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残存在我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我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身下混合着汗水、淫水和那两股黏稠精液的液体,已经汇成了一小滩,将我的腹部和胸前的皮肤都浸得冰凉。身後,陈默的呼吸声也同样粗重,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终於退了出去,带着一阵令人难堪的湿滑声响。我闭上眼睛,只想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几秒钟的死寂之後,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不是喘息,而是一种……抽搐。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嗬嗬声从陈默喉咙里发出,接着他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手脚在地面上不规律地敲击,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费力地撑起上半身,转过头去看他。惨白的灯光下,他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双眼暴突,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大的黑点。他躺在地上,身体以一种反关节的角度僵硬地伸展着,四肢不自然地抽动。这不是高潮後的反应,这是一种……濒死的痉挛。
他……他怎麽了?心脏病发作?
就在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他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工作服下,胸口到腹部的位置,皮肤开始快速地鼓起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包。那些包还在他皮下快速地移动,将他的上身搅得不成形状。
陈默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无法理解的痛苦。与此同时,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一种令人牙酸的、清晰的「喀嚓、喀嚓」声。是他的肋骨,正在被从他身体内部的某种力量,一根一根地折断。
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润的、撕裂的声音。他胸前的皮肤,从正中央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血线迅速扩大,皮肤被一股巨力向两侧猛地撕开,紧接着,是肌肉组织、脂肪、和已经被折断的惨白胸骨。
一个黏滑的、黑色的东西,从那血肉模糊的破口中,一点一点地、强行地钻了出来。那是一根触手,表面覆盖着半透明的黏液,上面还挂着破碎的、粉红色的肺叶组织。它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它们迫不及待地从那具名为「陈默」的牢笼中挣脱出来。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我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那些触手在撕开更大的口子,将还在跳动的心脏、纠缠在一起的肠子,以及其他无法辨认的内脏全都挤了出来,铺满了陈默身下的地板。温热的血液和组织液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最终,一个完整的、大约有半米长的怪物,从陈默被彻底掏空的胸腔中完全爬了出来。它没有眼睛,只有一个不断开合的、长满细密利齿的口器。它的身体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巨大昆虫,表面流淌着血液和组织液的混合物。它在陈默的屍体上站稳了脚跟,几根主要的触手支撑着身体,其余的细小附肢则在空气中抽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陈默,他已经不能被称为「他」了。那只是一具被从内部引爆的、残破的血肉容器。胸腔和腹腔完全洞开,暴露出里面空洞的、被啃食乾净的骨架。他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凝固的恐惧。
维修舱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只怪物口器开合时发出的、湿润的「咔哒」声,以及我因为极度恐惧而无法控制的、粗重的喘息。我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而僵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怪物,看着它在同类的残骸上,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血污。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灼痛感,从我的小腹深处猛地传来。那不是普通的腹痛,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仿佛有东西在里面发芽、生长的、诡异的胀痛。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平坦的皮肤下,似乎有什麽东西在微微地发着热。那两股被射入我体内的、微凉而黏稠的液体,此刻像是被激活的催化剂,正在我的子宫里,孕育着和我眼前一模一样的……死亡。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下一个温床。
