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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香与潢金锁链的(1 / 2)

奥摩斯港的雨季,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黏腻与狂躁。

大雨如注,砸在停泊于港口最深处的“流金号”巨型豪华游轮上。

这艘完全由北国银行独资打造、外壳镀着一层抗腐蚀秘银的庞然大物,在漆黑的风浪中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海上堡垒。

顶层那间占地近百平米的奢华主卧内,空气中弥漫着须弥特产的须弥蔷薇精油与高档雪茄混合的馥郁香气。

潘塔罗涅整个人浸泡在由整块白脂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浴缸中,温热的泉水没过了他的胸膛,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金箔与碾碎的香料。

“呼……”

富人仰起头,将沾满水珠的黑发尽数捋向脑后,露出了那张因为水汽蒸腾而泛着潮红的绝美面容。

金丝眼镜被随意地搁置在浴缸边缘的托盘里,失去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那种精于算计的锋芒稍微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亢奋过后的疲惫与慵懒。

距离地下造神工坊的那场对峙,已经过去了整整八个小时。

只要一闭上眼睛,潘塔罗涅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多托雷单膝跪在自己脚下、亲吻自己皮鞋边缘的画面。

那个画面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哪怕只是回忆,都让他浑身的血液忍不住沸腾,下腹处甚至涌起了一阵熟悉的、难以启齿的空虚与战栗。

“高傲的‘第二席’……”潘塔罗涅抬起苍白的手臂,看着自己指尖在水面上荡开的波纹,嘴角勾起一抹黏稠而危险的笑意,“被资本的锁链勒住脖子的滋味,一定很美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顿时,一股钻心的酸痛从大腿根部和腰椎深处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天前在至冬宫密室里被强行贯穿、在标本箱上被肆意蹂躏的伤口,其实根本没有完全愈合。今天在地下工坊,多托雷发狂时将他抵在防爆玻璃上、狠狠咬破他颈动脉的举动,更是雪上加霜。

潘塔罗涅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脖颈上那个已经被妥善包扎好的咬痕。

哪怕隔着防水的医用纱布,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跳动的血管和隐隐的刺痛,仿佛多托雷的牙齿还死死地钉在他的血肉里,宣告着捕食者的所有权。

“疯子就是疯子,除了用蛮力和发情来掩饰无能,还能做什么。”富人冷哼了一声,拿起旁边的一杯猩红如血的蒲公英酒,仰头一饮而尽。

就在他准备从浴缸中起身时,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突然如同毒蛇般爬上了他的脊背。

有些安静过了。

虽然外面大雨倾盆,但“流金号”的隔音系统极其完美,通常只能听到微弱的白噪音。

然而此刻,门外走廊上那两个每隔五分钟就会交接一次的愚人众精锐护卫的脚步声,已经整整二十分钟没有响起了。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原本馥郁的蔷薇精油味,不知何时混入了一丝极其清冷、带着微甜的化学药剂气味——那是乙醚混合了某种高阶神经毒素的独特气味。

潘塔罗涅瞳孔骤缩。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警觉让他瞬间反应过来,他猛地撑住浴缸边缘想要站起来,去拿放在不远处架子上的特制火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迟了。

“扑通。”

他刚站起一半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重新砸回了水里,溅起大片夹杂着金箔的水花。

神经毒素已经顺着他的呼吸和温水扩张的毛孔,彻底渗入了他的血液。

潘塔罗涅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脖子以上还能勉强转动,脖子以下的躯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弯曲一分。

“咔哒。”

主卧那扇由密码和虹膜双重锁定的沉重合金大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解锁声,随后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风雨声,没有警报声。

只有皮靴踩在厚重波斯地毯上,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而刻板的“哒、哒”声。

多托雷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那套在工坊里被汗水浸湿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带有至冬军方风格的长款风衣。水滴顺着他浅蓝色的发丝滴落在黑色的皮质肩章上,那副冰冷的鸟嘴面具重新覆盖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红芒的眼睛。

他手里并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把玩着那枚几个小时前,潘塔罗涅用来羞辱他、被他攥在手里出血的纯金密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的安保系统就像你的傲慢一样,潘塔罗涅,充满了漏洞。”多托雷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赤裸、浸泡在水里动弹不得的富人,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残忍愉悦。

“多托雷……”

潘塔罗涅咬着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管身体瘫软,但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依然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你敢在我的船上动用神经毒素?如果我在两个小时内没有向总行发送安全代码,你那四百亿的资金会被瞬间冻结在中间账户里!”

