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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剖腹产取出来的触手生物快速长大居然也想C林夏(2 / 2)

生活区的门是开着的。自动感应灯在他们靠近时一排排亮起,照亮了公共休息室。巨大的舷窗外,是气体巨星缓慢旋转的、瑰丽而沉默的风暴。休息室里空无一人,桌上的终端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旁边的咖啡杯里,褐色的液体已经乾涸,留下一圈难看的渍痕。

“这里看起来……就像所有人突然消失了。”贝克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他用枪口推开一扇半掩的个人舱门。里面同样整洁,被子叠放着,桌上的个人终端处於休眠状态。一切都井然有序,除了那份无处不在的“空”。

李维没有回应。他示意贝克保持警戒,自己则走向另一条通往公共食堂的走廊。走廊的墙壁上,有一道深色的拖拽痕迹。他蹲下身,战术手套的指尖碰触了一下,面罩上的分析仪显示出蛋白质和多种微量元素的复杂构成。不是血。

这是什麽东西?李维皱起眉头,站起身,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食堂的自动门没有反应。李维手动强制开启,一股混杂着食物腐败和另一种无法形容的、淡淡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食堂里一片狼藉,餐盘和食物洒了一地。而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他们看到了第一个人。

那人还坐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似乎在看着窗外。他身上的船员制服完好无损,但整个人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状态。李维和贝克端着枪,一步步靠近。

走近了,他们才看清。那不是一个活人。他的皮肤乾瘪、蜡黄,紧紧地贴在骨骼上,眼球深深地陷进眼眶,嘴巴大张着,彷佛在做无声的尖叫。他的身体里所有的水分和柔软组织都被抽乾了,只剩下一具包裹着皮肤的骨架。制服因为身体的“缩水”而显得异常宽大。现场没有任何血迹,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

贝克忍不住向後退了半步,呼吸声在频道里变得粗重。“我的天……他像是……被吸乾了。”

与此同时,贝塔组的频道里传来了安娜同样紧张的声音:“阿尔法队长,我们在C-7维修通道附近发现……一些东西。”

“什麽东西?”李维的视线依然锁定在那具乾屍上,沉声问道。

频道里沉默了两秒,然後是马库斯的声音,他听起来想强作镇定,但语调里的颤抖无法掩饰:“大量的……凝固的体液。成分不明,但范围很大。墙上还有……很深的抓痕。我们……我们在这里也发现了一具屍体,情况和你们那边一样吗?男性,被吸乾了。”

“确认,”李维回答,声音冰冷。“死者均为男性。”

维修通道比生活区更加狭窄和压抑。管线在头顶和墙壁上交错,投下杂乱的阴影。贝塔组的战术灯光下,能看到地板和墙壁上泼洒着大片已经半凝固的、半透明的黏液,散发着和食堂里那股腥甜味相似的气息。有些地方,黏液的厚度甚至没过了脚踝。

安娜蹲下身,用采样器刮取了一些样本。她看着分析仪上跳动的复杂有机物读数,眉头紧锁。“这些东西……有生物活性。很强。”

马库斯警戒着四周,他的步枪枪口在狭窄的通道里紧张地来回移动。“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队长。就像走进了一个……捕猎场。”

在C-7维修舱门口,他们发现了第二具屍体。这具屍体倒在地上,制服被撕得粉碎,乾瘪的身体蜷缩着,双手徒劳地抓着自己的喉咙。他的死状比食堂那具更加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维和贝克很快也赶到了现场。四人汇合,站在这片黏腻的、充满不祥气息的通道里,沉默取代了通讯。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沉重。他们都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意外,不是设备故障,而是一场屠杀。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针对男性的、吸食生命的屠杀。

“站内生命信号扫描结果出来了。”安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调出自己臂式终端上的数据投影在空中。“除了我们四个,还有一个微弱但稳定的生命信号。位置在……B-2区医疗舱。”

四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那个闪烁的绿点上。唯一的幸存者?还是……别的什麽东西?

