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璃是被痛醒的。
眼皮重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她挣扎着掀开一条缝,视线还糊着,身T的感觉却先一步涌上来——腰是酸的,腿根是麻的,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回去。
然后她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商晏圈在怀里。
他侧躺着,x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拢着那对绵软的r儿,指尖陷入丰腴的r0U里,拇指时不时碾过顶端y挺的颗粒,搓得人又胀又痒。
“嗯……”温璃喉咙里不受控地溢出一声黏腻的哼鸣。
“醒了?”商晏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面,哑得发涩,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五指收拢,把那团软r0U捏得变了形,rr0U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地晃眼。
温璃红着脸点点头,声音闷在被子里,“痛……轻点……”
“哪里痛?”商晏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问。
“……哪里都痛……”她缩了缩身子,那处酸胀得最厉害的隐秘地带,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撑开、填满的触感。
“下面痛不痛?”商晏问得直白。
温璃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看看。”说着,他放开了那两只被r0u得泛红的nZI,掀开被子往下探去。
“别……”温璃本能地夹紧双腿,膝盖并拢,试图挡住那片狼藉。
可商晏的掌心灼烫而强势,一把扣住她膝弯,轻而易举便将两条白皙的腿掰开,压向两侧。
腿心那一处彻底暴露在晨光里——
昨夜被捣弄得红肿不堪的nEnGb,此刻两瓣肥厚的y犹带肿胀,微微向外翻着,露出内里Sh漉漉的nEnGr0U。
整个yHu鼓鼓囊囊的,像一枚熟透到快要破皮的水蜜桃,缝间还凝着g涸的白浊,混着些许血丝,狼狈又ymI。
商晏的视线钉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给你上点药。”说着,他侧身从床头柜m0出一管不知何时准备好的药膏,拧开盖,挤了一坨微凉的透明膏T到指腹上。
“不……不用了……”温璃羞耻得脚趾蜷缩,挣扎着想合拢腿,却被商晏单手按住胯骨。
“别动。”
他嗓音愈低,指尖已然探了下去,粗粝的指腹沿着Y部饱满的轮廓缓缓描摹,从肿胀的大y,到顶端那粒藏了一半的Y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