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库密室离开后的第三天,至冬城的暴风雪非但没有停息,反而愈演愈烈。
狂风裹挟着冰屑狠狠地撞击着北国银行总行的彩色花窗,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
潘塔罗涅坐在一间更为隐秘的“黄金议事厅”内。
这里的墙壁全部由纯金箔层层贴面,在四周高大烛台上数百根牛脂大烛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近乎病态、令人眩晕的刺眼金芒。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由一整块极寒冰玉雕琢而成的贵妃榻,榻上铺着一层厚厚、泛着诡异银光的“至冬冰蚕丝”毯。
富人此时正半躺在榻上。
他身上的玄色长袍虽然扣得严严实实,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撑在冰玉榻沿上的手指微微颤抖。
三天前在标本箱上遭受的暴虐对待,让他的身体至今未能完全恢复。
大腿根部那些被粗暴撕裂、噬咬出的伤口虽然在名贵药膏的涂抹下开始结痂,但那种深埋在骨髓与内壁深处的酸胀与被彻底撑开的无力感,每当他挪动身体时,都会化作细密如针扎般的痛楚,疯狂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大人,这是执行官会议汇总表决刚刚送达的,关于须弥虚空终端采购的第三期款项明细。”
一名戴着面具的黑衣侍从跪在玉榻下,双手高举着一份盖有冰之女皇神圣徽记的羊皮纸契约,声音战战兢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潘塔罗涅没有立刻去接。
他缓缓睁开那双狭长的狐狸眼,视线在毫无温度的金箔墙壁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弄权术时特有的刻薄笑意。
“虚空终端……多托雷那个疯子,在须弥造神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了。”
潘塔罗涅伸出苍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夹过那份契约。指尖掠过羊皮纸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沙沙声。
“阿蕾奇诺和皮耶罗都盯着这笔钱。多托雷以为躲在须弥的造神工坊里,就能斩断我和他之间的账目连线吗?简直是愚蠢。”
他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狠。
他将契约扔在冰玉榻上,正准备支起身体,议事厅那扇由纯金打造、重达数吨的机械大门突然发出一阵沉重的齿轮咬合声。
“咔哒,咔哒……”
沉重的金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风雪并没有从门外涌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得近乎刺鼻的、属于高阶实验室的冷冽药剂味,以及那道在至冬宫中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高大身影。
多托雷并没有穿着往日里那件厚重的执行官大衣,而是只穿了一件裁剪极其贴身、料子挺括的黑色研究员制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那头浅蓝色的短发在黄金屋的刺眼光芒下显得尤为妖异,脸上那副精巧的鸟嘴面具将他的面容死死遮掩,只露出一双散发着暴戾红芒的瞳孔,正带着捕食者特有的贪婪,牢牢锁定在榻上的潘塔罗涅身上。
“你来得挺快,多托雷。”
潘塔罗涅靠回冰蚕丝毯上,单手撑着下巴,歪着头,任由金丝眼镜的链条在苍白的脸颊边晃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情事未消的沙哑,听起来像是一匹华丽却带毒的绸缎。
“须弥的散兵实验到了最关键的融合阶段,潘塔罗涅。”
多托雷迈开步子,皮靴踩在纯金铺就的地板上,发出沉重而刻板的闷响。
他一步步逼近那张冰玉榻,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半裸般陷在丝毯里的富人彻底笼罩。
“我需要更多的神明罐装知识,而奥摩斯港的镀金旅团开出了一个让哪怕是最贪婪的商人都无法拒绝的天价。北国银行的追加预算,为什么停了?”
博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富人,声音低沉得如同两块干燥的骨头在沙沙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潘塔罗涅轻笑了一声。
他伸出没有受伤的左腿,挑衅般地从睡袍下摆中探出。那是一条极美、极白、却布满了各色青紫指痕与未退噬咬印记的长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用圆润的脚趾若有若无地顶了顶多托雷笔挺的裤管,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火花。
“追加预算?第二席大人,您真当北国银行是您的私人金库吗?”
富人舔了舔红肿未消的唇角,露出一丝病态的兴奋,“三天前在标本箱上,你拿走的利息可还没折算成摩拉入账呢。今晚如果你不能让我看到能够彻底掌控神明核心的实体契约……这笔钱,你一枚摩拉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多托雷隐忍多日的疯狂与暴戾。
“实体契约?潘塔罗涅,看来你还没弄清楚,在这场交易里,你才是那个被绑在天平上的筹码!”
多托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弯下腰,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而残暴地扣住了潘塔罗涅的两个肩膀,将他整个人从冰蚕丝毯上狠狠地提了起来,随后重重地摔在了那张冷得刺骨的冰玉榻中央!
“咚——!”
富人的后背狠狠砸在坚硬的极寒冰玉上,极度的寒冷与撞击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还没等他挣扎,多托雷那具沉重、炽热、带着压倒性力量的躯体已经欺身而上,将他死死地压在身下。
博士粗暴地扯掉了潘塔罗涅挂在耳侧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金箔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多托雷……你这个疯子……放开!”
潘塔罗涅的双手拼命地去推对方的胸膛,但那点
力气在经过人体改造的博士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多托雷冷笑一声,两只大手向下,一巴掌掐住了富人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那件玄色长袍连同里面的真丝内衬一并撕成了碎片。
大量的布料碎屑在空中飞扬,潘塔罗涅那具被保养得极好、却布满了各种凌虐痕迹的肉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黄金屋刺眼的光芒下。
“你喜欢看契约?那我就在你的身体上,刻下不可逆的绝对契约!”
多托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没有做任何温柔的安抚,甚至连手指的扩张都省去了,直接扯开自己的长裤,将那根早已因为血腥挑衅而暴涨得狰狞可怕、布满燥热青筋的巨刃暴烈地释放了出来。
他强行分开潘塔罗涅两条修长的双腿,将其狠狠地折向富人的胸前。
这是一个极度屈辱、彻底敞开的姿势。
下一秒,博士挺起粗壮的腰身,对准那个还在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战栗、红肿未消的后穴,毫无保留地狠命一贯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痛……哈啊!滚出去……多托雷!”