“全员,向医疗舱移动。保持最高警戒。”李维下达了命令,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无论那里有什麽,我们都要把它找出来。”

他们穿过主观测长廊。这条环形的走廊一侧是通往各个功能区的舱门,另一侧则是整面的巨型强化玻璃舷窗。窗外,气体巨星那橙红与深紫交织的巨大风暴眼,沉默地俯瞰着这一切。空间站的金属结构在巨星的光芒下,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

脚步声在这里的回音格外清晰、空洞。四个人影被拉长,在光滑的地板和冰冷的玻璃上晃动。他们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靠在一起,枪口指向每一个可能的阴影角落。这艘巨大的、仍在运转的钢铁坟墓里,有什麽东西杀光了所有的男人,然後,安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医疗舱的门紧闭着。门边的状态指示灯是绿色的,表示内部环境正常。但那扇门後,蛰伏着整个空间站所有不安的源头。李维深吸一口气,在队内频道里无声地倒数。

三。

二。

一。

他一脚踹开了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医疗舱的自动门被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四把脉冲步枪的战术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舱内异常洁净。空气里是浓烈的臭氧与消毒剂混合的气味,几乎盖住了之前闻到的所有味道。地面、墙壁、所有的医疗设备都泛着冰冷的光,像是刚刚经过最高级别的无菌处理。只有自动化手术平台还在轻微嗡鸣,它的机械臂停在半空,上面沾着一些深色的、黏稠的液体。

平台上,一套深色工作服被撕得粉碎,布料断口粗糙。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丢着几把手术刀和缝合针,上面都沾着那种黏液,还混杂着一些微小的、半透明的组织碎片。

“生命信号消失了。”安娜看着自己的臂式终端,声音很低,“就在我们破门的前一秒。”

李维走到手术台边,用枪口拨开那堆破碎的衣物。衣服是女性尺码。他的视线扫过托盘里的工具,又落到平台边缘几道新鲜的、深刻的抓痕上。

这里发生过什麽?一场手术?然後幸存者逃走了?还是……

“扩大搜索范围。”他下令,“检查所有区域,包括废弃的仓储甲板。它一定还在站里。”那个“它”字,他说得有些含糊。

空间站的底层结构更加昏暗。这里是货运和仓储区,巨大的金属货箱排列在通道两侧。空气停滞着,带着陈旧的金属与机油气味。四人的脚步声在这里被放大,每一次回音都跟在他们身後。

D-4仓储舱。这是一处停用的区域,舱门积着薄灰,控制面板却亮着“已解锁”的绿灯。门留着一道缝。一股混杂着腐烂甜腻和化学试剂的气味,从缝隙里渗出。

李维和贝克交换了一个眼神,做了个手势。两人贴在门的两侧,马库斯从後方一脚踹开舱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战术灯的光柱切开舱内纯粹的黑暗。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呼吸声在通讯频道里消失了一瞬。

巨大的仓储舱内,堆满了东西。不是货物。是人。

数十具男性船员的遗体被堆积在舱室中央。姿势扭曲,保持着临死前的挣扎。战术灯的光扫过,每一张面孔都乾瘪而痛苦。

“指挥中心……我们发现了其余船员。”安娜的声音在发颤,“情况……D-4仓储舱,需要影像记录。”

李维走了进去,磁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他看清了那些屍体的细节。有一些,和之前发现的一样,皮肤蜡黄乾瘪,身体被抽空,只剩一层皮囊包裹着骨头。

更多的遗体,则被大片半透明的、粉红色的触手状生物组织包裹着。那些组织还在微微蠕动,根部扎进屍体的胸腔与腹腔,表面渗出消化液,缓慢地分解、吸收着血肉。有的屍体已经被分解了一半,露出白骨,与那些蠕动的粉色组织缠绕在一起。

这里不是坟场。是餐盘。

贝克在角落里乾呕,带着头盔,只发出一阵咳嗽。马库斯一言不发,又检查了一遍步枪的保险。

“扫描确认。”安娜的声音没有起伏,“所有遗体,均为男性。站内记录的三十二名男性船员,都在这里。”

全部都在这里。像垃圾一样被堆起来,作为某种生物的养分。他们被狩猎,被杀死,被吸乾,或者,正在被消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问题在四个人脑中同时升起。所有的男人都成了食物。那麽,女人呢?站内记录里的四十五名女性船员,她们在哪里?

