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你是我的小狗狗吗?(1 / 2)

夜半,在解决完阿法尔雄父的纠缠后,梅罗尼斯总算舒了一口气。

阿法尔就跪坐在他脚下,金发雌虫似乎是因为自己雄父对梅罗尼斯相当差的语气和态度,而感到难堪。低垂下去的头看不清神色,只是一味地挺直腰背,摆出一副自愿请罪的架势,露出一截白皙无害的后颈。

阿法尔有意让跪坐在地的大腿分开一个合适的角度。

方便雄虫在忍受不住愤怒时能够随时踩踏到他的阴茎,施以惩罚或是奖励。但他的雄主并没有因为这点小事就迁怒于他,反而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又捏了一下他可以露出的后颈,问他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

阿法尔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却也十分享受于梅罗尼斯的温柔,他乖巧地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又在梅罗尼斯的示意下爬上了那张床。

在回到家时,他就已经洗漱过,此刻穿着浴袍,因动作而变得松垮的领口露出小半个肌肉紧实的白皙胸膛。他肤色生得浅,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皮肤就像白玉一样莹润。

阿法尔对着梅罗尼斯张开双臂,他的雄主就如乳燕回巢般地抱住了他,他体味着怀中的那抹温热,同样温柔地抱紧了梅罗尼斯,承接了雄虫的泪水。

梅罗尼斯哭得很安静,不知道是否是顾虑被自己的雌兄们发现,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有小声地啜泣。

阿法尔则是不断地抚摸梅罗尼斯的发顶,亲吻着梅罗尼斯的耳朵,做着温柔的安抚。

滚烫的泪水落在胸膛,又一路下滑,留下一路情欲的凉。往日温柔大气的雄虫如今在自己怀里哭得就像一只还未断奶的小虫崽,在这种情况下,阿法尔很难不动情,他只能夹紧空虚的内腔,尽量让自己的动情不表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毕竟自己的雄主大概跟自己不同,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别样的性趣……

等梅罗尼斯哭累了,阿法尔便温柔地捧起梅罗尼斯的脸,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柔软布巾,为雄虫擦了擦眼泪。又吻了吻小雄虫哭到泛红的眼角,才安抚性地温声说道:“已经很晚了,您该休息了。我们都会尽全力寻找的,而且,艾尔他肯定也不想让您这么担心……”

在他的温声安慰下,梅罗尼斯点点头,心情沉重的躺下,许是今天遇到了太多的事情,雄虫很快就疲惫地睡下了。

阿法尔轻轻揽着雄虫的腰,在黑暗中固执地用视线描摹雄虫的轮廓。

关于艾尔消息的传达频率渐渐降低就好了,他在心里漫不经心地想着,先安抚再忘记,这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不要让雄主的视线过多的停留在不重要的虫身上。

不重要,这便是这对同父同母兄弟对彼此的看法了。

最好销声匿迹,然后死在哪里,一辈子都不出现,阿法尔淡淡地想着,也跟着合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这个夜晚对于某些虫来说也并不平静。

最先引燃的是被发布在星网上的一篇论文,或许是为了压下雄虫失踪这件事,这篇论文的一经发布就立刻被全平台推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这篇论文的标题也同样强势地夺取了群众的关注,那标题赫然是《关于雌虫腺液有效成分对雄虫性唤起的研究与分析》。

最开始只是有熬夜不睡的冲浪虫偶尔看到,便在转发区嘻嘻哈哈地玩梗说自己手冲也能派上用场了。但紧接着,能粗浅看懂这篇论文的部分虫似乎被引流进来,在评论区和转发区留下一个个“卧槽牛逼”之类的评论,助力这篇论文迅速蹿红。

事情发酵到最高潮时,雄保会,星际政府等官号出现,进行转发官方背书,至此这篇论文的真实性得到了官方盖章定论,大爆特爆。随着热度攀升,还出现了很多,“精简版”、“易读版”供各种文化程度的虫们。

与此同时,这篇论文中提到的给笔者带来的灵感的“某部作品”,热度也一路攀升,再创新高。

而作为制作这部作品的主人,梅罗尼斯还毫不知情地在被窝里安然入睡,在梦里做着朋友安全回归的美梦。

一如既往的,平静的早上。

梅罗尼斯略带困倦地推开房门,与坐在沙发上的米修斯四目相对。

“你终于醒了,大新闻啊!!!”