灭顶的撕裂感和极度的充实感在一瞬间将潘塔罗涅的理智彻底炸飞。
太大了,三天前的伤口在这一刻被无情地再次撕裂,鲜血瞬间混着先前残留的黏腻汁水,顺着他苍白的大腿根部疯狂地溢了出来,在地板上砸出点点刺眼的红晕。
多托雷根本不在乎猎物的痛苦。
他掐紧富人腰侧的软肉,下半身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重重地桩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带出大片令人耳红心跳的“啪啪”肉体相撞声与黏腻的水渍声。
“夹得这么紧……潘塔罗涅,你的身体可比你的账簿要诚实得多!”
多托雷俯下身,鸟嘴面具那冰冷的金属边缘恶狠狠地在富人昂起的颈项上划过,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印,随后又变成刺眼的红痕。
“唔唔……哈啊……疯子……要被你……撞坏了……呜!”
潘塔罗涅无力地抓着多托雷后背的衣服,由于指甲过度用力,指缝间甚至渗出了血丝。
窒息的快感与冰玉榻带来的极寒折磨着他,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灵魂仿佛在这场毫无仁慈的掠夺中被彻底撕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多托雷的手掌死死地捂住他的口鼻,将那些破碎、带着哭腔的吟哦全部堵死在喉咙里。
黄金屋内的温度在不断攀升,金箔墙壁上,两条纠缠在一起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极扭曲,像是一场无声而糜烂的饕餮盛宴。
不知过了多少次疯狂的顶弄,多托雷在富人内壁一阵阵剧烈的痉挛绞杀下,终于迎来了极限。
他掐着潘塔罗涅脖子的手猛地收紧,伴随着一声濒临极限的野兽怒吼,将滚烫、浓稠的种子尽数喷发在了那处最深沉的隐秘之中。
“哈啊……哈啊……”
当暴风骤雨终于平息,多托雷面无表情地退出了那具早已瘫软、无意识抽搐的身体。
潘塔罗涅像一具美丽的尸体般躺在凌乱的丝毯与血泊中,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全身上下布满了施虐的烙印。
博士拉起长裤,重新扣好皮带,甚至连看都没看榻上人一眼,便冷酷地转身离去。
随着金门的再次轰然合上,潘塔罗涅在死寂中缓缓睁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至冬宫的夜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密室的黄铜大门闭合时沉重的闷响,在冰冷的长廊里激荡出层层回音,最终被窗外不知疲倦的暴雪无情吞噬。
多托雷在走廊上走得极快。
他身上笔挺的制服纽扣一路扣到最顶端,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唯有右手那只黑皮手套的虎口处,隐约还残留着一抹未干的湿润——那是刚才潘塔罗涅绝望时,从那双狭长狐狸眼里淌出来的、带着灼人温度的眼泪。
“啧。”
博士突兀地停下脚步,盯着手套上的那点痕迹,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咂嘴声。
“主本体,你在动摇。”
长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个穿着同样制服、但声音听起来约莫只有二十出头的“切片”缓缓走了出来。
多托雷留在至冬宫负责调配物资的年轻切片,此时他正用一种近乎审视和嘲弄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本体。
“那个凡人用两句软弱的哭喊,就让你的思考中枢产生了零点三秒的迟滞。多托雷,这可不符合我们一贯的‘神明解构法’。”年轻的切片走上前,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刻薄与贪婪。
“多嘴。”
多托雷本体冷哼了一声,猩红的眼眸中暴虐之气陡然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反手一巴掌,戴着皮手套的掌风裹挟着恐怖的元素力,直接将那个年轻的切片狠狠砸在了结满冰霜的石墙上!
“砰——!”
冰屑与骨骼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年轻的切片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却在墙根下扭曲地笑了起来:
“哈哈……你承认了。主本体,你明明想把他切碎了放进福尔马林里永远占有,却偏偏要装作一副只爱权能的模样……真可怜,我们在那尊肉体里沉沦了多少次,你就有多少次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多托雷没有再给这个切片废话的机会。
他走上前,皮靴踩在对方已经断裂的肋骨上,狠狠一碾。
“一个产生多余情感的切片,就是失效的‘残次品’。”
本体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解剖刀,“既然阿蕾奇诺在查壁炉之家的坏账,今晚,你就去当那个被销毁的‘实验损耗’。”
随着一声凄厉的、被强行掐断在喉咙里的惨叫,走廊里再次归于死寂。
多托雷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张报告单,擦干净皮靴上的血迹,随后将其扔进了旁边的废料桶中。
他爱潘塔罗涅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就被他亲自用手术刀,从每一个切片的逻辑核心里剜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只能是踩在财富与鲜血之上的共犯,一旦沾上世俗的爱恨,高耸的神座就会瞬间坍塌。
……
而此时,在被铁门锁死的私人休息室里。
潘塔罗涅正赤裸着身躯,有些狼狈地半跪在象征着财富平衡的黄铜天平底座旁。
他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脸颊上,大腿外侧那些红白交织的黏稠液体已经开始在冰冷的空气中慢慢凝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无比色情的糜烂气味。
“哈……哈哈……”
低沉而沙哑的笑声突然从他的胸腔里震荡出来。
富人颤抖着撑起身体,由于过度纵欲和深重顶弄,他的腰腹处至今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抽搐。
他没有去捡地上那件被彻底撕碎的真丝长袍,而是赤着脚,一步步挪到了休息室最深处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片完好的肌肤。
脖颈上青紫的掐痕如同锁链,锁骨和胸膛上布满了被生生咬破、还在往外渗着血珠的齿印,而大腿根部更是肿胀得不忍直视,每一个痕迹都在无声地彰显着刚刚那个暴君是如何在这具身体里疯狂掠夺的。
潘塔罗涅抬起手,用沾着多托雷种子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肿、破皮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爱……”
富人低声呢喃着,狐狸眼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病态光芒,“真好啊,多托雷。因为没有爱,所以接下来我把你骨头敲碎的时候,才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他转过身,任由体内的液体顺着白皙的脚踝流淌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地响着。
他走到那台沉重的黄铜天平前,伸出满是抓痕的手臂,狠狠一推!