那个消失的生命信号,是她们中的一个吗?

李维缓缓转身,战术灯的光柱照向来时的黑暗通道。空气循环系统的嗡鸣声还在响,此刻听来,像是某种巨兽沉睡的呼吸。这个空间站是活的。而他们,是新的猎物。

他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每个字都带着重量。“指挥中心,重复,‘天穹-7号’所有男性船员已确认死亡。死因……被消耗。我们正在寻找女性船员的下落。但我认为……我们可能找错了方向。”

他们不该寻找幸存者。他们该寻找的,是宿主。

厚重的隔离舱门在液压杆的推动下,发出沉重的呻吟,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暖湿的气流扑面而来。是泥土的腐败气味,混合着体液的腥甜,浓郁得化不开。

应急灯光一排排亮起,照亮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四名队员的动作在瞬间凝固。

墙壁、地面、从穹顶垂下的巨大支撑柱,所有表面都被半透明的囊泡所覆盖。那些囊泡呈现出肉粉色,表面有脉络般的纹路在微微搏动,发出柔和的光。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形成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活着的巢穴。

每一个巢穴的核心,都是一具女性的身体。她们是“天穹-7号”的船员。有的被正面固定在墙壁的巢穴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有的被侧向包裹,身体蜷缩;还有的则被倒吊着,长发垂落。她们的腹部无一例外地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透亮,如同即将成熟的果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数根粉红色的触手从巢穴的底部和四周的肉壁中伸出,以一种恒定的、毫无情感的频率,进出着她们的身体。粗壮的主触手钻入她们的小穴,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们高高隆起的腹部随之颤动一下。更细的触手则缠绕着她们饱满的乳房,顶端的吸盘牢牢吸附在乳尖上,有规律地收缩、吸吮。还有一些细滑的触手探入她们的口中,或是在她们高翘的臀缝间滑动,试探性地触碰着紧闭的屁眼。

整个大厅里没有警报,没有喊叫,只有一种无处不在的、规律的背景音。那是无数黏腻液体被挤压搅动的水声,是触手撞击肉体发出的、沉闷的“啪、啪”声,以及夹杂在其中的、女性们被压抑的、破碎的喘息与呻吟。这些声音汇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如同巨大心脏在搏动般的、安静的节律。

她们都是活着的。战术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的睫毛在颤抖,眼球在眼眶里无意识地转动。她们的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是一种超越了表情的、混合了所有极端感受後的麻木。嘴角挂着涎水,眼角有泪痕划过,但身体却随着每一次抽送而轻微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离入口最近的一个巢穴里,一名黑发女性被固定成仰躺的姿势,巨大的乳房因为没有支撑而向两侧摊开,随着深入她体内的触手的每一次撞击,两团白软的肉团便剧烈地晃动、拍打着身下的肉壁。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口中的触手让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哼鸣。

在她旁边,一个金发女人则被强制摆成了跪趴的姿势,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入口的方向。一根粗大的触手正从後面一下一下地撞进她的骚逼,每一次都完全没入,只在退出时才带出一小截。清脆的“啪啪”声在暖湿的空气里格外响亮,两瓣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起伏,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和淫水混合的光泽。

更高处,一名女性被倒吊着,完全隆起的腹部因为重力而下坠,皮肤被撑得极薄,能隐约看到皮下有阴影在缓慢蠕动。混合着羊水和淫液的黏滑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汇集到穴口,然後一滴一滴地,落在下方另一个巢穴中女人的脸上。