梅罗尼斯坐到餐桌上,一边机械性地进食,一边听雌虫弟弟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地说话。奥恩和奥拓莱不在家,他们的假期应该已经结束了。

梅罗尼斯感到有点抱歉,说好了回来要满足他们的,但是因为发生了艾尔那件事,导致他昨天根本没心情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法尔也不在家,应该是出门上班了,虽然梅罗尼斯完全没有关心过他的工作是什么,但阿法尔有工作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只剩下刚忙完一阵的米修斯像个大闲虫一样待在家里。

“有人拿你的作品写了一篇论文,还被很多官方媒体转载了!哥,你彻底变成明星虫了啊!!”米修斯兴致勃勃地点开自己光脑的投射光幕,给梅罗尼斯展示网络上的讯息。

“?”梅罗尼斯看着屏幕上的一连串“跨世纪发现”,“虫星希望”等等的热情夸赞,差点把口中刚喝进去的水给喷出去。

他勉强咽下,声音有几分嘶哑地询问:“这是什么?”

米修斯划拉光幕,把论文标题给展示给梅罗尼斯看。

“是这件事啊……”梅罗尼斯看着那个标题忍不住叹气,如果是这个标题的话,被那样大肆夸赞似乎也是有点道理的……虽然他最开始决定制作这个音声时,完全不知道雌虫的腺液能够使雄虫勃起这件事,但后面误打误撞发现这件事,也算是为虫星一年比一年可怜的生育率做贡献了。

“所以,果然之前你能硬起来就是因为我也舒服了对吧!嘿嘿…”米修斯傻笑着凑过去,被梅罗尼斯略带嫌弃地推开一点距离,“笨。”

“笨又怎样?!”米修斯怒了,他硬凑过去,抱住梅罗尼斯的肩膀,黏黏糊糊地贴着他。

梅罗尼斯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再推开想跟自己亲近的雌虫弟弟,许久没见,他也很想念米修斯。梅罗尼斯转而摸了摸米修斯的头,轻声说道:“好了,让我好好吃饭啊。”

米修斯舍不得地又抱了他几秒,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才乖乖松手,嘟嘟囔囔地说:“…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终于有了一个清净的早饭时间,等他吃完,在一旁等待多时的米修斯就又黏上了他。没有理由拒绝的梅罗尼斯也任由米修斯贴着,两虫亲亲密密地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梅罗尼斯刷着光脑,看着自己作品被越捧越高,一种莫名的使命感在心中涌现。

趁热打铁出一部新作品的心情也变得格外强烈,他一边抚摸着米修斯柔顺的头发,一边思考着下一部作品的题材。

“……我说,你这么摸我虽然很舒服啦,但是总感觉怪怪的。”米修斯的声音打断了梅罗尼斯的思绪,那头闪耀的银发早已被他梳理柔顺,此刻看上去还有点乖巧。

“不是你喊着要被我疼爱吗?”被他这么一说,梅罗尼斯也觉得有点古怪了,但他在嘴上不肯输阵。

“是你的摸法啦、总感觉像是在摸宠物一样……”米修斯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自己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奇怪,很羞耻。

梅罗尼斯灵光一闪,嘴则是不受控制地随意说出一句,“那米修是我的小狗狗吗?”

“谁、谁是这个意思啊??”米修斯的脸猛地涨红,不可否认,在听到那个称呼的时候,他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身体更是酥酥麻麻地产生了奇怪的感觉。但对于一个正是最在乎自己自尊心年纪的雌虫来说,承认这件事相当有难度。

我、我才没有喜欢被梅罗尼斯这么称呼呢……

米修斯在心里暗自想到,却觉得热血上涌,让脸颊变得烫烫的。

他躲闪的眼神,绯红的面颊和隐隐有勃起势头的阴茎完全没有躲得过梅罗尼斯的眼睛。梅罗尼斯一下子被激起了兴趣,印象里奥恩好像也比较喜欢那种略带强制的风格,难道米修也……?或许雌虫们或多或少都有些享受这种感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只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很快,他一下子站起身,把身旁的米修斯吓一跳。

“怎、怎么了?”

“我知道下一部作品该怎么录了!”梅罗尼斯自觉找到灵感,洋洋得意地宣告道。

“……啊?”以为会趁着气氛被做点什么的米修斯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只是略显呆滞地还坐在沙发上。

“作为奖励,来亲一下吧!”梅罗尼斯捏捏米修斯的脸,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吻,然后就快速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哦、哦……”只留下米修斯一虫在客厅,有一种暴风雨过境后的心情。

但米修斯可不打算就这样放梅罗尼斯走,只呆滞了一秒就又行动起来。

要知道他在外跟剧组的时候,奥恩不知道给他发了多少张炫耀的照片,他早就憋着一股劲儿了。

他跟着冲过去,敲开梅罗尼斯的房间,在梅罗尼斯有些困惑的表情里,膝盖一软就跪倒在雄虫的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羞耻得脖颈几乎都泛着暗红色,用脸颊蹭了蹭梅罗尼斯的裤脚,心跳怦怦,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你的小狗狗……”

