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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法尔是稍晚时候上门的。米修斯说着要加班,给梅罗尼斯准备了一桌丰盛饭菜后,自己跑去剧组酒店住了。梅罗尼斯不知道该说他体贴还是什么,犹豫着给他发了两个亲亲的表情包,对面秒回了更多的亲亲表情包。
应该……没在生气吧?他对着手机揣摩了一会儿,决定就当做米修斯没有生气。
他正打算随便回点什么时,阿法尔敲响了别墅的大门。
与往日精致的穿搭相比,今天雌虫的穿着堪称简朴。他那头灿金色的长发用最普通的发绳在脑后扎了一束,穿着一件没有标识的白衬衫和西裤,空着双手,站在别墅的门口。
“请进。”梅罗尼斯说,让出位置。阿法尔只是走到玄关站定,没有深入。他仪态标准地跪在玄关,双手交叉背在身后。梅罗尼斯见状连忙一把拉上别墅的大门,防止被可能有的视线窥探到什么。
他低头看向阿法尔的时候,才发现从这个角度看时,雌虫的白衬衫其实领口开得很大,赤裸的胸膛一览无余。
梅罗尼斯眨眨眼,收下了这份讨好。他伸手摸了摸阿法尔的金发,又转而贴上雌虫的脸颊。
“我们去客厅吧?一切顺利吗?”
他阻止了阿法尔试图一路爬过去的动作,温和地命令雌虫站起来,随后将他牵到了客厅的沙发那里。
“承蒙您的关照,及时通过了雌侍申请,所以雌父的事情并没有暴露。”阿法尔坚持跪在梅罗尼斯脚下汇报。
“…不过,为了能尽快脱身,我将自己的一部分财产转给了他。非常抱歉,给您造成了损失,您…惩罚我吧。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虽然不是奔赴前线的军雌,只是文职,但也服役过很多年……这些年也没有松懈锻炼,我一定能承受得了的。”他说到这里,声音竟有些颤抖和哽咽,梅罗尼斯仔细看去,才发现雌虫的眼眶已经红了个彻底,身体也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求您,不要厌弃我。”他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围绕在梅罗尼斯心中的困惑也在此到达极点。
他们想表达的内容是不是完全没对上啊…?
“…等一下,我觉得我们或许需要好好谈一下。”梅罗尼斯想让阿法尔坐到自己旁边,雌虫却一动不动地跪在自己下首,维持着谢罪的姿态,他拉也拉不动。
梅罗尼斯在脑中又仔细地过了一遍阿法尔的话,为了尽快摆脱吸血虫雄父,雌虫把一部分的财产上交给了对方。
……所以呢?
那不是阿法尔的婚前财产吗?他想给谁就给谁啊,难道这些雄虫对别虫的财产也很有占有欲??梅罗尼斯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盲点,他见一时之间拉不起来阿法尔,就索性任由雌虫暂时跪在地毯上了。为了缓和雌虫的情绪,他悄悄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阿法尔的头发。他实在不忍看到雌虫满脸不安的样子,更痛心于看到那双往日总是装满温和顺从的眼中盈出水光。
“稍等我一下哦,阿法尔。”
梅罗尼斯简单交代一下,立即摸出光脑进行一个大搜索术,流畅的网络飞速地给他提供了好几条相关信息。
【好烦,追求我的雌虫用存款补贴家里】
【如何惩治约会过一次的雌虫?他用存款给他雌虫弟弟买东西】
【废物雌虫婚前暴雷擅动财产引退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天高地厚的雌虫被退婚!!婚前财产的潜规则】
标题就把事情讲得清清楚楚,梅罗尼斯看着那几行文字,比愤怒先到来的是荒谬的可笑。
好吧,好吧,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阿法尔的表情会那么绝望,看起来那么害怕。
他抚摸阿法尔头的手一顿,刚刚被安抚到,情绪舒缓下来的雌虫立即察觉到了梅罗尼斯情绪的变化,身体又开始打颤。口中慌乱地说出道歉的话。
梅罗尼斯有些无力,他收回手,温声让阿法尔坐到自己身边来。他这次用了屡试不爽的,“你不照做我就生气了”为借口,总算是让阿法尔坐到了他身边。尽管雌虫看着依旧十分不安,却还是带着一些惶恐,顺了梅罗尼斯的心意,坐到了他的身侧。
“阿法尔,我很开心你能嫁给我。”梅罗尼斯没有直接接那个会让雌虫应激的话题,转而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是我高攀殿下了……”阿法尔紧张的声音被梅罗尼斯柔软的食指给打断,那根手指微微用了点力,将柔软的嘴唇按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这样吗?我还觉得我们很登对呢?”梅罗尼斯说着收回手指,自己靠了过去,吻上了阿法尔的嘴唇。那是个一触即分的吻,但那抹温热,那种柔软,却牢牢地印刻在阿法尔的感官中。让他为之失神颤抖,脸颊涌上血液,熏出一片晕红。雌虫像是老化的机器一样僵住,身体一动不动。