“哦?是吗?”

多托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震动。

他缓缓蹲下身,隔着氤氲的水汽,用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一把捏住了潘塔罗涅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四百亿摩拉,确实是一笔庞大的数目。庞大到足够买下整个须弥的教令院。”多托雷的手指顺着潘塔罗涅湿漉漉的下颌线滑动,最后停留在那个包扎着纱布的颈动脉上,“但是,亲爱的财政官大人,你似乎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博士微微俯下身,面具冰冷的尖端几乎要戳进潘塔罗涅的眼睛里。

“在地下工坊,你用那笔钱买到了我的‘屈服’。交易已经达成了,神明工程已经重新启动。那么现在……”多托雷的声音突然压低,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恶鬼呢喃,“我这个被你套上黄金项圈的‘狗’,是时候来向我的主人,索要你刚才那种恶劣态度的‘惩罚’了。”

潘塔罗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到了多托雷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透明的玻璃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黏稠的、散发着诡异紫光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什么?!”潘塔罗涅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一种须弥雨林深处的致幻真菌提取物,混合了我亲自调配的‘催化剂’。”

多托雷极其熟练地用大拇指弹了弹注射器的管壁,挤出针尖上的一滴液体,“它不会解开你的神经麻痹,但它会把你的痛觉和触觉,放大整整十倍。哪怕是一滴水落在你的皮肤上,都会让你产生被烈火灼烧、被电流贯穿的错觉。”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滚开!”

潘塔罗涅拼命地想要扭动脖子躲开,但在多托雷铁钳般的大手下,他的挣扎可笑得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嘘……别怕,这可是我专门为你这种‘高贵’的身体量身定制的恩赐。”

多托雷没有丝毫犹豫,将针头极其粗暴地扎进了潘塔罗涅脖颈侧边完好的静脉中,将那一管紫色的液体缓缓推了进去。

“呃啊——!”

液体入体的瞬间,潘塔罗涅的眼睛猛地瞪大。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热流,瞬间顺着他的血管炸开,犹如千万只带着倒刺的蚂蚁在疯狂啃咬他的神经。

“呼……哈啊……多……多托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潘塔罗涅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他的皮肤表面却瞬间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殷红。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洗澡水此刻在他的感觉里,竟然像是一池沸腾的岩浆,每一丝水流的拂过,都带来一阵让人几欲发狂的酥麻与战栗。

“感觉到了吗?潘塔罗涅。”

多托雷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风衣的纽扣,将厚重的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里面依旧是那套笔挺的黑色制服。

他直接跨进了浴缸,皮靴踩在白脂玉的浴缸底,溅起的水花落在潘塔罗涅的脸上,竟让富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一滴水都能让你叫得这么好听,不知道等会儿……”多托雷半跪在水里,双手撑在潘塔罗涅身体两侧的缸壁上,下半身那极具压迫感的热源,隔着湿透的布料,极其恶劣地抵在了潘塔罗涅毫无防备的私密处。

“你这具被我玩烂的身体,还能承受得住我多深的报复?”

“滚……别碰我……哈啊……”

潘塔罗涅的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药物的作用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防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多托雷身上的布料摩擦着自己敏感的大腿内侧,那种被放大了十倍的粗糙感,竟然直接转化为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快感,直冲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多托雷没有急着进行最后的一步。他极其享受现在这种绝对掌控的姿态。

在地下工坊的屈辱,他要在这个狂妄的资本家身上,一寸一寸地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博士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粗暴地探入水中,一把掐住了潘塔罗涅因为药效而微微挺立的茱萸,狠狠一碾。

“啊啊啊——!”