四名全副武装的队员,如同被冻结在原地。脉冲步枪的枪口微微下垂,战术灯的光柱在眼前这片活生生的、淫秽的地狱景象面前,颤抖着,失去了焦点。

李维抬起手,想启动对指挥中心的通讯,但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悬停了几秒,又无力地垂下。他喉咙发乾,几次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握着步枪的前护木,冰冷的金属硌着他的手掌。

安娜的臂式终端上,代表生命信号的绿点已经汇成了一片爆开的星云。数百个读数疯狂地闪烁、跳动、重叠,每一个都混杂着人类与某种未知生物的特徵码。系统无法分类,只能发出一连串尖锐的错误提示音。

马库斯和贝克下意识地背靠着背,形成了防御姿态,但他们的枪口却不知道该指向哪里。这里没有敌人,或者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敌人。他们的呼吸声在内部通讯频道里粗重得如同风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里没有幸存者。

李维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们不是囚犯……她们是……农作物。

这个温暖、湿润、充满着生命搏动的大厅,它的功能不是维持生态,而是繁殖。这里是一个工厂,一个巨大的、以女性身体为生产线的工厂。

男人们被吃掉。女人们被操乾和受精。

李维缓缓抬起步枪,准星在无数晃动的肉体间找不到一个可以锁定的目标。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频道里响起,乾涩而变形。

“指挥中心……我们找到了失踪的女性船员。”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她们……都在这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李维的目光从那片晃动的肉林中移开,强制自己聚焦在距离最近的一个巢穴上。那是一个几乎完美的圆形囊泡,镶嵌在离地约两公尺的墙壁上。一名亚洲女性被固定在里面,仰躺着,四肢被从巢穴内壁伸出的更细的触手牢牢捆住,拉向四周,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尺寸惊人,显然已接近足月。薄而透亮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某种东西在缓慢地改变形状。两团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丰满沉重的乳房,因为被向上拉扯的手臂而更显挺立,乳晕的颜色深得发黑,乳头硬挺着。一根独立的、较细的触手正缠绕着她隆起的孕肚,表面的吸盘温柔地贴着肚皮,是某种产前监测。另一根则盘踞在她因涨奶而饱满的右胸上,顶端的吸盘包裹住整个乳头,有节奏地吸吮着,让那本就巨大的乳房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被分到最大,固定在巢穴的两侧。下方,一根最粗壮的主触手,正从巢穴底部的主脉络中延伸出来,完全没入她湿润的下体。触手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而有力,带着一种机械的、非人的恒定节奏。每当它顶到最深处,女人被束缚的双手都会猛地收紧,手指在触手表面掐出浅浅的印痕,但很快又会无力地松开。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眼神清明,没有丝毫迷茫或空洞。李维的战术灯光照过去时,她的瞳孔甚至还因为光线的刺激而收缩了一下。她看着天花板,又或者是在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是一种极度复杂的表情。羞耻、被侵犯的痛苦、还有身体无法抗拒的纯粹生理快感,三者扭曲地交织在一起。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但每当体内的触手碾过某个敏感点时,她还是会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很低,带着哭腔,却又藏不住情慾的湿热。

「啊……不……不要……看……」她似乎察觉到了救援队的注视,眼角渗出泪水,身体在本能的羞耻驱使下轻微地扭动,试图躲避,但那只是让插入体内的触手搅动得更深,带来了更猛烈的快感。「哈啊……停……停下来……」

李维看到,随着触手有节奏的抽插,她隆起的腹部也在微微晃动。每一次撞击,腹中的那个东西都会随之起伏。而她的小腹下方,结合处已经一片泥泞。大量的黏滑液体,混合着巢穴自身分泌的培养液,正不断地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最终滴落回巢穴底部的肉壁上,被重新吸收。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完全被驯服。虽然嘴里还在发出无力的抗拒,但李维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内壁在每一次抽插中都会主动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带来快感的肉柱。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着触手的节奏,这是一种被刻进肌肉记忆的生理反应。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残酷的折磨。意识被完好地保留下来,就是为了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是如何被当成一个器皿、一个工具来使用的。羞耻感成了快感的催化剂,而快感又加深了羞耻,形成一个无解的循环。

