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飒笑著捏了叶语修的腰令叶语修回过神望著他看,看著叶语修一脸迷惘的样子他就高兴了,「我没有告诉你,我家人没有反对吗?」严飒用他帅气的脸笑得人神共愤地问,而叶语修呆呆地摇头片刻後知道自己被耍就生气地瞪了严飒,之後还用力打开环在腰上的手,严飒仍是笑很开心。严正笑看对面两人的互动,见他们两人能顺利开花结果,不知为何有种女儿长大了要嫁人的感觉,虽然他很想叶语修看清孙子那一肚坏水的性格,但他们两人一起却真的令他很高兴,「语修,身体还好吗?」他再次笑问。
「嗯,很健康。」他笑著回答,因为若果忽略那涨痛感的话,叶语修身体真的很好很健康。严正拿起茶杯优閒地细喝,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只馀下严正喝茶的声音,见他们两人还在瞪来瞪去,严正最终还是忍不了去开声问:「语修,能告诉我学生自杀案的结果吗?」他一直很想知道事情真相,严正不敢想像以前那温和少年会犯案杀人,叶语修瞪了严飒最後一眼後就把自杀案的案情全部说出来。
自杀案犯人的确是保健室的黄老师即是郑国勤,他是用深度的催眠术把记忆植入四名学生的脑中,然後让他们自杀。被植入的记忆就是属於那个因他父亲治疗失误而死的病患。原来那病患和郑国勤是高中同学而且还相爱了,可惜他们的恋情被郑国顺发现了。郑国顺把郑国勤困在家中不让他和外界接触,接著还和对方的父母说他们儿子得了心理病需要治疗,当然因为郑国顺是心理的权威所以他们就很放心把儿子交给他治疗。
但事实是郑国顺他把自己唯一的独子变成同性恋的事全归咎在那同学身上,所以他嘴上说治疗其实是恶意的语言催眠,只是三个月那同学最终患上抑郁,跟著又在三个月後自杀身亡,再後来郑国顺身败名裂,郑家家破人亡,但事实却被人掩埋了,被郑国勤掩埋了。
有句话叫『因爱成恨』,郑国勤恨那个成为自己恋人的同学,他还把自己被父亲禁锢,父母亲死亡全推在那恋人身上还非常恨他,只想向恋人报复,可惜的是恋人死了所以郑国勤想了一个恐怖的复仇计划,他要让恋人不断地死亡。郑国勤到国外後很努力地学习催眠术,可能他体内有父亲的基因所以他的天分很高,只用了十多年他的催眠术已至顶峰。郑国勤回国後就马上开始他的报仇计划,他回到和恋人读书的学校,寻找和恋人相似的学生,尽力学生取得信任後就用他父亲记录下来的病历日志和自身的记忆,用催眠术把恋人的一切重现在学生身上,然後看著他自杀。
听到这里时严正惊恐地问:「郑国勤他是精神失常吗?这样的事也能做出来。」叶语修点头後把故事接著说下去。其实郑国勤在被禁锢时已经开始出现精神问题,父母亲死去令他再受打击以致精神更加不稳定。郑国勤回国令一个学生死亡後仍不觉得满足,所以去寻找第二个,但相似的人从不会多,故此郑国勤还用催眠让学生们变得和恋人相似继而杀掉。
「郑国勤真是太恐怖了。」严正一会儿後表示,严飒却摇头说:「恐怖的是郑国顺,若果不是他,郑国勤也不会变成如此。」一个错误的想法就毁了六个人和自己还有亲生儿子,所以严飒觉得整个事件最错的是郑国顺。
叶语修喝了口茶润喉後说:「郑国勤是精神病患者,考虑到他的智商和能力将判为高度危险人物,所以郑国勤下半辈子会在收容重度精神病患者的精神病院度过,永远不能出来。」严正叹了一口气後感慨地道:「愚者的爱真害人。」听完一个让人唏嘘不已的故事後严正决定上楼练书法平定一下心神,而严飒和叶语修就去接小孩们之後去为被大火烧光一切的两人买衣服等日用品,但是在四人开心地购物时叶语修却收到一个令人惊慌的消息。
他们四人大包小包的坐在餐厅,严轩和小希都在吃巨大的冰淇淋杯,平和而幸福的时光就被陈进新的来电打扰,因为叶语修的手提电话在大火中被烧了,所以陈进新是打给严飒的,严飒一听到他凝重的语气也没有多说就交给叶语修了。
「语修,你们在那?」电话的另一边紧张地问,叶语修疑惑了一下後答:「在商场内餐厅,怎麽了?」
在警局的陈进新向伙伴们打了下眼色就拿外衣急忙走了,「拿了枪吗?」他边走进边问,叶语修马上警戒起来了,手摸上腰侧的枪:「拿了,发生甚麽事?」两个孩子看见叶语修的神情後也紧张起来了,惊慌地望著两个大人,叶语修知道吓到他们只好向小孩露出微笑,但眼还是不断观察著四周。
陈进新拉响车上警灯然後用最快的速度住严家的住宅区驶去,车後还有数辆警车跟著,「听著你家火灾不是正常火灾,是爆炸引起的。」陈进新快速地说。
叶语修听到陈进新那边传来的警响声,一听到是爆炸引起火灾他就马上示意严飒要他准备离开:「还有呢?」他和严飒一人抱著一个孩子离开商场,幸好刚才的衣服全是选送货到家,否则现在还有一大堆衣服要拿。
两人还在通话时陈进新一伙人已经看到严家了,他下车望著大宅後说:「爆炸是从你家开始的。」
作家的话:
大家觉得整件事是父亲郑国顺错还是儿子郑国勤错?还有危险终於来到叶语修他们身边了!
☆、第三十八章
叶语修和陈进新结束通话後马上带著严飒他们乘计程车回严家,他们驾的车还在商场里的停车场,但是当叶语修听到家遭人放置炸弹,他很怕没有人看守的车也会有炸弹在上,选择计程车是安全之举。
叶语修在车上抱著小希一语不发,他发现最近过得太幸褔了,从而忘记了自己是置身於危险中,叶语修现在很需要把开满玫瑰花的脑袋抛弃掉,然後冷静下来,他想在他家放置炸弹的原因是甚麽?是个人的报复还是无差别犯案?
严飒从他们两人对话中得知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也不打扰叶语修的思考,但他却感觉到叶语修有心拉开两人的距离了。
因为路上行车不多,所以他们很快就到严家了。严家前方停泊了很多警车,大门也有很多别著警章的人进进出出,令原是宁静的住宅区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