潘塔罗涅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十倍放大的触觉让这一个简单的捏弄,变成了一场毁灭性的情欲风暴。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水里剧烈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肠液从三天前还没完全闭合的后穴中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拉出银白色的丝线。

“在工坊里,你不是很高傲吗?”

多托雷低吼着,另一只手顺着水流向下,毫不留情地用两根手指直接贯穿了那处因为药效而变得异常湿润、柔软的穴口。

“呜——!不……太深了……哈啊!”

十倍的敏感度,让潘塔罗涅清晰地感觉到了多托雷手指上皮套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指节在内壁上刮擦过的每一寸媚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一种几乎要将灵魂逼疯的极度快感,他的喉咙里爆发出不可抑止的淫靡呻吟,眼泪决堤般地顺着眼角滑落,融入水里。

“你让我跪下,亲吻你的鞋尖……”多托雷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扩张,带出大片浑浊的水声,“你以为,在这个世界上,谁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疯子……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哈啊……畜生……”

潘塔罗涅虽然身体沉沦在药物的深渊里,但那张嘴依然恶毒。

他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多托雷:“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的切片……全、全部熔进粪坑里……”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

多托雷眼中的暴虐瞬间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抽出手指,在潘塔罗涅还没来得及喘息的瞬间,一把将瘫软的富人从水里捞了起来,粗暴地翻了个身,让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浴缸边缘。

白皙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水珠和金箔。

多托雷没有脱下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将那根因为极度愤怒和暴虐而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凶器释放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痉挛、向外吐着水液的红肿穴口,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贯穿,对于被放大了十倍感官的潘塔罗涅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凌迟。

巨大的肉刃破开紧致的内壁,粗糙的青筋如同烙铁般狠狠地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肠肉,最后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生殖腔壁上。

潘塔罗涅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他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碎声,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喊不出来了。极度的撕裂感和灭顶的充实感瞬间摧毁了他的神智,他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浴缸边缘剧烈地弹跳、抽搐着。

“呜呜呜……哈啊……坏了……要坏了……”

他在哭。堂堂北国银行的最高统治者,掌握着提瓦特经济命脉的第九席,此刻在一个没有底线的疯子手下,哭得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

“坏了?你不是说,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

多托雷的动作狂暴得如同外面的暴风雨。他双手死死地掐着潘塔罗涅的胯骨,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整根退出,然后再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狠狠地砸进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声响,淫靡得让人发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狗也是会咬人的,潘塔罗涅。”多托雷低下头,一口咬在富人白皙的肩胛骨上,撕扯下一块皮肉,混合着鲜血的血腥味刺激得他下半身的动作更加凶悍。

“唔唔……不要……多托雷……求你……慢点……哈啊……”

潘塔罗涅彻底崩溃了。在药物的十倍放大下,多托雷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体内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层层堆叠,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的内壁疯狂地绞紧,试图把体内的巨物挤出去,却反而惹来了更加残暴的顶弄。

“求我?在工坊里你可不是这副表情。”多托雷将潘塔罗涅的脸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浴缸边缘,“说,谁是谁的狗?谁给谁套上了项圈?”

“我……哈啊……我是……呜呜……我是……”潘塔罗涅的理智已经被情欲和痛楚完全烧毁,他只能本能地顺从着体内的支配者,从破碎的唇齿间挤出屈辱的词汇。

但他体内的骄傲,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哪怕是被顶得连灵魂都要散了,他依然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将那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还在硬撑?”

多托雷冷笑一声,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他将那根狰狞的凶器死死地埋在潘塔罗涅的最深处,随后,他伸出手,从旁边拿起了那枚纯金的权限密匙。

“既然你这么喜欢黄金项圈……”

多托雷极其残忍地,将那枚冰冷坚硬的纯金密匙,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硬生生地塞进了潘塔罗涅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后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金属异物强行挤入极其敏感的甬道,摩擦着滚烫的肉壁,那种极致的异物感和胀痛感,让潘塔罗涅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反弓形。

“不要!拿出去……多托雷!拿出去……哈啊……求你了!”