无法言喻的的羞耻伴随着一种古怪的酥麻注入他的身体,米修斯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自己选择跪下时,就不停地翻涌着情潮。阴茎勃起,被内裤勒得有点不舒服。

他为了可能到来的“春宵一刻”特意准备了一款稍微紧窄的,此刻却变成了自己的刑具。肉腔绞紧,渴求着临幸,却什么都吃不到。

梅罗尼斯本以为自己面对这种场面会发出一声惊呼,或者什么其他的。但事实上,他很轻松地就接受了这个,他注视着雌虫弟弟泛红的后颈,心中的确流淌过了一种异样的愉悦。是支配感和征服感带来的快乐吗?他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慢悠悠地收回被米修斯磨蹭的腿,转而坐在了沙发上。米修斯就像是真正的粘人的宠物一样,也跟着重新跪在他的脚下。这幅光景相当熟悉,因为梅罗尼斯的雌兄,奥拓莱也同样用过类似的姿势跪倒在梅罗尼斯的脚下。

好吧,这部分性癖可能也是雌虫天然所喜欢的吧。梅罗尼斯在心中想着,抬起脚,用脚尖轻点米修斯的裆部。

伴随着米修斯的一声惊喘,他感受到了硬涨的东西抵在脚心。

米修斯被这轻轻一下刺激得全身震颤,呼吸急促,他抬头,金色的双眼润泽如宝石。

眼下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羞耻极了,但嗅闻到梅罗尼斯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对上那双展示出些许兴趣的墨绿色双眼时,一切的羞耻都不重要了。

米修斯几乎扮演出一种讨好和急切,用脸颊去磨蹭梅罗尼斯的膝盖,就像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喉间滚出撒娇一样的哼唧声。他试着用手轻轻捧起梅罗尼斯的小腿,没得到拒绝,便大胆且主动地用自己的胸乳去磨蹭那里,还顺势让梅罗尼斯那自然垂落的脚去摩擦自己的阴茎。没有自主控制的脚尖在阴茎上若即若离,快感时强时弱反而更加难捱,被束缚在内裤里的阴茎涨得很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伸出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米修斯的嘴唇,在上面按出一个个小坑。

米修斯忍不住启唇,将那圆润的指尖含入口中,用舌头缱绻缠绵地谄媚着。雌虫的舌头很灵巧,手指就像与蛇共舞一样。梅罗尼斯用指腹按了按米修斯的齿关,雌虫就顺从地松开齿关,张开嘴,让梅罗尼斯能够观赏到手指奸淫舌头的艳景。

白皙的指尖与艳红的舌尖纠缠,颜色的对撞格外鲜明,梅罗尼斯有几分满意于米修斯的乖巧,用大拇指轻蹭了几下雌虫的下巴。

“乖狗狗。”他顺着米修斯的话说了下去。

雌虫脸上的晕红更加明显,他重新合唇,小心地不让牙齿磕碰到梅罗尼斯的手指,将其送得更深,嘴唇吻上梅罗尼斯的指根。

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能直接摸到软嫩的喉口,而对于与奥恩完全相反的、在“雄虫课程”上拿到优等成绩的米修斯,这点对喉口的“小考验”完全不足以让他露出狼狈的姿态。他无比缠绵地侍奉着这根临幸他的手指,而硬涨的胯下又在狡猾而贪婪地磨蹭着梅罗尼斯的脚尖。舌头柔软缠绵,时而轻咬,带来一阵麻痒,敏感的上颚被指腹轻柔地剐蹭抚摸,米修斯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湿漉漉的鼻音。从口腔扩散的麻痒快感顺着血液蔓延,连轻轻托住梅罗尼斯的手都有几分无力,让那脚尖压实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这一下反而显得太过刺激,他喉间滚出难耐的一连串急喘,让梅罗尼斯感受到脚下的湿意。

没被雄虫真正贯穿过的雌虫,只是用学校学到的知识来讨好,却又隐藏不好自己渴望的本能时便是如此了。

那双金色眼瞳闪过一丝羞怯,这在米修斯身上的确很难见到,梅罗尼斯不自觉地陷入回忆,想起最开始的时候,米修斯好像也挺害羞的。只是自己这边更加生涩,甚至不敢看自己雌虫弟弟的眼睛,所以才错过了很多。

而这一次,立场相反,他不再害羞,反倒是米修斯的眼神充满躲闪。

梅罗尼斯想着,抽出了手指,将湿润尽数抹在米修斯的脸上。被这样对待,米修斯却更为兴奋,梅罗尼斯感受到脚下的阴茎再一次勃起,热腾腾地顶着他的脚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乖,好乖……”梅罗尼斯摸摸米修斯的头,回忆着自己梦中曾看过的一些作品,结合自己的灵感做出新指示。

“狗狗都是不会穿衣服的,对吗?”

