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语修和陈进新两人足足玩了一个多小时才肯停下。
陈进新坐在餐桌那边,而叶语修坐在沙发上怒瞪著对方,两人就像动物一样,各占一个范围。严飒在他们两人面前各放了一杯水,然後坐在叶语身边,当然他是支持叶语修的。
陈进新喝了水,笑著说「好了!再继续瞪我,你的眼球就会掉下来的!」
「我的眼球掉下来也是你害的!你知不知道,清可和你是我们队中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果你们任何一个被调走,我们都会受很大的影响!」叶语修紧紧握著水杯,像是忍耐著才不向陈进新的方向泼去。
陈进新听完後,慢慢收起笑容,微微的低下头「我知道。」然而他的示弱,马上令叶语修的火气消去一大半。
但叶语修也很清楚在警队里一发现同队的警员谈恋爱,就会马上被调离队伍,而且陈进新和柳清可是同性的恋爱,上层的反应会比平常大,只能希望老头子能保秘密,不把他们交出去,他叹了一口气後问「老头子真的没有说甚麽?」
「没有,他甚麽也没有说,只是向我们一笑就离开了,所以我才猜不出老头子想怎样…」他们两人安静了一会,各自猜想老头子的做法,但想了很久他们还是一头无绪,毕竟,老头子他行事古怪,没有行为逻辑可言。
叶语修往沙发一靠,松松睡僵的身体,慢慢地说「算了…老头子的想法我们不会知道的!往好处想若是要你们调离队伍,老头子会通知我的,但今天我一个电话也收不到。他应该打算放过你们的…」
「我也是这样想,但老头子发现了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告诉你。」说完後,陈进新站起来,把空的水杯放到洗碗池里,随後他盘膝坐在叶语修对面的地上,认真地说「对不起!」
叶语修用鼻子哼了一声「你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是清可。」
认真不到数分钟的陈进新,听到叶语修的话後,就随即打回原形。他伸长双脚,双手在背後撑著,然後望著头顶的灯,苦著一张脸大喊「小可生气了,连道歉的话他都不听我说!」
「你活该!」叶语修笑著说。
「真是的!叶语修你没有同情心!若果小可要和我分手,信不信我因伤心过度而强了你!」
叶语修挑一挑眉後说「怕你吗?」
陈进新由大学时期就时常和叶语修开一些言语上的玩笑,两人从来没有认真看待,但严飒却认真了。叶语修坐在他的身旁所以看不见,但坐在对面的陈进新就清楚地看见当他说完那句话後,严飒很迅速地由一个帅哥变成魔鬼,他目露凶光,还阴深地笑著对陈进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令他冷汗直流!
「你不怕…我怕!我说笑吧了。」陈进新抹抹额头上的汗,心想是傻子才会碰魔鬼的人,而且严飒不只是一般的魔鬼,他是魔王!叶语修一脸困惑的望著陈进新,他当然知是开玩笑!
陈进新看著清秀的叶语修,还有已变回人类的帅哥严飒,他突然很想念爱人「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小可家,先走了。」陈进新利落的站起来,然後往大门方向走去,他想和小可道歉,然後抱著他做点激烈的运动!陈进新决定休假的一个星期内,绝对不让小可下床!
叶语修突然感到冷风吹过,他双手紧抱手臂心想家里漏风吗?严飒见他很冷的样子就说「语修,你若觉得冷,就加穿件外套,你刚刚才退烧,不能再著凉。」
「但…狐狸他…」
「行了,我又不是不懂路,自己走就可以了,你快点休息!不要再生病了!」
虽然听见陈进新的话,但叶语修还是犹豫著,最後,严飒推著他才肯回到房间。当严飒返回客厅,他看见陈进新还站在大门前。
「为什麽你还在?」
「不要赶著我走,好不好?真是的…有东西给你。」陈进新拿了一张卡片,他在卡片後写了一个号码然後给了严飒「这是我一间相熟的酒吧!还有我手提号码,有空一起喝酒,那里的调酒师调酒很好的。」卡片设计得很简约,白底银字,中间是一个大大的酒吧名字『缘』,卡片的底部用小小的字体印了地址,因为是字体全是用淡银色印出来的,若果不是把卡片微微倾斜地看,就不会看到有字在卡片上。
严飒看了卡片的设计还有名字,就喜欢上那间酒吧了「好的。」他把卡片收好,然後笑著和陈进新说「告诉你一件事,刚才你想床事想得太明显了,脸上的表情全表露出来。」
陈进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反正语修又不明白,有甚麽关系。」
「当我不是人吗?」严飒瞪了他一眼。
陈进新转身打开大门,然後回过头,望著严飒认真地说「你那里是人?你是魔王!大魔王!」而严飒没有再说甚麽,只是在他屁股上送了一脚,把陈进新踢了出大门。
「狐狸走了吗?」叶语修披著外套,站在客厅问。
严飒把大门关上,笑著回答「刚走了。」他慢慢走到叶语修脸前,伸手探探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吗?」
「没有。」叶语修甜甜的笑著,他很久没有被人关心了。「这两天多谢你,本应我这个主人招呼你的,但却要你照顾我…」
「没有关系。」严飒帮叶语修整理好披在身上的外套「我们今天早点去接小希和轩轩,好吗?」
「也好,而且我也想出外逛逛。」他伸了一个懒腰,然後坐到窗台上晒太阳「不用忙来忙去,真好!」叶语修舒服的说了一句。
「你时常都这麽忙碌,好好休息数天对身体比较好。」严飒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上,然後把手提电脑放在茶几上,继续半夜时的工作。
看严飒快速打字,叶语修就发觉很多问既随即而来「飒,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嗯,我自动放自己假期了。」
叶语修坐到严飒身边,看严飒在电脑里打著一大篇英语像是会议书一样的东西,就问「为什麽?发生什麽事?」
严飒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然後看著叶语修,笑著说「不用担心,只是祝镛他做错事,需要惩罚一下,让他代我工作数天,感受我的辛苦。」
「发…生了什麽事?」
严飒转过身,整个人正面的望著叶语修。看见他如此认真,当然叶语修也跟著认真起来,严飒看著他一会儿,然後慢慢地说「语修,你听完後不能告诉其他人。」叶语修点点头。
「昨夜,你们是不是曾打算送外卖给我?」
叶语修再次点头,然後说「但祝镛说你已经吃了,还很专心地开会中。」
严飒笑了一下「才不是,其实我昨天晚饭还没有吃,是祝镛那小子没有向我确应就答覆了你们…」
叶语修一下子的站了起来,惊慌地问「哪你到现在也没有东西下肚?肚子还饿著吗?你竟然饿著肚子照顾我整天整夜!惨了!而且我现在才发觉你还穿著西裤衬衫,要洗澡吗?衣服要借你吗?但你比我高那麽多,衣服会合穿吗?你先去洗澡,我找完衣服再煮东西给你吃!」叶语修不断嘴的说著,还不理严飒,马上跑到睡房找衣服。
淡定的严飒这下也被叶语修吓著了,他呆望著叶语修睡房,从打开的房门看到衣服一件件飞起来再掉在地上,看著被叶语修乱掉的衣服,他笑起来了。开初严飒还顾著形像斯文地轻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