“如果觉得很抱歉的话,你以后可要努力赚钱,把被他拿走的星币都赚回来给我,对吗?”梅罗尼斯知道即使自己说不在意这些星币,阿法尔也不可能心里不留下疙瘩,倒不如直接说出一个更实际的、能做到的条件,这才会让雌虫更放心一点。
“……不过,我不是很在意那些啊,你看我的账户。”即便如此,梅罗尼斯仍然想表达自己的心意。于是他点开光脑,向阿法尔展示自己的账户后台。上面星币上涨的频率比秒表还要快,全都是他的“下海”所得。
“所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讨厌你的,阿法尔,放松下来。我还没有听到我想听的那个称呼呢!”梅罗尼斯抚了抚雌虫的后背,察觉到对方因为自己的安慰,紧绷的肌肉也跟着软化下来,缓缓地靠向自己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依偎在一起,彼此交融的体温终于让雌虫的心安定下来。阿法尔找回了一点平静,在梅罗尼斯温和的注视下,也开始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真的很抱歉,没能把最好的自己献给您。”他说着,又重新跪倒在梅罗尼斯的脚边,但这一次,他大胆地将手搭在了雄虫的膝头。这份亲近也成功让梅罗尼斯没再阻止他,而是继续听了下去。
“您对我来说真的很…美好,即使是献上全部大概也是不相配的。”阿法尔看着梅罗尼斯鼓起双腮一副有话要讲,但先听你讲的表情,也跟着露出一个甜蜜中略带苦涩的微笑。
“我是一个虚伪的雌虫,可能值得您垂怜的某个微不足道的部分,也是伪装出来的。”
“我不是战斗类的军雌,所以当危难来临之际,也可能没办法守护好您。”
“我并不富有,甚至积蓄还分润了一部分给外虫。”
“……这样的我,您还愿意垂怜吗?”
梅罗尼斯听得一直在摇头,唯有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先摇头再点头。
“我觉得你就是想太多了,笨。”雄虫说着,用手指捏了捏阿法尔的脸颊,把那张充满悲伤的脸捏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我们从小就认识啊,你小时候真的很不会装模作样。拿走你喜欢的糕点就会开始扁嘴,一副要哭的样子。拿走你不喜欢的就会偷笑,像是在耍坏。”梅罗尼斯回忆到,“而且你还嫌弃我身体弱,捉迷藏每次都让我当藏的那个。你还不喜欢艾尔,小时候跟我说过很多他的坏话。”
“你说感觉他弱爆了,一只手就能扇飞。还说他很爱告黑状,总欺负你。还说我听话的话就不扇我,被我扇也可以,因为我力气很小,跟摸一下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大人!”阿法尔脸红透了,他慌忙地抬头看向梅罗尼斯,用眼神示意雄虫别讲了。
梅罗尼斯没有理会,继续自顾自地说,“你还说以后要嫁给我,我要是不答应就打我。答应的话,就保护我一辈子不让别虫欺负我。”
“……梅!”阿法尔尴尬地脚趾都要蜷起来,甚至不自觉地喊了只有小时候才会喊的昵称。
“你不是战斗型军雌,这不是因为我看到哥哥们休假回家身上遍布伤痕,大哭一场。你才说你不去当战斗型军雌了,要一直陪着我什么的。结果去了几年什么军部的雌虫学校还是什么别的培训的地方,回来就拿腔作调地假装跟我不熟。一装就是好几年,搞得我也只好顺着你假装跟你不熟。努力到连我自己都骗过去了,还以为之前一起玩的日子是在做梦。”梅罗尼斯继续说,他也没想到自己其实心中攒了这么多可以说的话。
“但是艾尔跟我说,每次我去找他玩的时候,你都早上四五点就起来梳妆打扮……”
“而且,最开始找你来听我的作品也是有原因的嘛……那种东西我不会找不熟悉的虫的。”
“雄主……!”阿法尔跪不住了,他扑过去捂住了梅罗尼斯的嘴唇。他整个虫都红透了,一双剔透的红瞳也变得湿漉漉的,他声音颤抖地说,“求您别说了,雄主。”
听到了满意的称呼,梅罗尼斯眨眨眼,用舌头舔了一下阿法尔的掌心,见雌虫飞一样地收回手,才张开嘴在阿法尔紧张的表情里说了句,“嗯,那我不说了。”
阿法尔这下彻底没办法维持那副悲伤的情绪了,羞耻和尴尬占据了他的头脑。梅罗尼斯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他无可反驳,但与此同时,他心里还有了一点隐秘的欣喜。
梅罗尼斯全部都记得,不是吗?他所珍重的,他们的过去,也被雄虫同样好好地记得。……虽然事到如今说出那些回忆,有一大半都会让他感到羞耻尴尬,但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开心,也很幸福。他的眼神迷茫了一瞬,我也可以得到幸福吗?