米修斯很快就执行了接受的第一个命令,身上穿的睡衣散落一地,脱下睡裤时梅罗尼斯眉头微挑。裹住雌虫下体的纯白内裤布料少得可怜,两根细绳卡在胯骨上,前方的布料勉强将勃起的阴茎收拢在其中,前端被洇湿到透明,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肉色。米修斯注意到梅罗尼斯的视线,胸膛急促起伏几下,试探性地转过了身。浅麦色的浑圆臀部完全展露出来,只有一条细绳卡在臀缝,随着他微微分开腿弯下腰。于是梅罗尼斯就能看到那条已经湿透的、若隐若现的细绳。

梅罗尼斯伸手,用食指勾了一下细绳露出的部分,细绳被勾着摩擦起米修斯的阴部,雌虫身体一抖,膝盖软得支撑不住,就这么跪在了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地撅起,方便梅罗尼斯的亵玩。

放松状态下的臀部肌肉只剩下无害的软弹,被雄虫捏着揉来揉去,偶尔会掰开臀缝,让后穴的收缩也尽数落入眼底。米修斯努力地抬高臀部,让梅罗尼斯能更轻松地享用自己。他恨不得将私处全都展露给梅罗尼斯,这种暴露自己最隐私部位给雄主——他在内心早就悄悄这么叫了——的举动让他觉得非常兴奋,身体颤抖着,几乎又要高潮了。

“请您…请您享用………”米修斯急促地喘息着,试探性请求,想到之前的对话,又羞耻地做着补充:“请您插入我…我的雌穴,赐予我精液……”

梅罗尼斯能感受到自己因米修斯动情而勃起的阴茎,但此刻,比起纵欲,隐忍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他轻拍米修斯的左臀,看其荡起肉浪,雌虫的身体也跟着一抖。

“全·部·脱·掉。”他一字一句地重复自己的指令,随着命令,他松开了勾着的细绳,让那有弹力的小东西轻抽米修斯的阴部。

本就被视奸到濒临极限,这下轻抽更像是冲破最后一层防线,米修斯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茎喷出的腺液被内裤挡住一部分,但它很明显没办法承接那么多液体。无法承接的部分就像失禁一样冲破布料的阻隔顺着腿根往下流,胯间一片水淋淋的,甚至弄脏了梅罗尼斯的地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即使这样失态,米修斯却还记得梅罗尼斯的命令,用手颤抖着勾住细绳,扯下了那件约等于无的内裤。他让那可怜的布料挂在膝弯就没再理会。

米修斯脸颊贴着地毯作为支撑,双手则是向后掰开了自己的臀瓣,他闭上双眼,一语不发,只有在面对雄虫直白视线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张合着诉说渴望。梅罗尼斯看着挂在他腿弯的内裤,伸出手指,指尖抵在穴口,要进不进。他能感受到那处的温热湿滑,像逗趣一样,他指尖绕了绕,将渴望着收缩的穴口全部欺负了一遍。

然后才在雌虫再一次没忍住发出祈求之时猛然插入。

雌虫断断续续的请求因这次突袭化作甘美的快感,他破碎不堪的语言全部转化为了动情而快乐的呻吟。

“米修斯,内裤,可不要弄坏哦。”梅罗尼斯说着,毫不留情地用指腹在米修斯内腔开始按压。

米修斯的敏感点,他可是相当清楚的。

修剪圆润的指尖随意地按压着内腔中的腺体,虽然无法够到生殖腔,却也足够刺激。

穴肉缠绵讨好地夹紧手指,麦色的臀抖个不停,手指每一次抽送都能勾出一大股淫液,就仿佛用后穴失禁了一样。

米修斯被指奸得腰越来越软,膝盖也控制不住地打颤向两侧分开下滑。

与上次梅罗尼斯握着按摩棒的场景不同,这次是真的被雄虫进入了身体——即使只是一根手指,米修斯的心神也快乐到几乎无以言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在迷乱中勉强恪守着梅罗尼斯的指令。

膝盖被脆弱的布料所牵制,没办法分得太开,支住身体的腰腹力量也在手指的一次次抽插中瓦解,米修斯自己掰开臀瓣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雄虫毫不留情的指奸比想象中还要激烈得多,穴肉迎合手指被奸出响亮的水声,彷如他真的化作雄虫胯下的一条淫犬。

对着主人摇尾乞怜,渴求一点奖励或是惩罚,只要能够得到视线…

米修斯克制不住地幻想如果自己真的“不小心”撕裂了布料,违背梅罗尼斯的命令,那么他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是香艳的、暧昧的,又是羞耻的、恐惧的,这几种复杂的感情于体内交融,随着雄虫一次用力的按压腺体而彻底爆发。

