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云朵般的床铺,奥恩努力压抑着自己稍显急促的呼吸,跨坐在他身上的梅罗尼斯用手指戳戳他的脸颊。
“有这么紧张吗?”梅罗尼斯说着,用手指抚了抚奥恩的下巴,像是摸宠物一样。若是往常,奥恩肯定会觉得有点微妙的不开心,但现在,出于莫名的兴奋,他就像一只小狗一样主动蹭了蹭梅罗尼斯的手。
“有。”奥恩忍不住用手轻轻搭在梅罗尼斯的腰间,上下轻抚着,声音沙哑地说:“好紧张。”
雌虫掌心的温度温热,梅罗尼斯控制不住地在他掌下打了个颤。
与梅罗尼斯高涨的兴致相悖的是他尚未勃起的下体,是不是因为雄虫都是一群有心无力的阳痿所以才压抑到那么变态啊?此时此刻,梅罗尼斯忍不住如此想到。
他伸手解开奥恩睡衣的纽扣,看布料顺着雌虫丰满的胸肌向两边滑下,蜜色的胸膛起起伏伏,未被采撷的乳尖已经随着主人的心意而硬起,看上去格外有诱惑力。
梅罗尼斯顺应自己的想法,吻上奥恩的左乳。乳尖全被含入口中,齿间轻轻碾磨,就能听到身下的雌虫发出快意的喘息。那软弹的肉粒就如同奥恩的情欲按钮,随着梅罗尼斯舌尖的拨动而颤抖。奥恩急促地喘息着,只觉得乳尖被温热的口腔纳入,舌尖与牙齿的狎弄引起一阵酥麻快感。甚至从乳尖辐射开来,让他整个左乳都酥酥麻麻,渴望被更粗暴的对待。
怎么会这么舒服…他在心里有几分迷乱地想着,在军区驻扎时也有听过其他已婚雌虫讲过经历。其中大多是疼痛多余快感的,而此刻他不知道是该怀疑那些雌虫的经验,还是该感叹梅罗尼斯的天赋异禀。
成为快感俘虏的他甚至梅罗尼斯离开时还有几分不舍,忍不住主动挺起胸膛追随着温柔的唇齿。于是那份温柔就又降临在了奥恩寂寞的右乳上。小小的乳粒同样被吸吮得艳红,挺立在胸肌上。那两点艳红的点缀让蜜色的胸肌更为诱惑,梅罗尼斯忍不住伸出手。雌虫放松时胸肌显得柔软而富有韧性,抓握起来手感很好,又很顺从,梅罗尼斯摸得爱不释手。
奥恩从不羞于展示自己的快乐,此刻也是。
他随着梅罗尼斯的动作而身体颤抖,喘息,指尖有几分无力地搭在梅罗尼斯的肩上,在梅罗尼斯又低头轻咬了几下他的右乳时,他也伸手温柔地理了理梅罗尼斯的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舒服。”他如同喟叹般地说到。
这句夸奖如同一种允许,梅罗尼斯觉得自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而他也显然没有预判错信号。
奥恩的睡裤上有着相当明显的湿痕,梅罗尼斯挑挑眉,伸手拉下那条睡裤,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穿。
“早有准备?”梅罗尼斯笑着问,伸手握住了奥恩已经勃起的阴茎。
“预谋已久。”奥恩直视梅罗尼斯的眼睛,露出一个略显得意的微笑。但他精明的样子不过两秒,就又问出了一个笨问题。
“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奥恩有几分跃跃欲试地说,他的阴茎在梅罗尼斯手中跳动了几下,似乎也彰显了主人的兴奋。
“你不知道后面怎么做吗?我记得雌虫不是有这方面的课程吗?”梅罗尼斯有些讶异地问,手上动作没停,仍温柔地上下抚摸着奥恩的阴茎。
“太无聊了……嗯…我、我都是睡过去的…………”奥恩喘息着答道,他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腰,去迎合梅罗尼斯的动作。
“期末考试怎么办?”梅罗尼斯好奇地问。
“就是……哈啊…嗯…………蒙过去的…”奥恩的手指捏紧了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低分飘过?”梅罗尼斯感觉掌下的阴茎硬得厉害,马眼怒张,应该是快要高潮了。
只过了这么短的一段时间,我居然连雌虫什么时候要高潮都能掌握了啊……梅罗尼斯心情复杂,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含糊,反而频繁且轻柔地用大拇指的指腹去蹭敏感的龟头。
“嗯嗯…啊……等、等一下…哈啊……”
梅罗尼斯没有等,在他的掌控下,奥恩迎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腺液激烈地射出,打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和梅罗尼斯的手。奥恩神情恍惚,过了几星分才勉强将吞入太多快感的灵魂重新拽回身体。梅罗尼斯用另一只手贴贴奥恩汗湿的脸颊,被雌虫小幅度地轻轻蹭了一下。
“…没有及格,但是我有去军区提前服役,用里面的成绩换了那门课的成绩,不然就毕不了业了。”奥恩回答了那个刚刚没有说出口的回答。
“这门课这么重要?”梅罗尼斯瞪圆了眼睛。
“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奥恩凝视着梅罗尼斯的脸,语气中有几分惆怅,“虽然不可能,但我要是表现得最差的那一个可怎么办啊——”
“你来教教我吗,梅罗尼斯老师?”奥恩用双腿轻轻夹了一下梅罗尼斯,用略显挑逗的语气说道。
“我可不收这么笨的学生。”梅罗尼斯捏捏奥恩的脸颊,“你说是不是啊,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切。”奥恩咂舌,做出一副你居然不上当的表情。
他偏过头,声音发紧地说;“那就随你怎么做了,都交给你了。”
梅罗尼斯再次意识到,奥恩关于成绩的回答不掺杂任何水分。
原因无他,奥恩是唯一一个没有试图给梅罗尼斯递刀子的雌虫。他只是对梅罗尼斯做出大胆的挑逗,随后带着处雌的青涩将一切都交给了梅罗尼斯。
在梅罗尼斯的阴茎勃起的时候,奥恩也只是有点好奇地主动伸手上下摸了摸,没有对梅罗尼斯竟然能不依靠鲜血勃起的这件事情感到惊奇。
不过,这样也很好。
梅罗尼斯心里想着,用手指插入了雌虫已经汁水淋漓的后穴。到底是处雌,奥恩对展示身体这件事或多或少似乎还是有点羞涩,但他非常努力地不表现出来。殷勤地用手主动扒开了臀瓣,迎接梅罗尼斯的侵入。
手指插入奥恩的后穴时梅罗尼斯最先感受到的是,紧。
与以往任何一次经历都不同,奥恩的后穴非常紧。
在这种情况下想到别的雌虫显然是对奥恩十分不尊重的,但作为没有几段经验的雄虫,梅罗尼斯还是不自觉地参考起以往的经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放松一点。”他想起奥恩刚刚开玩笑般的话,略加思索,故意拿出了一点严肃的态度。
奥恩看着梅罗尼斯那有几分严肃的态度,身体中仿佛涌着一团火,莫名的兴奋感席卷全身,他不仅没能做到放松,反而狠狠地夹了一下梅罗尼斯的手指。刚刚射出腺液的阴茎也硬得更厉害了,颤抖着吐出一点晶莹的腺液。
这幅明显是爽到了的表现自然逃不过梅罗尼斯的眼睛。
我的预感果然没错,奥恩他应该是有这种兴趣吧……?梅罗尼斯略显迟疑地想到,他的大脑中不自觉地浮现了一些之前梦中学到的词语,诸如命令、调教之类的……
这种类型在虫族好像还挺普适的,要不然下一部作品做这个方面的……?梅罗尼斯感觉自己受到了一点启示,但与此同时因奥恩点起的火焰也同样将他点燃,看着奥恩羞耻夹杂着期待的表情,他想,搞不好他也有点这方面的兴趣。
于是,他直视着奥恩的眼睛,毫不留情地将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在雌虫抑制不住呻吟时,堪称冷酷地问:“为什么没有做到我的要求?”
