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飒把关了机的手机、电池等东西塞进公事包里,然後打开手提电脑选了一套电影看起来。他看著男主角灵活地左闪右避,还有激烈的爆破场面竟也慢慢打瞌睡起来。但可惜的是,一阵敲门声打扰了他美妙的瞌睡。严飒打开大门,看到一个颇为熟面口的人,他记得面前的人应该是叶语修的副队长陈进新。
陈进新也很惊讶开门的是严飒,他看看开牌再看看严飒「我应该没有去错地址,这里的确是语修家,但为什麽开门给我的会是严先生?」他满脸笑容地问。而熟悉陈进新的人就会知道,陈进新的笑容全是不怀好意的,而此刻他的笑容明显的在想歪了。
「这里的确是语修家,但是现在还在睡觉。要进来吗?」严飒用惹人怀疑的答案回答。
陈新进挑一挑眼眉,看了严飒一眼後,就大步进屋。他坐在沙发上望著叶语修睡房关闭著的房门,思索著严飒和叶语修的关系,他一边想一边露出淫邪的笑容。
「副队长,你不要想歪,语修是生病了才还在睡,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严飒在陈进新脸前放下茶杯,然後小声说「虽然我也想…」
陈进新拿起茶杯,也小声地说「我听到喔!」
严飒露出他温文的笑容,而陈进新也回敬他一个温和的笑容…他们两人互相笑著,一会儿,陈进新喝了一口茶,说「我想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喔!」
「不会同类相斥吗?」严飒优雅的坐在窗台上,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他身上,帅气得很。
陈进新想了一会後答「我们不是同类。」
严飒高兴地笑了「那我和你一定会成为好朋友。」他向陈进新举起茶杯,然後才喝下去,而陈进新做了一样的动作之後也把茶喝下去。
「对了,你为什麽会在语修家?」
「昨晚我儿子轩轩在这里过夜,所以我也跟著过夜了。」
「没有特别的意图?」陈进新故作轻松地问,但严飒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地笑著,然後他也问「你呢?有事找语修?」
陈进新毫无尴尬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後身体微微倾斜,他托著头闷闷地说「有点公事吧了!你帮语修请假了吗?」
严飒点点头「打了电话。」
之後陈进新和严飒沈默了,严飒发现自从陈进新提了找叶语修的原因後,整个人好像失落了起来,他也不便继续追问了。他们安静了一会,然後陈进新突然问严飒「语修为什麽会生病?他很少生病的…」
「他昨晚喝醉了,之後就著凉发烧了。」
「很严重吗?」陈进新紧张地问。
「不,语修只是轻微的低烧,现在已经退烧了。」
陈进新微微的皱著眉头,他知道那件案件的结果会勾起叶语修不快的回忆,但他会喝醉就真是出符意料之外。
「你知道语修他家曾经发生甚麽事吗?」
「知道。」
「语修告诉你的?」陈进新突然坐直了整个人,望著严飒惊讶地问。
「对,语修告诉我的,甚麽了?」
陈进新重重地叹口气「发生车祸那天,我们『特事科』也在场,负责维持秩序还有协助救援,所以大家也知道语修的家人也在车祸当中,但详细就不清楚了。他也从来不在我们面前提起的,但竟然会告诉你,还是语修亲口说的,真是…」
严飒听到後,不禁笑起来「我值得他依靠。」陈进新立即送他一个白眼「严先生,你露出真面目了。」随後两人笑了起来,接著他们就像老朋友般聊天起来,陈进新也说了很多叶语修大学时期的事给严飒。
在床上的叶语修揽著被子转了个身,阳光从窗帘间透进了房间,刺著眼睛,叶语修举起手盖在眼上,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了耀眼的阳光,叶语修在心里想中午的太阳太好了…他闭上眼睛,再次转身背著窗户。
突然叶语修想到一件事,中午的太阳…他立即坐起身,然後匆忙的打开窗帘,他看见太阳在头顶上,街上充满著耀眼的阳光,他转过身拿起床柜上的时钟…愣呆了一会後,叶语修丢下新买的时钟,立马跳下床「小希!快起床,我们迟到了!」
坐在客厅的陈进新听到叶语修的吼叫後,险些把口中茶水喷了出去,他囫囵吞枣把茶咽下去,一边抹嘴一边轻咳著。严飒放下手中的茶杯,坐到他旁边轻拍他的背,以免陈进新因咳嗽而死。当陈进新停止咳嗽後,他就立即弯腰抱著肚子忍笑,而严飒也意味深长地托头看著叶语修顶著鸟窝,冲进小希的睡房。
叶语修看见空无一人的睡房後,有些呆滞,他双手抱胸微微思考著,但可惜他头上传来的痛楚打扰了思考。严飒拿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的放在叶语修的肩膀。叶语修受到惊吓般微微一颤,当严飒走到他面前拉紧外套时,他才想起昨晚的事,叶语修的脸霎时红了。
「语修,你没事吗?」严飒见叶语修的脸红了,担心地伸手探探他的额头。
叶语修低下了头,不让严飒看见他的脸红「没…」
严飒很早就看见叶语修脸红了,他用力揉乱叶语修本是凌乱的头发,其实比起揉头发,严飒更加想把叶语修紧紧抱在怀里,而叶语修没有避开对方的攻击,只是护著头笑了起来。
「嗯哼,你们忘记我的存在吗?」陈进新双手抱胸,依著门框望著两人。
叶语修惊讶地问「狐狸!你为什麽会在我家?」
「我有事找你。」陈进新眯眼望著叶语修身旁一脸平常的严飒。
「语修,你先去梳洗更衣,昨晚你有点发烧,待会吃点粥再吃药。」严飒一边推著叶语修回房间一边说,听到严飒的话,叶语修才知道自己昨晚发烧了,他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终於知道为什麽会头痛了。而严飒在他不留神时,用力地踩了陈进新一脚,报复他打断两人温馨的相处。
陈进新痛得连泪水也涌了出来,他揉著脚小声地说了声「小器鬼!」
叶语修他好像听到甚麽而转个头,却看见陈进新蹲在地上「狐狸…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