他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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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法尔是稍晚时候上门的。米修斯说着要加班,给梅罗尼斯准备了一桌丰盛饭菜后,自己跑去剧组酒店住了。梅罗尼斯不知道该说他体贴还是什么,犹豫着给他发了两个亲亲的表情包,对面秒回了更多的亲亲表情包。

应该……没在生气吧?他对着手机揣摩了一会儿,决定就当做米修斯没有生气。

他正打算随便回点什么时,阿法尔敲响了别墅的大门。

与往日精致的穿搭相比,今天雌虫的穿着堪称简朴。他那头灿金色的长发用最普通的发绳在脑后扎了一束,穿着一件没有标识的白衬衫和西裤,空着双手,站在别墅的门口。

“请进。”梅罗尼斯说,让出位置。阿法尔只是走到玄关站定,没有深入。他仪态标准地跪在玄关,双手交叉背在身后。梅罗尼斯见状连忙一把拉上别墅的大门,防止被可能有的视线窥探到什么。

他低头看向阿法尔的时候,才发现从这个角度看时,雌虫的白衬衫其实领口开得很大,赤裸的胸膛一览无余。

梅罗尼斯眨眨眼,收下了这份讨好。他伸手摸了摸阿法尔的金发,又转而贴上雌虫的脸颊。

“我们去客厅吧?一切顺利吗?”

他阻止了阿法尔试图一路爬过去的动作,温和地命令雌虫站起来,随后将他牵到了客厅的沙发那里。

“承蒙您的关照,及时通过了雌侍申请,所以雌父的事情并没有暴露。”阿法尔坚持跪在梅罗尼斯脚下汇报。

“…不过,为了能尽快脱身,我将自己的一部分财产转给了他。非常抱歉,给您造成了损失,您…惩罚我吧。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虽然不是奔赴前线的军雌,只是文职,但也服役过很多年……这些年也没有松懈锻炼,我一定能承受得了的。”他说到这里,声音竟有些颤抖和哽咽,梅罗尼斯仔细看去,才发现雌虫的眼眶已经红了个彻底,身体也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求您,不要厌弃我。”他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围绕在梅罗尼斯心中的困惑也在此到达极点。

他们想表达的内容是不是完全没对上啊…?

“…等一下,我觉得我们或许需要好好谈一下。”梅罗尼斯想让阿法尔坐到自己旁边,雌虫却一动不动地跪在自己下首,维持着谢罪的姿态,他拉也拉不动。

梅罗尼斯在脑中又仔细地过了一遍阿法尔的话,为了尽快摆脱吸血虫雄父,雌虫把一部分的财产上交给了对方。

……所以呢?

那不是阿法尔的婚前财产吗?他想给谁就给谁啊,难道这些雄虫对别虫的财产也很有占有欲??梅罗尼斯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盲点,他见一时之间拉不起来阿法尔,就索性任由雌虫暂时跪在地毯上了。为了缓和雌虫的情绪,他悄悄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阿法尔的头发。他实在不忍看到雌虫满脸不安的样子,更痛心于看到那双往日总是装满温和顺从的眼中盈出水光。

“稍等我一下哦,阿法尔。”

梅罗尼斯简单交代一下,立即摸出光脑进行一个大搜索术,流畅的网络飞速地给他提供了好几条相关信息。

【好烦,追求我的雌虫用存款补贴家里】

【如何惩治约会过一次的雌虫?他用存款给他雌虫弟弟买东西】

【废物雌虫婚前暴雷擅动财产引退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天高地厚的雌虫被退婚!!婚前财产的潜规则】

标题就把事情讲得清清楚楚,梅罗尼斯看着那几行文字,比愤怒先到来的是荒谬的可笑。

好吧,好吧,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阿法尔的表情会那么绝望,看起来那么害怕。

他抚摸阿法尔头的手一顿,刚刚被安抚到,情绪舒缓下来的雌虫立即察觉到了梅罗尼斯情绪的变化,身体又开始打颤。口中慌乱地说出道歉的话。

梅罗尼斯有些无力,他收回手,温声让阿法尔坐到自己身边来。他这次用了屡试不爽的,“你不照做我就生气了”为借口,总算是让阿法尔坐到了他身边。尽管雌虫看着依旧十分不安,却还是带着一些惶恐,顺了梅罗尼斯的心意,坐到了他的身侧。

