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他终于缓过来时，多托雷已经把探头拔了出来。后穴一时合不拢，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多托雷看着那处狼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从旁边拿起一根更粗的黑色按摩棒，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底部连接着一根细长的导管。他没有润滑，直接对准那还在开合的穴口，一寸寸推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太粗了……哈啊……进不去……”
“能进去。”多托雷的声音平静，“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按摩棒终于整根没入。多托雷打开开关，最低档的震动立刻响起。凸起反复碾压前列腺，震动通过药效放大成灭顶的快感。潘塔罗涅的身体再次绷紧，前端又一次半硬起来。
多托雷把导管的另一端接在一个透明的容器上，容器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他按下按钮，液体开始缓慢注入。
“这是什么……”
“一种能让你的肠壁持续分泌、持续敏感的东西。”多托雷说，“它会让你一直湿着，一直想要被填满。直到我允许你高潮为止。”
液体缓缓灌入。潘塔罗涅感觉到一股温热在体内蔓延，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肠液。按摩棒的震动被放大，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却始终差一点点到达顶点。
多托雷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现在，我们来谈谈工坊的事。”
他伸手，轻轻捏住潘塔罗涅的下巴：“你让我跪着，亲吻你的鞋尖。你让我感谢你赏赐的项圈。你让我在那些商人面前，承认自己是你养的狗。”
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轮到你了。”
他解开潘塔罗涅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环，却没有解开腰腹和脖颈的。潘塔罗涅的身体还被固定在拘束台上，双腿被迫分开。多托雷走到台前，脱掉自己的靴子，把一只脚直接踩在潘塔罗涅的小腹上。
“舔。”
潘塔罗涅的眼睛瞬间眯起。
“你——”
多托雷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鞋底隔着皮肤按压那根按摩棒的位置。震动被挤压得更重，潘塔罗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吟。
“舔。”多托雷重复道，“像我当时舔你的鞋尖一样。”
潘塔罗涅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药效和震动让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可那点残存的骄傲还在作祟。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肯低头。
多托雷没有再说话。
他伸手，直接按下按摩棒的开关，调到最高档。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剧烈的震动瞬间炸开。潘塔罗涅的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喷出稀薄的液体，可后穴里的液体还在持续注入，肠壁被刺激得不断收缩，却始终无法真正高潮。那种被卡在临界点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舔。”多托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潘塔罗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缓缓低头，伸出舌头，舔上多托雷的鞋面。
皮革的味道混着灰尘，可药效让这一点点触感都变成了电流。他像当时多托雷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过鞋尖、鞋面，甚至把舌头伸进鞋带的缝隙里。项圈内侧的银针随着动作剧烈震动，胸前的乳尖还在隐隐作痛，后穴里的按摩棒死死顶着前列腺，液体不断灌入。
多托雷低头看着他，眼底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满足。
“很好。”
他收回脚，把潘塔罗涅的下巴重新抬起来。
“现在，看着镜子。”
潘塔罗涅被迫看向落地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胸前两点红肿，小腹上精斑未干，腿间被黑色按摩棒填满，还在不断震动。他的眼睛通红，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吞下的精液，整个人像被彻底玩坏的玩物。
多托雷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握住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根按摩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混浊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
“说，谁是谁的狗。”
“……我是……你的狗……”
“再说一次。”
“我是……多托雷的狗……”
多托雷的动作忽然加快。
他抽出按摩棒，换成自己的性器，狠狠一贯到底。
“啊啊啊——！！”
药效让这一下贯穿变成了真正的凌迟。潘塔罗涅的尖叫几乎破音，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再次喷出液体。多托雷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腰，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观察室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工坊里，你不是很高傲吗？”多托雷低吼着，“你让我跪着，你让我含你的鞋尖，你让我承认自己是你的狗——现在呢？”
“哈啊……慢……慢点……要坏了……”
“坏了又怎样？”多托雷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撕下一小块皮肉，“你不是说，要把我的切片全熔进粪坑里吗？现在你自己先被操烂了。”
潘塔罗涅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砸过来，他感觉到自己在被一点点拆解，尊严、骄傲、那层金主的外壳，都被这具诚实的身体出卖得一干二净。他只能本能地收缩肠壁，绞紧体内的巨物，发出破碎的哭吟。
多托雷在他体内射了一次，却没有退出。
他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伸手按下旁边的按钮。拘束台开始缓慢旋转，直到潘塔罗涅面对着落地镜，双腿被分得更开，后穴里含着多托雷的性器，镜子里的一切一览无余。
“看着自己。”多托雷在他耳边低声说，“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更慢，却更磨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研磨那一点，然后整根退出，再狠狠顶入。潘塔罗涅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项圈锁住、被分开双腿、被填满、被操到失神的样子。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说，你喜欢被我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喜欢……哈啊……喜欢被你操……”
“再说。”
“我喜欢……被多托雷操……喜欢当他的狗……”
多托雷的呼吸忽然乱了。
他加快速度，在几十下几乎要把人钉穿的撞击后，再次射在最深处。潘塔罗涅跟着达到高潮，前端喷出的液体已经稀薄得几乎透明，后穴剧烈痉挛，把体内的精液绞得死紧。
高潮过后，多托雷没有立刻退出。
他低头，在潘塔罗涅汗湿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
“我们是同一种怪物，潘塔罗涅。”
“你用财富编织锁链，我想用疯狂和你的身体，打造一座永远无法逃离的牢笼。”
“从今天开始，这项圈是你自己戴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谁也别想一个人走出去。”
观察室的冷光依然亮着。
潘塔罗涅被解下拘束，却没有被允许穿上衣服。多托雷把他抱到旁边的休息床上，用一条干净的毛巾简单擦拭了他腿间的狼藉，却没有清理体内的精液。项圈还戴在脖子上，银针随着心跳轻轻震动。
多托雷坐在床边，看着他。
“药效还会持续到明天清晨。”他的声音平静，“在那之前，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我有实验要做。”
潘塔罗涅的眼睛半睁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彻底屈服？”
多托雷低头，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沾着血腥味的吻。
“不。”
“我只是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起身，重新穿上实验服，戴好面具，转身走向更深处的实验室。门在他身后关上。
休息床上，潘塔罗涅独自躺着。
项圈内侧的银针还在轻轻震动，后穴里还含着刚才留下的精液，身体因为残留的药效而时不时痉挛。他盯着天花板，眼底没有崩溃，只有一种更深层的、冰冷的东西在燃烧。
“……多托雷。”
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晰。
“等这一切结束……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没有直接杀了我。”
观察室外，至冬的雪还在下。
细密的雪花落在玻璃上，很快被风吹散。
像极了某些永远无法洗净的痕迹，也像极了两个被欲望与仇恨缠死的人，再一次沉入更深的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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