我的肚子……好烫……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身后那扇厚重的合金闸门缓缓闭合,将那难以名状的怪物、被撕碎的陈默,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尽数隔绝在外。死寂,重新降临。我背靠着冰冷的闸门,缓缓滑坐在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火辣辣的,而体内深处,那些黏稠的、不属于我的液体,正随着我身体的动作,缓缓向外渗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可耻的、半透明的痕迹。
我低头看着自己。工作服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破碎的布料挂在身上,暴露出大片的、布满指痕与吻痕的皮肤。我的胸部、小腹、大腿,到处都是黏腻的液体。我的汗,陈默的汗,以及最后溅到我身上的,他温热的血。这副景象,淫靡又血腥,荒唐得像一场最混乱的噩梦。
但比这一切更清晰的,是我小腹内部,那股挥之不去的灼热感。它不是表皮的刺痛,而是从子宫深处传来的,一种持续的、正在扩张的、仿佛有活物在里面燃烧的胀痛。它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压过了精神的屈辱,成为此刻我唯一能清晰感知的信号。一个警报。
我扶着墙,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腿间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每走一步,体内深处都会传来一阵被搅动的、令人作呕的感觉。我不能待在这里。我需要答案,需要工具,需要一个……能让我活下去的地方。
医疗舱。空间站B-2区的医疗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通往医疗舱的走廊漫长而安静,只有我沉重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感应灯在我头顶一盏盏亮起,又在我身后一盏盏熄灭,冰冷的白光追逐着我,又抛弃我。我经过了生活区,陈默的舱室门紧闭着,门牌上他的名字和编号清晰可见。几小时前,我们还在这里交接过工作日志。
现在,他变成了一堆被掏空的碎肉。而我,正带着杀死他的「东西」,走向医疗舱。这个念头让我的胃部一阵翻涌,但我强行压了下去。现在不是呕吐的时候。
医疗舱的自动门「嘶」地一声滑开,一股混合着消毒剂和臭氧的、冰冷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舱内是一片纯白,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医疗设备,所有的一切都泛着一层无机质的冷光。我的出现,像是一滴滴在白纸上的墨,肮脏、混乱,格格不入。
我没有时间去清理自己。腹部那股灼热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我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全谱系生物扫描仪前,用颤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了我的ID和紧急医疗检测指令。
诊断床从墙壁内缓缓伸出,上面覆盖着一次性的无菌生物薄膜。我撕开身上那些破烂的布条,将它们扔在地上,然后赤身裸体地躺了上去。薄膜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我又打了一个冷战,但随即,它开始根据我的体温进行调节,变得温暖起来。
「紧急扫描协议启动。对象:林夏,编号7304。全身扫描开始。」机械的合成女声在舱内响起。
一个半月形的扫描臂从天花板上降下,悬停在我的身体上方。淡蓝色的光束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我的身体。我强迫自己放松,但小腹的灼痛却让我无法忽略。我盯着扫描臂,等待着判决。
主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刷新,各种生理指标以瀑布流的形式向下滚动。心率、血压、体温……全都处于异常的高位。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当扫描光束集中到我的腹部时,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医疗舱。
屏幕上,所有其他数据都被一个巨大的红色警告框覆盖。「警告:在子宫区域检测到未识别的高速增殖生物体。威胁等级:最高。」
一个三维全息影像在诊断床的旁边被构建出来。那是我子宫的实时放大模型。而在那原本应该空无一物的、温暖的腔体中央,一个东西正在那里……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它根本不是人类的胚胎。它的形状像一只蜷缩起来的、长着太多节肢的苍白蜘蛛,又像一颗正在发芽的、形态扭曲的种子。我能清晰地看到它半透明的体表下,无数的细胞正在以一种不可能的速度进行着分裂和重组,细小的附肢在不断地生成、伸展,然后又融入主体,形成新的结构。它在抽搐,在生长,每一次微小的搏动,都和我小腹的灼痛感完全同步。
屏幕的一角,系统正在飞速进行数据比对。「生物样本同源性分析中……与目标陈默,编号7301尸体残留生物样本比对……同源性99.97%。」「正在分析感染途径……检测到子宫内壁残留大量高活性异种蛋白质……来源分析:精液。」
精液。那两次内射。那冰凉、黏稠、巨量的液体。原来那不是精液。那是种子。是卵。是寄生的开始。陈默不是在强暴我,他只是……在播种。他自己,也只是一个被利用完就丢弃的宿主。