这一次,富人是真的怕了。十倍放大的感官让他觉得那枚钥匙仿佛是一把绞肉机,在他的体内疯狂地翻搅。

“想要拿出去?那就自己把它绞出来。”

多托雷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开始了疯狂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暴烈抽插。每一次巨刃的挺进,都会将那枚金钥匙往更深处推去,坚硬的金属与柔软的内壁、粗壮的肉体摩擦,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却又让人无法自拔的诡异快感。

“唔唔……呜呜呜……疯子……你这个魔鬼……啊!”

在连续几十下深重到近乎虐杀的顶弄下,潘塔罗涅体内的快感终于积累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临界点。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长鸣,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前端那根早已挺立的器官,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竟然如同泉涌般,接连不断地喷射出大量的白浊。浓稠的液体飞溅在白脂玉的浴缸壁上,顺着水流缓缓散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潘塔罗涅高潮了。

被极其残暴的手段,硬生生地逼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他瘫软在浴缸边缘,双眼闭紧,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地痉挛。

而多托雷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野兽嘶吼,双手死死地扣住富人的腰,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埋进最深处,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将滚烫如岩浆般的种子,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发在了那处已经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隐秘之中,甚至连那枚金钥匙,都被浓稠的液体彻底包裹。

……

暴雨依然在下。

豪华的主卧内,一片狼藉。

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变成了浑浊的淡粉色,混合着鲜血、精液、和各种不明的体液。

潘塔罗涅像是一个残破的布娃娃,被多托雷用一条极其昂贵的丝绸浴巾随意地裹住,扔在了那张足有五米宽的柔软大床上。

药效还在继续,富人虽然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但身体依然在因为敏感而时不时地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

多托雷站在床边,身上的黑色制服已经湿透,贴在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上。

他摘下那副鸟嘴面具,露出了一张虽然年轻、却布满了阴鸷与偏执的脸。

他伸手摸了摸潘塔罗涅苍白冰冷的脸颊。

“我们是同一种怪物,潘塔罗涅。”

多托雷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偏执疯狂。

“你用财富编织锁链,想把我拴在你的王座下。那我就用我的疯狂和你的身体,打造一座永远无法逃离的牢笼。我们谁也别想清清白白地走出去,只能在这片泥泞里,互相撕咬,直到地狱的最深处。”

多托雷俯下身,在那张破败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沾着血腥味的吻。随后,他转身走入了黑暗的风雨中,只留下床上那个被彻底打上烙印的男人,在昏睡中依然紧紧皱着眉头。

黄金项圈的契约,在这一夜,以一种最扭曲、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不可逆转的反噬。

暴雨在黎明前终于停歇。

至冬的风从敞开的落地窗灌进来,带着雪原特有的刺骨寒意,却吹不散主卧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铁锈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浴缸里的水早已冷却,浑浊的淡粉色液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金箔碎片、凝固的精斑、淡红的血丝和肠液搅成一团,像是一幅被撕碎的油画。

潘塔罗涅是被痛醒的。

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十倍放大的感官像一根根细密的钢针,仍扎在他每一寸神经末梢上。丝绸浴巾被他自己无意识的痉挛蹭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

后穴里那枚纯金密匙还在,被滚烫的精液和肠壁死死含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轻轻摩擦最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近乎毁灭的酥麻。

他想动,却发现手腕和脚踝不知何时被重新铐上了那副纯金的权限镣铐——链子另一端直接锁在床柱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却带着熟悉的讥讽:

【醒了就喝。药效会持续到黄昏。别试图自己取出来,除非你想把肠子一起扯断。——D】

潘塔罗涅盯着那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冷笑。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动作牵动后穴,金钥匙立刻像活了一样在体内碾过敏感点。

快感混合着剧痛炸开,他眼前发黑,差点重新栽回枕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前端那根早已疲软的性器竟又颤颤巍巍地抬头,流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

“……哈啊……畜生……”

他咬着牙,用还能活动的手指探向身后。

可刚触到红肿外翻的穴口,就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得一抖——十倍敏感让那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变成了电流,肠壁瞬间绞紧,把钥匙又往里吞了一分。

