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想尝不到痛意都难了,乐安一口狠狠地咬在他胸前的朱果上。
再强大的男人都有脆弱的地方!
乐安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道,立刻松口,飞快提上自己的亵裤,一拳重重的朝慕锦胸前捶去,慕锦侧身闪过,乐安趁机再次偷袭他刚刚被咬伤的胸部,那里本来就有伤,如此挨了一拳,更是伤上加伤。
乐安也不看慕锦皱眉头的模样,抓过自己刚才穿的翠色裙子套在身上,从容(www。3uww。com)整 理下如墨青丝,挑选了一根翠色的玉簪子将青丝松松挽了起来,垂了两缕在身侧,其他的在身后幽游摆动。
如此清雅简单的装扮却是透着一股纯净清透的气质,无端的让慕锦眼神无法移开。
他轻叹口气,还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见她穿的好看,也就不勉强什么。抬手从准备好的一堆首饰里面找出一对翠色耳环轻轻别在她耳际。
“这里一切鄯是给你准备的。我昨晚敲开了不知道多少家首饰店跟成衣店,他们都以为是宫里来了刺客,要挨家挨户的搜查。还跟我说绝对没有包庇什么人。我说我只是要买首饰,反倒是没人信!真是人心作古,什么人都不肯轻易相信别人的话了。”
慕锦随意说着,又给乐安在发间坠了一条粉色珍珠的额饰。粉色珍珠衬托的她光洁额头更加细腻润泽,让她本就清丽的五官更添媚然艳丽。
乐安抽抽嘴角,轻狂自大的慕锦,还当别人都跟他一样疯狂!大半夜的不把他当抢劫的就不错.了。
慕锦见如此光彩照人的乐安出现在自己面前,沉思一会,淡淡道,
“为什么你身上会比脸上白?”
慕锦说完,乐安愣了一秒,待想到自己刚才被慕锦看到了哪里,立刻明白他说的是屁屁比脸白。
乐安狠狠地瞪了一眼,却见慕锦无所谓的坐在一边,阖上眸子假寐。其实慕锦只是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可是他这性子,已经养成了自大轻狂的个性,说话犀利简洁,乐安已经领教过多次了。
“你准备怎么处理纳兰子俊的事情?”乐安挑眉,压下心头火气。
慕锦依旧闭着眼睛,唇角弯起,淡淡道,“这么急着嫁给我了?”慕锦记得,他昨晚说过,等解决了纳兰子俊的事情就娶她。
乐安看到他仍是闭目养神,眼底划过一丝精芒。
“只是想知道,你对那个对你念念不忘的郡主是会手下留情还是置之不理!”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司徒彻为了拖延我回边关的日子故意塞给我的,现在看你了,你说怎么解决我听你的。”慕锦邪肆一笑,大手一挥,哪怕闭着眼睛也能准确将乐安拥在怀中。
“交给我?”乐安挑眉,垂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光。
“是。”慕锦淡淡开口,因为她的一句话,可能会决定他在京都逗留的日子。
“那就秉公处理!”乐安说完,感觉慕锦抱着她的手臂稍微紧了紧力道。
因为如果秉公办理的话,势必会从头调查,动用的人力物力都不会少,那慕锦回去最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如果是按照表面证据下论断的话,三日之内就可结案。到时候,纳兰子俊也就捡了一条小命回来。
可乐安短短四个字秉公处理,无疑是要重重打击纳兰世家,给纳兰子俊定下确实的罪名!
慕锦不说话,马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深沉。
马车外,一抹白色身影静静地站在临街酒店二楼的窗前,静静地看着低调却华贵的马车从面前驶过,一张平淡无奇的中年男子的面容渐渐地隐在窗后,只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泛出点点明亮星辉。
在他身后,一黑衣男子跪在地上沉声开口,“大人。主子还有五天即可到达。”
沈欢亭面无表情的挥挥手,身影依旧伫立在窗前,直到那辆宝蓝色的马车消失在眼底,他才转过身坐在窗前。
随后赶来的暗卫还未开口,就被他大力抬脚踹翻在地!