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这寒意甚至压过了小腹的灼热。我被侵犯了,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最彻底的方式。我的身体,我最私密的、孕育生命的器官,被当成了一块……田地。
机械女声再次响起,冰冷地宣读着我的死刑判决。「根据生物体增殖速率模型计算,预计成熟及破体时间:2小时16分48秒。建议方案:立即进入深度冷冻休眠,等待救援。」
救援?最近的巡逻舰距离这里有三个星期的航程。等他们到的时候,能回收的,只会是另一个陈默,和一只发育成熟的怪物。我不能等。
增长速率超出安全阈值。站内无对应抑制剂。常规手段无效。
我从诊断床上坐了起来,无视了身上还连接着的监测贴片。它们被我粗暴的动作扯断,发出一连串短促的警报声。我关掉了那些噪音,目光投向了医疗舱的另一侧。那里,是自动化多功能外科手术平台。
那是一个由多关节机械臂、高精度激光手术刀、生命体征维持系统和超净手术台组成的精密系统。它可以完成从切除肿瘤到器官移植的几乎所有外科手术,精确度远超人类。但它有一个最底层的安全协议:禁止对意识清醒的活体进行非必要的、或未经授权的侵入性操作。尤其是……对自己。
我走到手术平台的控制台前。屏幕上显示着“待机”状态。我深吸一口气,调出了系统后台的维护端口。作为空间站的工程师,我有最高级别的访问权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行行的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我找到了那条名为「首先,不造成伤害」的核心伦理协议。它被层层加密锁定。但我知道它的后门。每一个系统,都有它的后门,为了应对……最极端的情况。
我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输入的指令不再是常规操作,而是一串串用于底层调试和强制执行的命令。「.」「.」「.」
每一次确认,我的心跳都会漏掉一拍。我在亲手解除保护我自己的枷锁,赋予这台冰冷的机器伤害我的权力。
剩余时间:2小时09分。方案B:物理移除。执行。
最后,屏幕上弹出了一个鲜红的、不断闪烁的最终警告框。「警告:即将执行对清醒主体的高风险侵入性手术。此操作不可逆,可能导致主体死亡。是否确认执行?」
我看着那个警告框,又看了一眼旁边全息影像里那个正在加速生长的怪物。我的手移到了「确认」的按钮上,没有丝毫犹豫,按了下去。
手术台的无影灯亮起,刺目的白光照在我的小腹上。多关节机械臂安静地展开,末端的高精度激光手术刀的尖端,闪烁着一点冰冷的红光。它正在校准,正在锁定目标。目标就是我的子宫,和我子宫里的那个……东西。
我再次躺回手术台上,这一次,是自己把自己绑在了固定架上。我给自己注射了局部麻醉剂和强效止血剂,但我知道,这根本不足以抵御剖开腹腔的剧痛。我将一块咬口器塞进嘴里,咬住。我需要保持清醒,我必须亲眼看着它被取出来,确保……万无一失。
冰冷的机械臂缓缓下降,激光刀的红点,落在了我小腹的皮肤上。我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切割血肉的第一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激光刀尖端的红点,在林夏的小腹上停留了零点三秒。系统正在进行最终定位和皮肤张力测算。然後,切割开始了。
没有声音,只有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细微气味弥漫开来。一道纤细、笔直的深红色切口,从她肚脐下方几厘米处,一路向下延伸,停在了耻骨上方。皮肤被高温瞬间汽化,切口边缘乾净,血液没有立刻渗出,只有被烧灼後微微卷曲的焦黑组织。
剧痛袭来。林夏嘴里的咬口器被牙齿硌得发出碎裂声,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闷哼。汗水从她额头涌出,浸湿了发根,顺着脸颊滑落。
切割深度……12毫米……正在分离腹直肌……忍住……
手术台两侧的机械臂开始动作。两只金属组织钳伸过来,夹住切口两侧的皮肤与脂肪层,稳定地向两边拉开。林夏感觉到自己的肉体被一股力量牵引着。她的腹部被打开了一个窗口。
淡黄色的脂肪、粉红色的肌肉纤维、泛着微光的白色筋膜,一层层地暴露在灯光下。激光刀再次下降,沿着初始切口继续深入。腹直肌被从中线分离。身体失去完整性的感觉,比疼痛更令人恐惧。
腹中的“东西”似乎感受到了入侵,开始剧烈蠕动。林夏的小腹以一种诡异的幅度疯狂鼓动,像有东西在里面冲撞。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席卷了她。是内脏被挤压的剧痛,也是神经被异物蠕动所刺激到的酥麻。它的每一次冲撞,都让林夏的身体在剧痛中痉挛,同时下体深处又涌起一阵酸胀。
“呃……啊……啊啊……”破碎的呻吟从咬口器的缝隙中泄露出来。
机械臂没有停下。激光刀切开了最後一层腹膜。一个充血、肿胀、呈现出紫红色的球体暴露出来。那是她的子宫,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极薄,表面的血管因为压力而扭曲、暴起,整个器官随着内部的撞击而剧烈搏动。
林夏透过手术台旁的反射镜面,看到了自己被剖开的腹腔,看到了那个在她体内跳动的器官。恶心、恐惧和绝望让她头晕目眩,但腹部的剧痛又将她的意识牢牢钉在现实里。
快一点……在它撕开我之前……把它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激光刀的功率被调到最大。一道亮白色光束,划过了搏动不止的子宫壁。一刀贯穿。
一声闷响。大量的、混浊的、散发腥甜气味的黏稠液体从切口中喷涌而出,溅满了手术台和林夏的胸腹。那不是羊水,那是一种半透明的凝胶状物质,里面混杂着血液和组织。
紧接着,在子宫的破口处,几条湿滑的肉粉色触手猛地探了出来。它们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了蠕动的白色吸盘,在空中挥舞抽动。
一只组织钳试图夹住其中一条触手,但触手表面过於光滑,几次都滑脱了。另一条触手缠上了激光刀的机械臂,吸盘牢牢吸附在金属表面,发出腐蚀的声响。
林夏感觉自己的内脏正在被向外拖拽。她发出了一声哀嚎。更多的触手从她腹部的伤口里挤了出来,带着血肉模糊的组织。