李维闭上了眼睛,又猛地睁开。他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把这地狱般的景象刻进脑子。这是他的职责。他必须记录,必须理解。但他发现自己无法理解。他只能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神,从羞耻的躲闪,到被快感淹没时的短暂失焦,再恢复清明,然後再次躲闪。她的手指一次次掐紧,又一次次松开。那个巢穴,那根触手,那个女人,组成了一个完美、高效、且永不停止的生产单元。

李维的视线向下滑动,落在了侧下方另一个稍小一些的巢穴上。这个巢穴里的景象,让他握着步枪的手指再次收紧。

一名白人女性被强制固定成跪趴的姿势。她的双手被肉壁中伸出的触手向前拉扯,固定在头部两侧,上半身紧紧压在巢穴底部。而她的腰肢则被高高抬起,丰满圆润的屁股正对着外面,形成一个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屈辱角度。她的孕肚不像上一个那么巨大,但也有了明显的弧度,在此刻的姿势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根颜色更深、布满环状纹路的粗大主触手,正从她身后一下又一下地猛力撞进她的小穴。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沉闷的“噗嗤”声,仿佛夯土一般。她的整个臀部都在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下前后晃动,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水面上的波浪,一层层地向外扩散。触手表面分泌的黏滑液体早已将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然后再次狠狠捣入,发出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如果说这还只是单纯的侵犯,那么她身体前方的景象则彻底揭示了这套系统的冷酷逻辑。两根更纤细的触手从她身下的肉壁中钻出,如同两条灵活的蛇。一根绕到她双腿之间,顶端分叉出的几根更细小的触须,正精准地覆盖在她高高肿起的阴蒂上,以一种高频率、小幅度的方式来回震动、研磨,带起一阵阵尖锐而急促的快感。另一根则向上攀升,缠住了她因姿势而垂下的右边乳房。触手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手,反复揉捏、挤压着那团柔软的乳肉,顶端的吸盘则吸住已经变成深褐色的乳头,用力地拉扯、吸吮。

她的脸颊压在半透明的巢穴内壁上,金色的发丝被汗水和黏液粘在上面。她的眼睛圆睁着,清晰地倒映出救援队模糊的身影。羞耻让她拼命想转过头去,但脖子也被牢牢固定住。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在身前的囊壁上喷出一小片白色的雾气,又迅速散去。前后同时传来的、性质完全不同的快感让她彻底失控。

当后方的触手再一次重重顶进子宫口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呜咽。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前方研磨阴蒂的触手频率猛然加快,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泄露出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啊……不……那里……哈啊……停下……求你……”

她下意识地拼命收紧大腿,试图并拢双腿来逃避那股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快感。但固定着她大腿的另外几根触手纹丝不动,她的挣扎只是让两瓣臀肉更紧地夹住了后面的主触手,也让身前被分开的穴口将刺激着阴蒂的细触手含得更深。这种无效的反抗,反而将快感推向了更高的浪潮。她的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得那根主触手发出了更响亮的“咕啾”声。

安娜默默地关掉了自己头盔的拾音器。那混杂着哭泣的淫乱呻吟,和着规律的、湿滑的撞击声,正变成一种精神污染,钻进她的耳朵。她强迫自己举起扫描仪,对准那个女人,开始记录数据。她屏幕上的热成像图显示,那个女人的体温,尤其是在下体和胸部,已经达到了一个异常的高度。

李维将视线从那个跪趴的女人身上移开,向上抬起。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在他们头顶上方,大约五公尺高的空中,悬浮着另一个巢穴。这个巢穴里的景象,让通讯频道里仅存的、队员们刻意压抑的呼吸声,也彻底消失了。

