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2日第七节、正义考察(后)沿着阶梯走上第七层,这里也是心斋酒店的顶层。
连接着楼梯的是回廊。
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见,全长大概有一百米左右,最里面还可以看到一扇巨大的铁门。
步过回廊,铁门无风自开。
宽广至不似室内的王之间里,天花板恍若遥远的彼方,那里盛满着清水,还盛开着无数艳丽的睡莲。
大理石铺就的地板中心,安放着以野兽骨头做成的充满不祥气息的御座。
——安坐于御座之上,稀世的女帝俯视着踏入的敌人。
「五个吗……不仅没能削弱,反而还让敌方的战力增强了啊。
果然如同我预计的那样,前面楼层的镇守者,全是废物呢」「或许吧,不过我们已然站在了这里,不知陛下准备如何应对?」「想要得到圣杯,就必须打倒我……我本来是想这么说的」她一边说一边无言地弹了一记响指。
墙壁就像溶化似的消失无踪,以魔术构筑而成的门扉自动打开了。
「穿过那道门就能通往天台。
圣杯就在那里」出乎意料的行为,令众人都是一呆「呃,这是何意?陛下准备降伏吗?」「降伏?开什么玩笑。
如果你们选择投降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接受」「那么……」「某人造的孽就由自己处理吧,我可没兴趣帮人收拾残局,想要上去的人可以自己上去。
留在原地的人就由我来打倒」「呃,要是我们全都上去了呢」「那我就清闲了……开玩笑的。
如论如何,那个女人是会留下的吧」女帝说着,探手指向岚之王「这是王者之间的棋局」「哦?也好,你的挑衅,我接下了」阿尔托莉雅闻言踏前一步,向着御座上的女帝举起了手中的圣枪。
「士郎,你一个人先上去吧」两仪式缓缓的抽刀出鞘,「时间不够了,天要亮了」「这里我一个人就能对付」阿尔托莉雅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恐怕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哦」式淡淡的说道「而且,那是必须由士郎自己来打倒的敌人」「也好,你们小心」士郎微一错愕,随即点点头,径自踏进门扉向上步去。
「那么,现在轮到我们了」女帝从御座上站起身来。
「哼!想要挑战父上的话,先过了我这关再说」莫德雷德毫不犹豫的向前踏出一步。
「王剑啊!」响应着莫德雷德的呼应,骑士手中的长剑开始扭曲变形,染上了血色的光焰。
——然而。
「该死的——怎么搞的」赤雷并未降临。
宝具——无法解放。
女帝——赛米拉米斯。
于女神迪丽基特和人类男人之间诞生的传说中的女帝。
在鸽子们的养育下长大并作为绝世美女受到人们歌颂的她,有时候也会被视为与女神伊丝塔相等的存在。
其神秘的强大程度,即使跟岚之王相比也毫不逊色吧。
空中庭院作为她的宝具来说,也绝非普通的要塞可以比拟。
尤其是,作为王之间的此地。
存在于内部的,可以说是让人认为是古老神话时代,充满浓厚神祕的体现。
比方说———对着以刀刃相向的不敬英灵,封印宝具的真名解放。
「没错,正是如此,明白了吗?」女帝狂傲的笑了起来「你们就尽情的挣扎求生吧」随着那话语,三十——不,更多数量的巨大韧鱼,自天花板的清水之中掉落下来。
那是古代种的神鱼,是只有以鱼女神为母的塞米拉米斯才能召唤的凶猛无比的魔兽。
然后——战斗开始了。
************走过最后一个转角的时候,箭矢划破虚空。
宝具等级的狙击,无声无息的对准士郎额头放出。
原本,那是怎样的从者也难以躲闪的,致命的威胁吧。
然而,刀光一闪,化为箭矢的魔剑被整齐的剖为两半,落在士郎的脚边。
在空间扩大术式的作用下,最后一段阶梯被拉长到了足有百米,在那阶梯的另一端,是同十年前别无二致的弓兵。
——超脱于时间之外的英灵没有记忆,处身于此世的士郎却从未忘却。
「果然是你,Archer。
还是和过去一样啊」遥望熟悉的敌人,士郎轻叹了口气「我的事情,是你告诉梅菲斯特的吧?」「看起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Archer缓缓的消去长弓,红色的圣骸布,包裹住弓兵的身躯。
