切,看透自己身下有个淫乱的逼,正在被亲哥哥指奸。

在饭桌上谈到工作上的事情,父亲问纪珏谨,城南那块地的方案解决了吗?纪珏谨的手指又重新刺进陈荫银的穴里,他的逼很嫩,轻轻一插就会红,水一开始流得很慢,操开后流得整个穴,整个阴唇都亮晶晶的。纪珏谨想象着那个画面,对着父亲说道:“还没有,我约了宋家的二儿子谈这件事。我毕竟还年轻,这边的人对我不熟悉,也不敢放手让我来做。”

“你们关系不错吧,他来帮帮你也是好的。我记得叫宋周?年少有为。”

他敷衍的应了两声,不知为何身体里涌起一种十分隐秘的快感,这大概源于他觉得自己在报复父亲,报复着去世的母亲。纪珏谨转头看陈荫银,手指在他那软和的敏感点上用力顶了一下,对方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起来,脖颈带着一种,透着热气的红,无端的诱人。

“宋周前几天告诉我说他过几天会来d城,到时我们再商量也不迟。我看还没多少人对城南那块地感兴趣。”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场景太过怪异。一向安静的饭桌,他和父亲两个人居然谈起工作上的事情,而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正坐在自己身边,被他玩弄。纪珏谨突然感到心脏很重,在胸膛间沉重地坠着,但不至于喘不上气,他说不出是什么导致的。指腹上感到软肉在痉挛,水液不断地流出来,陈荫银身下那口漂亮的小逼高潮了。

纪珏谨看着陈荫银柔软的黑发,发旋偏左,显得有点乖。

果然都没有正常人。他想,我是个疯子,我的妈妈是个疯子,眼前这个更是最大的疯子,就连这个我以为正健康生长的私生子,恐怕因为身体里流着父亲的血,也生长出一具畸形的躯体。

他对一切感到满意,低低地笑起来。父亲抬眼看他,似乎在问,笑什么?

他用手微微遮住上扬的唇,但仍然在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要见到宋周,有点高兴。”

“他比你大些吧,你们关系从小就不错。”

“是。”纪珏谨说,“早就大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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