那是一个更加庞大的囊泡,一个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巨大肿瘤。这一次,里面的女人没有接触任何固体表面。她被数十根粗细不一的触手从巢穴四壁伸出,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一根粗壮的触手从下方托住她的腰,另外几根分别缠绕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四肢向外拉伸,形成一个「大」字。她的身体就这麽被悬吊着,丰满的乳房和隆起的腹部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坠,随着整个巢穴的微弱脉动而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被分得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开,几乎成一条直线,让她的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正下方。一根主触手从她身後斜向上方,深深地贯穿着她的身体,以一种缓慢但极为有力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向内顶入。每一次顶入,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被那股力量顶得向上轻微一颤。而最让李维感到窒息的是她的脸。另一根光滑、没有吸盘的细长触手,正从正面完全堵住了她的嘴。那根触手挤开了她的嘴唇,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能看到她的脸颊被从内部撑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口水顺着触手与嘴角的缝隙不断向下滴落,在空中拉出长长的、晶亮的丝线。

因为嘴被堵住,她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呻吟。所有的声音都被迫在喉咙和鼻腔里打转,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唔……嗯嗯……呜……」那声音微弱,却充满了不甘和被强制屈辱。她的眼睛圆睁着,瞳孔因为恐惧和正在承受的快感而放大,视线没有任何焦点地在空无一物的巢穴内壁上游移。她能清楚地看到下方那几个发出强光的人影。她看到了救援队。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聚焦了。极度的羞耻和惊恐穿过她的全身。她拼命地扭动头部,想要转开脸,想要躲避那些探照灯一样的目光。但固定着她颈部的触手收得更紧,让她只能绝望地、清晰地看着下方的一切。她看到那些人影抬着头,在观察她,在分析她,像在观赏一件正在运作的精密仪器。这个认知让她崩溃了。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被悬吊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贯穿着她的主触手似乎感应到了她情绪的剧变,开始改变节奏。它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在顶到最深处之後,开始以一种高速的频率旋转、碾磨。同时,堵在她嘴里的那根触手也开始缓缓地前後移动,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两根盘踞在她胸前的触手也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将她红肿的乳头吸得更长。

多重感官的过载彻底摧毁了她最後的理智。她咬住嘴里的触手,牙齿陷入那坚韧的肉壁中,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但这毫无用处。一股无法抗拒的浪潮从她的子宫深处猛然爆发,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弓起,腹部隆起的弧度更加明显。泪水从她大睁的眼角滑落,混着口水和黏液,滴向下方。她的喉咙里发出了被压抑到极致的、尖锐高亢的「呜……啊啊啊——!」的哭嚎,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救援队员们眼睁睁地看着,她就在他们面前,高潮了。而那根主触手,也在同时开始脉动,将新一轮微凉、粘稠的液体,强力地灌注入她不断收缩的子宫。

李维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步枪。他明白了。他们不是救援者,也不是闯入者。他们是观众。被邀请来观看一场盛大而恐怖的生产。这个生态大厅,不是屠宰场,也不是陵墓。它是一个子宫。一个正在不断扩张、不断孕育的、活着的子宫。

他终于找到了所有声音的源头。那是一种心跳。一种遍布整个大厅的、统一的、沉重的脉动。所有的呻吟,所有的水声,所有的撞击声,都严格地遵循着这个节拍。而这心跳的中心,就在大厅最深处。

那里,一个由无数肉色筋腱和半透明囊泡盘踞纠缠而成的巨大结构,占据了整个圆形大厅的中央,如同一个活着的、怪诞的王座。无数粗壮的、如同主动脉的管道从王座延伸出去,连接着墙壁上每一个巢穴。所有的能量与液体,都在这里交汇、处理、再分配。

而在王座之上,坐着一个人。那个失踪的生命信号。林夏。

她的姿态不再是被动的囚禁,而是一种诡异的、融合了支配与被支配的庄严。她的整个后背与臀部,都与王座的肉壁完全融合,皮肤之下,可以看到无数细微的生物光纤在闪烁,将她与这个巨大的生物主机连接在一起。她的双腿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打开,脚踝被固定在王座高高隆起的「扶手」上,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正前方。她的双臂则被从天花板垂下的、更粗壮的触手向上拉起,固定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胸部和极度隆起的腹部彻底伸展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充满了生物学效率的受孕与孕育的形态。