手术平台判定抓取无效,改变了策略。两只带有网状结构的捕捉臂从两侧伸出,不再抓取单条触手,而是直接从根部,将那整个扭动的生物体向外拔。
“啊啊啊啊啊——!”林夏的惨叫声已经变形。她的身体被那股拖拽力向上抬起,腹部的伤口被撑到极限,血液和体液外涌。她感觉自己的内脏要被扯出体外。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脱离声,那个怪物被完整地从她体内拖了出来。它大约一米长,身体半透明,布满触手和触须,可以看到内部搏动的器官。
机械臂将它举起,然後松开。那团湿滑的血肉摔在地板上,蜷缩起来,又缓缓舒展。它还活着。
在异物被移除的瞬间,林夏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猛地瘫倒在手术台上,意识在剧痛和失血中坠入黑暗。
在她失去意识前,她看到另一组机械臂开始工作。高能激光烧灼了出血点,空气中再次弥漫焦糊味。接着,一只带着缝合线的机械针,以极快的速度,将她被撕裂的身体组织,一层层地缝合起来。
狰狞的伤口,正在以非自然的速度被关闭。绿色的凝胶状癒合剂被涂抹在缝合线上,伤口处的皮肤开始快速生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夏最後看到的画面,是那只掉在地上的怪物,它正向着医疗舱的阴影处滑行,目标似乎是通风管道。
我瘫软在地板上,意识像沉入冰冷的海水,又被腹部伤口传来的阵阵灼痛拽回水面。缝合线紧紧绷着我的皮肉,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道长长的创口。力气被彻底抽空,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下体是一片狼藉。被那怪物硬生生撑开的产道还保持着微微扩张的状态,阴唇红肿,布满了细小的撕裂伤。温热的、混杂着血液和之前残留物的黏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渗出,在冰凉洁白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身体的每一次无意识痉挛,都会让更多液体流出来一点,那种空洞而湿滑的感觉,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以为结束了。我以为我活下来了。
但阴影里传来了声音。不是嘶吼,而是一种湿滑的、摩擦地板的声音。我费力地转动眼球,看到那些粉红色的、半透明的触手,从医疗舱的角落里,从器械的缝隙里,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它们的目标是我。
我发不出声音。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一条触手最先到达,它冰凉、黏腻的尖端轻轻碰触我的脚踝。我浑身一颤。然後,它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地、紧实地缠了上来。吸盘牢牢吸附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被抽走温度的真空感。
紧接着是另一只脚踝,然後是手腕,腰肢……越来越多的触手覆盖了我的身体。它们坚韧、有力,将我因为脱力而蜷缩的身体强行掰开、舒展,最後摆成一个仰躺的姿势,固定在地板上。
最粗壮的两条触手缠上了我的大腿根,强硬地向两侧拉开。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被那股力量勒紧,挤压变形。我的双腿被分开了,以一个屈辱的角度,彻底敞开。
刚刚经历过创伤的、红肿不堪的私处,就这麽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惨白的灯光下。每一次微弱的抽搐都清晰可见,新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不……不要……”我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带着哭腔。“刚……刚生完……真的……没力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的反抗是那麽可笑。我试着并拢双腿,但那只是徒劳地绷紧了肌肉,让缠绕在大腿上的触手勒得更深,双腿分开的角度没有丝毫改变。我抬起还能稍微活动的手臂,想去推开它们,但手掌刚一接触到那湿滑的表面,就被另一条更细的触手缠住,压回了地面。
我的胸部因为仰躺的姿势,丰满的乳房向两边微微摊开,形成柔软的弧度。小腹上,自动缝合的伤口还泛着诡异的绿色荧光,皮肤因为刚刚被撑开又快速癒合,显得异常柔软,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羞耻感,比刚才被剖开腹腔时更加强烈。那是一种来自内部的、生物层面的毁灭。而此刻,是一种来自外部的、将我彻底物化的凌辱。
一条主要的、比其他触手更粗壮、顶端更圆润的触手,缓缓地从我大腿之间升起。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它停在我的穴口前,没有立刻进入,只是悬停在那里。
我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凉气,能闻到它身上那股类似陈默身体里散发出的、混合着腥味和金属味的特殊气息。
它在观察。
我看着那根缓缓摆动的、湿滑的肉柱,离我红肿敏感的入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甚至能看到它顶端的吸盘在微微张合。
不……求你……任何地方都好……不要是那里……
我的身体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预感到即将到采的侵犯。那刚刚被撑裂、还在渗血的地方,根本无法再承受任何东西。
