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他的皮肤表面却瞬间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殷红。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洗澡水此刻在他的感觉里,竟然像是一池沸腾的岩浆,每一丝水流的拂过,都带来一阵让人几欲发狂的酥麻与战栗。
“感觉到了吗?潘塔罗涅。”
多托雷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风衣的纽扣,将厚重的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里面依旧是那套笔挺的黑色制服。
他直接跨进了浴缸,皮靴踩在白脂玉的浴缸底,溅起的水花落在潘塔罗涅的脸上,竟让富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一滴水都能让你叫得这么好听,不知道等会儿……”多托雷半跪在水里,双手撑在潘塔罗涅身体两侧的缸壁上,下半身那极具压迫感的热源,隔着湿透的布料,极其恶劣地抵在了潘塔罗涅毫无防备的私密处。
“你这具被我玩烂的身体,还能承受得住我多深的报复?”
“滚……别碰我……哈啊……”
潘塔罗涅的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药物的作用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防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多托雷身上的布料摩擦着自己敏感的大腿内侧,那种被放大了十倍的粗糙感,竟然直接转化为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快感,直冲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多托雷没有急着进行最后的一步。他极其享受现在这种绝对掌控的姿态。
在地下工坊的屈辱,他要在这个狂妄的资本家身上,一寸一寸地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博士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粗暴地探入水中,一把掐住了潘塔罗涅因为药效而微微挺立的茱萸,狠狠一碾。
“啊啊啊——!”
潘塔罗涅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十倍放大的触觉让这一个简单的捏弄,变成了一场毁灭性的情欲风暴。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水里剧烈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肠液从三天前还没完全闭合的后穴中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拉出银白色的丝线。
“在工坊里,你不是很高傲吗?”
多托雷低吼着,另一只手顺着水流向下,毫不留情地用两根手指直接贯穿了那处因为药效而变得异常湿润、柔软的穴口。
“呜——!不……太深了……哈啊!”
十倍的敏感度,让潘塔罗涅清晰地感觉到了多托雷手指上皮套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指节在内壁上刮擦过的每一寸媚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一种几乎要将灵魂逼疯的极度快感,他的喉咙里爆发出不可抑止的淫靡呻吟,眼泪决堤般地顺着眼角滑落,融入水里。
“你让我跪下,亲吻你的鞋尖……”多托雷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扩张,带出大片浑浊的水声,“你以为,在这个世界上,谁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疯子……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哈啊……畜生……”
潘塔罗涅虽然身体沉沦在药物的深渊里,但那张嘴依然恶毒。
他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多托雷:“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的切片……全、全部熔进粪坑里……”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
多托雷眼中的暴虐瞬间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抽出手指,在潘塔罗涅还没来得及喘息的瞬间,一把将瘫软的富人从水里捞了起来,粗暴地翻了个身,让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浴缸边缘。
白皙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水珠和金箔。
多托雷没有脱下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将那根因为极度愤怒和暴虐而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凶器释放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痉挛、向外吐着水液的红肿穴口,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贯穿,对于被放大了十倍感官的潘塔罗涅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凌迟。
巨大的肉刃破开紧致的内壁,粗糙的青筋如同烙铁般狠狠地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肠肉,最后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生殖腔壁上。
潘塔罗涅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他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碎声,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喊不出来了。极度的撕裂感和灭顶的充实感瞬间摧毁了他的神智,他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浴缸边缘剧烈地弹跳、抽搐着。
“呜呜呜……哈啊……坏了……要坏了……”
他在哭。堂堂北国银行的最高统治者,掌握着提瓦特经济命脉的第九席,此刻在一个没有底线的疯子手下,哭得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
“坏了?你不是说,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
多托雷的动作狂暴得如同外面的暴风雨。他双手死死地掐着潘塔罗涅的胯骨,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整根退出,然后再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狠狠地砸进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声响,淫靡得让人发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狗也是会咬人的,潘塔罗涅。”多托雷低下头,一口咬在富人白皙的肩胛骨上,撕扯下一块皮肉,混合着鲜血的血腥味刺激得他下半身的动作更加凶悍。
“唔唔……不要……多托雷……求你……慢点……哈啊……”
潘塔罗涅彻底崩溃了。在药物的十倍放大下,多托雷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体内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层层堆叠,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的内壁疯狂地绞紧,试图把体内的巨物挤出去,却反而惹来了更加残暴的顶弄。
“求我?在工坊里你可不是这副表情。”多托雷将潘塔罗涅的脸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浴缸边缘,“说,谁是谁的狗?谁给谁套上了项圈?”