“哐当——!”
金质的天平盘重重地砸在地上,里面盛放的至冬新币稀里哗啦地滚落了一地,沾满了未干的血迹与浊液。
“这笔账,北国银行收不回本金了。”潘塔罗涅跨过一地的狼藉,随意扯过一件雪狐绒的斗篷裹住自己残破的躯壳。
他走到办公桌前,在一份绝密的、关于“须弥神明核心捕获计划”的追加拨款单上,狠狠地盖上了代表最高权限的拒绝印章。
既然多托雷要把自己当成没有灵魂的标本,那他就用无尽的财富化作绞刑架上的绞索,一寸一寸,勒死那个疯子在提瓦特大陆上的每一个切片。
“下一次在须弥见面的时候,第二席大人……”潘塔罗涅舔掉唇角干涸的血迹,笑得风情万种却又冷酷绝情,“我会让你跪在这堆沾血的摩拉上,哭着求我把身体给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须弥的雨林,永远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湿热。
这里没有至冬国那种能够冻结一切感官的暴风雪,只有黏稠、闷热、仿佛能将人的理智一点点沤烂在泥土里的水汽。
空气中弥漫着腐殖质发酵的腥气,混杂着从巨大神明工程中泄漏出来的、刺鼻的臭氧与机油味。
位于降诸魔山深处的地下造神工坊内,巨大的机械臂如同死去的钢铁巨兽,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中。原本应该日夜不息运转、将虚空终端的数据源源不断注入“神明躯壳”的能量管道,此刻正发出“嘶嘶”的枯竭声。
整个工程,停摆了。
多托雷站在巨大的玻璃栈桥上,双手撑着冰冷的金属护栏。
他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鸟嘴面具,妖异的浅蓝色短发被工坊内的高温烘烤得有些湿润,几缕发丝黏在苍白得没有血色的额角上。
他那双猩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下方那具尚未完工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机械神明,眼底的暴戾与疯狂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利刃,将整个工坊撕碎。
“主本体……”
一个穿着须弥学者服饰的切片快步走上栈桥,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空洞,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奥摩斯港的六个秘密账户在三个小时前全部被冻结。镀金旅团拒绝交付最后一批用于承载神明意识的‘赤沙之晶’,他们说……”切片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他们说,北国银行的大门已经对我们彻底关闭了。没有现货摩拉,他们连一块废铁都不会运进来。”
“不仅如此,虚空终端的暗网采购线也被全面切断。我们在教令院里买通的几个贤者,今天早上收到了来自至冬财政部的‘警告信’,现在全都切断了与我们的单线联系。”
多托雷没有说话。
栈桥下方的机械深渊里,时不时爆出一团幽蓝色的电火花,照亮了他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孔。
“潘、塔、罗、涅。”
这四个字被多托雷放在齿缝里,如同咀嚼着带血的碎骨,一点一点地碾碎。
那个在至冬宫的密室里,被他压在天平上、在标本箱上肆意贯穿、揉捏到连哭腔都发不出来、浑身布满他施虐烙印的男人,竟然真的敢。
他竟然真的敢在这场即将触碰神明权座的豪赌中,生生抽走底部的最后一块金砖,让整个疯狂的实验面临功亏一篑的深渊。
“去把他……”多托雷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那个报告切片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
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要将一切毁灭的杀意,“去把那个满身铜臭味的表子给我绑过来!我要把他的四肢一寸寸打断,用最高强度的神经毒素注满他的血管,让他跪在神明的脚下,看着他的金币是怎么变成废铜烂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切片被掐得脸色紫青,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扑腾着,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主……主本体……他……他已经……”
“多托雷,看来须弥的湿热,让你的脾气比在至冬时还要暴躁得多。”
一道慵懒、低沉,带着近乎残忍的愉悦和黏稠笑意的声音,突然从栈桥的另一端传来。
多托雷的手猛地一顿,像甩掉一袋垃圾一样将那个濒死的切片扔在金属网格地板上。他缓缓抬起头,视线穿过工坊内昏暗的光线和浑浊的蒸汽,死死地锁定了那个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人。
潘塔罗涅。
他没有穿至冬国那种厚重的皮草和长袍,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考究、用须弥最顶级的冰蚕丝手工缝制的月白色衬衣,外面披着一件绣有金线暗纹的长风衣。金丝眼镜依旧稳稳地架在他那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狐狸眼微微弯起,带着一种大权在握、将猎物逼入死角的从容与傲慢。
他甚至连一个护卫都没有带,就这样孤身一人,走进了这个充满了致命机关、随时可能被暴怒的“第二席”撕成碎片的地下魔窟。
潘塔罗涅手中把玩着一枚纯金铸造的北国银行最高权限密匙,皮鞋踩在金属栈桥上,发出“哒、哒、哒”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多托雷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我来看看我的‘坏账’。”潘塔罗涅走到距离多托雷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下方那具巨大的机械神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啧,花了北国银行整整四百亿摩拉,就造出这么一个停电的铁疙瘩?多托雷,你这笔买卖的投入产出比,实在是让我这个首席财政官很难办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围的几个切片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他们太清楚主本体此刻的愤怒阈值已经达到了怎样恐怖的临界点。在这个工坊里,多托雷就是唯一的造物主,而潘塔罗涅,正肆无忌惮地践踏着造物主的尊严。
“你找死。”
多托雷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但在下一个瞬间,他高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裹挟着雷霆万钧的恐怖力量,瞬间出现在潘塔罗涅的面前!
“砰——!”