触手,又向前移动了一厘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那根主要的触手,带着一股冰冷的、非生命体的气息,抵在了我最脆弱的地方。它比陈默的那个要粗上一些,顶端圆润,但质感却坚硬许多。它只是轻轻地压着,那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就被这股压力挤压得更开了一些,暴露出里面同样泛红的嫩肉。
我能感觉到它在做什麽。它在用顶端缓缓地、试探性地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刚经历过创伤的敏感组织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痒。我呜咽着,身体因为这股刺激而无意识地颤抖,下体流出的液体更多了。
就在我以为这种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时,另一条更细长的触手突然向上,钻进了我的嘴里。它的表面同样湿滑冰冷,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直接堵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所有的抗议和求饶都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呜……”声。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咬住这根入侵的异物,彷佛这是我最后的挣扎。
与此同时,我的胸部也被两股力量缠绕。触手的吸盘牢牢吸住了我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乳头,然后开始用力地吸吮、拉扯。那是一种尖锐的、直达神经深处的快感。丰满的乳房被这股力量带动着,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揉捏。腹部伤口的灼痛,乳尖被吮吸的快感,口腔被堵塞的窒息感,以及下体传来的折磨,四种感受交织在一起,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主触手,终于开始进入。它没有丝毫犹豫,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势头,一寸一寸地挤开还很柔软敏感的产道。被撑开的感觉是那么清晰。我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一点点地碾平、撑满。那是一种混合着胀痛和异样满足的感觉,像是身体里一个空了很久的地方,正在被重新填满。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下这样的尺寸。我呜咽着,腰部无力地向上挺动,试图摆脱这种被撑裂的感觉,但缠绕在我身上的触手却收得更紧,将我固定在地板上。
当整根触手完全没入后,它停顿了片刻。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它表面分泌出来,迅速浸润了整个甬道。那不是润滑,而是一种带有刺激性的物质。原本的胀痛感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强烈的麻痒,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内壁上窜动。
“呜……呜呜……好痒……”我无法控制地扭动起腰肢,想要摩擦那股痒意,但这只是让那根坚硬的异物在体内研磨得更深。
抽插开始了。它的动作和我记忆中陈默那机械的节奏很像,但更加有力,也更加……精准。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那个刚刚“生产”完、异常敏感脆弱的地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表面的吸盘还会轻轻吸附、拉扯着内壁的软肉。
那种被吸住、又被拉扯开的感觉,奇异而强烈。每一寸软肉都被照顾到了,那股麻痒的快感被无限放大。我咬着嘴里的触手,指甲抠进冰冷的地板,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它的每一次撞击。
理智告诉我,这是侵犯,是比死亡更屈辱的事情。可是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它在渴望,在颤抖,在每一次撞击中攀上新的高峰。乳头被吸得又麻又痛,但更多的快感从那里传来,汇集到小腹。
“啊……不……好奇怪……”模糊的音节从我被堵住的嘴里溢出。我不知道我是在抗拒,还是在乞求。快感太强烈了,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最后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根触手的顶端,似乎找到了某个点,开始反复、重重地碾压。一股酸麻的感觉从那里炸开,瞬间传遍了全身。我的视野开始模糊,只能看到医疗舱惨白的灯光在晃动。
不行……要……要去了……在被这样的东西……
最后一次重击。我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腹部的伤口传来剧痛,但已经无法盖过下体那爆发式的快感。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内壁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眼泪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嘴里堵着触手,我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流窜,让我浑身瘫软,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而那根触手,并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下。它依然在用那冰冷的、规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刚刚喷涌过的、最柔软的地方。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在我最深处搅动的那根东西却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它忽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单纯的进出,而是在我最深处开始缓缓地、带着巨大力道地旋转。它表面的吸盘刮过每一寸刚刚才被高潮冲刷过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又勾人的痒。
