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孟队长今日回府了,”春兰一边替她梳头一边絮叨,“听说在军营里待了两个月,晒得跟块炭似的。方才奴婢路过前院,正撞见他从老爷书房出来,那脸黑得像锅底,小姐这几日可别往花园去,当心撞上了。”
姜琳琅拈起妆匣里一根银簪对着铜镜b了b,漫不经心地问:“怎么黑了脸,爹爹训他了?”
“哪能呢,老爷还夸他差事办得好,是韩副队长迎上去同他说了几句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孟队长听完脸就黑了,转身便走,连韩副队长在后头叫他都没理。”
银簪尖在指尖轻轻一刺,姜琳琅嘶了声,把手指含进嘴里。
韩铮告假回乡探亲是假的,避风头才是真的,他定是把府里这些日子的事都禀了孟川,五个人在值房里轮着C小姐。
她放下银簪,对着铜镜端详了自己片刻,镜中人面若桃花,眼波流转,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春兰,去把后窗的竹帘卷起来,今夜闷热,小姐想通通风。”
春兰应声去了。
姜琳琅没有告诉她,后窗对着的不是花园,是孟川回值房必经的那条甬道。
入夜后她没点灯。
屋里只留床边一盏小纱灯,昏h的光晕拢着拔步床,她散了发髻,换了件薄如蝉翼的藕sE寝衣,系带松松挽了个活扣,亵K没穿,光着两条腿歪在太师椅上,手里捏了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后窗的竹帘卷到一半,月光混着夜风一道灌进来,把她身上的寝衣吹得一掀一掀的。
甬道上始终没有脚步声。
姜琳琅不急,孟川这人是府里武功最高的,脾气也是最暴的。
十六岁入府,从最末等的侍卫一路打到正队长的位置,靠的全是真刀真枪的本事。
听说他原是边军出身,在战场上杀过人,后来不知为何离了军营进了尚书府。
平日里赏罚分明,手下人都服他,可也都怕他,这样的人容不得手底下人出岔子,更容不得小姐把他的护卫队当成了男宠班子。
二更梆子敲过,甬道上终于起了脚步声。
这步子快而沉,靴底碾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火气,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窗外忽然停了。
姜琳琅侧头望去。
后窗半卷的竹帘外,月光g勒出一个高大的轮廓,那人肩极宽,把窗框堵得严严实实,只漏出几缕月光从他肩侧划过。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堵沉默的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片刻后,一只手伸进来把竹帘拨到一边,那手大而糙,指节粗粝。
孟川撑着窗台,翻身进来了。
靴底落在屋里的青砖地上,闷闷的一声响,他站直了身子,月光从他背后灌进来,把他那张脸笼在Y影里,只看见一双眼睛。
他b周毅还高半个头,一身玄sE劲装被肌r0U撑得鼓鼓囊囊,肩头的布料绷得Si紧,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条麦sE的小臂,青筋盘虬,腰封束得紧,g出窄腰和厚实的背肌,领口微敞,他的皮肤晒成了暗铜sE。
他站在那里像刚从战场下来,连屋里的合欢香的旖逦都被压下去了。
姜琳琅歪在太师椅上,团扇抵着下巴,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扫,扫过他的宽肩厚x窄腰,最后落在他的腰封上。
她没起身,就那么歪着,寝衣已滑下半边肩头,露出大半只N儿,rUjiaNg在薄纱下yy地顶着,纱料太透,粉nEnG的颜sE看得清清楚楚。
“孟队长,三更半夜的,不走正门偏爬后窗,莫不是在外头学了什么采花贼的本事?”
孟川没理会她的调笑,站在屋子中央,微微眯起眼,从太师椅看到拔步床,从拔步床看到她身上那件什么也遮不住的寝衣,喉结慢慢滚了一遭。
“韩铮同我说,他告假那几日,府里翻了天。”
他声音低沉,像闷雷在x腔里滚过:“五个侍卫,在值房里轮着C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姜琳琅歪头看他,团扇也不扇了:“韩副队长倒是什么都跟你说了,那他也同你说了他自己在假山后头的事?”
孟川眸光一沉。韩铮还真没说。
“这么说,韩副队长也没参与了?”
“孟队长,”她站起身,寝衣从另一侧肩头也滑下去了,整件衣裳堪堪挂在x前,系带摇摇yu坠,“你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排队的?”