“……我…呃…嗯……”奥恩的解释被一阵激烈的指奸给打断,他几乎维持不住掰开自己臀瓣的动作。后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地吞吃着手指,却完全无法抵抗手指,只是被插出相当响亮的水声,过多的水液顺着股间流下,打湿了梅罗尼斯的床单。
“做了错事,应该怎么做?”梅罗尼斯稍稍缓和了动作,缓慢地在后穴抽送着手指,经过刚刚的激烈抽插,紧致的穴肉稍稍放松了一点。
奥恩则是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喘气,然后才结结巴巴地道歉,他说,对不起,非常抱歉,是我的错。
他口中如此诚恳地道歉着,后穴却又忍不住绞紧了梅罗尼斯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真的有在反省?都把我的床单打湿了,要我今晚怎么睡觉?”梅罗尼斯问着,把手指抽出反手给了奥恩屁股一巴掌。
梅罗尼斯的力度聊胜于无,仅仅起到角色扮演的作用。
但被梅罗尼斯扇屁股的这一事实格外冲击,奥恩的脸猛然涌上红色,他急促地喘息着,却还是难以压抑胸中奇异的悸动。敏感的穴道被手指狠狠摩擦过,却没再迎来手指的侵犯,只留下难以忍受的麻痒。被扇屁股的羞辱感和快感如野火一样在心中燃烧,其中还掺杂着一些甜蜜。
被扇到的地方并不疼,只是留着火热的幻触,朝着周围辐射蔓延,他呜咽着挺腰,阴茎喷射出腺液,竟是被那一巴掌送到了高潮。
快感如温柔的海浪一般缓慢退去,奥恩连指尖都是酥软的。
梅罗尼斯并没有给予他过多的喘息时间。
——而他也确实,很喜欢被这么对待。
“保持住这个姿势。”梅罗尼斯自顾自地下命令,根本不在乎奥恩的回答,勃起的阴茎对准了正在翕张的穴口。
随后,毫不留情面地尽数插入。而奥恩也只会说出“是”这一个答案,他连脖子都一片晕红,有几分痴态地注视着梅罗尼斯。看着那肉刃破开自己的身体,将内腔搅得乱七八糟,让身体内部涌现一阵又一阵无法忽视,无法逃避的情潮。
或许是雌虫的身体下意识会为它的主人打开,梅罗尼斯插入时出乎意料的没有预想中那种被紧紧箍住的闷痛,只有湿、热、紧这三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用手握住了奥恩的大腿,跪直身体,将其下压,以雌虫几乎要对折的姿势开始抽送。
梅罗尼斯没有纠结奥恩的敏感点在哪里,反正只要操进生殖腔就好了吧。他想着,摆腰用巧劲让阴茎插得更深,后穴缠缠绵绵地裹着他的阴茎,随着每次抽插都带给他一阵头皮发麻的冲天快感。
奥恩招架不来这激烈的入侵,表情控制不住地变得乱七八糟,舌头都吐了出来。但他仍然遵守着刚刚接受的命令,即使梅罗尼斯松开了抓着他大腿的手,他依旧自己努力维持那个姿势。
梅罗尼斯伸手捏了捏那瘫软在唇外的舌头,那艳红的舌尖就像就吓到一样颤抖,随后又讨好地舔上梅罗尼斯的手指。
手指顺着舌头的邀请,进入口腔,用指腹剐蹭着敏感的上颚。奥恩的眼中几乎要盈出泪水,他的喘息呻吟变得模糊不清,却也无法压抑。
后穴更是忍不住收缩了好几次,于是梅罗尼斯便知道了,他喜欢这个。
“喜欢?”梅罗尼斯问道。
奥恩点点头,舌尖亲密地贴着手指,喉间含含糊糊地滚出一句单音应答。梅罗尼斯轻轻抽出手指,奥恩就像小狗追随着骨头一样忍不住微微仰起头想要追着那根手指,最后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用不舍的眼神注视着那根手指。
“好笨。”梅罗尼斯如此评价到,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他伸手让奥恩的双腿支在床上,附身给了奥恩一个吻。
明明刚刚也有接过吻,但在结合的时候接吻感受完全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后穴被填满,生殖腔的开口被雄虫顶着磨,从小腹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让奥恩忍不住把双腿分得更开,舌尖更是热切地迎接梅罗尼斯的造访。因常年在边缘星驻守而有狂暴趋势的精神力,在这样亲密无间地接触下逐渐变得松动温和。舒适感、快感、爱慕等等情感填满了奥恩的心,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抱住梅罗尼斯的脖颈,挽留这个雄虫即将抽离开的吻。
他多么希望,此刻的时间能化为永恒,但他不会成为梅罗尼斯自由的绊脚石,他不会这么做的。
“雄主……”在唇齿依依不舍地分离时,他声音沙哑地唤道。
“嗯。”一句最简单不过的应答,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这就是梅罗尼斯的回应。
不想看自己的雌虫兄弟们受苦也好,希望他们幸福也好,这些理由都不是虚假的。
但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埋藏在心底的理由。梅罗尼斯直到现在才真正的听到自己心底的小小声音,他其实不想跟他们分开,不想他们之间会有任何距离,不想他们离开这个家成为别的陌生虫的所有虫。