“阿法尔,我很开心你能嫁给我。”梅罗尼斯没有直接接那个会让雌虫应激的话题,转而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是我高攀殿下了……”阿法尔紧张的声音被梅罗尼斯柔软的食指给打断,那根手指微微用了点力,将柔软的嘴唇按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这样吗?我还觉得我们很登对呢?”梅罗尼斯说着收回手指,自己靠了过去,吻上了阿法尔的嘴唇。那是个一触即分的吻,但那抹温热,那种柔软,却牢牢地印刻在阿法尔的感官中。让他为之失神颤抖,脸颊涌上血液,熏出一片晕红。雌虫像是老化的机器一样僵住,身体一动不动。

“如果觉得很抱歉的话,你以后可要努力赚钱,把被他拿走的星币都赚回来给我,对吗?”梅罗尼斯知道即使自己说不在意这些星币,阿法尔也不可能心里不留下疙瘩,倒不如直接说出一个更实际的、能做到的条件,这才会让雌虫更放心一点。

“……不过,我不是很在意那些啊,你看我的账户。”即便如此,梅罗尼斯仍然想表达自己的心意。于是他点开光脑,向阿法尔展示自己的账户后台。上面星币上涨的频率比秒表还要快,全都是他的“下海”所得。

“所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讨厌你的,阿法尔,放松下来。我还没有听到我想听的那个称呼呢!”梅罗尼斯抚了抚雌虫的后背,察觉到对方因为自己的安慰,紧绷的肌肉也跟着软化下来,缓缓地靠向自己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依偎在一起,彼此交融的体温终于让雌虫的心安定下来。阿法尔找回了一点平静,在梅罗尼斯温和的注视下,也开始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真的很抱歉,没能把最好的自己献给您。”他说着,又重新跪倒在梅罗尼斯的脚边,但这一次,他大胆地将手搭在了雄虫的膝头。这份亲近也成功让梅罗尼斯没再阻止他,而是继续听了下去。

“您对我来说真的很…美好,即使是献上全部大概也是不相配的。”阿法尔看着梅罗尼斯鼓起双腮一副有话要讲,但先听你讲的表情,也跟着露出一个甜蜜中略带苦涩的微笑。

“我是一个虚伪的雌虫,可能值得您垂怜的某个微不足道的部分,也是伪装出来的。”

“我不是战斗类的军雌,所以当危难来临之际,也可能没办法守护好您。”

“我并不富有,甚至积蓄还分润了一部分给外虫。”

“……这样的我,您还愿意垂怜吗?”

梅罗尼斯听得一直在摇头,唯有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先摇头再点头。

“我觉得你就是想太多了,笨。”雄虫说着,用手指捏了捏阿法尔的脸颊,把那张充满悲伤的脸捏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我们从小就认识啊,你小时候真的很不会装模作样。拿走你喜欢的糕点就会开始扁嘴,一副要哭的样子。拿走你不喜欢的就会偷笑,像是在耍坏。”梅罗尼斯回忆到,“而且你还嫌弃我身体弱,捉迷藏每次都让我当藏的那个。你还不喜欢艾尔,小时候跟我说过很多他的坏话。”

“你说感觉他弱爆了,一只手就能扇飞。还说他很爱告黑状,总欺负你。还说我听话的话就不扇我,被我扇也可以,因为我力气很小,跟摸一下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大人!”阿法尔脸红透了,他慌忙地抬头看向梅罗尼斯,用眼神示意雄虫别讲了。

梅罗尼斯没有理会,继续自顾自地说,“你还说以后要嫁给我,我要是不答应就打我。答应的话,就保护我一辈子不让别虫欺负我。”

“……梅!”阿法尔尴尬地脚趾都要蜷起来,甚至不自觉地喊了只有小时候才会喊的昵称。

“你不是战斗型军雌,这不是因为我看到哥哥们休假回家身上遍布伤痕,大哭一场。你才说你不去当战斗型军雌了,要一直陪着我什么的。结果去了几年什么军部的雌虫学校还是什么别的培训的地方,回来就拿腔作调地假装跟我不熟。一装就是好几年,搞得我也只好顺着你假装跟你不熟。努力到连我自己都骗过去了,还以为之前一起玩的日子是在做梦。”梅罗尼斯继续说,他也没想到自己其实心中攒了这么多可以说的话。

“但是艾尔跟我说,每次我去找他玩的时候,你都早上四五点就起来梳妆打扮……”

“而且,最开始找你来听我的作品也是有原因的嘛……那种东西我不会找不熟悉的虫的。”

“雄主……!”阿法尔跪不住了,他扑过去捂住了梅罗尼斯的嘴唇。他整个虫都红透了,一双剔透的红瞳也变得湿漉漉的,他声音颤抖地说,“求您别说了,雄主。”

听到了满意的称呼,梅罗尼斯眨眨眼,用舌头舔了一下阿法尔的掌心,见雌虫飞一样地收回手,才张开嘴在阿法尔紧张的表情里说了句,“嗯,那我不说了。”

阿法尔这下彻底没办法维持那副悲伤的情绪了,羞耻和尴尬占据了他的头脑。梅罗尼斯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他无可反驳,但与此同时,他心里还有了一点隐秘的欣喜。

梅罗尼斯全部都记得,不是吗?他所珍重的,他们的过去,也被雄虫同样好好地记得。……虽然事到如今说出那些回忆,有一大半都会让他感到羞耻尴尬,但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开心,也很幸福。他的眼神迷茫了一瞬,我也可以得到幸福吗?