多托雷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手死死地掐住了潘塔罗涅的脖子,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两人直接撞上了栈桥边缘那面加厚的防爆钢化玻璃。玻璃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以潘塔罗涅的后背为中心,瞬间蔓延开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
“呃……!”潘塔罗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背撞击的剧痛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须弥的高温让两人的距离在此刻显得无比危险且黏稠。多托雷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潘塔罗涅的脸上,带着一种野兽即将撕碎猎物前的血腥气。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皮手套的边缘深深地勒进了富人白皙脆弱的颈部皮肤里,只需要再用一分力,就能彻底扭断这根美丽的脖颈。
“你以为这是在至冬宫的谈判桌上吗,潘塔罗涅?”多托雷那双猩红的瞳孔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眼底的疯狂在不断翻涌,“你以为断了资金,我就真的只能像条狗一样去舔你的鞋底祈求施舍?我现在就可以把你的脑袋拧下来,把你的大脑做成终端处理器,把你的生物特征剥离下来,北国银行的金库,我一样能自己去开!”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潘塔罗涅的脸色因为缺氧而逐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但他没有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双被金丝眼镜遮挡的狐狸眼里,非但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反而燃烧起了一种比多托雷更加病态、更加扭曲的兴奋之火。
他艰难地抬起双手,并没有去掰开多托雷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铁钳,而是顺势攀上了博士宽阔的肩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多托雷黑色制服的纹理缓缓向上,指尖带着属于资本家特有的冰冷与傲慢,若有若无地抚摸着多托雷紧绷的后颈。
“咳咳……你可以试试看,疯子……”
潘塔罗涅微微扬起头,强迫自己迎上多托雷那双要吃人的眼睛。他的声音因为喉咙受压而变得极其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色气与挑逗,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
“只要我的心跳……停止一秒钟。我在整个提瓦特大陆布下的七十三个连环金融阵列……就会自动触发‘崩盘协议’。不仅是你这个造神工坊的资金链会彻底灰飞烟灭……包括女皇陛下的远征军军费、壁炉之家的物资储备、甚至是皮耶罗的暗线预算……全都会在一天之内,变成废纸。”
潘塔罗涅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扯出一个残忍到极致的绝美笑容,甚至主动将脖颈往多托雷的手掌里送了送。
“来啊,多托雷。掐下去。用你这双引以为傲的、能够解剖神明的手……亲手把整个至冬国的未来,连同你那个可悲的机械玩具,一起送进地狱。我很乐意……做你的陪葬品。”
疯子。
这才是真正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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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了解潘塔罗涅了,这个男人虽然没有神之眼,虽然在这具脆弱的凡人躯壳下没有任何超自然的武力,但他那颗被无尽贪婪和算计填满的心脏,比任何深渊魔物都要恶毒。
他真的干得出这种拉着所有人一起玉石俱焚的事情。
掐在脖子上的手背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防爆玻璃上的裂纹在重压下发出“咔咔”的悲鸣。两人在极其危险的距离下对峙着。
须弥地下工坊的高温让两人身上的衣物都不可避免地被汗水浸湿。
潘塔罗涅那件月白色的冰蚕丝衬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柔韧纤细的腰身,以及胸前两点因为极度刺激而微微挺立的茱萸。
透过半透明的丝质布料,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三天前在至冬宫密室里,多托雷留在他皮肤上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青紫咬痕。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混合着空气中危险的张力,让多托雷体内的某种本能再次苏醒。
怒火与情欲,在博士的脑海中往往只是一线之隔。
“你以为你赢了?”
多托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危险的粗喘。他猛地松开了掐在潘塔罗涅脖子上的手,但在富人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瞬间,他粗暴地一把扯住了潘塔罗涅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随后一口极其凶狠地咬在了他脆弱的颈动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
潘塔罗涅痛得浑身一颤。多托雷没有留情,尖锐的犬齿直接刺破了白皙的皮肤,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博士像是一头暴怒的吸血鬼,贪婪地吮吸着富人脖颈上渗出的鲜血,滚烫的舌尖粗暴地舔舐着那个鲜血淋漓的创口。
“哈啊……多托雷……你是属狗的吗……”
潘塔罗涅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因为疼痛和缺氧,他的眼角泛起了一抹生理性的殷红。
但他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死死抓紧了多托雷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穿透那层厚重的布料,在对方的背脊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感,随着颈部传来的剧痛,如同电流般蹿上了潘塔罗涅的尾椎骨。
他太熟悉这种痛楚了。
在至冬宫无数个冰冷糜烂的夜晚,多托雷就是用这种近乎虐杀的方式,将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极致的深渊。
而现在,在须弥这片闷热潮湿的地下工坊里,在象征着神明权能的机械巨兽面前,这种混杂着生杀大权与肉体纠缠的拉扯感,让潘塔罗涅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尖叫起来。
“承认吧,潘塔罗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多托雷松开他鲜血淋漓的脖颈,转而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言语的红肿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与惩罚的吻,博士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富人口腔里的空气,交织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唔唔……放……”
潘塔罗涅被吻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他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多托雷坚硬如铁的胸膛,下半身却被对方粗壮的大腿死死地顶在防爆玻璃上,严丝合缝地贴紧。
透过单薄的西裤,潘塔罗涅清晰地感觉到了多托雷腹部以下那根正在疯狂苏醒、暴涨的狰狞凶器。
隔着两层布料,那根炙热、坚硬的东西正充满威胁性地抵在他的大腿根部,随着多托雷粗重的呼吸,危险地摩擦着。
“你嘴上说着要断我的资金,可你的身体,却在这里对我发情。”
多托雷终于结束了那个近乎窒息的深吻。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皮手套粗糙的边缘恶劣地摩挲着潘塔罗涅红肿不堪的嘴唇,猩红的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浓烈的情欲。
“在至冬宫里还没被我操够,所以不远万里跑到须弥来送上门求欢吗,高傲的财政官大人?”