梅罗尼斯希望大家能一直陪着自己,就像他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那样,向他释放善意的雌虫们,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地都陪在他身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一起享受幸福。
这才是他最本质的愿望。
这么想着,梅罗尼斯挺身,撞开了奥恩的生殖腔口。
泪眼朦胧的雌虫这下是真的控制不住哭了出来,身体最隐秘的部分被这样强势侵入,刻苦训练出的强健肌肉此刻没用地发抖,心脏怦怦乱跳,将充满情欲的血液输送到身体各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刻在基因中的本能让他肌肉放松再放松,顺从再顺从,全身上下只有下体还在贪婪地讨好着这具身体的主宰。
喉间吐出的是奥恩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发出的淫荡声音,似乎在被插入生殖腔的一瞬间,他的全身都变成用来引诱雄虫射出来的工具,只期盼雄虫能够将精液全部注入他的身体。
他恳求,他渴求,甚至是哀求着梅罗尼斯射进来,作为雄主彻底占有他的身体。他在最能证明梅罗尼斯在乎自己的瞬间,却拼命地寻求着梅罗尼斯的在乎。
无意识扭紧被单的手指突然被轻轻拂开,随后梅罗尼斯的手指亲昵地与他十指相扣。温柔的亲吻落在额头,眼角,脸颊和嘴唇上。被吻去的泪水在他们唇间留下一点清淡的咸。失去泪水的帷幕,奥恩重新看清了梅罗尼斯的眼睛。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中展现的情绪,不再是作为弟弟的调皮笑意,也并非作为家人的温和依赖,而是充满了一位雄虫对雌虫的赤裸的占有欲。
同样,他的倒影也完全占据了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此刻,他也将梅罗尼斯全部占有。
怦怦乱跳的心脏逐渐安稳下来,奥恩止住了泪水。
他在至高的幸福之中被灌满了生殖腔,同时又获得了一个温柔的吻。
等他们黏黏糊糊地一起洗漱出来时,奥拓莱已经来过房间帮他们收拾好床铺了。梅罗尼斯虽然感谢这份体贴,却也不免感到微妙的心虚和尴尬。奥恩倒是看上去很坦然,他殷勤地问梅罗尼斯饿不饿,需不要吃点小甜品,他买菜的时候有买来梅罗尼斯最喜欢的蛋糕店的新限定款。梅罗尼斯婉拒了奥恩的好意,又在奥恩失落的表情中宣布要把那个小甜品作为早餐,这才让奥恩有点低落的情绪重新回温。
刚刚才做过最亲密的事,现在就要立即跟梅罗尼斯分开,回到自己的卧室的这件事情似乎让奥恩很寂寞。他又拉着梅罗尼斯说了好一会儿话,梅罗尼斯一边听他说话一边思考,要不然今晚叫上奥拓莱一起睡吧,我的这张床还是蛮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看着奥恩一步三回头不愿离开的态势,最终还是开口让他把奥拓莱也叫来。
梅罗尼斯强调着这个字“也”,不是让你自己回房间的意思哦,他说。
于是奥恩跑得飞快,把一头雾水的奥拓莱也拉进了房间。
已经有些困倦的梅罗尼斯扑倒在大床上,又拍了拍自己左右的位置。
奥拓莱和奥恩便默契地一左一右地躺在了他身边。
他们一起躺在那张大床上,梅罗尼斯左右贴着他的雌虫哥哥们,无比安稳地入眠。
而他的哥哥们也同样体会着这份幸福,感受着梅罗尼斯绵长的呼吸与心跳,在无比温馨的气氛中沉睡。
一夜无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卡尔打开灯的开关,让漆黑狭小的房间被昏暗的灯光填满。站在门口喘息几下,缓解了精神暴动带来的脑部刺痛后,他才熟练地绕过地上杂乱的物品,也不管自己一身臭汗,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
对因精神暴动无法控制而退伍的他来说,未来仿佛是一样望得到头的枯燥直线。一成不变的体力工作,永远攒不下的存款,毫无意义的每一天,活着就仅仅只是活着。他仰望着自家的天花板,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
腕上的星脑“滴滴”作响,打断了沉默的空气,提醒他又到了每月一次的精神舒缓环节。
像卡尔这样的底层雌虫更喜欢把它称呼为“强制缴费”。
星脑总是会强制他们购买一些据说能够舒缓精神海的雄虫作品。
看那群精英雌虫跟雄虫谈恋爱的假模假样的电视剧也好,雄虫几乎没有任何裸露部分的色情片也好,这东西到底哪里有能够舒缓精神的效果啊?!
但为了能正常在这里生活下去,这笔钱他还不得不掏,卡尔便只好偶尔对着电视剧里的“雄虫”——他知道那个大概率也是雌虫演的,根本就不是雄虫,打打手枪,自我舒缓一下精神。
“之前那部电视剧也看完了,这个月希望能有点便宜的东西吧……”卡尔自言自语道,手指随意地点开了购买网页,点击本月榜单。
卡尔看着榜首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这什么鬼东西?”