“是谁给你胆子擅自下达命令伏击司徒乐安跟司徒扬帆的?我走之前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们了,全部撤退,不准闹出一点动静!你们都忘了吗?你们究竟是听命于谁的?”冷冽阴鸷的气息,隐着丝丝杀伐寒气。
被踹倒在地上的护卫半天没爬起来,一张口,嗤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暗处,闪出另一道身影,赫然是少了一条胳膊的七婶。
七婶易容成老妪,少了一条胳膊的袖管空荡荡的,此时静静地跪在地上
“回沈大人,就在你下达命令一个时辰后,主子送来密函,让我们等候在官道上,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杀了司徒乐安,并且废了司徒扬帆的双腿!因为司徒扬帆之前险些打断大人的双腿!并非我们擅作主张,实在是有主子的命令!并且”
七婶说到这里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并且主子不让我们告诉沈大人你。”
沈欢亭身子一凛,一股莫名寒气在屋内缓缓涌动,昔日那沉稳历练的感觉已经被不可思议的震惊取代。
“主子还让你们亲口告诉司徒乐安是我下达的命令吗?”他低沉的音带着一分沙哑。
“是。”七婶不敢说谎,实话实说。
蓦然,沈欢亭握紧双拳,琥珀色的眸子划过一抹血痕。
“退下!”他冷冷开口,转身之际,刷的一下撕下脸上人皮面具,隐在日光下的半边面颊精致绝伦,完美如同谪仙,却比谪仙还多一分魅惑之姿,又有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绝代。
鼻梁如玉削精致,薄唇性感丰润,肌肤带着淡淡的苍白,没有任何瑕疵的半张绝世容颜。
也许用不了几天,他又可以跟司徒乐安见面了,可他又如何去面对她?
就算他说出那命令不是他下的,司徒扬帆的腿也不是他让人打断的,又有什么区别?他确实是背叛了她,自始至终都在背叛!
坐在马车内的乐安总觉得马车外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她打开茜纱窗朝外看去,却没有任何异样。“怎么了?”见乐安神情有异,慕锦挑眉问道。
“没什么。”乐安摇摇头,眸光收回,可总觉得有两道咄咄目光照在她后背的感觉。
慕锦带她回了将军府,将今早准备的一切展现在乐安面前。
具是迎娶的聘礼。明晃晃的一百箱聘礼,晃了乐安的眼睛。
“=责啧!你这些年来搜刮了多少好处,光是白银就给我五十箱?不怕我携款潜逃了?”乐安看着那塞得满满的五十箱白银,真怀疑那银子的真伪度
“你不会以为是假的吧?”看到乐安那不屑的神情,慕锦似乎是猜透她心底所想。
乐安撇嘴,随意的坐在箱子上,屁股下面就是银灿灿的白银,这算是用白银当床当被子吗?
“我镇守边关八年时间,做的不只是武将,边关的贸易我也插手不少。否则,如何养活庞大的近卫军?”慕锦看似随意的开口,却是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告诉乐安。
乐安清眸闪烁一下,还是第一次听慕锦说近卫军这个词。看来这近卫军一直是隐在暗处,还不到挑明的时候。
“以后,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要经本将军的手,我不许旁人再插手分毫,记住了吗?”慕锦又摆出那轻狂邪肆的神情,一副命令的语气对乐安说道。
乐安嗤笑一声,他这话分明是针对景辰和司徒扬帆说的。
她不觉无所谓的耸耸肩,“还不到一个月呢。等你真正娶到我了,再来对我发号施令吧。”
乐安说完,从箱子上跳下来,坐在白银上的感觉并不好,浑身冷嗖嗖的,一点不如软床暖枕舒服。
正想着,慕锦贴身护卫大东在外面求见。
“进来。”慕锦一挥手,先将乐安捞在怀中,尔后邪邪一笑,慵懒的坐在太师椅上。
大东进来见此场景,不自觉地抽抽嘴角。慕锦冷哼道,“转过头去!”
他这些手下真是不开眼,以后一定要告诉他们,看到他抱着小顾的时候,眼睛只能看地上。
大东乖乖将头扭了九十度,双手抱拳道,“将军。外面都在传着,说您亲自放出话来,就算您不要的女人,别人也不能娶,如若娶了,就是跟您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这话已经佶到纳兰府了。纳兰世象的三小姐已经朝将军府赶来了。”
大东说完,感觉自己脖子都要断了。
慕锦低头看向乐安,见她唇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不觉狠狠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