“我……哈啊……我是……呜呜……我是……”潘塔罗涅的理智已经被情欲和痛楚完全烧毁,他只能本能地顺从着体内的支配者,从破碎的唇齿间挤出屈辱的词汇。
但他体内的骄傲,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哪怕是被顶得连灵魂都要散了,他依然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将那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还在硬撑?”
多托雷冷笑一声,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他将那根狰狞的凶器死死地埋在潘塔罗涅的最深处,随后,他伸出手,从旁边拿起了那枚纯金的权限密匙。
“既然你这么喜欢黄金项圈……”
多托雷极其残忍地,将那枚冰冷坚硬的纯金密匙,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硬生生地塞进了潘塔罗涅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后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金属异物强行挤入极其敏感的甬道,摩擦着滚烫的肉壁,那种极致的异物感和胀痛感,让潘塔罗涅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反弓形。
“不要!拿出去……多托雷!拿出去……哈啊……求你了!”
这一次,富人是真的怕了。十倍放大的感官让他觉得那枚钥匙仿佛是一把绞肉机,在他的体内疯狂地翻搅。
“想要拿出去?那就自己把它绞出来。”
多托雷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开始了疯狂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暴烈抽插。每一次巨刃的挺进,都会将那枚金钥匙往更深处推去,坚硬的金属与柔软的内壁、粗壮的肉体摩擦,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却又让人无法自拔的诡异快感。
“唔唔……呜呜呜……疯子……你这个魔鬼……啊!”
在连续几十下深重到近乎虐杀的顶弄下,潘塔罗涅体内的快感终于积累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临界点。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长鸣,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前端那根早已挺立的器官,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竟然如同泉涌般,接连不断地喷射出大量的白浊。浓稠的液体飞溅在白脂玉的浴缸壁上,顺着水流缓缓散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潘塔罗涅高潮了。
被极其残暴的手段,硬生生地逼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他瘫软在浴缸边缘,双眼闭紧,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地痉挛。
而多托雷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野兽嘶吼,双手死死地扣住富人的腰,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埋进最深处,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将滚烫如岩浆般的种子,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发在了那处已经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隐秘之中,甚至连那枚金钥匙,都被浓稠的液体彻底包裹。
……
暴雨依然在下。
豪华的主卧内,一片狼藉。
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变成了浑浊的淡粉色,混合着鲜血、精液、和各种不明的体液。
潘塔罗涅像是一个残破的布娃娃,被多托雷用一条极其昂贵的丝绸浴巾随意地裹住,扔在了那张足有五米宽的柔软大床上。
药效还在继续,富人虽然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但身体依然在因为敏感而时不时地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
多托雷站在床边,身上的黑色制服已经湿透,贴在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上。
他摘下那副鸟嘴面具,露出了一张虽然年轻、却布满了阴鸷与偏执的脸。
他伸手摸了摸潘塔罗涅苍白冰冷的脸颊。
“我们是同一种怪物,潘塔罗涅。”
多托雷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偏执疯狂。
“你用财富编织锁链,想把我拴在你的王座下。那我就用我的疯狂和你的身体,打造一座永远无法逃离的牢笼。我们谁也别想清清白白地走出去,只能在这片泥泞里,互相撕咬,直到地狱的最深处。”
多托雷俯下身,在那张破败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沾着血腥味的吻。随后,他转身走入了黑暗的风雨中,只留下床上那个被彻底打上烙印的男人,在昏睡中依然紧紧皱着眉头。
黄金项圈的契约,在这一夜,以一种最扭曲、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不可逆转的反噬。
暴雨在黎明前终于停歇。
至冬的风从敞开的落地窗灌进来,带着雪原特有的刺骨寒意,却吹不散主卧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铁锈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浴缸里的水早已冷却,浑浊的淡粉色液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金箔碎片、凝固的精斑、淡红的血丝和肠液搅成一团,像是一幅被撕碎的油画。
潘塔罗涅是被痛醒的。
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十倍放大的感官像一根根细密的钢针,仍扎在他每一寸神经末梢上。丝绸浴巾被他自己无意识的痉挛蹭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
后穴里那枚纯金密匙还在,被滚烫的精液和肠壁死死含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轻轻摩擦最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近乎毁灭的酥麻。
他想动,却发现手腕和脚踝不知何时被重新铐上了那副纯金的权限镣铐——链子另一端直接锁在床柱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却带着熟悉的讥讽:
【醒了就喝。药效会持续到黄昏。别试图自己取出来,除非你想把肠子一起扯断。——D】
潘塔罗涅盯着那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冷笑。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动作牵动后穴,金钥匙立刻像活了一样在体内碾过敏感点。
快感混合着剧痛炸开,他眼前发黑,差点重新栽回枕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前端那根早已疲软的性器竟又颤颤巍巍地抬头,流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
“……哈啊……畜生……”
他咬着牙,用还能活动的手指探向身后。
可刚触到红肿外翻的穴口,就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得一抖——十倍敏感让那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变成了电流,肠壁瞬间绞紧,把钥匙又往里吞了一分。
潘塔罗涅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
北国银行的最高统治者,提瓦特经济命脉的掌控者,第九席执行官,此刻像个被玩坏的玩物,被自己的身体和一枚钥匙困在床上,连尊严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门外传来皮靴踩在地毯上的声响。
多托雷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份刚从实验台拿回来的数据板。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实验服,鸟嘴面具重新戴好,只露出下半张脸。
看见床上的人正试图自救,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醒得比我预计的早。”多托雷把数据板随手扔到床尾,“看来你的身体比脑子诚实。”
“滚出去。”潘塔罗涅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或者要么我就杀了你。”
多托雷走近,俯身,戴着皮手套的手直接按上他的小腹,隔着皮肤用力按压那枚钥匙的位置。
“啊——!”
潘塔罗涅整个人弹起来,金链哗啦作响。后穴猛地收缩,钥匙被肠壁挤压着旋转半圈,刮过前列腺时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失禁。
前端颤巍巍地喷出一小股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上。
多托雷低笑:“才一次就射了?潘塔罗涅,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哈啊……你这个……变态……”
“变态?”多托雷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握住那根半软的性器,拇指恶意地刮过铃口,“在工坊里,是谁把我按在实验台上,用那根金鞭抽我的背?是谁让我跪着,把你的鞋尖含进嘴里,还要感谢你‘赏赐’的项圈?”
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你忘了?还是药效把你的记性也放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潘塔罗涅死死盯着他。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却依然透着不肯屈服的锐利:“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是我养的狗……永远都是……”
多托雷的动作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猛地扯开自己的实验服下摆,拉下拉链,把已经半勃的性器释放出来。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直接对准那还在微微开合、吐着白浊的红肿穴口,借着昨晚残留的精液,狠狠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
金钥匙被粗暴地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撞进结肠口。潘塔罗涅的尖叫撕心裂肺,身体剧烈痉挛,金链被扯得叮当作响。十倍敏感让这一下贯穿变成了真正的凌迟——粗硬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被撑开的肠肉,钥匙的棱角反复碾压前列腺,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过来,根本找不到出口。
多托雷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潘塔罗涅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混浊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把钥匙顶得更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的主卧里回荡,伴随着水声和潘塔罗涅破碎的哭吟。
“说,谁是谁的狗?”多托雷低头,在他耳边低吼,“谁给谁套上了项圈?谁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潘塔罗涅咬着下唇,鲜血渗出来。他不肯开口。哪怕身体已经被操得像一滩软泥,哪怕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眼前发白,他依然死死咬着那句屈辱的话。
多托雷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忽然放慢速度,却把整根埋到最深,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极其精准地研磨那枚钥匙。金钥匙被肠壁和肉刃夹在中间,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呜……不……拿出去……哈啊……求你……”
“求我?”多托雷的手指捏住他胸前那两点被玩得红肿的茱萸,用力一拧,“在工坊里,你可不是这个表情。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博士,你的研究经费,全靠我点头。你最好学会怎么讨好你的金主。’”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抽插变得狂暴,像要把人钉穿。潘塔罗涅的腿被折到胸前,金链绷得笔直,后穴被操得汁水横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沫。
“现在呢?金主大人?”多托雷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嘲讽,“你的身体在绞我,在求我把你填满。你的肠子在含着那把钥匙,舍不得放出来。”
“闭嘴……哈啊……疯子……”