封面图极简,只有几行黑字,“与粘人温柔雄主的甜蜜婚假”。看数据一骑绝尘,时长则是短的可怜。仅仅只有1个半星时左右。简介未填写,倒是推荐语一点开就有一大串溢美之词,看起来一片花团锦簇。
卡尔退出界面,在主页上搜索他平时喜欢看的,以评价辛辣刻薄而出名的雌虫评价员。没让他失望,那位评价员也有评价这部作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请自来:★★★★★
首先非常感谢梅罗尼斯殿下的优秀演绎,梅罗尼斯殿下的星网主页我贴在文末,有感兴趣的大家可以自取。
刚发现这部作品的时候,我就被它的封面吸引了。
虽然有很多评论员对这个简洁到有些简陋的封面评价不高,但从我个虫的角度出发,我很喜欢这个简洁的设计。它有两点很吸引我,其一,它清晰地传达了这部作品的内容,听过的虫们再回头看这个标题会发现,标题就是内容的精准描述。其二,由于没有导入任何图片,它给了我们很强大的遐想空间。现实中如果能有幸跟雄虫缔结婚姻,我相信大部分的雌虫都不会拒绝机会。但同样,大家的梦中情虫应该也都有着不同的面孔。完全纯白,摒除一切图片的封面正好能像一面镜子一样映照出我们内心渴望的梦中情虫的面孔。对于这一部新颖的作品,这样的封面是恰到好处的。当然,我敢确信,没有耐心看完这篇评论,直接点进梅罗尼斯殿下星网主页的虫们,没有办法在脑中维持这份”纯白“了。
把话题转回,我是看完封面后,才抱着好奇心购买了这部作品。
如我所料,这部作品没有让我失望,我很为自己的眼光而感到骄傲,也对制作出这部作品的梅罗尼斯殿下感到深深地敬佩和感激。
接下来的部分包含内容的重大剧透,请购买听完作品后再,虽然以我的观点来看,标题已经清晰的描述了这部作品的内容。
另,这只是我个虫的小提醒,听这部作品前最好能洗一个澡,找一个舒适的姿势躺下。
以下是我个虫的感想……】
卡尔浏览到这里,已经被挑起了浓浓地好奇心。他挣扎着离开沙发,去浴室快速地洗澡,感谢在军队的经历,他洗澡相当有效率。
没过几星分,他就顶着一头半湿的头发走出浴室,让身体陷入房间中那唯一一张小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点击购买作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由于是纯音频模式,他跟着推荐带上耳机,带着期待闭上了双眼。
进度条匀速地开始增长,而那部作品神秘的面纱也在他面前逐渐揭开。
最先闯入耳畔的是关门声,然后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最后则是一个拥抱的声音。
在此之前卡尔没想过一个拥抱也会有声音,他的眼皮震颤几下,莫名有点紧张,屏住了呼吸。
“抱住”他的雄虫在他右耳长舒一口气,声音雀跃,“今天真的好累,不过也很开心,雌君……我现在应该可以这么叫你了吧?毕竟,我们已经结婚了嘛…”
卡尔几乎要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脸颊涌起羞涩的红潮,他下意识抱紧了怀中柔软的被子,就像他怀里真的有雄虫存在一样。隐隐作痛的大脑似乎因为雄虫的温柔而感到慰藉和舒缓。
“其实今天一直都感觉轻飘飘的,就好像在做梦一样,但现在这么累,你还在我身边,所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对不对?我们终于结婚了,雌君。”卡尔敢确定,他从小雄虫的语气中听到了一点隐隐的小心翼翼。
那仿佛坠入美梦一样甜蜜的语调,又带着只他一虫非他不可的倔强,即使知道是假的,卡尔仍是控制不住地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
“看到你害羞,我也有点害羞了……所以,你也多叫我几声雄主嘛…………”当雄虫用略带撒娇的语调说出这句话时,比卡尔的大脑更先工作的是他的嘴,他急切地连声唤道:“雄主……”
就像是在回应他一样,雄虫在他耳边发出一声轻笑,“……嗯,没错,我的雌君。”
良好的收音让每一句亲昵都像是响彻耳边,耳膜似乎都要因为雄虫温柔的声音而融化,卡尔全身酥软地躺在自己的床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想,从今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梦中情虫是什么声音了。他顺从着耳机中雄虫的指令,用前所未有地温柔力度自渎了一次又一次。快感将脑浆几乎都要搅得一塌糊涂,雄虫却还在温柔地对他说:“矜持和骄傲是雄虫的美德。但在爱上你之后,我再也做不到对你的邀请保持矜持,对你的态度保持骄傲。”
阴茎不甘心地又射出一小股腺液,卡尔睁开双眼从雄虫构建的快感天堂中挣脱。
昏黄的灯光还亮着,床单已经湿了一大块,全是他流出的乱七八糟的液体。播放器播放完毕自动暂停,只余下耳边冰冷的寂静,属于他的小房间还是那样凌乱,卡尔微微偏头将脸藏在枕头里哭了。
被那样温柔地对待过,他还怎么继续这种平淡的生活,还怎么继续麻木下去……
星脑又发出震颤,是精神状态的再度报告。每当他完成“强制缴费”的内容时,都会跳出一个报告书一样的东西来为他展示他的点数换来了怎样的成果。
卡尔收拾好心情,手指酥软地点开报告书,视线追随着代表精神状态的曲线图上上下下,他愣在那里,不可置信地划到最下方的总结报告处。
【本月精神暴动与上月相较有大幅减少……】
他着这行字一时之间失去了声音,头脑处的清醒和舒适感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他毫不犹豫地重新打开购买页面,即使已经有很多雌虫分享过自己的感想了,他仍然用颤抖的手指略显笨拙地打上了自己的评论……
与卡尔有相同经历的雌虫还有很多很多,在寂寞的夜晚,这部突然出现的作品强势入侵他们的生活,连带着一个名字快速蹿红。
“梅罗尼斯”,这个名字也在星网可及之处,被雌虫们念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社交账号更是每天都在巨量涨粉,他随手上传的日常动态被无数雌虫点赞转发,融入自己的幻想。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雄虫,梅罗尼斯却并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搅起了怎样的热潮,他还在为能够顺利录制完自己第一部“作品”的下半部分而感到高兴。
他按照雄虫朋友们的要求提供了不称呼“雌君”版本的部分,还灵机一动加入了一些由米修斯拿智能机器人做出的水声等拟音。
已经摆脱童贞的梅罗尼斯自觉自己也该拿出更厉害一点的作品了,参考梦中世界,他为自己喘息的音频配上了相合的音效。
既然下海了,那就一口气下个彻彻底底吧!!
他的第一个听众毫无疑问还是米修斯。
他的笨蛋弟弟在收到最新一部分的干音后,对着他的屏幕足足发送了十几条的问号。
梅罗尼斯有点尴尬,又有点对童贞弟弟的怜悯——或许应该说是处女弟弟,梅罗尼斯隐约记得梦中有过这种词语。
便只是淡淡地回复了一句,“你不懂,等你回来再说。”
于是他又获得了一连串的问号,这一次梅罗尼斯没再解释什么,堪称冷酷地回复道:“好好工作。”
被命令好好工作的米修斯愤怒地清洗着被自己体液打湿的裤子,对自己的两位雌虫哥哥发去了控诉。当然,如同石沉大海,抱怨的消息没得到任何回应。这种对待让他更怨念了,把一腔怒火和干劲全都用在了制作后期上。几乎是把目前能用上的技术全都运用上去,还调整了一下效果音的出现时间和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于是,当梅罗尼斯收到成果并带上耳机去验收的时候,他一下子按掉了音频。在奥拓莱和奥恩略带担心的视线里,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脸,露出的耳朵红了个彻底。声音几乎是有些虚弱地说:“你们来听一下这个吧……”
两位雌虫一人分享一只耳机,他们只听了两三星分,耳朵也跟着红透了,随后而来的是对梅罗尼斯有些渴望的眼神。
奥拓莱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梅罗尼斯的手,奥恩则是一下子跪在梅罗尼斯的脚下,坦诚且大声地说:“我想要!”
好吧,好吧,我早该知道会变成这样的,梅罗尼斯在心里哀叹。
但是今天不行啊!
