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楼上的阿丽张大嘴巴,认真打量一下身边的方海言,发出疑问。+微\趣,小^说+网_ ^无′错.内¨容*
“言言,我队长,也是你喊来的?”
阿丽这句话说的磕磕绊绊,显然是不敢相信。
一旁的方海言深吸一口气,双手环胸看着面前的阿丽,拔高音量:“咳...没错,就是我喊来的!”
反正淮队长都上场了,她赌阿丽没胆量找淮述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事情认下。
她在阿丽的面前是绝对不能掉下面子的。
两人错身站立,阿丽一下扑进方海言的怀里,高喊言言真厉害。
方海言抱着阿丽,感觉被幸福冲昏头了。
蓦然间一位长相英俊,气质矜贵的男士从她的正前方走来。
两人对视一眼,男人的眼神意味深长,两人很快擦肩而过,方海言却有一种被人彻底看穿的心虚感。
她拥著阿丽,回过头看去,男人只留下一个高大宽厚的背影,在下一个转角处消失在阴影中。
纪听迈开长腿慵懒地走向黑暗,步伐不急不缓,气质让人幻视精神海里的那只红豺,优雅又奸诈。
顶掉别人的功劳,这可不太好。
不过纪听也不生气,既然目的是收拾雷鹰,他不介意看到对方被多收拾几次。
[滴!]
[100届哨兵s班班长姜江:纪班长,我还干他吗?]
[听也听不见:不用了,就让他变成冰雕多冻一会儿吧。]
[听也听不见:答应你的东西下周给你,这段时间替我好好照顾一下雷鹰。]
[100届哨兵s班班长姜江:合作愉快。]
[听也听不见:合作愉快。]
二十分钟过去,淮述还站在擂台上,而对面的雷鹰身上已经复上一层厚厚的寒冰,只剩下鼻孔处留着喘气。
[本次对决蓝方有效攻击数:七十三招。]
[本次对决红方有效攻击数:零。]
[本次对决蓝方胜利,请红方选手立即离开训练台。]
[请红方选手立即离开训练台。]
系统一共播报了三遍,奈何雷鹰已经都冻成了冰雕,他想走也走不下去呀。
场下的军校生一个个张大嘴巴,看着台上的冰雕,感慨寒冰系哨兵确实很厉害,场下几位老师都摇摇头,这哪是寒冰系厉害,分明是淮家人厉害。
系统播报到第六遍,雷鹰终于等来了救星。_4?3~k-a′n_s_h!u′._c\o¨m^
只见和淮述玩的比较好的几位队长,大摇大摆的从台下走上来。
他们看到雷鹰这副惨状,一个个幸灾乐祸。
“这次也没被打出屎,真是好样的,你得记着我们几个的好。”白慈语气里带着讥讽,抬手轻拍冰面被冰的眉头一皱。
寒冰系异能就是麻烦,摸下去太伤手。
已经走下台的淮述可没空管这些,刚才他打到一半,站在训练台向上看去,没找到纪听的身影。
他打开光脑的瞬间,界面就弹出了一条消息。
[听:来三层左侧的茶水间,给你暖暖手。]
淮述抿一下唇,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一点,等他掐灭光脑再抬起头,又变回那副冰冰冷冷无欲无求的模样。
他走出训练室,环顾一下周围,见附近无人,立刻加快脚步向电梯走去。
当淮述找到向导说的那间茶水间时,他站在门外突然有一点不敢走进去,他总觉得今天的向导和往日有点不同,让他有点紧张。
淮述伸出手推开茶水间的门,门刚被推来一个缝隙,冰凉的手腕就被人抓住,滚烫的大手将人一把拉进怀里。
“纪听。”淮述的声音不小。
“嘘~小点声,淮队长。”
“你想把走廊里的人引进来吗,还是想让他们看看我们密不可分的样子?”
“嗯?”炙热的呼吸打在耳畔,白嫩的耳廓被弄得有点痒。
纪听轻踢一下将茶水间的门关上,完全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
淮述把头埋在向导的颈侧,不敢再开口,一股隐秘的刺激感将他淹没,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做坏事。
纪听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将对方身上的寒冷一点点驱散,这才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
两人稍稍拉开点距离,但顶多拉开两拳,仍然是过于亲密。
淮述垂眸将目光落在向导的黑色高领打底衫上,刚才他窝在对方的怀里,对方说话时胸膛起起伏伏。
纪听拉着人坐到最里侧的位置上,用一次性纸杯接了两杯温水,放到面前的倒台上。
向导想也没想的掀开打底衫,用右手覆在哨兵的左手上,扯进自己的怀中。
没有布料的阻隔,淮述的手感受着向导滚烫的腹肌,身体微微僵直,滚烫的喉头滑动一下,就连眼睛都瞪大一点。
纪听将对方的小动作收入眼底,感受着对方燃起的情绪火焰,深邃的眼眸浮现出缱绻的笑意。¥!零?.?点:看÷$×书( a更^新?&最t/?全ˉ¢
淮述的手一动都不敢动,他也不敢直视对方,总觉得那双眼眸会将他吃干抹净,太危险了。
纪听仔细欣赏一会儿对方这副乖学生的样子,内心涌起一种满足感。
等对方的情绪逐渐平息下来,他才侧过身体,伸出左手,轻轻捧著对方的下巴,一点点将淮述的脸转过来,直视他。
“淮述,你把雷鹰打了一顿,现在有什么感受吗?”纪听说话的声音很轻,颇具一番诱哄的意味。
淮述努力打起精神面对向导,他几乎是没什么犹豫回答道:“没什么感受。”
纪听轻挑剑眉,认真地摇摇头,轻声轻语的引导:
“小淮要好好想想,如果那种情况有一种颜色,它会是什么颜色?”
淮述有点不明白向导想要做什么,但还是耐著性子仔细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红色。”
“好。那如果你面前有这几种情绪,愤怒、悲伤、恐惧、快乐、厌恶。”
“你会选哪个?”
纪听一边说,一边用手打理对方的银发。
淮述将这几个词在脑海里过一遍,没有犹豫太久,回答道:
“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