潘塔罗涅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

北国银行的最高统治者,提瓦特经济命脉的掌控者,第九席执行官,此刻像个被玩坏的玩物,被自己的身体和一枚钥匙困在床上,连尊严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门外传来皮靴踩在地毯上的声响。

多托雷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份刚从实验台拿回来的数据板。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实验服,鸟嘴面具重新戴好,只露出下半张脸。

看见床上的人正试图自救,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醒得比我预计的早。”多托雷把数据板随手扔到床尾,“看来你的身体比脑子诚实。”

“滚出去。”潘塔罗涅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或者要么我就杀了你。”

多托雷走近,俯身,戴着皮手套的手直接按上他的小腹,隔着皮肤用力按压那枚钥匙的位置。

“啊——!”

潘塔罗涅整个人弹起来,金链哗啦作响。后穴猛地收缩,钥匙被肠壁挤压着旋转半圈,刮过前列腺时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失禁。

前端颤巍巍地喷出一小股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上。

多托雷低笑:“才一次就射了?潘塔罗涅,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哈啊……你这个……变态……”

“变态?”多托雷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握住那根半软的性器,拇指恶意地刮过铃口,“在工坊里,是谁把我按在实验台上,用那根金鞭抽我的背?是谁让我跪着,把你的鞋尖含进嘴里,还要感谢你‘赏赐’的项圈?”

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你忘了?还是药效把你的记性也放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潘塔罗涅死死盯着他。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却依然透着不肯屈服的锐利:“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是我养的狗……永远都是……”

多托雷的动作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猛地扯开自己的实验服下摆,拉下拉链,把已经半勃的性器释放出来。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直接对准那还在微微开合、吐着白浊的红肿穴口,借着昨晚残留的精液,狠狠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

金钥匙被粗暴地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撞进结肠口。潘塔罗涅的尖叫撕心裂肺,身体剧烈痉挛,金链被扯得叮当作响。十倍敏感让这一下贯穿变成了真正的凌迟——粗硬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被撑开的肠肉,钥匙的棱角反复碾压前列腺,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过来,根本找不到出口。

多托雷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潘塔罗涅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混浊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把钥匙顶得更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的主卧里回荡,伴随着水声和潘塔罗涅破碎的哭吟。

“说,谁是谁的狗?”多托雷低头,在他耳边低吼,“谁给谁套上了项圈?谁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潘塔罗涅咬着下唇,鲜血渗出来。他不肯开口。哪怕身体已经被操得像一滩软泥,哪怕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眼前发白,他依然死死咬着那句屈辱的话。

多托雷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忽然放慢速度,却把整根埋到最深,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极其精准地研磨那枚钥匙。金钥匙被肠壁和肉刃夹在中间,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呜……不……拿出去……哈啊……求你……”

“求我?”多托雷的手指捏住他胸前那两点被玩得红肿的茱萸,用力一拧,“在工坊里,你可不是这个表情。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博士,你的研究经费,全靠我点头。你最好学会怎么讨好你的金主。’”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抽插变得狂暴,像要把人钉穿。潘塔罗涅的腿被折到胸前,金链绷得笔直,后穴被操得汁水横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沫。

“现在呢?金主大人?”多托雷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嘲讽,“你的身体在绞我,在求我把你填满。你的肠子在含着那把钥匙,舍不得放出来。”

“闭嘴……哈啊……疯子……”

潘塔罗涅的理智在崩溃边缘。药效让他感觉到多托雷每一次脉搏的跳动,感觉到青筋在内壁上刮过的纹理,感觉到自己的肠肉是如何谄媚地缠上去、吮吸、讨好。屈辱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多托雷忽然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温水,直接浇在他小腹上。

温热的水顺着皮肤流进结合处,刺激得潘塔罗涅又是一声尖叫。多托雷趁机加快速度,在几十下几乎要把人拆碎的撞击后,猛地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最深处。