潘塔罗涅的理智在崩溃边缘。药效让他感觉到多托雷每一次脉搏的跳动,感觉到青筋在内壁上刮过的纹理,感觉到自己的肠肉是如何谄媚地缠上去、吮吸、讨好。屈辱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多托雷忽然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温水,直接浇在他小腹上。
温热的水顺着皮肤流进结合处,刺激得潘塔罗涅又是一声尖叫。多托雷趁机加快速度,在几十下几乎要把人拆碎的撞击后,猛地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最深处。
金钥匙被精液彻底淹没。
潘塔罗涅眼前一黑,前端再次喷出稀薄的液体,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他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还在急促起伏,金链偶尔发出细微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多托雷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潘塔罗涅的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脸颊上带着情欲的潮红,却依然死死闭着嘴,不肯说出那句“我是你的狗”。
多托雷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偏执。
“还在硬撑?”他伸出手指,抹过潘塔罗涅唇角的血,“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终于退出来。性器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沿着股缝流到床单上。金钥匙还嵌在里面,被撑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开合着吐出白浊。
多托雷站起身,整理好衣服,重新戴好面具。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清晨的阳光终于透过云层,照进这间狼藉的主卧。
“药效会持续到黄昏。”他头也不回地说,“在那之前,你最好自己想办法把钥匙取出来。或者……等我回来,帮你取。”
“用什么方式取,就看你今晚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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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重新陷入安静。
只剩下潘塔罗涅一个人,躺在被自己体液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后穴里含着那枚冰冷的金钥匙,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药效而时不时痉挛。
他慢慢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眼底没有崩溃,只有一种更深层的、冰冷的东西在燃烧。
“……多托雷。”
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金链轻轻晃动。
“等药效过去……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没有直接杀了我。”
窗外,至冬的阳光渐渐明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这座被黄金与疯狂锁死的牢笼,才刚刚开始它的第一夜。
后半部分继续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地下工坊。
多托雷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拿着一支新的注射器。里面装着的不再是致幻真菌,而是一种更温和、却更持久的“强化剂”——专门针对神经敏感度设计的。他昨晚在潘塔罗涅体内留下的种子,已经足够采集到足够的数据;现在需要的,是更长期的观察。
门被推开。
潘塔罗涅被两名沉默的机械仆从抬进来。他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药效已经退去大半,但后穴里的金钥匙还在,走路时每一步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上的伤口结了痂,却依然挺直脊背,目光冷得像冰。
“自己走。”多托雷头也不抬,“别让我再叫人扶你。”
潘塔罗涅甩开仆从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实验台前。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偶尔露出大腿内侧新鲜的指痕和齿印。
“你把我绑在这里,是想继续你的‘实验’?”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稳,带着惯有的讥讽,“还是说,博士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被金主养大的疯狗,需要用更下作的手段来证明自己?”
多托雷终于抬起头。
面具后的眼睛眯起:“你还是那么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放下注射器,走近,伸手直接扯开潘塔罗涅的浴袍。布料滑落,露出满是痕迹的身体——胸前两点红肿,小腹上有干涸的精斑,大腿根部青紫交加,后穴周围更是一片狼藉,红肿外翻,隐约能看到里面那点金色的光泽。
多托雷的手指探进去,轻易就触到了那枚钥匙。
潘塔罗涅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微微发抖,却强行压下。
“取出来。”他命令道,像是在对下属说话。
多托雷笑了。
“取出来?”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钥匙,故意刮过敏感点,“你确定?”
“确定。”
“那就自己取。”
多托雷抽出手,退后一步,靠在实验台上,双臂抱胸,像在看一场好戏。
潘塔罗涅盯着他,眼神阴沉。
他最终还是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微微弯腰,自己的手指探向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药效虽然退去,残留的敏感却还在。手指刚碰到红肿的穴口,他就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两根手指探进去,摸到那枚被肠壁紧紧含住的金钥匙。他试图夹住它往外拉,可钥匙的棱角却在移动中反复刺激前列腺,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快感。
“哈啊……”
他咬着牙,额头渗出细汗。手指用力,钥匙缓缓被往外拉出一寸,又被肠壁下意识地吸回去半分。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他自己压抑的喘息。
多托雷在旁边看着,声音低沉:“夹这么紧?舍不得?”
