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舱的自动门被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四把脉冲步枪的战术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舱内异常洁净。空气里是浓烈的臭氧与消毒剂混合的气味,几乎盖住了之前闻到的所有味道。地面、墙壁、所有的医疗设备都泛着冰冷的光,像是刚刚经过最高级别的无菌处理。只有自动化手术平台还在轻微嗡鸣,它的机械臂停在半空,上面沾着一些深色的、黏稠的液体。
平台上,一套深色工作服被撕得粉碎,布料断口粗糙。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丢着几把手术刀和缝合针,上面都沾着那种黏液,还混杂着一些微小的、半透明的组织碎片。
“生命信号消失了。”安娜看着自己的臂式终端,声音很低,“就在我们破门的前一秒。”
李维走到手术台边,用枪口拨开那堆破碎的衣物。衣服是女性尺码。他的视线扫过托盘里的工具,又落到平台边缘几道新鲜的、深刻的抓痕上。
这里发生过什麽?一场手术?然後幸存者逃走了?还是……
“扩大搜索范围。”他下令,“检查所有区域,包括废弃的仓储甲板。它一定还在站里。”那个“它”字,他说得有些含糊。
空间站的底层结构更加昏暗。这里是货运和仓储区,巨大的金属货箱排列在通道两侧。空气停滞着,带着陈旧的金属与机油气味。四人的脚步声在这里被放大,每一次回音都跟在他们身後。
D-4仓储舱。这是一处停用的区域,舱门积着薄灰,控制面板却亮着“已解锁”的绿灯。门留着一道缝。一股混杂着腐烂甜腻和化学试剂的气味,从缝隙里渗出。
李维和贝克交换了一个眼神,做了个手势。两人贴在门的两侧,马库斯从後方一脚踹开舱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战术灯的光柱切开舱内纯粹的黑暗。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呼吸声在通讯频道里消失了一瞬。
巨大的仓储舱内,堆满了东西。不是货物。是人。
数十具男性船员的遗体被堆积在舱室中央。姿势扭曲,保持着临死前的挣扎。战术灯的光扫过,每一张面孔都乾瘪而痛苦。
“指挥中心……我们发现了其余船员。”安娜的声音在发颤,“情况……D-4仓储舱,需要影像记录。”
李维走了进去,磁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他看清了那些屍体的细节。有一些,和之前发现的一样,皮肤蜡黄乾瘪,身体被抽空,只剩一层皮囊包裹着骨头。
更多的遗体,则被大片半透明的、粉红色的触手状生物组织包裹着。那些组织还在微微蠕动,根部扎进屍体的胸腔与腹腔,表面渗出消化液,缓慢地分解、吸收着血肉。有的屍体已经被分解了一半,露出白骨,与那些蠕动的粉色组织缠绕在一起。
这里不是坟场。是餐盘。
贝克在角落里乾呕,带着头盔,只发出一阵咳嗽。马库斯一言不发,又检查了一遍步枪的保险。
“扫描确认。”安娜的声音没有起伏,“所有遗体,均为男性。站内记录的三十二名男性船员,都在这里。”
全部都在这里。像垃圾一样被堆起来,作为某种生物的养分。他们被狩猎,被杀死,被吸乾,或者,正在被消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问题在四个人脑中同时升起。所有的男人都成了食物。那麽,女人呢?站内记录里的四十五名女性船员,她们在哪里?
那个消失的生命信号,是她们中的一个吗?