“哈……哈哈……”
潘塔罗涅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镜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歪到了鼻翼上,金色的链条散乱地挂在耳畔。他没有去擦嘴角的血迹和银丝,而是用那双水光潋滟、却又充满恶毒算计的狐狸眼盯着多托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多托雷,你也就只配在肉体上找找可怜的自尊心了。”
富人突然抬起一条腿,那条被西裤包裹着的修长笔挺的长腿,竟极其放肆地顺着多托雷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最终,他那价值不菲的定制皮鞋的鞋尖,精准而充满挑逗意味地,踩在了多托雷最脆弱、也最兴奋的中心位置上。
隔着布料,潘塔罗涅的脚尖微微用力,碾压了一下那个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地方。
“嘶——”多托雷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的红芒瞬间炸开,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掐潘塔罗涅的大腿。
“别动。”
潘塔罗涅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冷,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上位者威压。
他将手中那枚纯金铸造的最高权限密匙,缓缓举到多托雷的面前。金色的光芒在地下工坊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无比刺眼。
“看清楚了,疯子。这枚钥匙,可以重启奥摩斯港的六个秘密账户,可以买空整个须弥的‘赤沙之晶’,可以让你那具停摆的机械破铜烂铁,重新拥有直视神明的光辉。”
潘塔罗涅的脚尖在多托雷的腿间不轻不重地揉捻着,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博士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根,强忍着将眼前这个妖孽直接就地正法的冲动。
“我刚才说过,你这笔买卖的投入产出比让我很不满意。”潘塔罗涅微微前倾身体,将红肿的嘴唇贴近多托雷的耳畔,吐气如兰,“想要这笔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多托雷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富人:“你到底想要什么?潘塔罗涅。契约?实验数据?还是神明权能的分配份额?”
“不,那些东西,我现在都不感兴趣。”
潘塔罗涅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将那枚金色的密匙顺着多托雷敞开的领口,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冰冷的金属贴着博士滚烫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落。
“我要你……”潘塔罗涅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带着比极寒之地的冰霜还要刻骨的羞辱与掌控,
“当着你所有切片的面,跪下来。亲吻我的皮鞋,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求我把这笔钱赐给你。”
轰——!
地下工坊内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那几个切片甚至已经悄悄开启了防御力场,因为他们确信,主本体在听到这种极度羞辱的要求后,绝对会瞬间暴走,将这里的一切夷为平地。
多托雷脸上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着。
他的尊严、他作为切片本体的高傲、他凌驾于凡人之上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凡人,狠狠地踩在了脚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找死!”
多托雷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猛地扣住了潘塔罗涅的腰,准备直接将他撕裂。
“想清楚,多托雷。”
潘塔罗涅没有丝毫退缩,他的脚尖甚至更加用力地踩了下去,狐狸眼里满是疯狂的孤注一掷,“你这一跪,换来的是一尊神明。如果不跪……你就只能抱着这些破铜烂铁,回至冬宫的女皇面前谢罪。你那可笑的傲骨,和解构神明的毕生心血相比,究竟哪一个更重要?”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工坊深处的蒸汽管道发出刺耳的嘶鸣声,高温混合着汗水,在两人的肌肤之间黏稠地流淌。
多托雷死死地盯着潘塔罗涅。
那双猩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屈辱、暴怒、杀意,以及一种深埋在灵魂深处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病态爱意。
就在所有切片都以为毁灭即将降临时。
多托雷那双扣在潘塔罗涅腰间、仿佛能捏碎钢铁的大手,突然间失去了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高大的、令整个提瓦特大陆战栗的“第二席”执行官,在金钱与野心的绝对压迫下,缓慢地、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弯下了他那不可一世的脊梁。
“咚。”
膝盖砸在坚硬的金属网格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多托雷,单膝跪在了潘塔罗涅的面前。
他的头深深地低垂着,妖异的浅蓝色短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但他那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的双手,却昭示着他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翻江倒海的屈辱与屈服。
潘塔罗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多托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肉体高潮的极度快感,瞬间席卷了富人的四肢百骸。
他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狂笑。
这就是权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是资本的绝对统治力。
哪怕你拥有通天的神力,哪怕你是能够解构灵魂的疯子,在摩拉筑起的铁壁面前,依旧要低头称臣!
“很好,多托雷。”潘塔罗涅用居高临下的施舍口吻说道,“抬起头来。”
多托雷没有动。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那张苍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猩红的眼眸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但在这死水深处,却酝酿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
他看着潘塔罗涅伸过来的那只纤尘不染的定制皮鞋。
然后,在所有切片惊恐到近乎呆滞的目光中,多托雷缓缓俯下身。
他那张曾经用手术刀划开过无数实验体喉咙的嘴唇,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和极度隐忍的颤抖,贴在了潘塔罗涅的皮鞋边缘。
一个充满血腥味和机油味的吻,落在了象征着无尽资本的鞋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请求您……慷慨的、富有的财政官大人……”多托雷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玻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硬生生撕裂出来的,“将资金……赐予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潘塔罗涅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工坊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疯狂与快意。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多托雷的浅蓝色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
“记住今天这个姿势,多托雷。”潘塔罗涅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他将那枚金色的密匙从博士的衣领里拽出来,冰冷的金属重新贴在了多托雷的脸颊上。
“这条纯金打造的项圈,我已经亲手套在了你的脖子上。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仅做不了神,你甚至……连狗都不如。”
潘塔罗涅松开手,将那枚代表着四百亿摩拉的密匙,随意地扔在了多托雷的脚下。
“钱,很快就会到账。带着你的神,给我好好干活吧。”
富人转过身,裹紧了身上的风衣,毫不留恋地朝着工坊的大门走去。
皮鞋踩在栈桥上的声音渐行渐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多托雷依旧跪在原地。