“闭嘴……”
潘塔罗涅的手指加到三根,强行撑开穴口,终于把钥匙的大半拉了出来。可就在它即将完全脱离的瞬间,肠壁猛地一缩,钥匙又滑了回去,只留下一个金色的顶端露在外面。
“啊——!”
剧烈的刺激让他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前端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多托雷终于走近。
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绕过潘塔罗涅的腰,握住那根硬挺的性器,另一只手直接抓住露出的钥匙顶端,猛地一拔——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钥匙被完整拔出的瞬间,潘塔罗涅整个人剧烈颤抖,前端喷出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实验台的金属面上。后穴空虚地收缩着,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多托雷把钥匙举到他眼前。
上面还沾着白浊和肠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清楚。”多托雷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是你自己含了一整天的东西。金主大人的‘权限密匙’,现在成了你后穴里的玩具。”
潘塔罗涅喘着气,额头抵在台面上,声音却依然冷硬:“你满意了?”
“还没有。”
多托雷把钥匙随手扔到一边,从实验台上拿起那支新的注射器。
“药效已经退了。现在,我们换一种玩法。”
针尖对准潘塔罗涅的脖颈侧边,这次没有那么粗暴,却依然不容抗拒地扎了进去。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推入。
“这是什么……”
“一种能让你在清醒状态下,把快感放大五倍的东西。”多托雷拔出针头,用拇指按住针孔,“不会让你失去理智,但会让你每一寸皮肤都变得……非常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药效来得很快。
潘塔罗涅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血管蔓延开来,皮肤开始发烫,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感变得清晰而强烈。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微微发抖。
多托雷从后面贴上来,已经硬热的性器抵在他湿润的穴口。
“这次,你要自己说。”他低声道,“谁是谁的狗。”
潘塔罗涅闭着眼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做梦。”
多托雷没有再说话。
他直接顶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钥匙,却更磨人。五倍的敏感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肉刃是如何一寸寸撑开自己,如何刮过每一寸媚肉,如何顶到最深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结合处一路窜到头顶。
“哈啊……慢……慢点……”
“说。”
多托雷开始抽插,速度不快,却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手掌覆上潘塔罗涅的小腹,感受着自己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谁是谁的狗。”
潘塔罗涅的手指死死抠着金属台面,指节发白。他不肯开口,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肠壁自发地绞紧,吮吸,讨好,每一次退出都恋恋不舍地挽留。前端硬得发疼,随着撞击不断吐出腺液。
多托雷忽然伸手,捏住他胸前的茱萸,用力一拧。
“啊——!”
五倍敏感让这一个动作变成了真正的酷刑。潘塔罗涅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台面上,后穴却绞得更紧。
“说。”
“……你……哈啊……你才是狗……”
多托雷笑了。
他加快速度,抽插变得狂暴。实验台被撞得微微晃动,金属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坊里回荡。
“再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潘塔罗涅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他感觉到自己在被一点点拆解,尊严、骄傲、那层金主的外壳,都被这具诚实的身体出卖得一干二净。
“我……哈啊……我是……”
他终于开口,声音破碎。
多托雷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垂:“完整地说。”
“我是……你的……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多托雷猛地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最深处。
潘塔罗涅跟着达到高潮,前端喷出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他整个人瘫软在实验台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痉挛。
多托雷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低头在潘塔罗涅汗湿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很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今天开始,黄金项圈不再是你给我的束缚。”
“是你自己戴上的。”
“我们是同一种怪物,潘塔罗涅。”
“谁也别想一个人走出去。”
实验台的灯光冷白。
而地下工坊的阴影里,两个被欲望与仇恨缠死的人,再一次沉入更深的泥沼。
窗外,至冬的雪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雪花落在玻璃上,很快被风吹散。
像极了某些永远无法洗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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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感受着潘塔罗涅体内残留的痉挛,五倍放大的敏感让那层肠肉像活着的一样,一下一下地绞紧、吮吸,把最后几滴精液都榨了出来。潘塔罗涅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面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后颈被汗湿得发亮,那枚被强制说出口的“我是你的狗”还悬在空气里,像一根看不见的刺。
多托雷慢慢退出来。
性器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潘塔罗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实验台边缘,又落在地上。后穴一时合不拢,红肿的穴口微微开合,像在无声地挽留。潘塔罗涅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双手死死撑着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站直。”多托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潘塔罗涅没有动。
多托雷伸手,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冷得像冰:“我让你站直。”
潘塔罗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药效让他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可怕,多托雷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只是碰了碰下巴,就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他咬着牙,慢慢把身体撑起来,浴袍早就滑落到臂弯,整个人赤裸地站在实验台前,胸前两点被玩得红肿挺立,小腹上还残留着刚才射出来的精斑,后穴里的液体正缓慢往外流。
多托雷绕到他身后,从实验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条细长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内侧镶着一圈细密的银针,针尖极短,却足以刺破皮肤。他没有解释,直接把项圈扣在潘塔罗涅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锁死。
银针立刻刺入皮肤。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潘塔罗涅的身体猛地一颤。五倍敏感让那一点点刺痛都变成了灼烧,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蔓延,刺激得他前端又一次半硬起来。项圈内侧的银针会随着心跳和呼吸轻微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撩拨他的神经。
“这是改良版。”多托雷在他耳边低声说,“它会记录你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失禁、每一次求饶。数据会实时传到我的终端。你敢擅自取下来,银针会直接扎进颈动脉。”
潘塔罗涅的手指下意识摸向项圈,却被多托雷一把抓住手腕,反拧到背后。
“别碰。”多托雷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是你自己戴上的。记住了?”
