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被打爆的时候,谢玦正躺在陌生的床上,她都没看来电人是谁,接通后就再次闭上了眼。
“喂。”
“几点了谢玦,就差你了。”
“Who?”
“N1TaMa昨晚喝傻了?”
对方的骂声劈头盖脸喋喋不休,谢玦还有点没醒,对方在说什么她已经完全跟不上了——好像是在抱怨她现在迟到,又好像是在问昨晚谁最后走的,语速飞快,英文中文混着,夹杂着几句脏话和酒醒后的亢奋。
正拿着手机,腿就这么被折起。
“C,谁啊。”
她骂了一声,没看到自己都没睡醒吗。
电话那头却误以为她在骂自己,“你没x1吧朋友,我……”
谢玦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没再听清电话那头。因为有人的手已经极具挑逗技巧唤醒了她的身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骤然被进入,谢玦没提起防备,只来得及堪堪把大部分声音压下去,咬紧了后槽牙,留下极轻的气音。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什么声?"
谢玦没回答。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后背微微拱起又落下去,手在她身T里停着没动。
"谢玦?你到底在不在听?"
她张了张嘴,声音被堵在喉咙口,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按挂断键,拇指刚碰到屏幕边缘,手腕就被握住了。
燕白厄阻止了她挂断的动作,然后把手机从她手里cH0U走,随手扔在枕侧。手机在枕面上弹了一下,屏幕朝上亮着,通话中的计时数字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喂?谢玦?"
力度JiNg准地碾过内壁那一片最敏感的褶皱区域,谢玦的腰猛地拱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r0U绷紧了又松开,小腹痉挛。
她到了。
燕白厄在这时候俯下身来。她的嘴唇贴着谢玦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顺着耳道灌进去,开口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电话那头那一端的麦克风几乎无法捕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答他。"
手指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往深处抵了一下,指节屈起,碾过已经被反复磨得通红的地方。
谢玦睫毛Sh了一小片,嘴唇咬得泛白又松开,舌尖抵着下齿,努力把声音重新组装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没事。"她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刚醒。"
电话那头哦了一声,倒是没有怀疑,谢玦本来就作息混乱。又开始说别的事情,谁谁谁昨晚吐在了车上,赵舒然走之前留了句话什么的。
谢玦已经听不清了。
“你好像很兴奋,到的b昨晚还快。”燕白厄咬着她的耳朵。
就这一下,谢玦捂住了自己的嘴,溢出的只有呼x1声,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么简单又到了一次。
"……我真服了,"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完整带骂腔的话,"挂了……"
她伸手去够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边缘又被握住了手腕。
燕白厄把她的手按回枕头上,十指交扣住,压着她手背的那只手温凉g燥,力道不容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手指又深了一寸,拇指同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谢玦的身T猛地弹了一下。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低Y从她嘴唇里溢出来,混着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铺开。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安静了两秒。
"……谢玦,N1TaMa旁边有人?"
谢玦SiSi咬着唇,说不出话。蓝眼睛里蒙着一层分不清是生理X泪水还是别的什么的薄光,嘴唇徒劳地翕动着。
燕白厄捂住了她的眼睛,没有帮谢玦挂掉电话,而是在拿开手的时候,将手机贴到她的耳边。
这个距离的收音极好,哪怕是喘息声都可以被清晰收录。
被直播za,谢玦就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谢玦的牙关咬得更紧了。腮帮两侧的肌r0U绷出两道清晰的线条,太yAnx突突地跳着,脖颈上青sE的血管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下颌线。
瞬间又到了一次,她张了张嘴y生生地把它咬成了无声的哑剧。
燕白厄凑过来,嘴唇贴上另一侧耳廓后面薄nEnG的皮肤,温热的气息混着说不出的味道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