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对小泉他们也是这般吗?”江砚抬眸,看向有些疯狂的男人。 林峰笑了,“不,你是个例外。” 门外扮作服务生的白洋看向手中已经挂断的电话,微微叹息。 林鹤川在阳台上坐了一会,平静的眼神下掩藏着汹涌的波涛,深吸一口气,将早已编辑好的短信发了出去。 随后手机被砸在了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包厢内,江砚问道,“林先生为什么如此讨厌自己的弟弟?难道只是因为林鹤川得到林父的喜爱?” 林峰面容狰狞林起来,俯下身子在江砚耳边道,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我的目的很简单,看着林鹤川生不如死就好。” 出了包厢,江砚双手插在兜里,快步走出酒吧。 系统道,“吓死我了,要是被林峰发现你录音了,我怕你站着进去,横着出来。” 江砚碰都不敢碰肿起来的面颊,将录音笔妥帖的放好后,道,“找不到证据,这是下下策。” “可你也不能以身赴险啊,再说了,要是你和林峰的话被林鹤川知道,你明白后果会是什么样子吗?” 系统唠唠叨叨一大堆,江砚只是回以微笑,并没有反驳和打断。 车子停在了楼下,江砚锁好车门后,扭头看见一群拿着棍子的人在不远处守着。 看见江砚后,各个表现出凶神恶煞的,提着棍子就朝江砚而来。 系统大声尖叫道,“跑!宿主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快跑。” 江砚拔腿就跑,后头的人也跟了上来。 弯弯绕绕的胡同江砚根本不熟悉,七拐八拐的,竟然闯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背靠着长满青苔的墙壁,棍子在地上拖拉发出的声音一下下撞击在江砚心上。 “我活了三十年,还没一天被打这么多次。” 在这种情况下江砚还能笑出来,系统都服了,他快要急疯了。 周围没有称手的武器,江砚只能用拳头,可拳头怎么能抵得过棍子,所以江砚挨了不少下。 棍子打在身上的闷声听的系统心肝一颤,发怒道,“系统不发威,你真当我好欺负!” 江砚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倒在了地上,如触电般止不住的抽搐。 “你做的?”江砚震惊道。 “那是,打你就是打我,我能容忍吗?” 系统还没装完英雄,就见其中一个人已经爬起来了,暗骂了一声,“赶紧跑!” 人的潜能是无限大的,即使江砚现在浑身都是伤,但真逃起命来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倒在地上的人慢慢恢复了正常,其中一个似乎是老大的人物骂道, “东家就是让你们吓唬他,你们倒是好,下手不知道轻重似的。” “老大,也不是我们的错,那小子下手狠,咱们不少兄弟都受伤了。”一个人捂着他破了的额头道。 本意是想要吓唬一下,可没想到江砚打起架来也厉害,招招朝着人痛处打,一帮人被激起了血性,也就忘记了东家交代的事情了。 “算了,咱们回去交差的时候隐瞒点,这次是个大客户,可不能得罪了。” 江砚快速的往回跑,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连忙道,“对不起。” 手腕却被抓住了。 “江砚?” 齐肖借着路灯震惊的看着满身是伤的江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好巧,有人追我,我得先走了。”江砚害怕那群人追过来,再误伤到别人就糟了。 齐肖抿唇,拽着江砚朝一间平房里头走。 屋子不大,却胜在干净整洁,齐肖把门锁紧后,抱来了药箱。 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江砚身上的伤更加清楚,看的他触目惊心。 “我帮你上药。”齐肖道。 “谢谢。”江砚也没客气,有些地方的伤口和淤青一个人还真是够不着,叹息道, “之前林鹤川的事情就是你告诉我的,这次你又帮了我一个忙,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齐肖手下动作一顿,垂下了眼睛,“不用你感谢,你好好的就行。” 经过了解,原来齐肖的父母都去外地打工了,齐肖从小和奶奶一起在平房里生活,奶奶去世后,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你也住在附近吗?”齐肖不太愿意聊自己的话题,反问江砚道。 “嗯,有时间你可以来串门。”江砚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思考那群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他是在不经意间得罪了谁吗? 也不至于置自己于死地吧。 “好了。”齐肖抿唇笑了下。 江砚身上大部分都是被棍子砸出来的淤青,到了明天可想而知有多疼。 “你这样,明天还要去学校吗?”齐肖道。 “这点伤没事。”说完江砚的手机叮了一下,看完消息后蹙起了眉头,随即无奈道, “看来我可以休息好长一段时间了。” 手机上是安保公司发来的消息,说委托人单方面解除合约,并愿意赔付违约金。 系统嚷嚷道,“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就解约了?”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刚好把身上的伤养好。”江砚无所谓的笑了下,眼神却暗淡了下去。 他大概猜到了那群人是谁找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