金钥匙被精液彻底淹没。

潘塔罗涅眼前一黑,前端再次喷出稀薄的液体,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他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还在急促起伏,金链偶尔发出细微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多托雷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潘塔罗涅的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脸颊上带着情欲的潮红,却依然死死闭着嘴,不肯说出那句“我是你的狗”。

多托雷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偏执。

“还在硬撑?”他伸出手指,抹过潘塔罗涅唇角的血,“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终于退出来。性器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沿着股缝流到床单上。金钥匙还嵌在里面,被撑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开合着吐出白浊。

多托雷站起身,整理好衣服,重新戴好面具。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清晨的阳光终于透过云层,照进这间狼藉的主卧。

“药效会持续到黄昏。”他头也不回地说,“在那之前,你最好自己想办法把钥匙取出来。或者……等我回来,帮你取。”

“用什么方式取,就看你今晚的态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门被关上。

主卧重新陷入安静。

只剩下潘塔罗涅一个人,躺在被自己体液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后穴里含着那枚冰冷的金钥匙,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药效而时不时痉挛。

他慢慢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眼底没有崩溃,只有一种更深层的、冰冷的东西在燃烧。

“……多托雷。”

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金链轻轻晃动。

“等药效过去……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没有直接杀了我。”

窗外,至冬的阳光渐渐明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这座被黄金与疯狂锁死的牢笼,才刚刚开始它的第一夜。

后半部分继续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地下工坊。

多托雷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拿着一支新的注射器。里面装着的不再是致幻真菌,而是一种更温和、却更持久的“强化剂”——专门针对神经敏感度设计的。他昨晚在潘塔罗涅体内留下的种子,已经足够采集到足够的数据;现在需要的,是更长期的观察。

门被推开。

潘塔罗涅被两名沉默的机械仆从抬进来。他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药效已经退去大半,但后穴里的金钥匙还在,走路时每一步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上的伤口结了痂,却依然挺直脊背,目光冷得像冰。

“自己走。”多托雷头也不抬,“别让我再叫人扶你。”

潘塔罗涅甩开仆从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实验台前。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偶尔露出大腿内侧新鲜的指痕和齿印。

“你把我绑在这里,是想继续你的‘实验’?”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稳,带着惯有的讥讽,“还是说,博士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被金主养大的疯狗,需要用更下作的手段来证明自己?”

多托雷终于抬起头。

面具后的眼睛眯起:“你还是那么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放下注射器,走近,伸手直接扯开潘塔罗涅的浴袍。布料滑落,露出满是痕迹的身体——胸前两点红肿,小腹上有干涸的精斑,大腿根部青紫交加,后穴周围更是一片狼藉,红肿外翻,隐约能看到里面那点金色的光泽。

多托雷的手指探进去,轻易就触到了那枚钥匙。

潘塔罗涅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微微发抖,却强行压下。

“取出来。”他命令道,像是在对下属说话。

多托雷笑了。

“取出来?”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钥匙,故意刮过敏感点,“你确定?”

“确定。”

“那就自己取。”

多托雷抽出手,退后一步,靠在实验台上,双臂抱胸,像在看一场好戏。

潘塔罗涅盯着他,眼神阴沉。

他最终还是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微微弯腰,自己的手指探向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药效虽然退去,残留的敏感却还在。手指刚碰到红肿的穴口,他就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两根手指探进去,摸到那枚被肠壁紧紧含住的金钥匙。他试图夹住它往外拉,可钥匙的棱角却在移动中反复刺激前列腺,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快感。

“哈啊……”

他咬着牙,额头渗出细汗。手指用力,钥匙缓缓被往外拉出一寸,又被肠壁下意识地吸回去半分。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他自己压抑的喘息。

多托雷在旁边看着,声音低沉:“夹这么紧?舍不得?”

“闭嘴……”

潘塔罗涅的手指加到三根,强行撑开穴口,终于把钥匙的大半拉了出来。可就在它即将完全脱离的瞬间,肠壁猛地一缩,钥匙又滑了回去,只留下一个金色的顶端露在外面。

“啊——!”