“好了,别再想了。”梅罗尼斯说着,用手掌抚上阿法尔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今天是我们新婚的日子。你不应该主动一下吗,阿法尔?”梅罗尼斯说。
“我……知道了。”阿法尔被他说得脸颊一热,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来。
“那请允许我抱您回房间,可以的话,是否可以借用一下您的浴室呢…”阿法尔说,他对自己如今惨淡的容资实在是无法接受。一想到竟然要以这种姿态第一次侍奉梅罗尼斯,他就恨不得回到几小时前,打醒那个沉浸在自怨自艾之中的自己。
想什么既然被分润了财产,就不应当在穿着上多加豪奢,以防招之雄虫的不满这种事。新婚为了表示对梅罗尼斯殿下的重视,他就应该从头到脚好好打扮一下,而不是穿着朴素到可怜的衣服,现在还要借用梅罗尼斯的浴室。
“当然可以了,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哦。”梅罗尼斯说着,伸手环住了阿法尔的脖颈。
雌虫轻而易举地把他抱起来,平稳地走到二楼的房间,轻轻地将他放置于柔软的床铺,然后飞速地冲向了浴室。
梅罗尼斯抱着抱枕对那个背影笑了一会儿,然后拿着光脑接着写自己下一部作品的剧本了。之前跟米修斯交流的时候,产生了很多灵感,需要赶紧把这些灵感落到实处去。
背景设定,唔,写什么比较好?
就写雄虫小时候因为宠物离世了很伤心,这时候出现的邻居家的雌虫哥哥为了让他不再难过,所以陪他玩一些这种主人宠物的小游戏好了。
虽然很变态,但绝对是其他雄虫那边更变态一些,这个情节在虫星应该算甜宠,梅罗尼斯一边敲击光屏一边心里想到。他把简介小文案写好,手指一动发给了米修斯,准备问问他意见。
米修斯那边回复很快,只过了一星分,就得到了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米修斯:预热文案在网站上发好了,这次demo版也要发吗?正式版什么时候发?
【梅罗尼斯:……?】
【梅罗尼斯:谁跟你说这个是预热文案】
【米修斯:………………不会吧】
梅罗尼斯长叹一口气,点开网页,果然他没耗时几星分的粗糙角色设定和小文案已经被发到了账号上。虽然作品还未推出,但已经有热情的评论开始装点评论区了。
来自【星际虫奶供应商】的评论:!!新作,燥侯
来自【190,19】的评论:雄主…………雄主…………
来自【狗】的评论:文案上写的这种简单的工作我也可以做,我也可以做…………雄主看我id
来自【请跟我结婚,请跟我生小虫崽】的评论:雄虫的部分梅罗尼斯殿下在上部作品中已经充分展示了,这次轮到主虫的部分了吗!!!无论是雌奴,雌侍,甚至是雌君我都愿意啊!!!
