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圈在怀中的淮述,气息瞬间变得不稳,他声音颤抖著说:“纪听...你醉了。¨3¢8+k+a·n+s\h·u′.*n!e\t-”
“你现在没资格提问,回答我,是或不是。”
“纪听...”淮述小声呢喃著。
纪听剑眉一挑,语气冷了下来。
“不遵守规则。好吧,现在到了惩罚时间。”
淮述还没反应过来,衬衫的纽扣就被大手三两下挑开,他想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胸前的脆弱被身后的男人轻轻拨弄,细碎的叫声从唇齿间溢出,白色的肌肤染上嫣红。
纪听感受着怀中人簌簌地颤抖,意乱情迷的昂起头,随之露出满意的笑容。
“是或不是。”
向导的手还在他的衬衫里,正一点点抚摸着他的胸膛,淮述的眼皮染上桃红,双颊燥热无比,不敢再答非所问。
“是。”嗫嚅的声音从嗓子里被哼出来。
两人离的很近,这声回答被纪听听的一清二楚,他眼中闪过愉悦,并没有放过怀中人,而是在对方的胸膛上更加放肆,激的淮述轻哼出声。
“真可爱。”纪听说完俯身在淮述洁白细腻的后颈献上一吻,再次惹得淮述一阵战栗。?y^o?u!s,h/u/l\o^u`./c~o\m/
纪听将手抽出来,侧身去拿床头柜上的酒,刚递到嘴边就被淮述一把抓住手腕。
“别喝了。”淮述说这话时还在喘,完全没有威慑力可言。
纪听欣赏著对方起伏的胸膛,窥探这缝隙中的白皙,抬起另一只手捧著淮述的脸,细腻的皮肤更外好摸,指尖拂过唇角,淮述想躲却被他钳住下巴。
“我不喝,酒就浪费了。不如你替我喝,淮述。”纪听又恢复到平时那温柔模样,贴心的拉住被子盖在淮述身上,怕他冷。
酒杯一点点向淮述,冰凉的杯壁缓缓压住薄唇,纪听一只手扬起酒杯一只手扶在淮述的脑袋。
淮述被迫喝了两口就被龙舌兰的辛辣呛到咳嗽,纪听无奈地移开酒杯将剩下烈酒一饮而尽,随后放下杯子,将人揽在怀中轻拍后背,温声细语的哄著。
“在家喝酒就可以,现在陪我喝就不行了?”
“怎么都呛出眼泪了。嗯?”指尖蹭到眼尾晶莹的泪珠,又将他凌乱的头发轻轻别到耳后。
“滴!”
一声光脑提示音划破氛围,纪听搂着淮述细嗅对方身上浅淡的兰花香气,感觉整个人都舒展开。,天`禧^晓′税¢罔· \追?罪/辛/蟑·结.
“你来消息了。”
纪听眯起眼注视著淮述的侧脸,手上没有过分的动作,只是将人牢牢抱住。
淮述沉着脑袋不去看他,默默打开光脑,查看消息。
淮述看着消息来源,眸中闪过一丝顾虑,身体略微僵硬起来,只想关闭光脑。
纪听沉声命令道:“把防窥设置解除。”
“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淮述的声音很虚,像羽毛划过掌心轻柔又勾人,他话语里带着几分掩饰,让纪听嗅到这条消息的不同寻常。
“惩罚还是奖励。”纪听语气认真起来,一只手一路向下即将触摸到淮述的敏感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