剧烈的刺激让他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前端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多托雷终于走近。

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绕过潘塔罗涅的腰,握住那根硬挺的性器,另一只手直接抓住露出的钥匙顶端,猛地一拔——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钥匙被完整拔出的瞬间,潘塔罗涅整个人剧烈颤抖,前端喷出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实验台的金属面上。后穴空虚地收缩着,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多托雷把钥匙举到他眼前。

上面还沾着白浊和肠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清楚。”多托雷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是你自己含了一整天的东西。金主大人的‘权限密匙’,现在成了你后穴里的玩具。”

潘塔罗涅喘着气,额头抵在台面上,声音却依然冷硬:“你满意了?”

“还没有。”

多托雷把钥匙随手扔到一边,从实验台上拿起那支新的注射器。

“药效已经退了。现在,我们换一种玩法。”

针尖对准潘塔罗涅的脖颈侧边,这次没有那么粗暴,却依然不容抗拒地扎了进去。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推入。

“这是什么……”

“一种能让你在清醒状态下,把快感放大五倍的东西。”多托雷拔出针头,用拇指按住针孔,“不会让你失去理智,但会让你每一寸皮肤都变得……非常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药效来得很快。

潘塔罗涅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血管蔓延开来,皮肤开始发烫,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感变得清晰而强烈。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微微发抖。

多托雷从后面贴上来,已经硬热的性器抵在他湿润的穴口。

“这次,你要自己说。”他低声道,“谁是谁的狗。”

潘塔罗涅闭着眼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做梦。”

多托雷没有再说话。

他直接顶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钥匙,却更磨人。五倍的敏感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肉刃是如何一寸寸撑开自己,如何刮过每一寸媚肉,如何顶到最深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结合处一路窜到头顶。

“哈啊……慢……慢点……”

“说。”

多托雷开始抽插,速度不快,却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手掌覆上潘塔罗涅的小腹,感受着自己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谁是谁的狗。”

潘塔罗涅的手指死死抠着金属台面,指节发白。他不肯开口,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肠壁自发地绞紧,吮吸,讨好,每一次退出都恋恋不舍地挽留。前端硬得发疼,随着撞击不断吐出腺液。

多托雷忽然伸手,捏住他胸前的茱萸,用力一拧。

“啊——!”

五倍敏感让这一个动作变成了真正的酷刑。潘塔罗涅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台面上,后穴却绞得更紧。

“说。”

“……你……哈啊……你才是狗……”

多托雷笑了。

他加快速度,抽插变得狂暴。实验台被撞得微微晃动,金属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坊里回荡。

“再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潘塔罗涅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他感觉到自己在被一点点拆解,尊严、骄傲、那层金主的外壳,都被这具诚实的身体出卖得一干二净。

“我……哈啊……我是……”

他终于开口,声音破碎。

多托雷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垂:“完整地说。”

“我是……你的……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多托雷猛地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最深处。

潘塔罗涅跟着达到高潮,前端喷出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他整个人瘫软在实验台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痉挛。

多托雷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低头在潘塔罗涅汗湿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很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今天开始,黄金项圈不再是你给我的束缚。”

“是你自己戴上的。”

“我们是同一种怪物,潘塔罗涅。”

“谁也别想一个人走出去。”

实验台的灯光冷白。

而地下工坊的阴影里,两个被欲望与仇恨缠死的人,再一次沉入更深的泥沼。

窗外,至冬的雪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雪花落在玻璃上,很快被风吹散。

像极了某些永远无法洗净的痕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实验台的冷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多托雷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感受着潘塔罗涅体内残留的痉挛,五倍放大的敏感让那层肠肉像活着的一样,一下一下地绞紧、吮吸,把最后几滴精液都榨了出来。潘塔罗涅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面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后颈被汗湿得发亮,那枚被强制说出口的“我是你的狗”还悬在空气里,像一根看不见的刺。

多托雷慢慢退出来。

性器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潘塔罗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实验台边缘,又落在地上。后穴一时合不拢,红肿的穴口微微开合,像在无声地挽留。潘塔罗涅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双手死死撑着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站直。”多托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潘塔罗涅没有动。

多托雷伸手,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冷得像冰:“我让你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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