“好了,别再想了。”梅罗尼斯说着,用手掌抚上阿法尔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今天是我们新婚的日子。你不应该主动一下吗,阿法尔?”梅罗尼斯说。

“我……知道了。”阿法尔被他说得脸颊一热,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来。

“那请允许我抱您回房间,可以的话,是否可以借用一下您的浴室呢…”阿法尔说,他对自己如今惨淡的容资实在是无法接受。一想到竟然要以这种姿态第一次侍奉梅罗尼斯,他就恨不得回到几小时前,打醒那个沉浸在自怨自艾之中的自己。

想什么既然被分润了财产,就不应当在穿着上多加豪奢,以防招之雄虫的不满这种事。新婚为了表示对梅罗尼斯殿下的重视,他就应该从头到脚好好打扮一下,而不是穿着朴素到可怜的衣服,现在还要借用梅罗尼斯的浴室。

“当然可以了,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哦。”梅罗尼斯说着,伸手环住了阿法尔的脖颈。

雌虫轻而易举地把他抱起来,平稳地走到二楼的房间,轻轻地将他放置于柔软的床铺,然后飞速地冲向了浴室。

梅罗尼斯抱着抱枕对那个背影笑了一会儿,然后拿着光脑接着写自己下一部作品的剧本了。之前跟米修斯交流的时候,产生了很多灵感,需要赶紧把这些灵感落到实处去。

背景设定,唔,写什么比较好?

就写雄虫小时候因为宠物离世了很伤心,这时候出现的邻居家的雌虫哥哥为了让他不再难过,所以陪他玩一些这种主人宠物的小游戏好了。

虽然很变态,但绝对是其他雄虫那边更变态一些,这个情节在虫星应该算甜宠,梅罗尼斯一边敲击光屏一边心里想到。他把简介小文案写好,手指一动发给了米修斯,准备问问他意见。

米修斯那边回复很快,只过了一星分,就得到了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米修斯:预热文案在网站上发好了,这次demo版也要发吗?正式版什么时候发?

【梅罗尼斯:……?】

【梅罗尼斯:谁跟你说这个是预热文案】

【米修斯:………………不会吧】

梅罗尼斯长叹一口气,点开网页,果然他没耗时几星分的粗糙角色设定和小文案已经被发到了账号上。虽然作品还未推出,但已经有热情的评论开始装点评论区了。

来自【星际虫奶供应商】的评论:!!新作,燥侯

来自【190,19】的评论:雄主…………雄主…………

来自【狗】的评论:文案上写的这种简单的工作我也可以做,我也可以做…………雄主看我id

来自【请跟我结婚,请跟我生小虫崽】的评论:雄虫的部分梅罗尼斯殿下在上部作品中已经充分展示了,这次轮到主虫的部分了吗!!!无论是雌奴,雌侍,甚至是雌君我都愿意啊!!!

来自【好机甲,一辈子】的评论:楼上好处说完了坏处呢?以及非常期待梅罗尼斯殿下的新作!!!!雄主我真的好想你啊!!你之前发来的信息我每天都要听20遍啊啊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看着这些评论,觉得或许偶尔预热一下也挺不错的。

他点开米修斯的小窗,无视那一连串撒泼打滚的道歉,直接回复到。

【梅罗尼斯:正式版这周末给你,你自己先剪个demo放出去预热吧,下次发出去之前要来好好问我哦。】

【米修斯:收到!!!!】

【米修斯:我绝对会让正式版做到你的十分之一的色情的!!】

米修斯撤回了一条消息。

【米修斯:我绝对会让大家看到你的实力的!!】

【梅罗尼斯:。】

【梅罗尼斯:我看到了】

浴室门推开的声音响起,梅罗尼斯没再理会耍宝的米修斯,将光脑关闭,抬起头。

穿着浴袍焕然一新的阿法尔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金色的长发柔顺散发着熟悉的芬芳,白皙莹润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梅罗尼斯的浴袍对于他来说有点小,前胸敞开,饱满的胸肌有大半敞在外面。长度更是只到雌虫的膝盖,那只用腰带堪堪系住的浴袍随着他缓步走来,甚至能偶尔窥见大腿根部。

