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极度缺水的小狐狸,在即将渴死时遇上一片澄澈的湖泊,恨不得将自己泡在里面。¨零?点\看¨书/ !蕪!错¢内?容+
纪听醉在龙舌兰的苦涩与辛辣里,淮述醉在化不开的感知湖泊中。
哨兵这几年感知严重缺失,在这一刻他对向导的渴望喷涌而出,精神的愉悦上升到极致,随之而来的是负面情绪的反扑。
向导喝醉了,否则两人也不会发生亲密的举动。
向导与哨兵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的不平衡。
淮述不由自主的想,为什么向导不会对哨兵产生疯狂的渴求。
明明自己每天都有在想他,想念他的声音,怀念对方身上那股疏离又温暖的茶香。
淮述的眼尾红的厉害,他垂眸视线落在向导右手中指的小痣上。
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等向导酒醒了,说不定什么都忘了,还像从前那样相敬如宾,甚至更冷漠些。
纪听分神感受着怀中人的情绪变化,怎么忽然不开心了,是他给的爱抚还不够吗?
他是不能做到最后的。
纪听先把工作放到一边,低头轻吻怀中人的额头,又拈起一缕银发虔诚地亲吻发尾。
“淮述,你听说过这世上有七宗罪孽吗?”
淮述只是被亲吻额头就又乱了呼吸,没能深度思考向导的话。
“不知道。”淮述说。
“不知道没关系,我讲给你听。”纪听双眼迷离用下巴轻蹭著怀中人毛茸茸的脑袋,慢慢回忆起书中的内容。?微`[#趣?%小·说* =|最μ¨新¨+章^?\节±?更\°&新?|£快§?{
“七宗罪,他们分别是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
“每一种罪孽都对应着一种恶魔,而嫉妒对应的恶魔名叫利维坦,它因嫉妒上帝对人类的偏颇制造出无端的灾祸,最后成为嫉妒的象征在地狱里挣扎。”
“我因你犯了嫉妒之罪。”
“你知道,在地狱中会如何处罚嫉妒之人吗?”
纪听一边问,一边用净白的手抚摸著淮述的脸颊,手掌缓缓合上淮述的眼睛,再用滚烫的指尖从他的左眼一直摸到右眼,留下一阵酥麻。
“嫉妒,戒之在妒,缝眼罚之。”
淮述听到后缓缓睁开眼睛,抬眸对上男人的眼神,他没觉得害怕,只觉得背后的汗毛一点点竖起,一种惊悚感逐渐攀升。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纪听,危险又迷人。也没听过这样的故事,惊悚又诡异。
他伸手环住向导的腰,让两颗心靠的更近些。
诡谲与荒谬还没逃离心尖,好奇与兴奋攀升上来,几种感受被揉搓在一起,诱惑著淮述继续听下去。
纪听觉察到他的动作,笑容堆砌一脸餍足。
“贪婪之罪的恶魔化身—玛门。”
“财富主宰生活,侍奉他就代表献祭精神上的一切,成为金钱的奴隶。?比/奇·中_文¨网- -无^错*内^容`人不能侍奉两个主,人选择侍奉上帝,就不能再去侍奉玛门。”
“淮述,我们都要控制住自己的贪婪,这样才能走的更远...”
纪听诉说著将怀中人搂的更紧些,呼吸交织在一起,不分你我。
“贪婪,戒之在贪,伏卧罚之。”
淮述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听到这句话后将脸埋进对方的胸膛中,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声,淮述陷入思忖。
或许向导并非不渴求他,只是有几根刺梗在对方的心里,遏制他展露出真正的自己。
酒醒后,两人又该如何相处呢?
醉了的淮述不愿去想,他只想活在此刻。
暂沉今宵醉,不问明朝路。
“纪听。”淮述小声唤著对方的名字,不去看他,也不让对方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