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听回复完消息,一转头就看见淮述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飕嗖小税蛧 已发布最薪蟑洁
即将分别,纪听站起身让淮述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他伸手扯开那根蓝色发带,顺滑的银发无需特意去梳辫子就自动分开。
淮述一动不动地坐在高脚凳上,犹如一只漂亮的洋娃娃,任由著身后的人摆弄。
纪听伸手把对方额前的碎发拢到一起,仔细打理。
“淮述,既然你喊我老师,那我就给你留两个作业,好吗?”
淮述的心被说的痒痒的,小声回应一句:“好。”
纪听眉眼低垂,白皙的指尖一点点捋顺银发,语气十分认真。
“我要你仔细想一想,如果用一种颜色形容你和我相处的感觉,你会选什么颜色?”
“你和我待在一起时,你又该选择哪一张情绪卡牌?”
纪听一边说著一边温柔地绑紧发带,双手落到哨兵的肩头,滚烫的胸膛与微凉的背脊贴的很近。
让淮述产生一种被对方抱在怀里的错觉。
颜色和情绪。
对呀他和纪听在一起时,该是哪种颜色呢。
淮述不由自主的沉思起来,如果报复带来的满足感,那他和向导在一起时,满足感反而会更加强烈。
纪听拍拍哨兵的肩膀,示意对方转过来。^b-i!x′i+a.6*6!6-.¨c,o+m!
淮述会意,转过身正对着向导,在对方弯腰为他整理碎发时,两人的脸贴的很近,他的心脏跳动的好快。
纪听弯下腰眯起眼睛看着对方,当他藏好最后一根碎发,将视线落到那水润的嘴唇上,但又仅是看了看。
“好啦,我要去忙了。”纪听捏捏洋娃娃的脸颊,随后直起身子,与淮述拉开距离。
淮述呼吸有点重,勉强收回思绪后才从座位上站起来。
蓝眸看向身边的向导,似乎有点不满,而对方只是轻抬下巴,示意哨兵先走。
淮述凝望对方一眼,最后心有不甘的走出茶水间,等他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忽然抬起手,青葱似的食指轻碰嘴唇。
他明明感觉向导要亲他的...两次。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走廊里十分空旷,3s向导池理走出电梯,打算回楼上的向导部。
可走到一半他就看见一抹令他抓狂的身影,那人从茶水间走出来,脚步匆匆只留给池理一个背影。
这个人就是淮述。
虽然同在市卫中心机甲队,但是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对方了。
他迈开腿刚要追上去,就看到另一个人从茶水间中走出来,方向正对着他。′k?a·n?s?h`u/b`o_y,.,c~o-m·
是那天在餐厅和淮述在一起吃饭的男人,他们举止亲密。
他私下里调查过,对方只是一名穷的一塌糊涂的军校老师,也不是世家出身,血缘上的父母不过是中层军官,重要的是他被父母抛弃掉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样样不如他的男人,却让池理的心中升起一股猛烈的妒火。
这个男人很大可能就是淮述的向导,他们在做什么?
在茶水间幽会?
如果不是对方的出现,他一定可以成为淮述的向导......
空旷又狭长的走廊,两道身影擦肩而过。
两人眼神间的交锋擦出浓烈的火药味,充斥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