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学校考场门口的走廊里挤满了人。来自各个忍村的下忍考生把走廊塞得水泄不通，护额在日光灯下晃成一片银白色的碎光。卡卡西靠在教室的门框上，银发和面罩让他在这群十几岁的考生中显得格外扎眼。
“哟，”卡卡西拿着亲热天堂不停翻看着，“看到你们都来了，我很骄傲。”
“卡卡西老师，”小樱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脸上带着精心调整过的笑容。“佐助君也来参加考试了，我就知道你一定……”
“佐助君！”
另一个声音从走廊另一头杀过来，是山中井野，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穿着那件紫色的露腰上衣。她和小樱几乎同时到达佐助面前，两人一左一右抱住佐助的手臂。
“井野！”小樱咬牙切齿。
“小樱！”井野龇牙咧嘴。
两人把佐助的手臂抱得更紧，同时开口：“放开佐助君！”
佐助面无表情地把手臂同时从两人怀里抽出来。
雏田鼓起勇气来到了鸣人面前，手指绞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鸣……鸣人君也来参加考试了……”
鸣人正踮着脚尖往佐助那边看，听到雏田的声音才转过头来。
“当然啦！”鸣人说，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到，“我可是要当火影的人，我们一起加油吧！”
雏田的脸红到几乎要冒烟。她低下头，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嗯……鸣人君也加油”，飞快地退回了人群里。
周围其他村子的下忍听到了鸣人巨大的动静，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同伴。“看到那个黄头发没有。”
“他就是那个远近闻名的吊车尾，那个银发的天天和他混在一起，肯定是中看不中用，也就那个宇智波家的还像点样子。”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众人的霸之意志正在熊熊燃烧。
虽然波之国任务的成功让第七小队小有名声，但不了解任务细节的人，都会认为卡卡西和佐助才是主力，鸣人和龙轩只是两个蒙混过关的拖油瓶罢了。
……
考场里的日光灯管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桌椅被排成整齐的横排。讲台上站着一名特别上忍，他穿着木叶暗部的标准制服，脸上那些狰狞的疤痕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目，他的眼睛是极深的黑色，看着台下这群考生时的眼神不像在看人，而是需要审问的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是森乃伊比喜，”他说，“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的主考官。在考试开始之前，有几条规则需要你们记住。”
总分十分，答错一题扣一分，作弊被发现一次扣两分，零分则失去资格。三人小队一组计总分，若三人中有人失去资格则整组失去资格。每一条规则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像判决书上的条款，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佐助翻开第一页，瞳孔微缩。十道题，除了最后一道题是空白的，其他每一道题都远超下忍的知识范围，比如第三题是关于水遁在不同环境中的释放要点，第七题是涉及多层加密的暗语破解，第九题是关于战术部署的综合应用题。佐助一道都不会，他下意识的看向右前方的龙轩。
龙轩拿到试卷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这些题目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从前每当忍校的课程结束后，他就会来到图书馆，这里的人很少，他不用担心那些充满审视，恶意的目光。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早已自学了关于忍者的大部分知识。
他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答完了全部题目。他把试卷翻过来盖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眼养神，银白色的长发从椅背上垂下来，发尾几乎碰到地面。周围几个考生偷偷看了他一眼，都以为他放弃了，只有坐在他斜后方的佐助知道龙轩答完了。
在龙轩下笔的同时佐助的写轮眼在眼眶里无声开启。两勾玉在猩红的虹膜上缓缓旋转，锁定了龙轩的笔尖轨迹。写轮眼无法直接看到试卷上的答案，但它可以完美复制龙轩的答题动作。这不是作弊，这是情报获取，在考官的监视下，用自己的能力得到答案，这才是这场考试真正要考验的能力。
而坐在考场中央的鸣人一道题都不会。他咬着笔杆，额头上全是汗，试卷上除了名字什么都没写。试卷上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些公式符号在他眼里和蝌蚪没什么区别。
伊比喜站在讲台上，那双黑色的眼睛像鹰一样扫过教室里每一个考生。每时每刻都有考生被发现作弊，众人的分数正在迅速减少。
“第十题。”
伊比喜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时，所有考生都抬起了头。他宣布了考卷上空白的第十题的规则，在第十题开始前，每个人必须做出选择。选择不答第十题的人，分数直接归零，整组失去失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选择答但答错的人，永远失去中忍考试资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教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炸开了锅。
“永远失去资格？这算什么规则！”
“这不公平！”
“我放弃。”
第一个举手的人是一个雨隐村的下忍。他举起手时声音都在发抖。伊比喜点了点头，他和两个队友同时站起来，在全班人的注视下走出了教室。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教室里的空座位越来越多。
鸣人慢慢将手举起，举到最高点，然后狠狠拍在桌上。鸣人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往后推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永不熄灭的火焰。
“别小看我！”鸣人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我才不会被你吓到！即使一辈子当下忍，我也要当上火影，我绝对不会放弃！”
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佐助看着他，一副这家伙果然会这么说的表情。龙轩睁开眼，靠在椅背上看着鸣人的背影，嘴角弯起，他从来不觉得鸣人会选择放弃。
伊比喜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软化了一瞬。他扫视了一圈教室里剩下的考生，然后开口。
“所有留下的人，第一场考试合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教室里剩下的考生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鸣人还站在座位前，手还保持着拍在桌上的姿势，听到合格两个字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佐助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吵死了。鸣人转头看向龙轩，龙轩已经从椅背上直起身，正把试卷翻过来检查自己有没有漏写名字。他感受到鸣人的目光，抬起头，对鸣人露出了微笑。
鸣人看着龙轩的笑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院子里，龙轩帮他系护额时说的那句话。
“永远不要放弃。”这场考试真正要考的，从来都不是那些题目。
……
死亡森林的入口是一排被铁链锁住的铁栅栏门，御手洗红豆站在门前，手里拿着报名表，嘴里叼着一根竹签。她宣布了规则，每支小队在进入前领取一个卷轴，天之书或地之书，在森林内集齐两种卷轴，并在五天内到达森林中央的高塔即为合格。
“别死在里面哦。”红豆用竹签指着所有考生，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
第七班领到的是天之书，龙轩把卷轴收进怀里，三人开始向森林深处进发。鸣人走在最前面，橘色的外套在森林中格外显眼。龙轩走在中间，佐助殿后。
这片森林里到处都是恐惧、贪婪和杀意，那些情绪像无数根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让龙轩的后颈一直处于微微发麻的状态。
……
森林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中的湿度在增加，腐叶的气味里开始混入另一种味道，某种充满恶意的味道。龙轩的脚步慢了一拍，佐助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