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述吃完早饭悠闲地抻起懒腰,坐在椅子上看向导收拾餐桌,等人端著餐具消失在视野里,这才慢悠悠地起身打开试剂储藏柜,打算抽出今日份的药剂。+天.禧·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_
淮述打开柜子,发现一个新的冷链医疗箱被摆在柜子的最外层。
淮述伸出手将医疗箱拿出来,一打眼就看到了上面的一行字。
结合热阻断剂。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哨兵的脑袋里轰然炸开,他突然感觉自己呼吸困难,明明有在大口的喘气,却怎么都不能畅快的呼吸,周遭的氧气像是被人抽的一干二净。
淮述咬著嘴唇,面色惨白,攥紧的拳头骨骼捏的嘎吱作响。
好半晌后淮述才缓过神来,努力接受眼前的现实。
结合热阻断剂,不是他买的,那就是纪听买的。
不知是怎的,光是想到纪听两个字,心窝就被一股郁气堵住,一根根细小的尖刺一下又一下的扎向那颗敏感的心。
雾气蒙住湛蓝的天空。
滴答。
滴答。
等淮述的视线再次清晰时,脸上已经出现两道泪痕。
他伸手抹掉眼泪,伸手将额前的碎发都拢到耳后。
他又流泪了,他怎么又哭了。
他不想的呀。.8^4\k/a·n¨s·h`u\.`c/o*m_
这到底是什么情绪?
他不是纪听嘴里的爱哭鬼呀,不能让对方看见,不然又该笑话他了。
淮述这样想着,随即伸出手将箱子推进柜子最里面,抽出一支药剂后快速关上柜门,将冷气牢牢隔绝在里面。
纪听和淮述坐在飞行器上。
纪听侧身看向一旁的哨兵,总感觉对方的情绪不太对,明明吃早饭的时他的状态还很好,像只小狐狸似的,漂亮的眼睛跟着他的动作转。
现在的表现倒像是人在这,魂不在。
纪听这样想着,伸出手想牵上对方的手,怎料的哨兵的反应极快,根本不让他碰。
他再靠近,对方直接起身去了驾驶位,完全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两人的之间的氛围莫名其妙的冷了下来,纪听先到达军校,从飞行器上下来时,对方只是歪头看他一眼,看不出太过激烈的情绪。
甚至两人互相道别,好像和从前毫无变化,但又让纪听感觉两人的关系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甚至都不如两人刚见面时那般青涩自然,只能等晚上回家再问了。
今天纪听一整天都没课,主要任务是帮金教授处理实验材料,中午的时候陆陆续续收到几位学生的作业。-d^a¢n!g`k_a′n~s-h\u^.`c¢o?m`
其中就有温佑和万俟棠的,纪听只看一眼就能确定,两份作业都是温佑做的。
他倒也不生气,毕竟自己上学时就是干这份工作起家的。
“滴!”
发消息的人是淮述。
[△:有突发任务。]
纪听盯着对方发来的消息,冰凉的指尖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又删除,再打再删,最后发过去的只有简单的嘱托。
[听:知道了,注意安全。]
淮述看到这则消息后,快速关闭光脑将手伸进衣兜,攥紧最后一瓶逸散型向导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