来自【好机甲,一辈子】的评论:楼上好处说完了坏处呢?以及非常期待梅罗尼斯殿下的新作!!!!雄主我真的好想你啊!!你之前发来的信息我每天都要听20遍啊啊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梅罗尼斯看着这些评论,觉得或许偶尔预热一下也挺不错的。
他点开米修斯的小窗,无视那一连串撒泼打滚的道歉,直接回复到。
【梅罗尼斯:正式版这周末给你,你自己先剪个demo放出去预热吧,下次发出去之前要来好好问我哦。】
【米修斯:收到!!!!】
【米修斯:我绝对会让正式版做到你的十分之一的色情的!!】
米修斯撤回了一条消息。
【米修斯:我绝对会让大家看到你的实力的!!】
【梅罗尼斯:。】
【梅罗尼斯:我看到了】
浴室门推开的声音响起,梅罗尼斯没再理会耍宝的米修斯,将光脑关闭,抬起头。
穿着浴袍焕然一新的阿法尔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金色的长发柔顺散发着熟悉的芬芳,白皙莹润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梅罗尼斯的浴袍对于他来说有点小,前胸敞开,饱满的胸肌有大半敞在外面。长度更是只到雌虫的膝盖,那只用腰带堪堪系住的浴袍随着他缓步走来,甚至能偶尔窥见大腿根部。
非常色情,非常诱虫。
梅罗尼斯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到我这边来,阿法尔。”
雌虫无比顺从地从床尾爬至他身前,那系得松松垮垮的腰带被梅罗尼斯用手轻轻一挑,就散开了。敞开的浴袍下,雌虫的身体一览无余,明明之前也有见过他的裸体,但在此刻,却莫名地更加令虫心折。
“雄主…”阿法尔轻声叫道,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将早已动情的事实无比清晰地摆出。
正如阿法尔所言,他并非在军部只是文职,所以他的皮肤光滑白皙,并未任何伤痕,肌肉也没有很夸张。与他并不深刻的腹肌线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有一对饱满的胸乳,似乎是天生的,看上去格外惹眼。
之前婚前检查的时候,梅罗尼斯只是匆忙扫过阿法尔的身体,随意抚摸过几下,没有多看一眼。
但此时,是他们的新婚夜,他自然打算好好“赏玩”这具为自己献上全部的肉体。
他伸手抚上那对显眼的胸乳,一只手几乎抓握不住,粉嫩的乳头被掌心摩擦着挺起,显露出一抹艳色。
阿法尔微微俯身,把自己的身体往梅罗尼斯手边送,平日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的地方随着雄虫的触碰而逐渐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熟悉的快感温和地涌入他的身体,让他四肢的逐渐变得酸软无力,只想趴在床上被雄虫狠狠插入。
下身的阴茎明明没有被任何抚慰,却随着雄虫慢条斯理的玩弄而一跳一跳的几乎要喷射腺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皙的皮肤被临幸出浅淡的红痕,梅罗尼斯用指尖绕着乳晕打圈,雌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挺一挺,用渴求的湿润目光看向他。
舒服的喘息不间断地从口中吐出,挺立的乳尖终于被雄虫的手指肆意揉捏,他忍不住扬起头,发出略显高昂黏腻的喘息,身体也抖个不停。
濒临极限的阴茎随着这一次刺激而射出腺液,竟是只被玩弄胸乳就到达了高潮。
腺液淅淅沥沥淋得雄虫小腹都湿了,阿法尔慌忙俯下身想要替梅罗尼斯舔干净,被雄虫捏住了下巴。
“不许舔,待会儿还想接吻呢。”梅罗尼斯捏着阿法尔的下巴向上抬,雌虫温顺地随着他的力道而靠过去,获得了一个吻。
梅罗尼斯感到下腹涌起熟悉的热胀感,勃起的阴茎顶着雌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屁股轻轻摩擦。
“…请允许我侍奉您。”阿法尔亦是感受到他的动情,露出有几分欣喜的笑容。
获得准许后,便跪直身体,用手指辅助对准后,缓慢地坐了下去。
他终于跟喜欢的雄虫,结合在了一起。
“…啊…哈啊……嗯……全部、全部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心爱雄虫填满的快感甚至更强于肉体快感,让他有些恍惚地僵在原地,手不自觉地去抚摸雄虫的身体。
细嫩的皮肤触感绝佳,只觉爱不释手,阿法尔几乎不想停下抚摸。
“还好吗?”梅罗尼斯问,任由雌虫抚摸自己的身体,双手握住雌虫的细腰,向上一顶。
“…嗯啊……!”雌虫被顶得发出一声淫荡的长吟,后穴也忍不住一缩一缩地吞吃起来。
阿法尔这才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用手撑着床铺,上下起伏主动用后穴套弄起阴茎来。
他虽然还是处雌,但看上去经过了相当完备的贵族教育,主动侍奉雄虫的姿态和动作都并不显生涩。