“……记住了。”潘塔罗涅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恨意。
多托雷松开他,转身走向实验台另一侧。他按下几个按钮,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缓缓升起,露出后面更深处的实验室。那里摆着一张特制的拘束椅,椅子表面覆盖着黑色的皮革,椅背上、扶手上、腿托上都镶嵌着可调节的金属环和细细的导管。椅子正前方立着一面落地镜,镜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过去。”多托雷抬了抬下巴。
潘塔罗涅没有立刻动。药效让他的腿还在发软,后穴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流到脚踝。他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走过去。每走一步,项圈内侧的银针就轻轻震动一次,刺激得他呼吸紊乱。
他刚靠近椅子,多托雷就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托住他的膝弯,直接把人抱起来,重重地按进椅子里。金属环立刻自动锁死,手腕、脚踝、腰腹、脖颈都被固定住。潘塔罗涅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向外打开,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开合着吐出白浊。
落地镜正对着他。
他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赤裸、被拘束、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胸前两点红肿、小腹上精斑未干、腿间一片狼藉。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金主傲气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却依然死死瞪着镜子里的自己。
多托雷站在他身后,从旁边的器械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棒身表面有一圈圈细密的螺纹,顶端圆润,却带着细小的凸起。他没有润滑,直接把金属棒抵在潘塔罗涅已经红肿的穴口,缓缓往里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哈啊……!”
五倍敏感让金属的冰冷和螺纹的摩擦都变成了酷刑。潘塔罗涅的腰猛地弹起,却被金属环死死压住。金属棒一寸寸没入,螺纹刮过每一寸媚肉,最后顶到最深处,几乎抵住结肠口。多托雷转动手腕,金属棒在体内缓慢旋转,凸起反复碾压前列腺。
“不……拿出去……哈啊……太深了……”
“自己夹紧。”多托雷命令道。
潘塔罗涅的肠壁下意识地收缩,把金属棒咬得更紧。多托雷满意地笑了一声,把金属棒的尾端固定在椅子上,让它永远保持深深埋入的状态。然后他从器械架上又取下一对细长的夹子,夹子内侧同样有细小的银针。
他低头,把夹子直接夹在潘塔罗涅胸前那两点红肿的茱萸上。
“啊啊——!!”
银针刺破皮肤的瞬间,潘塔罗涅的尖叫几乎撕破嗓子。五倍敏感让痛感和快感彻底混淆,电流从胸口一路窜到后穴,金属棒被绞得更紧。前端硬得发疼,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腺液,滴在椅子的皮革上。
多托雷没有停。他从旁边拿起一根细软的导尿管,涂了薄薄一层润滑,直接对准潘塔罗涅已经挺立的性器前端,缓缓插进去。
“唔……!不……那个……拿出去……哈啊……”
导尿管一路深入,直到膀胱口。多托雷打开开关,开始缓慢抽取。潘塔罗涅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液体被一点点抽走,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可药效让这种被侵犯的感觉也变成了快感,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后穴死死咬着金属棒,胸前的夹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银针一下下刺着敏感的乳尖。
多托雷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