他看着地上那枚散发着诱人光芒的金钥匙,缓缓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将其死死地攥进了掌心。
尖锐的边缘刺破了皮革,扎进了他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金属网格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纯金的项圈吗……”
多托雷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压抑、扭曲到了极点的低笑声。
“潘塔罗涅……你最好祈祷,这条链子永远不会断。否则……等我真正登上神座的那一天……”
“我会把你用纯金浇筑成永远不会腐烂的标本,让你在我的胯下,永生永世地……偿还今天的利息。”
昏暗的地下工坊内,机械神明的核心突然爆发出极其耀眼的幽蓝色光芒。
沉寂的齿轮再次开始疯狂转动,轰鸣声掩盖了恶鬼的低语,一场更加糜烂、更加不计后果的疯狂豪赌,才刚刚在这片湿热的雨林中,拉开帷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奥摩斯港的雨季,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黏腻与狂躁。
大雨如注,砸在停泊于港口最深处的“流金号”巨型豪华游轮上。
这艘完全由北国银行独资打造、外壳镀着一层抗腐蚀秘银的庞然大物,在漆黑的风浪中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海上堡垒。
顶层那间占地近百平米的奢华主卧内,空气中弥漫着须弥特产的须弥蔷薇精油与高档雪茄混合的馥郁香气。
潘塔罗涅整个人浸泡在由整块白脂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浴缸中,温热的泉水没过了他的胸膛,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金箔与碾碎的香料。
“呼……”
富人仰起头,将沾满水珠的黑发尽数捋向脑后,露出了那张因为水汽蒸腾而泛着潮红的绝美面容。
金丝眼镜被随意地搁置在浴缸边缘的托盘里,失去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那种精于算计的锋芒稍微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亢奋过后的疲惫与慵懒。
距离地下造神工坊的那场对峙,已经过去了整整八个小时。
只要一闭上眼睛,潘塔罗涅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多托雷单膝跪在自己脚下、亲吻自己皮鞋边缘的画面。
那个画面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哪怕只是回忆,都让他浑身的血液忍不住沸腾,下腹处甚至涌起了一阵熟悉的、难以启齿的空虚与战栗。
“高傲的‘第二席’……”潘塔罗涅抬起苍白的手臂,看着自己指尖在水面上荡开的波纹,嘴角勾起一抹黏稠而危险的笑意,“被资本的锁链勒住脖子的滋味,一定很美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顿时,一股钻心的酸痛从大腿根部和腰椎深处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天前在至冬宫密室里被强行贯穿、在标本箱上被肆意蹂躏的伤口,其实根本没有完全愈合。今天在地下工坊,多托雷发狂时将他抵在防爆玻璃上、狠狠咬破他颈动脉的举动,更是雪上加霜。
潘塔罗涅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脖颈上那个已经被妥善包扎好的咬痕。
哪怕隔着防水的医用纱布,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跳动的血管和隐隐的刺痛,仿佛多托雷的牙齿还死死地钉在他的血肉里,宣告着捕食者的所有权。
“疯子就是疯子,除了用蛮力和发情来掩饰无能,还能做什么。”富人冷哼了一声,拿起旁边的一杯猩红如血的蒲公英酒,仰头一饮而尽。
就在他准备从浴缸中起身时,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突然如同毒蛇般爬上了他的脊背。
有些安静过了。
虽然外面大雨倾盆,但“流金号”的隔音系统极其完美,通常只能听到微弱的白噪音。
然而此刻,门外走廊上那两个每隔五分钟就会交接一次的愚人众精锐护卫的脚步声,已经整整二十分钟没有响起了。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原本馥郁的蔷薇精油味,不知何时混入了一丝极其清冷、带着微甜的化学药剂气味——那是乙醚混合了某种高阶神经毒素的独特气味。
潘塔罗涅瞳孔骤缩。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警觉让他瞬间反应过来,他猛地撑住浴缸边缘想要站起来,去拿放在不远处架子上的特制火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迟了。
“扑通。”
他刚站起一半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重新砸回了水里,溅起大片夹杂着金箔的水花。
神经毒素已经顺着他的呼吸和温水扩张的毛孔,彻底渗入了他的血液。
潘塔罗涅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脖子以上还能勉强转动,脖子以下的躯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弯曲一分。
“咔哒。”
主卧那扇由密码和虹膜双重锁定的沉重合金大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解锁声,随后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风雨声,没有警报声。
只有皮靴踩在厚重波斯地毯上,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而刻板的“哒、哒”声。
多托雷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那套在工坊里被汗水浸湿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带有至冬军方风格的长款风衣。水滴顺着他浅蓝色的发丝滴落在黑色的皮质肩章上,那副冰冷的鸟嘴面具重新覆盖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红芒的眼睛。
他手里并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把玩着那枚几个小时前,潘塔罗涅用来羞辱他、被他攥在手里出血的纯金密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的安保系统就像你的傲慢一样,潘塔罗涅,充满了漏洞。”多托雷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赤裸、浸泡在水里动弹不得的富人,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残忍愉悦。
“多托雷……”
潘塔罗涅咬着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管身体瘫软,但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依然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你敢在我的船上动用神经毒素?如果我在两个小时内没有向总行发送安全代码,你那四百亿的资金会被瞬间冻结在中间账户里!”
“哦?是吗?”
多托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震动。
他缓缓蹲下身,隔着氤氲的水汽,用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一把捏住了潘塔罗涅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四百亿摩拉,确实是一笔庞大的数目。庞大到足够买下整个须弥的教令院。”多托雷的手指顺着潘塔罗涅湿漉漉的下颌线滑动,最后停留在那个包扎着纱布的颈动脉上,“但是,亲爱的财政官大人,你似乎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博士微微俯下身,面具冰冷的尖端几乎要戳进潘塔罗涅的眼睛里。
“在地下工坊,你用那笔钱买到了我的‘屈服’。交易已经达成了,神明工程已经重新启动。那么现在……”多托雷的声音突然压低,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恶鬼呢喃,“我这个被你套上黄金项圈的‘狗’,是时候来向我的主人,索要你刚才那种恶劣态度的‘惩罚’了。”
潘塔罗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到了多托雷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透明的玻璃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黏稠的、散发着诡异紫光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什么?!”潘塔罗涅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一种须弥雨林深处的致幻真菌提取物,混合了我亲自调配的‘催化剂’。”
多托雷极其熟练地用大拇指弹了弹注射器的管壁,挤出针尖上的一滴液体,“它不会解开你的神经麻痹,但它会把你的痛觉和触觉,放大整整十倍。哪怕是一滴水落在你的皮肤上,都会让你产生被烈火灼烧、被电流贯穿的错觉。”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滚开!”