梅罗尼斯乐得轻松,只是偶尔挺腰迎合。他每次向上顶时都会打乱雌虫的节奏,让阿法尔颤抖着僵在他身上,咬着嘴唇一副舒服到要去了的表情。
湿滑的穴道绞得很紧,阿法尔尽心尽力地服侍,这还是第一次在发情期以外做这种事。往日他心中坠着雄父指配给他的“结婚任务”,对血淋淋的性事厌恶无比,除了发情期从不会抚慰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只尝过机械性快感的滋味,他曾经以为,如果遇到一个善良一点的雄虫的话,或许他们的性事就是那样了。
但当他与梅罗尼斯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他又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所有想法都是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性事应当是灵肉交融的、无比温暖的、让虫想要落下几滴幸福且委屈的泪水的。
被雄虫顶到生殖腔射精时,他再一次高潮了。被快感侵蚀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没用地软趴下来,双肘支着床铺,尽量不让自己的体重给雄虫带来负担。
梅罗尼斯没有斥责他,只是用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用嘴唇亲昵地吻着他的耳朵。
“做得很好,阿法尔。我很舒服喔。”他听见自己的雄主用餍足的声音说到。
“…这真是对我最大的褒奖,雄主,我也好舒服。”他强撑着自己因放荡呻吟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嗓音重新吐出符合礼数的单词。
这是我最后能拿得出的符合婚礼的体面了……
阿法尔心里想着,软手软脚的雌虫被雄虫轻易地再次摁倒。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我也会做得很好的,阿法尔。”墨绿色的发丝垂下,雄虫用充满侵略性的语气如此宣言到。
“求之不得。”阿法尔顺着雄虫的意志,再次张开了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巴鲁文结束了一天的拍摄任务,回到宿舍的时候有点意外地发现米修斯也在宿舍。剧组里跟他同住的这个雌虫朋友,家就在这次拍摄的片场附近,宿舍几乎都没住过,也不知道是吹了什么风把他突然送过来了。
巴鲁文小心打量了一下米修斯确认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才调侃道:“最近过得很滋润嘛。”
米修斯瞥了一眼凑过来的朋友,伸手给他推开,“别靠我太近,热死了。”
“靠,你有了雄虫就没了兄弟是吧?”巴鲁文假装怒道。
“我真不是同性恋,巴鲁文。”米修斯淡淡地说。
“滚啊,谁是同性恋,老子也喜欢的是雄虫好吗,傻逼。”享受到朋友至极的嘴臭后,米修斯总算是不再装着那副淡然的模样,笑了出来。
“最近剧组这边怎么样?”米修斯问道,他的工作大部分是归属后期范畴,在没拍完镜头时一般处于停工阶段,而这次的休息日格外久,想想应该是拍摄这边很不顺利了。
做拍摄助理的巴鲁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能怎么样,围着殿下转呗。这剧本还非拍不可了,那殿下演个宠侍也演不明白。编剧天天熬夜改剧本,改得头发都薄了一层,还说什么要拍出历史史诗感,还原过去,带大家走进那个有雌虫奴隶也有雄虫奴隶的大黑暗也是大平等的时代……我看够呛。”巴鲁文倒苦水倒了个痛快,一看就是被折磨得不轻。
“不让摆拍打他也就算了,我们也怕踩雄保会的红线。卑躬屈膝都不做样子,干脆让剧里面的贵族雌虫给他跪下唱赞美诗再爬着去炒两个菜得了,脑残。”巴鲁文的小嘴跟抹了蜜一样,持续不断地输出。
“你说话小心点,万一被举报到雄保会怎么办。”米修斯有些无奈,又觉得巴鲁文说的内容着实好笑。
“那我只能送他们两个字,急了?”巴鲁文冷笑道,他家里背景也不简单,雄父又很宠他这个雌君出身的雌子,做起事说起话来自然是无所顾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说这个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怎么突然回来住了,他对你不好吗?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巴鲁文话锋一转,把问题抛给了米修斯。
“谁对我不好他都不会对我不好好吗?!结婚……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再等等吧,我不知道我雌兄他们是怎么想的。”米修斯先是为梅罗尼斯正名,然后才犹犹豫豫地说了。
“你结婚为什么跟你雌兄商量,天啊,你的意思是,你们要嫁给同一个雄虫?!!”巴鲁文瞪大了眼睛,他只听米修斯说过他最近跟喜欢很久的雄虫有进展了,没听说这雄虫把他们家通吃了啊?!
