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天所得到的结论。当他正要打开房门,突然听到脚步声,接着,有人从背后环抱住他。
“磊笙?”
石定悠叹了一口气,他早知道齐磊笙一定会等他,但是,他根本还没准备好要怎么面对他。
齐磊笙低低叫着:“定、定悠……呃……”他的脚顿了一下,身体摇摇晃晃的有些不稳。
石定悠还来不及反应,齐磊笙脚步一个不稳,便拉着他一起跌倒。
石定悠惊呼一声,与齐磊笙一起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他忍着疼痛撑起身子,就着微弱的月光,模模糊糊地看到齐磊笙的面
容。
“磊笙,你怎么了?”
齐磊笙的眼睛半睁半合着,看着石定悠说:“定悠,我……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你不会抛下我……”
齐磊笙一张日说话,石定悠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磊笙,你怎么喝酒了?”
老天,他竟喝得比他还醉。
“因为……我等你等很久了,我……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所以我好……好难过……我喝酒……”
石定悠皱起了眉头,责备道:“喝太多酒会伤身,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齐磊笙闻言哈哈干笑了两声,眼角竟留下了一行泪。“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根本就不想活了,我还珍惜自己干嘛?什么
叫为我好?我活得好痛苦,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吗?”齐磊笙激动叫喊着。
齐磊笙突地抓住石定悠的双手,狂乱的日光,让石定悠吓了一跳。
“我不怪爸爸,真的!我并不怪他真的……真的…….”齐磊笙用力地抓着石定悠的手,“我真正痛恨的是你!”
齐磊笙一个用力将石定悠压制在地上。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最了解你,你也最了解我,你明明知道我会多么痛苦,八年前──你还是离弃了我!”
齐磊笙突如其来的怒火令石定悠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说的的确是他一直以来最内疚的事。
齐磊笙的双眼愤怒地像要燃烧起来,忽然,他狂喊一声,撕裂了石定悠的衣服,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肌肤。
石定悠抓住并磊笙的双手,叫道:“磊笙,别这样,你冷静一点!”
他不敢想齐磊笙想干嘛,只能努力地制止他。齐磊笙反手抓住石定悠的手,用他的身体将石定悠的四肢牢牢的固定在地上
。
“这一次,我不听你的!”齐磊笙不带一丝感情地宣示,低下头粗鲁地吻着石定悠的唇。
“不……别闹了!”
石定悠使劲想挣脱齐磊笙的束缚,却骇然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撼动他的力量,只能任他宰割。
齐磊笙的唇移到石定悠的颈间,反复用力吮吻他的颈子,在石定悠颈间迅速熔下了吻痕。
石定悠仍然在做困兽之斗,这时齐磊笙突然在这时候停止动作,上身挺了起来,石定悠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发了狂的齐磊笙居然这么可怕。
石定悠正想跟齐磊笙说话好安抚他,却看到齐磊笙解下了他腰间的皮带。
石定悠愣住了,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景况,一时间脑。筋居然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反应。
“你……”这是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齐磊笙趁着石定悠来不及反应,迅速用皮带将他的双手绑起来。
石定悠回过神来,看到齐磊笙的举动,脸色大变的斥道:
“磊笙,快把我放开!”
齐磊笙恍若未闻,低头伸出舌头,缓缓地由下而上舔着石定悠的脸颊,双手在石定悠身体上下游移,更在石定悠的胸膛上
流连不已,接着,齐磊笙的舌头一路由石定悠的脸颊舔下来,来到了他的胸膛。
齐磊笙的舌头像是找到了新的宝贝,反复轻轻地舔着石定悠胸前凸起的两点。
石定悠再也无法忍受,以右脚用力地顶开他的压制,齐磊笙一声闷哼,被踢倒在地。
石定悠趁着这个时候跳起来,奔往大门,想打开门才突然想起自己的双手被绑住了,根本没办法开门。
他还在着急地想着脱身的办法时,却又被一股强烈的力量拉住,身体瞬间倒往后方。
在被拉住的同时,石定悠把脚用力地往后踢,虽然踢中了齐磊笙,可是因为双手被缚!石定悠用力过猛无法稳住重心,摔
倒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齐磊笙又压了过来。
齐磊笙突然这么一压,差点把石定悠肺部里的空气统统挤压出来,石定悠还来不及吸气,齐磊笙已经霸道地吻住他。
石定悠不断地扭动身体,却始终无法挣脱禁锢,反而让自己越来越喘,逐渐喘不过气来,而齐磊笙又蛮横地覆住他的唇,
让他更难以呼吸,他简直快要窒息,头脑也越来越昏沉。
他很想用手推开并磊笙,可是手被绑住了,他急得叫出来,可叫喊的声音却淹没在齐磊笙的嘴里。
齐磊笙微微起身,在石定悠还来不及反击之前,将石定悠的身子翻转过去,接着亲吻他的背。
石定悠的嘴终于找到空档,一边用力的喘息,一边说:“磊笙……呼……快住手……”
敏锐地感觉到齐磊笙的舌头在他的背后轻舔着,带来强烈的刺麻快感,他的背是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不要这样……磊笙……啊……”
石定悠头脑昏昏沉沉的,酥麻的快感居然让他忘了反抗。
忽然,齐磊笙扯下他的裤子,突来的清凉感觉让石定悠马上醒了过来,他已经全身赤裸,瘫在齐磊笙眼前。就算是笨蛋也
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在这一刻,石定悠真真正正地感觉到恐慌。
石定悠连吸了好几日气,要自己冷静下来,即使曾经考虑过跟齐磊笙在一起的可能性,但是他根本想都没有想过要跟齐磊
笙做这档子事,现在突然这样,他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石定悠无奈的想着,如果并磊笙要,他想他会愿意试试看,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尝试跟男人做爱,在他心中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是……石定悠苦笑着,齐磊笙这样硬来,他不太喜欢。
石定悠等待着齐磊笙接下来的行动,却感到有液体一滴、两滴、三滴滴落在他的背上。
“磊笙?”
石定悠轻声地唤道,但是齐磊笙并没有响应。
齐磊笙鸣咽一声,趴在石定您身上痛哭着。
“对不起,定悠,对不起……”齐磊笙一边哭着一边跟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