潘塔罗涅拼命地想要扭动脖子躲开,但在多托雷铁钳般的大手下,他的挣扎可笑得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嘘……别怕,这可是我专门为你这种‘高贵’的身体量身定制的恩赐。”
多托雷没有丝毫犹豫,将针头极其粗暴地扎进了潘塔罗涅脖颈侧边完好的静脉中,将那一管紫色的液体缓缓推了进去。
“呃啊——!”
液体入体的瞬间,潘塔罗涅的眼睛猛地瞪大。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热流,瞬间顺着他的血管炸开,犹如千万只带着倒刺的蚂蚁在疯狂啃咬他的神经。
“呼……哈啊……多……多托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潘塔罗涅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他的皮肤表面却瞬间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殷红。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洗澡水此刻在他的感觉里,竟然像是一池沸腾的岩浆,每一丝水流的拂过,都带来一阵让人几欲发狂的酥麻与战栗。
“感觉到了吗?潘塔罗涅。”
多托雷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风衣的纽扣,将厚重的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里面依旧是那套笔挺的黑色制服。
他直接跨进了浴缸,皮靴踩在白脂玉的浴缸底,溅起的水花落在潘塔罗涅的脸上,竟让富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一滴水都能让你叫得这么好听,不知道等会儿……”多托雷半跪在水里,双手撑在潘塔罗涅身体两侧的缸壁上,下半身那极具压迫感的热源,隔着湿透的布料,极其恶劣地抵在了潘塔罗涅毫无防备的私密处。
“你这具被我玩烂的身体,还能承受得住我多深的报复?”
“滚……别碰我……哈啊……”
潘塔罗涅的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药物的作用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防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多托雷身上的布料摩擦着自己敏感的大腿内侧,那种被放大了十倍的粗糙感,竟然直接转化为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快感,直冲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多托雷没有急着进行最后的一步。他极其享受现在这种绝对掌控的姿态。
在地下工坊的屈辱,他要在这个狂妄的资本家身上,一寸一寸地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博士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粗暴地探入水中,一把掐住了潘塔罗涅因为药效而微微挺立的茱萸,狠狠一碾。
“啊啊啊——!”
潘塔罗涅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十倍放大的触觉让这一个简单的捏弄,变成了一场毁灭性的情欲风暴。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水里剧烈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肠液从三天前还没完全闭合的后穴中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拉出银白色的丝线。
“在工坊里,你不是很高傲吗?”
多托雷低吼着,另一只手顺着水流向下,毫不留情地用两根手指直接贯穿了那处因为药效而变得异常湿润、柔软的穴口。
“呜——!不……太深了……哈啊!”
十倍的敏感度,让潘塔罗涅清晰地感觉到了多托雷手指上皮套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指节在内壁上刮擦过的每一寸媚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一种几乎要将灵魂逼疯的极度快感,他的喉咙里爆发出不可抑止的淫靡呻吟,眼泪决堤般地顺着眼角滑落,融入水里。
“你让我跪下,亲吻你的鞋尖……”多托雷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扩张,带出大片浑浊的水声,“你以为,在这个世界上,谁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疯子……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哈啊……畜生……”
潘塔罗涅虽然身体沉沦在药物的深渊里,但那张嘴依然恶毒。
他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多托雷:“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的切片……全、全部熔进粪坑里……”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
多托雷眼中的暴虐瞬间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抽出手指,在潘塔罗涅还没来得及喘息的瞬间,一把将瘫软的富人从水里捞了起来,粗暴地翻了个身,让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浴缸边缘。
白皙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水珠和金箔。
多托雷没有脱下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将那根因为极度愤怒和暴虐而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凶器释放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痉挛、向外吐着水液的红肿穴口,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贯穿,对于被放大了十倍感官的潘塔罗涅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凌迟。
巨大的肉刃破开紧致的内壁,粗糙的青筋如同烙铁般狠狠地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肠肉,最后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生殖腔壁上。
潘塔罗涅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他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碎声,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喊不出来了。极度的撕裂感和灭顶的充实感瞬间摧毁了他的神智,他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浴缸边缘剧烈地弹跳、抽搐着。
“呜呜呜……哈啊……坏了……要坏了……”
他在哭。堂堂北国银行的最高统治者,掌握着提瓦特经济命脉的第九席,此刻在一个没有底线的疯子手下,哭得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
“坏了?你不是说,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
多托雷的动作狂暴得如同外面的暴风雨。他双手死死地掐着潘塔罗涅的胯骨,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整根退出,然后再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狠狠地砸进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声响,淫靡得让人发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狗也是会咬人的,潘塔罗涅。”多托雷低下头,一口咬在富人白皙的肩胛骨上,撕扯下一块皮肉,混合着鲜血的血腥味刺激得他下半身的动作更加凶悍。
“唔唔……不要……多托雷……求你……慢点……哈啊……”
潘塔罗涅彻底崩溃了。在药物的十倍放大下,多托雷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体内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层层堆叠,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的内壁疯狂地绞紧,试图把体内的巨物挤出去,却反而惹来了更加残暴的顶弄。
“求我?在工坊里你可不是这副表情。”多托雷将潘塔罗涅的脸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浴缸边缘,“说,谁是谁的狗?谁给谁套上了项圈?”
“我……哈啊……我是……呜呜……我是……”潘塔罗涅的理智已经被情欲和痛楚完全烧毁,他只能本能地顺从着体内的支配者,从破碎的唇齿间挤出屈辱的词汇。
但他体内的骄傲,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哪怕是被顶得连灵魂都要散了,他依然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将那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还在硬撑?”
