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林婉的手机震了一下。
小薇发来消息,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姐,昨天把你落在家里的衣服寄出去了,现在差不多该到了,记得签收。」
林婉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愣神片刻。她下意识用自己的手机号查了一下快递单号,显示「派送中」。她沉默地站起来,换了鞋下楼。
快递员已经在单元门口等着。她签收的时候手有点抖,箱子不重,却像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重量。抱着它上楼、开门、进家的整个过程,她都有种不真实的平静。把箱子放在客厅地板上后,她甚至先给小薇回了消息:
「收到了。」
几乎是秒回。
小薇的消息弹出来:
「大黄好厉害,妹妹要被操死了,姐姐回来帮帮小薇好不好」
下一秒,那条消息就显示「已撤回」。
林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站在原地,盯着「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的提示,手指冰凉。刚才那一瞬间的措辞太露骨、太直接,像一巴掌扇在她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静上。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把那句话从脑子里赶出去,才蹲下身,开始打开箱子。
胶带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先看到的是自己前几天留在娘家的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其他任何一次寄回来的衣服没有区别。她伸手去拿最上面的那件家居服,却在触碰到布料的瞬间,指尖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已经干涸的硬迹。
她愣了一下,把衣服展开。
浅色的布料上,有几处不明显的、却怎么也擦不掉的淡白痕迹。位置很随机,像是不小心沾上的。她又拿起第二件、第三件……几乎每一件贴身的衣服上,都有类似的痕迹。有的已经干透,摸起来微微发硬;有的还带着一点点已经变得很淡的腥气。
林婉的呼吸乱了。
她继续往箱子深处掏。
纸巾团被捏成皱巴巴的一堆,展开后,上面明显的白浊痕迹让她胃里一阵翻搅。紧接着是一条已经彻底被精液浸透、干透后变得硬邦邦的白色内裤——她认得,那是小薇常穿的款式。最后,在箱子最底下,她摸到了一个软软的、打着结的东西。
她把它拿出来。
是一个避孕套。
里面装满了已经有些凝固的浓稠液体,口部被仔细打了个死结,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即便隔着乳胶,那股熟悉的、属于某个特定存在的腥气还是钻进了她的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婉盯着掌心里的东西,整个人僵在原地。
客厅很安静。
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撞着耳膜。
箱子里的衣服、纸巾、内裤、满精的避孕套,全都明明白白地摊在她面前。小薇甚至没有费心去隐藏,只是用「寄回衣服」这个最正常的理由,把这些东西送到了她手里。
而刚才那条被撤回的消息,还残留在她的视网膜上——
「大黄好厉害,妹妹要被操死了,姐姐回来帮帮小薇好不好」
……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小薇的日常反而显得有些甜蜜。
每天下午她放学回家,几乎成了雷打不动的仪式。门一开,她就会把书包随手扔在玄关,然后被我扑倒。有时是在门口直接后入,校服裙掀到腰上,内裤被牙齿扯到一边;有时她会自己爬到沙发上,把腿分得开开的,小声说“今天想要深一点”。内射四五次是最低标准,结束后她常常软在我身上,用手轻轻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又懒又满足:
“又满了……大黄今天好能射。”
可除了回家后的固定节目,小薇还偷偷做了更过分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开始把我带去学校。
在早上出门时给我套上最普通的绳,故意弄得有点脏兮兮的,然后把我带到学校附近的巷子里“放养”。中午或下午有空堂的时候,她就找机会溜出来,把我牵进教学楼最偏僻的卫生间。
那间厕所位置靠后,平时很少有人来。她会先确认隔间都是空的,再把我拉进去,反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她连衣服都懒得全脱,只把裙子撩高,内裤扯到一边,就扶着我的背往下坐。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或者把脸埋在我的毛里,可还是会漏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声。
“嗯……轻、轻一点……会有人过来……哈啊……”
有一次结锁得太久,她差点赶不上下一节课。出来的时候腿还在抖,裙摆内侧湿了一小块,只能夹紧双腿慢慢走回教室。任课老师问她怎么迟到,她只是低着头说“肚子不舒服,去了厕所”。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