“今天跟艾尔有约了,下次吧!”梅罗尼斯挑起奥恩的下巴给了雌虫一个吻,又反手捏了捏奥拓莱的手指,也吻了奥拓莱一下。
“等我回家吧。”他笑着说道,然后哼着歌换上昨天搭配好的衣服,决定暂时遗忘那个米修斯“火力全开”的作品,心情很好地出了门。
家门口,阿法尔已经站在飞行器旁等待了,他身边还站着一位娇小的雄虫。
“艾尔!”梅罗尼斯开心地迎上去,他用手温柔地贴了贴小雄虫冰凉的脸颊。
“怎么出来等了,冷不冷?”梅罗尼斯看艾尔单薄的衣衫,不赞同地用手为他暖了暖脸颊。
“没,没事啦……只等了一小会儿。”小雄虫的脸颊被冻出一点薄红,没拒绝梅罗尼斯的亲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日安,阿法尔。”梅罗尼斯又有几分留恋地摸了摸艾尔嫩滑的脸蛋,才松开手,转而向阿法尔打了个招呼。
“日安,梅罗尼斯殿下,很荣幸能与您再次相见。”阿法尔恭敬地垂下头问好。
“今天辛苦你了。”梅罗尼斯向他微微点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
雌虫维持着那个恭顺的姿势,耳尖却红了个彻底,“这不算什么,请您允许我随时为您服务。”
艾尔发出大大一声冷哼,高傲地仰着头,挽着梅罗尼斯的手臂向前走,一眼也没有看向阿法尔。
梅罗尼斯对阿法尔安抚般地笑笑,跟着一起走进飞行器里。
飞行器是艾尔专用的,内饰很豪华,但看上去不像是艾尔的审美,豪华的装饰也只像是为了彰显着雄虫的尊贵而设置的。梅罗尼斯放下心中有点古怪的想法,任由艾尔挽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的房间。
艾尔带着梅罗尼斯躺到柔软的大床上。见梅罗尼斯没有异议,艾尔伸手轻轻抱住了梅罗尼斯的腰。梅罗尼斯任由朋友对他流露出依恋的姿态,他也很享受这份亲呢。
他温柔地摸摸艾尔的头发,轻声问:“怎么了?”
“我要结婚了,梅。”艾尔抱紧了他的腰,感觉鼻子酸酸的,眼眶热胀得好像随时都能流出眼泪一样。
“啊,是艾尔之前有说过的那位维斯塔尔家族的最幼子,伊里奥吗?”梅罗尼斯想起来艾尔曾经跟他说过的雌虫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根本就不想娶那个没有礼貌的虫子。”艾尔哽咽着说,“他约会迟到,对我态度也很糟糕,但是,但是,但是雄父很满意他……”
梅罗尼斯抱紧了友人,让那因为哭泣而颤抖的纤细肩膀在他的怀里重新放松下来,他捧起艾尔哭得楚楚可怜的脸,温柔又怜惜地替他擦掉眼泪。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会帮助你的,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艾尔的眼泪因梅罗尼斯的温柔流得更凶,泪珠大颗大颗地从那双澄澈的天蓝色眼睛中滚落,他朝着梅罗尼斯重重点头。
在艾尔的抽噎声中,梅罗尼斯捋清了这次事件的起因。
艾尔和阿法尔的雌父在围剿任务中失踪,他们的雄父怕自己享乐的生活被打扰,着急稳定自己安乐的资本,所以才为艾尔找了一位财产丰厚的适龄雌虫。
而那位雌虫显然也对艾尔不甚满意,用失礼的态度表示自己的不满,只有双方的雄父很满意这件亲事。如果不是阿法尔已经跟他雄父报告过,他会在本年内跟梅罗尼斯成婚的消息,恐怕阿法尔也要被安排去下嫁给某个雄虫换取利益。
“我和他都知道,雌父不会有事的,只有雄父他……”艾尔稳定了一下情绪,带着鼻音轻声说道。
那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明,作为雌虫,阿法尔应该对他们的雌父瑞恩的实力更有深刻的了解。
“所以你们要先订婚吗?”梅罗尼斯问。
艾尔摇摇头,苦涩地说:“是直接结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时候?”梅罗尼斯问。
“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不长不短的时间。
“我真的好害怕,梅,你可不可以……”艾尔的刚止住的泪水在话题聊到结婚时间时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梅罗尼斯自是连听都没听就连声答应了朋友伤心的请求。
“……可不可以吻我一下。”
“…………什么?”梅罗尼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困惑地,像是听不懂单词一样地重复着问题,“不好意思,但是艾尔,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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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在解决完阿法尔雄父的纠缠后,梅罗尼斯总算舒了一口气。
阿法尔就跪坐在他脚下,金发雌虫似乎是因为自己雄父对梅罗尼斯相当差的语气和态度,而感到难堪。低垂下去的头看不清神色,只是一味地挺直腰背,摆出一副自愿请罪的架势,露出一截白皙无害的后颈。
阿法尔有意让跪坐在地的大腿分开一个合适的角度。
方便雄虫在忍受不住愤怒时能够随时踩踏到他的阴茎,施以惩罚或是奖励。但他的雄主并没有因为这点小事就迁怒于他,反而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又捏了一下他可以露出的后颈,问他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
阿法尔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却也十分享受于梅罗尼斯的温柔,他乖巧地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又在梅罗尼斯的示意下爬上了那张床。
在回到家时,他就已经洗漱过,此刻穿着浴袍,因动作而变得松垮的领口露出小半个肌肉紧实的白皙胸膛。他肤色生得浅,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皮肤就像白玉一样莹润。
阿法尔对着梅罗尼斯张开双臂,他的雄主就如乳燕回巢般地抱住了他,他体味着怀中的那抹温热,同样温柔地抱紧了梅罗尼斯,承接了雄虫的泪水。
梅罗尼斯哭得很安静,不知道是否是顾虑被自己的雌兄们发现,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有小声地啜泣。
阿法尔则是不断地抚摸梅罗尼斯的发顶,亲吻着梅罗尼斯的耳朵,做着温柔的安抚。
滚烫的泪水落在胸膛,又一路下滑,留下一路情欲的凉。往日温柔大气的雄虫如今在自己怀里哭得就像一只还未断奶的小虫崽,在这种情况下,阿法尔很难不动情,他只能夹紧空虚的内腔,尽量让自己的动情不表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毕竟自己的雄主大概跟自己不同,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别样的性趣……
等梅罗尼斯哭累了,阿法尔便温柔地捧起梅罗尼斯的脸,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柔软布巾,为雄虫擦了擦眼泪。又吻了吻小雄虫哭到泛红的眼角,才安抚性地温声说道:“已经很晚了,您该休息了。我们都会尽全力寻找的,而且,艾尔他肯定也不想让您这么担心……”
在他的温声安慰下,梅罗尼斯点点头,心情沉重的躺下,许是今天遇到了太多的事情,雄虫很快就疲惫地睡下了。
阿法尔轻轻揽着雄虫的腰,在黑暗中固执地用视线描摹雄虫的轮廓。
关于艾尔消息的传达频率渐渐降低就好了,他在心里漫不经心地想着,先安抚再忘记,这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不要让雄主的视线过多的停留在不重要的虫身上。
不重要,这便是这对同父同母兄弟对彼此的看法了。
最好销声匿迹,然后死在哪里,一辈子都不出现,阿法尔淡淡地想着,也跟着合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这个夜晚对于某些虫来说也并不平静。
最先引燃的是被发布在星网上的一篇论文,或许是为了压下雄虫失踪这件事,这篇论文的一经发布就立刻被全平台推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这篇论文的标题也同样强势地夺取了群众的关注,那标题赫然是《关于雌虫腺液有效成分对雄虫性唤起的研究与分析》。
最开始只是有熬夜不睡的冲浪虫偶尔看到,便在转发区嘻嘻哈哈地玩梗说自己手冲也能派上用场了。但紧接着,能粗浅看懂这篇论文的部分虫似乎被引流进来,在评论区和转发区留下一个个“卧槽牛逼”之类的评论,助力这篇论文迅速蹿红。
事情发酵到最高潮时,雄保会,星际政府等官号出现,进行转发官方背书,至此这篇论文的真实性得到了官方盖章定论,大爆特爆。随着热度攀升,还出现了很多,“精简版”、“易读版”供各种文化程度的虫们。
与此同时,这篇论文中提到的给笔者带来的灵感的“某部作品”,热度也一路攀升,再创新高。
而作为制作这部作品的主人,梅罗尼斯还毫不知情地在被窝里安然入睡,在梦里做着朋友安全回归的美梦。
一如既往的,平静的早上。
梅罗尼斯略带困倦地推开房门,与坐在沙发上的米修斯四目相对。
“你终于醒了,大新闻啊!!!”