更让我恐慌的是,那根一直在我臀缝间游移的细长触手,对准了我身后的禁区。它不再是试探,而是用一种坚决,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入口。我能感觉到括约肌在接触到那股冰冷时收缩,但那点抵抗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不……那里……哈啊……会坏掉的……」我含混地哭求着,身体因为前后同时传来的异样感而剧烈颤抖。那根细触手开始用力向里钻,从未被异物开启过的紧窄通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疼得浑身冒出冷汗,但嘴里堵着的另一根触手让我连完整的痛呼都发不出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撕开的时候,一股同样的、带有刺激性的温热液体从那根细触手的前端分泌出来。剧痛被快速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陌生的、火辣辣的麻痒感。它终于完全没入了我的身体。前后两个通道,都被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填满了。
不等我适应这种被双重贯穿的、几乎要将我从中间撑开的饱胀感,缠绕在我身上的触手猛然发力。我的身体被粗暴地翻转,视野再次颠倒。最后,我重重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高高撅起,而刚刚被贯穿的两个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它面前。
嘴里的触手随着姿势的变换,插得更深,几乎要捅进我的食道。我丰满的胸部被我自己的体重压在地板上,挤压成柔软的肉饼,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乳肉与地面摩擦的黏腻感。
然后,抽插开始了。不是一前一后,而是同时。小穴里的主触手以一个更深、更具侵略性的角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我的子宫口上,激起一阵阵酸麻的颤栗。而屁眼里的细触手则以一种更快的频率,快速地进出、旋转,用它表面的吸盘反覆摩擦着从未被开发过的肠壁。
两条节奏完全不同的肉棒在我身体里同时肆虐,那种感觉太怪异了。前面的快感是熟悉的、奔放的,而后方的快感则是陌生的、紧绷而尖锐的。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互相冲突的电流,在我下半身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啊……屁股……要裂开了……嗯嗯……」破碎的音节从我嘴角溢出,混合着无法吞咽的涎液。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又被身后剧烈的撞击顶得向上弹起。高高撅起的臀部上,两团丰满的臀肉随着双重撞击,荡漾出混乱的肉浪。
玩弄我乳头和阴蒂的触手也没有停下。它们似乎能精准地感知到我身体的反应,每当我的快感稍微减弱,它们就会加大吸吮和摩擦的力度,将新的刺激注入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彻底拆解开的仪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被独立地测试、侵犯。我能清晰地分辨出,哪一下是顶在了G点,哪一下是刮过了屁眼里的敏感点,哪一下是让我的乳头传来一阵刺痛。这些信号太多、太杂乱,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轰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身体又被从地板上托举起来。这一次,数条触手缠住了我的腋下和腰肢,将我整个人以一种悬空的姿态固定住。我的双腿被分得更开,几乎成一条直线,而我的上半身则无力地向下垂着,长发几乎要触到地面。
这个姿势让重力完全作用在我的胸部上。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因为悬空而下坠,随着身后的撞击,毫无规律地、大幅度地前后甩动、碰撞。而前后两个穴口,也因为身体被拉伸而吃得更深,那两根肉棒几乎要从我的小腹和口腔里穿出来。
「啊……哈啊……好深……要出来了……」在这种无所依靠的悬空状态下,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十倍。我能感觉到小穴里的主触手正用顶端的吸盘,一下一下地吸住我的子宫口,然后用力向外拉扯。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让我瞬间就泄了身,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那根冰冷的肉棒上。
我的潮吹让它更加兴奋。身后的两根肉棒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同时猛冲,频率快到我只能感觉到下半身成了一片被高速搅动的烂肉。我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张着嘴,任由涎液和泪水混合着流下,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弹跳。