孟川他大步走过来,靴底踏在青砖地上又重又沉,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在Y影里模糊不清,只见他下颌绷得Si紧,喉结上下一滚,气息粗重地喷在她额头上,带着军营里烧刀子的烈味。
“老子是来收拾烂摊子的。”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脸,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
他低头端详她的脸,目光从她眉眼扫到她嘴唇,又从嘴唇扫到脖颈。
“府里的侍卫让你睡了个遍,小姐当护卫队是什么,你的窑子?”
姜琳琅笑了:“本小姐又不收银子。”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分,孟川俯下身,脸凑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因日晒和风沙熬出的红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收银子便是窑姐儿都不如,窑姐儿好歹是讨生活,小姐图什么?”
“图爽快啊。”她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孟队长既然都知道了,还来做什么?莫不是也想爽一爽?”
孟川眼角cH0U了一下,他松开她的下巴,大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掠过脖颈落在她x前,粗粝的手指捏住寝衣系带往下一拽,活扣散开,寝衣整个滑落堆在脚边。
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月光从后窗泼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身子上,N儿翘着,rUjiaNg已y了。
他低头扫过她ch11u0的身子,嘴角扯出一个粗鲁的弧度:“老子成全你,让你爽一爽。”
他捏住她一个N儿,捏得又重又糙,满是厚茧的手掌把rr0U抓在掌心里,手指陷进baiNENg的软r0U里,rUjiaNg被夹在指缝间来回搓磨。
姜琳琅闷哼了声,腿又软了,身子直往前栽撞在他y实的x膛上。
孟川松开她的N儿,一步跨过地上的寝衣,弯腰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扛上肩头。
她头朝下脚朝上,双手只能抓住他后背的衣料,他那块背肌y得像岩石,隔着劲装都能m0到贲张的轮廓。
他扛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扔在拔步床上,后背撞在锦衾上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翻身,他已压上来了。
他脱衣服的动作又快又糙,单手扯开腰封,外袍内衫一并从头脱下甩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月光照在这身腱子r0U上,宽肩厚x,两块x肌之间一道深深的G0u壑,腹肌八块刀凿斧劈般棱角分明,腰侧两道弧线没入K腰。
他的皮肤是暗铜sE的,x口和肩头有好几道旧伤疤,此刻俯在她身上,肌r0U贲张的臂膀撑在她脸侧,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犬。
他上身压下来时,她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味道,这些气味混在一起灌进鼻腔,粗粝而灼热,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臂弯里,粗糙的大手掰开她的腿心,低头看了一眼。
花x已Sh透了,x口翕动着往外淌ysHUi,把腿根都洇Sh了,他没做任何前戏,两根粗粝的手指直接cHa入花x,他的手指又粗又糙,指腹上的厚茧像砂纸刮在HuAJ1nnEnGr0U上,cHa进去的同时拇指按在Y珠上,两处一道下手,上r0u下cHa,节奏又快又狠。
“b痒?”他声音粗哑,手指cH0U送得啪啪响,“老子看看有多痒。”
姜琳琅被他用手指C得腰肢往上弹,他的手指b寻常侍卫粗了整整一圈,两根便抵得上旁人三根。
HuAJ1n被撑得满满当当,指腹上的茧子刮在nEnGr0U上又疼又麻,拇指按着Y珠来回碾,力道大得她直cH0U气。
“孟川……你的手……嗯啊……”
“手怎么了?”他手指cH0U送得更快,每一下都T0Ng到HuAJ1n最深处又全部cH0U出再T0Ng到底,ysHUi被C得飞溅出来沾Sh了他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太重了……轻些……”
“轻?”他拇指在Y珠上猛碾了一下,“你让周毅C的时候怎么不嫌重?他那根东西b老子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小姐不是图爽?轻了能爽?”
他手指又加了速度,拇指压着Y珠画圈,三管齐下,HuAJ1n里两根手指快速cH0U送,拇指碾着Y珠旋转。
姜琳琅被他这一套手法C得脑子发空,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让他轻些,可手上全无力气,推在他粗壮的小臂上纹丝不动。
“孟川啊啊啊……要到了……手指C到了——”
“这就到了?”孟川把手cH0U出来,三根手指上全是她的ysHUi:“老子还没开始。”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把手指上的ysHUiT1aNg净,喉结一滚,然后一巴掌拍在她T上。
啪的一声脆响,bair0U上立时浮起五道红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