多托雷冷笑一声,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他将那根狰狞的凶器死死地埋在潘塔罗涅的最深处,随后,他伸出手,从旁边拿起了那枚纯金的权限密匙。
“既然你这么喜欢黄金项圈……”
多托雷极其残忍地,将那枚冰冷坚硬的纯金密匙,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硬生生地塞进了潘塔罗涅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后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金属异物强行挤入极其敏感的甬道,摩擦着滚烫的肉壁,那种极致的异物感和胀痛感,让潘塔罗涅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反弓形。
“不要!拿出去……多托雷!拿出去……哈啊……求你了!”
这一次,富人是真的怕了。十倍放大的感官让他觉得那枚钥匙仿佛是一把绞肉机,在他的体内疯狂地翻搅。
“想要拿出去?那就自己把它绞出来。”
多托雷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开始了疯狂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暴烈抽插。每一次巨刃的挺进,都会将那枚金钥匙往更深处推去,坚硬的金属与柔软的内壁、粗壮的肉体摩擦,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却又让人无法自拔的诡异快感。
“唔唔……呜呜呜……疯子……你这个魔鬼……啊!”
在连续几十下深重到近乎虐杀的顶弄下,潘塔罗涅体内的快感终于积累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临界点。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长鸣,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前端那根早已挺立的器官,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竟然如同泉涌般,接连不断地喷射出大量的白浊。浓稠的液体飞溅在白脂玉的浴缸壁上,顺着水流缓缓散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潘塔罗涅高潮了。
被极其残暴的手段,硬生生地逼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他瘫软在浴缸边缘,双眼闭紧,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地痉挛。
而多托雷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野兽嘶吼,双手死死地扣住富人的腰,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埋进最深处,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将滚烫如岩浆般的种子,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发在了那处已经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隐秘之中,甚至连那枚金钥匙,都被浓稠的液体彻底包裹。
……
暴雨依然在下。
豪华的主卧内,一片狼藉。
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变成了浑浊的淡粉色,混合着鲜血、精液、和各种不明的体液。
潘塔罗涅像是一个残破的布娃娃,被多托雷用一条极其昂贵的丝绸浴巾随意地裹住,扔在了那张足有五米宽的柔软大床上。
药效还在继续,富人虽然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但身体依然在因为敏感而时不时地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
多托雷站在床边,身上的黑色制服已经湿透,贴在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上。
他摘下那副鸟嘴面具,露出了一张虽然年轻、却布满了阴鸷与偏执的脸。
他伸手摸了摸潘塔罗涅苍白冰冷的脸颊。
“我们是同一种怪物,潘塔罗涅。”
多托雷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偏执疯狂。
“你用财富编织锁链,想把我拴在你的王座下。那我就用我的疯狂和你的身体,打造一座永远无法逃离的牢笼。我们谁也别想清清白白地走出去,只能在这片泥泞里,互相撕咬,直到地狱的最深处。”
多托雷俯下身,在那张破败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沾着血腥味的吻。随后,他转身走入了黑暗的风雨中,只留下床上那个被彻底打上烙印的男人,在昏睡中依然紧紧皱着眉头。
黄金项圈的契约,在这一夜,以一种最扭曲、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不可逆转的反噬。
暴雨在黎明前终于停歇。
至冬的风从敞开的落地窗灌进来,带着雪原特有的刺骨寒意,却吹不散主卧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铁锈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浴缸里的水早已冷却,浑浊的淡粉色液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金箔碎片、凝固的精斑、淡红的血丝和肠液搅成一团,像是一幅被撕碎的油画。
潘塔罗涅是被痛醒的。
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十倍放大的感官像一根根细密的钢针,仍扎在他每一寸神经末梢上。丝绸浴巾被他自己无意识的痉挛蹭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
后穴里那枚纯金密匙还在,被滚烫的精液和肠壁死死含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轻轻摩擦最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近乎毁灭的酥麻。
他想动,却发现手腕和脚踝不知何时被重新铐上了那副纯金的权限镣铐——链子另一端直接锁在床柱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却带着熟悉的讥讽:
【醒了就喝。药效会持续到黄昏。别试图自己取出来,除非你想把肠子一起扯断。——D】
潘塔罗涅盯着那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冷笑。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动作牵动后穴,金钥匙立刻像活了一样在体内碾过敏感点。
快感混合着剧痛炸开,他眼前发黑,差点重新栽回枕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前端那根早已疲软的性器竟又颤颤巍巍地抬头,流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
“……哈啊……畜生……”
他咬着牙,用还能活动的手指探向身后。
可刚触到红肿外翻的穴口,就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得一抖——十倍敏感让那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变成了电流,肠壁瞬间绞紧,把钥匙又往里吞了一分。
潘塔罗涅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
北国银行的最高统治者,提瓦特经济命脉的掌控者,第九席执行官,此刻像个被玩坏的玩物,被自己的身体和一枚钥匙困在床上,连尊严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门外传来皮靴踩在地毯上的声响。
多托雷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份刚从实验台拿回来的数据板。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实验服,鸟嘴面具重新戴好,只露出下半张脸。
看见床上的人正试图自救,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醒得比我预计的早。”多托雷把数据板随手扔到床尾,“看来你的身体比脑子诚实。”
“滚出去。”潘塔罗涅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或者要么我就杀了你。”
多托雷走近,俯身,戴着皮手套的手直接按上他的小腹,隔着皮肤用力按压那枚钥匙的位置。
“啊——!”
潘塔罗涅整个人弹起来,金链哗啦作响。后穴猛地收缩,钥匙被肠壁挤压着旋转半圈,刮过前列腺时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失禁。
前端颤巍巍地喷出一小股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上。
多托雷低笑:“才一次就射了?潘塔罗涅,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哈啊……你这个……变态……”
“变态?”多托雷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握住那根半软的性器,拇指恶意地刮过铃口,“在工坊里,是谁把我按在实验台上,用那根金鞭抽我的背?是谁让我跪着,把你的鞋尖含进嘴里,还要感谢你‘赏赐’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