李维通过步枪的望远镜镜头,看清了她身上的细节。他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三根主要的触手,正如同三条独立的生产线,在她的身上同时作业。

一根深紫色的、表面布满细小吸盘的主力触手,正以整个大厅的心跳为节拍,在她湿润泥泞的小穴内进行着深度的、毁灭性的捣弄。每一次捣弄,都精确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能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几乎半透明的孕肚猛地向上一颤,肚皮下的那个异形胎儿的轮廓也随之滚动。

另一根稍细、表面异常光滑、如同黑曜石般的触手,则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它并不抽插,而是以一种恒定的、缓慢的速度在内部旋转,碾磨着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这种持续不断的、来自内部的深层压迫,让她的屁股肌肉始终处于一种轻微的、无法放松的痉挛状态,也让前方的小穴被挤压得更紧,将那根主力触手包裹得密不透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最上方,第三根粉红色的、尖端如同奶嘴的触手,则彻底占领了她的口腔。它不仅堵住了所有的声音,更像一个自动化的营养供给与废物处理系统。每一次大厅脉动,它都会向内注射一股带有甜腥味的营养液,强迫她吞咽下去。而在脉动的间隙,它又会从她的胃里吸走消化后的残余。她的脖颈上,青筋因为这种强迫的吞咽与反向的吸取而绷起,喉结不断地上下滑动。

除了这三根主管道,还有上百根如同光纤般的细小触手,附着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有的在反复揉捏、拉扯她红肿不堪的乳头;有的在高速震动,刺激着她早已麻木的阴蒂;还有几根,正轻柔地、几乎是爱抚般地,在那道刚刚愈合的、位于小腹上的剖腹产伤疤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让那道粉色的伤疤周围的皮肤泛起一阵涟漪,而她的身体,则会因此爆发出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但最让李维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林夏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睁开的,瞳孔没有焦距,却也并非空洞。那里面是一种纯粹的、非人的专注。她像一个顶级的骇客,正用自己的精神对抗着一整个网络的入侵;她又像一个过载的中央处理器,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向她的大脑传递着海量的、只有快感和痛苦的数据。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汗水不断地从额头滑落,与从嘴角溢出的口水,以及从眼角渗出的泪水汇合在一起,滴落下去。

突然,整个大厅的心跳节奏加快了。

「警告,能量读数急剧上升!」安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几乎在同时,林夏王座上的所有触手都开始以之前数倍的频率疯狂运作。主力触手如同失控的活塞,在她的子宫口进行着毁灭性的撞击;屁眼的触手开始高速旋转,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口腔里的触手则加大了营养液的注入量,让她发出了剧烈的、被呛到的咕噜声。她脸上那坚冰般的专注表情终于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海量数据彻底冲垮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狂喜的、近乎神性的表情。

她身体的痉挛带动了整个王座,王座的脉动又传递给了整个大厅。墙壁上,所有巢穴里的女人都在同一时刻,以和她完全一致的频率开始剧烈地颤抖、弓起身体。整个空间站的结构,都在这上百个同步的高潮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最终,在一次让所有人都暂时失明的强光中,林夏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穿透了所有阻碍的、不属于人类的尖啸。她体内的三根主触手,在同一瞬间,将三股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巨量的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同时注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李维看着自己的战术终端。上面,整个生态大厅的能量读数,在达到一个无法计算的峰值后,归于平静。而林夏的生命信号,那个唯一的、他们追寻至此的信号,在闪烁了几下之后,与大厅中另外四十四个微弱的信号,融合成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强大、也更加陌生的——一个统一的、集体的信号。

她不再是林夏了。她们都是。她们现在,只是「子宫」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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