李维缓缓转身,战术灯的光柱照向来时的黑暗通道。空气循环系统的嗡鸣声还在响,此刻听来,像是某种巨兽沉睡的呼吸。这个空间站是活的。而他们,是新的猎物。
他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每个字都带着重量。“指挥中心,重复,‘天穹-7号’所有男性船员已确认死亡。死因……被消耗。我们正在寻找女性船员的下落。但我认为……我们可能找错了方向。”
他们不该寻找幸存者。他们该寻找的,是宿主。
厚重的隔离舱门在液压杆的推动下,发出沉重的呻吟,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暖湿的气流扑面而来。是泥土的腐败气味,混合着体液的腥甜,浓郁得化不开。
应急灯光一排排亮起,照亮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四名队员的动作在瞬间凝固。
墙壁、地面、从穹顶垂下的巨大支撑柱,所有表面都被半透明的囊泡所覆盖。那些囊泡呈现出肉粉色,表面有脉络般的纹路在微微搏动,发出柔和的光。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形成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活着的巢穴。
每一个巢穴的核心,都是一具女性的身体。她们是“天穹-7号”的船员。有的被正面固定在墙壁的巢穴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有的被侧向包裹,身体蜷缩;还有的则被倒吊着,长发垂落。她们的腹部无一例外地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透亮,如同即将成熟的果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数根粉红色的触手从巢穴的底部和四周的肉壁中伸出,以一种恒定的、毫无情感的频率,进出着她们的身体。粗壮的主触手钻入她们的小穴,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们高高隆起的腹部随之颤动一下。更细的触手则缠绕着她们饱满的乳房,顶端的吸盘牢牢吸附在乳尖上,有规律地收缩、吸吮。还有一些细滑的触手探入她们的口中,或是在她们高翘的臀缝间滑动,试探性地触碰着紧闭的屁眼。
整个大厅里没有警报,没有喊叫,只有一种无处不在的、规律的背景音。那是无数黏腻液体被挤压搅动的水声,是触手撞击肉体发出的、沉闷的“啪、啪”声,以及夹杂在其中的、女性们被压抑的、破碎的喘息与呻吟。这些声音汇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如同巨大心脏在搏动般的、安静的节律。
她们都是活着的。战术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的睫毛在颤抖,眼球在眼眶里无意识地转动。她们的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是一种超越了表情的、混合了所有极端感受後的麻木。嘴角挂着涎水,眼角有泪痕划过,但身体却随着每一次抽送而轻微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离入口最近的一个巢穴里,一名黑发女性被固定成仰躺的姿势,巨大的乳房因为没有支撑而向两侧摊开,随着深入她体内的触手的每一次撞击,两团白软的肉团便剧烈地晃动、拍打着身下的肉壁。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口中的触手让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哼鸣。
在她旁边,一个金发女人则被强制摆成了跪趴的姿势,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入口的方向。一根粗大的触手正从後面一下一下地撞进她的骚逼,每一次都完全没入,只在退出时才带出一小截。清脆的“啪啪”声在暖湿的空气里格外响亮,两瓣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起伏,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和淫水混合的光泽。
更高处,一名女性被倒吊着,完全隆起的腹部因为重力而下坠,皮肤被撑得极薄,能隐约看到皮下有阴影在缓慢蠕动。混合着羊水和淫液的黏滑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汇集到穴口,然後一滴一滴地,落在下方另一个巢穴中女人的脸上。
四名全副武装的队员,如同被冻结在原地。脉冲步枪的枪口微微下垂,战术灯的光柱在眼前这片活生生的、淫秽的地狱景象面前,颤抖着,失去了焦点。
李维抬起手,想启动对指挥中心的通讯,但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悬停了几秒,又无力地垂下。他喉咙发乾,几次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握着步枪的前护木,冰冷的金属硌着他的手掌。
安娜的臂式终端上,代表生命信号的绿点已经汇成了一片爆开的星云。数百个读数疯狂地闪烁、跳动、重叠,每一个都混杂着人类与某种未知生物的特徵码。系统无法分类,只能发出一连串尖锐的错误提示音。
马库斯和贝克下意识地背靠着背,形成了防御姿态,但他们的枪口却不知道该指向哪里。这里没有敌人,或者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敌人。他们的呼吸声在内部通讯频道里粗重得如同风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里没有幸存者。
李维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们不是囚犯……她们是……农作物。
这个温暖、湿润、充满着生命搏动的大厅,它的功能不是维持生态,而是繁殖。这里是一个工厂,一个巨大的、以女性身体为生产线的工厂。
男人们被吃掉。女人们被操乾和受精。
李维缓缓抬起步枪,准星在无数晃动的肉体间找不到一个可以锁定的目标。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频道里响起,乾涩而变形。
“指挥中心……我们找到了失踪的女性船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