梅罗尼斯坐到餐桌上,一边机械性地进食,一边听雌虫弟弟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地说话。奥恩和奥拓莱不在家,他们的假期应该已经结束了。
梅罗尼斯感到有点抱歉,说好了回来要满足他们的,但是因为发生了艾尔那件事,导致他昨天根本没心情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法尔也不在家,应该是出门上班了,虽然梅罗尼斯完全没有关心过他的工作是什么,但阿法尔有工作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只剩下刚忙完一阵的米修斯像个大闲虫一样待在家里。
“有人拿你的作品写了一篇论文,还被很多官方媒体转载了!哥,你彻底变成明星虫了啊!!”米修斯兴致勃勃地点开自己光脑的投射光幕,给梅罗尼斯展示网络上的讯息。
“?”梅罗尼斯看着屏幕上的一连串“跨世纪发现”,“虫星希望”等等的热情夸赞,差点把口中刚喝进去的水给喷出去。
他勉强咽下,声音有几分嘶哑地询问:“这是什么?”
米修斯划拉光幕,把论文标题给展示给梅罗尼斯看。
“是这件事啊……”梅罗尼斯看着那个标题忍不住叹气,如果是这个标题的话,被那样大肆夸赞似乎也是有点道理的……虽然他最开始决定制作这个音声时,完全不知道雌虫的腺液能够使雄虫勃起这件事,但后面误打误撞发现这件事,也算是为虫星一年比一年可怜的生育率做贡献了。
“所以,果然之前你能硬起来就是因为我也舒服了对吧!嘿嘿…”米修斯傻笑着凑过去,被梅罗尼斯略带嫌弃地推开一点距离,“笨。”
“笨又怎样?!”米修斯怒了,他硬凑过去,抱住梅罗尼斯的肩膀,黏黏糊糊地贴着他。
梅罗尼斯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再推开想跟自己亲近的雌虫弟弟,许久没见,他也很想念米修斯。梅罗尼斯转而摸了摸米修斯的头,轻声说道:“好了,让我好好吃饭啊。”
米修斯舍不得地又抱了他几秒,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才乖乖松手,嘟嘟囔囔地说:“…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终于有了一个清净的早饭时间,等他吃完,在一旁等待多时的米修斯就又黏上了他。没有理由拒绝的梅罗尼斯也任由米修斯贴着,两虫亲亲密密地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梅罗尼斯刷着光脑,看着自己作品被越捧越高,一种莫名的使命感在心中涌现。
趁热打铁出一部新作品的心情也变得格外强烈,他一边抚摸着米修斯柔顺的头发,一边思考着下一部作品的题材。
“……我说,你这么摸我虽然很舒服啦,但是总感觉怪怪的。”米修斯的声音打断了梅罗尼斯的思绪,那头闪耀的银发早已被他梳理柔顺,此刻看上去还有点乖巧。
“不是你喊着要被我疼爱吗?”被他这么一说,梅罗尼斯也觉得有点古怪了,但他在嘴上不肯输阵。
“是你的摸法啦、总感觉像是在摸宠物一样……”米修斯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自己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奇怪,很羞耻。
梅罗尼斯灵光一闪,嘴则是不受控制地随意说出一句,“那米修是我的小狗狗吗?”
“谁、谁是这个意思啊??”米修斯的脸猛地涨红,不可否认,在听到那个称呼的时候,他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身体更是酥酥麻麻地产生了奇怪的感觉。但对于一个正是最在乎自己自尊心年纪的雌虫来说,承认这件事相当有难度。
我、我才没有喜欢被梅罗尼斯这么称呼呢……
米修斯在心里暗自想到,却觉得热血上涌,让脸颊变得烫烫的。
他躲闪的眼神,绯红的面颊和隐隐有勃起势头的阴茎完全没有躲得过梅罗尼斯的眼睛。梅罗尼斯一下子被激起了兴趣,印象里奥恩好像也比较喜欢那种略带强制的风格,难道米修也……?或许雌虫们或多或少都有些享受这种感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只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很快,他一下子站起身,把身旁的米修斯吓一跳。
“怎、怎么了?”