“嗯,没错。应该是奥拓莱做雌君吧…我和奥恩当雌侍,不过这些也都无所谓了。”米修斯耸耸肩,“巴鲁文,我们之间是有爱的。”
“跟每一个?”巴鲁文冷笑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时间跟你们每一个虫培养爱?”
他有意加重语气,用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不会是骗了你们三个,打算把你们家的财产全拿走吧?”
“呃,这应该是不可能的。”米修斯说,他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跟巴鲁文讲过自家的家庭情况。梅罗尼斯又是相当低调的一只雄虫,几乎不在网上发布什么相关的帖子。巴鲁文在不了解的情况下说出这些话完全是正常的。
“我好像有讲过一点我家里的事,我还有一个雄虫哥哥。”米修斯斟酌着用词。
“所以?”巴鲁文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呃,所以,这就是他为什么有这么多时间来培养爱,也是为什么他不会夺取我们家的财产的原因了。在法律上那部分本来就是属于他的。”米修斯尽量简化自己的语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是说,你的雄虫哥哥是领养的,所以你们都可以嫁给他??我的老天,还有这种事?还可以有这种方法,我怎么没想到,该死的。从小一起长大的雄虫……唉,错失良机。”巴鲁文一拍大腿,颇为遗憾。
“那你家的是哪位殿下啊?我关注了不少雄虫的星网账号,好像没有关注他…”巴鲁文摸出自己的光脑,在关注列表里翻了又翻。
“……”米修斯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干笑两声,”秘密,他不喜欢被关注。”
“好吧,一切听你的,兄弟。”巴鲁文也没强求,只是耸耸肩,让这个话题轻巧地过去了。
“对了,今天拍摄你要去看看吗?”巴鲁文问,“至少到现场有免费盒饭吃,虽然不是很好吃。”
“那就看看吧,我也想见识见识那位殿下的演技啊。”米修斯笑嘻嘻地说,他对于那个传说中演技烂但很''''努力''''的殿下也很好奇,当乐子看也很不错。
他们一路聊着走到片场,刚到片场,米修斯就被这阴云密布的气氛搞得一愣。
他小声地问巴鲁文,“这是什么情况啊?”
巴鲁文默不作声地一指,米修斯定睛一看,总算看到了坐在片场中心哭的雄虫。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身形纤细,皮肤白皙,巴掌大的小脸上滚落泪珠,看上去弱得一批,梅罗尼斯一巴掌就能给他扇地上。作为即将已婚雌虫,米修斯对于其他雄虫便只剩下刻薄,毫无怜惜。
他上上下下打量雄虫,眼里不自觉地带了点嫌弃。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如梅罗尼斯。那头棕发不如梅罗尼斯的墨绿色头发,身高不如梅罗尼斯,体格看着也没有梅罗尼斯健康。
那雄虫抽噎着扭头,看到了巴鲁文和站在他身边的米修斯。
“……你讨厌我吗?”他吸着鼻子,突兀地开口问道。
我……?我吗??米修斯茫然地指了一下自己,雄虫看他的动作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你认识他?”巴鲁文在他旁边小声问道。
“完全不认识啊!”米修斯同样小声回答,眼前的雄虫还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在寻求一个答案。
“这位殿下,我对您没有任何厌恶的情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米修斯尴尬地说道。
雄虫并未理会,而是转头对导演说:“我要他陪我演戏。”
站在一旁与雄虫对戏的雌虫演员表情相当难看,暗地里瞪了米修斯好几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我操。米修斯攥紧了拳头,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语调生硬地开口道:“殿下,我没演过戏,而且也不太方便。”
“你哪里不方便?”雄虫问,似乎铁了心要找他拍戏。
“我的雄主可能会不高兴。”米修斯只好这样说。
“啊,你是已婚虫?”雄虫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他们都太小心我了,太关注我了,我不太好入戏……”
这不是摆明了说自己对他态度很差吗??哪儿来的虫才,我真是谢谢他了。米修斯暗地里咬牙,再次拒绝了他。
“真的很抱歉,殿下,我在演戏上毫无天分,恐怕没办法帮助您了。”
“哦……”雄虫失落地低下头,却也没有强硬命令,米修斯见他一副放弃的样子总算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