非常色情,非常诱虫。

梅罗尼斯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到我这边来,阿法尔。”

雌虫无比顺从地从床尾爬至他身前,那系得松松垮垮的腰带被梅罗尼斯用手轻轻一挑,就散开了。敞开的浴袍下,雌虫的身体一览无余,明明之前也有见过他的裸体,但在此刻,却莫名地更加令虫心折。

“雄主…”阿法尔轻声叫道,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将早已动情的事实无比清晰地摆出。

正如阿法尔所言,他并非在军部只是文职,所以他的皮肤光滑白皙,并未任何伤痕,肌肉也没有很夸张。与他并不深刻的腹肌线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有一对饱满的胸乳,似乎是天生的,看上去格外惹眼。

之前婚前检查的时候,梅罗尼斯只是匆忙扫过阿法尔的身体,随意抚摸过几下,没有多看一眼。

但此时,是他们的新婚夜,他自然打算好好“赏玩”这具为自己献上全部的肉体。

他伸手抚上那对显眼的胸乳,一只手几乎抓握不住,粉嫩的乳头被掌心摩擦着挺起,显露出一抹艳色。

阿法尔微微俯身,把自己的身体往梅罗尼斯手边送,平日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的地方随着雄虫的触碰而逐渐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熟悉的快感温和地涌入他的身体,让他四肢的逐渐变得酸软无力,只想趴在床上被雄虫狠狠插入。

下身的阴茎明明没有被任何抚慰,却随着雄虫慢条斯理的玩弄而一跳一跳的几乎要喷射腺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皙的皮肤被临幸出浅淡的红痕,梅罗尼斯用指尖绕着乳晕打圈,雌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挺一挺,用渴求的湿润目光看向他。

舒服的喘息不间断地从口中吐出,挺立的乳尖终于被雄虫的手指肆意揉捏,他忍不住扬起头,发出略显高昂黏腻的喘息,身体也抖个不停。

濒临极限的阴茎随着这一次刺激而射出腺液,竟是只被玩弄胸乳就到达了高潮。

腺液淅淅沥沥淋得雄虫小腹都湿了,阿法尔慌忙俯下身想要替梅罗尼斯舔干净,被雄虫捏住了下巴。

“不许舔,待会儿还想接吻呢。”梅罗尼斯捏着阿法尔的下巴向上抬,雌虫温顺地随着他的力道而靠过去,获得了一个吻。

梅罗尼斯感到下腹涌起熟悉的热胀感,勃起的阴茎顶着雌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屁股轻轻摩擦。

“…请允许我侍奉您。”阿法尔亦是感受到他的动情,露出有几分欣喜的笑容。

获得准许后,便跪直身体,用手指辅助对准后,缓慢地坐了下去。

他终于跟喜欢的雄虫,结合在了一起。

“…啊…哈啊……嗯……全部、全部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心爱雄虫填满的快感甚至更强于肉体快感,让他有些恍惚地僵在原地,手不自觉地去抚摸雄虫的身体。

细嫩的皮肤触感绝佳,只觉爱不释手,阿法尔几乎不想停下抚摸。

“还好吗?”梅罗尼斯问,任由雌虫抚摸自己的身体,双手握住雌虫的细腰,向上一顶。

“…嗯啊……!”雌虫被顶得发出一声淫荡的长吟,后穴也忍不住一缩一缩地吞吃起来。

阿法尔这才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用手撑着床铺,上下起伏主动用后穴套弄起阴茎来。

他虽然还是处雌,但看上去经过了相当完备的贵族教育,主动侍奉雄虫的姿态和动作都并不显生涩。

梅罗尼斯乐得轻松,只是偶尔挺腰迎合。他每次向上顶时都会打乱雌虫的节奏,让阿法尔颤抖着僵在他身上,咬着嘴唇一副舒服到要去了的表情。

湿滑的穴道绞得很紧,阿法尔尽心尽力地服侍,这还是第一次在发情期以外做这种事。往日他心中坠着雄父指配给他的“结婚任务”,对血淋淋的性事厌恶无比,除了发情期从不会抚慰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只尝过机械性快感的滋味,他曾经以为,如果遇到一个善良一点的雄虫的话,或许他们的性事就是那样了。

但当他与梅罗尼斯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他又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所有想法都是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性事应当是灵肉交融的、无比温暖的、让虫想要落下几滴幸福且委屈的泪水的。

被雄虫顶到生殖腔射精时,他再一次高潮了。被快感侵蚀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没用地软趴下来,双肘支着床铺,尽量不让自己的体重给雄虫带来负担。

梅罗尼斯没有斥责他,只是用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用嘴唇亲昵地吻着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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