“我知道下一部作品该怎么录了!”梅罗尼斯自觉找到灵感,洋洋得意地宣告道。
“……啊?”以为会趁着气氛被做点什么的米修斯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只是略显呆滞地还坐在沙发上。
“作为奖励,来亲一下吧!”梅罗尼斯捏捏米修斯的脸,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吻,然后就快速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哦、哦……”只留下米修斯一虫在客厅,有一种暴风雨过境后的心情。
但米修斯可不打算就这样放梅罗尼斯走,只呆滞了一秒就又行动起来。
要知道他在外跟剧组的时候,奥恩不知道给他发了多少张炫耀的照片,他早就憋着一股劲儿了。
他跟着冲过去,敲开梅罗尼斯的房间,在梅罗尼斯有些困惑的表情里,膝盖一软就跪倒在雄虫的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羞耻得脖颈几乎都泛着暗红色,用脸颊蹭了蹭梅罗尼斯的裤脚,心跳怦怦,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你的小狗狗……”
无法言喻的的羞耻伴随着一种古怪的酥麻注入他的身体,米修斯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自己选择跪下时,就不停地翻涌着情潮。阴茎勃起,被内裤勒得有点不舒服。
他为了可能到来的“春宵一刻”特意准备了一款稍微紧窄的,此刻却变成了自己的刑具。肉腔绞紧,渴求着临幸,却什么都吃不到。
梅罗尼斯本以为自己面对这种场面会发出一声惊呼,或者什么其他的。但事实上,他很轻松地就接受了这个,他注视着雌虫弟弟泛红的后颈,心中的确流淌过了一种异样的愉悦。是支配感和征服感带来的快乐吗?他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慢悠悠地收回被米修斯磨蹭的腿,转而坐在了沙发上。米修斯就像是真正的粘人的宠物一样,也跟着重新跪在他的脚下。这幅光景相当熟悉,因为梅罗尼斯的雌兄,奥拓莱也同样用过类似的姿势跪倒在梅罗尼斯的脚下。
好吧,这部分性癖可能也是雌虫天然所喜欢的吧。梅罗尼斯在心中想着,抬起脚,用脚尖轻点米修斯的裆部。
伴随着米修斯的一声惊喘,他感受到了硬涨的东西抵在脚心。
米修斯被这轻轻一下刺激得全身震颤,呼吸急促,他抬头,金色的双眼润泽如宝石。
眼下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羞耻极了,但嗅闻到梅罗尼斯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对上那双展示出些许兴趣的墨绿色双眼时,一切的羞耻都不重要了。
米修斯几乎扮演出一种讨好和急切,用脸颊去磨蹭梅罗尼斯的膝盖,就像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喉间滚出撒娇一样的哼唧声。他试着用手轻轻捧起梅罗尼斯的小腿,没得到拒绝,便大胆且主动地用自己的胸乳去磨蹭那里,还顺势让梅罗尼斯那自然垂落的脚去摩擦自己的阴茎。没有自主控制的脚尖在阴茎上若即若离,快感时强时弱反而更加难捱,被束缚在内裤里的阴茎涨得很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伸出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米修斯的嘴唇,在上面按出一个个小坑。
米修斯忍不住启唇,将那圆润的指尖含入口中,用舌头缱绻缠绵地谄媚着。雌虫的舌头很灵巧,手指就像与蛇共舞一样。梅罗尼斯用指腹按了按米修斯的齿关,雌虫就顺从地松开齿关,张开嘴,让梅罗尼斯能够观赏到手指奸淫舌头的艳景。
白皙的指尖与艳红的舌尖纠缠,颜色的对撞格外鲜明,梅罗尼斯有几分满意于米修斯的乖巧,用大拇指轻蹭了几下雌虫的下巴。
“乖狗狗。”他顺着米修斯的话说了下去。
雌虫脸上的晕红更加明显,他重新合唇,小心地不让牙齿磕碰到梅罗尼斯的手指,将其送得更深,嘴唇吻上梅罗尼斯的指根。
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能直接摸到软嫩的喉口,而对于与奥恩完全相反的、在“雄虫课程”上拿到优等成绩的米修斯,这点对喉口的“小考验”完全不足以让他露出狼狈的姿态。他无比缠绵地侍奉着这根临幸他的手指,而硬涨的胯下又在狡猾而贪婪地磨蹭着梅罗尼斯的脚尖。舌头柔软缠绵,时而轻咬,带来一阵麻痒,敏感的上颚被指腹轻柔地剐蹭抚摸,米修斯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湿漉漉的鼻音。从口腔扩散的麻痒快感顺着血液蔓延,连轻轻托住梅罗尼斯的手都有几分无力,让那脚尖压实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这一下反而显得太过刺激,他喉间滚出难耐的一连串急喘,让梅罗尼斯感受到脚下的湿意。
没被雄虫真正贯穿过的雌虫,只是用学校学到的知识来讨好,却又隐藏不好自己渴望的本能时便是如此了。
那双金色眼瞳闪过一丝羞怯,这在米修斯身上的确很难见到,梅罗尼斯不自觉地陷入回忆,想起最开始的时候,米修斯好像也挺害羞的。只是自己这边更加生涩,甚至不敢看自己雌虫弟弟的眼睛,所以才错过了很多。
而这一次,立场相反,他不再害羞,反倒是米修斯的眼神充满躲闪。
梅罗尼斯想着,抽出了手指,将湿润尽数抹在米修斯的脸上。被这样对待,米修斯却更为兴奋,梅罗尼斯感受到脚下的阴茎再一次勃起,热腾腾地顶着他的脚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乖,好乖……”梅罗尼斯摸摸米修斯的头,回忆着自己梦中曾看过的一些作品,结合自己的灵感做出新指示。
“狗狗都是不会穿衣服的,对吗?”