又一次高潮在猝不及防中到来。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的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巨大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小穴和屁眼都在疯狂地绞紧,试图榨干那两根带来无尽折磨与极乐的异物。
而它,也终于在这场由我身体奏响的极致乐章中,抵达了它的终点。两根触手同时在我的身体最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
一股股冰凉、粘稠得几乎如同凝胶的液体,再次被强力地泵入我的身体。前面射进子宫,后面灌满肠道。那种被两种异物同时从内部灌满、撑开的感觉,让刚刚攀上顶峰的快感再次爆发,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屈辱感,将我最后的一点意识也彻底冲垮。
射精持续了很久。我的身体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小腹和后腰都传来明显的胀痛。大量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我悬空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切终于结束了。缠绕着我的触手缓缓松开,我瘫软的身体重重地摔回地面,溅起一滩混杂着各种液体的污迹。我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我没有昏过去,也无法昏过去,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医疗舱惨白的天花板,清晰地感受着身体内部被两种滚烫的、不属于我的东西填满的、沉甸甸的感觉。
射精持续了很久。我的身体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小腹和后腰都传来明显的胀痛。大量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我悬空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一切终于结束了。缠绕着我的触手缓缓松开,我瘫软的身体重重地摔回地面,溅起一滩混杂着各种液体的污迹。我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我没有昏过去,也无法昏过去,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医疗舱惨白的天花板,清晰地感受着身体内部被两种滚烫的、不属于我的东西填满的、沉甸甸的感觉。
我以为这次真的结束了。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连一根脚趾都无法动弹。腹部的伤口在持续的剧烈运动后又开始隐隐作痛,下体更是被折腾成一片烂泥,红肿不堪。
但那两根还留在我体内的东西,只是短暂地停歇了几秒。
随后,它们几乎是同时,猛地向外抽出。
“噗嗤——”
伴随着清晰的拔出声,两股黏稠的、混合着我的体液和它自己的精液的半透明液体,被从我的身体里带了出来,洒得我大腿内侧和臀部到处都是。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我柔软的小腹上。
身体内部瞬间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哀鸣。但这种空虚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那两根刚刚拔出的、还沾满着我体内黏液的肉棒,又一次对准了被撑得有些变形的入口,毫不犹豫地、再次狠狠地挤了进来。
“啊!”我尖叫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反复贯穿、反复填满的、纯粹的侵犯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新一轮的抽插开始了。这一次,它似乎放弃了任何形式的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有效率的活塞运动。每一记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地捣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的身体像一艘破船,在狂风暴雨中被反复抛起、砸下。我丰满的胸部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摩擦、拍打,很快就变得一片通红。而我的臀部,则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这一次的过程很短。它似乎只是为了完成某个既定的程序。仅仅抽插了不到一百下,我便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又一次在我的身体里开始剧烈地搏动。
第三次灌注。
同样是巨量的、冰凉粘稠的液体。它们冲刷着我刚刚才分泌出些许体液的内壁,将我的子宫和肠道再次填满。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微微隆起,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混合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快感,让我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