「当然。
连你接下来想说什么都一清二楚」向着阶梯另一端,士郎举起了长刀。
「既然知
骑士那坚定不屈的信念,糅杂了魔力的赤色雷光暴虐的向四周
倾斜而出。
蜿蜒如蛇的雷光缠绕于剑上,随着莫德雷德不带章法的重斩破开了神
鱼那厚实紧密的鳞片,宛若锯齿的雷光顺着破口切开了筋肉以及骨骼。
但这仅仅是一体神鱼而已,更多的魔兽从后方涌入,尚且来不及回防——不,
叛逆的骑士莫德雷德根本没想过要回防,只是更加用力的以雷光将整只神鱼化作
了焦炭。
几个摆尾就靠近了的神鱼张开了布满布满锯齿的大口,对准莫德雷德的头颅,
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下。
「哼,逆子。
你冲的太前了」伴随着高傲而又轻蔑的不屑冷笑声,黑色的
狂岚如同怒涛般席卷而过,高密度的空气形成利刃,将想要趁机捡漏的神鱼活生
生的劈成两半。
红色的鲜血卷入狂岚之中,为旋风染上了不祥的血色。
「也罢,
仅此一次,我便为你守住后背吧」
「您的荣耀,父上!」毫无身在战场的自觉,露出了狰狞笑容的莫德雷德死
死的盯着眼前的神鱼道。
「只要您愿意!我的生命随时都会为您而献出!它只属
于您一个人!」
「这可不行,你可是我要送给士郎的伴手礼啊」
与另一边不同,布伦希尔德和两仪式显然要安静的多,听到了父子间的嬉闹,
式嘴角微扬轻笑道:「真是有干劲呢……我们也不能输给她们,不是吗?」
轻抬脚跟,就像是优雅的和舞一样,闲庭信步的走在神鱼群之中,悠然挥刀
的两仪式比起战斗,更像是在有着阳光的下午散步。
只是她的每次挥刀,必然会
让一条神鱼四分五裂,然后崩解成数块大小相同的巨大肉块。
「何等美丽的姿态……」注视着两仪式的舞姿,布伦希尔德低语道:「为了
主人…我也不能落于你们之后」
飘飘身影跃入敌阵之中,女武神化作了一道极光,数量众多的神鱼群虽然动
作灵活,却根本碰不到她的衣角。
手中重量超过一千千克的魔银长枪仅仅是挥动
便将空气扭曲,发出一声声犹如撕布的钝鸣声。
夹杂沉重动能的长枪落下之时将
地面轰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枪尖带动的气流将不远处的神鱼切断。
「哎呀哎呀,看起来像是陷入绝境之中了呢」略显陶醉对眼前的神鱼的挥
落刀刃。
下一刻,两仪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被斩杀的神鱼之后,她望向天花板,
在那里还有魔兽不断的出现。
作为古代种的神鱼,它们自然不是寻常魔兽能相比。
但它们所面对的敌人却
是一等一的英雄,即使数目再多,也难以造成威胁。
纵使如此,对于同圣杯所直接连接,拥有着近乎无限魔力的女帝来说,神鱼
本身也只是可以重新召唤的消耗品而已。
每当四人将神鱼斩杀之时,更多的神鱼
就会从天花板上的清水中跃出,在虚空之中摆动尾巴,向敌人撕咬而去。
但是,女帝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轻松可言。
在空气之中散布的毒素已有数种,每一种都是能够切实杀死从者的超绝剧毒。
发作的时间早已过了,然而却没有产生任何的效果。
——某些自己所不知道的理由,造成了这种异状。
将无数重展开的鳞盾发起架在面前,挡住了阿尔托莉雅以风王结界推动的突
刺,原本号称最硬的鱼鳞,在圣枪勉强却像纸屑一般被彻底撕破。
不过,足够了。
圣枪刺入大理石制的地板,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然而,漫
天飞舞的石屑之中,却没有塞弥拉弥斯的身影。
借着鳞盾争取到的时间,女帝顺
利的完成了转移。
已经重复了多少次了呢,这样而充满了危险性的攻防。
稍有不慎的话,就会
被枪贯穿、被剑撕裂。
被迫的,女帝开始认真的考虑。
是逃走,还是战斗呢?
答案不必多说自然是逃走了。
不管怎么说,本该具有的压倒性的优势并末起
效。
所以,自己是应该逃走的。
——但是
阿尔托莉雅脸上的,挑衅的神情却让她感到极度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