米修斯很快就执行了接受的第一个命令,身上穿的睡衣散落一地,脱下睡裤时梅罗尼斯眉头微挑。裹住雌虫下体的纯白内裤布料少得可怜,两根细绳卡在胯骨上,前方的布料勉强将勃起的阴茎收拢在其中,前端被洇湿到透明,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肉色。米修斯注意到梅罗尼斯的视线,胸膛急促起伏几下,试探性地转过了身。浅麦色的浑圆臀部完全展露出来,只有一条细绳卡在臀缝,随着他微微分开腿弯下腰。于是梅罗尼斯就能看到那条已经湿透的、若隐若现的细绳。
梅罗尼斯伸手,用食指勾了一下细绳露出的部分,细绳被勾着摩擦起米修斯的阴部,雌虫身体一抖,膝盖软得支撑不住,就这么跪在了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地撅起,方便梅罗尼斯的亵玩。
放松状态下的臀部肌肉只剩下无害的软弹,被雄虫捏着揉来揉去,偶尔会掰开臀缝,让后穴的收缩也尽数落入眼底。米修斯努力地抬高臀部,让梅罗尼斯能更轻松地享用自己。他恨不得将私处全都展露给梅罗尼斯,这种暴露自己最隐私部位给雄主——他在内心早就悄悄这么叫了——的举动让他觉得非常兴奋,身体颤抖着,几乎又要高潮了。
“请您…请您享用………”米修斯急促地喘息着,试探性请求,想到之前的对话,又羞耻地做着补充:“请您插入我…我的雌穴,赐予我精液……”
梅罗尼斯能感受到自己因米修斯动情而勃起的阴茎,但此刻,比起纵欲,隐忍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他轻拍米修斯的左臀,看其荡起肉浪,雌虫的身体也跟着一抖。
“全·部·脱·掉。”他一字一句地重复自己的指令,随着命令,他松开了勾着的细绳,让那有弹力的小东西轻抽米修斯的阴部。
本就被视奸到濒临极限,这下轻抽更像是冲破最后一层防线,米修斯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茎喷出的腺液被内裤挡住一部分,但它很明显没办法承接那么多液体。无法承接的部分就像失禁一样冲破布料的阻隔顺着腿根往下流,胯间一片水淋淋的,甚至弄脏了梅罗尼斯的地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即使这样失态,米修斯却还记得梅罗尼斯的命令,用手颤抖着勾住细绳,扯下了那件约等于无的内裤。他让那可怜的布料挂在膝弯就没再理会。
米修斯脸颊贴着地毯作为支撑,双手则是向后掰开了自己的臀瓣,他闭上双眼,一语不发,只有在面对雄虫直白视线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张合着诉说渴望。梅罗尼斯看着挂在他腿弯的内裤,伸出手指,指尖抵在穴口,要进不进。他能感受到那处的温热湿滑,像逗趣一样,他指尖绕了绕,将渴望着收缩的穴口全部欺负了一遍。
然后才在雌虫再一次没忍住发出祈求之时猛然插入。
雌虫断断续续的请求因这次突袭化作甘美的快感,他破碎不堪的语言全部转化为了动情而快乐的呻吟。
“米修斯,内裤,可不要弄坏哦。”梅罗尼斯说着,毫不留情地用指腹在米修斯内腔开始按压。
米修斯的敏感点,他可是相当清楚的。
修剪圆润的指尖随意地按压着内腔中的腺体,虽然无法够到生殖腔,却也足够刺激。
穴肉缠绵讨好地夹紧手指,麦色的臀抖个不停,手指每一次抽送都能勾出一大股淫液,就仿佛用后穴失禁了一样。
米修斯被指奸得腰越来越软,膝盖也控制不住地打颤向两侧分开下滑。
与上次梅罗尼斯握着按摩棒的场景不同,这次是真的被雄虫进入了身体——即使只是一根手指,米修斯的心神也快乐到几乎无以言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在迷乱中勉强恪守着梅罗尼斯的指令。
膝盖被脆弱的布料所牵制,没办法分得太开,支住身体的腰腹力量也在手指的一次次抽插中瓦解,米修斯自己掰开臀瓣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雄虫毫不留情的指奸比想象中还要激烈得多,穴肉迎合手指被奸出响亮的水声,彷如他真的化作雄虫胯下的一条淫犬。
对着主人摇尾乞怜,渴求一点奖励或是惩罚,只要能够得到视线…
米修斯克制不住地幻想如果自己真的“不小心”撕裂了布料,违背梅罗尼斯的命令,那么他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是香艳的、暧昧的,又是羞耻的、恐惧的,这几种复杂的感情于体内交融,随着雄虫一次用力的按压腺体而彻底爆发。
他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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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法尔是稍晚时候上门的。米修斯说着要加班,给梅罗尼斯准备了一桌丰盛饭菜后,自己跑去剧组酒店住了。梅罗尼斯不知道该说他体贴还是什么,犹豫着给他发了两个亲亲的表情包,对面秒回了更多的亲亲表情包。
应该……没在生气吧?他对着手机揣摩了一会儿,决定就当做米修斯没有生气。
他正打算随便回点什么时,阿法尔敲响了别墅的大门。
与往日精致的穿搭相比,今天雌虫的穿着堪称简朴。他那头灿金色的长发用最普通的发绳在脑后扎了一束,穿着一件没有标识的白衬衫和西裤,空着双手,站在别墅的门口。
“请进。”梅罗尼斯说,让出位置。阿法尔只是走到玄关站定,没有深入。他仪态标准地跪在玄关,双手交叉背在身后。梅罗尼斯见状连忙一把拉上别墅的大门,防止被可能有的视线窥探到什么。
他低头看向阿法尔的时候,才发现从这个角度看时,雌虫的白衬衫其实领口开得很大,赤裸的胸膛一览无余。
梅罗尼斯眨眨眼,收下了这份讨好。他伸手摸了摸阿法尔的金发,又转而贴上雌虫的脸颊。
“我们去客厅吧?一切顺利吗?”
他阻止了阿法尔试图一路爬过去的动作,温和地命令雌虫站起来,随后将他牵到了客厅的沙发那里。
“承蒙您的关照,及时通过了雌侍申请,所以雌父的事情并没有暴露。”阿法尔坚持跪在梅罗尼斯脚下汇报。
“…不过,为了能尽快脱身,我将自己的一部分财产转给了他。非常抱歉,给您造成了损失,您…惩罚我吧。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虽然不是奔赴前线的军雌,只是文职,但也服役过很多年……这些年也没有松懈锻炼,我一定能承受得了的。”他说到这里,声音竟有些颤抖和哽咽,梅罗尼斯仔细看去,才发现雌虫的眼眶已经红了个彻底,身体也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求您,不要厌弃我。”他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围绕在梅罗尼斯心中的困惑也在此到达极点。
他们想表达的内容是不是完全没对上啊…?
“…等一下,我觉得我们或许需要好好谈一下。”梅罗尼斯想让阿法尔坐到自己旁边,雌虫却一动不动地跪在自己下首,维持着谢罪的姿态,他拉也拉不动。
梅罗尼斯在脑中又仔细地过了一遍阿法尔的话,为了尽快摆脱吸血虫雄父,雌虫把一部分的财产上交给了对方。
……所以呢?
那不是阿法尔的婚前财产吗?他想给谁就给谁啊,难道这些雄虫对别虫的财产也很有占有欲??梅罗尼斯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盲点,他见一时之间拉不起来阿法尔,就索性任由雌虫暂时跪在地毯上了。为了缓和雌虫的情绪,他悄悄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阿法尔的头发。他实在不忍看到雌虫满脸不安的样子,更痛心于看到那双往日总是装满温和顺从的眼中盈出水光。
“稍等我一下哦,阿法尔。”
梅罗尼斯简单交代一下,立即摸出光脑进行一个大搜索术,流畅的网络飞速地给他提供了好几条相关信息。
【好烦,追求我的雌虫用存款补贴家里】
【如何惩治约会过一次的雌虫?他用存款给他雌虫弟弟买东西】
【废物雌虫婚前暴雷擅动财产引退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天高地厚的雌虫被退婚!!婚前财产的潜规则】
标题就把事情讲得清清楚楚,梅罗尼斯看着那几行文字,比愤怒先到来的是荒谬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